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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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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萃茗轩的时候,宋枝瑶满脸红肿,白皙的脖颈上已经抓出道道血痕,叫人觉得触目惊心。
    姚氏见状,连忙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宋枝瑶捂着脸大哭起来,将所有的下人都赶了出去,在铜镜中窥见了自己面目全非的脸庞,愤恨地将屋内的东西摔了个遍!
    “娘,我的脸……呜呜呜……”
    姚氏心疼的无以复加,同时心中的恨意又加重了几分。好好去祠堂,一回来就变成这副模样,除了那两个小贱人,又有谁会害的瑶儿这副模样?
    “瑶儿,莫哭,娘为你做主!”
    宋枝瑶的双眼肿的像桃子一样,好不容易等来了大夫,却朝不出病因。
    “庸医!庸医!”姚氏气得大叫道,连忙又吩咐下人把京城有名的大夫全都请来宋府。
    萃茗轩一时之间鸡飞狗跳。
    折腾了大半夜,宋枝瑶身上的红疹子消了一些,可仍然不能出门见人。
    这一次她吃了大亏,姚氏自然不会放过她们两个。
    看着宋枝瑶安然入睡以后,姚氏便带着两名丫鬟和两位婆子去了祠堂。
    宋乔淑正靠在宋画祠的身上睡着了,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吓的立即清醒了过来。
    姚氏满脸怒气,指着她们二人厉声道:“把她们两个给我绑起来!”
    婆子身强力壮,一出手便把宋画祠推倒在地上。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指着婆子道:“你是坏人!呜呜呜……”
    姚氏皱了皱眉头,这四傻子还是如往常一样,不高兴就大哭大闹,真令人心烦。
    “算了,别管她。把这个贱人绑过来!”她指着宋乔淑道。
    宋乔淑身子娇弱被推搡着来到姚氏面前,只听见她厉声问道:“哼,小贱人,真是长本事了!瑶儿身上起的红疹子,是不是你所为?”
    宋乔淑不知情,因此是一脸的迷茫和疑惑。她摇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夫人在说什么。大姐身上起疹子了吗?”
    姚氏目光如炬,仔细盯着宋乔淑看,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可看她神色茫然,眼中的惊讶也不似作假。
    “哼,不要以为你装模作样我就相信你了,快说清楚,究竟往瑶儿的身上下了什么东西?”姚氏上前,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问道。
    “夫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大姐来到祠堂,我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怎么会往她身上下不干净的东西呢?”宋乔淑脸色苍白,颤声说道。
    “搜!把她们两人身上搜个遍!”姚氏见问不出什么,仍不死心,吩咐丫鬟搜遍了她们全身。
    “夫人。”丫鬟们摇摇头,神色惶恐。
    见没有搜出什么,姚氏气得浑身发抖。可这里是祠堂,她不能太过造次,传到宋太傅的耳中,与她无益。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狠狠地咬着银牙,道:“好,好!那你们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吩咐下去,不准给她们饭菜!好好饿上几顿!”
    没有找到证据,姚氏怎么会善罢甘休,不狠狠惩治二人,难解心头之恨。
    “娘,你一定要给瑶儿出了这口恶气!那两个贱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瑶儿的脸都差点被他们给毁了!这奇耻大辱,我一定让她们加倍奉还!”宋枝瑶紧紧捏住手中的帕子,眉头紧皱,神色狰狞。
    姚氏一脸阴狠之意,眯起了眼睛,冷声说道:“瑶儿,你放心,我不会便宜了她们两个!这偌大的宋府,全都在娘的掌控之中,她们两个逃不出娘的手掌心!瑶儿,你还记得三月二十是什么日子吗?”
    宋枝瑶略微思索了片刻,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不就是那两个贱人的生母——顾氏的忌日吗?”
    姚氏嘴角含着笑意,道:“正是,每年的那一天,为娘都要去拜祭那个贱人!若不是她,我又怎么会是妾室?哼!反正那两个不中用的贱人,留在宋府也没什么用处!这一次,我们就……”
    说着,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宋枝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她摸着自己凹凸不平的脸颊,狠狠地说:“早就看她们两个不顺眼,这下好了,借着这次机会,总算能这眼中钉肉中刺拔掉了!”
