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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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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修皱眉,看着他们良久没有动作。
和喜不知道沈砚修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下意识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方才他就想到了,沈砚修回来无可厚非,是必然的结果,只是他没想到宋大夫也跟着一块儿回来了。
皇帝将沈砚修放了也就放了,但是宋画祠擅自出宫这件事却没那么容易就揭过去,皇帝想警告沈砚修,必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总领太监就跟着来了,还带来了两个大板子。
但是和喜知道,凭沈砚修的性格,这板子想要打在宋大夫身上,也难。
然而这回要想糊弄过去已经不可能了,皇帝准备亲自盯着,要不然带两个行刑的宫人就可,为何后面还跟了那么大串尾巴。
沈砚修也定然是意识到了这一点,遂,才脸色那么难看。
良久过后,他沉下声对站在自己面前没什么表情的宫人道:“随我来吧。”
众人颔首,跟着沈砚修朝前走去。
和喜不知道沈砚修要做什么,想拦也拦不了,只能看着沈砚修将人带进了宫里。
但是奇怪的是沈砚修为何要朝这个方向走去,就是他想让宋画祠领罚,也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方向啊。
和喜心中奇怪,但随即看沈砚修的动作就明白了。
“殿下。”
和喜站在殿门口,沉声唤道。
沈砚修看了和喜一眼,没有叫人停下动作。
他叫人搬来了一床矮塌,放在殿中央,亲自脱了外衫交给宫女,边脱边对行刑的人道:“板子打了,你们知道要与父皇如何说。”
“殿下,这万万不可。”几人面面相觑,一人开口道。
沈砚修也不是不理,只是绝对不可能改变态度,“你们要做的,就是打板子和复命,多的,还能管得了我?”
几人慌忙跪下,沈砚修再未说话。
和喜上前几步,道:“殿下这般又是为何?”
沈砚修也不在意有旁人在场,只垂下眼道:“宋大夫体弱,一百板子下去,这条命也保不住了,况且此事因我而起,她不过牵连受罪,又如何能打得了她?”
这句话纯属胡诌,但是和喜否定不了,让他亲眼看着沈砚修挨板子他也做不到。
不想沈砚修环视了一眼周围的宫人,厉声道:“今日发生在这里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一句,你们的脑袋,也得再掂量掂量。”
所有人跪下,整个大殿中也就沈砚修和和喜站着了。
沈砚修这才看向和喜,道:“这件事,只有这里的人知道了。”
和喜明白他的意思,却并不能赞同。他方才将宋画祠调走,是觉得与沈砚修说话需要避讳,却绝对不是成全沈砚修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殿下非做不可?”
沈砚修颔首,“好给父皇一个交代。”
“老奴代殿下受之。”
“没你的事,你一把老骨头,如何能受得了?”
和喜差点老泪纵横,沈砚修何时受过这样的苦,就是曾经失手将皇帝的龙袍烧去一角也没被这样罚过。
一百板子,寻常人打完大概也就丢了半条命了,叫宋画祠受过确实不当,但也绝对不能让沈砚修代而受之!
和喜还是不赞同,沈砚修只能拿出自己的身份来压了,“我说的话,和喜你是想违抗不成?”
“老奴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那便不要再说了,出去守着吧,别叫人瞧着了。”
沈砚修说完,就不理他了,自己趴在矮塌上,对还跪在地上的宫人道:“行刑吧。”
那两人皆是一愣,却也没愣太久,随即就站起来准备动手。
和喜看着这幅画面,却是不敢上前一步,只能迅速转身出去了,但他也不是按沈砚修说的去外面守着,而是往清竹阁方向走去。
平常这个他看也不看的地方,今日倒是去了两次。
宋画祠为步涯探好脉,收回手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动伤了筋骨,多休养几日就好。”
步涯颔首,道:“多谢恩人。”
“跟你说了多少遍,别叫恩人了,叫宋大夫即可。”
“多谢宋大夫。”
快
☆、第356章 心刺
“伤势不重,我便不久留了,”宋画祠将药箱收拾好,道:“这边告辞了。”
“宋大夫慢走。”
宋画祠颔首,转身出去。
门口的宫人正在行礼,宋画祠抬眸,看到和喜神色匆匆朝这边走过来,下意识想上前询问,就见和喜直直跪在自己面前。
宋画祠一惊,急忙退后一步,道:“公公为何如此,快快请起!”
