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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长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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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此事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亦有不少人私下里直叹可惜。
毕竟四皇子的生母虽是包衣出身,但从一生下来他就被抱养给了皇贵妃,更是早在前两年就已经改了玉牒,真正成为了皇贵妃的儿子,可以说眼下众皇子里除了太子,就属他的身份最高贵了,将来未必不能争一争。
然而出了这样一个变故,却基本上可以说四皇子已经与皇位无缘了,当今圣上正值壮年,儿子一个接一个往外窜,即使将来太子不行,大皇子也不行,也还有很多儿子可以挑选,完全不必去考虑一个药罐子皇子。
……
因东边宁府花园内梅花盛开,贾珍之妻尤氏便设了酒席,请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等人前去赏花。
林家三姐弟借口守孝不便玩乐不曾一同前去,林瑾瑶知晓,这回只怕那贾宝玉就要“贞操”不保了。
她实在是想不通,那些人究竟是什么脑子,一个这般大的小叔叔竟然直接上年轻侄媳妇的闺房里休息,全然没有一丝避讳,委实没规矩得很。
那警幻仙子也是可笑,好事不曾做一件,上赶着当老鸨给人拉皮条倒是积极!
秦可卿和贾宝玉……想想她就觉得恶心!
不过一个荡。妇一个色。胚,烂锅配烂盖,谁也不嫌弃谁就是了。
林瑾瑶讽刺的笑了笑,看了看时辰,道:“老太太她们应当归来了,刚好燕窝也炖得差不多了,琴棋书画、梅兰竹菊,你们去给老太太她们各人送一碗,还有宝玉那里也莫忘了。”
却说袭人在宁府为贾宝玉系裤带之时,手伸至他的大腿处不经意竟摸到了一片冰凉粘湿,已然渐知人事的袭人当即便有所察觉,不由得羞红了脸不敢再问,只心里头却跟长了草似的。
待回到府里,袭人便将那一众丫鬟婆子遣了出去远远的,取了干净的衣裤来为贾宝玉替换。
贾宝玉面带羞窘央求:“好姐姐,你可千万别告诉人。”
袭人却笑问道:“你梦见什么了?可是那里流出来的那些脏东西?”
贾宝玉遂将梦中之事细说与她听,待听到那*之情,袭人羞得满面通红,含羞带怯的瞪了贾宝玉一眼,为他宽衣的手若有似无的似乎带着某种暗示在他的身上跳动。
贾宝玉初识*,念及梦中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拉了袭人一同奔赴*。
袭人早就已盯上了贾宝玉第一姨娘的位子,是以才一直将他看得如此牢,轻易连其他丫鬟都不允近他的身,就怕叫人捷足先登,眼下这般大好良机,她自是没有不肯的,欲拒还迎推了两下,便从了。
素来贾宝玉跟前的这些副小姐们便猖狂得很,被袭人撵了出去,众人便索性躲在别的房里吃喝玩闹了起来。
待知画奉命前来送燕窝,见着的便是个没半个人影的空荡荡的院子,心中一时纳罕,纵然宁府那头还不曾散,院里也总不会一个下人都没有吧?莫非丫鬟们在屋里做针线?
正站在门前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忽闻屋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知画顿时一惊,仔细一听,却听到一阵女子的呻。吟,以及男子肉麻痴缠的污言秽语。
知画虽才十来岁,却也非半点人事不通,待反应过来那动静的含义,顿时满面羞红,手里一抖险些将食盒给摔了,立即转身就跑。
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知画一路埋头疯跑,待回到凝香院赛罕嬷嬷一见她这模样,脸顿时一沉,“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你的规矩呢!”
知画胆怯的一缩脖子,气喘吁吁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小脸上仍旧满是羞愤之色。
林瑾瑶一瞧她这样,眼睛便是一亮,“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回姑娘,奴婢方才去给宝二爷送燕窝,却听到……听到……”知画支支吾吾的不敢说,生怕污了自家姑娘的耳朵。
“你只管说就是,宝玉那里怎么了?”
知画只得扭扭捏捏的将方才自己听到的事说了出来,整个人都仿佛要烧起来了似的。
闻言,一屋子所有人都傻了,就连在宫里摸爬滚打的大半辈子,自认见惯了大世面的四位嬷嬷也都被惊呆了。
宫里的那些皇子阿哥一般十三四岁时额娘便会挑两名宫女送与他们教导人事,这已算是早的了,那贾宝玉,如今却才几岁?他真能有那能耐?
