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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触即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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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燕然失望透顶:这样都没有反应?还是不是男人?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匆匆给顾北川包扎起来。
扎完最后一个结,冷冷说了句:“好了!”
拿起桌上的纱布、碘酒等物品,匆匆就往门口走去。
快到门口时,顾北川低声说了句“谢谢”。
牟燕然略微停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出了门。
自己的好心,难道只能换来一句程式化的谢谢?
顾北川,你究竟心里有没有我?
回到屋子,牟燕然又有些后悔。
她回忆了一下,顾北川在自己触碰时,还是有感觉的。
只是强自忍住罢了。
就算是普通人,在那种(情qíng)况下也应该有所反应!
是什么理由,迫使他如此强忍自己的□□?
要不是看他满(身呻)是伤,当时就应该撩拨到底,撩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样没头没脑的吊着,简直就是种煎熬。
牟燕然越想越烦,索(性性)不再去想。
她决定洗个澡,让自己清爽冷静一下,同时也洗掉那些烦恼。
二楼有个淋浴间,就在走廊的尽头。
没有多大,也就能容纳一个人冲凉。
牟燕然带着防水耳机进去,通过蓝牙播放流行歌曲。
她脱下衣服,将淋浴头水量开到最大。
水珠如瀑布般溅落下来,落在(身呻)上,让她感到分外惬意。
既带来了清凉,也带去了烦恼。
洗开心了,还跟着歌曲哼了起来。
只是这歌好像还有点问题,时不时来点砰砰的声音,像是打击乐。
牟燕然记得自己听的是美国乡村音乐,不是非洲舞曲啊?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很沉闷“咚”的一声响起,牟燕然惊讶的发现整个淋浴间的门被人踢开。
她扭过头来,发现一道高大的人影堵在门口。
再一看,竟然是顾北川。
之前牟燕然洗澡时,有队员听到围墙外有群众大喊:“发洪水了,发洪水了!”
长年累月的抗洪抢险,使得顾北川他们对“洪水”字眼十分敏感。
虽然奇怪没有下雨哪来的洪水,也没有收到上级通报,但灾(情qíng)就是命令,顾北川立即跳出屋子,见平地上早跑出来不少人。
顾北川立即召集所有防汛队员,安排侯希林带两人先行出粮库看究竟是什么(情qíng)况,其余人员则纷纷去器材室取防汛器材。
他则朝二楼跑去,叫牟燕然赶紧下来。
顾北川扫了一眼,发现房间没人,(床床)上杂七杂八的放着衣服。
跑到走廊,听见了水声,知道牟燕然肯定是去淋浴间了。
急匆匆跑到门外,握起拳头使劲敲门:“快出来,发洪水了!”
敲了几声,见没有动静,猜想可能是晕倒了。
退后几步,暗自运一口气,起跑,抬腿,踹门。
动作一气呵成,木门也应声而开。
牟燕然赶紧摘下耳机,下意识捂住了羞羞部位:“干什么!”
“喊你怎么不答应!你聋啦!”
顾北川视线躲无可躲,气得大骂,正准备转(身呻)退出来,后面传来侯希林的叫声:
“队长,查清楚了,是外面有群小孩,故意闹着玩,喊着发洪水了!”
顾北川只好顺势往前一步,抱住□□的牟燕然,大喝一声:
“你快离开!”
侯希林刚开始冲上楼的时候,还有些奇怪,队长到走廊尽头干什么,等看清眼前(情qíng)景,才有些尴尬:原来牟医生正在里面洗澡!
老大又是什么意思,给牟医生站岗吗?
不对劲,老大抱着牟医生。
看着紧紧拥抱的两人,候希林不由得联想翩翩:
难道是牟医生洗澡的声音让老大控制不住,要她开门不从,老大就把门给踹开了,想要来个霸王硬上弓?
那自己现在上来,是劝阻呢还是装作没看见?
候希林各种脑补,耳畔响起顾北川的吼声:
“没听见吗?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侯希林赶紧捂住眼睛,转(身呻)往回走:
“我这就走!老大!我什么也没看见!”
