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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乡-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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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螺一时没料到洛娉妍会问这个,到了嘴边儿的话不得不咽下去,笑道:“小姐能替崔嫂子想着,崔嫂子高兴还来不及,哪有不愿意的?只是夕月哪儿……”
  红螺说到这儿,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会儿方才问道:“小姐打算怎么跟夕月说去?”
  这倒是个问题,毕竟自己没有成亲,贸然提起这事儿终归是不好,想到成亲,洛娉妍不由再次想起景蕴所言之事。
  洛娉妍是不愿嫁入侯门相府的,自己前世被指婚给顾远,当时父亲已经是户部尚书,随着太夫人出行,还不止一次被人病垢为不要脸、攀高枝儿……
  更何况如今,父亲还只是个小小的侍郎?到时自己又将面对多少的流言蜚语?何苦来哉!
  再说失了兵权与倚靠的年轻伯爷,又哪里比得上惠宁长公主唯一的外孙,手握重兵的锦乡侯世子爷?
  以惠宁长公主的身份与眼光,替外孙挑选世子妃又怎会那般随意?定然是会从那些宗亲勋贵中,精心选出才情品貌俱佳的才是。
  如此一想洛娉妍不觉松了口气,而后又觉得自己很是矫情……论家世论品貌锦乡侯世子都无可挑剔,摆在自己面前居然还要去拒绝……洛娉妍不由觉得好笑,却并不曾后悔。
  当然,若惠宁长公主果真挑中了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那至少说明她老人家对自己的喜爱,况且今生的自己也不再是前世的傻妞,嫁妆也不似前世般都不够养活自己,又有景芝帮衬着……还有那样一句诺言……
  这样一想,洛娉妍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浅浅地笑意,越发觉得安心起来,便当真将此事丢开一旁。
  红螺自是不知洛娉妍想到了哪里,半晌不见洛娉妍不回答,不由再次问道:“小姐可是想好了?”
  洛娉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才想起红螺问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热顿觉尴尬无比,又怕红螺发现自己心中所想之事,不由下意识地用手扇了扇风,掩饰地嗔道:“姑姑还是让人在屋里添两盆冰才好,这个天气已经很是闷热。”
  红螺一听不赞同地道:“这个季节就在屋里添了冰,过些日子可怎么办?再说了屋里冰用多了也不好,那个……”
  不等红螺说完,洛娉妍笑着打断道:“算了,也不是很热,姑姑看着办就是。至于夕月哪儿,我想着还是一事不烦二主,由姑姑去说与她才好,若是愿意我自会为她做主消了奴籍,嫁妆什么的我也早为她们备好了。”
  红螺虽觉得今日有些跟不上自家小姐的思绪,低头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满口应承道:“既然小姐拿定了主意,就只管放心,好歹她跟了小姐十几年,这事儿奴婢定会办好不会亏了夕月。”
  洛娉妍满意地点了点头揭过了此事,打发道:“如此就辛苦姑姑,顺道看个好日子,早些办了的好。以前是咱们院儿里人少,耽搁了她俩,如今倒是很不必。”
  被洛娉妍这般一打岔,红螺早忘了要去寻英儿的事儿,急急忙忙出了屋子寻夕月探话去。
  洛娉妍也软软地靠在大迎枕上,随手翻出罗先生给予的一本医书翻看了起来。却不知有人正嘴角噙笑的想着她欺霜塞雪的肌肤,春风拂柳的身姿。甚至算计着她究竟有多少嫁妆,多少助力。

  ☆、四五二 失算

  景莳刚在蒋姨娘哪儿用过午膳,又与蒋姨娘密议了一番去洛府求亲之事,正是满心欢喜浮想联翩之时。谁知回自己禧福苑途中刚刚转过穿堂,景芝便一头撞了上来,景莳一时避之不及便与景芝撞了个正着……
  景莳压下心中怒火正要服软赔礼两句,谁知景芝居然没有理会,头也不回的跑了过去,紧接着又是两个小丫鬟一阵风似的追了过去!
