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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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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作者:忘羡 

宋太傅的女儿,嫡出但不受重视,宋府四小姐,母亲在生自己的时候被下药难产而死,原本被人陷害略显痴傻,女主穿越到她身上后改变了一切,性格开朗,聪明伶俐,渴望亲情,用情专一,医术高明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对感情反应略迟钝。

  ☆、第1章 逼婚寻死

苍黎国,宋府内一个僻静的院子里,传来阵阵哭声。
    “四小姐,四小姐您醒醒啊……呜呜呜……不好了,快叫人啊,快把大小姐叫来!”夏荷抱着宋画祠呜呜地哭了起来。
    宋画祠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额头刺痛,她伸手摸了摸,黏黏的,带着血腥味儿。
    是血,林安咬了咬牙。身为医生的她,脑海中立即列出一条条急救措施。
    可她一抬手,却又愣住了,素白如青葱的纤纤十指,白皙肌肤下隐隐有青色的血管。
    这不是她的手!
    她猛地抬头,和夏荷对视了一眼。
    “四小姐,您醒了!”夏荷看她睁开了眼睛,立即惊喜地叫了一声。
    林安摇了摇头,怀疑自己可能被车撞的出了幻觉。
    眼前的这女子梳着双髻头,戴着淡粉色的宫花,穿着古人的衣服。
    “四小姐,大小姐去请大夫了,一会儿就会回来。您额头上的伤口,奴婢为您先处理一下。”夏荷一边说,一边把林安扶了起来。
    四小姐?头上的伤?
    在路过雕花描金的妆奁时,瞥到了上边的铜镜。惊鸿一瞥,顿时惊的眼睛都瞪直了。
    这是……穿越?手哆嗦着,扶在夏荷的胳膊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惊疑不定,却只能静观其变。
    夏荷小心地将她扶到床上,一脸担忧地劝慰道:“四小姐,婢子知道您心里苦,可是这门婚事是老爷应下的。虽然三皇子身有残疾,可王爷丰神俊逸,又的皇上关爱有加的皇子。将来小姐嫁过去……也……”
    说到这里,夏荷再也劝不下去。明知道三皇子孟昭衍双腿残疾,整日只能坐在轮椅上。
    四小姐身为宋府的嫡次女,因为先夫人生产的时候难产,导致小姐出生以后脑子有些不灵光,却被人欺辱,强行嫁给三皇子。
    小姐虽有些痴傻,可性子刚烈,听到府中下人的奚落讥讽,又怎么会同意。只好寻死……
    林安闭上了眼睛,心中想道:大概这就是所谓的魂穿吧!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似乎是这具身子原主人的记忆。
    她凝神理了理混乱的思路,这才睁开眼睛,望着夏荷问道:“你说,我真的嫁给一个身患残疾的皇子?”
    夏荷点了点头,听她说话吐字清晰,心中一喜,道:“四小姐,您……您说话……”
    林安微笑着点了点头,她方才理清了思路,明白过来。这身子的原主人名叫宋画祠,是宋府嫡次女,性情憨厚,略微有些反应迟钝。
    她也知道,眼前的丫鬟夏荷,是她身边贴身丫鬟,却也是对自己忠心的人。
    刚要开口,却听到了门外有一阵喧闹的声音。
    “眼看就要嫁人了,怎么还是不安分!老爷辛辛苦苦为她谋了一亲事,这便闹着要上吊……”
    说话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夏荷脸色顿变,神色似乎有些畏惧。
    她赶紧为宋画祠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又为她拢了拢被角。这才恭顺的站立在一旁。
    两个穿着藕粉色比甲的小丫鬟打开帘子,走进来一名美艳的妇人,可是脸色却略显得有些狰狞。
