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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娘-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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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芸就目光落在直站在后面,被永新牢牢抱着安抚的永利。
  如果真要说,这里面最为无辜的人,便是他吧。
  从未知情,今日却听到这般不堪的事情,结果他的大哥,居然为了这件事,将矛头对在了他的身上。
  “够了。”金老爷子开口呵斥,他还如何不能知晓,心中哪怕不愿,却也必须承认,这件事不说从头,金启双却比他们知道这件事,要早很多。
  他已经够对不起四郎,从他们各所其说,他此时更加肯定了心中,对于这件事最后的处理办法。
  金老爷子从开始,他虽然听着几人说话,可目光却大部分留在了四郎身上。
  打开始,四郎脸上的表情却无变化,可是眼中的神情,却显露了出来。
  恨、悔交替,心中怕也是不好受。
  他道:“是我对不住你,当年哪怕你被送到了军营,我也该找办法寻到你,而不是让你在战场上九死生。如今这件事虽然许家的人道出了原由,却还有许多令人不解的地方,我没能力,你如果先知道,可以让人去查。”
  金老爷子这番话,来他确实没有能力,二来,他也想让四郎自己查清楚,也免得心中还有怀疑,就如今的情况,他们家里的人,不能再心存怀疑,那样只会让金家分裂,弄得兄弟成仇。
  虽然,已经成了仇。
  “我会调查清楚。”金启全开口,他是后悔了,他后悔为什么自己有了势力后,因为胆怯不将此事查明,为何要苦苦等候了十五年才归家看望亲人。
  如果当年,真不是爹娘将他卖掉,这十五年来对爹娘的怨恨,又算得了什么。
  金老爷子点点头,他道:“许家的人,交与你处理,不用顾忌许蔓,该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
  “老哥哥,虽然我是做了错事,可除了金将军的事,这十几年来,我们许家又有哪点对不住你?当年年景不好,你让许蔓上前借银子,哪怕我们家再困难,我们可否没有伸出援手。”许唐大把年纪哭喊着,说着道着都是以往的恩情,就是想用这份情谊牵制住金家。
  “我呸,你当你们家的人很好,可你们别忘了,你们将半两银子借给了我们,当天就让你家大朗拆走了我们间屋的青砖。”吕氏连忙开口,说道这里她就来气。
  没错,许氏娘家却是比她娘家来的大气,时不时就会让闺女待回来些什么东西。
  可是每次如此,过上几日便会还回去,还回去的东西,更是会再在上头添加些。
  更气的便是许唐口中说的那件事,他们金家的老宅在三合村算是占地最大的院子,可不过五家人住着都是紧迫的很,为何?
  就是因为不少的房子,总是因为这因为那的关系,被人拆掉换钱。
  弄到最后,如果实在是真没房子住了,恐怕偌大的老宅,都被人拆完了。
  而拆房最多的,便是许家的人。
  他们的宅子虽然旧、破败,可那也是青砖砌出来的,许家每次都是寻这个寻那个理由来拆他们家。
  只是,面子上到底过得起,拆次不是给他们些银子便是给些吃食之类的,但是半两银子换了他们家间屋,简直就是坑他们家啊。
  许唐哑言,他对着许蔓使着眼色,让她帮着说几句话。
  可许氏,又怎么会理会他。
  她没忘了,爹刚进屋就将所有的事推到了她的头上,同时,她也知道,将爹处理后,接下来便是她了。
  这次怕是不能全了。
  丈夫的残忍,两个儿子如今的状态,她知道今日怕是没有出路了。
  个女子被休,她还有什么颜面继续活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本事活下去。
  她不会耕地,不会做活,她嫁人前是靠得娘家,嫁人后又是靠着婆家。
  仅凭张嘴,将他们哄的贴贴实实,可真要让她做什么的时候,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许氏眸光闪。
  不,她还有银子,她还有四百两银子,即使被休,她回到沅里镇也能过上好日子,而等上几年后,她的两个儿子定会渐渐忘却今日的事,有着金家的帮衬,他们的前途绝对不小,她是他们的娘,让他们给亲生娘亲养老送终,是本分。
  仿佛是对生活再次充满了希望,许氏也不等金家的人要如何处理她爹,直接开口道:“四弟的事,是许家的不对,既然金启双要休了我,我也认了。只是我倒是想知道,对于明明早就知晓这件事的金启双,你们又会如何处置他。”
  没错,她认命了,可也要将金启双给拉下水!
