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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的吻,缄默我的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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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毕后就到了中午,佟羌羌吃过午饭,照常去实习的公司报到。
虽然她已经结婚,可其实还是大学四年级的学生。最后一个学期,学校已经没课了,写论文的写论文,愁工作的愁工作。
佟羌羌不需要愁工作。作为钟家的大少奶奶,从11岁那年开始,她的未来就很清晰,并被掐好时间地安排:20岁法定年龄一到就结婚;现在人工受孕,成功的话毕业后刚好生娃,然后就彻底开启她漫长的专职家庭主妇生涯。
这样的未来佟羌羌接受吗?
她不能不接受。但也是有不甘心的。
所以,佟羌羌瞒着钟家的人偷偷在一家公司实习,体验职场生活,以弥补遗憾。
是家成立不久的it公司,很小,且名不见经传,算上佟羌羌,办公室一共只有五个人。噢,对了,还有第六个人,就是佟羌羌从来没有见到过面的老板,据说是个富二代,有自己的家族企业要继承,开这家公司只是为了圆自己的创业梦。
佟羌羌是唯一的实习生,要求很低,一周上满两个工作日的班就可以,岗位类似行政,煮煮咖啡、打打文件之类的杂事,清闲得很,一个月工资五千。
她打听过行情,这个价是真的过高了,领着心虚,可是又没有办法退还。实习至今半年来,每一笔工资她都没有取过现,反正她衣食无忧并不缺大钱,干脆将那些工资存着,打算等实习结束后找个机会捐出去。
不过她清闲,其他四个正式员工却得要成天加班加点。他们是从各所名校被招揽进来的人才,集智合力开发一个软件,具体什么软件佟羌羌就不清楚了。但她知道,这种东西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真开发出什么好东西,利润超级高,不枉费大把时间和成本的投入。
然而今天佟羌羌抵达办公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气氛和往常十分不一样。一问之下才得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下午要来,有什么关于人事调动方面的重大事宜要宣布。
同事们纷纷猜测是公司要关门大吉了所以老板亲自前来解散员工,毕竟这么久了什么成果都没有。
回想自清晨和钟文昊争吵,到后来浴室乌龙,再到朱锦华的耳提面授,现在实习的公司又即将倒闭,今天真是个糟糕的日子。佟羌羌暗暗感叹,郁闷地去给同事们最后一次煮咖啡。
大家也根本没心思认真工作,讨论着各自的后路,听得佟羌羌更加心烦意乱——距离毕业不远了,再找新公司很麻烦,难道她就要这样提前结束她的职场生活吗?
“来了来了!老板来了!在电梯里马上就到!”
在前方盯梢的一个男同事在这时飞奔进来报讯,大家立即停止谈话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假装认真工作。
搞得佟羌羌的神经都跟着紧张,慌慌张张地也跑回自己的座儿,装模作样地整理文件,竖起耳朵注意外面的动静,很快听见有脚步声渐渐清晰,往这里靠近。
少顷,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拉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极其休闲的男人,脸上挂着清爽的笑容,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
005、长针眼
同事们当即全都从座位起了身,佟羌羌赶忙跟着站起,和大家一块齐刷刷地问候道:“麦总好!”
第一次见到老板真容,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年轻,想来他富二代的身份是真的,否则年纪轻轻哪来的底子支撑公司的运营?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麦修泽挥了挥手,架势像极了国家领导人下基层巡视。
他后头一个步子的距离外还跟着位身着职业装的女人,佟羌羌估摸着她是秘书之类的角色,只是她的这张脸有点眼熟,好像早上在钟宅管家领着去见韩烈的就是这位?
似是要印证她的想法,但见那女人侧了侧身体让开路,又一个人走了进来。浓眉之下一双眸子黑沉得像一汪深潭,不是韩烈还是谁?
怎、怎、怎么回事儿?小叔怎么出现在这里?
佟羌羌懵得完全忘记了反应,待想起来该躲闪时,韩烈却是已经看见她了。
他大概也和佟羌羌一样感到意外,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吓得佟羌羌条件发射地埋下脑袋。
“半个小时后开会。自个儿手里头的材料该准备的准备好。”麦修泽笑眯眯地通知。
看样子可一点儿不像要解散公司的模样。
大家异口同声地答应,“是!”,然后整个办公室开始跟战前准备似的兵荒马乱地忙碌起来。
麦修泽环视一圈大家干劲十足的精气神,目露得意地对韩烈说:“怎么样?我的这个公司还是挺有模有样的吧?”