    在她身后,还将紧跟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螓首蛾眉,挺鼻朱唇。
    这少女令宋画祠没来由地心中一暖,想要同她亲近一番。
    “妹妹。”看到她额头上的伤,那女子轻呼一声,快步朝她走来。
    大夫人姚氏,在背后冷笑一声,道:“哼,不是说已经死了吗?这不是好好的吗?还请什么大夫!”
    宋乔淑脸色一白,贝齿咬紧了下唇,眼中有泪似乎快要落下来。
    她轻轻抚上宋画祠的额头,低低叹息了一声,道:“傻丫头。”
    宋画祠像是没看见大夫人一样,只是拿起手帕,为姐姐拭去眼角的泪水。
    她从小便是孤儿,性子清冷,不曾与人亲近。
    或许是因为这具身子熟悉的记忆,令她不由地想要和宋乔淑亲近。看她这么心疼的模样,宋画祠笨拙地安慰道:“姐姐,不哭。”
    宋乔淑拉着她的手,强忍着心中的酸意,点了点头,又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她却蓦地站起来,跪在姚氏的面前,哭求这道:“大夫人,乔淑求求你了,求你不要把四妹妹嫁给三皇子。若是非要嫁,那……那我便替妹妹嫁进王府!”
    姚氏柳眉一挑,眯着眼睛,嘴角泛起丝丝冷笑,讥讽地道:“呦,你们这姐妹俩,可真不愧是一母所生啊。都是挤破了头想要嫁进王府,这姐姐仗着妹妹痴傻,就想要取而代之。可惜啊,你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想要替嫁,你还是亲自给老爷说去吧!”
    一把将宋乔淑推倒在地,姚氏回头又仔细打量了宋画祠几眼,看她伤势并不严重,便将带进来的大夫又带回去了。
    宋画祠连忙下床,将宋乔淑从地上扶起来,“姐姐,你没事吧?”
    宋乔淑摇了摇头,抱住她瘦小的肩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祠儿,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没有能力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宋画祠心中发酸,眼眸里氤氲气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僵硬着抬起手臂,轻轻抚摸宋乔淑的后背,宽慰她道:“姐姐不哭,仔细哭坏了眼睛。这些日子你为着这事,已经够辛苦了。我们从长计议,也未必不可!”
    宋乔淑一愣,眼泪也不流了,将她的身子板正,眼睛紧紧盯住她的眸子。
    如此冷静自持的妹妹,倒是第一次见。身为她的亲姐姐,在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宋画祠。
    能完整说出一句话来已经不易,更何况她说这话,倒像比自己还要年长几岁。
    “祠儿,你……你的痴傻顽疾,是不是好了?”宋乔淑又惊又喜,磕磕绊绊地问道。
    宋画祠心中一紧,不知该如何作答。原来是宋画祠,早已经香消玉损。
    解释起来麻烦不说,还会吓坏了宋乔淑。
    见她缄默不语,低首垂眸。
    宋乔淑思索了片刻,突然又失声痛哭起来,道:“祠儿,我的好祠儿!苍天有眼,终于降福在你身上了!”
    宋画祠听了,心中有些感动。在现代,可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自己,才见了宋乔淑一面,就令她放下了戒心。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亲情吗?
    冷静下来以后,宋画祠又在心中仔细计较,这宋府一家,的确是错综复杂,人心难测。
    想她前世是牛津大学医学天才,学成回国本想大展身手救死扶伤。可不料祸从天降,亦或是命该如此。被车撞了以后,魂魄经落进了宋画祠的身体内。
    她眼底刚毅渐显,摇摆不定的心思渐渐稳定下来。
    零星的记忆令她明白,眼前宋画祠的处境艰难,要想在宋府立足,还要谨防着恶毒继母,冷漠父亲和诸位不怀好意的姐妹。
    