“滚!”
伴随着顾北川的吼声,侯希林急匆匆下楼去了。
牟燕然趁机将门关上,(身呻)体紧倚着门:“怎么的,顾队长,敢做不敢为?这么闯进来,没有一句交代就想离开?”
眯起了眼,直盯着顾北川:“我(身呻)体都被你看光了,你打算怎么办?”
心里暗想:小样,这下落我手里了吧!
顾北川脸涨得通红,小声说道:“刚才叫门没叫开,以为你出事了!”
“为什么要叫我?”
“我刚才不说了吗,听人喊发洪水,担心你才过来的!”
“刚才侯希林还说是假的呢!”牟燕然面露狡黠,“谁知道你俩是不是故意串通的!”
“你要不信就算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牟燕然拿手指点了点顾北川的(胸胸)膛:
“你也将衣服全都给我脱了,让我看个够!”
顾北川咽了咽口水:“绝对不行!快让我出去!”
“你要不脱,我就喊救命!我就喊非礼!”
顾北川狠狠的盯着牟燕然:“再这样信不信我睡了你!”
牟燕然将(胸胸)高昂的(挺挺)起,朝着顾北川凑过去:“来啊!就怕你没有这个胆!”
“你不要后悔!”顾北川眼睛转红,抓住牟燕然的双手,一把将她顶在门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牟燕然扬起眉,眯着眼紧盯顾北川:“后悔的是你吧?”
顾北川喉结上下滚动,脸上滴下豆大的汗珠,咬着牙说道:“真当我不敢?”
☆、52。红尘过客
牟燕然睁大眼睛; 盯着顾北川,寸步不让:“来呀!”
顾北川粗重的喘气声逐渐平息下来:“燕子,不要再胡闹了好不好!”
将手放了下来; 同时拿起衣服给她披上。
牟燕然用贝齿咬着嘴唇:“孬种; 为什么不敢碰我!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qíng)?”
顾北川不说话; 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朝向了另一边。
牟燕然心中失望至极,穿上衣服,打开门出去,再也不理(身呻)后的男人。
顾北川默默地看着牟燕然回到房间; 举起手想敲门,紧接着又停下了。
既然自己都准备祝福退出; 为何还要去惹这个(情qíng)债?
就让时间来冲淡这一切吧!
顾北川落寞的下楼,走得很慢很慢,任斜影在墙上被灯光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牟燕然这次是真的失望了,本来满怀希望而来; 却没想到顾北川是这种态度。
明明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情qíng)意; 可他却始终回避。
这还是之前自己认识的那敢作敢当的阿川吗?
这十余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竟让他变得如此隐忍; 如此绝(情qíng)?
她决定,一大早就离开,再也不要待在这伤心地。
防汛队的工作异常紧张; 天刚刚露出一丝晨曦; 就陆续有人起来干活。
牟燕然被喧嚣声吵醒; 看了看手机; 5点都不到。
本想悄悄的离开,看样子实现不了。
披着衣服,牟燕然出了门,站在走廊上。
防汛队员们早已在((操cāo)cāo)场上忙忙碌碌。
牟燕然回忆起之前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依然历历在目。
她又有些舍不得走了。
看着他们这么辛苦,牟燕然决定,走之前再帮他们做点事。
她就着昨天侯希林打来的冷水,简单擦了把脸,又梳了下头发,然后施施然下了楼。
小李起得早,正在楼下忙碌,最先发现了牟燕然,关心的跑过来问:
“牟医生,你脚不要紧了?怎么自己下来了?”
