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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朵向日葵-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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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许安安伸手捧住顾承愈的脸揉一揉又搓一搓,到底是第一次,哪里会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呢?她从来都不相信,真的会有一种天才是为了战争和杀戮而生。
女娲、上帝、耶稣、如来、玉帝王母、诸天神祇。如此种种,它们如果真的把这样可怕的天赋给予众生,那可真的是太不厚道了!是绝对要被拖出去挨揍打屁。股的!
“现在看着是像没事儿,但万一你是要假装坚强呢?”许安安从顾承愈的怀里坐起来,然后伸手把他往自己的怀里抱:“呐,如果需要安慰的话呢,我借个肩膀给你。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顾承愈伸手抱住难得温言软语的许安安,恍惚间似乎是又看到了那颗在漆黑密林间破空而来的子弹。
然后,他看到那颗子弹在飞到他面前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了一朵向日葵,穿破他胸前的皮肤肌肉、血管骨骼,嵌进最柔软的心脏,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一张笑脸。
那张笑脸说:“那帅哥,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兜个风?”
柔肠百转,顾承愈埋首在向日葵胸口,突然就有些眼眶发酸:“许安安,你怎么这么好?”
顾承愈整个人都倾身过来,许安安支撑不住,就抱着怀里小山一样的男人往后仰着倒下去——顾承愈可真沉,压得胸口都直发闷。
许安安有些费力的呼吸,等到超重的胸膛一起一伏,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那个卖烤串儿的,他整张脸都压在她胸脯上,刚、刚刚还不安分的蹭了蹭。
“顾承愈。”许安安握住顾承愈的两只耳朵,半捧半拽的把他的脸拉起来:“你给我起来继续说正事儿。”
“嗯……”顾承愈慢悠悠的应声,想到刚刚那新奇且柔软的触感,就不受控制的又偏移了视线。
“还看!还看!”许安安伸出五指山把顾承愈的脸糊住,却被猝不及防的舔了手掌心。
“你属狗的啊!”
跳脚向日葵试图使用暴力,顾承愈笑呵呵的抬手制伏,就重新把人抱进怀里:“我们归队之后,军区医院那边就来了消息,说是再过一周,会有业界最权威的心理专家到院里做为期两周的培训讲座,所以队里打好了报告,就决定让我们直接过去院里疗养。在那里,我遇到了白玦。那时候,距离我们从边境线撤回整整半个月。”
顾承愈停顿,微微皱眉:“那时候白珂死了,白家家里的顶梁柱塌了,白家的老太太接受不了事实,一瓶百草枯,给儿子灌了一半儿,自己喝了另外一半儿。剩下一个哑巴儿媳妇儿,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扫荡一空就人间蒸发。消息传到潞城的时候刚好是12月的最后一天,白玦正带着他的大提琴准备代表高三年年级参加学校联欢会表演。十八的孩子,第一次知道自己读书学琴的钱是哥哥怎么挣来的,当场就砸了琴崩溃痛哭。等元旦假期结束,就连宿舍楼的门卫大爷都知道,高三六班那个叫白玦的学生,家里出了个毒。贩卖国贼,手里拿着的都是不干不净的钱。”
后面的事情,就算是顾承愈不说,许安安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冷漠、白眼、孤立、恶语相向甚至拳脚相加。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要命的问题——没了经济来源,白玦要怎么生活?
这,是白玦的十八岁。
而她的十八岁。
许安安咂么咂么嘴,也不知道涌上来的这股滋味该怎么形容——她的十八岁,跟着贺青峰站在南山山顶看满城灯火,理所当然的认为日子就该这样美好。
“那白玦是怎么被送到军区医院的呢?”
“学校老师发现白玦不对劲,就立刻报了警,警方这边考虑到白玦的身份背景特殊,把他暂时安置在公安医院由专人看护,并打了报告向上逐层反映。后来消息不知道怎么进了军区老首长的耳朵,老首长可怜孩子不满十八岁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就安警卫员过来潞城接人,把白玦接到了军区医院做进一步治疗。”
“可是军区医院那么大,而且那时候你又不认识白玦,怎么会和他勾……”许安安顿住,稍稍措了措辞才继续:“怎么和他产生交集的?”
