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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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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燕然仿佛又回到自己8岁那年。
“燕子,别怕!找机会,我们逃离这个鬼地方。”阿川蹲在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燕子旁边,搂住她瘦小的肩膀,小声安慰。
自从发生那件可怕的事后,燕子连续做了几个晚上的噩梦。
她再也不敢躺在(床床)上,而是缩在走廊角落躲起来。
这个地方,她一时一刻也不想呆了。
“阿川,你说的是真的吗?”燕子将眼睛睁得圆圆的,稚声稚气的问道。
“你放心,我一定带你逃出去!”阿川坚定的点点头。
他是晚上出来上厕所时,才发现燕子躲在走廊的。
他知道燕子害怕什么,小小年纪的他,下定决心,要带燕子离开孤儿院。
这个机会第二天就等来了。
看门的刘伯,因为女儿出嫁,请了几天假。临时顶替他的,是一个电工。
这电工别的都不好,就是喜欢喝酒。
白天的时候,阿川看见电工从外面回来,藏了瓶酒,阿川知道,他晚上肯定要喝。
等到11点,孤儿院众人都睡着,保育员来查过房间后,阿川悄悄叫醒了燕子。
“你跟我后面,别出声!”阿川嘱咐道。
燕子兴奋不已,阿川这是要带自己逃跑了!
牟燕然清楚的记得,出逃的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只有黯淡的星光。
阿川带着自己,悄悄摸到了门卫室。
他探头看了一眼,只见酒瓶子洒落在地,里面早已鼾声如雷。
“走!”阿川回头招呼了一声,两人向旁边的一棵大树走去。
在孤儿院呆这么久,阿川早就知道,最好的逃跑路线,就是这棵百年老树,翻过去,就是田间小路,再走一会,就能到大路。
阿川小心翼翼的爬上大树,随即借助早就系在燕子(身呻)上的绳索,将她吊了上来。
牟燕然拉着绳索,脚踩着树干,随着阿川一起用力往上爬。
“燕子,小心点!”翻围墙的时候,阿川又特意嘱咐了一句。
当燕子的脚踏在外面的土地时,幼小的她激动不已。
一直都是在高墙内生活,这次她终于来到外面的世界。
自由的空气,真好!
看着围墙,燕子欣喜万分:
再见了,万恶的孤儿院!
“燕子,你还发什么呆!快走!”阿川见燕子没有跟上来,急了,过来又拽着她走。
于是,苍茫夜色之下,两人向着未知的地方走去,为期一年的流浪生活,开始了。
因为害怕被大人发现,送回孤儿院。两人都是选择人烟稀少,比较僻静的小路走。
毕竟是小孩,不辨识方向,本想是往大城市走的,却离城市越来越远。
两人靠摘野果,抓野鸡为生。
运气好的时候,还可以从路人讨要一些吃的。
曾经有村民盘问他们,警惕的阿川带着燕子转(身呻)就跑。
从那以后,不是万不得已,他们都不进村子了。
到了晚上,在野外随便找个地方就睡了。
牟燕然清晰的记得,自己睡过山神庙,睡过草垛,还偷偷跑别人废弃的牲口棚里住过。
半个月下来,牟燕然的脸上、胳膊上全铺了厚厚一层灰,就留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滴溜溜转。
“哈哈哈,燕子,你这样子真逗,像个猫头鹰!”阿川指着燕子,捧腹大笑。
“你还笑我,我是猫头鹰,那你就是黑猩猩!”燕子学着猩猩嗷呜乱叫,逗得阿川哈哈大笑。
那段(日rì)子,虽然缺衣少食,却是牟燕然童年最快乐的时光。
当然,除了那个差点让自己丢掉(性性)命的晚上。
☆、48。不要分开
直到现在,牟燕然对当时的(情qíng)景; 都还历历在目。
在离开镇子; 又一次迷路之后,燕子和阿川; 误入了一片野树林。
“阿川,你觉得我们走这条小路真的对吗?”看着前行的道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高; 燕子有些害怕; 紧紧抓住阿川的手臂; 警惕的望向四周,怯怯的问道。
“别怕; 燕子!一直顺着道往前走就行; 咱们又不是没穿过树林。”
其实阿川也有些害怕,可为了不让燕子担心,只好这么说,既是给燕子壮胆,也是为自己鼓气。
这样才有勇气走下去。
两人进入的是一片冷杉林,巨大的树木拔地而起,将整个林子遮蔽的严严实实,偶尔从枝叶之中,露出斑驳光影; 照在地面上成了如蝴蝶般的片片圆斑。
虽是盛夏; 林子里却很凉爽; 偶尔吹来一阵风; 让两人感到十分舒服。
燕子不再害怕,开始欣赏眼前的景色。
马桑花、旋覆花、杓兰、火棘花、桔梗花,众多的野花点缀于树林当中,增添了别致的美丽。
偶有飞鸟鸣叫,从枝丫间穿过,瞬间就打破了树林的平静。
“阿川,快来看,这有条小溪!”燕子快活的叫着,蹦蹦跳跳来到溪水的旁边。
蹲下来,双手一舀,喝一口,甘冽清甜,燕子陶醉的叫了一声:“真甜!”
