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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长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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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有亲戚关系,亲戚关系是远是近,哪家是至交好友,哪家又只是寻常同僚朋友……不同的关系该送的礼自然也大不相同,且还得仔细些人家的忌讳,一桩桩一件件弄得人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好在身边有几个嬷嬷帮忙,林瑾瑶这才勉强应付了下来。
除此之外,到了这个时候京城里各方的宴会也多了起来,不止有林如海的,也有她们姐妹的。
第51章
“纳兰琬琇?纳兰家的姑娘?”林黛玉好奇的看着手里的帖子,大意就是说府上梅花开得极好;邀请大家一同前去赏花。
林黛玉倒是不曾在意这个,却被帖子上的字吸引了去。
这字写得颇为秀美;虽还稍显稚嫩;却已风骨初显;十来岁的年纪;有此造诣已是极其难得,想来定是个才情横溢的姑娘。
不由得,林黛玉便对这个“纳兰琬琇”生起了些许好奇和好感。
林瑾瑶说道:“纳兰家的大房的姑娘;想来就是那纳兰性德的女儿了。”
她记得那个年羹尧的妻子好似就是纳兰性德的女儿,不知道是否就是这位?
林黛玉闻言登时眼睛一亮,“纳兰性德?就是那个大才子?难怪;若是他的女儿;倒也难怪有此才情了。”
听出她话里话外对纳兰性德的推崇,林瑾瑶不禁微挑眉,“怎么,黛儿也被他那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给迷住了?”
林黛玉俏脸含羞;面露梦幻之色;“姐姐难道不觉得他真的很痴情吗?只可惜……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林瑾瑶忍不住露出了讥讽的笑,“你究竟从哪里看出他很痴情的?就凭那几首诗词?那你可还记得他的小妾、继室还有红颜知己?尤其是那个江南名妓沈宛,那可真真是才子佳人情投意合,却不知他与沈宛柔情蜜意之时,可还记得他的亡妻。”
“纳兰性德的确是个满腹诗书才情横溢的大才子,但‘痴情’一说我却以为甚是可笑,要我说,他也一样就是个风流多情的才子罢了。”
林黛玉愣住了,一时竟无言以对,突然有种“男神”幻灭的失落忧伤,整个人都蔫儿了。
“这世间的男子真真是……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真就那么难吗?”
何止是这个世道难,便是一夫一妻制的后世也还总有各种小三小四红颜蓝颜呢。
林瑾瑶默默腹诽,戳戳她的脑门儿,好笑道:“行了,小孩子家家想那么多做什么?才几岁就琢磨这些事,也不怕传出去叫人笑掉大牙,还是说,我家黛儿终于开窍了?”
林黛玉恼羞成怒,“姐姐愈发的促狭了,成日里惯会欺负我,我可不愿再理你了!”说罢站起身小腰一扭翩然离去。
……
当初守孝三年,不能参加各种宴会,而后出了孝,贾家的老太太、太太、奶奶们却又总也不出门交际,仿佛总在家跟自家人玩儿,竟是谁也不曾想到家里的姑娘们都渐渐长大了,也是时候应该带出去“见见世面”了,只成日里将姑娘们都圈在家里陪那个凤凰蛋玩儿,也是不知叫人该说什么好了。
细算起来,林家姐妹二人此次却还是第一次在京城上层圈子里头露脸,因而林瑾瑶对此行也十分重视,早早起来将自己和妹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捯饬了一番方才出了门去。
纳兰明珠乃当朝权臣,其妹早年便入宫伴驾,生下了当今皇长子,早已在后宫中占据了一席之地,虽则如今年岁渐长,已恩宠不再,但终归是皇长子之生母,膝下还养着一个八阿哥,便是在圣上跟前,亦是有几分体面尊重的。
毫不夸张的说,纳兰家绝对称得上是本朝数一数二的望族之一,其府邸自然也是非同凡响格外气派,令人望而生畏。