和喜却是不动,垂着头道:“请宋大夫去劝劝殿下吧!”
“发生什么事了?”宋画祠疑惑道。
“您随老奴去看看就知。”
“好,公公快请起带路吧。”
和喜动作没有停顿,快速应了声即站起身在前方带路了。和喜脚程太快,这是常年在宫里行走练出来的,宋画祠勉强能跟上,路上想问到底出了什么事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砚修没数数,只听两个执板的宫人一声一声往下喊。他心里不禁想笑,和喜何必如此大阵仗,这比起当初为救宋画祠掉下悬崖而受的伤,又算得了什么。
宫人的数字直接从四十九跳到了九十,沈砚修表情一顿,眉目一挑,吸了口气,等着宫人停手。到一百时,宫人轻轻落下一仗,随即收手,退立一旁。
沈砚修缓了缓,就是中间省去了那么多,疼痛都是免不了了,他强撑着站起来,伸出手,宫人自然过来给他穿衣,而又有宫人过来将矮塌收起,这一幕,好巧不巧的落在匆忙赶来,连气都没出喘匀的宋画祠眼里。
她算是明白和喜为何要走的这么快,要是再慢一步,这些,真就看不到了。
宋画祠站在殿门口,远远喊了一声,“殿下。”
听到声音的沈砚修猛的一震,腰背处的疼痛似乎更深了,他强忍着没做出难受的表情,缓缓转过身,强笑道:“步涯的情况如何了?”
宋画祠没有说话,目光透出来的意味让沈砚修心底一颤。他闭了闭眼,笑容渐渐淡去了。
宫人动作利索,很快收拾好了,沈砚修挥挥手,那两个执仗的宫人也告退复明去了,经过宋画祠身边的时候,不经意看了宋画祠一眼,却见一个大男人眼角已经红了。
两人互看一眼,摇摇头走了,没放心上。
和喜停在宋画祠身后,端看着两相静默的人,却也是没有说话。
沈砚修穿戴好了,这才走过来,也同方才离开的两个宫人一样,注意到了宋画祠有些泛红的眼角,心口一颤,硬是别开了目光。
“你来做什么?”连声音都有些强硬。
宋画祠想想也明白了这事怎么回事,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就解决,皇帝手下留了后招,专挑他们没有防备的人,下了这条不痛不痒的命令。而不用脑子猜,也知道这个该挨板子的人是谁。
她听着宫人喊的那一声“一百”,心里如五味杂陈一般。
而沈砚修还存着瞒下这件事的想法,更让宋画祠如鲠在喉。
听到沈砚修询问自己,宋画祠才回过神,朝旁边看过去,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四皇子此番,又是为何?”宋画祠哑然道。
沈砚修破开眉眼间的凌厉,无端笑了,道:“无事,我且问你,步涯的情况如何了?”
宋画祠再次不答反问道:“殿下的伤势又如何?”
沈砚修笑容僵了三分,摇头道:“无事。”
“先叫御医过来诊治一番吧。”宋画祠转过身,看向和喜,和喜颔首,自然转身去叫御医了。
这一套下来,倒叫沈砚修有些哭笑不得,他看着宋画祠,无奈道:“我真的没事,皮肉伤罢了,顶多养两天罢了,没什么大碍。”
宋画祠摇头,“殿下此举,我……这伤,是否是殿下代我受过?”
沈砚修避开宋画祠的视线,道:“此事就此揭过,宋大夫也无须再提,总共不是多大的事。”
“殿下!”宋画祠拧眉道:“殿下何须如此,我知道明明该罚的人是我,为何不让我来?”