看到阿川过来,燕子调皮的掬起一捧水,洒在阿川(身呻)上,然后“咯咯”的跑开了。
阿川玩心顿起,跟着燕子在溪水附近追逐起来。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长久走路的疲惫,就这样被两个快乐的少年,远远扔在了脑后。
燕子想跟阿川捉迷藏,跑到一棵大树后面躲了起来。
其实阿川早就看到燕子了,为了将游戏玩下去,故意装作没看见,朝另一边走去。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燕子见没有动静,躲不住了,赶紧跳出来:
“你在哪呀?”
一团黑色的影子从她(身呻)旁窜过,吓得她“啊”的大叫一声,跌坐在树叶上。
“燕子!”躲在一旁的阿川听见叫声,立刻跑了过来。
“阿川,那是什么?”燕子指着不远处草丛中活动的黑影。
阿川仔细一看,笑了:“瞧把你吓得那样,就是只兔子!”
那兔子恰好腾空而起,窜向旁边的灌木丛内,被燕子看得个清清楚楚。
燕子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抿嘴笑了。
“燕子,你饿不饿?”
问话间,燕子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她使劲点点头:“嗯,真饿!”
“我估计啊,这树林里还有野鸡,你等着,我去给你抓一只回来!咱们烤着吃!”
逃出来的时候,阿川一直随(身呻)带着火柴。
这一路上,燕子跟着他下河摸鱼,入田捉□□,或是到地里挖土豆,才一路撑了过来,没有饿死。
没过多久,阿川回来了,喜滋滋的拎着一只长尾野鸡:“你看燕子,我真抓了一只回来!”
燕子和阿川一道,收集了一些枯枝枯叶,聚成堆,用火柴点燃了。
然后拿刀做了个木头烤架,用粗粗的棍子,将处理过的野鸡穿过去,开始烤起来。
“我之前看到那边有一大片蘑菇,我去采些,洗一洗,咱们等下再烤点蘑菇吃!”
阿川蹲了一会,看火势已经起来,扭头对燕子说道。
燕子手拿小树枝,认真扒拉着火堆:“嗯,你去吧!”
阿川嘱咐一句:“看好了,千万别把鸡烤糊了!”然后起(身呻)就往远处走去。
野鸡冒的油滴入火中,带起一阵火苗,“滋滋”的烤着,金黄金黄的。
香味很浓,飘了出来,燕子使劲嗅了嗅,感觉更饿了。
忽然林间起了一阵风。
燕子以为是阿川回来了,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隐约间,她听到奇怪的声音。
她朝那声音走了过去。
转过一颗冷杉,燕子看到一只瘦瘦长长的动物正站在对面的土丘上。
瘦骨嶙峋,肋骨都出来了。
咦,这里怎么会有一只狗?
只是它的眼神好吓人,(阴阴)呼呼的。
那被燕子认为的“狗”,忽然动了,朝她扑了过来。
燕子灵光一闪:这不是狗,是狼!
她吓得转(身呻)就跑,嘴里发出尖叫:
“阿川,快救我!”
