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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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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的搀扶下,牟燕然一蹦一蹦的上了车。
开车时,候希林好奇的问道:
“牟医生,你是怎么过来的?我记得q镇没有班车到c镇啊?”
牟燕然:“哦,我雇了辆摩托车过来的。”
候希林:“你怎么不早说,我去接你呀!”
陶卫娟在旁边听了好笑:他能去接?顾北川都吩咐他别告诉防汛队的下落,他要接回来,北川不得吃了他!
候希林继续说道:“牟医生,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走啊,大家伙都特想你!特别是小林,三天两头的跟我叨咕,说是有机会一定要去城里看看你!”
候希林说了一半真话,一半假话。
至少队长和他,是不希望牟燕然过来的。
其实牟燕然也心知肚明,不过她也不想去拆穿候希林的谎话。
毕竟人家是好意。
她笑着说:“是吗?我也很想念大家!”
候希林又试探着问道:“路上,你看着老大没?”
牟燕然故作茫然:“他?没看见。怎么了?”
候希林一脸黑线:“哦,没什么,随口问问。他说要去q镇办点事,我以为能遇见你!”
牟燕然:“你们两个去哪?”
“老大说了,”侯希林看了陶卫娟一眼,“让我俩出来买点东西,正巧碰上了你。”
侯希林心里嘀咕,这都什么事儿啊!让自己来看,还得说是偶遇,不让说是他看见的。
“对了,牟医生,你住哪?”
“我想去你们那住。”
侯希林连连摇头:“那怎么行?我们那条件太差,还是给你找家旅店吧?”
“这么晚,我(挺挺)累的,脚还疼,不想再折腾了。就带我去你们那吧,你们那我也不是没住过。”
候希林脑子飞快地转了几圈,老大光叮嘱自己别说是他让来的,没说不让牟医生回队里。
再说了,这要求很合理,自己没法拒绝啊。
旁边的陶卫娟先开口了:
“牟医生到队里住也好。你脚受了伤,如果需要帮忙,请尽管说!”
谈话间,三人来到了粮仓,防汛队住的地方。
粮仓一般(情qíng)况下用不着,且地势较高。
而整个c镇,遭受了洪水内涝,前几天刚退水。
就连镇政府都被泡了,大家都住在临时住所。
相比而言,他们住的地方还是相对不错的。
临时防汛办公室设在粮仓的两层办公楼楼上。
至于住的地方,就在一楼。
候希林:“牟医生,办公楼里有张折叠(床床),条件简陋了点,你就临时睡这吧!”
牟燕然:“有地方睡就行。对了,你们队长什么时候回来?”
候希林:“晚饭的时候,应该会回来。”
侯希林和陶卫娟扶着牟燕然上了二楼,坐在了(床床)上。
候希林去打水去了,陶卫娟打开药箱:
“牟医生,我给你上点药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牟燕然赶紧拒绝了。
这要被看到脚没扭,多尴尬!
“你有云南白药吗?”牟燕然看着陶卫娟的药箱。
“有药粉。”
“给我点药粉、酒精和绷带就可以了。”
“那你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开饭的时候我喊你!”
牟燕然接过药粉,看向陶卫娟:“你能告诉我北川的下落,我真的很感激。”
陶卫娟笑笑,将话题错开:“等会吃饭的时候,你就能见着了!”
恰好候希林打回了水,两人不再交谈下去。
陶卫娟扭头喊了候希林:“咱们先走吧!让牟医生好好休息!”
“嗯!”候希林答应了,跟着陶卫娟往外走。
快走到门口时,陶卫娟回头说道:“我们就住在你楼下,有事可以叫我们!”
牟燕然点点头:“我会的!”
牟燕然打量了自己住的地方,估计以前是个娱乐室。
靠边摆放着一张大台球案子,就是网袋都破了,案面也坑坑洼洼。
有台大电视,看这款式,至少也是十几年前的。
在天花板的四角,还有不少蜘蛛网,挂满了灰尘。
条件虽然简陋了些,牟燕然却很安心。
因为自己的阿川,也住在这里。
牟燕然嘴角挂上一丝笑容:这下看你往哪躲!