  景莳不由眯缝起眼睛,望着景芝离开的背影,若是以往两人这样撞上,依着景芝脾性以及对自己的厌恶,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仗着有惠宁那老东西撑腰,少则羞辱两句,甚至……今儿这是转了性儿还是?
  景莳越想越觉得,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看景芝那模样,景莳对此越发的有了兴致,将最近府里的事儿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不由将思绪放在了景芝今日宴请上来。
  莫明景莳便想起早间,在园子里见到与景芝走在一处的洛娉妍……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此时的景芝却连规矩都顾不得,哪里还有心思管景莳心里在想些什么?
  闷头跑回芝兰院儿,一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手抚着烫得快烧起来的脸颊,嘴角噙着笑意,一双凤眼中含烟蕴雾,是遮挡不住地娇羞欣喜。
  小丫鬟见景芝弯腰半靠在院门边儿上,急忙请了章嬷嬷前来。
  章嬷嬷见景芝宜嗔宜喜的神情,不由摇头失笑迎了上来,伸手扶住景芝,一边儿细细地替她擦着额上的汗珠,一边儿嗔道:“小姐这是欢喜什么呢?都成大姑娘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跑得这一头一脑的汗。”
  说着朝刚刚追到门前的俩小丫鬟轻斥道:“小姐这般跑来,你们跟在身边儿也不劝着些,还不快去准备热水,给小姐沐浴更衣,这要是招了风可不得了。”说着便扶着景芝朝屋内走去。
  景芝想着方才景蕴说,将来她的亲事要由洛娉妍来为她C办,想起洛娉妍那皱着眉头一脸为难的模样,不由笑出声儿来,一双眼睛也是越发晶亮起来。
  浸泡在撒了玫瑰花瓣的温水中,景芝用胳膊撑着下颚,回想着与洛娉妍相遇相识相交的点点滴滴,一下子又想起早晌洛娉妍说起的事儿来。
  景芝不由懊恼,自己先前只顾着生气冲动,竟是忘了问哥哥一句……
  刚听洛娉妍说起此事时,景芝下意识地便认定了是景莳要害了自己,可此时静下来一下,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若说他要害了自己,由着那黑衣人将自己掳走便是,可依着妍儿的话,当时景莳竟在拼命抵挡。若说他是为了救下自己,那为何事后哥哥与外祖母都竭力寻找当时的黑衣人与锦衣少年,他却始终默不作声?
  景芝岂会知道,那黑衣人原是要将她交给景莳的,但她那时偏有了转醒的迹象,景莳不得已才与那黑衣人打斗起来。
  原不过是做戏与景芝看,即便没法劫走景芝来控制景蕴,也要让景蕴与惠宁长公主对自己心怀感激。谁知洛娉妍竟会突然跑了出来?
  那黑衣人无法只得趁机再次打晕了景芝,一边儿与景莳过招,一边儿想着乘机捉住洛娉妍。
  因着当时无法言语交流,景莳心中又怕事情闹得太大,不愿牵扯过多官员家眷,正犹豫间,洛娉妍居然又准备逃跑……
  黑衣人当时也是为之头痛不已,没办法只得决定,由自己动手捉拿洛娉妍离去,顺便将景芝交予景莳。故而当时那黑衣人看似发狠丢下景芝,实则只是想要将她留给景莳。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洛娉妍竟会在那是突然去而复返,从而机缘巧合救下了景芝……
  事后景莳很是恼怒了一段日子,为了不过多暴露,自然不愿说出来招惹麻烦!故而还曾几次三番以眼神恐吓洛娉妍,吓得洛娉妍也不敢轻易将此事说出来。
  景芝犹豫着要不要去长公主府将此事说与外祖母,亦或是一会儿再去枫溪院找哥哥问个明白。却不知景蕴此时已然出门,朝长公主府而去。
  在景蕴看来该说的已经说过,洛镇源那边儿只等圣旨一下,自是不必多说什么。而洛娉妍自己最后也没有反对,景芝也算是默认了,那还是早些将事情办了才是。
  毕竟依着三皇子的意思,洛镇源今年底或是明年开年很有可能再进一步,也一直有拉拢他的心思,只是洛镇源总是左右而言他,好在也没有往那位身边儿靠!