幸好树木很多,加上那条瘦狼好像左腿有伤,跑起来一瘸一跛。
燕子绕着树左躲右闪,这才勉强没让它扑到。
可是她毕竟还小,眼看和狼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慌,摔倒在地上,再爬起来时,只见如小山般的黑影朝自己压过来。
燕子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本能的将双臂抵在前面,闭上了双眼。
怎么自己感觉不到疼呢?
燕子再睁眼时,只见旁边躺着一只狼,脖子以下汩汩冒着鲜血,(身呻)子一抽一抽的。
两只眼睛没有闭上,直直的盯着她。
燕子吓得毛骨悚然,再仔细一看,有双手(套tào)在狼的脖子上。
是少年的手。
这才放下心来。
是阿川救了她。
原来,阿川正在附近的溪边洗蘑菇,听到燕子的救命声,急忙将蘑菇一扔,顺手将藏于腰间的匕首拿了出来。
他赶到的时候,野狼已经朝燕子扑了过来。
(情qíng)急之下,他用自己的(身呻)体,挡在了燕子的前面。
瘦狼一下咬住了阿川的右胳膊。
阿川忍着痛,将匕首深深插入狼的(胸胸)膛。
受此致命打击,狼一下子就失去了活力,犹自不甘心,想要张嘴去咬阿川的脖子。
阿川放下匕首,躲过攻击,两手合围,将狼的脖子深深掐住,脸现狠厉之色。
狼不再蹦跶,脑袋渐渐歪了下去。
阿川精疲力尽,犹自不肯松手。
燕子朝阿川喊了一声:“阿川,它死了!”
燕子认真的给阿川检查了伤口。
狼牙咬得他血(肉肉)模糊,万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
打来溪水,燕子掏出随声携带的手帕,仔细给阿川清洗。
阿川咬着牙,表(情qíng)肌随着燕子的动作,一抽一抽。
燕子如针锥心,豆大的泪珠滴落在阿川的胳膊上:
“阿川,忍着点,实在不行就喊出来!”
阿川闷声答道:“我没事,你尽管擦。”
清洗完毕,燕子从自己衣服(身呻)上撕下一个布条,给阿川扎了个结:“阿川,等回到城镇,再去诊所看看。”
“咱们哪有钱,算了,就这样,过几天就好了。”阿川扭了扭胳膊。
燕子:“我可以唱歌卖艺,挣点钱!”
阿川皱着眉:“不行!坚决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燕子:“为什么?”
阿川:“被人发现,我们肯定要被送回去!要不就得在收容所呆着!”
……
燕子沉默了。
在林子里穿了七天七夜,饿了就吃些野味,渴了就喝些山泉水,累了就找树洞藏起来睡觉,或者干脆爬到树上,两人终于走了出来。
牟燕然记得自己从树林里钻出来时,阳光刺眼,自己眯了很久的眼才适应过来。
就这样历经(春春)、夏、秋、冬,燕子和阿川在外面整整流浪了一年。直到最后被警察发现,送回了孤儿院。可能是害怕两个孩子真出什么事不好交代,这次,孤儿院的院长和养育员没有为难他们。
顾北川一个劲的抽烟,认真听着牟燕然的讲述,脸上略有所动。
牟燕然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继续讲道:“那一年在野外我们经常露天而眠,我都没有害怕。现在我都二十七岁了,你觉得我就算在野地里过夜,还会害怕吗?”
顾北川抿着嘴,没有回答。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为了让我被收养,你故意离开了。还留下纸条骗我,说自己被好人家收留。我当时哭了一夜,终于同意了牟家的收养。”
“我的养父母家庭条件相当不错,我也受到了很好的照顾,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能融进去,我心里想的念的还是跟你在一起。”
“于是有一天晚上,趁着他们都睡着,我悄悄又跑了出来。”
“按照你给我的家庭名字,我找了过去。可是你是骗人的,你根本就没去那家。眼看那家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怀疑他们要报警,赶紧跑了。”
“接下来,我漫无目的在外流浪,就是抱着一丝希望,能够在哪个地方,不经意的碰到你。”
“我还记得有很多个夜晚,我躲在墙角,靠在桥墩,就盼着自己的阿川哥,能像从前一样,将自己紧紧搂住,那样我就不再害怕了!”