☆、50。出卖自己
侯希林刚离开牟燕然的房间; 就接到顾北川打来的电话:
“侯希林; 你在哪?”基本是吼出来的; 震得人耳膜生疼。
候希林捂了捂耳朵:“老大,我刚给牟医生安排……”
话没说完,又被顾北川的喝声打断:“安排个(屁pì); 谁让你给带回队里的!”
候希林皱皱眉:“老大; 她硬要来,我有什么办法?”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后你干脆跟牟医生混得了!”
“老大; 你也没说不让牟医生住这,你要说了,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要不; 我这就把牟医生给送走; 给她再找间旅店去!”
“少给我出馊主意!”
“老大,那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电话那端声音一顿,语气缓了不少:
“牟医生; 她的伤怎么样了?”
“哦,她说没什么事儿; 刚才娟子拿了点药给她; 她说自己抹!”
“嗯。知道了。对了,今天告诉大伙,晚饭稍微晚点; 大家都辛苦了; 给加几个菜!”
彼时的顾北川; 也处于煎熬之中。
丢下牟燕然时,他就已经后悔了。
给候希林打的电话,其实已经出卖了自己。
可是他自己却不敢回头。
他害怕面对燕子那渴望的眼神。
害怕燕子对他犀利的提问。
更害怕那埋藏在心底却无法说出口的承诺。
他只希望燕子能幸福,至于其它的事,对他来说只是奢望。
侯希林放下电话,看向陶卫娟:
“老大,他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把牟医生带回来,怎么发这么大火?你当时也在,她非要来这住,我又有什么办法?好吧,我说那就将牟医生送走,他又不说话了,开始问牟医生脚伤得怎么样。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他俩到底怎么回事?”
“也许还是北川舍不得她吧?”陶卫娟皱起了眉头。
陶卫娟现在可以敏感的感觉到,顾北川和牟燕然之间的关系,远远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一个追求者,以她对顾北川的了解,他的反应不会如此强烈。
她深深感觉到巨大的危机,那是女人的直觉。
顾北川对牟燕然的感(情qíng),不是看上去那么无所谓,而是……
陶卫娟不愿再往下想,转移话题问侯希林:
“猴子,今天晚饭你安排谁做了?”
“老赵头啊,他现在就在厨房里忙呢!怎么了?”
陶卫娟追问:“现在快7点了,那是不是马上要开饭了?”
“刚才老大特意说了,今天晚饭要往后拖,说看大家辛苦一天,犒劳大家,要再加几个菜。”
“他做还是老赵做?”
“他没说,估计还是老赵呗!”候希林摇摇头,“老赵的手艺跟你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做的菜,都可以直接当狗粮!”
陶卫娟捶了候希林一拳:
“瞎说什么?让老赵听到,往你碗里吐口唾沫,洒点土,看你怎么吃?”
“哎呦喂,你轻点!”侯希林假装疼得龇牙咧嘴。
陶卫娟笑了笑,想起之前自己的猜测,脸色又有点暗淡下来。
防汛队工作十分紧张,天已经完全黑了,牟燕然还能听见防汛队员在水泥坪跑来跑去,不时响起喧闹声。
看了看手表,快7点了。
按道理,防汛队应该开饭了,怎么没有人上来叫自己呢?
不会是顾北川这混蛋知道自己追过来,一生气,连饭都不管了?
披上衣服,牟燕然推开了窗户。
她看到楼下那些熟悉的队员。
有小林、老李,还有大个。
牟燕然感到非常亲切而熟悉。
她发觉自己已经渐渐融入这个集体,不止是与顾北川,还有眼前这些虽然粗犷,却无比真诚的防汛队员,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密切联系。
她假装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小李眼睛尖,最先发现了牟燕然,高兴的跑过来:
“牟医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看到你呢?哎呀,你的脚怎么啦?”
他这一声喊不要紧,正在忙活的众人都停了下来,纷纷朝牟燕然看过来。
“啊,是牟医生!”
“牟医生过来了。”
“牟医生,你的脚怎么了?”
“严重吗?”
队员们七嘴八舌围了上来。
牟燕然微笑着点点头:“没事儿,就是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扭到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别吓着人家牟医生!”
