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有一朵向日葵-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湟丫梢酝淄椎幕龅群拧�
职业危机,职业危机啊!怪不得吧花儿今天对他这么好,这是、这是要飞鸟尽良弓藏的节奏啊!
下午三点钟,阿来在异常焦虑的情绪下找到顾承愈:“顾队,你要找老板娘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但吧台是我的,我誓与收款机共存亡!就算是老板娘也不行!”
顾承愈是真的笑出了声:“行了,你那破吧台没人稀罕。还共存亡,你先给我把花儿浇了去。”
下午五点钟,串儿吧开始陆陆续续的上人。
许安安对着进门的顾客微笑说“欢迎光临”,回过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吧台旁边的阿来,就“啧”了一声:“你走路怎么都不出声啊!”
“许安安同志。”阿来义正言辞的开口,继而伸手拍上吧台的实木桌面:“我必须要严肃的告诉你,我的吧台,一点儿也不破。”
许安安眨巴眨巴眼,见着顾承愈站在阿来身后对她使了个眼色,就敛正表情很是认真的回应:“是,我知道了。”
阿来点头,把吧台上的手指印仔细擦干净,就重新拿起脚边的天蓝色小水壶去浇花。
许安安一头雾水,等到顾承愈过来就跟他一起去看阿来:“他这是……什么情况?”
“不用管,就是没事儿干闲的。”
顾承愈说这话无心,但许安安听着却有意。
她看看阿来又看看面前的收款机,再开口的时候就多了那么一些内疚:“老板,要不我还是去串串儿跑堂吧,吧台……还是还给阿来吧。或者”
许安安后面本来是想说“或者我就回家不干了,你再招个真正来干活儿的”,但一句话才说了前两个字,就被陆欣的来电打断——明天是许安安休息,陆欣完全没有人性的给她安排了两组跟妆,并且第一组是外景,要去郊区的薰衣草庄园,她四点就得起床。
对于许安安在来串儿吧之前的工作,顾承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基本上已经门儿清,他听着许安安打完电话,就开口发问:“明天还得去跟妆?”
“是啊,都是遗留问题。”许安安拿着手机设定闹钟,继而叹气:“我从来串儿吧工作到现在,每天跟着你们那么吃,这半个月下来还是逆天的瘦了三斤。”
顾承愈因为许安安的话去看她的脸,大概是每□□夕相处的缘故,他觉得许安安和刚来的时候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一样的好看。
“再坚持几天吧,我好好安排一下。”顾承愈开口,见着许安安没听懂,就接着解释:“月底大升生日,没剩几天了,你等着给他过完生日再走,顺便想想怎么给他庆祝。”
“切……”许安安扁嘴:“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走了走了还得再压榨一下剩余劳动力。”
顾承愈默认,另起话头:“明天几点出发?”
“五点出发,要去郊区,得赶早。”
“那一会儿没什么事儿就回家吧。”
许安安挑眉:“这么好?”
“说谢谢。”
“谢谢老板。”许安安弯腰鞠躬,重新抬头之后对上顾承愈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就略有一顿——自从团建日之后,她就隐隐约约觉得老板看她的眼神有点儿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就像现在,看得她在尴尬不自然中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羞涩难为情。
许安安想起了她来串儿吧上班的前一天,顾承愈和她说的话,他说:撩人可以,可如果撩到最后撩出火,怎么办?
许安安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果然啊果然,冲动是魔鬼。
两个小时之后,许安安在晚上七点钟准时将吧台移交阿来收工回家。等进了家门没多久,就收到了贺青峰的微信——安安,你在忙么?
许安安皱眉咬牙,把手机放到一边,冲了澡、吹了头发、收拾好化妆工具箱,又等了十分钟凑够一个小时,这才给贺青峰回了微信——刚看到,有事么?
贺青峰的电话在七分钟之后打过来,背景音嘈杂得厉害:“安安,我明天一早就能到家了,你要的东西我都买好了,中午的时候方不方便一起吃个饭?”