    “瑶儿,你记住为娘的话,只有永远将她们踩在脚底下,让她们永无反击之力,而你才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将来宋府,只会有你一个女儿。娘为你物色一个好人家,为你准备丰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地从宋府嫁出去!”姚氏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道。
    宋枝瑶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一丝狠厉,扬起了嘴角。
    转眼就到了忌日当天,姚氏一早便派人将宋画祠和宋乔淑叫了起来。并让她们在府门口等候着。
    天光熹微,晨风寒冷。宋画祠不由地裹紧了身上一件半旧不新的素色大氅。
    在寒风中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姚氏母女这才姗姗而来。
    宋枝瑶看见宋画祠二人冻得通红的鼻尖,轻笑了一声,眼神轻蔑,嘴角带着得逞的笑容。
    前后两辆马车,一大一小,前边的富贵华丽,坐着姚氏母女。宋画祠和宋乔淑挤在朴实的小马车内。
    马车一路颠簸,宋画祠神色恹恹地靠在宋乔淑的肩头。第一次坐这样的马车,她极其不适应。
    约莫疾行了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宋画祠几乎快要把胆汁吐出来了,身子绵软由宋乔淑扶着下了车。
    宋枝瑶翩然而至,讥讽地道:“哟,四傻子的脸色不太好,这大相国寺可在半山腰,真为你担心能不能走上去呢!”
    说罢,掩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宋乔淑知道她不怀好意,脸色涨红,“大姐,四妹已经这副模样了,你就不要再落井下石了。”
    宋枝瑶闻言,脸色顿变,柳眉横竖,上前怒视着她。
    “我就落井下石了又怎样?”说话间巴掌已经扬了起来,作势要落下来。
    


  ☆、第5章 暗夜追杀

姚氏眼尖,立即走上前来,将宋枝瑶拦了下来。
    虽是初春,可前来相国寺的人络绎不绝,凉山脚下停了多辆香车,大多数都是官宦女眷。
    若是宋枝瑶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她,指不定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
    姚氏目光锐利,在她们二人身上扫视一番后,重重的冷哼一声,将宋枝瑶带走了。
    宋画祠眯着眼睛,趁她们转身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宋枝瑶及地罗裙的衣边,挂在了车辕上的钉子上。
    “嘶!”
    一道锦裂的声音过后,紧接着是闷哼一声。
    宋枝瑶不但衣裙扯裂,连人也面朝大地摔了下来。
    亲眼目睹一切的宋乔淑怪嗔地瞪了她一眼,连忙和丫鬟一起七手八脚把宋枝瑶扶了起来。
    宋枝瑶新裁的月白罗裙,眨眼工夫破了不说,还沾满了尘土,更丢了脸。
    姚氏脸色铁青命人去雇了一顶软轿,扶着泫泪欲滴的宋枝瑶坐了进去。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小心些!”当着外人的面,姚氏不好当场发作起来,留下一句警告,拂袖而去。
    宋乔淑在她走后,想要责骂宋画祠几句,可又见她脸色苍白,只好重重点了点她的额头,叹了一口气来。
    拿出荷包中攒了许久的二两碎银子,宋乔淑雇了一顶软轿,扶着宋画祠坐了进去。
    等她们到了相国寺内,只有一名姚氏身边的小丫鬟守在门口等候。
    “三小姐,夫人已经祭拜过先夫人了。三小姐便陪着四小姐去吧,还有,禅房已经准备好了,祭拜完二位小姐就可以回去休息。夫人特意嘱咐二位小姐,不要乱跑!”丫鬟口吻不善,说完便走了。
    宋乔淑脸上微微苍白,神色带了几分羞愤,隐忍着,压制了下去。
    她带着宋画祠,前来顾氏的灵位前,上了高香,行跪拜礼。
    顾及着她身子虚弱,宋乔淑便早早带着她回了禅房。
    刚坐下没多久,有僧人来敲门,“请问施主是宋府三小姐吗?”
    宋乔淑连忙开门应下,原来是姚氏请她过去听寺内高僧讲经。
    “祠儿,你乖乖待在这里,等姐姐回来,千万不要出去乱跑!”宋乔淑有些放心不下,仔细叮嘱了她。
    宋画祠点了点头,安慰道:“姐姐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跑的!”