“让你来你能受得住吗?”沈砚修看着她道。
一句话,让宋画祠无语凝噎。
她承认,在听到一百这个数字之时,完全是被吓到了,如果这人换做是自己,今日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九十当初宋枝瑶被罚,也没有被打过这么多,这已经不仅仅是惩罚,这该是杀人了。
但是即便如此,也断然没有叫沈砚修代她受过的理由,宋画祠只觉得,沈砚修对她好的过了头了,这件事,怎么想也不对劲。
但是沈砚修只想着快些揭过,只无所谓道:“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是了解的,你来的晚了,并不知道他们并没有实打实地打,只打了几板子就收手了,毕竟我也是皇子,他们不敢动真格的……”
“但是如若你来了,我是无法保证你今日还能否活着走出去,宋大夫就放宽心吧。”
一番话将宋画祠完全堵住,不是后果如何,她根本不在意这个,而是沈砚修确实,为她做的太过了。
这样的恩情,就是用宋画祠这条命来还,恐怕都还不完。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沈砚修到底要的不是她的命,而是她这个人。
宋画祠抿起嘴,唇线拉长,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和喜带御医回来了,宋画祠不便在场,就慌忙告辞了。然而这件事终将在宋画祠心里留了根刺,搅得她好不难受。
如沈砚修所说,当真只是些皮外伤,但是腰背处的伤口确实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和喜看着都不禁红了眼眶,好在那宫人碍着沈砚修皇子的身份多有手下留情,不然和喜非拼了这条老命。
御医是个老手,看沈砚修身上的伤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他没胆多说,留下几瓶药,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和喜叫人送御医,自己杵在沈砚修面前,目光凉凉,看的沈砚修头疼非常。
“和喜,无事你便出去吧。”
“殿下……何必如此呢?”
沈砚修抬眸,只一眼,就知道和喜说的不止是今天的事。他没忍住,移开了目光,想起从前自己答应婚事时下的决心,如今想来,只觉得是个笑话。
那时是怎么想的,好像全然不记得了,只记得当知道宋画祠要被罚时,脑子一时充血,做了这样一个什么道理也没有的决定,不仅惊诧了众人,也同时惊诧了自己。
快
☆、第357章 从中作梗
“殿下婚约在身,虽然此事尚不明朗,可是这般做,又叫宋大夫心里如何想?”
和喜一句一句皆是循循善诱,可是这些话沈砚修又如何不懂,他只是下意识忽略了这些罢了,下意识就将宋画祠放在了心上最重要的地方。
沈砚修叹息一声,自知理亏,没有说话。昔日,他明明做下了要放手的决定,就是宋画祠与孟昭衍通信的事情他都一手促成,这是今日这番举动,不恰是将他未说出口的话用行动证明了吗?
和喜实在是又惊又气,可是碍于身份,他又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是看着沈砚修这样深陷情事之中,他也是不好受的。
毕竟是看着沈砚修长大的老人。
沈砚修道自己要歇息一会儿,和喜看他确实面带疲倦,但也知道不是因为受罚的事情,而是因为心里积压了太多沉重的东西,压的他喘不过气。
和喜的目光深沉,默默看了沈砚修一眼,即差人进来为他
宽衣。
和喜退出之后,心情还是平复不了,他对宋画祠是没有什么偏见的,但就沈砚修为宋画祠做了这么多而她仍旧懵懂无知的事情,和喜也生不出什么好感。
这样一个人,礼貌而不失大气,且医术高超,救下一个不知姓名的人还无偿为其疗伤,不管怎么样,宋画祠的人品自然是过关的。
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沈砚修请旨求皇上准许将宋画祠纳入寝宫,也无可厚非,但偏偏这人是苍黎靖王的正妃,是绝对动不得的人物。
和喜似乎能理解为何沈砚修会擅自将人带回来,估计一开始也抱的是将人先带回来,纵然她是靖王王妃,在凌炽皇宫中仍旧只是一个无依无凭的女子,想要将她的心防攻破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变数就这样发生了,沈砚修如何也没料到在这之前皇帝会给他指婚,他拼死也要推拒的勇气在宋画祠的无知无觉前化为乌有,尽数粉碎。
而沈砚修又低估了自己在面对宋画祠时的心软,总之一切,都朝着一个失控的方向发展。沈砚修也不得不放弃。
然而放弃的时候,又在不自觉的想要挣扎。
这样的沈砚修太可怜,就是向来理智的和喜,都想要直接将沈砚修的心思告诉宋画祠,让她来做决断,也免得沈砚修在那不停的苦恼臆想了。
但是到底不能。
和喜拧着眉,看着去往清竹阁的路,眼神带了些不自觉的危险。
宋画祠的晚膳通常是沈砚修打点的,丰盛自不必说,如果叫宫里人看到了还以为这里藏了个娘娘。然而宋画祠在王府待久了,膳食用度都是顶好的,比起宫中差不到哪儿去,宋画祠已经习惯这样的模式,所以即便沈砚修再用心,也比不上孟昭衍曾经做的那些。
然而今天晚上却是十分不一样,呈上来的菜肴都是清淡且相对寒酸的。宋画祠一看就觉得奇怪,她倒不是咽不下这些糠咽菜,只是看到的第一眼就下意识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因为有着先前沈砚修代她受罚一事,现在宋画祠不得不小心,立马警觉是不是皇帝减了沈砚修这边的用度,以至于今天的晚膳才显得如此寒碜。
宋画祠叫住送菜过来的宫女,疑惑道:“为何今晚的晚膳比之从前不一样了?”