“我明天要出去跟妆,中午没时间。”
“这样啊。那……那晚上呢?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许安安沉默,沉默到最后就因为还是不能对贺青峰一口回绝而满心懊恼:“明天再说吧,还不知道要几点结束呢。”
“那好,那我明天再打给你。”贺青峰在电话那边回应,等到了第二天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就十分守信的又给许安安打了电话:“安安,你忙完了么?”
许安安拿着电话看摄影棚里刚刚结束拍摄,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笑的新人,开口时也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就快完事儿了,哪儿见面?”
第10章 第十章
贺青峰和许安安约定的见面地点是正义路的一家西餐厅,离着廖锦婚纱摄影并不是很远。许安安到了的时候,贺青峰已经点单完毕。
沙丁鱼、米兰通心粉、奶酪薄饼、炸牛排和巧克力蛋糕。
相识十年,对于许安安的口味,贺青峰了如指掌。
许安安今天外景内景的忙活了一天,到了饭点儿已经是饥肠辘辘。
她在贺青峰对面坐好,打过招呼就率先开口:“我饿了,能先吃饭么?”
贺青峰点头,等到许安安闷头卖力的吃到双颊发红,就第三次拿了柠檬水给许安安杯子里倒满:“还要再点点儿别的么?”
许安安摇头,把杯子里的柠檬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下去大半:“不用了,我吃饱了,你说吧。”
“这个你先收好了。”贺青峰把放在身边空位的手提袋拿起来递给许安安:“都是按照你给的清单买的。”
被贺青峰递过来的手提袋里满满当当都是化妆品——许安安在知道贺青峰要去欧洲巡演之后,第一时间就列了采购清单给他。
那之后的第四天,许安安和白玦之间的友谊小船就翻了个底朝天。
许安安接过手提袋粗略看了看,就将目光落在了最上面打着蓝色蝴蝶结的小号纸袋上面。
她把纸袋拿出来晃了晃,去看贺青峰。
“这个是给你的礼物。”贺青峰笑,继而扬着下巴点了点:“看看喜不喜欢。”
袋子里面装着的是浅灰色的丝绒盒子,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条铂金的锁骨链,链子上面坠着的是一片小巧简单的三叶草。
三叶草一共有四片叶子,是国际公认的幸运的象征。
“礼物还喜欢么?”
许安安略有沉默,然后如实点头:“喜欢,很漂亮,谢谢。”
“那就好,白玦说我选这个太大众太没创意,但我觉得还挺好的。”
许安安顿住动作,突然就觉得手里的锁骨链好像也没有很漂亮。
她把盒子盖好收进袋子里,重新去看贺青峰:“你要跟我说什么?”
贺青峰转转手边的玻璃杯,这才发现满腔的话堆在一起,还真是有点儿不知从何说起。
他沉吟思索,决定按内容的重要程度进行和许安安的这次谈话:“我,喜欢白玦。”
许安安皱眉:“我知道了,你继续。”
“安安,或许你会觉得后面这句很俗,但情况就是这样。我比你大四岁,从小把你当妹妹。所以安安,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白玦计较。他那人爱钻牛角尖,但你要是不理他,过一段时间他自己也就好了。我这个人贪心又自私,我喜欢白玦,又不想放弃我们之间的情谊,还不想夹在你们两个中间左右为难。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贺青峰重新开口,却并没有再去直视许安安的眼睛:“你能不能先退一步给白玦一个台阶下?我去欧洲这段时间每天都在开导白玦,他虽然二十四了,但还是小孩子心性,说白了不过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所以如果可以,我这两天回去再和他说说,然后咱们找个合适的时间,三个人一起吃顿饭把误会说开了。我不奢望你们两个还能友谊地久天长,只求你们以后再见面别弄得跟仇人一样。”
“我能不能先退一步?”许安安发笑:“凭什么?”
“安安……”贺青峰皱眉、沉默,过了有一会儿才继续,可一句话却只说了前三个字:“白玦他……”
“他有病,是么?”许安安把贺青峰没说出来的话接过来,有些哭笑不得还有些气急败坏:“因为他有病,所以我要沉默,要退让,要背上黑锅挨骂,要凭他拿着跟你的亲密照片往我心口上戳刀子?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他有病就去治病啊!不去治病来我这儿找茬儿,我没真的动手收拾他已经是讲文明懂礼貌了!你现在还要我先低头退步?!”