侯希林听到这边吵吵嚷嚷的喧闹声,挤开人群进来。
“他们也是好意,猴子别紧张!”牟燕然劝了一句。
“牟医生,甭替他们说话,就是一帮糙老爷们”,侯希林挥手将围着的众人赶开,“该干嘛干嘛,今天晚饭晚点,老大说犒劳大伙,给加几个硬菜!”
候希林这句话,成功转移了大家对牟燕然的关注,队员们一阵欢呼雀跃。
“天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是娟子做的红烧排骨吧?还是做的清蒸鱼?”
“我估计是红烧(肉肉)!”
侯希林狠狠剜了几个队员一眼,高声喊道:
“就知道吃好的!今晚是老赵掌勺!”
一听是老赵掌勺,队员们顿时哀鸿遍野。
“他掌勺?行,我减肥不吃了!”
“我可听到了,小林,你那份归我!我不挑食!”
“为什么娟子今天不出手呢?”
牟燕然听得津津有味,看来这老赵做饭,是有黑历史的。
候希林见她不作声,以为她饿了:
“牟医生,别着急,估摸着马上就能好!”同时伸手准备过来扶她。
牟燕然笑着推开候希林:“谢谢,没事,我自己能走。”
候希林尴尬的收回了手,指着吃饭的地方:“牟医生,那要不我们去食堂等?”
“好。”
牟燕然故意一瘸一拐,朝食堂方向走去。
底下一群大男人看着,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正为难间,陶卫娟走了过来:
“牟医生,我扶你!”
等的就是你!
牟燕然这回没有客气,直接点头示意:“谢谢!”
众人也跟着说说笑笑,来到仓库临时改装而成的小食堂。
第一个进食堂的是大刘,长得五大三粗。
他使劲嗅了嗅,惊奇的喊道:
“好香!也不知道老赵头放什么佐料了,这么好吃!”
后面跟进来的也闻到了阵阵香味。
饿了一天的队员们早已忍耐不住,一窝蜂的朝厨房跑去。
跑到门口,都愣住了:“队长,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有问题吗?”顾北川见几名队员围在门口,蹙了蹙眉头。
候希林分开两人,挤了进来:“问题大发了!老大,你说,多久没给大家伙做过饭了!”
小李在旁边高兴的喊道:“今天我们有口福了,队长做菜,那是相当好吃!什么菜?”
顾北川拿着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走走走,都出去,别影响我!”
“听队长的,快出去!”侯希林将几名队员往外撵。
顾北川在后面跟了句:“猴子,你赶紧带两人去买啤酒!”
牟燕然站在门外,看着顾北川忙碌的(身呻)影,若有所思。
多少个夜晚,少年阿川也像现在这样,紧张的在厨房忙碌,张罗着做好吃的。
她心有所动,准备推开厨房门进去。
“牟医生,我的腰好像扭伤了,你能帮我看看吗?”就在她手将要碰到门把手时,一个防汛队员的声音拦住了她。
牟燕然转过(身呻),点点头:“没问题,走吧!”
临走时,还看了厨房一眼:等晚饭的时候再说吧!
一楼有个餐厅,平时都是七八个人围一桌。
这眼看有好菜好酒,大家伙乐呵呵的将三张桌子拼成了长桌。
菜没上齐,餐厅早已鼎沸反天。
都是大嗓门,几十个糙汉子的说话声、大笑声,震得牟燕然都有些发晕。
当顾北川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的时候,声音才小了下去。
“看你们这帮馋鬼,要造反是吧,在厨房都能听到你们的声音!”
“队长,谁让你做的饭菜香!你是不知道,这一天下来,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有队员嘻嘻笑道。
“你们给我好好干,天天做饭都行!”顾北川笑道。
候希林站了起来:“别,老大,你说的好好干,还不得累死我们!”
“天天要能吃队长做的菜,累死也愿意!”
“猴子,你别干,你也别吃啊!”
“你们这群吃货!叛徒!”
谈笑间,顾北川视线重重落到牟燕然(身呻)上。
他明显神(情qíng)一滞,然后轻轻朝牟燕然笑了一下。
这是想跟我和解是吧!