林瑾瑶不禁暗自咋舌,她还从未听闻过有男子能这般岁数就能做那种事的,这贾宝玉莫非当真天赋异禀?或许是那警幻老鸨赐予他的“异能”?不过一根小小火柴棒真能有感觉吗?而且这么早便做那种事,也不怕将来早早肾亏只能抱着美人空流泪!
不过……似乎贾宝玉也是男女通吃来着?或许将来他不行了也还可以当小受。
林瑾瑶很恶劣的腹诽着,想起这些日子那贾宝玉见缝插针就往她们姐妹二人身边凑的情形,不由得便觉恶心,以后定要叫她家黛儿离那色。胚十万八千里才行!
第18章
单嬷嬷说道:“虽说咱们旗人家不似汉人家那般严苛,但姐儿哥儿们长大了还是应当避讳一二的,尤其如今那宝二爷既已通了人事,那便更该注意了,往后姑娘们还是莫与他太过接近才是,免得将来受他连累坏了名声。”
林瑾瑶点点头,对身边的妹妹说道:“黛儿你可听到了?我早说那贾宝玉就是个浪荡的色。胚,才这般年纪就知与女子厮混胡来,将来还不定如何荒唐,你可千万要离着他远远的,莫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他也就会用他那副好皮囊骗人。”
林黛玉连连点头,心中对贾宝玉万分鄙夷厌恶。
小小年纪尽不学好,却原来竟是心思全都黏在美丽姑娘的身上了,外表看着风光霁月,内里却不知多肮脏污秽,真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一瞬间,林黛玉觉得心里一疼一松,仿佛有什么东西抽离了,莫名有些怅然,却更觉松快。
……
这日,贾母叫人来请林家姐弟去陪她一同用饭,林家姐弟走至半路,却刚好碰到了周瑞家的,在她身后还带着一名穿着打扮极简朴的白发老太太,还有一个瘦小的哥儿。
周瑞家的见了个礼,随即对身后的那二人说道:“这是我们贾家姑奶奶的三个儿女,林家大姑娘、二姑娘和小哥儿。”
老太太闻言慌忙拉着自己身边的小娃娃见礼。
看老太太满头银丝,林瑾瑶忙虚扶,道:“不必多礼,老人家快快请起。”又对周瑞家的好奇的问道:“我仿佛不曾见过这位老人家,可是家里的客人?”
周瑞家的忙笑着解释,却原来这位老太太人称刘姥姥,其夫家姓王,祖上曾做过一个小小的京官,与王夫人之父相识,且连了宗,算起来也算是王家的亲戚了。
“原来如此。”林瑾瑶笑着点点头,又与刘姥姥闲聊了几句。
那刘姥姥虽说家中贫苦,言行略粗鄙,然说话却也有趣,逗得林家姐弟三人不禁直乐,待问及田里收成时,却见那刘姥姥苦了脸。
“咱们庄稼人向来靠老天爷吃饭,今年老天爷不给脸,收成不好,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如今天又冷,我们这一家子眼看是没活路了,这才厚着脸皮上门打秋风来了。”
林瑾瑶见她面带愁苦窘迫,话里话外语气自嘲,便不由得会心一笑。
敢于坦然自嘲的人,往往都是有大智慧的人。
又想起原著中这刘姥姥在贾家覆灭后的行为,也不禁佩服这位老人家的有情有义仁心仁德。
念及此,林瑾瑶便吩咐丫鬟回屋里去取五十两银子来,不待刘姥姥千恩万谢,便拉着她走了。
“眼下二舅母正在老太太那里,我们正要过去,姥姥便与我们一同去罢,老太太和二舅母向来最是心善不过,一定会帮忙姥姥的。”
周瑞家的傻眼了,她可没打算带这打秋风的祖孙二人去太太跟前碍眼,万一这上不得台面的穷亲戚将太太惹恼了,太太非得揭了她的皮不可!
