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林家长女-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林瑾瑶虽非真龙天子,却有龙气护体,亦非他们能够下手的了。
  无奈,二人只得暂且含恨离去,欲向那警幻仙子禀报后再做打算。
  众人皆被这神之又神的一幕惊呆了,显然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和认知。
  “大……大外甥女莫非是仙子下凡?”贾赦傻愣愣的瞧着林瑾瑶,一脸大写的懵。
  贾母目光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绯儿,方才那金光……你可知是怎么一回事?”
  林瑾瑶紧皱着眉头,亦是满脸震惊犹疑,掩在袖子下的佛珠隐隐仿佛有些发烫,思及方才一幕,心中若有所思,面上却懵懂道:“先前我去大报恩寺上香曾有幸得无尘大师接见,大师说我命中有一劫,遂送了我一张护身符,要我切记随身佩戴不可摘下,想来方才应是那护身符保护了我罢。”
  想到无尘大师的神通,不少人都相信了她的话,皆无比羡慕她的好运,竟得了大师的青眼得到一件这样神奇的宝物,或许是仙人的宝物也说不定?
  贾母浑浊的双眼盯着林瑾瑶瞧了好一会儿,方沉声道:“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不准任何人外传,都将嘴给我闭紧了,倘若叫我知晓谁在外头嚼舌根,休怪我拔了他的舌头!”
  “行了,都别堵在这儿了,宝玉需要好生静养,你们且都散了罢。老二,你给我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也不许任何人送饭!”
  “母亲……”
  贾政如何辩解求饶林瑾瑶是不知道了,事实上此时此刻她根本没那么多心思去管别人了,只剩下满心的疑虑和不安。
  龙气!
  竟是龙气!
  除了真龙天子,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有龙气?
  这佛珠究竟是何来头?
  倘若此事传了出去……林瑾瑶不禁打了个寒颤,简直想立即飞奔去大报恩寺找无尘大师问个明白,一个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翌日清晨,林瑾瑶便匆匆前往大报恩寺去了,这次她连弟弟妹妹都不曾带,却不想去到大报恩寺却不曾见到无尘大师,反倒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四爷。


第28章 
  迎面突如其来一堵肉墙将她紧紧禁锢,过分灼热的温度闷得她几欲窒息。
  瞬间,林瑾瑶整个人都懵了。
  “四阿哥!快放开我!”林瑾瑶惊呼,慌忙挣扎推搡,然而那双臂膀却依旧稳稳的不动分毫。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这位爷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虽然他早已表露出了对她的心思,但是几次见面他却都恪守规矩以礼相待,从不曾有任何暧昧轻浮的举止,为何今日却竟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那双铁臂勒得她骨头都有些疼了,仿佛恨不能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一般,少年仍略显单薄的身躯微微轻颤着,她不知他究竟在激动什么,却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某些东西几欲从他的胸腔里喷薄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那双臂膀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你没事,真好。”低沉的略带些许沙哑颤抖的声音泄露出浓烈到令人心悸的深情。
  林瑾瑶愣住了。
  她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每一次四爷看着她,眼里的感情都浓烈到无法忽视,甚至让她都不敢多瞧一眼,生怕被灼伤,每一次短暂的相处,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对她的珍惜,那样小心翼翼的珍而重之,就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
  她是不敢相信的,她想不出自己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个天之骄子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倾心至此。
  纵然她颜色极好,却如此年幼不过还是个尚未长开的小姑娘,而出身皇家的他又什么样的美人不曾见过?她并不觉得目前的自己有那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的能耐。
  所以对于他的表现,她其实一直很迷惑不解,心里对他亦一直保留着相当大的警惕和怀疑。
  可是这一刻,她突然有些茫然了,若真是演戏,一个人的演技当真能如此逼真毫无破绽吗?若这份深情是真的,又究竟缘何而来?
  “瑶瑶你怎么哭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哭了?”林瑾瑶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入手一片冰凉的水渍。
  她哭了?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哭了?
  一双略带薄茧的手轻柔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残留暖暖的温柔。
  “可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叫人去请大夫。”胤禛满脸焦虑的看着她,心中担忧是否昨日一事仍旧不可挽回的给她留下了一些伤害。
  林瑾瑶回过神来,忙退开两步,有些尴尬的垂下头,“无碍,我很好,没有不舒服。四爷怎会在此?”