    宋乔淑摸了摸她的青丝,柔柔一笑,这才跟着僧人朝前院走去。
    她一走,屋内更加寂静,宋画祠眼皮沉沉,有些倦意。便褪去外衣,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上给惊醒。
    “四小姐,四小姐不好了!三小姐晕了过去,您快去看看吧!”丫鬟拍着们,大声喊道。
    宋画祠猛地清醒了过来,下床穿鞋披上外衣一气呵成。
    快步朝门外走去,望着丫鬟焦急地问道:“姐姐怎么了?”
    那丫鬟急的直跺脚,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胳膊就跑,并道:“四小姐,三小姐似乎身子不适,已经晕了过去……”
    宋画祠直觉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也没多想。毕竟宋乔淑是宋府唯一关心自己的人。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那丫鬟跑的飞快,宋画祠体力跟不上,没一会儿便跟丢了。
    她站在一个四周漆黑,又非常陌生的院子里,大口喘着粗气。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宋画祠心中一喜,刚要转身说话,后脑勺就狠狠挨了一记闷棍。
    她头晕眼花,身子摇摇晃晃。眼前一道模糊的人影,手中提着木棒,又朝她走来。
    心中暗道不好,她转身就跑,身后的人快步跟了上来。她知道自己跑不过身后追着的人,只好急中生智,来到一个拐角处,宋画祠藏了起来。
    等身后那人追了上来,她伸出脚,把人绊倒后,扑倒那人身上,用手肘狠狠砸向他的脖颈。
    顾不上查看死活,宋画祠立即起身转身就逃。
    咬牙快步跑了起来,前边有零星的亮光,并且还有一排房间。她打开一间房的门,闪身躲了进去。
    刚关上门,她立即觉察出不对,脖颈上已经架了一把利剑。
    “什么人?”声音低哑,还带着一丝威严。
    宋画祠浑身僵硬,冷汗从额角滴下。她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杀意,喉咙有些发紧,只好如实地道:“有人追杀我,我才不小心闯进了你的房间。若有冒犯,还望恕罪!”
    那男子闻言,放下了手上的剑。
    正在这时,却听到一阵喧闹声。
    “兄弟们给我仔细地搜!方才老子看到那小子就躲进了这里!一定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粗狂的男声,厉声说道。
    身后的男子立即捂住了宋画祠的嘴,低声威胁道:“别出声,否则我们两个都没命了!”
    宋画祠的鼻端萦绕这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之气,是那男子身上的,还夹杂了血腥味儿。
    她点了点头,借着微弱的月光,指了指窗户。
    那男子松开了手,等她说话。
    “我记得后边是一片树林,或许有救!”
    男子果断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朝外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一片浓密的树林。
    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宋画祠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提了一口真气,从窗口跳出。
    宋画祠吓的闭上了眼睛,只听见耳边有风呼呼吹过。
    “在这里!在这里!他跳窗逃跑了!”追杀的黑衣人,大声地叫着道。
    “放箭!射死他!”
    长箭如雨,抱着宋画祠的男人身影如鬼魅一般左右避闪,眨眼间便躲进了密林之中。
    只听闷哼一声,宋画祠心中莫名紧张了一下。
    男子后背中了一箭,不得已只好躲在一颗参天大树的后边,将她放了下来。
    宋画祠想要看一看他的伤势,手还没搭上他的肩膀,就觉得半条手臂都麻了。
    “干什么?”语气里带着威严的质问,那男子的手捏在她的手腕上,令她动弹不得。
    “我略微懂得一些医术,想帮你看一看伤势!”宋画祠忍着疼痛,低声解释道。
    “多谢,本……我暂时不需要!身后的那些人还没有甩掉!”