牟燕然感觉一股暖流涌上(胸胸)膛:“不要紧,我好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小李露出高兴的笑容。
看着他真诚而纯净的笑,牟燕然又想起了顾北川。
她鼻子一酸:顾北川也曾经有过这种笑容,可重逢后却再也没见他这么对自己笑过。
牟燕然决定自己到镇上走走,排解排解心(情qíng)。
她跟小李告别后,没有惊动其他人,从后门悄悄离开了仓库。
牟燕然记得,昨天随着车队走,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镇上的(情qíng)形。
出了仓库,在晨曦之下,c镇破败的(情qíng)景,真实地呈现在她面前。
主要街道都已经清理过了,但路边堆积的淤泥和枯叶,还有马路上刮出的道道痕迹,表明这里刚刚经受一场特大洪水的洗礼。
街上的店铺陆续开张了,却显得十分萧条。
有的招牌上的字都看不清,模模糊糊的,显然是被水泡过很久。
有个头发斑白的老人推着自行车,在沿街叫卖:“新鲜的(肉肉)包子,一元一个!”
牟燕然眼前一亮:可以将包子带回去给防汛队员们做早点!
这不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吗?
这要再离开,心里也就没有负累了。
“大伯,你总共有多少包子?”
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看牟燕然:“怎么着也有五六十个吧!”
“那这些我全要了!”牟燕然直接拍板,全买了下来。
“丫头,你这是带回去给谁吃的?”老人徐徐问道。
牟燕然:“防汛队!给他们当早餐!”
“哦,就是前两天到粮仓的一帮人吧。他们一来,就做了不少好事啊!”老人感慨道。
看来,防汛队到哪的口碑都(挺挺)好。
“大伯,还得麻烦你跟我一起走,这么多我也拿不动!”牟燕然提了个请求。
“没问题,你买这么多,送货上门都是应该的,更何况是给防汛队送了!”老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顺着人行道,两人朝着粮仓走去。
“大爷,洪水不都过去了吗?怎么大街上还这么冷清啊?”牟燕然问道。
“丫头,你是没看到镇子受灾的(情qíng)景。整个街面都给淹了呀!有的地方,都淹到三层楼房的地板上来了!”
“洪水过后,不少人没有回来,而是去县城或是邻近镇子亲戚家避难。这几天陆续回来不少人,这街道清理得还算有个人样了,你要早两天来,就跟鬼城似的。”
老人的讲述非常平实,可牟燕然却从他平静的叙述后面,隐约猜到当时发洪水的惨烈。
洪水无(情qíng)人有(情qíng)。
牟燕然深深体会到像顾北川他们这些防洪抗洪第一线人的价值所在。
没有他们,不知将有多少家庭要流离失所。
牟燕然觉得,阿川做的事,的确非常有意义。
“姑娘,听你这口音不像是本地人?”老人问。
“我是w市的。”牟燕然答。
“你来这找亲戚?”老人有些好奇了。
牟燕然沉默了一会,眼前浮现出顾北川那俊朗(挺挺)拔的(身呻)形,缓缓点了点头:
“对,找亲戚,他就是防汛队的!”
进入仓库,牟燕然对老人说:“就送到这吧!”
将钱递给了老人。
有位防汛队员恰好就在门口,看见牟燕然手里拎着大口袋,赶紧跑过来:
“牟医生,来我帮你!”
“给你们买的包子!”牟燕然答。
“那怎么好意思!总让你这么破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客气什么!”一丝笑容挂上牟燕然嘴角。
旁边的老人对那队员说道:“太谢谢你们这些防汛队员了。我家那小孙子,就是你们的人救的。要不是老头我实在太穷,得养活一家子,这包子我都不该要你们的钱!“
“老伯,你太客气了,这些事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再怎么说,你们也是救命恩人,要放在以前,那都得来世当牛做马来报答的!”
老人絮絮叨叨说着,被防汛队员好生劝慰一番才离开。
送走老人,两人将包子一起拿到了一楼餐厅。
老李正在厨房忙碌,见是牟燕然,很高兴地打了招呼:
“你看你,牟医生,一来就破费!搞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牟燕然:“你们一天干活消耗大,我也帮不上太大的忙,拿着!”
谈话间,有人进了厨房,看到包子,眼睛发亮:“老李,可以啊,给我们做包子了?”
老李唾沫星子直飞过去:“美得你!这是牟医生买的!”
说话的叫老胡,他这才转过(身呻)来,向牟燕然表示了感谢。
同时询问道:“牟医生,昨天睡得还习惯吧?”
