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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娘-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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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路程不久,而且又有金海在旁边陪伴,金芸再一次认识到,金海简直就是个话唠也是个极其好奇的人。
  对于金海来说,第一次去说上京,自然有很多的疑问和好奇。
  金芸还得跟她解释一些,而她对于上京认识到最多的,那便是大街小巷的吃食,说着说着,也不由想念了起来,馋到最后,连晕船的感觉都没有了,也是神奇。
  在船上待了几日,又行了几日的马车,总算在五月初赶回来了上京。
  金芸记得与那人的约定,只是,她仍知道,回到上京后,金家并不得安生啊,说不准会闹得天翻地覆。
  而她总得将屋里的事处理好了,才能好好的出去游玩。
  进了上京的城门,金老爷子便大手一挥,让人直接将马车赶到将军府。
  并安排了人将家里所有人传话,去到将军府汇合。
  收到口讯的众人都有些惊讶,这前两日才收到老爷子拖人带回来的酒,没想到现在就接到了老爷子回到了上京的消息,之前都无人给他们传过信,他们还当老爷子们如今还在沅里镇呢,不然,准得出城门接人。
  而现在,回来后居然不第一时间落金府歇息,却将所有人叫到将军府,这也是让他们疑惑的地方。
  因为有孟氏的关系,金蒋氏不乐意待在将军府,这是家里公认的秘密,之前在上京,与孟氏更是没见过一次的面。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这次叫的,是所有的人,包括几个小的,全部在内,一同前往。
  虽然有些疑惑,却都听从,只是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一些什么事似的。
  因为消息来的晚,等他们真的全部赶到将军府的时候,天际边已经出现了红艳的晚霞,红彤彤的甚是美丽。
  只不过,他们不会想到,有些美丽的东西,更容易存在危险。
  

第五百五十九章 将官辞了
  金家众人来到屋子里时,本还想问问回去趟如何。
  可进门便看到回来几人脸上的沉重,顿时带着笑意的嘴角也放下。
  吕氏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女儿,脸上喜,连忙小跑上前,对着她嘘寒问暖起来。
  金海却压着她的手,摇头示意。
  和闺女,自然有默契,她放低音量,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可是生了什么事?”
  金海谨慎道:“大事。”
  可不是大事么,还是天大的事。
  吕氏眼角跳,能如此场面,孩儿又如此慎重,恐怕这事还真不小,她没有再开口,而是用手反指了下自己。
  金海明白,娘是再问她,这事与他们大房有没有关系。
  她轻微摇头,将目光隐隐落在了三叔三婶身上。
  此时来的人还不齐,唯独却四叔四婶两人。
  可三叔三婶却是早早就到了,两人坐在处,仿佛没有察觉出什么。
  而三婶,更是小声在和祖母抱怨什么。
  恐怕聪慧的三婶,此时此刻,都没有觉,祖母偶尔望向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般。
  路上,该知道的事,她也都知道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明明做了这样的事,三婶是抱着如何的心思在他们家待着的。
  三叔是读书人又是童生,家人在村子里面待得时间不长。
  听着村子里人的赞赏,她从小就觉得三叔很厉害,三婶很温柔。
  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突然现,不常回村子的三叔三婶家,但凡回来次,等他们离开后,他们屋子的人都得饿上段时间,才能渐渐缓过来。
  等她开始留意后,她才现,每次他们回来,三婶都番的花言巧语,将祖母等人说的极其高兴,然后必然会提出任何的理由,说缺银子。
  其实,不光她现,就是她私下同娘提起时,娘心中也有数。
  不是没有埋怨,可埋怨之后,全家人其实都赞同。
  因为他们包括自己都明白,三叔是个读书人,光是这点就比他们有本事,他们家子人在村子里辛苦劳作,养着在镇上的三叔家,那是本分。
  只要三叔好了,他们的日子也会好。
  可是这样的坚信在最后变成了什么?
