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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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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修倒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差和喜将人送走了。
面色沉静如他,内心却已是翻开了巨浪。
这两天事情太多,宋画祠也一直为了步涯的伤在做努力,沈砚修也没有主动提及城外寺庙驻扎的那堆人。
当初事情一经暴露,沈砚修就将人挪了地方,现在是在东区闹市的巷子了,平常官府都不去那里搜查,正好叫他们捡漏住进去了。
只是比之从前又多了份谨慎,每日送去吃食的人不同,就是路上走的路,都是经过专门策划的,生怕被别人跟踪。
这样做无可厚非,只是沈砚修从未动过要主动跟宋画祠邀功的意思,这太蠢了。
而如今宋画祠主动找自己有事,多半也是因为这个。
上次是他考虑不周,以为这是什么万无一失的方法,却不想竟有这么大的网等着他钻。
无奈之下,也等来了一路辛苦擦着汗赶来的御医。
沈砚修抽抽嘴角,道:“御医辛苦了,先歇会儿吧,到底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话一落,就有人在御医面前端了杯茶,正好去去一身寒意,暖暖身子,但他万万想不到,这样,沈砚修这样,只是下意识拖延时间罢了。
他有些不敢面对宋画祠说得事,不管他是什么,凭心里的臆测,沈砚修也有些自己怕自己。
这更让他有些苦笑不得了。
御医的茶喝完,沈砚修真没再拖的道理了,在御医尚未开口之前,先道:“这边开始吧,有劳御医了。”
“殿下折煞老臣了。”
沈砚修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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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无心皇位
御医细细诊过脉,收回手道:“殿下的身子没有大的问题,不过是些皮外之伤,待细细休养即可。”
沈砚修颔首,似漫不经心道:“御医还有别的话想要说的吗?”
御医汗颜,想不明白沈砚修是什么意思,他弓着来腰,一寸一寸抬起头,小心翼翼道:“臣……无话可说。”
沈砚修见人这副模样,勉强压下嘴角无奈的笑,顿了顿道:“罢了,无事你便回去吧。”
御医如蒙大赦,迅速告辞后离开。和喜见人走了,这便上前,道:“殿下,宋大夫还在偏殿等着,老奴这便去将人带过来。”
沈砚修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去吧。”
就算沈砚修不想这时候面对宋画祠,也绝对不可能让人等着。他猜测宋画祠找他也必定是为了那件事。
纵然沈砚修做的再大方,也免不了他无法直视宋画祠总有一天要离开的事实。他不可能一辈子将宋画祠困在这里,更加不舍得。
当初将宋画祠欺骗性地带回来,他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局面。想到这,他不禁有些自嘲。
但不得不说,沈砚修确实是多想了。
在偏殿等沈砚修的这段时间里,宋画祠仔细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都被一个念头压下去了。不管这是不是真,宋画祠都要确认一番,好进行自己心里的想法。
和喜敲门进来,道:“御医已经走了,殿下请宋大夫您过去。”
“好,”宋画祠点头,“劳烦公公带路了。”
和喜笑着颔首,往前走。
有了和喜前几日暗中推动,宋画祠这几日与沈砚修的相处还算和谐,至少学会了主动去找沈砚修,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和喜内心不得不说是生起一股带着怅然的喜悦。
转眼间走到正殿,宋画祠走进去,被带上坐席,看向沈砚修,道:“殿下的身体如何了?”
沈砚修笑道:“轻伤罢了,宋大夫无须挂心。”
宋画祠道:“即便是轻伤,殿下还需多多注意。”
“我会的。”
宋画祠欲言又止,沈砚修见状,不禁道:“宋大夫有话请讲,为何如此拘谨?”
看宋画祠这个样子,沈砚修已经做好了准备似的,他屏着一口气,始终咽不下,想着等宋画祠问起孟昭衍的人的下落时,就一狠心将所有事情全盘说出。
端看着宋画祠缓缓道:“殿下,我有一事想问殿下。”
“宋大夫请讲。”
宋画祠看着沈砚修,微微摇了摇头,短暂的示意已经让沈砚修明白了,他看向和喜,和喜随即带着一众宫人离开。
看着周围没有人了,偌大的正殿里只有两个人,大门外敞,外面的人纵然能看见两人谈话的样子,也听不到什么。
宋画祠再问,“殿下可能保证,今日我们说的话,只有我们两人可以知道?”