轿子直接抬至垂花门前方才落下,待婆子们打起帘子,林瑾瑶和林黛玉姐妹二人才一前一后扶着丫头的手下了轿。
但见林瑾瑶身穿大红遍地锦五彩妆花通袖袄,外罩胭脂色织锦镶毛斗篷,下着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裙边系着条孔雀纹宫绦,乌黑的发髻挽着丹砂点翠朝阳挂珠钗,耳朵上戴着对赤金镶红宝石石榴耳坠。
桃腮杏面,眸含秋水,体态风流,秀靥艳比花娇。
林黛玉却身穿月牙白素面妆花对襟袄,外罩白底绿萼斗篷,下着天水碧撒花百褶裙,系着条兰色如意纹宫绦,挽着白玉兰花钗,戴着对掐金丝垂珠耳坠。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姐妹两个一人艳而不俗媚而不妖,一人清丽出尘不食人间烟火,却皆堪称人间绝色。
仅一个照面,其他的姑娘们皆已败下阵来。
纳兰琬琇等人一时皆不禁心绪复杂,似叹似妒。
“两位妹妹真真是绝代佳人,往后但凡两位妹妹一出现,只怕咱们这些人都得成布景板了。”纳兰琬琇上前拉住林家姐妹二人的手,笑意盈盈的打趣道,接着便为双方互相引见。
此次纳兰琬琇邀请的人并不多,却无一不是京城里叫得出名号的人家,如钮钴禄氏、郭络罗氏、乌拉那拉氏、董鄂氏等,且今日来者大多年龄相仿,基本上都是此次该参选的秀女。
最叫林瑾瑶注意的却只有两个,一个是郭络罗氏宝珠,安郡王岳乐的外孙女,明尚额驸的女儿,也就是未来的八福晋了,那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妒妇”,惨死并被她家四爷挫骨扬灰的那位。
观其相貌,确是个美人,生得明艳动人神采飞扬,只下巴微扬,爱俯视瞧人,可见是个骄傲到近乎傲慢之人。
至于另外一个叫林瑾瑶格外上心的,却是年羹尧的妹妹、纳兰琬琇未来的小姑子年婉莹了。
不得不说,年婉莹的确生了副极好的相貌,体态纤细娇柔,眉眼精致,容颜清丽,美眸含雾,面色稍显苍白,叫人不禁心生怜惜,恨不能将她捧在手心里悉心呵护,然而矛盾的是,她的气质里却又仿佛透着丝难以言喻的魅惑,清纯却又妖娆,极其矛盾,却格外诱人。
对着她,林瑾瑶的心情不可抑制的有些复杂起来,暗骂警幻真是个恶心的老鸨,成日里尽干些令人作呕的事。
“林姐姐。”却见那年婉莹竟主动上前挽住了林瑾瑶的手臂,娇笑道:“往常我还总自得自个儿的容貌,如今一见林姐姐,却才知什么叫做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放眼满京城,怕是再无一人能与林姐姐相提并论呢。”
呵呵!
果然是朵黑心莲,这才刚一碰面,就迫不及待给她拉仇恨了,看来还真是将她视作了头号敌人啊。
刚欲说话,却听纳兰琬琇笑道,“可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方才还挽着我一口一个姐姐叫得甜,如今林家妹妹一来,你却竟是看都不看我一眼了,纵然我长得不如林家妹妹好看,你却也不必如此区别对待吧?可真叫人伤心死了。”
“罢了罢了,你不爱看我我却还不乐意理你了呢,各位姐妹们,咱们一同赏花去,就叫她们在这儿继续吃冷风罢。”说罢,便带着众人转身朝园子里去了。
林瑾瑶看着那些姑娘临走前瞧她们姐妹二人的或嫉妒或不屑或排斥的目光,不禁眼神微冷。
小姑子挖坑,未来嫂子帮忙填坑,仇恨拉过来了连个缓和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堵了她的嘴将人全带走也是绝了。
该说什么呢?果真不愧是一对好姑嫂?这还没进门呢,就开始帮着小姑子欺负人了,真是大清好嫂嫂。
“林姐姐?”年婉莹露出了一抹干净无暇的笑容,柔声道:“林姐姐,还有林妹妹,咱们也跟着过去罢,琬琇姐姐家里的梅花开得可美了,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林瑾瑶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任凭她和林黛玉一左一右亲昵的挽着自己的手说说笑笑,不知情的还真以为她们是多么要好的姐妹呢。
“林姐姐,年后你也该参加选秀了吧?”
林瑾瑶点点头,年婉莹又笑嘻嘻问道:“那林姐姐可曾想过将会嫁给谁?”