宫女也正疑惑着,往日端的菜肴要好几个人才能端过来,今日自己加上另一个就足够了,还真是奇怪,但是宋大夫这样一问,她也只能摇头,道:“奴婢不知。”
宋画祠长叹一声,道:“罢了,你下去吧。”
再没心情进食了,她怕沈砚修再因为自己受什么罪责,赶紧撂下筷子往正殿方向走去。
和喜站在门口,低声与几个下人交代了什么,远远看见宋画祠朝这边走来,就加快语速结束了对话,叫人离开后,正对上宋画祠布满担忧的眸子。
和喜温和笑道:“晚膳时间,宋大夫为何来此?”
“公公,我找你正要说这件事,为何今日的晚膳如此……如此清淡,是不是皇上又对四皇子下了什么责罚……要是这样,那我的罪过真就大了,我……四皇子还有伤在身,需要好好补补,这样怎么可以!”
和喜闻言,心口一颤,笑容险些撑不下去了。
他从未想过宋画祠竟是这样心善的人,纵是被苛刻了用度,第一时间想的还是沈砚修,难怪沈砚修会被她勾了心魄去,就是他,听宋画祠这样说,也实在狠不下心来。
和喜整理好心绪,佯装惊讶道:“怎么会?宋大夫不是多想了吧?”他看向宋画祠身后的人,那宫女也是屈膝道:“确实如此。”
宋画祠颔首,和喜疑惑道:“这就是怪了,原本是为了照顾殿下的身子,特意让御厨做的清淡了些,难道是……御厨搞错了,给宋大夫的也做成这样了?老奴这就派人去问问,若是真错了,便叫人再给宋大夫重新做……”
“不必了,公公,”宋画祠将人拦住,松了口气道:“怕是公公猜的对了,不是皇上的意思就好,我就怕……怕自己再连累了四皇子……”
她话锋一转,道:“只是您刚才说四皇子的身体……”
和喜就等着她问这一句,似吞吐道:“殿下……殿下的身体,咳,御医不是来过一趟吗,总得没什么大毛病,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只是未曾想下午时分,殿下就有些低烧,老奴当时也是慌了,匆忙叫来御医,一看才知道是伤口感染了,这才有些发烧……”
“如是折腾了一会儿,殿下堪堪睡下,晚上老奴便叫御膳房的将吃食做清淡些,没成想竟也给宋大夫送去的搅乱了,还真是糊涂,也难为宋大夫跟着殿下吃这些清淡食物。”
宋画祠摇头,道:“不难为,原本就是我该受的惩罚,叫殿下代我受过,我本就过意不去,我能否进去看看殿下,方便吗?”