贺青峰张嘴,可许安安却并没有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贺青峰,你不能因为你喜欢白玦,不能因为我喜欢你,你就这么不讲道理!白玦他有病那是他的事情,凭什么要我将就?!那如果现在我也有病呢?你要怎么办?我能不能凭着我有病就要求你喜欢我?”
许安安说到最后声音就越来越大,贺青峰先是对着餐厅里往他们这边看过来的食客点头致歉,又是一阵沉默才重新去看许安安:“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好了。对不起,今天说了这么多让你伤心难过的话。”
许安安没再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贺青峰招呼服务生过来结账买单。
贺青峰刷了卡、签了字,将钱包收好就看向许安安继续道歉:“我等会儿要先去趟白玦那儿再回平安里,可能没办法送你回家了,抱歉。”
许安安没回应,也不知道是不是疼到一定程度,人真的会麻痹:“白玦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还上赶着干什么啊?”
“是啊。”贺青峰抿着嘴轻轻的笑,仍旧是那最好看的明日光:“可是你从十四岁开始,每一次跟我表白的时候,我也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了,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你,你又为什么还追了我十年?”
许安安不死心:“你不喜欢我你拒绝了,可白玦他不喜欢你还利用你你知不知道!”
“那……你就当我是犯贱吧。”
万籁俱寂。
许安安跟着贺青峰从餐厅出来,看着他驾车离去,脑子里就慢慢的飘出了三个大字:全剧终。
是的,这一场关于她的单相思的故事,到此为止终于结束了。
以她打死都没想到的急转剧情和烂尾方式。
贺青峰离开之后,许安安左手挎着皮包、右手拎着纸提袋慢悠悠的沿着人行路上的盲人道走,等走到南城串儿吧大门口,就转身进门。
阿来见着许安安进门,就十分自觉但十分不情愿的给她让出吧台。
他站在旁边看着许安安神游一样绕到吧台后面坐好、发呆,给许安安打了一瓶果茶递过去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等到顾承愈过来,阿来就对着他比划了一下口型:“有情况。”
顾承愈眨眨眼就算是回应,在许安安旁边站了有一会儿才开口发问:“吃饭没?”
“吃了。”许安安慢悠悠的点头。
“那回来是视察工作来了?”
“吃多了撑得难受,就溜达溜达,然后路过,就进来歇会儿。”
“是么。”顾承愈应声,见着阿来带顾客过来结账,就把许安安放在吧台上的手提袋拿下来腾地方。
他看着手提袋里大大小小的包装盒,略带疑惑:“都是你买的?”
“嗯。”许安安仍旧慢悠悠的点头:“让贺青峰从免税店还有国外专柜带回来的,便宜。”
顾承愈因为“贺青峰”这三个字有极短暂的沉默,而许安安则是伸手拿了手提袋里打着蝴蝶结的纸袋。
她把浅灰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拿了里面的三叶草锁骨链给自己带上,然后看向顾承愈发问:“好看么?”
顾承愈再次沉默,细细打量过后就如实相告:“一般。”
“是吧。”许安安又低头把链子摘下来:“我也觉得一般。”
等着许安安这一通倒腾完,顾承愈就抬手看了看腕表:“还打算继续溜达么?”
许安安把盖好的丝绒盒子放回纸袋子,又把纸袋子塞进手提袋:“要一起么?”
顾承愈接过许安安的手提袋收进吧台里面,又拿上之前阿来给许安安打开的那瓶果茶,这才带着许安安从串儿吧离开。
两个人出了门,许安安就继续沿着人行路上的盲道走。
一开始的时候,顾承愈错后许安安半步走在她外侧,后来过路口等红灯,他把许安安拉到身边就没再松手。
许安安被攥着手腕,动脉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是她熟悉的。顾承愈的手心还是温度过高,可她的心里却愈发悲凉——十年,她连贺青峰的手都没牵过。这真是她长这么大听到过的最悲伤的故事。
路过第六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许安安抬头去看顾承愈:“贺青峰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比白玦早认识他那么多年,我还喜欢了他那么多年?”