“八旗秀女的婚事自有圣上做主,再不济撂了牌子也自该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姑娘家自个儿胡思乱想的。”林瑾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年婉莹闻言嗔怪道:“林姐姐好生无趣呢,这等终身大事难道林姐姐心里当真一点都不曾幻想过?还是说林姐姐不愿意同我交心呢?好罢,既然林姐姐不愿意同我说,那我同你说说我的心思好了,总是一个人藏在心里怪憋得慌的,今日同林姐姐一见如故,只盼林姐姐千万莫嫌我烦人才是。”
说着,年婉莹便不由得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娇态,轻声说道:“我一直盼着日后能伴四阿哥左右呢,却也不知是否能得偿所愿,如今离着选秀愈来愈近,我这心里也愈发的焦躁不安了……”嘴里含羞带怯,然而她的双眼却紧紧盯着林瑾瑶的脸瞧。
林瑾瑶一听她这般说,心中自是不可抑制的涌起一股怒意,然而察觉到她的视线,却陡然心里嘎噔一声,她是在故意试探她!
仔细一想,或许是初见面时她对年婉莹情不自禁关注太多,因而惹了她生疑?只是她究竟怀疑她什么?
林瑾瑶一时间也是一头雾水,却不及多想,只努力压着情绪保持淡定,另一只手悄悄掐了把柳眉倒竖几乎要跳脚骂人的林黛玉。
“四阿哥?莫非你与四阿哥竟有什么前缘?先前我回扬州时倒是借了朝廷的船一同,因而有幸见过四阿哥几面,只是我却觉得四阿哥实在太冷太严肃了,我连正眼瞧他一眼都不敢呢,你竟喜欢这样的?”
年婉莹羞红了脸笑道:“我与四阿哥不过有过一面之缘,却谁想……如今我只期望老天爷能听到我的祈祷,叫我得偿所愿罢。不过说起来,此届秀女中身份适合做四福晋的却也没有几人,倒是林姐姐最有可能呢,若当真指了林姐姐,将来说不定我们还真能成为姐妹呢。”
姐妹?谁想跟你成为劳什子的姐妹!
林瑾瑶好险克制不住自个儿的暴躁脾气一巴掌拍死这朵黑心莲。
翻*走/文*学/w/w/w。f/a/n/z/o/u。c/o/m访*问/下*载/小*说
第52章
纳兰性德是个才情横溢的大才子,生性浪漫风雅;早年特意在家中弄了一片梅花林;曾几何时;这位大才子也时常与友人在这林中煮酒赏梅观雪,吟诗作对琴箫和鸣。
只可惜;如今却早已物是人非。
石桌上煮着梅子酒,一众青葱水嫩的姑娘们围坐一处谈笑风生;清脆悦耳的欢笑声不时远远飘出,令这一片清冷的冰天雪地平添了一抹娇艳。
年婉莹说道:“干聊天儿吃酒怪无趣的;不如咱们来玩个小游戏如何?”
纳兰琬琇自是头一个附和,笑道:“这个提议甚好;不如就行酒令吧;输了的人可要罚三杯,不论是谁都不能抵赖啊。不过姐妹们放心,这酒不易醉人,再不济若哪位姐妹运气背罚多了,我也保证一定将你安然送回家;不用担心我将你卖了。”
客随主便;众人自然无异议。
纳兰琬琇想了想,说道:“就来拆字合字吧,咱们先玩个简单些的,以三点水为偏旁,我先来。有水也是清,无水也是青,去了清边水,添心便成情。”
下家是郭络罗宝珠,“有水也是湘,无水也是相,去了湘边水,添雨便成霜。”
董鄂氏接道:“有水也是油,无水也是由,去了油边水,添木便成柚。”
林黛玉接道:“有水也是潮,无水也是朝,去了潮边水,添广便成廟。”
到了林瑾瑶,不假思索道:“有水也是消,无水也是肖,去了消边水,添人便成俏。”
年婉莹亦快速答道:“有水也是汲,无水也是及,去了汲边水,添口便成吸。”
……
这题简单,一圈转下来倒也顺利,不过等到了第二圈时,钮钴禄氏却卡壳,被罚了三杯。
纳兰琬琇说道:“这题太简单了,且这排位也有利有弊,缺少了些趣味性,不如咱们加上个击鼓传花,花传到谁手上就谁答可好?”