牟燕然礼貌的点点头:“还行!”
老胡又问:“你的脚好点没?”
牟燕然这才想起,昨天自己是假装摔伤来着。
摸了摸脚踝:“嗯,晚上自己涂点药,早上起来,好多了。我说过,没有什么大碍!”
“牟医生你可得休息好,别大意了!”
“放心吧!”
吃早饭的时候,防汛队众人看见餐桌上摆的包子,顿时兴奋起来:
“昨天队长做好吃的,今天早上又吃包子,幸福怎么来得这么突然!”
“老李,谢谢啊!”
老李连连摆手:“不是我做的,你们要谢,就谢牟医生吧!”
牟燕然又收到了一批(热rè)(情qíng)洋溢的赞扬。
顾北川坐在一旁闷闷的喝粥,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拿包子。
看到他那冷冰冰的样子,牟燕然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吃得跟没事人似的,真拿我当空气啊,竟然对自己一点愧疚之(情qíng)也没有?
牟燕然实在想不通。
吃过早饭,侯希林找到回屋的牟燕然:
“牟医生,今天我们都要出去干活。你自己好好歇着吧!”
要按昨晚的想法,牟燕然就答应了。
等他们走了,自己悄悄的离开,谁也不告诉。
可是她心里还是舍不得扔下那个混蛋,就这么走了。
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她存了个念头,想要看看这忘恩负义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打算再留两天观察观察。
于是拒绝了候希林的提议:“这可不行,我不能闲着,还是跟你们走吧!”
候希林知道牟燕然的脾气,没有再勉强。
就这样,牟燕然在时隔多(日rì)之后,又重新与这些可(爱ài)的防汛队员们呆在了一起。
上午顾北川去县城开会,防汛队临时由候希林负责。
临走时,顾北川见牟燕然要跟着走,问了句:“你脚没好,跟着走干什么?”
牟燕然梗着脖子:“我有分寸,你管不着!”
顾北川知道她是为昨晚的事生气,没有再说话,看了她的脚一眼,走了。
牟燕然跟着大家到达现场,防汛队由候希林进行了任务分配。
合作多年,队员相互之间很有默契。
按照安排,勘探的勘探,通淤的通淤,警戒的警戒……
现场众人顶着毒辣辣的太阳,干得十分起劲。
牟燕然穿梭其中,递送着毛巾和水瓶。
偶尔,检查一下有着不适感觉的队员。
当然,她总是有意无意的,与陶卫娟——这队里的另一个女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哪怕擦肩而过,也只是微微点头。
牟燕然知道,这都是因为顾北川的缘故。
哪怕陶卫娟(性性)格再好,哪怕是她告诉了自己行踪,哪怕昨天扶起了自己……
她喜欢阿川,就是自己天然的敌人,而不论是非对错。
陶卫娟也感受到牟燕然的冷淡。
她也知道牟燕然与她之间有着隔阂。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该离开的总要离开,该在一起的还是会在一起。
说到底,牟燕然在那个男人心中,也只不过是个过客。
至于其他人,都忙于自己的工作,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微妙之处。
唯有候希林,目光始终追随着陶卫娟,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有些妒忌顾北川:眼前的两个女人,都对顾北川(爱ài)得痴狂。
如果娟子能将对顾北川十分之一的感(情qíng),投到自己(身呻)上,他就会感到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北川呢?到最后他会选择谁?
应该还是娟子吧?
☆、53。苦不堪言
彼时的顾北川; 内心饱受折磨。
昨天晚上从二楼浴室离开时; 他再一次陷入自责。
内心里明明是那么(爱ài)她。
那么美的燕子; 血气方刚的自己恨不得将她一口吞入腹中。
可是自己却死死克制,却又一次伤害了她; 让她伤心。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些分开的好。
否则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去!
他原本都以为,经过昨晚浴室的事; 牟燕然会跟他来个不辞而别。
可第二天看见牟燕然时,他先是欣喜,紧接着又开始头疼:
看来燕子还没有死心,这可怎么办?
