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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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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就有心将皇位传给沈砚修,如今更是因为沈砚国的这番表现坚定了这个想法。

  ☆、第379章 事情告吹

水是放了一下午的茶水,在这个季节很快冷却下来,对着人脸下来自然有其冲击。
    沉睡的沈砚修狠狠眯起眼睛,睫毛颤抖,良久才适应眼前的光亮,而后费力抬起一只手遮挡住眼睛,另一只手下意识撑着地,慢慢坐了起来。
    沈砚修这辈子只怕没有这么狼狈过,还没看清眼前站着的都是些什么人,皇帝的声音就接着传来了。
    皇帝冷冷道:“可是醒了?”
    沈砚修做了皇帝二十年儿子,自然是极其了解皇帝的脾性的,这句话的语气代表了什么他就算不去看皇帝脸色都知道。就算酒还没醒,意识已经堪堪拉回来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道:“给我倒杯水。”
    清河慌忙从桌上拿起自己先前准备好的醒酒茶给沈砚修递过去。醒酒茶的味道实在不好喝,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冰凉入口,沈砚修清醒了许多。
    他睁开眼,这才看清眼前都站了些什么人。
    自己不远处是泪眼婆娑、眼眶泛红的清河,再远一些是依旧跪着的沈砚国,而自己的正前方,一角明黄色的衣袍,已叫沈砚修知道来人。
    他的父皇。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清河……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未待这两人回话,皇帝冷哼一声,道:“发生了什么事?问得好,这话朕正想问你呢?”
    “我?”沈砚修一顿,随即勉强站起身,身子不自觉晃了几步才撑着东西直起来,他道:“请父皇明示,儿臣……儿臣当真不知发生了何事?”
    “清河说你醉酒无人照顾,特来照顾你,砚国却说你在醉酒期间妄图与清河发生苟且之事!你是快要与苍黎郡主结亲的人,怎可这样做?清河的清白也要被你毁了,苍黎郡主你又该如何交代?你说,朕该信谁?”
    清河听闻皇帝说自己的清白与沈砚修挂钩,没想到不偏不倚的原本自己的目的却这样达到了,只要沈砚修与她的事情坐实,到时候即便放着那个苍黎来的郡主不管,沈砚修也必然要对自己负责。
    故而清河听闻皇帝这样说,却是什么也没说,只这个将错就错下去。
    沈砚修心神一震,跟着清醒了许多,慌忙问道:“怎么可能?”
    他转头看着清河道:“这是怎么回事?”
    清河想了想,哭着道:“我听闻四哥你醉酒,殿中又无人照顾,故而想过来看看你,正照顾着你,大皇子便带着人来了,说是你我正在……正在……”
    沈砚修闭了闭眼,不需清河多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对皇帝道:“父皇明鉴,我与清河什么也未做过,且我醒来之时衣衫完好,看清河的样子也是如此,断然没有如大哥所说的那样!”
    皇帝斜睨了眼沈砚国,再次问道:“你当真看到两人举止不当了吗?”
    自然是没有的,沈砚国看到的画面短暂,但也清楚这两人还未来得及做些什么,怪只怪自己的动作快了一步。
    他沉下声,不愿就这样放弃,却也不得不愿。他道:“未曾。”
    皇帝咳了咳嗓子,道:“既然未曾,就无法拿出确凿证据,此事干系重大,事关清河的清白,砚国还是需要再查清的好!”
    沈砚国垂下头,道:“是,儿臣明白。”
    查是自然不可能再查了,按皇帝的意思,也就是说,此事再次不了了之了。沈砚国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皇帝看了一眼他,又看向还有醉意的沈砚修,默了片刻,而后道:“今日砚修不知轻重,喝得如此之醉,若是有要事发生,岂不是会坏了大事?!你身为皇子,无法以身作则,将来如何能在朝堂上立足?”
    沈砚修跪在地上,垂下头颅,道:“儿臣甘愿领罪,请父皇责罚!”
    “你自愿领罪,朕就不过重罚你了,只当做一个教训罢了,你要谨记做人需处处谨慎,尤其你身为皇子,更要谨言慎行!”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即日起,罚四皇子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出入寝宫,且抄写凌炽国法百遍,朕要你时时牢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儿臣领旨。”
    皇帝最后看了一眼沈砚国,见他还在痛恨自己的行动,而没有丝毫对自己所做的有一丝半点的悔改,心中微叹,只道:“罢了罢了,此事事关清河的清白,不便外传,今日发生的事,若是朕改日在外面有听到一星半点儿的消息,今日站在这里的人,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随即,看着所有人惶恐跪地后,皇帝拂袖而走。
    清河松了一口气,庆幸还好当时沈砚修昏睡过去了,要不然在沈砚国来的时候,两人保不齐已经在做什么了。
    她虽然无所谓自己是否现身于沈砚修,但是身为女儿家,若是连这点颜面也没有了,也不亚于投河自尽了。
    被沉痛打击了一番,沈砚修也已经清醒很多。他转过身,面对沈砚国道:“大哥,你为何会在此,且还要来指认我和清河?”
    沈砚国脸色不好看,语气更不好听,“何来指认?你派人将我送回去,却半点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我回去之后酒醒得差不多了,正想来你这看看,不料撞破你与清河……”
    沈砚修脸色讪讪,咳了一声道:“我与清河没有什么,大哥且忘了此事吧,今日是我对不住清河,但我自认,对清河没有丝毫非分之想。”
    沈砚国面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清河,知她一直对沈砚修存有爱慕之心,不知道听闻此言清河作何感想?
    不过他无心关心这个,自己的计划再次告吹,他心中微涩,父皇他……到底是向着沈砚修的。
    不管如何,因为种种因素的推动下,沈砚国到底没有成功,他也不愿多见沈砚修,只匆匆撂下一句告辞就离开了。
    沈砚修虽然明白沈砚国的说辞并非是真的,但也没有戳破,皇子之争,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他只是不在意罢了。但是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想到曾经对自己最好的大哥如今却暗中与自己反目成仇,他心里就不好受。
    沈砚修不想往下想,头还疼着,只对一旁宫人道:“和喜今日轮休,你将他给我叫来。”
    那宫人应下,就转身往外走。