  胤禛看她面色白皙微透着红,与往日一般,遂放下心来,道:“我是专程来为你解惑的。”
  “什么?”林瑾瑶抬头讶异的看着他,一时不明所以。
  胤禛拉起她的手,露出了那串佛珠,“这个,当初你我还未相识,我怕你不肯轻易将陌生男子所赠之物贴身佩戴,遂借无尘大师之手送与你。”
  “什么?这佛珠是四爷的?为何……”
  “我知你有很多疑惑,且坐下罢,我慢慢说与你听。”胤禛拉着她坐了下来,亲自沏了杯茶给她,道:“这串佛珠的确是我的,自幼我便日日贴身佩戴,而后无尘大师又以秘术取我心头血养之,方才成了件护身宝物。”
  林瑾瑶突然想到,就在她得到这佛珠的第二日,四皇子便突然病危,一度几欲气绝。
  如今细看,四爷的面色仍旧很苍白,毫无血色,便连唇色亦极淡,透着股病弱。
  蓦地心头一紧,林瑾瑶有些艰涩的问道:“当日你病重,可是因为取了心头血?”
  胤禛未答,只是不以为意的淡淡笑了笑,“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这件事是我们一切悲剧的源头,我怎能容许它再度发生?”
  “你……”林瑾瑶满脸震惊不敢置信。
  “你没有想错,前世今生罢了。”
  前世初见她时,她已是个十三岁的少女了。
  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年春天,阳光之下,桃花林中,佳人一笑倾城。
  而后无意识的接近,想方设法的偶遇,于庄子上的那两个月,是他人生中最快活的一段时光。
  她与一般的大家闺秀不同,她知书达理却并不墨守成规,她优雅矜持却又坦率随性,她活得骄傲恣意,活得张扬明艳。
  她的世界爱憎分明,爱了便是爱了,恨了便是恨了。
  她并不温柔纯善,她小心眼爱记仇,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她甚至并不贤惠大度,比起委曲求全,她更信奉君既无心我便休。
  就是这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姑娘,却不可抑止的引诱着他不断靠近。
  他们一同在幽静烂漫的山野中漫步,一同赛马打猎,闲暇时对弈一局,亦或斗琴合奏一曲,即使只是互不干扰安静的在阳光下看看书,亦是那样的温馨美好。
  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少年少女的情谊总是那样单纯炙热而又纯真美好。
  一曲《凤求凰》,缘定三生。
  然而就在他满心期待的盼着不久后的选秀时,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却酿成了他们那一生的悲剧。
  就如昨日那般,那一僧一道突然出现将她打得几欲魂飞魄散,虽则不知为何那般重创后她最终还是残留了一口气,但终究还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自那以后一年之中几乎大半的时间,她都只能卧床不起,时常会一睡不起不省人事,身体虚弱到走两步就会气喘吁吁,整个人瘦弱得仿佛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她不能再放肆的在山野中顽皮嬉闹,不能再与他一同赛马打猎……期盼中那片自由广阔的蒙古大草原,亦成为了他们一辈子也无法完成的约定。
  他再不曾见到过她那般张扬恣意的笑,再不曾见到过她那般明艳鲜活的模样。
  更如同晴天霹雳的是,这样虚弱的她,连孕育一个孩子亦绝不可能。
  而这样的一个姑娘,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嫁给皇子的,然而那时年少的他却并不那么懂得帝王的心思,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心摆到了台面上,一心只以为自己的真情定能够打动皇阿玛,却不知那位无情的帝王绝不会容许自己的儿子如此儿女情长,更不会容许一个对他有着如此深重影响的女人留在他的身边。
  于是在他跪地苦求了两日后,等来了帝王毫不留情的痛斥和一堆莫名其妙的女人,还有两道赐婚圣旨。
  一则给他,一则给她,他被逼另娶他人,她被迫另嫁他人。
  新婚夜他不曾入洞房,那满院子花枝招展的女人亦如无物,这些都瞒不过那位精明的帝王,于是在不久之后,已经另嫁他人的她中毒差点丢命。
  那一刻他才终于知道,他自以为是的真心痴情只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因为他所谓的真心痴情已经触及了那位帝王的底线。
  于是他渐渐开始不再关注她,暗地里却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他有了野心,他疯狂的想往上爬,他想要成为主宰天下苍生的帝王,不是为了那如画江山,不是为了那滔天权势,仅仅只是为了夺回他心爱的姑娘。