“林姑娘……”
远远的林瑾瑶只当没听到,自顾自地与刘姥姥闲聊着,很快一行人便到了老太太的院子。
贾母屋里正要摆饭,见林瑾瑶姐弟三人带着这一老一小前来,还都愣了下,待林瑾瑶解释明白后,贾母也不禁感慨,只道亲戚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叫刘姥姥莫担心。
待用完饭后,贾母便使人去取了一百两银子,并一些旧衣裳旧棉被与刘姥姥。
虽说是旧的,但其实都还是八。九成新,且料子都是极好的,无丝毫破损,棉衣棉被里头的棉花也都说白花花的厚实棉软甚是保暖,对于贫苦的庄稼人来说,的确是极为难得的好物件。
眼见老太太甚至林家姐弟都有所表示了,王夫人和王熙凤自然更不好扣扣索索,遂一人也给了六十两。
忐忑而来,满载而归,刘姥姥喜得手都在抖索,连连对贾母等人千恩万谢。
正好林家姐弟三人也要回自个儿的小院子,林瑾瑶便叫丫鬟们顺便将那些衣裳被褥给他们搬了出去,顺便还给他们套了辆马车,叫人送送。
“谢谢姑娘,今日若不是姑娘……”刘姥姥拉着林瑾瑶的手再度连连道谢,她老人家不傻,知道要不是林瑾瑶带了她到老太太跟前,今日绝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能得个一二十两解解燃眉之急便不错了。
林瑾瑶笑道:“我不过举手之劳罢了,姥姥不必如此客气。这些银子拿了回去多置几亩田,往后便也不用愁了,再者板儿年岁也不小了,姥姥手里有了银钱也可送他去读书,纵然不指望日后当大官,多认识两个字也总是好的,总好过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不是。”
“姑娘说的正是。”刘姥姥叹道:“姑娘心善,将来必定会有福报的,老天爷啊,眼睛亮着呢。”
送走了刘姥姥祖孙二人,林瑾瑶便带着弟弟妹妹回了凝香院,稍晚些时,却见周瑞家的捧了匣子过来。
“林姑娘,姨太太着我送花儿与姑娘们戴来了。”
林黛玉接过来打开一看,两枝宫制堆纱新巧的假花儿孤零零的躺在里头,便问道:“是单送我们姐妹二人,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
周瑞家的道:“别的姑娘都有了,这两枝是两位姑娘的。”
林黛玉将匣子一合,冷笑道:“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轮不到我们姐妹二人了!”
周瑞家的闻言一时有些尴尬了。
林瑾瑶淡淡道:“我们姐妹二人正守孝,不便戴这些个花里胡哨的东西,便拿回去给你女儿戴罢,你也不用谢我们,回去好好谢谢你们家姨太太却是应当的,这小玩意儿虽说不值当什么,给你当个跑腿费却也尽够了。”说罢将匣子往周瑞家的手里一扔,不再看她。
别的所有人都是一人两枝,就连东府那秦可卿都得了两枝,偏到她们姐妹二人这里却成了一人一枝孤零零的,还故意等到最后别人都挑完了才丢过来,这是打发叫花子呢?稀罕!
周瑞家的只得苦着脸回去复命,待将林瑾瑶所言告知薛姨妈,登时直叫她涨红了脸,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原就看不上林家那两个丫头妖妖娆娆的模样,还总对她家宝钗爱答不理的,这才想错错那倆丫头的锐气,谁料竟反倒被那牙尖嘴利的丫头给扇了个大嘴巴子!
她屁颠颠送给姑娘奶奶们的东西,却被那丫头随手打赏给下人,听听那都是什么话,小玩意儿不值当什么,也就差不多能给下人当个跑腿费!
这不是摆明了骂她眼皮子浅没见过好东西吗?
再者真要叫下人戴了出去,那些个姑娘奶奶们还能戴吗?乐颠颠去外头竟跟下人撞上了,人家心里头非得骂死她不可!
这死丫头当真嘴毒心黑,心眼儿忒多!
“将这破花儿给我扔了去,瞧着便恼火。”薛姨妈咬牙切齿道。
王夫人心中也颇为恼怒,薛姨妈是她的妹妹,打薛姨妈的脸,就等于在打她的脸,这么多年来贾府上下除了老太太还没谁敢如此给她没脸。
沉吟了半晌,王夫人突然道:“以往我还以为林家没落了,打从这林家三个孩子来,我倒觉着自己仿佛想错了。”
自己亲姐姐的德性薛姨妈还是有数的,闻言顿时笑道:“林家祖上五代列侯,纵然如今爵位已没了,财富却还是在的,再者林家向来子嗣单薄,几乎尽是一脉单传,嫁进去的那些奶奶、太太的嫁妆都无人分,想来如今还在林家库房里头堆着呢,那林如海又在那般肥差上呆了十来年,指定捞了个盆满钵满,也难怪那林家丫头瞧不上咱们薛家,人家家里头只怕不止百万家财呢。”
王夫人眼睛一亮。
却听薛姨妈又道:“那林家哥儿却是个好命的,将来再没出息也是一辈子金银窝里头打滚什么都不用愁了。”
王夫人皱起了眉头。
是啊,林家有儿子,即使林家有万贯家财,那也与贾家无关,更与王家无关。
可是,就这样放着一块大肥肉飞走,真是不甘心啊。
第19章
“这几日仿佛都不曾见着宝姐姐?”