顾承愈垂着眼掸裤子上黏着的白色小毛毛:“那天我跟一名队友准备从医院偷溜出去喝酒吃烤串儿,刚刚好碰上白玦跳楼。所以……”
顾承愈也停下来开始措辞,才想好了一个“见义勇为”,却是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许安安抢了话。
“所以”许安安看着明显开始躲避她视线的顾承愈,嘴巴里不知名的滋味里就多出来那么一丢丢酸:“所以你就来了个英雄救美?”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我那个是见义勇为。”顾承愈纠正,把没来得及说的话说出来。
许安安撇嘴,被顾承愈捏了侧腰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两个人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三下的闹够了,许安安就枕着顾承愈的肩膀发问:“然后你就给白玦找了医生治病,并且一直照顾他到现在?”
“嗯。”顾承愈回应得有些含糊,这“然后”的事情,他没有想过要对许安安隐瞒。只不过事情真要说起来,开始、经过、结束,那又是长长的一通。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他并没能完全放下的往事。
所以。
顾承愈低头亲亲向日葵的眼睛——来日方长吧。
许安安因为顾承愈的亲吻眨眼,再想到白玦的时候虽然比之前多了些同情,但却还是生气——一码事归一码事,他身世坎坷是闻者唏嘘,但这绝不等同于她就会原谅他之前的种种欠揍举动。
尤其是昨天晚上,居然那样骂她。
向日葵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咬牙齿,顾承愈垂着眼看了一会就去戳许安安因为咬合凸出来的腮帮子:“这又是跟谁呢?”
“那你今天带着白玦去诊所,医生是怎么说的?他什么时候能好?或者”
许安安犹豫:“他,还能好么?”
“现在的情况算是病情复发,但在可控范围之内。康复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时间长短现在还不好说。”
顾承愈如实回答,关于康复的后半部分,是乔声的原话,这让他可以直接把心放到肚子里:“还有安安,白玦昨天那样也是因为病情的原因。你别真的和他较劲。”
“也有泄私愤的原因吧。”许安安又开始撇嘴,已经暗自脑补出了一幕深情又文艺的片段节选:
无助的少年站在疾风猎猎的楼顶,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对这冷漠世界的深深怨恨和绝望。他看着漫天飞雪对这个世界做出最后的告别,然后迈上楼顶高台。
然后!
就在他准备飞身一跃的刹那,盖世英雄从天而降。彼时飞雪连天,却冰冻不住英雄眼里的灼灼目光。
生死一线,少年得救,并且被英雄带走去喝啤酒撸烤串儿。自此不仅恢复了对生活的信心,更是对救命恩人情根深种。
许安安被感动得继续咯吱咯吱咬牙,又被顾承愈戳了腮帮子就捧着顾承愈的脸让他和自己对视:“先说好了,治病归治病,照顾归照顾。但你要尽最大限度,跟白玦保持距离。不能让他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更不能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更更不能让我因为这个事情生气添堵,知不知道?”
“遵命,长官大人。”
顾承愈又凑过来亲她的眼睛,许安安闭上就没再睁开。
她叹气,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和恋人抱怨:“人家谈恋爱要防同性,我谈恋爱不仅要防同性还要拦异性。这是庙里求签都求不来的特大下下签啊。和男人抢男朋友,想想我都是醉了。这要是让陆欣和关悦悦知道,她们俩能一直笑话我到过年……不行不行,等过几天,我真得去庙里求个签……”
许安安喋喋不休。此时此刻,她完全没有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她不仅会和白玦展开一场醉人醉己的顾承愈争夺战,更是不幸言中的因为这件事让陆欣和关悦悦津津有味的谈论到年过完了都还停不下来。
**
八月最后五天,廖锦照相馆隔壁的洗发店挂出了“停止营业”的牌子,关悦悦因为即将到来的9月1号以及会伴随着开学日一起出现的江如柏倍感惆怅,许安安和陆欣则是为了新店装修的事情开始在网上筛选装修设计公司。
与此同时,南城串儿吧也举办了第一届新品试吃会——秘制果香鸭翅,用来腌制的甜酸酱是老班长用金桔、柚子、柠檬加上冰糖自己做的,入口之后能尝出来淡淡的果酸味道,但等到咀嚼下咽,这酸味最后却还是清新回甜。
许安安一直闷头把一串上面的两只鸭翅膀都啃干净,这才给老班长竖了大拇指。
陆欣也是赞不绝口,见着旁边关悦悦又伸手去拿第二串,就将小表妹油亮亮的爪子挡在半路:“说话,试吃感受,意见建议。”
“好吃,特别好吃。班长,您一会儿再给多烤几串儿呗,我带回去当晚饭。”
“关悦悦同学,你这是典型的吃不了兜着走啊。”大升在旁边打趣,见着有人进门就热情招呼:“来来来!这边儿!这边儿!等你们老半天了!”