顾承愈很是认真的思考,等变了绿灯带着许安安过了路口,这才反问:“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吃海鲜?它比鸡鸭鱼肉来得更不容易,对你的营养摄取也好那么多?”
许安安沉默、叹气,拿了顾承愈手里的果茶几口下来就喝了小半瓶,被酸得直皱鼻子——因为我先到,因为我比他喜欢,所以你就不能不喜欢我。这样的逻辑,好像也不怎么讲道理。
许安安咂咂嘴,等到喝下去的果茶开始由酸回甜,就率先转身:“溜达完了,回去吧。”
两个人重新回到串儿吧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阿来见许安安驼着背离开、挺着胸回来,等顾承愈拿了车钥匙和吧台下面的手提袋再次带着吧花儿离开,就抬着手肘戳了戳身边还在咋舌的大升:“回头有时间找顾队学着点儿!知不知道?”
大升没说话,只默默在他们顾队的封神台上又结结实实的垒了一块砖上去。
晚上九点三十五分,顾承愈把许安安送到平安里小区的大门口,停好车就探身去后车座给许安安拿手提袋。
他把手提袋递给许安安,却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问个问题。”
“嗯,你说。”
“十年男神这事儿,到今天是不是就算翻篇儿了?”
第11章 第十一章
顾承愈提及“十年男神”,许安安眼里的光就“忽闪”了一下。
她垂眼去看被塞进手提袋只露了一小角的蓝色蝴蝶结,开口时颇为感慨:“不出意外,应该算是了。”
“嗯。”顾承愈点头,松开手里捏着的手提袋的手提:“那就好好想想怎么给大升过生日。”
“嗯。”许安安也点头,下车关好了车门,结束语仍旧是那句“老板再见”。
三秒钟之后,走了一半的许安安折返回来。
她等到顾承愈把副驾驶位的车窗落下来,就又小狗一样的双手扒在车窗框上开口:“老板,你之前说给大升过完生日我就可以走了,这话还算数吧?”
“这就着急要走了?”顾承愈发问,脸上眼里也看不出是什么神情。
许安安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没有。我这、我这不是想尽快把岗位留给更需要的人么。”
“说得还一套一套的。”顾承愈哼声,见着许安安仍旧扒着车窗框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继续:“我这两天正在安排,你把大升的生日弄好了,站好最后一班岗。”
“没问题!”许安安比划了一个“OK”手势就重新转身离开,完全没有看到身后串儿吧老板若有所思的眼神。
**
大升的生日是在月底最后一天,从现在算起还有六天的时间。
第二天上班,许安安就开始马不停蹄的从串儿吧其他伙计那里搜集关于大升的情报。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阿来。
“大升平常都喜欢什么……”阿来摸着下巴思考,却是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啊。”
“不可能!”许安安即刻否定:“又不是神仙无欲无求,肯定得有喜欢的东西啊。不是疯狂迷恋的那种,就是相对偏爱的。”
“相对偏爱……”阿来继续摸下巴:“喜欢跑步算么?大升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每次二十公里负重都第一,现在退役了每天早上起来也都还跑呢!”
“勉强算吧。”许安安拿了小本子记好,嘱咐了阿来“继续想”,就去后厨去找老班长。
老班长听许安安说要给大升准备生日礼物,颇为不在意,拿着菜刀“咄咄咄”的把案板上最后几根猪大肠改刀完毕,这才开口:“这个什么礼物啊、蛋糕啊,那都是你们这些小姑娘喜欢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大家坐一起喝喝小酒、侃侃大山,最后下碗儿面条儿再多打一个鸡蛋就完事儿了!哪用得着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话不能这么说啊,这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很值得庆祝的。”许安安反驳,见着老班长又去看猪大肠而不再回应她,就伸手拽住了老班长的围裙带子:“班长!”