  ☆、第2章 罚跪祠堂

在宋太傅的书房外,宋乔淑拉着宋画祠,低声安慰道:“祠儿,你不要怕。你不想嫁给三皇子,姐姐带你去求父亲,姐姐替你嫁。来吧!”
    宋画祠很想告诉她,此事定然不会遂她愿。
    可刚要开口,却听到屋内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是何人在外边喧闹?”
    宋乔淑朝宋画祠安慰一笑,柔柔地道:“父亲,乔淑和祠儿来拜见您。”
    正坐在桌案前的宋太傅听了这话,眉头拧在了一起。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脸色有些不好。
    “进来吧!”他沉声道。
    宋画祠的额头还缠着纱布,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跟在姐姐的身后。一同向父亲行礼。
    “拜见父亲。”二人齐声道。
    宋太傅揉了揉眉心,没好气地斜睨了二人一眼,道:“有什么事情吗?”
    宋乔淑眼圈一红,跪了下来,看宋画祠依旧呆呆地站着,只好扯着她的袖子令她也跪下。
    “父亲,乔淑有件事情想要恳求父亲成全。”
    宋太傅冷哼一声,“若是想说祠儿婚事的话,为父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无论如何,她都要嫁给三皇子!婚事既然已经定下,断然没有再悔婚的道理!”
    宋乔淑脸色发白,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道:“父亲,祠儿不同于别人,她性情憨厚,又甚少见人。嫁给三皇子恐会出了什么乱子,求父亲怜我二人年幼丧母,让乔淑代替祠儿嫁去王府。”
    “胡闹!”宋太傅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快不走到二人面前,指着她的头顶责骂道:“哼,果然是这样!怪不得你母亲来说你居心叵测,起初我还不信,现在看来,确是真的!你想要取而代之,代替你妹妹嫁进王府,享受荣华富贵,是不是?”
    宋乔淑愣了一下,一脸惊慌失措,连忙摇头道:“父亲,女儿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是知道的,妹妹她……”
    “够了!事到如今,你见事情败漏,依旧要栽赃给你妹妹,你以为为父看不出来吗?”宋太傅发了怒,不仅摔碎了一套茶具,还当着下人的面,把宋乔淑骂的体无完肤。
    从头到尾,宋画祠一句话未说,像是置身事外的人一样。
    她眼神冰冷,望着宋太傅的时候不带一丝感情。
    在现代她虽然没有父亲,可也见过不少父慈女孝的事例,却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位冷酷无情的父亲。
    宋乔淑上前两步,抓住了他的衣角,泪眼婆娑,言辞恳切地哭着道:“父亲,女儿从未有这么想过。女儿真心实意是为妹妹着想,父亲,求您看在已经离世母亲的份上,就救救妹妹吧!”
    “混帐东西!”宋太傅气的脸色铁青,扬起手宽大的巴掌就要落在她的脸上。
    “她一个痴傻之人,能嫁给三皇子成为王妃,已经是她的福气了!为父做什么决定,还由不得你插嘴!”
    宋画祠见状,连忙扑到宋乔淑的身上,用后背做抵挡。
    “啪!”
    巴掌重重的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你……你……好啊!一个个都要反了天了是不是?”宋太傅气的浑身直哆嗦,大声呵斥道:“来人呐,把这两个不孝女给我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她们两个出来!”
    宋乔淑浑身一颤,抱紧了宋画祠。
    祠堂幽深,阴暗寂静。几名小厮将宋乔淑和宋画祠押送到此,语气轻蔑,眼里还带着戏谑,阴阳怪气地道:“二位小姐请吧,这可是老爷亲自下的命令。希望二位小姐不要让小的们为难……”
    宋画祠轻轻牵着宋乔淑的手,扶她跨过高高的门槛。
    “姐姐小心!”看她哭的伤心难以自抑,她低声提醒着。
    听到一声冷哼,宋画祠抬起头来,点漆似的眸子,淡淡扫视了那小厮一眼,眼底精光乍现,令人莫名一寒。
    小厮缩了缩脖子,心头一跳,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正堂内的高台上摆放着宋家世代的列祖列宗,寥寥数只蜡烛,被不知名的风吹的左右摇曳,映在褐色的墙壁上,犹如鬼影一般,变幻莫测。
    宋乔淑环视了四周一眼后,吓的心中砰砰直跳,她抓紧了宋画祠的手,走的小心翼翼,
    饶是这样,在踩到放在地上的蒲团时,依旧吓的花容失色,失声尖叫。
    “砰”的一声,两扇掉了漆的暗红色大门紧紧关闭,屋内顿时又漆黑了几分。
    “姐姐别怕,还有我陪着你!”宋画祠看她实在怕的不轻,只好出言安慰道。
    宋乔淑呼吸急促,也来不及多想,缩成一团,靠在她的肩头。
    宋画祠面色如常,一脸平静。
    想她当年刚开始进入牛津大学医学系的时候,为了锻炼胆量,在停尸最多的太平间内独身一人,连续住了一周。
    更何况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没有什么可怕的!
    她扶住宋乔淑,一起将已经熄灭的蜡烛全部点燃。这时,屋内明亮了许多。
    “祠儿,你……你似乎长大了许多。是懂事了不少,可是,可是这性子却变得沉静了,连话也不说几句。”宋乔淑一副担忧的样子,欲言又止了许久,终于说了出来。
    宋画祠思索了一下,微微笑着道:“姐姐不必为我担心,从前让姐姐为我操心担忧;祠儿长大了,就该懂事照顾姐姐了。”
    这一番话,令宋乔淑欣慰不已,刚止住的眼泪,便又滚滚落下。
    她心中暗想道:可怜的祠儿,连她们的母亲都没有见过一面,又受了这么多年的苦,顽疾奇迹般痊愈之后,越发地体贴自己。
    思及至此,面带羞愧。
    天色渐晚,二人跪在众多灵位前,不敢有半分逾越。
    宋画祠这具身子,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脸色发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连走几步路都会,别说又跪了将近两个时辰。她只觉得头晕眼花,腹中饥饿难耐。
    “祠儿,你没事吧?”宋乔淑觉察出她的不对劲儿,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问道。
    宋画祠摇摇头,不习惯这么亲近的与人接触,强撑着又跪直了身子,问道:“姐姐,我们要跪多久?”
    宋乔淑脸色苍白,眼眸一暗,深深叹了一口气,喃喃地道:“我……我也不知道。只要父亲不发话,想必我们要一直跪在这里了!祠儿,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连累了你!”
    “姐姐说什么话,你我是亲姐妹,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宋画祠朝她莞尔一笑,安慰着道。
    她眉间浓浓的忧愁,久久挥散不去。
    “呵!好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啧啧啧,真是姐妹情深,叫人感动!”门外传来一道尖细的女声。
    