牟燕然后来又出去流浪的事,顾北川完全不知(情qíng)。
听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将吸了一截的烟头狠狠扔在地上踩灭。
二话不说,回到驾驶室,一把搂过牟燕然,吻了上去。
牟燕然闭上眼,迎接再一次狂风暴雨的洗礼。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被紧紧裹住,不再像刚才的激(情qíng),而是充满了柔(情qíng)。
牟燕然睁开眼,只见顾北川泪流满面。
想起过往的事,她再也忍受不住,泪珠从她的脸庞滑过,混着顾北川的泪水,滑入了她的嘴唇,咸咸的,却让她感觉十分甜蜜。
有多久,没有体验这种相拥在一起的美好?
记得无数次,向上天祈祷,愿意拿自己的寿命,换取与阿川的相依偎,哪怕时间再短,也心甘(情qíng)愿。
牟燕然不贪心,名利金钱财富对她来说都是浮云,唯有阿川才是她活着的意义!
现在,阿川回来了,那个用(性性)命守护自己的阿川回来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阿川找到了!
牟燕然多么渴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她(情qíng)不自(禁jìn)的喃喃道:“阿川,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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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你个混蛋
牟燕然十分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
她清晰的看见; 顾北川的脸色迅速变了一下。
紧跟着(身呻)体也起了变化,逐渐僵硬起来。
顾北川轻轻将牟燕然推开,双手把住方向盘。
不再看向她; 直接发动了车辆。
牟燕然实在无法理解; 自己简单的一句话; 竟然导致阿川这么大的反应。
她愣在副驾驶位,等到车子发动才回过神来。
“阿川,你这是什么意思?”牟燕然眼神转冷。
“天太黑了,必须马上回去!”顾北川直视前方,答非所问。
“阿川,怎么回事?你好像不愿跟我在一起?”牟燕然抬高了声音; 手不觉伸了过去; 抓住了顾北川的胳膊。
“不要((逼逼)逼)我!”顾北川(情qíng)绪激动; 手晃了一下方向盘; 吉普车差点往旁边的土沟带去。
幸好顾北川反应很快; 及时将方向盘打了回来。
牟燕然被吓了一跳; 怕自己说话再让顾北川分神,只好抿着嘴,不再作声。
阿川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说在一起,(情qíng)绪变化这么大?
这样的(情qíng)况都好几次了。
从刚才的(热rè)吻和触摸中,自己明显可以感到; 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啊!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难道他有结婚恐惧症?
或是还没想好和自己永远走下去; 还想再玩几年?
要不就是他把陶卫娟给睡了; 要对她负责?
牟燕然想破脑袋也没想出。
于是,就出现这种(情qíng)形:两人各自看向前方,默默随着车子前行,彼此之间再无眼神交流,各自想着心事。
远处的灯光渐渐由零星点点向连成一片过渡,牟燕然知道,c镇快要到了。
进镇子的道路是新修建的,在绕过一条街后,吉普车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顾北川将车子停在一盏路灯旁边:
“镇子到了,你自己下去找地方住,明天一早,就直接回城吧!”
“你说什么?”牟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车!”顾北川就甩出两个字。
“天这么晚,我一个女孩,你就这么忍心给我丢下?”牟燕然一脸不可置信。
顾北川没有作声,眼睛直视着前方。
牟燕然愤愤说道:“我刚刚遭遇危险,差点让坏人给害了!”
“脚还扭伤,你就这么让我下车?”
“你说让我下我就下,凭什么?我就要跟着你!”
“还听不懂吗?我们那没地方住,你就不能好好去过你的(日rì)子?求你别缠着我了!”
“没有你,我哪也不去!”
顾北川没有再劝,(阴阴)沉着脸从驾驶位跳下来,绕过车头,将副驾驶门打开,双手将牟燕然抓了下来:“这是你((逼逼)逼)我的!”
牟燕然死死把住车把手不肯撒手,使劲摇着头大声喊道:
“阿川,你就这么忍心抛下我?不要我?”
顾北川动作停滞了一下,然后肩膀微微抖动,过了会,恢复了平静。
“放手!”顾北川将牟燕然的手用力甩掉,随后把拳打脚踢的牟燕然拖出来,又快速跑回了驾驶室。
牟燕然咬着牙紧追上来,没跑两步,忽然“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可是,吉普车没有丝毫犹豫,依然发动起来,伴随尖利的嘶吼,扬长而去,留下牟燕然坐在地上。
牟燕然恨恨的看着远去的吉普车,尖厉的声音划破街面的平静:
“顾北川,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我恨你!”