进来的如松如柏并肩而立,如松翩翩然温文有礼,如柏……
一个多月没见,江同学看着不如之前白了,不过倒也多了些气概。当然,这也只是多了“些”。
许安安见江如柏对着她笑,就同样报以微笑回应——这位如柏……还是弱啊……
另一边关悦悦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冷却,反应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的强烈排斥。
但饶是如此,江如柏大步流星的过来喊了一声“悦悦”之后,关悦悦也还是没了笑容:“你来干嘛?”
“来试吃!来试吃!”大升笑呵呵插话进来,自以为不露痕迹的把江如柏拽到他和关悦悦中间来坐:“这个女同胞们的意见建议已经收集采纳完毕,现在就差咱们男同胞了。来来来,秘制果香鸭翅,趁热吃!细细品!”
“好啊。”江如柏应声,眼睛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自带金光的女神:“悦悦,你吃了没?”
同一时间,关悦悦的眼里,迷弟也是自带特效,粉红色的小桃心从江如柏的身后呼啦啦飞起来,扰得她心烦意乱,并且眼角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许安安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在桌子下踢了踢关悦悦的脚,给她使眼色。
关悦悦皱眉,挪着离开江如柏身边远一些。
不过好在江如柏第一口鸭翅咬下去之后就身临新世界,堪堪在关悦悦攥拳头之前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开。
江如松也是因为老班长的秘制鸭翅赞叹连连,直言此翅必火。
老班长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一边挽了袖子张罗着再去烤几串儿,就一边神秘兮兮的开了口:“这两天我还在做最后改良,月底之前,第二次新品试吃,炭烤辣鱿鱼。”
众人拍手叫好,尤其是关悦悦,更是暂时放弃了对江如柏的冷眼相向,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仰着脑袋双眼放光的询问能不能先吃一下打版样品。
哥哥姐姐们齐齐发笑,顾承愈拿了冰柠水给许安安续好杯,就去看一旁的江如松:“你怎么有闲情逸致过来凑这个热闹?”
“闲的没事做,顺便看着点儿如柏。”江如松如实回答,继而补充:“怕他挨揍。”
“没了?”
“没了。”江如松信誓旦旦,接下来被顾承愈波澜不惊的看了不到半分钟,就没出息的举手投降:“其实也还有那么一点点儿别的。”
顾承愈顺着江如松的视线也去看许安安,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就是你妈,我舅妈,我妈,你姑妈,这两个妈让我过来给表嫂拍张照片,拿回去让她们看看。”
许安安捧着手里的冰柠水又抿了一小口才反应过来江如松话里的这个“表嫂”说得是她,缓缓做了个吞咽动作就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尖儿:“我?”
“嗯。”江如松点头:“你。有照片没有?有照片就给两张,我好回家交差去。”
“一定要这样么?”
“倒也不是一定。”江如松笑得温文:“但这段时间你要特别留意一下你家里婚纱店的顾客,如果遇到两名面相看起来在四十岁上下,但实际已经过了五十岁的中年妯娌,就立刻给表哥打电话过来救场。”
许安安咽咽口水,去看顾承愈:“没这么夸张吧?”
顾承愈低头挠挠眉毛:“找两张照片儿给他吧。”
许安安将信将疑的去拿手机,紧接着就被八卦斗魂燃起的陆欣和关悦悦一左一右的架到旁边选照片。
女同胞们暂时退席,剩下男同胞们就由大升主持开了个临时会,会议主题是“如何改善关悦悦对江如柏的敌对情绪”,主要参会人员除了阿来就再没有其他。
江如柏跟着顾承愈在旁边看热闹,看了没一会儿就又把视线落到的许安安那里:“表哥,能不能问个问题?”