探春说道:“她这几日身上有些不好,好似在吃药呢。”
“病了不成?吃的什么药?”惜春好奇的问道。
探春微皱眉,“我也不知是什么病,只听闻她吃的那药却委实稀奇怪哉。”
听她这一说,连林黛玉也来了兴趣,“究竟是什么样的奇药?”
“我也就听了那么一耳朵,说是叫什么‘冷香丸’,要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夏天开的白荷花蕊十二两,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两,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两。将这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这日晒干,和在药末子一处,一齐研好,又要雨水这日的雨水十二钱……”
迎春满脸惊奇,“这是什么方子,好生古怪。”
“不知道呢,说是一个赖头和尚给的。而且不仅这药方古怪,吃了那药丸身上还有香气呢。”
惜春忍不住嗤笑一声,“你们还真信那什么药方?我看也就唬唬人罢了。我是不知道宝姐姐身上有什么香气,我只知道我两个林姐姐却是天生体有异香呢。”
探春有些尴尬,她不是不知道惜春不喜欢薛宝钗,事实上她也不喜欢,明明是客,却总爱处处都压着她们贾家的姑娘,还动不动就对她们说教一番,仿佛全天下就她最聪明最有才似的。
然而薛姨妈却是王夫人的亲妹妹,她这个要看嫡母脸色过日子的庶女又有什么法子,只能讨好薛宝钗。
林瑾瑶摸摸小姑娘的头,笑道:“好了,什么香不香的这话也就我们姊妹间说说便罢了,可不能对旁人说,传出去又该惹人闲话了。”
惜春点头应道:“我省的,林姐姐放心罢。”
一旁迎春提议道:“趁眼下天晴,不如我们一同去看看宝姐姐吧,也不知她病的究竟如何了。”
不管喜欢不喜欢,人家病了作为姊妹看都不去看一眼委实说不过去,遂几人便也都痛快的应了迎春的提议,一同结伴去了梨香院。
几人一进薛宝钗的屋子,却顿觉都有些不自在。
却见贾宝玉与薛宝钗面贴面格外亲密,手落在薛宝钗的胸前仿佛托着什么正与她抵着额头一处看,仔细一瞧,薛宝钗的排扣竟也解开了。
这般情形,乍一看都不免觉得有些暧昧不明了。
林瑾瑶轻笑一声,“哟,看来咱们来的不是时候呢。”
薛宝钗顿时俏脸嫣红,慌忙收起自己的项圈将排扣扣好,边笑意盈盈的瞅着林瑾瑶,揶揄道:“绯儿这般莫非是吃味儿了?宝兄弟你快去哄哄你林姐姐,否则日后她可不高兴再跟你玩了。”
哪想贾宝玉还真听了她的话,忙凑到林瑾瑶和林黛玉的跟前赔起了笑脸,也不知他是哪只眼睛看出林家姐妹二人吃味儿不高兴了,只一个劲儿伏低做小哄人,嘴巴更似抹了蜜般,甜言蜜语腻死个人,恨不能挖出心肝来证明她们才是他心里头最重要的。
林瑾瑶和林黛玉皆被他的自恋和油嘴滑舌给恶心得不行,只瞧见薛宝钗绿幽幽的脸色,林瑾瑶却又不禁暗笑不已。
说了半晌,却见林瑾瑶和林黛玉姐妹二人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一时间贾宝玉也觉得煞是无趣又落寞,却仍旧粘着姐妹二人身边两眼痴痴的看着姐妹二人。
自打通了人事后,他欣赏女孩儿的目光便再不“单纯”了,更多的,他已学会了以一个“男人”的目光去看那些美丽的姑娘,此时眼睛看着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的林家姐妹二人,心里却不由得想到了梦里与秦可卿的鱼水之欢,以及这些日子和袭人一起的缠绵悱恻,想着想着,她们的面孔就变成了林家姐妹二人,一时愈发的痴了。
林瑾瑶敏锐的感觉到了他那愈发恶心人的目光,哪里还能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腌臜事,顿时心中大怒。
“宝兄弟!请自重!”
贾宝玉一惊,猛地回过神来,对上林瑾瑶毫不掩饰的厌恶鄙夷的目光,顿觉羞愧难挡,垂下头不敢再看她。
气氛很尴尬,几人面面相觑,还是探春不得已站了出来岔话题,“方才进来见宝玉仿佛在看什么,神神秘秘的,宝姐姐可是有什么好东西藏着不给我们瞧呢?”