  

第五百六十三章 如何选择
  许氏的话,让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金老爷子的身上。
  其实要说,个人就有个想法,就金启文金启武两兄弟,便会觉得,许家要罚,必定要重重的罚,可虽然三弟做的是不对,但再怎么都是兄弟,能简单出礼便简单处理。
  吕氏舒氏便不会这般认为,连亲兄弟都害,这人还哪来的人性,如果可以,最好以后远远的相处,不然指不准就会害到他们身上来。
  此时,金启全开口了,他沉声道:“许家人交给我,这不止是关系到我的问题,也是违反了军令,我会安排人调查清楚,等禀告圣上后,自会有处理办法。”
  许唐听,顿时双腿软的倒在地上。
  这番话他如何听不出来,禀告圣上,这事是不打算善了。
  而他的结果就算不是被处死,也不会让他太过好受啊。
  金老爷子也是知道,可他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说到底,四郎才是受害者,他想要如何处理都行,只是……
  他开口道:“我知道这事你三哥做的不对,如果可以,四郎,你能听听我的想法吗?”
  金启全眸光暗,身子却是绷的紧紧,多年以来,他再次感觉到害怕,他害怕接下来听到让他难过的话。
  虽然他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可是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又怎么会理会在战场上厮杀的困难。
  这十几年来,他经历过最多的,不是其他,而是生离死别。
  特别是在战场之上,每日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在那片地方,鲜血流满了整个大地,而他能活下来的代价,也是无人能知。
  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身上的盔甲里衣件件的脱了下来。
  众人正当疑惑的时候,在下刻,却都猛然的屏住了呼吸。
  只见金启全褪下的衣服下面,是具千疮百孔的身子。
  哪怕已经痊愈,可就着身子上面数十条的刀痕,足以可见,这些年来,他到底受了多少的伤,流了多少的血。
  “我的儿,我的儿啊。”金蒋氏捂着嘴痛呼,却又不敢上前触碰,老天爷为何要这般的残忍,为何要如此对待她的孩子。
  金启双心中浓浓的不安,他知道,再不做些什么,他便毁了。
  他如今打好的前途,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金府和将军府,如果他再不做些什么,他的前景便会毁掉,甚至于今后的辈子将都是碌碌无为。
  他不要辞官,不要被赶到沅里镇守着宅子,那简直会要了他的命。
  金启双猛然向着四弟跪了下来,他弯着身腰,抱着头颅,大声懊悔:“四弟,四弟是我对不住你,是我的错,可我有什么办法,并不是如许蔓所说那般在结婚当天知晓的,而是在三年前啊,都这么晚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已经十几年没你的消息,我真已经你不在了,我当时还能怎么办啊。”
  金家众人是第次,见到金启双如此没有形象的哭诉,心中都不免有些不忍。
  其实,还有点的是,金启双承认了他事先知晓,可如果真像他所说,是在三年前才知道,就凭这点,他的罪过便不大。
  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想要弥补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许氏嗤笑出声,她道:“你们当真信了他的谎言不成。”
  埋在双手中的脸上带着丝的怨恨,如果不是时间不对,金启双恨不得狠狠再扇许氏几个耳光,而现在却只能继续的嚎叫道:“都是我的错,四弟我认罚,切我都认罚,只要你能出了这口气,想要我如何都可。”
  如此的狼狈不堪,金启双为了他的前景认了。
  那是因为他知道,就是四弟对他的狼狈视而不见,可爹娘不会,只要他们心软,切都好商量。
  金启全却是视而不见,他将脱下的衣服缓缓穿上,他道:“既然如此,爹,便说说你的想法吧。”
  金启双猛然抬头,他两眼希意的望着金老爷子。
  两个儿子的目光,个央求个平静,金老爷子的目光躲闪过去,与金蒋氏远远相看眼,便叹气道:“让他回辞官回沅里镇吧。”
  金老爷子除了如此,没有其他办法,他还能如何。