“这个好,不然咱们排在后头的可太倒霉了。”方才被罚了三杯的钮钴禄氏第一个赞同。
被罚酒倒没什么,只不过这样年龄差不多的姑娘们,又基本都是同届秀女,本身也存在着一定的竞争关系,因而总难免互相攀比,倘若总是输,不免觉得面上无光,若给人落了个“蠢笨”的印象那可真是丢死个人了。
因而这个提议一提出来,便得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除了林瑾瑶。
不知是否得了被害妄想症,她总觉得自个儿要倒霉。
不及多想,纳兰琬琇便叫人去折了枝梅花来,稍远些有丫头背过去负责击鼓。
“我先出题——田字不透风,十字在当中,十字推上去,古字羸一钟。”说罢,纳兰琬琇便将手里的梅花传了下去。
这传花却也是有讲究的,得迎着鼓声的节奏来,鼓声缓,传花亦得缓,鼓声急,传花亦得急。鼓声时缓时急毫无规律,不由得平添了几分紧张气氛。
花传到年婉莹手上,鼓声骤停,她便一笑,答道:“困字不透风,木字在当中,木字推上去,杏字羸一钟。”说罢鼓声响起,继续传花。
花传到林瑾瑶手上时,鼓声很急促,正当她赶忙欲将花传出去时,鼓声却戛然而止,林瑾瑶只得朗声道:“囨字不透风,不字在当中,不字推上去,否字羸一钟。”
纳兰琬琇和郭络罗宝珠也被抓到一回,皆顺利过关,接着却又落在了林瑾瑶的手中。
“囦字不透风,水字在当中,水字推上去,呇字羸一钟。”
这题本就不如上一题简单,几回合下来,众人已愈发的开始绞尽脑汁,手里拿着花就跟捧了个火球似的,不禁屏气凝神如临大敌。
仿佛也是为了应和这紧张的气氛,鼓声也越来越激烈,听得人一颗心也不由得跟着“砰砰”直跳。
突然间,激烈的鼓声再度戛然而止,花又落在了林瑾瑶的手上。
“快快快,林妹妹还能否答得上来?”纳兰琬琇笑着催促道。
林瑾瑶略思索,便面露无奈道:“我认输,自罚三杯。”说罢连饮三杯。
接下来又出了几题,却回回皆落在林瑾瑶手上最多,转眼间便又输了四局,加上先前那一局,林瑾瑶已经被罚了十五杯酒。
精致无暇的脸蛋微微酡红,愈发的娇艳动人惹人心醉了。
倒霉到这个程度,那已经不能用运气背来解释了,好几人都看出了里头的道道儿,知晓这是纳兰琬琇故意在整林瑾瑶,却谁也不多话,有人暗爽偷笑,有人事不关己,有人沉默以对。
“姐姐……”林黛玉微蹙着眉,面露关切,心中甚是恼怒,几乎就要翻脸了。
原先对纳兰琬琇的那一点好感早已经烟消云散了,眼下只剩满心的恼恨,暗道老天真是瞎了眼,纳兰性德那般出众的人物,怎会有如此卑劣可恶的后人?
不过转念一想,纳兰性德去世时这个纳兰琬琇不过才几岁而已,这个女儿几乎不曾受过纳兰性德的教导,也难怪丝毫不曾继承到纳兰性德的半分品德。
林瑾瑶暗暗握住妹妹的手,示意她切莫轻举妄动。
很快下一局又开始了,这次的题更加难些,拆出的字要与令的最后一个字押韵,无分平仄脚,只最后一句必须是前人的诗句。
依旧从纳兰琬琇开始,“轟字三个车,余斗字成斜,车车车,远上寒山石径斜。”
下一个传到了乌拉那拉氏,“矗字三个直,黑出字成黜,直直直,焉往而三黜。”
这一题对于这里头的绝大半人来说都比较难,只因这些满人家的姑娘实在并不曾读过多少诗词歌赋,偏游戏时却又没那么多时间让人仔细想,必须得张口就来,难度就更大了。
不过那几个满人出身的姑娘却也并不很担心自己抓瞎丢脸,因为她们都看出来了,倒霉的铁定还是林瑾瑶,是以大家都轻松得很,郭络罗氏的脸上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果不其然,梅花又接二连三落在了林瑾瑶的手上。
“品字三个口,水酉字成酒,口口口,劝君更尽一杯酒。”
“森字三个木,村又字成树,木木木,几处早莺争暖树。”
“淼字三个水,酉卒字成醉,水水水,绿酒初尝人易醉。”
……
纳兰琬琇的笑脸都有些僵了,这哪里是在整人,分明是在给她表现的机会!没看有好几个人脸上都露出赞叹的表情了!