沈砚微愣,虽然不明白宋画祠的意思,却也点了点头。
宋画祠不知道周围隔墙是否有耳,但是沈砚修内功身后,方圆几十米内,若有人出现,他必然是清楚的,所以他可以知道今天说的这些话,如若他们两个人不说出去,断然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见沈砚修点头,宋画祠才道:“这便好。我有一事,想问殿下。”
“请讲。”
“殿下可曾对皇位有争夺之心?或者说,殿下,是否有心要这皇位?”
话落,也只听闻到沈砚修一阵抽气声。
他道是宋画祠要做什么,忌讳颇多还需屏退下人,原来问的却是这个叫人听了去就能惹上杀头的大罪。
皇宫之中危机四伏,处处都需谨慎,就是沈砚修都需避讳着这个话题,不管他想不想要,都不能开口。
而且也没人敢开口。
也就只有宋画祠这般心大,仗着没人了便问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来。
沈砚修几乎要被她气笑,无奈道:“你可知,今日这番话要是说出去,你能活到几时?”
宋画祠无所谓地眨眨眼,道:“殿下不是保证了周围没有人吗?”
沈砚修一愣,被宋画祠噎住,笑道:“宋大夫问这个做什么?”
“殿下为何不先回答我?”
宋画祠似有穿透力的目光看着他,叫沈砚修无所遁形。答案就在舌尖,是他咀嚼了半晌也没能吐出的回答,这在他心里一直以来都是个秘密,就是和喜都不曾知道。而如今却被宋画祠轻易看出,且问了出来。
他下意识避开宋画祠如炬的眸子,舌尖纠缠,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宋画祠早猜到沈砚修的反应,却也间接应证了她之前的那个想法。她道:“我知道我问的唐突了许多,也不求四皇子现下就给我一个答案,或者,四皇子并不想将这个答案告诉我,这些,都不必在意。”
她轻轻笑了笑,轻易夺了沈砚修的目光,道:“重点是,四皇子心中的想法,四皇子是否真就甘愿将此事深埋于心?”
沈砚修如何听不出来这就是激将法,却也无可奈何。但是偏偏,又想要将此事说出来。
他的手略略抚过眉眼,似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道:“宋大夫知我意,我自然是不想要它的。”
是,不想要。
那个令凌炽国人趋之若鹜的位置,身为皇子的沈砚修,原本只要争取,就有大把的机会唾手可得,可是他不想要。
他从未肖想过那个位置,甚至是不屑的。他冷眼看着皇室宗族的人一边对父皇俯首称臣毕恭毕敬,另一边又掀起风浪想要把高座之上的人拉下来。
沈砚修傲骨天成,他自是不愿的。
这与孟昭衍不同。
孟昭衍也不屑于大宝之座,他要的只是把从前那些人欠他的分毫不差地讨回来,一个都别想逃。而沈砚修,事事顺遂、不明疾苦的他,是无法理解孟昭衍的心情的。
但是他的不屑,却也只能压在舌根底下,就是在无人寂静之时,也绝对不敢泄露一个字眼,在皇宫之中,要避讳的太多了。
沈砚修万万没有想到,被自己深藏于心的秘密,就这样被宋画祠看出来了,又或者,是试出来了。他不得不佩服宋画祠的聪明,又不得不无奈于自己的心防崩塌。
对于宋画祠,他始终无法将心硬起来,一见到宋画祠,就软的一塌糊涂。
但是说了又如何,今日,他总归是体会到一丝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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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洪涝之灾
宋画祠定定看着沈砚修,确定了心里的想法,却又觉得有些堵塞。她想了想,问出自己的疑问,“既然殿下无心皇位,那么又为何在仕途上铺路至此?”
沈砚修又是一愣,为何宋画祠问的问题总是那般犀利。他当然不想这样,与臣谋,与皇谋,搞得身心俱疲,却也不可能放手。
他看向别处,微微叹了口气,眉间的疲倦似乎已是天成,带着抹不去的煞气。
他道:“缘由,我想宋大夫是明白的。”
“何解?”