韩烈斜睨麦修泽,不置可否,当先迈步往麦修泽的办公间走。
麦修泽嘻嘻一笑,紧随其后,进门前蓦地指着佟羌羌的方向吩咐秘书道:“maggie,把东西交给她。”
佟羌羌正在帮其中一个同事打印文件,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愣愣地从maggie手中接过一罐咖啡豆,再抬头时办公间的门已经紧闭。
好吧……老板果然是老板,虽然人不在公司,但仍对员工的情况了如指掌,知道她是负责煮咖啡的……
半个小时后,佟羌羌进会议室时,其他人都已聚齐,认真地听麦修泽说话。
maggie给佟羌羌搭了把手,帮忙摆放咖啡杯。佟羌羌托着咖啡壶给大家一个个地倒咖啡。轮到韩烈时心里太紧张,手一抖就把壶嘴对偏了,洒了两滴在他面前的文件上。
她下意识地就要开口道歉,韩烈像是未卜先知了一般,率先说了句“没关系”。佟羌羌被堵了话,便去抽纸巾给他擦文件上的咖啡渍。
韩烈又轻声说了句“谢谢,我自己来”,伸手接纸巾,温热的指腹和她的指尖有一瞬间的触碰。
佟羌羌莫名记起他的指肚捂在她脸上时的触感,悄然红了大半的耳根,连忙垂下头走开。
待给全部的人倒完咖啡,佟羌羌在角落的椅子上落座,便听麦修泽说:“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邀请我的合伙人、公司的新股东韩总来给大家讲两句。”
坐在麦修泽左手边的韩烈闻言瞥了一眼笑容满面的麦修泽,拢了拢西服的袖口,站起身,轻启薄唇:“大家好。我是韩烈。”
然后,他就重新坐下了。
大家“……”地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
佟羌羌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好想笑——让他讲两句,他还真的只讲两句。
麦修泽暗暗瞪了瞪韩烈,旋即尴尬地打圆场道:“哈哈,我们韩总真是言简意赅。不过他话语的力量,完全透露出对咱们公司未来的信心……”
后面的内容佟羌羌全然没有听进,心不在焉地熬到会议结束,恰好也到可以下班的时间了,赶紧拎包回家。
钟氏的家业特别庞大,几乎涉猎各行各业,在荣城更是有大半的公司在钟氏集团旗下。即便是剩余的那一小半,也多是和钟家有生意往来的。所以当初佟羌羌找实习时费了好大一番心思,才定了现在这家和钟氏打不着关系的小公司。
佟羌羌就想不明白了,他韩烈不是被人以极其优厚的条件挖墙角回国的吗?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就职的公司了?
偏偏这家伙是小叔,既然他知道她偷偷在外面上班,那么钟家的人迟早也都会知道的。
当天晚上,佟羌羌失眠到凌晨终于纠结出结果,决定在被韩烈告发前辞掉工作,这才睡了过去,却一夜深陷春aa梦不可自拔。
梦境里,有一双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面庞。特别真实,真实得隔天上午醒来,她感觉自己的脸上仿佛还残留着触感——手指薄茧簌簌,指肚温热粗粝。
佟羌羌羞耻得不行,冲进浴室洗了个澡才稍微平复了心情。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右眼下眼睑有些红肿。她以为是没睡好,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结果到了下午肿得益发厉害,还长了个麦粒状的小包,又痛又痒,她这才去就近的诊所看医生。
诊断说是热毒上攻导致的麦粒肿,也就是俗称的“针眼”,给开了清热泻火的内服药和外涂用的抗生素眼膏。
在药房取药时,想起朱锦华提醒她准备好验孕棒的事,就顺手买了一盒,然后回的家。
没想到到家后在玄关看到了属于钟文昊的皮鞋。
这种时间他出现在家里,真真是头一次。佟羌羌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担忧——谁晓得钟文昊是不是又回来给她发难撒火的?
在楼下没有找到他人,佟羌羌上了楼,寻着动静进了卧室。
浴室的门恰好打开,钟文昊用毛巾擦着头发从里头走出来,光着上身,只在腰间简单地系了条浴巾。
发现佟羌羌的身影,他滞住脚步,看向佟羌羌,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时明显怔了一下,闪过一丝的狐疑。
她右眼上戴着眼罩,是医生在眼罩里头给她敷的药,得等4个小时才能摘。佟羌羌别开脸躲避钟文昊的目光,正准备告诉他是麦粒肿。
然而钟文昊貌似压根就没想问,一声不吭地挪开视线,继续自己的脚步,走向衣柜。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佟羌羌咬咬唇,转而好声好气地问:“文昊,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006、小嫂嫂
钟文昊打开衣柜,边翻找的衣服,说:“妈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经他一提,佟羌羌想起来,是的了,昨天婆婆说会就人工受孕一事探探钟文昊的口风。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回来的?