  “爹!”金启双不敢置信,他满心的凭什么,凭什么要让他回沅里镇,而其他人就能在上京过着高人等的日子,他跪在地面上,连忙伏地而去,抱着老爹的双腿,悲伤道:“爹,我是无心的啊,您不能这般的对待我,您和娘都知道的,我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到底为了什么,为的便是为官当个好官啊。”
  伸出手,想放在三郎的肩膀上,可不过刚伸到半空,金老爷子便又放下了,三郎想为官确实不错,可这句‘无心’却是连他都不会相信。
  之前咬定并不知晓这件事,而后因为永嘉的话,又承认是三年前才知晓。
  如果三郎开始便承认,他虽有怀疑,但是还会相信。
  可现在不同了,他不相信,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
  他道:“沅里镇繁华,虽比不上上京,却也差不到哪里去,镇上的宅子也留有不少的下人看守,你过去了,日子也不会过的太差。”
  “不不不,我不去,我绝对不去。”知道爹是认真的,金启双猛然抬起脸,双眼中的怨恨显而易见,让瞧见的金老爷子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三步。
  金老爷子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你不去也可以。”金启全此时开口,他道:“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便如爹所说那般,搬去沅里镇,永生不得迈出步,其二,将你逐出金家家谱,官你想当便继续当,上京你想留随你留。”
  “三郎!”金老爷子出口想要制止,可最后到底垂头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
  罢了,即是他们的事,便由他们决定吧。
  其实,金老爷子还是希望金启双能够回到沅里镇,不为其他,以三郎的性子在上京绝对会惹出不少麻烦。
  

第五百六十四章 孝
  金启双如何选择,显而易见。
  他没有多加思考,便选择了后者。
  先是分家,如今变成了逐出家谱,可哪又如何,他如今已经在上京站稳了跟脚,也许没有了金府和将军府的帮衬,就算再差,难道会比狼狈回到沅里镇还来的差不成。
  他咬着后糟牙,坚定的说道:“我选后者。”
  当话说出来时,金启双不是没有伤心,毕竟是生活了几十年的家庭,可是再伤心,也比不上他光明的前景。
  可他从没想过,这个话说出口,让金老两口心中又是会如何的难受。
  多么轻松啊,为了能继续当官,为了能留在上京,宁愿被逐出族谱,将他的父母亲人都给舍弃。
  金老爷子很想苦笑一声,可偏偏,嘴角根本无法上浮。
  他知道,现在该由他开口主持大局,深唿吸两口,他艰难的开口,道:“既然是你的选择,我…不反对。”
  “老头子。”金蒋氏沙哑开口,难受的要命。
  明明是许家的错,为何如今的地步,像是在惩罚他们老两口似的。
  金老爷子伸出手制止她要说出的话,接着道:“可永嘉永利不得跟你一起,你要想清楚。”
  金老爷子的话说的有些含煳,可其他人懂得,金启双更是懂得,如果他一定要被出逐出家谱,那也是他一人,他的两个儿子仍旧是金家的人,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难选择。
  永利不说,永嘉如今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厌恶憎恨,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带在身边。
  许氏肯定的休,到时候,他与雅如过日子,再生便是。
  他仰头道:“我省的。”
  “好…好啊。”金老爷子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落寂,挥着手让他离开,道:“我今日回会金府,将你的名字去除,从此以后,哪怕你再荣华富贵,与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反之,当你落魄时,也不能再摊上金府的名头。
  金启双最后到底是走了,毫不留情的走了。
  留下他的妻子,留下他的儿子,以及他两个年迈的父母。
  金启全这时候让人进来,将许唐给押了下去,埋藏十几年的秘密,他恨不得立马就查明真相。
  而这个时候许氏,却悠悠转身,准备离开。
  “谁说你可以走了。”金老爷子喝声。
  许氏,不这个时候改称为许蔓,她冷然一笑,道:“我为何不能走?金启双将我休掉,我如今便不是金家的儿媳,你又凭什么拦住我?”