  他假装不再在意与她有关的一切,假装迷途知返处处听从皇阿玛的话,但是无论如何,他却始终做不到去碰那些女人,因为他知道,他心爱的姑娘是多么小心眼又霸道,她一定受不了将她心爱的男人分给别人的,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迫不得已逢场作戏。
  爱新觉罗家出情种,太宗文皇帝皇太极挚爱宸妃,宸妃一死,便也带走了他的命,世祖顺治帝更为一个董鄂氏不惜与孝庄文皇后决裂,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强夺弟媳而后椒房独宠,甚至就连多尔衮,终其一生亦是对孝庄文皇后念念不忘。
  到了这一辈,他爱新觉罗胤禛,也遇见了自己一生的劫。
  但是他甘之若饴。
  然而他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他的生母德妃竟会给他下药,或许也有他那位皇阿玛的手笔,否则又如何能使他防不胜防。
  他有了子嗣,终究在那些人强势的逼迫下,他与她之间还是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后年氏出现,他更像着了魔一样对那个女人百般疼宠,他并未忘记他心爱的姑娘,却不知为何总是对年氏毫无抵抗力,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不对劲,但每每他想处理掉那个邪门的女人时,竟总是会莫名其妙的不舍,而后仍旧不由自主的宠爱她。
  所有人都以为他变心了,她也是,面对那铁一般的事实,他的任何解释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此生你我情断义绝,惟愿来世不见不欠。”
  她就那样决绝的撒手离去,决绝的抛弃了他,抛弃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抛弃了他们这么多年艰难痛苦的坚持,留给他的,只有这样一句字字泣血的诅咒。
  昔年宸妃离世,带走了皇太极的命,后董鄂妃离世,带走了顺治的命。
  如今她的离世,终于也带走了他的命。
  不是刻意自尽殉情,只是仿佛时候到了,身体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快速衰败了。
  因为他怕那个狠心的丫头走得太快自己追不上她,来世不能在一起。
  因为他怕那个爱娇的丫头独自一人走在黄泉路上会寂寞,他会心疼。
  因为他怕那个胆小的丫头独自一人在阴曹地府会害怕,没有他的陪伴怎么可以。
  因为他们约定好的,人世百年共相扶,黄泉路上共相伴。
  他终于不顾一切反抗了一次,顶着皇阿玛的暴怒和全天下的指点唾骂,硬是扣着她的遗体不肯交给她的夫家。
  他命令他的心腹在他死后一把火将他们两个的遗体一同烧成了一把灰。
  既生不能同衾死不能同椁,不如便化作飞灰随风而去,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没有任何人、任何逼不得已能将他们分开。
  而直到死后他方才知晓,原来这本不该是他们的结局,原来他们本该有三生三世幸福圆满的姻缘,一切的悲剧却只因一个警幻仙子。
  那所谓的仙子不好生修行,却只一心折腾些旁门左道,糊弄了一众刚刚化形不知世事的小仙下凡去历劫,将她们的命运弄得悲惨万分,以期得到她们的悲伤、怨愤、愁苦等负面情绪灌愁海,而绛珠仙草便是其中之一。
  绛珠仙草生性单纯,被警幻仙子三言两语糊弄着下凡去报答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恩,而与绛珠仙草自幼一同相伴而生的曼陀罗华无意中得知了绛珠仙草泪尽而亡的悲惨命运,亦知晓了这一切不过是警幻仙子自私自利的算计,遂愤而耗尽法力追着绛珠仙草下凡去,与绛珠仙草一同投胎成了对双生姐妹花。
  绛珠仙草便是那林黛玉,林瑾瑶,则是那曼陀罗华的化身。
  林瑾瑶不似那些小仙,她保留着所有的记忆,一心想要扭转好姐妹绛珠仙草的悲惨命运,因而多次破坏了警幻的布局,终于惹得警幻大怒,遂引来那一僧一道欲将她除之而后快。
  而后见那一僧一道并不能杀死她,那警幻更是恼羞成怒,不知使了什么邪术,竟生生将她原本命定的好姻缘给毁了,并给她弄了个凄惨无比的批命,誓要叫她痛苦一生,含恨泣血而亡。
  那年氏,便是警幻手下的一枚棋子,一株妖冶的毒。罂。粟,一碰,便再戒不掉了。
  借他的手,生生逼得她心碎神殇含恨而亡,留下一句今生情断义绝,来世不见不欠。
  于是,他们的第二世姻缘也毁了。
  她不愿再与他相见,他便索性选择不投胎,以一抹幽魂的方式守在她的身边,即使她看不见他,即使他有一肚子的话想与她倾诉却终究只能自言自语,即使无数次想拥她入怀却终究无法碰触她……但至少,他还能看得见她。
  “第一世,你与我情断义绝,第二世,你与我不见不欠,这一世……”胤禛紧紧握着她的手,执拗的望着她,“这一世,你可愿与我相约定百年?”