  ☆、第380章 皇室之争

今夜的事情脱节严重,沈砚修必须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得去确定一下宋画祠回去没有。
    他又叫了人往清竹阁去看,清河听到这三个字,心又颤了一分。
    清河被晾在这里有了好一会儿,可是沈砚修却仍旧一句话没有跟她说。待所有宫人被打发走了,他才转过身对清河道:“清河,我……”
    清河红了眼眶,道:“你想说什么?”
    “我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清河看着他,想起那个无疾而终的亲吻,终是摇了摇头,道:“什么也没做。”
    一个亲吻罢了,还是她趁沈砚修醉酒,识人不清的时候巧取过来的,清河就算再想给沈砚修栽赃一个玷污她清白的罪名,到底力不从心。
    既然没有,沈砚修勉强放下心,道:“我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清河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多余的话我并不想细问,但是清河……我……”
    他抬头,似要将清河眼中的爱意彻底决断一般,缓缓道:“我的婚期已经定下,苍黎郡主也已来到,我们……没有可能的。”
    他是知道的,知道清河一直以来在期盼什么,可是相比之前视而不见的态度,这样坦白却要更让人绝望。
    “我从来也只将你当做妹妹,没有丝毫非分之想,从前不说,只是不希望你太过伤心,一切都只希望你自己明白……”
    “我能明白什么?你又如何明白我的心意?!”清河高声打断道,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滴落在地。
    沈砚修闭了闭眼,他不希望看到清河这个样子,却也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导致的。
    “我只是想嫁给你,我不求做你的正妃,只要你心里有我一席之地即可!”
    “我心里一直有你,不然……”
    “妹妹吗?”清河哂笑道:“可你觉得我稀罕吗?我要做你的女人!不是要做你的妹妹!你我毫无血缘,你凭什么将我当做你的妹妹!”
    沈砚修一直无言,清河彻底绝望,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沈砚修醉意未消,走一步晃三下的,必然追不上去。
    沈砚修无奈,叫来暗卫暗中跟着,待清河回去了再回来复命。
    去清竹阁的宫人回来了,说宋大夫已经回来了。再问了一句有没有什么异常,确定宋画祠不知道正殿里发生了什么事,这才彻底放下心。
    有皇帝的话在上头压着,消息必然泄露不出去。沈砚修一阵头疼,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他这副狼狈模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宋画祠解释。
    和喜也很快在稍后赶来,详细问了沈砚修事情经过,惊慌过后也很快冷静下来。
    还好皇帝到底是将事情问清楚了,没问清也是比较偏向沈砚修的,责罚不重,只是重罚,这对向来不喜朝堂之事的沈砚修来说还算变相的好事。
    但是另一方面,这也代表了沈砚修不仅朝堂,任何地方也去不了,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尤其是安排宋画祠离开的事情。
    和喜想了想,道:“殿下先按陛下说的来,将国法抄完,若是表现好了,陛下心情舒坦了,也许就能尽快放殿下出去了。皇后娘娘那儿也能给殿下说说好话……”
    沈砚修闭着眼点头,“但愿吧。”
    和喜照顾起人来比其他宫人都老道许多,准备了热水让他好好梳洗一番,换下那身沾满酒气的衣服,在殿中点燃安神沉香,床榻也重新整理过,闻到换下的锦被上一阵女人的香气,和喜暗叹一声,只叫沈砚修好好休息着。
    做好这些,和喜还有事要做,他不过才离开半天,寝宫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且没有一个宫人能给殿下省心的,必然要好好敲打一番。
    沈砚修躺上床,还没闭眼,听到宫人轻手轻脚进来将灯熄了,折腾了一晚上,现在才归于沉静与黑暗。
    他觉得很累很乏,一堆事情砸在脑袋里直让人发晕,他再想,也想不到今晚会发生这么多事。
    所谓喝酒误事,还真是尤其道理。
    沈砚国也必定是拿这点,看到清河来到自己寝宫,行事不轨,就趁机想要陷害自己这一出。但是再想到若是沈砚国再晚来一步,或是他根本就没来,或许这件事就不是栽赃了。
    他就算醉了还是有那段时间的记忆,他以为那人是宋画祠,不是她,也下意识将人当做了她。那一刻,他只想藉由好好解一解自己心里的苦涩。
    原来爱而不得是这样的感受,沈砚修受过那么多伤,从未畏惧过,却也不想再经受一遍这种感觉。
    也许一个宋画祠,就是他命中的劫吧。
    但是这件事。却分毫与她无关,全怪自己痴心妄想,罢了。
    还有沈砚国的刻意为之。
    将父皇找过来,是他唯一走错的一步棋。若是他只是自己来,趁自己醉酒的时候将罪名定下,到时候醒来,没人看到到底他和清河做了什么没有,沈砚国只要死咬不放,他也不会仅仅受这么点罚。
    但是沈砚修不在乎到底收不收罚。他只是心有戚戚,原本对自己分外照顾的大哥,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不知不觉地将自己当做了假想敌。
    要说适合的皇位继承人,沈砚修自然认为是沈砚国再合适不过,他一是无心皇位,二没有足够的责任心,三是心性尚且不定。将凌炽交给他,只等着被灭国的一天。
    而沈砚国却可以完全弥补他这一点。
    他自然是支持自己的大哥的,可是同为皇子,若是他不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沈砚国看,沈砚国也是不会相信的。
    沈砚修原本还不想去相信沈砚国已经开始争对他了,但是经过今晚,也不得不信了。
    再往前想,也许他去岑江治水期间,上面下发的命令阻止他行动,背后主使也该是沈砚国。
    当时他与宋画祠分析到背后是京城的人,可是他的确想不到会是谁,现在来看,一切都有了定论。
    沈砚修抬手捂住眼睛,眼睛干涩疼痛,心里也传来密密麻麻的痛。
    为何要生在皇家?为何要被赋予这些责任?为何兄弟之间要以命相争?
    他宁愿只生在平常人家,没有这些无尚的地位与荣耀,也不愿去做这些事情。
    殿中,宫人留下的豆大的烛光,摇摇曳曳,却闪烁不灭。