  “难不成你以为,你做了哪样的错事,就由你爹一人承担吗?”
  许唐一家人他不会放过,可参与到里面的许蔓,他自然也不会放过。
  许蔓有些不置信,她望着一脸铁青的金老爷子,再看看她的两个儿子,不由道:“我可是你孙子的娘,你如此对我,知不知道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伤害。”
  她从头到尾,担忧的便是被休,其他的,根本不惧。
  为何,因为她的两个儿子是金家的子孙,如果将她送入牢房,贴在两个儿子身上的,便是抹不去的污垢。
  她相信金家人是很恨她,可她更相信为了两个孙子,除了将她休掉,不会再有任何的处罚。
  “你也知道你是他们的娘,你就是这般为人母的吗?”金蒋氏如何不气,许蔓居然拿着她两个儿子当做挡箭牌。
  许蔓不敢同他们继续争辩下去,而是对着两个儿子哭喊道:“嘉哥儿,利哥儿帮娘跟你祖父祖母说说,我是做错了,可我这一切为的是谁,为的可是你们爹爹啊。”
  永嘉将祖母推开,直接面对他的亲生娘亲,仰头道:“既然娘是为了爹,为何来央求我们,让爹出头不是更好吗。”
  “嘉哥儿!”许蔓喝道,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大儿会这般对她说话。
  不,或者早就知道大儿和她离了心,却不愿意相信而已。
  她将目光落在一直躲在后面的小儿,她喊道:“利哥儿,你乖一些,你帮娘求求情,好不好。”
  永利一直在永新大哥怀里颤抖着无声哭泣,可他哭了这么久,爹娘却一直都没看过他一眼,却在这个时候,才想起了他。
  可那又如何,不是为了什么以后的出息,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娘亲,他不愿意看到娘亲最后落到那般的地步,他战战兢兢开口:“祖父,您原谅……”
  “住口!”出乎意料的,这句呵斥是永嘉开的口,他双眼瞪大,吼道:“为何要求情,为何要为了她求情,就因为她是我们的娘亲,所以,哪怕她做出了事,都必须被原谅吗?”
  “嘉哥儿,我生你养你,你不能如此不孝。”许蔓指责,她脸上怒然,尽显扭曲一片。
  “你将我置在这般处境,要我如何孝?我要孝了您,便是对祖父祖母不孝,您教教我,我该如何孝?”看到娘顿时的哑口无言,永嘉仰头大笑,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生在这般的家庭。
  什么孝道,打从一开始,爹娘便没有做到这一点,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他们。
  “行了,永新你将他们两兄弟先带下去。”金老爷子开了口,他今日发现,永嘉身上居然带着浓浓的劣气,而永利更是被今日的事打击到了,便让着他们离开。
  等三人离开后,他也不想与许蔓过多的交缠,直接说道:“四郎,许蔓同样的交于你,该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无需念着以往的情分。”
  这一句话,便决定了许蔓的今后,哪怕最后歇斯底里的求饶哭喊,仍旧被下面的人给带走。
  当她的呐喊声音渐渐远去,堂屋内,顿时寂静一片。
  到底是相处这么多年的家人,心中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不怜惜的。
  半响过后,金老爷子再次开口,他道:“尹左将军几年前,曾让当年买下你之人指认过,可他当时却是指认的我,这次我去那人的村子了解,他虽然将事情都说了出来,却怎么都不肯说出幕后的那人是谁,这些只能靠你了。”
  “我知道,我会继续查下去。”金启全坚定的回答,他一定会继续查下去,这么多年,看看是谁将他玩弄至此。
  

第五百六十五章 带信
  将人送离,金启全转身回到书房,脸上虽然平静,可内心仍直波涛汹涌,起伏不断。
  不过,直压抑在心中的苦闷到底还是消散了。
  爹娘将他卖掉这件事,如果不是真的让他很痛苦,又怎么会十几年来对家里的人不闻不问。
  正是因为伤得太深,才如此。
  虽然真相来的太迟,可最起码能解开这个误会,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将军。”绿珑揭开门帘,她缓步走上前。
  “如何?”金启全询问。
  绿珑将手中的书信放到桌案上,她轻声道:“时间太过紧促,好在这事好调查,您要的资料全数都在这里。”
  金启双拿起书信,目而过,平静的脸上渐渐浮现起丝的冷笑。
  “将军是打算向他出手?”绿珑边问道,边让身子向将军贴上去,双手扶在他的肩膀轻轻揉捏着。
  “不。”金启全不为所动,将手上的书信在丢在桌案之上,他冷意的道:“他还轮不上我出手。”
  “既然将军不打算向他出手,为何还让他留在上京,碍了您的眼。”站在将军身后的绿珑,双美目中带着嘲讽,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今日居然看了那么大的场好戏。
  如果不是因为会被人看见,她恨不得双手鼓掌,好好赞叹声,这便是上京金家的后代,简直丢脸之极。
  “个九品的翰林院侍诏,在半年都不到的时间,光是收贿赂便是六千两,留恋青楼不说,还将青楼女子收入外室。”金启全冷笑,他的这个三哥可真愚蠢,难道他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在他和上京金家的面子上,他真的能过的这般的自在妄为?