“嗯。”
“这位许安安女士,你是觉得她哪里好,这就准备要给两个妈去看了?那二位娘娘的作风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要是看上了,那可就是要加班加点儿的往家娶了。”
顾承愈也跟着江如松去看还在拿着手机微微蹙眉的向日葵,等看到她被关悦悦指指点点的说得瞪了眼,就慢悠悠勾起了嘴角:“我觉得,她长得好。”
江如松摇头叹气:“表哥,你这样,会不会太肤浅?”
“会么?”顾承愈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眼神:“你倒是注重内涵,可也得有对象。”
“顾承愈,聊天儿聊得好好的,你干什么人身攻击。”
“所以,请不要在我面前质疑我的女人。”
许安安带着陆欣和关悦悦把相册里二百多张照片从头看到尾,又经过了三轮淘汰赛,总算是选出了两张照片微信传给了江如松。
第二轮加餐试吃结束,大小表弟离开。大表弟头也不回,小表弟恋恋不舍。
许安安被江如松离开时的幽怨眼神看着一头雾水,对着趴在副驾驶车窗框上依依惜别的江如柏再次挥了挥手,就去看顾承愈:“你大表弟,怎么了?”
“心塞了。”顾承愈满脸淡然,等陆欣和关悦悦都上了车,就送着三姐妹回去廖锦婚纱摄影。
离开的时候,顾承愈和许安安请了假。他今天晚上要和一个从小玩儿到大的发小儿兄弟吃饭,就不能陪她了。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顾承愈和卓怀谦约得晚饭地点是胜利路的一家私房菜,宅子五进五出,解放战争之前是前清一位王爷的避暑私宅,庭院深深,雕梁画柱,内院的合欢树据说是老福晋在王府做媳妇儿的时候亲手栽种的。
顾承愈到了的时候包厢里还没有人,他透过雕花窗棂去看院子里假山石上垂下来的木绣球,就琢磨过两天也要带着许安安过来吃顿饭。
这里景致好,他的那颗向日葵看了,肯定是要不停拍照片的。
顾承愈如此想,嘴角不自觉的往起翘。
玉郎临窗而坐,笑得满脸荡漾,卓怀谦推开包厢房门就怔在原地。
“晚上好。”顾承愈打招呼,不疾不徐的将嘴角笑意慢慢收敛。
卓怀谦没答话,在顾承愈对面坐好才开口:“人追着了?”
“嗯,那家花店的花还真是挺好的。”顾承愈以茶代酒:“谢谢卓总了。”
卓怀谦仍旧没说话,他们家跟顾承愈家算是世交,顾承愈比他大两岁,从小带着他玩儿。他在家里是长子,事事都要以身作则恭谦谨慎,只有到了顾承愈这儿,才能放松下来当个毛头小弟。所以,卓怀谦把顾承愈当亲大哥。
顾承愈是那种自带超强人格魅力的人,十三岁之前,卓怀谦把顾承愈当成神来仰望。现在,兄弟两个各自长大又各自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顶起了一片天,顾承愈也仍旧是卓怀谦最尊敬的大哥。
所以。
卓怀谦拿了茶杯心不在焉的意思了一下,他看着对面仍旧处在荡漾余波中的大哥,开口时颇有些感慨:“哥,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么笑。”
顾承愈挑挑眉,不作回应,等服务生进门就接了菜单开始点菜。
两个月没见,卓怀谦因为顾承愈表现出来的如此巨大的反差心绪难平,等到顾承愈点菜完毕就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他有些忐忑,等到服务生离开才眉头微蹙的发问:“我之前,是不是也跟你似的这样笑?”