  变得虚无缥缈。
  当家中有了难,三婶是第个跳出来要分家的。
  而等他们的日子好过了,三婶却又立马巴了上来。
  如此可见,这人的心本就是坏的。
  吕氏瞧着女儿望得方向,垂下头想了想,决定还是带着女儿退到了边角,省的到时候真生什么,波及到他们。
  此时的许氏却不知道这些,她现在是满肚子的恼火。
  金启双居然将那么多的银票带出了宅子,不用想便知道,他肯定是去了贱人那里,想到那些钱都给了那贱人,她的心里就极为的不好受,她紧紧握着娘的手,哭丧着张脸,说道:“娘,您说说三郎怎么能这般?他居然将青楼女子养到外面,这被人现了该如何是好。”
  “够了,爹娘才回来,你就说这些做何,不嫌丢人。”金启双怒着张脸,家中小辈晚辈都在这里,许氏还说这些,完全是没有跟他留丝的情面。
  再来,他既然将雅如养到外面,便没打算瞒着家里人。
  反正他们都已经分家,他如果想做,爹娘也管不到他的头上来。
  “你倒是不嫌丢人,还将银…人养到外面。”许氏差点说露了嘴,眼神躲闪,到底决定先不说下去。
  如果那五千两银票的事,被爹娘知晓了,恐怕会闹出更多的麻烦。
  金启双也是如此想,许氏所完这句后,他也不再接话。
  反而金蒋氏开口了,她轻轻然说道:“既然他想纳就纳吧,将人置办在外室算什么。”
  “娘,您说什么呢?”不知许氏,就是其他不明所以的人都怔住了。
  金启双却喜笑颜开,他道:“娘您说的是,其实也无需担忧其他,雅如的身份我已经拖人去办了,般人根本查不出她出自于哪里。”
  如何不喜,如果不是爹娘阻拦,他早就想将雅如带到家里同生活。
  虽说是养在外室,可他又不能直待在哪里,家总归还是要回的,这样来,他见雅如的时间便少了许多。
  他接着道:“雅如也是个可怜的,如果不是年幼被拐卖,也不会如此。”
  许氏的脸上瞬间黑沉下来,她道:“娘,我嫁入金家这么多年,生了两个儿子,鞠躬尽瘁的照顾着他们爷三,虽然之前是有事做的不对,可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何要这般对我?”
  许氏能不气吗?不能。
  金家四个儿子,就连最出息的金启全身下就只有个闺女,都只守着孟氏过日子。
  凭什么她要和另外个贱人分享丈夫,哪怕是个妾都不行。
  金蒋氏并没有理会她说的这番话,而是对着三郎说道:“这次回去,我和你爹商量好了,镇上的宅子直空着也不是办法,你将官辞了,将雅如带上回沅里镇吧。”
  说的很轻轻然,仿佛就是件很小的事情,可在这间屋子里,却犹如晴天霹雳。
  金启双还当是自己听错了般,脸上笑不笑,哭不是哭的,难看的要命,他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的道:“娘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辞官。”
  在他的认知里面,还当爹娘是因为他要将雅如接回来,所以胁迫他辞官,顿时股怒气便喷出来,他走到堂屋中间,艴然不悦:“这个官是我自己挣下来的,与你们是点关系都没有。我做与不做,你们还没资格指手画脚,爹娘不是要分家么,既然分了家,就别管我房里的事。”
  说完,转身甩袖离开,可刚到了门口,便看到穿着身盔甲的四弟。
  不由有些晃神,对着此时的四弟,他自内心的有些自行惭愧,却又不想承认。
  他冷哼声,正想直接越过离开。
  却不想,这个时候金老爷子伸手拍了桌子,他道:“将这个孽子给我拦下!”
  

第五百六十章 不,你知道的
  金启全来的迟,虽然不知道为何,仍旧伸手阻拦。
  而他当望着爹的时候,眉头却是微微紧锁。
  他不知道为何,此时爹望着他的目光,带着丝以往没有的愧疚,以及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意思。
  可这个眼神,却让他不由好受些。
  他道:“爹,可是有什么事吗?”