不过林瑾瑶再聪明,也终究还是有技穷的时候,脑子里能想到的字都说完了,便只能认输。
“林姐姐,你今日已喝了不少了,再喝只怕就要醉了,不如这三杯我来替你罢。”年婉莹柔声笑道。
林瑾瑶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说罢便干脆利落的再度罚酒。
三杯饮尽,林瑾瑶嫣然一笑,道:“妹妹初次参加姐妹们的聚会,有幸得纳兰姐姐处处贴心照顾,心中不甚感激,然妹妹嘴拙不善言辞,满腔感激之情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不忽然想到一首诗,私以为甚能代表我此刻对纳兰姐姐的心意,这便借诗抒情,纳兰姐姐且细听。”
纳兰琬琇眼皮子一跳,直觉不妙,然而却来不及堵她的嘴。
只听林瑾瑶娇颜含笑,朗声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翻译成白话就是:
你看这老鼠还有皮毛,人怎么却不要脸面,人若不要脸面,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看这老鼠还有牙齿,人怎么却不知羞耻,人若不知羞耻,不去死还等什么!
你看这老鼠还有肢体,人怎么却不懂礼仪,人若不懂礼仪,为何不速速去死!
纳兰琬琇顿时脸色铁青气得浑身直哆嗦,“你……你……”
林瑾瑶冷笑道:“今日受纳兰姑娘的盛情邀请,我姐妹二人满怀欣喜盛装而来,原以为能交一二知己好友,却不知我究竟哪里得罪了纳兰姑娘,竟使得纳兰姑娘如此恶整于我?”
“只不知纳兰姑娘如此费尽心机想灌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纳兰姑娘闲着没意思想看人耍酒疯吧?亦或者,纳兰姑娘还特地为我准备了什么精彩的后续节目?”
“叫我想想……眼下选秀在即,倘若此时我做出了什么丑事,那可真是……只怕我真是哭都没地儿哭去了,届时说不定一根绳子吊死还来得痛快些。只可惜,我这人别的优点倒也没什么,只不过就是酒量稍好些,也就能喝个两斤烧刀子罢了,倒是白白辜负了纳兰姑娘的一番精心准备。”
此言一出,在场的姑娘们一时都变了脸色,看着纳兰琬琇的眼神隐隐透着防备忌惮。
她们原以为纳兰琬琇只是看林瑾瑶不顺眼故意使点小手段整整她罢了,然而眼下听林瑾瑶这般一说,却才陡然惊觉,或许事情并不像她们想的那样简单。
一时间,大家也都没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只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地方。
她们都是待选的秀女,谁也不敢在这档口大意,万一真闹出点什么丑事来,一辈子可就真毁了!
纳兰琬琇的小脸儿一阵青一阵绿一阵黑,真真是比川剧变脸还精彩万分。
郭络罗宝珠却说道:“你少血口喷人!不过是你自己运气背,输不起便输不起罢,却还这般恶毒的咒骂别人,未免太过嚣张了!”
纳兰琬琇的二婶,也就是纳兰明珠的二儿媳妇,却是郭络罗宝珠的表姐,虽两者的母亲是同父异母,平日也不很亲近,但因着某些原因,郭络罗宝珠却还是坚定的一门心思维护这门亲戚。
林瑾瑶不屑的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你自个儿瞎别当别人也瞎,红口白牙亏你说得出口!好好一个姑娘家如此好钻营倒也罢了,总归人各有志,但是如此捧臭脚,吃相却也未免太难看了!”
林瑾瑶先前还吐槽康熙大老爷的毒舌,然而让事实上她自个儿的嘴炮功力也不比康熙大老爷的毒舌差到哪儿去,都是一样的哪儿疼往哪儿戳,逮着伤疤就给人撕得血淋淋的。
当即,郭络罗宝珠的脸都绿了。
按理说她的出身的确不错,然而亲生的父母却早已死了,身份尊贵的外祖父也死了,如今安郡王府的掌权人是她的舅舅,然而这个舅舅是正室生的,她的亲娘却是小妾生的,这样的身份关系又能好到哪里去?平民百姓或许认为她身份尊贵,不过自家人知晓自家事,她的地位,其实尴尬得很。
因而也就养成了她极度自傲而又自卑的性格。
且安郡王府其实混乱得很,她的外祖父生了二十三个女儿,却只活下来十个,儿子更惨,生了二十个儿子,却只活了六个,大多都是两三岁四五岁便夭折了。
这还都是侥幸能够出生的,剩下更悲惨的胎死腹中的也不知还有多少。
这样乌烟瘴气混乱不堪的地方,她这样一个没爹没娘连外祖父也没了的孤女,又哪里真正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想要过得好,不可避免就得学会钻营。
再者她早年就被口头上定给了八阿哥,这几年一直以八福晋自居,一面骄傲自豪,一面却又自卑胆怯,生怕八阿哥会嫌弃她无用,嫌弃她不能给他带去任何助力,生怕将来自己会被妯娌们鄙夷看轻,因而便愈发的开始到处钻营了。
在家里拼命讨好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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