“我身在皇家,是父皇的四儿子。”
“是,我知道……”
只一瞬,宋画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身在皇家,所以太多事情加上了不得不的标签。
孟昭衍不就是这样吗?
他与生俱来的优秀让他带上了令人艳羡的光圈,却也成了别人的眼中刺,就算他再对皇位表现得无所谓,也逃不过别人主动出击时带来的狠厉。
以至于腿疾深中,若是没有遇到宋画祠,也许他这一生,都会被栽倒在这腿疾上。
而沈砚修是一个道理,宋画祠能看出来皇帝对他的在意,在众多皇子之中,他或许是最有希望的一个,不管他想不想,都要做那些逼不得已的事情。
如若他不强大起来,来者犯时只有被压着打的可能。
沈砚修既然生在皇家,就注定逃不了这样的命运。
宋画祠似乎能猜测到,就是要他舍弃这至尊的皇位,寻一片僻静自在之地,他都是愿意的。
但是说这些没有用,他不得不面对这些,不得不面对皇帝的重用,也不得不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暗杀。
沈砚修笑了笑,道:“你明白就好。”
宋画祠垂下头,皱着的眉始终放不开。
她就算知道这不得已的事,也无法接受这些暗藏的制度,简直就是变相地扼杀生命。
看到她这样,沈砚修笑了笑安慰道:“宋大夫不必如此,就是这样的命运,我也能接受了,总之,就算不得不如此,最后或生或死,总也坏不到哪里去。”
“所以四皇子下定了心思要参与夺嫡吗?”
沈砚修点点头,道:“是如此,我不犯人,人来犯我,在这皇宫之中,又能走多远?”
确实如此,如若沈砚修一直按自己喜好来行事,没有丝毫势力可言,那偌大皇宫早已经容不下他了,他遇到别人只有被压着打的份上。
宋画祠叹息一声,道:“我总算明白,为何四皇子先前听闻不上朝后,为何这般兴奋了。”
原来如此,沈砚修颇为无奈,这一点都能被宋画祠捕捉到,还真是……
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宋画祠的目光复又变得坚定,他看着沈砚修,一字一句道:“既然四皇子是这样想的,那我也将我内心的想法告诉四皇子,只希望四皇子莫要笑话我。”
沈砚修疑惑道:“宋大夫但说无妨。”
宋画祠道:“我受过四皇子太多恩惠,几次从阎王手中逃脱皆是因为四皇子相助,我无凭无势,没能帮助四皇子许多,四皇子的恩情,也不知道该如何还起。但是四皇子若有需要我做的,我定然全力去做,万死不辞!”
这一番话,深深撞击着沈砚修的心。
他何时想过要宋画祠还他恩情,昔日做过的那些,皆是他举手之劳,更何况皆是来自他心甘情愿要去做的。
而且他并不需要宋画祠为他做什么,在他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宋画祠留在他身边,但这显然不可能,所以他从未想过要从宋画祠那里索取些什么。
然而今日,宋画祠这些话,确实让沈砚修震惊的同时,让他心里涌现暖流。
从来没有人会对他说万死不辞这样的话,纵然他不需要宋画祠这般做,就是宋画祠伤着他都得心疼半晌,但就冲宋画祠说的这些,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了。
至少,这足以证明,宋画祠是将他放在心里的,纵然是为了那些于他来说微不足道的恩情。
纵然。
沈砚修深吸一口气,道:“宋大夫不必如此,昔日那些,全是我甘愿做的……”
“四皇子,”宋画祠打断他,道:“我知道四皇子并不在意我今日说的这些话,我人微言轻,或许无法为四皇子做些什么,但是四皇子且应下,好让我暂且心安。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宋画祠能做的,必定要帮四皇子做下。”
沈砚修无奈,刚想摇头,对上宋画祠亮闪闪的眸子,心到底没硬起来,笑了笑,道:“好,宋大夫的心意,我这便领了罢。”
两人推心置腹的一番言辞,叫沈砚修开心了半晌。
这比早晨听闻不用上朝还叫他兴奋,宋画祠的肺腑之言,字字句句叫他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
和喜就算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却也难免因沈砚修心情好些而松口气。
就这样吧,别再出什么事端了。
不日,沈砚修的假用完了,也不得不拖着疲惫的心再去去早朝,与沈砚国不期而遇,两人寒暄一番,各自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待上朝。
沈砚国暗暗打量着一旁的沈砚修,咬着牙,终没将自己心里的痛恨表现出来。
他费尽心机找到的沈砚修的把柄,叫他几句话拿什么不是理由的理由就此计较过去了,他又如何甘心?