可是婆婆还没告诉她探口风的结果是什么呀。
佟羌羌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托着长音“噢”了一声,等待钟文昊的下文。
钟文昊转过身把要穿的衣服扔到床上:“你昨天早上回家去了?”
佟羌羌以为他又要嘲讽她向婆婆告状俩人吵架的事,不想他下一句出口的是:“那你见过那个小叔了?”
她的心里头猛然重重一个咯噔。
经过昨天一连串的事情,她如今一听到韩烈的名字就呼吸急促神经紧张。现在钟文昊特意提起,佟羌羌第一反应就是她偷偷在外面工作的事情曝光了。
却听钟文昊紧接着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佟羌羌应声愣怔。
什么叫做“觉得他怎么样”?
见钟文昊盯着她,等着她的回应,佟羌羌绞尽脑汁搪塞出一个形容词:“挺、挺随和的。”
钟文昊皱了皱眉,脸上凝起一抹沉思。少顷恢复正常神色,告知佟羌羌:“妈说晚上家庭聚餐,爷爷要给小叔接风洗尘。二叔二婶他们下午的飞机也从欧洲回来了。”
说完,他伸手要解腰上的浴巾,发现佟羌羌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滞住动作,满面不耐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准备,待会儿和我一起回去!”
佟羌羌这才被喊回神来,匆匆跑回自己的卧室,找了条裙子换上,不忘摘掉右眼的眼罩。
医生叮嘱的4个小时未到,不过肿包已经小了许多,只是红红的一粒卡在下眼睑,怎样都是遮挡不住的。
偏巧就赶上了今天长针眼,早知道晚上有家庭聚餐,她就让医生采取激进的治疗方法,直接把它挑掉算了。
然而再懊恼也于事无补。
楼下钟文昊摁了两下喇叭催她,佟羌羌不敢再磨蹭,迅速往上面盖了层粉。
路上堵了车,等两人抵达钟宅的时候已暮色四合。佟羌羌跟在钟文昊身后跨进厅堂,看见一大家子的人以钟远山和韩烈为中心坐在一起说话,气氛似乎很好。
“文昊,快来!”朱锦华冲钟文昊招手。
“爷爷,妈,二叔、二婶,小叔。”钟文昊人还没走到他们跟前,就把长辈们先挨个问候了一圈。
佟羌羌加快步子试图跟上,迎面一小团人影兴高采烈地朝她冲过来,扑进她的怀抱。
认出来人,佟羌羌眉眼一弯,顺势抱起她:“宁宁啊~一阵子不见你又漂亮啦~”
只见怀中的小女孩八九岁大,穿着一身雪白的公主裙,头上扎着蝴蝶结,白皙的脸蛋粉粉嫩嫩,小小年纪就是一美人胚子,正是二叔钟杰的小女儿钟如宁。
“小嫂嫂,一阵子不见,你也更加漂亮了哦!”钟如宁软着甜甜的嗓音夸回佟羌羌。
佟羌羌的唇角溢出笑容,正欲往钟如宁的脸蛋亲上一口,忽听另一把稚嫩的男孩嗓音传出:“撒谎的小孩会变成匹诺曹的。小嫂嫂明明是丑八怪!”
说话的小男孩不仅个头和钟如宁差不多大,连长相都是翻版的钟如宁,正是二叔钟杰的小儿子钟如琛,和钟如宁是双龙凤胎。
话落他还冲佟羌羌做了个鬼脸,然后撒腿跑回他妈妈身边,继续嚷嚷:“快看快看!小嫂嫂是丑八怪!”
钟如琛再三重复,且音量特别大,很成功地将佟羌羌推成了众人注意力的焦点。婆婆朱锦华皱着眉头问:“你的眼睛是怎么了?”
不及佟羌羌回答,便听二婶胡小庭惊呼:“哎哟喂,那是长针眼啊!羌羌你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吗?”