  景蕴可不希望这事儿再起波澜,让那些个打着洛娉妍注意的人,趁机起什么心思!毕竟从下旨到成亲,最快也要到明年春暖花开时。
  想到三皇子殿下,景蕴不由想起有两日没去看过顾远,虽说顾远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身子好了许多但伤并未痊愈。又去为安阳伯送殡劳累一场,如今却不知怎样了。
  景蕴遂盘算着,与外祖母谈过正事儿之后便去安阳伯府瞧瞧顾远。如此一想,景蕴不由轻轻夹了夹马腹,加快了行进速度。
  景蕴原以为外祖母必然还在午睡,怕是要等一会儿才能见到,谁知刚跨过垂花门朱嬷嬷便迎了上来,自己竟然在今日之内,连续第三次失算!
  朱嬷嬷迎面走来,一边儿行礼,一边儿笑道:“世子可算是来了,殿下用过午膳只在罗汉床上小憩了片刻,奴婢怎么劝也不去午睡,说是要等您过来。”
  惠宁长公主早就知晓景芝今日设宴,邀请交好的女孩们前去锦乡侯府赏花,那一片荷莲还是前年端午后景蕴让人种下的,当时只当景蕴是心血来潮,如今想来却约饭耐人寻味。
  芝姐儿会邀请洛丫头,惠宁长公主那是一点儿也不意外。而自己那个外孙也是个见缝C针的人,只是不知他是如何说服芝姐儿设宴,又是如何与洛丫头谈的……
  想到这儿惠宁长公主脸上便止不住地好奇、兴奋、与玩味……如此一来还怎能安心午歇?更是笃定自己那个外孙定会第一时间来寻自己!
  只是惠宁长公主也没料到,景蕴竟是来的如此之快……

  ☆、四五三 厌烦

  小丫鬟刚刚撩起湘妃竹帘,景蕴人尚在门外,便听惠宁长公主扬声儿戏谑道:“蕴哥儿这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景蕴闻言脚步一顿,尴尬地轻咳一声儿想要掩饰此刻的窘迫,可脸颊上的燥热却是怎么也退不下去,不由好笑地摇了摇头道:“外祖母说什么呢?连午觉也不歇,难不成就是为了看孙儿笑话?”
  说着景蕴走到惠宁长公主下手边儿坐下,只见惠宁长公主点了点头,笑道:“我原想着你差不多回来,但没想到竟是这般着急。”
  景蕴见此也不再废话,极为光G地点头道:“可不就是着急?三哥比我大不了几月,已然儿女成双凑了个好。顾远若非意外也与郑箐儿结为秦晋之好。如今就连芝姐儿都说好了人家,孙儿着急些不也很正常?”
  惠宁长公主闻言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却并不吃他这一套,只淡淡地道:“先前也没人拦着你,只你自己偏不要的。”
  景蕴知道外祖母这是又想起自己抗旨拒婚的事儿来了,不由低下头避开惠宁长公主的目光,叉了块早熟的香瓜递过去。讨饶道:“外祖母快吃块瓜,消消气儿别怄坏了身子。”
  惠宁长公主何时想与他置气了?更是舍不得为难自己宝贝外孙,方才也不过是顺口提了句罢了。
  伸手接过香瓜,在嘴里咬了一口,惠宁长公主忽然满是好奇地问道:“洛丫头答应了?你怎么跟她说的?她就敢应了你?”