  ☆、第3章 故意为难

一言语毕,只见一位明丽的女子推门而入,身上穿着翠绿色罗裙,头上戴着镶宝石的金钗。容颜虽好,可脸色的神色却是幸灾乐祸。
    “大姐!是爹爹吩咐你来,免了我们责罚吗?”宋乔淑看到宋枝瑶心中虽然不喜,可还是面带希翼地问道。
    宋枝瑶闻言失笑:“哟,三妹妹,你可真会异想天开啊!哼……今日你带着四傻子去到爹爹的书房,不知说了什么话,惹得父亲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不,爹爹气的连晚饭都未曾碰过,你还指望爹爹会放你们出去?真是痴人说梦!”
    宋乔淑听了这话,脸色灰败,身子一软,泄了气,跌坐在地上。
    看到她这副如遭雷击的样子,宋枝瑶笑的更加欢快,她走到宋画祠的面前,弯腰俯身,讥讽地道:“四傻子,你要嫁给三皇子了,高不高兴啊!”
    宋画祠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等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一脸呆滞,双目无神。
    “好看!”她傻傻地笑着,摸了摸宋枝瑶头上金灿灿的步摇。
    “你干什么!滚开!”宋枝瑶见她摸了自己的金步摇,立即恼了,大声呵斥起来,还把宋画祠的手打掉。
    “祠儿,你没事吧!”看着她被宋枝瑶推倒在地,宋乔淑心中一紧,连忙跑过去扶住她。
    宋枝瑶狠狠瞪了宋画祠一眼后,随即笑了起来,“我的东西,岂是你的脏手摸的了的?”
    宋乔淑心头不甘,看到妹妹被奚落,忍不住开口道:“大姐,不过是一个金步摇罢了,这样的物件,你那里还有很多。祠儿她年幼,见识短浅,见了大姐的步摇觉得好看才去碰了一下,你又何必这么作践四妹呢?”
    宋枝瑶闻言,像是听见了天大了笑话一样,笑的花枝乱颤,揉着肚子道:“哈哈哈哈哈……那是你的四妹,却不是我的四妹!一个痴痴呆呆的傻子,还没有资格当我的妹妹。三妹,我那里是有很多这样的物件,可那也是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指点点了?”
    “我……我……”宋乔淑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能将宋画祠藏在身后,防止她再动手。
    “咕噜……”宋画祠的肚子咕咕直叫。
    宋乔淑满头大汗,隐隐感觉扶在自己身上的妹妹身子微微颤抖。咬咬牙,跪在宋枝瑶的面前,道:“大姐,千错万错都是妹妹的错,求你发发慈悲,网开一面。送些吃食给祠儿吧,她额头还受着伤,身子虚弱……”
    “咯咯咯咯咯……”宋枝瑶轻笑起来,斜睨了宋画祠一眼后,问道:“想吃饭……也不是很难……只要你跪着把这祠堂仔仔细细擦拭三遍,我就给四傻子吃饭!怎么样?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宋乔淑连想也未想,毫不犹豫立即答应了下来。
    “我答应!我答应!大姐的吩咐,三妹一定照做!”
    宋画祠鼻头一酸,眼泪险些掉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紧紧扯住宋乔淑的袖子,低低地道:“姐姐,我不饿!你不要做这些事情,她分明就是为难我们两个,即便是你做了,也不一定会有饭菜!”
    宋枝瑶听了这话,细长的黛眉,挑了起来。眯着眼睛,上前几步,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
    宋乔淑吓了一跳,立即挡在她的面前。
    “做不做,吃不吃,全看你了,三妹妹……”语气轻柔,却极尽阴狠。
    宋画祠攥紧了拳头,死死地咬着嘴唇。默默跟在宋乔淑的身后,想要帮她一把。
    这时,却又听到宋枝瑶说道:“要是有人帮你,这饭菜可就没有了!”
    宋画祠的动作一滞,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回过头,狠狠地瞪着她。
    宋乔淑从她手中抽出抹布,将她推到一边,低声劝道:“姐姐没事儿,祠儿乖,在这站一会儿,就会有吃的了!”
    望着那道忙碌的身影,宋画祠的眼眸渐渐模糊了起来,她只觉得心田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宋枝瑶命丫鬟搬来了一张椅子,坐下来亲自监督。唇角噙着得逞的笑容,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敲打着扶手。