  金启全身盔甲赶回来,也是因为有人去到军营带给他的口讯,让他尽快赶回家。
  金老爷子并没有马上解释什么,而是让人将许唐家人给带了出来。
  将许唐带出来时,反应最快的是金启双,他站在门外,正好能先看到被绑押上来的人,正是他的岳丈。
  他印象中的岳丈,直都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而现在满目风霜,脸上的皱纹堆积,仿佛苍老了许多。
  金启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变,眼睁睁的看着下人将他的岳丈当做犯人般的押上来,他什么都没有说。
  当许唐进了屋,都是惊讶的站了起来,不明所以。
  而许氏更是惊,随即身子颤抖的不行,如果不是手握着椅子的把守,她恐怕腿软到站都站不住。
  许唐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没了翻身的余地。
  他被人推搡进屋,见到许蔓的那刻,是带着恨的。
  当年,如果不是许蔓来央求,他又怎么会打将金家四郎卖掉的主意。
  “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何误会。”此时的许氏恨不得不出现在此,她心中浓郁的不安,知晓肯定是有什么事生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出声,因为此时的情况她不得不出声。
  许氏上前,连忙挥开了押着爹的两人,并将他手上的绳索解开。
  可哪里晓得,刚解开绳索,就立马被爹狠狠的打了巴掌,她捂着脸颊,忍着剧痛,心中更是恐慌到不行,她眼神中没有恨意,充满着的是央求,她无声哀求:‘爹,求求您。’
  如今的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管她爹再犯什么错,金家的人看着亲家的关系,都不会如此对待她爹。
  唯独件事。
  许氏同样明白,如果那件事真的传出去,就算她想,她也不可能继续在金家待下去了。
  许唐并没有正眼望着许蔓,而是对着金启全双腿跪地,哀痛道:“金将军,我错了,我罪该万死,当年不该鬼迷心窍,听从闺女的话,打了您的注意。”
  许唐的话,让许氏双腿软,瞬间趴到在地。
  完了,切都完了,眼中的哀求不在,她望着许唐的眼眸阴深冰凉。
  许唐心中直都有杆秤,许蔓和他的儿子孙子根本没法对比,他不会去掩盖,将那年的事如实的说了出来,为的只是希望金家能给他的子孙条后路。
  至于许蔓的后路,他想都没有去想。
  许唐将当年的切讲述出来,他说的很完整细腻,他将金启全卖人的事讲得清清楚楚。
  而就在众人震惊之时,他冷笑声,不知道是笑自己如今的处境,还是笑金家人的糊涂,他道:“当年充军,五两银子便能免掉,而你们金家却连五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岂不可笑,可你们知道吗?当年你我两家定亲,并非我许家人先动的想法,而是你家的三郎,带着六两银子上门提的亲。”
  “你胡说什么!”金启双慌了神,眼神乱转,恨不得上前封了他的嘴。
  “胡说?为何还要胡说,早知道我许家会沦落到今日的地步,我绝对不会为了六两银子将许蔓嫁给你。”许唐凄惨说着,他知道,此时必定要将金启双拉下水,如此,才有可能为家人搏得线生机。
  而他的话,也并不假。
  虽然将金家四郎卖人的事,金启双并没有参与进去。
  可他绝对不相信,他会点都不知晓,可惜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不敢乱言让金家人认为他在挑拨关系。
  但六两银子的提亲钱却不同。
  当年,也许是金启双害怕他拿了银子不答应婚事,特意寻了个媒婆同上门,只要找到那个媒婆,便是实实在在的证据。
  众人惊愕,金启双的银子如何能来?他可笑的只会读书,根本不会做事,这钱还不是落得家里的钱。
  “我的老天爷,你们怎么能如此黑心肠。”如果不是亲耳所闻,吕氏怎么都不敢相信,之前会生了这些事,她望着此时仍旧沉静着的四弟,不由想到。
  难怪四弟这十几年来明明活着,却不给家里带口信,她之前还当是四弟过的好,嫌弃乡下的家人才会如此。
  想不到,会有这般的内幕。
  而且,许家的人不说,他们怎么都算是外人,可三弟呢?那六两银子不用想便能知道他是怎么攒出来的。
  以着读书的借口,不是说要交书塾费,就是要买书,再不就是要孝敬夫子,隔三差五的就找出借口寻家里要钱。
  如果不是要供着这个所谓的读书人,他们家这么多人口,家里田地也不是没有,又都是能干的人,怎么可能没法将日子过好,还不是因为要供着三弟。
  她简直痛心疾,大吼道:“金启双,他是你亲弟弟啊,你居然这般对待他,这般你的家人!还自认是读书人,我看你的书是读到狗肚子里了吧。”
  “与我何干?”金启双瞪大双眼,扭曲着面容,略显狰狞,他大吼:“许家人将金启全卖掉之事,我点都不知晓,是他们做错的事,找他们去,不要扯到我的头上!”