    说罢,从怀中拿出一柄匕首,那匕首削铁如泥,使用玄铁制成。只是一瞬间,便已经将裸露在半边的半截羽箭敲掉。
    “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快便会追上来!你还知道哪里可以藏身?”话语里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
    宋画祠望着他刚毅的侧脸,心中微微有些敬佩。她想了想,道:“再往前走,是一条河。不过……”
    她迟疑了,眼前这男子腹背都有重伤,要想渡河,恐怕不宜,不过,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需要眼前这位男子多忍耐一些了。
    


  ☆、第6章 相拥而眠

一轮瘦月,挂在天际。银色的月光隔着林间的树叶撒了下来,照在二人的身上。
    不远处就已经传来了隐隐说话声,还有零星的火光闪烁。
    看来,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宋画祠心中一凛,面上带了一丝焦急之意。
    那男子也早已经觉察到了,立即起身,眼前一黑,几乎栽倒在地上。
    宋画祠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仓促问道:“你怎么样?还能坚持吗?”
    男子漆黑的眸子里寒光一闪,道:“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宋画祠心中一紧,东西北三面的尽头都是大相国寺高高大的围墙,几乎是死路一条。唯有南面的那一条河,还有一线生机。
    “随我来!”她将男子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他一路前行。
    黑夜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浓墨,遮掩住了他们一路疾行的行踪。
    附近传来淳淳流水声,还能闻到潮湿的草木清香。
    二人站在河边,呼吸皆有些不稳。那男子的头上渗出细细汗。他的伤口一直流血,体力似乎有些不支。
    宋画祠率先跳入水中。河水刺骨,冻得她浑身一颤。
    她伸出手,道:“躲进河水中,那些人一定会发现的!”
    听了她笃定的语气,男子不知为何,就莫名地相信了她。毫不犹豫地跳入河中。
    有黑夜作为遮掩,河面上还浮游着一些浓密的水草。
    二人同时闭气,没入水中。
    很快,便听到纷杂的脚步声,还有骂骂咧咧的低语。
    “妈的,这个小子跑的可真快!兄弟们都仔细地搜,老子才不相信这么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大寨主,这里有一条河,那臭小子会不会顺着河水游走了?”
    宋画祠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地紧了紧。身边那人的头沉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炙热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已经感觉到他微弱的心跳声,宋画祠心中隐隐有些着急。
    那男子坚持不了多久了,若是这群人下河,一定会发现在她们躲在这里,落在他们手中,必死无疑。
    “哼!不可能,那小子已经受了重伤,根本没有力气游走。”
    “大寨主,大寨主,您快来看一看,这里……”
    那群黑衣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一探究竟。
    宋画祠明显感觉那人的身子正渐渐下沉,连忙锁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河岸上的密林静谧极了,一丝火光都看不到。
    确定那群黑衣人不会再回来以后,宋画祠悄无声息地浮出了水面,抬眸便看到肩头男子脸色异常苍白,嘴唇紧抿,眼睛紧闭。
    她心中暗道不好,费力将男子拖上了岸,环顾四周,查看可有安歇的地方。
    两人身上衣物尽湿,还有一人重伤昏迷,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宋画祠立即打消了生火的念头。
    四处寻觅,找到一个能容纳二人的树洞,洞内地方有限,胜在能抵御夜晚的寒风。
    才将安顿到树洞内,那男子幽幽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带着异样的眸光,仔细打量了宋画祠几眼。
    她自顾自地解开了他的外衣,抬眸沉静地说道:“不要误会,你伤势严重,若是不及时处理,,就会溃烂发炎。”
    那男子默了一下,微微颔首。
    看着她手脚麻利地为自己清洗伤口,又把止血草药敷在伤口上。点漆似的眸子,认真执着。
    眼神清澈明亮,看不到一丝杂念。
    孟昭衍心中一暖,勾起了对她的好奇心。
    看她年纪不大,约莫十三四岁,穿着甚是朴素,颇有小家碧玉之范。却有临危不乱的魄力,非一般女子所有。
    且看她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手法虽然有些奇怪,却熟练无比。若不看她略带稚嫩的容颜,孟昭衍恐怕会误会她是一个行医多年的大夫。
    林间微风吹拂过来,树叶哗哗作响。清冷的月辉照射在二人的身上。
    听闻他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又感觉到身上两道灼灼的视线消失,宋画祠眸华微抬,素手抚上他的额头,烫的灼人。
    发烧了!她眉头紧皱,垂首思索起来。
    既没有抗生素可打,更不能为他生火取暖,宋画祠咬了咬牙,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为他取暖。
    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了一件中衣,柔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两人相拥在一起,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
    月正中天,蓦地,孟昭衍猛地睁开了眼睛,身子正被宋画祠紧紧地抱着,动弹不得。
    俯视望去,只看到了她半张精致的侧颜,她纤长而又浓密的睫毛,挺翘的鼻尖,以及白皙的脖颈。
    他浑身一僵,眼底神色微敛,伸手在宋画祠的后颈轻轻一点,令她昏睡过去。
    走出树洞外吹了三声长哨,不一会儿,一群训练有素武艺高强的黑衣暗卫悄然来临,跪在了孟昭衍的面前。
    “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暗卫齐声请罪道。
    “尚不算晚。事发突变,本王没有能及时赶到约定的地点,怪不得你们。不过,若是没有这个女子,本王怕是早就……关于她的身份一定要给本王查清楚。”孟昭衍说完,并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酣睡的宋画祠,唇角不由地荡起一抹笑意。
    “是!属下遵命!”安慰恭谨地道。
    孟昭衍想起今晚追杀自己的那些人,微微蹙紧了眉头,眼底划过一丝肃杀之色,只听他沉声问道:“今晚追杀本王的那些山匪,可都解决干净了?”