    宋乔淑一遍还没有擦完,就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感受到两道关切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她回头冲宋画祠微微一笑,以示安慰。
    宋画祠微微颔首,咧开嘴角,露出贝齿,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宋乔淑在她脸上看到少有的调皮笑容,心中一热,浑身像是又充满了力气一样。
    这时,一旁的宋枝瑶开始坐不住了。身子不停地扭来扭去,神色怪异。
    手上,脸上开始显现出点点红印。
    身上燥痒难耐,宋枝瑶当着下人的面,又不能做出大肆挠痒这样不雅的动作。脸憋的涨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手一挥,打碎了一个定窑白瓷茶盅。
    翠珠看她举止怪异,忍不住上前问道:“大小姐,您怎么了?”
    宋枝瑶浑身燥痒难受,正恼火着,听见翠珠问话,抬手就打了她一个耳光。
    “多嘴!”
    翠珠不明所以,却也赶紧跪了下来,认错道:“大小姐息怒,是奴婢不该多嘴,奴婢该打,不用大小姐亲自动手,奴婢自己动手打!”
    说罢,她便左右开弓扇起了自己耳光子。
    宋画祠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见他狼狈的模样,强忍住没有笑出来,可嘴角却一直不住地向上翘起。
    “把饭菜给她们,我们走!”宋枝瑶语气又急促又凌厉,话音一落,人已经走出了几步远。
    留在原地的丫鬟一时没反应过来,全都愣在原地。
    走了几步,见身后没人跟过来,宋枝瑶深吸了一口气,厉声道:“都愣着干什么?等着挨板子吗?”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将食盒放在地上,疾步追去。跪在地上的翠竹也连忙起身,双颊红肿着。
    宋画祠抿着嘴,无声地笑了。
    见宋枝瑶走了,赶紧把宋乔淑扶了起来,“姐姐快别忙了,那里还有饭菜,我拿过来给你。”
    将她安顿好后,又把食盒提了过来。
    里边不过是两碟不见荤腥的青菜,和冷硬的馒头。
    宋乔淑一脸失望之意,心中更加愧疚起来。可宋画祠却不这么觉得,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挑食的坏毛病。刚去国外的那一阵儿,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如今,能吃到无公害的绿色蔬菜,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她擦干净了筷子,送进宋乔淑的手中,一抬头却发现她望着自己,满脸泪痕。
    “怎么了?是不是方才擦地伤到哪里了?”宋画祠心中一紧,连忙自己检查她的双手。
    


  ☆、第4章 没有证据

宋乔淑摇了摇头,心有感触,摸着她消瘦的脸庞轻声道:“若是兄长知道了你的顽疾痊愈,必定会非常高兴!”
    宋画祠知道她口中的兄长是宋远书,可记忆里关于他的事情少之又少,甚至连长相也已经忘记。为了不让她发现异样,只好抿唇羞涩地笑了笑。
    趁着她心情舒畅,连忙又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谁也不知道方才宋枝瑶推了宋画祠一把时,手正扶着她的肩头,若是有人能明察秋毫,便会发现,那地方粘了一些白色的粉屑,细小而不易令人觉察。
    宋枝瑶没发现,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她身上便奇痒无比,连讽刺奚落二人的耐心都失去了,只得急匆匆离去。
    怕宋乔淑担心,宋画祠对此便只字不提。
    等回到萃茗轩的时候,宋枝瑶满脸红肿,白皙的脖颈上已经抓出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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