虽然最后罚了那个擅自出宫的大夫,可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这个。
当沈砚修完好无损地迎面走来时,沈砚国差点没把自己的牙咬碎。
不一会儿,太监手持拂尘,高声道:“皇上驾到!”
众人跪拜,皇帝踏上台阶坐定后,方道:“众卿平身。”
一日早朝用来商议国家大事,间或有大臣上奏,声音此起彼伏,好像与沈砚修无关,但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皇帝看了他一眼,道:“众卿可还有事上奏?”
两朝重臣左相这才出列,手执象笏恭敬道:“臣有事禀奏。”
“左相请说。”
“南边岑江一带,每年都有大小洪涝之灾,周边皆是务农百姓,洪灾看似不太严重,然年复一年,每年的损失总计,也叫人触目惊心,臣上奏请求圣上解决此事,彻底绝百姓忧思。”
皇帝思忖一番,点头道:“左相说的极是,此事确实刻不容缓,地方官员上奏未能及时,此事竟拖到现在。还有谁要补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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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岑江
工部尚书又侧开一步,道:“臣附议,岑江下游近几年多有堵塞现象,虽现象并不十分严重,上报上来也无人在意。但臣以为,结合左相大人说的,下游堵塞,不日必会导致洪涝之灾更为严重。臣想,也许这洪涝之事,正是下游堵塞所致。”
皇帝点头,道:“是这个道理,确实要查清楚。”
他扫过所有人面上一眼,道:“有谁能担此重任?”
大殿里鸦雀无声,没人愿意出头。
因为这确实算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洪涝之灾还没有严重到一定地步,就算去是防患于未然的意思,但是这样做,一无法深得民心,就算做的再轰动,也没法让人感恩戴德,二是向来这种事情,朝廷一旦下拨银两,层层递减下来,克扣的数目异常客观,也就造成了最后到达手里的根本无法支撑。
这就要看行事者的能力了,看能否将那些被大臣们吞进去的银两再让人吐出来。但是这样做了,又是变相的得罪人。
左右里外皆不是人,想要去做的,也都是些真心为民的官员。但方言整个朝堂,这些官员也只占少数,而这少数之中,能保证自己绝对有这个能力的,又是寥寥。
没人说话,皇帝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他轻咳一声,道:“无人吗?”
确实无人,大殿内掉针的声音都能听见。众人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抬头。
皇帝面色铁青,厉声道:“朕养你们这些废物又有何用?左相!”
“老臣在。”
“既然事情是你提出,你便说说朕这些官员之中,有谁能担此重任。”
“是。”
左相在朝中积威颇深,是皇子们的教习老师,且是真正一心为民的良臣,若不是其年事已高,是做这件事的不二人选。此刻就是被皇帝叫出来得罪人,也没有丝毫露怯。
他转身看着眼下只顾一味埋首的大臣们,心中长久叹息。
然而目光却突然止在了右前方那个站姿挺立不卑不亢的人影身上。
只见沈砚修目视前方,神色淡淡,看着倒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好似与周围的场景格格不入。
看到沈砚修这个样子,左相心里的叹息似乎又重了一些,他是知道沈砚修的能力的,做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轻而易举,但也难不倒哪里去。
但他同时也知道沈砚修对政事有多不挂心,就是这样,左相才需好好鞭笞他。
他向皇帝俯首,道:“臣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左相请讲。”
“四皇子殿下。”
被叫的人还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对上皇帝不明的目光,心口一抖,急忙道:“左相大人怕是选错了人,儿臣自知资质愚钝,没能担此重任。”
左相神色淡淡,好像沈砚修说的无非是玩笑话。他道:“四皇子谦虚了,臣教习四皇子这些年,自然清楚四皇子的能力的。”
沈砚修无奈,对着皇帝,道:“父皇……”
“不必再说了,”直接打断,皇帝道:“此事就由你来办,左相眼光向来独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裸的威胁,沈砚修侧头,看着左相淡然的眼神,咽下一口血,道:“儿臣无话可说。”
“此事便如此定下,着工部、户部在旁协调。”
“臣等遵命!”工部尚书及户部尚书道。
皇子再问了一遍是否还有事,没人说话,这便下朝了。
沈砚修心情无奈,叫住比他走的还快的左相道:“老师,老师,等等我!”