“有过之而无不及。”顾承愈言简意赅,见着卓怀谦脸上眼里全都精彩纷呈,发笑之余心里就也生出了那么一些感概。
卓怀谦谈恋爱可是比他早多了,那时候少年公子二十二岁,以最高调的姿态和最低调的身份进入卓家老爹的公司从实习生做起,每个月实习工资两千七,上下班挤公交地铁。
然后,卓家公子恋爱了,准备瞒着父母从家里搬出来和小女友搭伙过日子。儿子要自立,卓家老爹就说了一句话:“全部花销你自己负担,不许管家里要一分钱。”
再然后,捉襟见肘的卓公子给他打了电话见面吃饭。路边卖生煎包的小馆子,风扇下面挂着的苍蝇纸上横尸遍野。
“我们俩这个星期吃遍了工人路上的所有生煎,这家最好吃,她第一次吃的时候自己吃了十一个。”
那时候卓怀谦是这么说的,提及自己的小女友就呵呵的笑,颇有些地主家傻儿子的风姿。
一顿生煎包吃完,他支援卓怀谦五万块去炒股,等两个月后就连本带利全部收回。那时候正赶上白玦看病要用钱,所以他就把本金放在卓怀谦那里继续让地主家的傻儿子给他挣钱。
再再然后,卓怀谦的初恋以分手告终,却是拿着那五万块的本金给他置办下了1号公馆的房子。
另一边,卓怀谦也是思及往事几番感慨,兄弟俩一壶浊酒尽馀欢,等到碟子里最后一块酱板鸭被顾承愈吃下肚,卓怀谦就拿了旁边座位上的牛皮纸袋。
这几年他一直都在给顾承愈做投资理财,不是什么大投资,但每年的盈利分红也算稳定可观。以前顾承愈对这些不怎么过问,每年账户上多了少了也不在意。
但是今年七夕这天,顾承愈大晚上快十二点了给他打电话,没头没脑的上来就问自己现在有多少钱。
他问顾承愈好好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老大哥在电话那边略作沉默之后就扔出了重磅炸弹:“准备娶媳妇儿了,所以想看看老婆本儿有多少。”
七夕一个人过已经够苦闷,大半夜的还被撒了一把狗粮。卓怀谦不高兴,等到把顾承愈的全部家产都清算完毕,就把自己的七夕精神损失费有零有整的扣除。
被卓怀谦递过来的牛皮纸袋里存折有两个,□□有三张。顾承愈翻着存折粗略看过,就拿了手边的青瓷小酒杯又隔空相敬:“谢了。”
“客气。”卓怀谦举着酒杯一饮而尽,先是夹了一筷狮子头吃了,这才去看顾承愈:“对了,那三张银。行。卡我让秘书直接拿了我的身份证去开户办理,密码我给换了新的,不是原来你常用的那个。”
顾承愈动动嘴角:“所以?”
“我要看嫂子,看过了,就把密码给你。”
**
八月最后一天,许安安除了要跟吴阿姨正式签合同交房,同时还接到了一个悲喜交加的消息——她摇了两年,终于摇上号了。
但是现在工作室才交了房租,后面还得装修,新的设备要采购,还有之后要招兵买马……
总而言之一句话:她现在没钱买车。
这个八月末,许安安和即将返校的关悦悦一样惆怅。
和许安安这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边的南城串儿吧,老班长自制的秘制果香鸭翅和炭烤辣鱿鱼一经推出就受到了空前的欢迎。一整个星期,阿来每天晚上对完了账,都是眉开眼笑。
许安安这两天有些上火,等签好了租房合同见着手机银行上的余额“Duang”的一下就少了一大截,心里疼得厉害。
下午的时候顾承愈带着许安安去兜风,不是他家阳台,是真的去兜风。
“没想过和家里父母暂时借点儿?”
“不行……”许安安叹气:“上半年的时候关家奶奶住院做手术花了不少钱,而且之前我说要开工作室的时候,关叔叔就已经给了五万了,怎么还好意思再开口要钱啊。”
顾承愈捏捏许安安的脸蛋儿,等到兜风回来,就把一早准备好的□□拿出来:“密码是123456。”
许安安没动作,虽然她现在跟顾承愈谈恋爱,但钱的事情,还是要清清楚楚的好。更何况,这也不是一百两百的小数目:“这个你先收着吧,要实在没办法,我再找你。”
“说得跟你现在有办法一样。”顾承愈直接拿了许安安的手包去找她的皮夹:“不是白给你的,算是我入股你跟陆欣的工作室,等工作室挣钱盈利了,我要分红。”
许安安仍旧没动作,抿着嘴想了想,就“嗯”了一声:“那行,我明天跟陆欣商量看看,看到时候怎么给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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