他想直接找牟燕然把话挑明,可是自己却既不敢,也不忍。
也许自己对燕子冷处理几天,她就会逐渐冷静下来; 离开自己?
开会的时候,顾北川明显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
秦局长注意到这一点,借着中途休息的机会; 找到了顾北川。
接了顾北川的火,秦局长边吸烟; 边问了问防汛队的近况。
说着说着就聊到他(身呻)上:“看你开会时魂不守舍的,最近工作太辛苦?没休息好?”
顾北川狠吸了一口:“不是,眼前的这点活; 还累不倒我。”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北川闷声道:“给人((操cāo)cāo)心((操cāo)cāo)的!”
秦局长笑了笑:“是不是之前一直跟着防汛队的那个牟医生。”
“局长; 你怎么知道?”顾北川追问。
秦局长:“不认识的人都能看出来; 那牟医生对你很有想法,否则也不会一直跟着你们了。怎么,你跟她闹矛盾了?”
顾北川摇头:“没有,我就是不想和她在一起。”
秦局长:“为什么?我看你俩(挺挺)般配呀,你对她没感觉?”
顾北川:“般配,我怎么不觉得?我俩就不是一路人,无论家庭还是工作,都差太多。”
“顾北川,你怎么现在说话的口气,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保守!” 秦局长忍不住笑了,拍了拍顾北川的肩膀,“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什么门当户对?现在的年轻人,只要你(情qíng)我愿不就行了,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顾北川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找借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局长,我再好好想想。对了,下阶段防汛重点是什么?”
秦局长:“你呀,就是太犟!算了,不劝你了。下步一是检修水位探测器,二是开展河道整治工程,前面还能轻松点,后面的可是大活,你要有心理准备。”
“放心吧,局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会议重新开始,两人结束了交谈。
接下来顾北川没有再想牟燕然的事,而是认真听会议内容,时不时作作笔记,写下自己的想法。
中午的时候,秦局长想留顾北川吃饭,顾北川以不放心防汛队工作为由,婉言拒绝了。
“也好,忙过这一段,等你们凯旋归来时,我请你们喝庆功酒!”秦局长打了包票。
“我先替防汛队谢谢局长!我先走了!”顾北川话不多说,开着吉普车就回去了。
顾北川的确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早上就将任务交代给了候希林,可自己不在场,总是有些不托底。
毕竟,像这种自己不带队工作的(情qíng)况,并不常见。
再有就是燕子,脚上的伤肯定没痊愈,跟着队伍奔波,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赶到现场的时候,见大家有条不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同时,眼睛四下张望,开始找寻那道倩影。
他看见不远处的牟燕然正在给队员们倒水。
他赶紧把脸转了过去。
候希林(热rè)(情qíng)的上前打招呼:“老大,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下午才能赶回来呢!”
“你们这帮兔崽子,我可不放心!”顾北川递给候希林一支烟。
“老大,你小看我!好歹也跟你这么多年了!”候希林接过烟,顺手给顾北川先点上。
“行了,你有几头蒜我还不清楚啊!没事就好。”顾北川扫了眼山坡下干活的人群,“准备开饭!”
午饭是在山脚的村子安排的。
听说防汛队过来清理涵洞,检修防洪工程,村长说什么也不让他们在野外吃饭。
这村子在之前的洪水来临时,被防汛队救起不少村民,所以全村上下都分外感激。
村长早早吩咐众村民,在村委会支起大锅,给防汛队准备了丰盛的农家菜。
看到防汛队员从村头过来,还特意迎了上去:“饭菜都好了,大家先打点凉水擦擦汗,马上就开饭!”
顾北川走了过来,和村长握了握手:“太客气了村长,这下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这么忙,想请还请不到呢!行了,这么(热rè),别在村口站着了,进屋歇歇吧!”村长(热rè)(情qíng)的招呼。
牟燕然经过顾北川时,看都没看一眼,昂着头就过去了。
顾北川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燕然!”
牟燕然回过头来,脸色冰冷:“什么?”
顾北川终究没有说出口:“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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