坊间老人家有种说法,长针眼是因为看到了异性的生aa殖aa器aa官。虽然胡小庭用了委婉的表达,但佟羌羌听出来意思,一张脸憋红,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下意识地就朝韩烈瞥了一眼,和韩烈无波无澜的视线碰了一下。
“宁宁快回来!别看你小嫂嫂的眼睛!会被传染的哟!”胡小庭紧张地叫唤,赶忙让佣人将钟如宁从佟羌羌怀里抱走。
一下子,佟羌羌陷入愈加窘迫的境地,一个人站在那里,像是接受大家的审判一般,手足无措,张了张嘴,喉咙里也说不出话来。
数秒后还是钟远山打破了沉寂,“只是上火长个针眼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话显然是针对胡小庭说的,语气丝毫未掩不悦。
二叔钟杰连忙扯了扯胡小庭,训斥道:“不懂就别胡说八道。”
胡小庭揽住两个小孩把他们的脸护在怀中,不甘心地嘀咕:“针眼是会传染的……宁宁和琛琛还小……”
“怎么回事儿?”朱锦华走上前打量佟羌羌,佟羌羌说:“一早起来就这样了。中午去看过医生了,也开了药。”
“长针眼了就该呆在家里别见风。”胡小庭又咕哝了一句。
钟远山沉着脸,用眼风扫了一下胡小庭。胡小庭看得出老爷子可能要动怒了,低下头终于闭了嘴。
眼瞅着因为自己的针眼破坏了一家人团聚其乐融融的气氛,佟羌羌抢白道:“爷爷,我今天的身体本来就不太舒服。因为是家庭聚餐,所以想着至少得来和长辈们打声招呼。晚餐我就不和大家一起吃了,您让我回房间休息吧。”
她说得很诚恳。钟远山面露犹豫,似在权衡什么,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钟文昊。
朱锦华看得分明,连忙朝由始至终不曾开过口声援佟羌羌的钟文昊使了个眼色。钟文昊顿了一下,走到佟羌羌的身旁揽住她的肩,对钟远山说:“爷爷,你就不要勉强她了,我先陪她回房间。”
钟远山这才点头:“那好,身体要紧。”
朱锦华接话:“想吃什么告诉文昊,待会儿让佣人给你送到房间里。”
这边,韩烈感觉自己的衣服下摆被人拉了拉。他将视线从佟羌羌和钟文昊一起上楼的亲昵背影上收回,低头。
钟如宁正仰着璀璨的笑脸,软着嗓音唤他:“小叔叔~”
糯糯的,甜甜的,就像方才喊“小嫂嫂”那样。
007、夜盲症
佟羌羌哪里不明白钟文昊只是为了在钟家人面前装模作样才表现体贴的?不是只有钟文昊难受的,他那只揽在她肩上的手也令她感觉心里直发毛。
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佟羌羌便自发站离钟文昊两步远,主动说:“我没事的,可以自己回房间,你先下去和大家吃饭吧。”
钟文昊的手臂在半空中滞了一下,表情愠怒,霍然收回自己的手,凶巴巴地质问:“要我现在下去,你是生怕爷爷不知道我们感情不和吗?”
说着,他率先朝两人的卧室走,佟羌羌连忙跟上,听到钟文昊继续发牢骚:“就你事儿多。二婶说得没错,明知自己长针眼就该在家呆着,嫌自己的样子不够吓人吗?!”
佟羌羌默默垂下眼皮,不吭声。
钟文昊回头斜眼瞅她软弱的样子,口吻更差了:“药呢?不是说看过医生开了药的吗?”
“有的。”佟羌羌应着,打开自己的手提包,把从药房取的药掏出来给钟文昊看:“在这——”
“里”字没出口就戛然而止,佟羌羌盯着和药一起被掏出来的东西,愣了两秒后反应过来,忙不迭缩回手将东西塞回包里。
然而为时已晚,还是被钟文昊看到了验孕棒。他霎时后退了两步,表情十分复杂,像是十分惊恐,又明显带了浓浓的恼羞成怒,尔后狠狠瞪了瞪佟羌羌,迅速地跑出了卧室。
落荒而逃的背影,和半个月前他发现自己把佟羌羌给睡了时如出一撤。
只是没用过的验孕棒而已就能把他吓成这样,那要是她真的受孕成功,他不得吓死了?