  “生同衾死同椁,人世百年共相扶,黄泉路上共相伴。你可愿意?”


第29章 
  此事带给林瑾瑶的冲击太大,让她的脑子一时间乱成了一团浆糊,面对四爷的情真意切,最终她还是落荒而逃了。
  回到贾府时已天色不早,听闻贾宝玉已经醒了过来,林瑾瑶换了身衣裳便去探望了一眼。
  要说那一僧一道的确也颇有些本事,前一日贾宝玉还命悬一线,今日竟就生机勃勃了,只这次应是真的是被贾政打狠了打怕了,冷眼瞧着往日无法无天的凤凰蛋竟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有些胆怯畏缩,一点点动静都能叫他变成受惊的兔子,尖叫着钻进被窝一个劲儿的瑟瑟发抖。
  如此情形看在贾母和王夫人的眼里那真是如同剜心,眼泪几乎一刻没断过,几欲哭瞎。
  不过不管如何,她们也还是万分庆幸宝贝疙瘩捡回了一条命,而与之相比,那秦钟却就没有如此好命了。
  此事闹得太大,想藏也藏不住,满京城都已传得沸沸扬扬,到处都有人在议论荣府宝二爷在家塾里的风流韵事,秦钟、香怜、玉爱三人亦被冠以“兔儿爷”之称,惹得不少人鄙夷唾弃不已,可算名满京城了。
  秦业听得此事顿时勃然大怒,亦是抡起棍子将那秦钟好一顿狠揍,直将秦钟打去了半条命,自己亦给气得旧病复发一命呜呼。
  那秦钟本就已重伤高烧,骤然见老父被自己生生气死,一时间不免伤心欲绝又悔又恨,身上高烧不退,又郁结于心,不几日的光景,好好一个少年郎竟也撒手归去了。
  贾宝玉屋子里的丫头不当心说漏了嘴,惹得他泪如泉涌心如刀绞,猛地喷出一口血又晕死了过去。
  当即,贾府又是一通天翻地覆,那闯了大祸的丫头自然也没讨着好,被王夫人叫人捂了嘴拖下去直接打死投井了,一扫往日宽容慈悲的活菩萨模样,狠毒得令人头皮发麻。
  想来也是贾宝玉的事带给她的打击太大了,竟是一时失了分寸,倒是让不少下人对这位二太太不禁暗地嘀咕起来。
  贾政被皇上当众痛斥大骂赋闲在家,后又惹怒了贾母被罚跪祠堂整整两日,自觉颜面无光满腹委屈气闷,一时半会儿竟也不敢出门了,也再无人上门来与他结交,整日里便独自一人闭门呆在书房里头不知在做些什么。
  未想这日贾政的原上锋工部侍郎突然宴请,本正犹豫不知是否该舍了老脸出去走动走动关系,这就仿佛送上门的枕头,不做他想,仔细将自己捯饬一番后,贾政便昂首挺胸前去赴宴了。
  直到月上中天贾政才喝得醉醺醺的回来,身边一左一右却是两名姿容绝佳弱柳扶风的年轻姑娘搀扶着。
  王夫人一瞧顿时眼皮子一跳,沉着脸问跟着贾政出门的小厮,“这两人是谁?我却不记得我们府上还有这等人物,你们怎可叫来历不明之人随意近老爷的身!”
  小厮忙苦着脸道:“回二太太,这二位姑娘是工部侍郎大人赠与老爷的。”
  “什么?”王夫人气结。
  她素来不是个宽容的,这么多年贾政的房里也不过只有一个周姨娘一个赵姨娘,且那两人年纪都已不小了,平日里对贾政也无甚吸引力,就这般,偶尔贾政去姨娘房里还都叫她恼恨不已。
  而今突然又多出来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这叫她如何能心平气和?就冲这二人妖妖娆娆的模样,日后还不将贾政迷得晕头转向?