“哎呦!我的小祖宗!”老班长看着整整一大盆还没调味的猪大肠叹气:“你先找别人去吧,我这厨房还一堆活儿呢。等我干完了再给你想行不?”
“那您别忘了啊!”许安安心有不甘,但无奈那盆猪大肠的生化杀伤力实在是太大,就只能暂时撤离。
这之后,许安安把串儿吧的伙计问了个遍,得到的回答基本上都跟阿来说得差不多——大升平常除了喜欢跑步运动,就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了。
中午吃过饭,阿来跟着老班长从后厨小巷子抽了烟回来,就看见串儿吧大厅里、满窗阳光下,他们的吧花儿愁眉紧锁。
阿来放轻脚步,凑到大升身边压低声音发问:“这又怎么了?”
“正在为怎么给我过生日而苦恼。”
老班长也跟着阿来去看许安安,看过之后就伸手拱了拱大升:“我说,你这不一直都过阴历生日么?怎么今年突然就改阳历了?”
“不是我要改的。”大升撇撇嘴:“那天顾队说让过阳历生日的。”
老班长跟阿来齐齐沉默,无论是再一次去看许安安还是转回头对视,动作都是神同步。
过后,两个人听到大升又慢悠悠的开口:“还有啊,你们说,我这么毫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帮着顾队追媳妇儿,是不是能算个人一等功了?”
时间分秒不差的走,等大升的生日进入最后三天倒计时的时候,许安安综合各方意见,总算是把生日庆祝计划敲定了个七七八八——西郊森林氧吧的农家小别墅,前有花草、后有果菜,全部自助采摘。别墅面配套齐全,厨房里连酱油都分了生抽、老抽和豆豉。
七月底的时候,南城串儿吧再次暂停营业。
大家九点钟的时候从城区出发,到了森林氧吧的时候刚刚好中午十二点整。
下午的集体活动,许安安安排了急速漂流和峡谷飞人。
只不过,南城串儿吧的这一众男人退役之前要不就是精英部队、要不就是特种部队,人家玩儿的“呜哇”乱喊的项目,到了他们这里就变成了无聊小儿科。
甚至老班长在峡谷飞人的时候,还抽空拿着手机给自己拍了几张自拍。
另一边许安安喘着气被顾承愈从气垫船上扶着下来,看到阿来居然在打哈欠,上岸站稳了脚就没好气的开口:“下次就带你们去欢乐谷,水晶神翼、太阳神车、雪域金翅、天地双雄,我就不信你们玩儿完了还能打哈欠。”
“好啊好啊!”阿来完全没有眼力价儿的附和回应:“那下个月团建咱们就去欢乐谷啊。”
“我”许安安张嘴,话到嘴边却来了个急刹车。
她犹豫,但转念想到反正她明天回去不上班,大家也会知道,就决定干脆现在就说了:“下个月的团建我就不参加了,等明天回去,我就不来上班了。”
男人们齐齐沉默,由老班长率先开口:“那也没事儿!不来上班了咱们情分也还在,以后该吃吃、该玩玩儿,不冲突。那啥,咱们去那边儿阴凉地方坐,班长请你们吃雪糕!”
许安安跟着大家一起往冷饮屋走,吃雪糕的时候发现并没有发生预想中的“依依惜别”,心里多多少少的就有了那么点儿失落。
傍晚红霞漫天,归雁成对。大家回到农家别墅,就开始今天的正式活动——十二寸的奶油蛋糕,是许安安带着串儿吧全体伙计给大升亲手做的。
蛋糕上面裱了一个立体的奔跑小人儿,奔跑的方向是“生日快乐”。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大升却是真的感动到结巴:“你说、你说蛋糕弄这么好看,怪、怪不忍心吃的。”
许安安弯着眼睛笑,突然就发现,其实糙老爷们儿害羞起来,要比软妹子更加可爱。
拍照、许愿、吹蜡烛、吃蛋糕,一些列活动完成,众人嘻嘻哈哈过后,就在二层露台撑了圆桌开始忙活晚上的火锅。
日升月落,郊区氧吧的晚上要比市区凉快不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