  惠宁长公主一连三个问题,让景蕴顿时板了脸,冷冷地道:“总之外祖母赶紧进宫请旨便是,何必再问那许多?”虽说如此,可惠宁长公主却见景蕴连耳尖儿都红了起来,心下越发好奇起来。要知道能让自己这个外孙脸红的事儿可实在不多!
  惠宁长公主还想追问两句,却见景蕴搁下茶杯,起身淡淡地道:“劳外祖母替孙儿奔波是孙儿的不孝,回头让孙媳妇好好儿孝敬您,孙儿还有事儿便不多留了。”
  说完景蕴便与离开,惠宁长公主见此也是气得不轻,却也知道方才将这个外孙子给惹恼了,便也没开口阻拦。
  景蕴走到门边儿上,却听惠宁长公主不紧不慢地道:“若是圣上允了这桩婚事,怕是那洛镇源这一两年就动不得了,也不知到时他会不会怨你们。”
  景蕴的脚步再次一顿,不禁懊恼先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不由回过头望着惠宁长公主,想要说点儿什么,惠宁长公主却是闭上眼淡淡地道:“去吧,别多想。这些年他也太顺遂了些,这也算不上什么波折,圣上自会有主张的。”
  惠宁长公主说完便不再说话,景蕴也只得皱眉点了点头,朝着惠宁长公主躬身一礼,悄悄退了出去。
  出了长公主府,景蕴压下心中的烦躁,一路朝安阳伯府而去,此时入宫已然来不及,也不想与三皇子商议什么,此刻只想听顾远安慰两句。
  景蕴却不知,此时的顾远哪有精力与能力安慰他啊!不说他自己,便是安阳伯府里,也是一派J飞狗跳,早已翻了天……
  原来郑夫人被安阳伯夫人拒绝将郑箐儿坟茔建在顾家祖坟后,心中发狠,在顾家祖坟不远处购下田地,建了庵堂,由如意在此主持。一则替郑箐儿祈福,一则照看郑箐儿的坟茔。
  那日顾远为其父送葬后,将棺椁暂存在了城外感应寺,又赶去祖坟查看父亲坟茔修建。恰巧便瞧见郑家家仆在一片工地上忙碌,不由打发人去询问了究竟。
  得知是为郑夫人为如意兴建的庵堂,顾远不由诧异,再遣人探听,却是得知郑箐儿离开安阳伯府后,不过几日便消香玉损,如意自请落发修行,为郑箐儿照看坟茔与祭田,以求郑箐儿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
  顾远一时间心神大震,不顾自己身上重孝,匆匆赶去郑府,在郑夫人一番冷嘲热讽后,得见郑箐儿遗容,却被那一身艳红刺得当场吐血昏厥。
  郑夫人也是吓了一大跳,心中虽尤不解恨还想在刺激顾远两句,却被赶来的舅舅拦了下来。
  顾远被家人匆匆抬回安阳伯府,醒来后却成日里不是熏酒就是买醉。就连安阳伯夫人也劝阻不了……
  当钱嬷嬷得知景蕴到来时,可谓是喜出望外,急忙小跑着往正院儿报喜:“夫人,锦乡侯世子爷来了,锦乡侯世子爷过咱们府上来看世子了!”
  那欢喜的声音老远便能听到,双莲与宝瓶亦是扶着安阳伯夫人急忙迎了出来,连声儿问道:“嬷嬷您慢点儿,夫人都没听清了,究竟谁来了?”