你以为就这么跑了,我就不找你了?就这么算了!
想躲,做梦!
混蛋,你给我等着,我非等到你跪地求饶的那一天!
其实顾北川一直从后视镜中观察着牟燕然,也看到她躺地的(情qíng)景,看到她扶着腿站不起来。
他知道自己刚才根本没有用力,以他对燕子的了解,这种状况十有**是假的。
可随着车辆远去,顾北川在烦躁不安之中又开始担心起来: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想到这,他赶紧踩住刹车,将车停靠路边,给候希林打了电话。
累了一天的候希林,冲完澡,刚躺上(床床)闭上眼睛,就接到急促的铃声。
这是候希林特意为顾北川设的,以防止有什么特殊紧急的(情qíng)况。
候希林惊得从(床床)上弹了起来,拿起手机问:
“怎么了老大,出什么事了?”
“我去q镇的路上,见到了牟燕然。”
候希林有些迷糊:“什么?牟医生过来了?”
紧接着反应过来:“老大,我可没告诉她我们住在c镇!”
“我将牟医生接回了c镇”,电话那头沉声说道,“到大市场门口时,我让她下去了。”
“不过我好像看她受了伤,估计是脚扭了。你现在立刻赶到大市场门口,看看她怎么样,要是她伤的重,就送去镇上的卫生所看看。”
候希林追问:“老大,你怎么不去看看呢?”
“我还有别的事,你少给我废话!快给我去!对了,别说是我让你去看的!”电话那头有些不耐烦的吼道。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积威之下,候希林还是乖乖答应了。
出门时,侯希林见陶卫娟屋的灯还亮着,估计她还没睡。
想了想,陶卫娟也懂医,带她过去,正好。
“娟子,睡没?”侯希林敲着门问道。
“没呢,有事?”
“你现在方便跟我出去一趟吗?”
“猴子,到底出什么事了?”陶卫娟立即打开了门。
“牟医生到c镇来了。好像快到的时候,出了点事。”
“出什么事?”陶卫娟脸色一变。
她知道,牟燕然肯定要过来的,没想到过来的这么快,当天晚上就来了。
更没想到,路上还会出事。
候希林赶紧补充:“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老大在路上看到她,说是受伤了。”
陶卫娟有些疑惑:“受伤了?”
候希林:“对,老大说的。让我现在过去看看。”
陶卫娟:“他怎么没把她带回来?”
候希林:“他说有事,让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听到这,陶卫娟大概弄明白了,心里有点窃喜,还有点蔑视。
牟燕然受伤,北川自己都不去看看。
就算再忙,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啊!
看来顾北川真烦牟医生了,甚至不愿见她。
看来,自己说实话让她来,做对了。
她从桌上拿起医药箱:“走,我陪你去!”
候希林开着五菱小货车,带上陶卫娟,匆匆朝镇东头的大市场赶去。
就在同时,牟燕然站在大市场前面,来回踱步,咒骂着顾北川。
听见有汽车开来的马达声,心里又转忧为喜:就知道这混蛋舍不得我!
赶紧重新坐回到地上。
这下说什么也要让他抱自己上车,还得叫他服侍自己,以示惩罚!
让牟燕然失望的是,来的并不是顾北川。
侯希林透过车窗,看见前面道边坐着个人,赶紧驱车赶了过去,停在那人的(身呻)旁。
跳下车一看,可不就是牟医生吗!
“牟医生,你怎么了?”候希林上去就想将牟燕然扶起来。
牟燕然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假装的,只好演起了戏:
“哎哟,扭着脚了!”说完还特意皱了皱眉头。
陶卫娟也下了车,来到两人(身呻)边:
“牟医生,需不需要我帮你看一下!”
牟燕然没想到陶卫娟也能来,稍微有些不自然的顿了一下,然后摆摆手:
“不用,我是医生,没什么大碍,回去涂点扭伤药就好了!”
在两人的搀扶下,牟燕然一蹦一蹦的上了车。
开车时,候希林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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