  这话说,也是让人无言以对,许唐的话里,将来龙去脉说的清二楚,唯独那六两银子,其他却是与金启双没有任何的关系。
  金启双瞧着众人无言的模样,心中松,连忙接着道:“许家人简直堪为歹毒,许蔓更是阴险至极,我要休了她,她不配做金家的人。”
  如果是其他事,金启双要休妻,或多或少他们都会劝,可唯独这件不行。
  伙同娘家的人将婆家的小叔子给卖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这时,跪倒在地的许氏仰头桀桀长笑,笑的苍凉,她望着金启双,这个本以为会相濡以沫辈子的丈夫,怒目圆睁,她轻轻道:“不,你知道的。”
  

第五百六十一章 我能证明
  这个世上,谁最了解金启双。
  除了许氏一人,无人。
  就连他的爹娘,对待这个儿子来说,都不是最为了解的。
  她是不好,她蛇蝎歹毒。
  将金家小儿卖身替人充军,在镇上过着好日子,却时不时的跑去老家要钱,榨干他们的血肉等等。
  可这一切,如果没有金启双的默许,她能如此做吗?
  她缓缓起身,身子不在发软,却极为的僵硬,走到身为她丈夫的人跟前,她无比讽刺道:“是你许诺过我,会一生一世对我好,我为你黑了心肠,你如今就是这般的对待我?”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面对着众人的瞩目,金启双从未如此丢人过。
  他隐约看到站在后面,却被拦住上前的两个儿子,一个脸上平静无常,一个确实不可置信的泪流满面。
  对此,金启双只感觉到难堪,并未想过两个孩子的感受,他道:“这一切都是你们许家人造的孽,别丢在我的头上!”
  “是啊,我许家造的孽,是为了谁?”许氏冷嘲一笑,她道:“当你听到有文职一事之后,担忧你爹将你送上战场,便跑来跟我诉苦,话语中甚至有了要与我退亲拿回那六两银子的事,你当我听不出来吗?可你早以许诺了我的终身,真将六两定亲银子拿回去,我爹娘又怎么会让我嫁给你。”
  说道这里,许氏才终于觉得是她瞎了眼,迷了心肠。
  没错,所有的一切坏事都是她做的,可她为何错?除了金启双默许以外,还不是他话语中表达出让她理会的意思。
  “你别说这些,你们许家人将我四弟卖到军营这事,我一点都不知晓,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娶了你与许家有任何的牵连。”金启双心中想了许多,他知道有些事自己是脱不了关系,可绝对不能让卖掉四弟这事栽在他的头上,不然他真的毁了。
  什么官辞了,回沅里镇看宅子,这不会是他做的事,也绝对不可能。
  他现在在官场过得风生水起,被众人钦仰敬佩,这才是属于他金启双的今后的日子,谁都不能阻挡。
  除此之外,正好因为这件事将许蔓给休掉,一个农家女,大字都认不全,眼睛里只看得到银钱,这样的人,如何能陪得上他夫人的身份。
  一对比同僚的夫人,简直天壤之别,带来的落差,早就让看他看不上许蔓了。
  他再次道:“既然做了,你许蔓便不配为金家人,我今日就要赐你一封休书,与你们许家一刀两断。”
  没有了之前的慌乱,许氏听到这番话,反而冷静过来了,视线不在落在金启双身上,而是环顾着四周众人的神色。
  此时,她却是有不甘,甚至带着一丝的悔意。
  她嫁入金家这么多年,外人一直说她有福气,不是因为有个童生的丈夫,而是她的婆家。
  可她却嗤鼻,就那一家子蠢笨至极的人,能带给她什么福气?