“殿下。”
“老师为何要将此事交给我,老师明知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哼,”左相胡子一起,凉凉道:“殿下的资质,老臣还能不知道,殿下既是皇子,就该担起皇子的责任来,怎可事事推脱?”
沈砚修知道左相又要开始说教了,连忙应了是,道:“老师有所不知,我确实暂时离开不了,老师不妨另派人手,我……”
“休得胡言,殿下的根在这儿吗?如何还能走不了?”
沈砚修有苦说不出,他担心的是宋画祠,他不可能自己去岑江,把宋画祠一个人扔在皇城不管。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他鞭长莫及就不好了。
而且宋画祠身份特殊,他也不可能叫人代为照顾,左右都不是办法,要不然也不会这般纠结。
但是左相看他说不出话,只觉得他是又要推脱了,道:“圣命难收,殿下若实在有难言之隐,不妨与圣上说罢。”
说完,自己一挥袖就走了。沈砚修知道,自己又惹着这个小老头了。
他无奈,让他跟皇帝说,还不如不说。
宋画祠的事,只能另想办法了。
沈砚国一直站在沈砚修身后,看他叫住左相,看面色就知道他又在推脱,心中不禁冷笑。
明明他站在那里,只等着左相点名了,为何这事却落在了沈砚修头上。就算这事出力不讨好,但是能在皇帝眼前露脸,对沈砚国来说都是不错的。
然而却偏偏将任务交给了沈砚修,他再次咬牙,心里是一万个不甘心。
凭什么?沈砚修哪里比他好了?
在教诲院时也是如此,左相身为皇子的老师,总是对沈砚修附上更多的在意,纵然他做的再好,也只不过得左相几句漫不经心的赞赏,多的注视一个也没有。
而沈砚修,跳脱非常,也不爱学习,却偏偏总是惹来青眼。
沈砚国捏紧了拳头,在无人的地方,眼里的阴鸷尽显。
此事,断然不能让沈砚修得逞了,就算得了父皇重望又如何,他要他再抬不起头来。
沈砚国转过走廊,一步一步朝深宫走去,简单的计谋渐渐在心里成型。
沈砚修回到寝宫,歇了片刻,叫和喜将宋画祠叫来,沈砚国有事要想,两人也需好好商议一下这件事。
宋画祠放下手里的活,匆匆赶来,见沈砚修满面愁容,问道:“殿下找我来所为何事?”
“我有一件事需要找你商议。”沈砚修面色实在不太好看,缓缓道。
“殿下请讲。”
“我今日,被委派了一件事情,需要出宫。”
宋画祠点头,道:“自然,陛下给予重望,殿下当然不能辜负了。”
“我说的是我要出宫。”
宋画祠笑了,“我知道啊,难不成此事还要在宫内玩成即可?”
“不是宫内,甚至比京城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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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岑江府内
宋画祠一愣,抬眸看他,“是去哪里?”
“南方,岑江一带。”
这下,宋画祠不明白了,问道:“是为了什么事?”
“岑江一带水患频繁,父皇命我前去整顿。”
“好事,水患伤民,及时整顿未雨绸缪。”
沈砚修难道:“我并非纠结于此,若我去了岑江,那宋大夫你怎么办?”
“我留在……”话一脱口,宋画祠动脑子想想,也知道自己说错了。
不可能。
沈砚修去了岑江,宋画祠若是留在宫中,就失去了所有倚仗,并非说她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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