  这是哪门子的侍郎大人,好好的竟是干起了拉皮条的勾当!
  王夫人恨极,咬牙切齿道:“咱们荣府是什么样的人家,岂是随随便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给我将她们轰出去!”不过是个区区侍郎,她堂堂荣府二太太、王家的嫡出姑娘还能怕了他不成!
  却哪想醉醺醺的贾政顿时横眉冷眼,怒道:“罗大人的一片好意岂容你如此作践?整日里除了拈酸吃醋你还知道些什么?蠢妇!”
  那两个姑娘泪眼朦胧的依偎在他的身边瑟瑟发抖,“爷,求求您不要赶我们走,我们会很乖很听话的,求爷留我们姐妹二人伺候您吧。”
  那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那满心倾慕依赖的含情目,不禁惹得贾政心潮澎湃浑身燥热,愈发的舍不得美人了。
  他素来自持端方君子,怎可贪恋美色,是以从不主动要求美妾,偏王氏又是个最善妒不过的,这么多年竟只给他抬了两房侍妾,还是颜色都较平凡的,连老太太要赏人也都被她给挡了,以至于他堂堂荣府二老爷,这么多年竟就只有三个姿色平平年老色衰的女人。
  虽则嘴上不说,但事实上贾政的心里早已不满了,只是碍于“端方君子”的身份不便表露罢了,如今前上锋赠了他两个扬州瘦马却是再合心意不过,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带回家宠爱,毕竟这可是上锋所赠,容不得拒绝不是吗?
  念及此,贾政更加的理直气壮了。
  “罗大人乃我上锋,长者赐不敢辞!你这般蛮不讲理将人轰出去岂非明晃晃打了罗大人的脸?你莫不是想害死我不成!”多年的怨气喷发,借着酒劲,贾政越说越恼火,“身为嫡妻合该宽容贤惠,岂能似你这般善妒成性,全无丝毫主母之风范,实乃我贾家之不幸!”
  “好生照照镜子,瞧瞧你已是多大年纪了,孙儿都已承欢膝下你却仍旧整日里拈酸吃醋,竟是丢人不丢人!”
  年纪向来是女人的逆鳞,当即王夫人的脸都绿了,尤其瞧见那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若有似无的讥笑时,更是恼羞成怒。
  “你还嫌我年老色衰?却也不瞧瞧你自个儿那满脸的褶子是个什么模样!你也知晓你的孙子都已满地跑了?嫌我一把年纪拈酸吃醋丢人,你却一把年纪还为老不尊又丢人不丢人!”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将王夫人整个人都打懵了。
  贾政羞恼万分,“你……你……不可理喻!不可理喻!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那两个姑娘忙娇滴滴道:“爷息怒,气坏了身子我们姐妹二人却是要心疼死了,太太不过一时糊涂,您又何必与她计较呢?”
  “爷今日吃了不少酒想来应是难受极了,不如让我们姐妹二人伺候您早些歇下罢。”
  贾政借坡下驴,当即带着两位美人转身离开,吩咐下人收拾了房间出来,泡在热水里头任由两位美人的纤纤素手温柔体贴的伺候,只觉整个人飘飘欲仙。
  “贾政!”王夫人怒喝一声,盯着那三人离去的背影眼珠子都红了,万分憋屈之下狠狠将屋子里头的东西砸了个遍还尤不解气,逮着身边的丫头便是一顿狠掐。
  待听闻贾政竟与那两个女人进了一间房,顿时更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待得知直到后半夜那间屋子里才要了热水,王夫人这心里却已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了,又妒又恨又怨。
  多少年了,每回贾政与她在一起可都快得很,吊着她不上不下他却已交了粮,她还只当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却哪想人家哪里是力不从心,只是有力也不愿对着她使罢了!
  难道她真的已经年老色衰了?
  王夫人不由得对着铜镜细细照了照,却见里头的女人满面阴郁妒忌,皮肤松弛皱纹横生,那斑点已是连胭脂水粉都遮不住了!
  “砰!”
  王夫人忍不住狠狠砸了铜镜。
  翌日清晨,林瑾瑶甫一起身,知棋便一脸幸灾乐祸的对她耳语了几句,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