  钱嬷嬷一边儿小跑,一边儿笑道:“还能有谁?锦乡侯世子爷来了,谁是来看看咱们世子。”
  说到这儿钱嬷嬷也赶到了安阳伯夫人跟前儿,顿了顿朝安阳伯夫人一礼,敛了笑道:“夫人,老奴想着还是请锦乡侯世子爷帮咱劝劝世子,旁人的话世子也听不进,他的话多少还能听些。上次不就是……”
  安阳伯夫人听到这儿也是急忙点头道:“对对对,你说的没错儿,早想请他过来,可咱们府上到底还在孝期,也不好随意登门,正盼着他来呢。”
  若非那一身惨白的孝衣与枯瘦的身姿,仅凭此刻安阳伯夫人与朱嬷嬷等人脸上的喜色,不知情的怕还真看不出这府上是在守孝。
  景蕴很快被请到了花厅,安阳伯夫人早已在此等候,见了景蕴,也不等他见礼,安阳伯夫人便抹着泪哀求道:“蕴哥儿也算是与我们远哥儿一块儿长大,你可一定要劝劝他才是。”
  说到这儿,安阳伯夫人刚刚抹干的眼泪,再次淌了出来,哽咽道:“你知道他那身子,如今却是这般作践自己,让我到了地下该如何面对伯爷……”
  安阳伯夫人有些说不下去,景蕴却是皱起了眉头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将视线转移到钱嬷嬷身上,疑惑地挑了挑眉。
  钱嬷嬷见此叹了口气,也顾不得劝慰自家夫人,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景蕴一听又是因为前去祭拜郑箐儿……
  想起洛娉妍病中紧皱的眉头,和那章绯红的小脸,景蕴心中不由对郑箐儿有了厌烦之感!脸色也不好看了起来。
  尤其是听钱嬷嬷哭道:“也不知箐儿小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竟然穿着嫁衣悬……这不是存心害我们世子爷吗?”
  安阳伯夫人却在此时开口道:“倒也不怨箐儿,若不是他舅母那般*迫箐儿又何至于此?说到底箐儿是因着我们才去的,还这般年纪轻轻的……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听安阳伯夫人这般说,钱嬷嬷与双莲宝瓶几个也都跟着红了眼眶。郑箐儿到底是在安阳伯夫人身边儿长了十几年,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然而景蕴的眉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越皱越紧,又见安阳伯夫人与钱嬷嬷几人哭做一团,没完没了的!不由不耐地起身道:“伯母且放宽心,我这就先去瞧瞧顾远,想来他总是个明白的,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说完景蕴也不等安阳伯夫人说话,在钱嬷嬷与双莲宝瓶几人的怔愣间,起身一礼便匆匆退了出去。安阳伯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景蕴却已经出了屋子。
  几人都不知,此时景蕴心中正压着一团火气,对郑箐儿,也对顾远……

  ☆、四五四 怒斥

  景蕴随着小丫鬟走进**苑时,安阳伯夫人身边儿的朱嬷嬷,正带着顾远身边儿几个贴身小厮,满脸焦灼地守在房门外。
  见景蕴过来,几个小厮都急忙迎了上来,朱嬷嬷更是立时拍着房门禀道:“世子,锦乡侯世子过来看您了,您开开门吧!”然而别说开门,就连一点儿回声儿也没有传出来。
  景蕴见此眉头越加深锁,冷冷地扫了几个小厮一眼,朝房门走去。朱嬷嬷自是不敢阻拦,急忙让到一旁正欲与景蕴解释顾远心情不好,却见景蕴一脚踢向房门,房门顿时应声而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朱嬷嬷正要进屋,却被景蕴冷冷一瞪,顿时立在了当场不敢稍作动弹。那几个小厮更是早已低头垂脑地跟在景蕴身后,连目光也不敢随意乱扫。
  一步踏入屋内,只见桌翻椅倒,八扇琉璃屏破碎一地,酒壶酒罐随处可见,或横或立杂乱不堪。
  跨过梨花槅扇,顾远坐在脚踏上,背靠临窗大炕,手边儿堆放着十来个散落的酒壶,一袭灰白细麻曳撒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连黄杨木簪都掉在了地上,颚下青色胡茬隐显,可见是多日不曾梳洗……
  朱嬷嬷也是好几日来第一次得以进来,见此情景不由红了眼眶,捂紧了嘴,害怕自己惊呼出声儿。
  但她却怎么也没料到,景蕴上前两步,只手提起顾远便是一拳挥去!吓得朱嬷嬷别说捂嘴,连规矩和害怕也都顾不得,急忙跑上前抓住景蕴的手臂,喊道:“世子爷!我们世子还有伤在身!”