  但如今回想起来,倒是她的魔障了。
  她从始至终认为的有福气,便是有银钱能如镇上富家那般过日子。
  外人眼中的福气,是因为他们一家四口在镇上过着吃穿不愁的好日子,身在乡下的家人却是从牙缝中挤出吃食,哪怕饿着肚子都要紧着他们一家四口。
  终归是太迟了啊……
  不,许氏苦笑一声,不是迟了,而是从一开始便是一个错误。
  她处心积虑瞒了那么久的事,每每夜里更是会被惊醒,到头来,还是被发现了。
  她想过很多,如果被发现了,她会被如何处理。
  被休弃,这是绝对的,可许氏从未想过,这句话是从金启双口中说出来。
  此时,金启双双手抱拳,他对着金启全痛声说道:“四弟,三哥对不住你,如果不是今日,当年之事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如此,这些年来……”
  金启双说着话时,许氏却突然开了口,她缓缓而道:“我十八岁嫁给你,在那个年纪,做了那样的事,心中如何不怕?成亲当日,我与金启双并未洞房,为何?因为我梦魇。”
  被打断的金启双勐地一惧,冷汗直接从头顶冒了出来,他不可置信的转头望着说话的人,她怎么能将这么私密的事说出来?怎么能!
  “我惧,我怕,所以,在梦中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许氏继续说着,她直直的望着金启双,她道:“当日,你听到了事情的经过,也慌也后悔娶了我吧,只是再后悔也迟了。确实,你没参与将金启全卖人的事,可你去早早就知晓了,而你能做的,只是装成不为所知,继续瞒下去。”
  ‘啪’的一声,金启双狠狠扇了许蔓一耳光,他咆哮道:“你胡说什么,什么梦魇什么梦话,谁又能证明?”
  是啊,谁能证明许蔓会说梦话,许蔓的这番话,终究没有任何的实证。
  金启双抓住这一点,他知道家里其他人怀疑,可是只要不认定了他的罪,便没有权利能将他如何。
  他吼道:“我知道,就因为我要休了你,所以你才想出这道,可是我告诉你,就凭你们家做出这样的事,我今日是休定你了。”
  “我能证明。”
  很轻的一道声音,并不是从许蔓口中说出来的。
  金蒋氏发现这个声音是从她的背后传出来,她疑惑转头,见到的是一直平静无常的嘉哥儿。
  永嘉伸手推开一直护着他们兄弟的祖母,缓缓走了出来,他直接走到爹娘的面前,脸上的平静消散,多了一丝的如释重负以及痛恨,他攥紧双手,道:“你们一直当是不能入学毁了我,却从未想过,毁了我的人生,是因为你们吧。爹,连我都知晓这件事,与娘相伴十几年你,难道会不知晓吗?”
  “嘉哥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虽然恨许蔓和三郎,可对于孙子,金蒋氏是一直护着的,但是瞧着如今的情形,怎么连嘉哥儿也参合进去了,她道:“大人的事,你别多嘴,好生听着就是。”
  

第五百六十二章 认命
  永嘉的眼泪流了下来,他对着祖母嘶哑的说道:“我也不想参合,可是他们是我的爹娘啊,为何要瞒?既然瞒了为何不瞒的紧实些?娘当日午休,爹直在房间里陪着,我担忧娘,本想进门去瞧瞧,可是我听到了什么?”
  永嘉想要泄,却无从泄。
  娘将四叔买掉,爹明明知晓,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算什么?
  也是从刻开始,对于爹娘的孺慕之情,顿时崩塌,剩下的是满目苍夷浓浓的不堪。
  他吼道:“我为何要掐永利?他是我同胞的亲弟弟,难不成你们真的以为就是夫子认为我的学业不成,所以我要掐死我的亲弟弟?不是,是因为我们的血液太过肮脏,有了这样的爹娘,还不如早死早生。”
  金蒋氏连忙将嘉哥儿抱在怀里,此时她也忍耐不住,直掉眼泪,她哽咽的说道:“嘉哥儿这与你们有什么错,错是他们犯的,和你们没有关系啊。”
  她怎么都不知道,自己的孙子心中忍受着这么大的折磨,却独自直承受着,不由心疼的紧。
  而站在旁的金芸,对于永嘉却无半点怜惜。
  先不说他是还小不错,当时听到这般的消息,确实不好受,又是自己的爹娘犯下的错,也无从是好。
  可是,既然觉得他的血肮脏,杀了自己就好,他又有什么权利对永利下手?
  金芸就目光落在直站在后面,被永新牢牢抱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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