薛宝钗笑道:“哪里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我戴的一个项圈罢了,宝兄弟好奇非要瞧瞧,缠得我没法子只得叫他看了。”
“莫非宝姐姐的项圈有何不凡之处?”
这时莺儿却笑道:“姑娘们有所不知,我家宝姑娘的项圈也有两句话,瞧着竟与宝二爷的似一对儿呢。”说着还很神气得意的瞧了林家姐妹二人一眼。
“咦?竟还有这事?”探春惊奇道:“宝玉的那块玉上头是‘莫失莫忘,仙寿恒昌’,宝姐姐的是什么?”
莺儿道:“是‘不离不弃,芳龄永继’。”
“莫失莫忘,仙寿恒昌。不离不弃,芳龄永继。”探春念了两遍,一拍手,“还真是一对儿的!”
“可不是,我家姑娘这金锁是个赖头和尚送的,还说金锁只得以玉配呢。”
薛宝钗嗔怪道:“就你这丫头话多,还不快去倒茶。”
惜春却是笑道:“宝姐姐有金锁,宝玉有玉,连上头的字都是一对儿的,如此看来宝姐姐和宝玉仿佛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的。”
薛宝钗顿时满面羞红,伸手欲要去拧她的腮帮子。
惜春笑着躲在了林瑾瑶的身后,一边继续说道:“宝姐姐可是恼羞成怒了?这本也没什么,宝姐姐可是宝玉的嫡亲表姐呢,若能亲上加亲也是再好不过,想来薛姨妈和二太太都是愿意的。”
薛宝钗却道:“绯儿和黛儿不也是宝兄弟的表姐妹。”
林黛玉冷笑道:“好生生的又扯我们姐妹二人作甚?我们可没有和玉配的金锁。”
“可不是。”惜春扯着嘴角笑道:“莺儿可说了,宝姐姐的金锁必须得配玉呢,这可是天赐金玉良缘。”打量谁都不知道她们那点心思呢,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呸。
薛宝钗被挤兑得一肚子气,待众人走后,她便忍不住伏在床上掩面哭了起来。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比起贾宝玉,薛宝钗自然更渴望入宫去搏一搏,然而她那哥哥却是个惹祸根,万一打死人的事被揭发,她的前程便也毁了,思来想去,她仍觉不妥,恰好王夫人几番明示暗示希望能亲上加亲,她不免也对贾宝玉动了心思。
贾家家大势大,贾宝玉虽不是继承人,然而眼下贾家却是二房的天下,未来将如何还不好说,且贾宝玉又深得贾母和王夫人宠爱,将来亏了谁也绝亏不了他,倘若真嫁了贾宝玉,也不失为一条好出路。
如此想,薛宝钗便也半推半就顺了王夫人的意思,且隐晦传一传这金玉良缘,试探一下贾母,若能叫人相信此乃“天赐”更再好不过。
届时她若能入宫自是最好,若不能,退还有贾宝玉这条路。
这两手准备薛宝钗可谓是将算盘打得啪啪响,谁知今日却意外被众姐妹撞个正着,还被当众一番挤兑叫她下不来台。
向来心高气傲的薛宝钗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再是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惹得薛姨妈和莺儿又气又急又心疼,将林家姐妹二人和惜春狠狠咒骂了几遍尤不解气,那薛霸王甚至还闹着要去找她们算账,好不容易叫薛姨妈死死拽住了。
“你给我安生些罢!若不是你这惹祸根,我和你妹妹又何至于如此钻营算计!”薛姨妈红着眼连连捶了他几下,又对薛宝钗道:“宝丫头你也莫伤心了,那个惜春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小丫头片子,想收拾她还不容易?”
“至于那林家姐妹二人,也就是嘴皮子利索,你且瞧着,很快有她们好看的!”
薛宝钗闻言皱起了眉,“妈,你这话是何意?莫非你……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你别担心,万事有你姨妈呢。”
禁不住薛宝钗追问,最终薛姨妈还是将她和王夫人的计划说了出来,只听得薛宝钗瞪大了眼。
“妈,你们也……也太大胆了!”
薛姨妈却冷笑道:“怪只怪他们自个儿太招人惦记!届时林家那两个死丫头一个被你哥哥收了房,一个被宝玉收了房,想要搓圆捏扁还不是你说了算?我倒要看看那两个死丫头还能猖狂到几时!”
薛宝钗皱着眉,不曾说话,目光沉沉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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