  景蕴却是理也不理,手臂一扬便将朱嬷嬷给甩了出去,单手抓着顾远呵斥道:“他既找死,何不成全了他!”
  顾远也不知是不是清醒了,闻言便大声哭了起来,直嚷道:“我该死,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接着便是呜呜地哭泣声儿。
  景蕴嫌弃地将顾远扔在地上,想要踢上两脚,却又想到他身上的伤势到底没踢下去。
  景蕴深吸了两口气,平复着心中的怒火,蹲下身拍着顾远的脸颊低喝道:“你可越发的出息了!老伯爷尸骨未寒,老夫人以泪洗面,你不思安慰,竟在这儿寻死觅活,是为不孝!身负皇命不思报国是为不忠!”
  说着又狠狠地拍了两下,接着道:“你说你怎么就成了这么个不忠不孝的人了?依我看,你也是该死!”
  顾远痛哭流涕地抓住景蕴拍打自己脸颊的手,咬牙道:“箐儿,箐儿死了!死了!是因为我死的!是我害死的!”
  景蕴一听这个郑箐儿就烦得要死,更何况见顾远这样原就心情不佳,闻言立时甩开了顾远的手,气急而笑道:“为你死的?不说这天底下,这满京城想要嫁给你安阳伯世子的女子还少?就是世家里又有多少?难不成死了都是你害死的?”
  说完景蕴猛地站起身在屋里烦躁地转悠了两圈,指着顾远呵斥道:“你看看你如今是个什么鬼模样?为你死的?你也配!”说着又转悠了两圈,冷笑道:“你是悔婚了?还是负心了?她是为你挨刀了还是挡剑了?怎么就为你死了!”
  景蕴越说越气,喝问道:“父母养育十几年,不思回报养育之恩,竟是为着儿女情长寻死觅活,还了不起了是吧?”
  景蕴见顾远还是那副要死不活地模样,一甩衣袖咬牙道:“你爱怎么就怎么吧!总归是你安阳伯府的事儿,你若有脸下去见你顾家列祖列宗我不拦你,你若不怕你父亲死不瞑目我不劝你!我就当从来没有你这兄弟!”
  说完朱嬷嬷等人一路哀求,景蕴也没再理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安阳伯府。
  景蕴不知自己离开后安阳伯夫人再次痛哭一场,也不知顾远呆呆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也没有动弹。出了安阳伯府,景蕴便一抖马缰,直奔龙翼卫校场,在里边儿狠狠地C练了几日。
  而就在这几日,洛娉妍不仅将夕月的身契还给了她,消了她的奴籍,还将她送去了离奶娘崔氏家不远的一座,五间两进的小院备嫁。
  一份八台嫁妆东西虽不算多,可房舍田地,金银头面,衣料被褥,铜盆摆件,也算是应有尽有极为齐全。
  景芝在府中对于当年大相国寺发生的事儿,越想越想不通,又寻不到景蕴人影儿,便匆匆赶来洛府想要与洛娉妍商议商议。
  谁知景芝刚一进翠庭轩院门,便见晨霜挽着个包袱站在夕月身旁,而夕月正挽着包袱,跪伏在翠庭轩院子中央失声痛哭……
  这么个场景不由让景芝一愣,便是身后的馨若与馨罗也皱起了眉头,一人扶着景芝疾步朝屋内走去,一人走向站在一旁劝慰夕月的晨霜。
  虽没人怀疑洛娉妍发卖夕月,却都为是夕月犯了什么错儿,被洛娉妍撵了出去。谁知景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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