  他接着道:“等着吧,不出几日,他的这个九品的翰林院侍诏必定倒台,只不过,这切都是三哥自己选的。”
  金启全能不恨吗?他怎么会不恨、不怨。
  可他如今什么都不会去做,他会看着三哥今后会怎么从云端跌入地面,而且这切,都是他自己选的。
  “将军好计谋,绿珑真是佩服。”绿珑将头缓缓靠在将军的肩上,柔声说道。
  “是吗。”金启全轻轻然笑,他伸手搭在绿珑的手背上,道:“那你了?你的计谋又是什么?”
  绿珑身子僵,随即却又笑了,笑得极为亮丽,她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将军,我的计谋很简单,将军想听吗?”
  “自然。”金启全也笑了,只是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他是武将,虽然不聪明,却也不傻。
  绿珑出现的时机太巧了,他也不会相信这个巧合,而且,他派的人去调查,带回来的信息什么都没有,这样反而更让他怀疑。
  绿珑凑在他的耳边,轻缓而道:“绿珑想要个孩子,将军觉得如何?”
  金启全握着她的双,手臂动,将她扯到怀里,他望着她,道:“有何不可。”
  ……
  回到金府的金芸,经过夜修整后,便去寻金偃宁。
  却在他那里,听到了个万分惊讶的事情。
  “死了?”金芸皱眉,问道:“怎么死的。”
  看着金芸眼中的不满,金偃宁咋咋呼呼道:“你还说,你怎么不事先跟我交待声,我还当那哑巴是个小人物,安排人审讯,哪里晓得,居然有杀手直接摸进了府里,如果不是府里人多,你恐怕再也见不到我了!”
  说道这里,金偃宁是满肚子的委屈。
  能摸进金府的人,来历肯定不凡,身手更是不错,而且恰好,当时他就在审讯那个哑巴,哪里知道会突然冲进来几人,好在那些人的目标并不是他,不然他真的的难逃死。
  瞧着他后怕的样子,金芸也知道自己不在理,她道:“等我开炉了,给你量身锻造把兵器玩玩?”
  “当真?”金偃宁双眼光,已经在考虑要个什么样的兵器了。
  之前的铁鞭被他弄坏,祖父将他顿好骂,可在之后,无论他怎么去求,祖父都不愿意将归宁铁鞭再借给他,让他眼馋了许久。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金芸挑眉。
  “自然没有。”金偃宁惦着脸笑着,生怕再多说几句惹怒了这个夜叉。
  “那就给我好生说说,当时生的情景。”
  脸上的嬉皮笑脸收了起来,金偃宁面带严肃,他道:“那人又聋又哑胆子也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我们寻了个会手语的,他仍旧什么都不知道。就在你走后的半个月,审讯屋突然就冲进来几个黑衣人,身手极为的不凡,就是我们府里的侍卫费了老大的劲都没能留下人。”
  说道这里,他的眉头也是渐渐聚拢,道:“而且,说来也奇怪,以他们的伸手,想要将聋哑人救走,会费些力,却也不难,可几个黑衣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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