    “回王爷的话,都已全部解决,连尸体也处理的干干净净。山下早已为王爷准备好了马车,就等着王爷下山。”暗卫毕恭毕敬地禀报道。
    孟昭衍点了点头,径直朝宋画祠走去,解开了她的穴道。手指停留在她微凉的脸庞上,眸光深沉,凝视着她的睡颜
    嘴角荡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到她鼻尖上的一点污渍,抬手用指腹轻柔地抹掉。
    身后的那些暗卫个个目瞪口呆,何时见过王爷这般对过别的女子?
    “王爷,丑时快到了,您该走了!这女子的身份,属下一定会尽快查清!”暗卫低声催促。
    孟昭衍这才起身,同那群暗卫一齐消失在黑夜里。
    等宋画祠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金色的阳光打在带有露珠的碧绿树叶上,晶莹剔透并折射出道道金光。
    她眯起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树洞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昨夜那个陌生男子早已不知所终。却留下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衣袍宽大,布料一看就价值不菲,上面有用银线绣的云纹,依旧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第7章 再生一计

出了树洞,她才发现,前方出现了一条小径,是有人连夜清理出来的。
    不用想,一定是那位陌生的男子。
    虽然他不告而别很没有礼貌,不过,他倒是考虑周到,算是原谅他了吧!宋画祠心中暗想道。
    沿着小径,一路前行,不一会儿便看到不远处高高低低起伏着的寺庙屋顶。
    宋画祠从角门而入,听到寺院中传来低靡的梵音。依着脑海中的模糊记忆,寻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回到了禅院。
    一进院子,抬眸便看到宋乔淑正站在廊前,焦急地走来走去。
    她一夜未归,宋乔淑早已经急坏了,正坐立不安的时候,却看到她的身影,身上还披着一件黑色外衣。
    “祠儿,你这一夜究竟去了哪里?叫姐姐好生担心!”宋乔淑红着眼睛,迎上前去。
    “姐姐,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屋去,我再仔细告诉你!”宋画祠扶着宋乔淑进了禅房。
    稍稍坐定,宋乔淑立即道:“我临走前特意嘱咐了你,不要乱跑,你把姐姐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吗?母亲在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反复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你。万一……万一你出了什么岔子,你要姐姐怎么活?还怎么去见九泉之下的母亲?”
    宋乔淑泪如雨下,眼睛又红又肿,昨夜她去求姚氏的时候,反被她数落了一顿。
    这一夜她提心吊胆,未敢合眼,求主持派了几位僧人搜遍了相国寺,却没有找到宋画祠的下落。
    宋画祠看她哭的既伤心又委屈,便连忙递上帕子,为她擦拭眼泪。
    “姐姐,是我让你担心了。不过,我昨夜未归,也是有原因的。”
    宋乔淑抬起了头,抽泣着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夜从姐姐走后,我便一直在禅房中休息。可有一个陌生的小丫鬟忽然来告诉我,说姐姐在听经的时候突然晕倒,便拉着我去看你……”
    宋画祠细细地将昨夜的事情,同宋乔淑讲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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