和喜压下想要挑起的嘴角,回身看了一眼,随即颔首道:“自然是方便的,殿下正在用膳,想必宋大夫匆匆过来也是未用膳的,老奴进去通报一声,宋大夫这便与殿下一块儿吧。”
宋画祠点头,道:“那便有劳公公了。”
和喜笑了笑,转身离开。
快
☆、第358章 照顾
不一会儿和喜就出来了,眉间自然染了笑意,道:“宋大夫,里面请。”
宋画祠点头,跟着进去了。她并不知道和喜跟沈砚修如何通报的,以为只是按自己找来的原因说的,所以进去之后,待宫人摆好碗筷,才略显拘谨道:“打扰四皇子了。”
沈砚修微微眯起眼睛,方才和喜进来的时候他还觉得奇怪,想宋画祠为何这时候过来,但是不出片刻,也就能想到也许这就是和喜略施小计,想让两人更进一些。
他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压着理智顺从心意,就这样配合和喜将戏演下去,将戏演足了。
沈砚修这样想的,也这样做的,只道:“无妨,今日饭菜若是不和口味,我便叫御厨重新做了你爱吃的……”
他及时刹住车,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宋画祠喜欢吃什么。
这并不能怪他疏漏,而是宋画祠从未在他面前表现过自己的喜好,一切都是顺从的接纳,更何况两人除了今日还真就没有共同用膳过,故而沈砚修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所以他现在恍然,却又是一阵怅然。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沈砚修的异常宋画祠未曾察觉,她道:“不会,清淡些也好,适宜养病。”
她注意到沈砚修背后靠的软垫,想必他腰背上的伤也不会轻到哪儿去,自然就是一皱眉,却是没有多说。
左右事情已经发生了,宋画祠即便再懊悔也于事无补,这点她自然是明白的,所以她现在想的就是尽自己的能力帮助沈砚修复原。
宋画祠的想法没错,但是事实上沈砚修的伤并没有多严重,御医看过给的几瓶膏药也十分管用,之前和喜说的感染发烧一事全是子虚乌有,如果她知道了实情,恐怕也不会再想去照顾沈砚修了,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而沈砚修自然是承接和喜的局将戏演下去,尽量装作个重病病人,脸色都弄得比平常白了三分。
两人并不方便接触,所以宋画祠不能探脉,只能看,也看不什么名堂来,而她又认定了沈砚修不会欺骗自己的这个想法,种种原因,便定下了宋画祠对沈砚修的关心与照顾。
这顿饭吃完,宋画祠对沈砚修说了诸多病理方面的知识,结合现代理论,自然比御医讲的要详细很多,但是只是皮外伤,交代不了几句,确定讲露无疑之后,宋画祠便想着告辞了。
其实之前沈砚修一心二用,一边听着宋画祠说事,一边又被这样认真的宋画祠深深吸引,他唾弃自己心术不正,却也控制不了自己,悲哀不过如是。
这一夜,许是有宋画祠的叮咛加成,沈砚修睡得格外安稳,至少把他这几日睡得安稳。
梦里不再有那些纠缠在一起的事情干扰,他睡得好不痛快。
次日一大早,宫人就传来沈砚修不用上朝的口谕,沈砚修醒来梳洗过后,听和喜这样对自己说,心情愉悦得直要飞起,将和喜看的有些无奈。
他们殿下,一直都是如此。
而这一幕也恰好落在了来看望沈砚修的宋画祠眼里。
这样的沈砚修是陌生的,她未曾想过一个人为何对不上朝这件事能表现得这么激动与开心,也不明白不上朝到底有什么好处。
而她想起孟昭衍,好像孟昭衍从未表现过自己对上朝的态度,而他也是十分规律的在每天同一个时辰起床,给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离开,生怕吵醒了她。
意识到自己有些稍微的陷进回忆里去,宋画祠连忙将自己抽离出来,整个人都带了些雾蒙蒙的茫然。
她原地恍神,沈砚修下意识转过头,就看到宋画祠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
他有些紧张,虽然宋画祠是因为自己代她受罚的事情才会这样做,但是两人确实是第一次这么快速地交流。
他想要接近她的心思愈加明显,仿似是收不住一般。
沈砚修眸色暗了暗,对宋画祠笑道:“站在门口做什么,不怕冻着?快进来。”
宋画祠这才回神,眼睛里好似还蒙了层水汽,看向沈砚修的时候,让对方心里蓦地一紧。
然而沈砚修很快收敛情绪,待宋画祠走上前时问道:“今日来的好早,有什么事吗?”
“殿下的药是一日三换,我来看看情况。”
沈砚修无奈笑了,道:“御医一会儿就过来了,你到底不方便,让和喜给你安排进偏殿等着吧,若是无事……也就先走吧。”
宋画祠下意识想到方才沈砚修那个轻松愉悦的表情,摇了摇头,道:“不了,除此之外,我找殿下,确实有事。”
沈砚修倒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差和喜将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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