忘了刚才是谁那么狠心把我扔车下的!
想这么便宜就原谅你,没那么容易!
牟燕然装作没有看见,故意将头偏了过去。
顾北川把菜放到桌子上,接着说:“饿了就先吃吧!”
防汛队众人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纷纷甩开膀子大快朵颐。
小李夹了一口菜,边吃边说:“奇怪了,怎么跟队长过去做的菜味道有些不一样。”
老王接道:“还真是,就这菜,也不是我们之前吃的菜,不过说真的,也(挺挺)好吃!”
看向餐桌,牟燕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菜其实很普通,都是些家常菜,无非就是莲藕排骨汤、孔明菜炒青椒豆丝、清蒸云梦鱼。
但是,这些菜都是她在孤儿院时最(爱ài)吃的。
夹起筷子尝了一口,嗯,的确是儿时的味道,一点都没变!
牟燕然眼睛亮了起来:这是阿川特意为自己做的!
一股暖流在心底激((荡荡)荡),眼角有些湿润。
“这排骨汤真鲜!”候希林舀了一勺,喝了一口,直咂嘴,“我头一回喝这么好喝的汤!”
“北川,到底怎么做的?真的好鲜美!”陶卫娟也跟着赞叹道。
牟燕然看向顾北川,只见他面无表(情qíng)的打开一瓶啤酒,把杯倒满,低着头,喝了一大口,对周遭人的赞美没有反应。
“这些菜,都是我最喜欢吃的!”牟燕然扬起眉毛,嘴角含着笑,有意无意的说着。
声音不大,却如(春春)雷一般迅速从桌面滚滚而过,清晰的传到了餐桌的每个角落。
众人神态各异。
有皱眉的,有点头的,还有沉思的。
饭桌上此时一片寂静。
牟燕然眼睛瞥向顾北川,刚才这句话一出口,他迅速抬头,端起酒杯的手愣了一下。
候希林和陶卫娟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齐齐看向牟燕然。
候希林笑着说道:
“牟医生,没想到你出(身呻)这么好,(爱ài)好却如此平民!”
☆、51。我睡了你
候希林的本意; 是想将场给圆回来,以免防汛队其他人误会。
想要和稀泥?
不想让防汛队的人知道我和阿川的关系?
牟燕然心里冷哼了一声; 借着他的话,把自己想说的给引了出来:
“我算什么出(身呻)好!到养父母家之前,我只不过是个孤儿; 还在孤儿院里呆着。”
“这几样菜,要放在孤儿院; 那时就是顶级菜肴了,可是很难吃到的!”
没有理会顾北川; 牟燕然开始说起自己在孤儿院的经历。
“那时我还有个最好的朋友; 叫阿川。我们曾经约定,要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说话的时候; 牟燕然故意看向顾北川; 他没有抬头; 视线停留在另一边角落。
“那时候孤儿院的生活条件特别苦; 我们经常吃不饱穿不暖。年幼的我们,都盼着能有好心的人将我们领走。不过一般人家只收养一个男孩或一个女孩,我们两个却一定要捆绑在一起。”
“我们两个长得都不错,曾经被不少的叔叔阿姨相中; 却因为我们两个要走; 一定要在一起的原因,只好遗憾的被他们所放弃。”
牟燕然慢慢回忆:“记得当时有一对从美国来的夫妇; 来到我们孤儿院; 条件非常好; 开了个家族企业。他们一眼就看中了阿川。”
“可无论院长说什么,阿川死活都不肯自己走,一定要带上我。我还记得美国夫妇那满脸失望的表(情qíng)。”
“后来也要不少家庭想要收留我,也被我以同样的理由拒绝了。”
“这样一年年下来,我们始终没有被人领走……”
一旁听着的防汛队员,纷纷议论起来:
“这阿川真仁义啊!”
“你们两人感(情qíng)真好!”
“那你们后来被收养了吗?”
候希林和陶卫娟隐约猜到,牟燕然口中提到的阿川,其实就是顾北川。
两人将眼光一致投向端坐一边的顾北川。
顾北川被看得发毛,拿起筷子往桌上一砸:
“要吃饭就都给我吃饭,不吃就滚!”