佟羌羌半是落寞半是讥嘲地勾了勾唇角,心情因为钟文昊见鬼般的反应反而愉悦起来。
照镜子的时候看到针眼比出门前的状况又糟糕了,大概是因为当时过早摘掉眼罩,导致药效没发挥完全,况且她还为了漂亮在上面盖了层粉。
勿怪当时钟如琛的反应那么大,她现在的模样倒真和丑八怪有的一拼。佟羌羌叹了口气,先卸了妆,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软膏,再用温水送服了一副药,躺到床上假寐。
昨晚又是失眠又是噩梦的没休息好,这一假寐,她便不知不觉睡过去了,睡得很沉,直到很久之后才蓦然饿醒。
钟文昊已经回房间来了,睡在床的另一侧,离得她远远的,好似她是瘟疫一般——在钟宅,大家的眼睛都盯着,他们没有办法分房睡。这也是钟文昊当初坚持要搬出去住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佟羌羌翻了个身子,打算继续睡,然而没一会儿肚子便不争气地“咕”了一声。无奈,她不得不起床下楼去觅个食。
宅子息了大灯,仅留了壁灯,光线不太亮堂。佟羌羌本身患有夜盲症,一到晚上就看不清楚东西,今天右眼上又多了个麦粒肿,视线便更加模糊。走得不利落,多折腾了不少时间,所幸终归是顺利下了楼。
楼下的光线又比楼上要暗,佟羌羌有一半是在凭借对钟宅布局的熟悉,才摸索对了方向。只是,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周围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
她心里禁不住有些害怕,连忙拐进厨房,脚下莫名被什么东西绊到,猛地趔趄着往前扑。
一双手臂毫无征兆地伸过来,及时搂住了她的腰。
佟羌羌的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将对方当做歹人,甩开手臂就往对方身上挥了一拳,紧接着手肘一曲狠狠地抵过去,同时不忘张嘴想要大声呼救。
“是我。”男人低醇的嗓音率先旋开在她耳畔,于黑暗中荡漾开无形的磁波,轻轻撩了撩佟羌羌的心弦。
“小、小、小叔?”佟羌羌磕磕巴巴唤他一声,音调里仍然夹杂着一丝紧张和不确定。
回答她的是“啪嗒”一声。
下一瞬,厨房的灯大亮,一抹挺拔的轮廓乍现跟前。
佟羌羌条件反射地闭了一下眼,适应了灯光后,重新睁开。
韩烈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眸子比外面的夜还要黑,携着饶有趣味的审视,说:“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样子,为什么打起人下手总是那么狠?”
“总是”二字被有意无意地咬了重音。
佟羌羌听出来他还在指浴室里她打他的事,不由尴尬,正盘算着把两次的歉一块儿道了,又听韩烈问:“有夜盲症,怎么不开灯?”
闻言,佟羌羌怔了一下,抬头望着韩烈——他怎么知道她有夜盲症?
韩烈读出她眼里的困惑,脑中闪过方才她一路跌跌撞撞的模样,像一只瞎了眼睛的老鼠,他淡淡一抿唇,并未为她答疑,重复问:“有夜盲症,为什么不开灯?”
佟羌羌羞赧地回答:“不想惊扰大家好眠。”
韩烈哧一声:“那你撞到桌椅发出动静就不会惊扰大家了?”
佟羌羌霎时被呛了话,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将颊边的碎发捋到耳后,转口问:“小叔怎么还没睡?”
“口渴起来喝水。”边说着,韩烈走过去打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壶冰水,又从橱柜里挑了个透明玻璃杯,再走到流理台前,往玻璃杯里倒满水,然后端起杯子,慢条斯理地呡了一口。
一系列举动,其实再稀疏平常不过。可不知怎的,由韩烈来做,就不动声色地透着股浑然天成的涵养。
佟羌羌目不转睛地注视了一会儿。
韩烈放下杯子,抬眸望向尚立于原地的佟羌羌:“你呢?你来厨房干什么?”
前一秒他的话音才落,后一秒便听一声悠长的“咕——”。
佟羌羌:“……”
韩烈:“……”
“我……”佟羌羌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面红耳赤,快步走去冰箱,“我来找点东西吃。”
韩烈点点头:“嗯。我听到了。”
他这煞有介事地一接话,佟羌羌越发觉得丢脸,随手抓了瓶牛奶,就想赶紧消失。
韩烈温声提醒她:“空腹不能喝牛奶。”
“没关系,我会先吃点饼干垫肚子的。”佟羌羌解释完,快速说了句“小叔晚安!”,然后头也不回地小跑出厨房。
目送着佟羌羌匆匆的背影,韩烈斜斜勾了下唇,眼底有抹凌厉的精光稍纵即逝。
有了这一茬,佟羌羌上楼的速度都比方才下楼的时候要快了。
行至二楼的楼梯口时,她鬼斧神差地回头,正看到楼下厨房所映出的灯光灭了,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由远及近,再由近至远,伴着轻微的关门声彻底消失。
佟羌羌背抵着墙,吁一口气,才继续自己的步子。
过道的灯光依旧昏暗。她和钟文昊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面。佟羌羌慢慢地沿着边走,经过二叔和二婶的房间时,恰好听见里面传出胡小庭娇aa喘的埋怨声:“哎呀要死了!你、你不会轻aa点嘛~疼——啊——疼——”
哪里不明白屋里正在做什么?佟羌羌面上一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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