听到顾北川的暴喝,饭局刹时静了下来,防汛队员们都低下头,端起碗筷“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牟燕然拿眼睛瞥了一眼顾北川,见他黑着脸,把头埋进饭碗里,使劲往嘴里扒拉着饭。
感觉到牟燕然的眼光,顾北川抬起头来,狠狠剜了她一眼。
牟燕然不以为然,眼神里含着笑意。
怎么,揭你老底,沉不住气了?
还是不愿面对过去?
从这一点看,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否则他根本没有必要发这么大火,完全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听下去。
这么一来,就算再愚钝的人,都知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了。
你不愿意接受,我就公开来,((逼逼)逼)你接受!
牟燕然这顿饭吃得异常高兴,比平常都要多吃不少。
吃过晚饭,累了一天的众人纷纷散去。
顾北川没有再看牟燕然一眼,丢下她,径直离去。
陶卫娟和候希林简单跟牟燕然打过招呼,也各自回去休息了。
牟燕然回到房间,看了一下手表,已是晚上9点。
顾北川,你这混蛋!
今天的事,一顿饭就给我打发?
想躲开我,休想!
想到这,牟燕然拿着镊子、剪刀、碘伏和消毒棉,来到顾北川门前。
“咚咚”敲门声起。
顾北川拉开门,见是牟燕然,愣在当场:“不好好休息,跑我这来干什么?”
“怎么,不欢迎?”
顾北川只好侧(身呻):“进来再说!”
进了屋,牟燕然直接说道:“你伤口缝线有段时间了,想过来帮你拆拆线。”
顾北川点点头,随即又问道:“脚没事了?”
“上完药好多了。就是扭了,没伤到筋骨。”牟燕然一边说,一边走近了顾北川。
“你先坐下,我给你看看伤口。”
顾北川没有说什么,按照吩咐坐在(床床)上,将上衣脱掉,露出了包扎好的伤口。
牟燕然小心翼翼的将缠着腹部伤口的纱布一层层揭了下来。
伤口比上次看到的(情qíng)况好多了,但还是没有彻底愈合。
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红通通的。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没有休息好?一天睡多长时间?”牟燕然皱眉问道。
“工作这么忙,哪有时间休息。我一天也就睡五六个点。”顾北川回答。
“再忙,你也要休息好!你伤口再发炎,就得去医院了!”牟燕然叮嘱着,“我先给你涂点药吧!”
牟燕然拿着棉签,蘸上碘伏,从腹部一端开始涂起,小心翼翼。
一边埋怨:“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
顾北川神(情qíng)有些不自然,眨了眨眼,紧抿着嘴。
将顾北川大大小小的伤口涂完,牟燕然松了口气。
望着眼前如铁塔般的男人,她心头((荡荡)荡)漾起别样的(情qíng)绪。
拿起白色纱布,牟燕然开始重新包扎。
牟燕然穿的是紧(身呻)的吊带衫,一低头,□□清晰可见。
包扎中,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将自己的(胸胸)部提到顾北川的眼睛部位,不时(身呻)体往前凑,还故意用手蹭了蹭顾北川的后背,拿指甲划拉几下。
顾北川却如老僧般入定,紧闭着眼。
牟燕然不死心,在将纱布绕到(身呻)体前面时,故意拿(身呻)体贴了上去。
嗯,还是那么让人着迷,贴着就有满满的安全感。
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再加上混杂着的汗水和烟草味,让她有些痴迷。
可顾北川仿佛是块万年化石,就这样都无动于衷。
只是肌(肉肉)绷了起来。
看着顾北川紧抿的嘴唇,牟燕然轻轻覆了上去。
冰凉凉的,不似自己的火(热rè)。
难道你的心如你的唇一般,寒冷而没有温度吗?
牟燕然咬住顾北川的嘴唇,(吮吮)吸了几下,感觉纹丝未动。
她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努力想要透过那层障碍。
“你还包不包扎?”顾北川猛地睁开眼睛,抓住牟燕然的手腕,站起来,将她推开。
牟燕然失望透顶:这样都没有反应?还是不是男人?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匆匆给顾北川包扎起来。
扎完最后一个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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