  ☆、第381章 劝解郁结

一夜有惊无险地过去,沈砚修一夜被梦折腾得不轻,醒的也早。然而宿醉后的结果就是头疼异常,和喜无奈之下只好请来宋画祠给他诊治一下。
    看和喜的样子,宋画祠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最后才知属喝大了,心生无奈,却也按着自己的法子给沈砚修煮了副汤药,看沈砚修喝下,过了小半个时辰,果然疼痛缓解了不少。
    和喜自然又是一番道谢,宋画祠直说不必,但是一想,又觉得有些奇怪,便问道:“这时候殿下不是该去上朝吗?”
    孟昭衍当初与她大婚的时候是免了几次上朝,但是现在沈砚修的婚期还没到,怎么就歇在这了。
    和喜面色讪讪,看了一眼沈砚修,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宋画祠。宫里的宫人得了皇帝警告,嘴闭得比什么时候都严,宋画祠自然没有得到一丝风声的。
    眼见沈砚修与和喜面色皆是古怪,宋画祠就知道这里面有事情了。但是也明白事情轻重,既然不便告诉她,她也并不十分好奇。
    问这话一出,也只是担心沈砚修。
    沈砚修自然是不想说的意思,他别开头,道:“没什么事……”
    宋画祠欲言又止,最后与和喜对视一眼,到底没再多问,只道:“那殿下便好好休息吧,我不多打扰了,若是有什么事,只管传唤一声即可。”
    和喜代替沈砚修应下,而后道:“好,那老奴送送宋大夫。”
    沈砚修转身往里走,他好像头又开始疼了。
    他与清河差点做了什么,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宋画祠知道,至于为什么……
    罢了,早晚要知道,瞒她做什么,而且,她也不一定那般在意,不过是自己在这里自作多情罢了。
    和喜将宋画祠送到殿门外,看宫人都各干各的,将几个人随意找了个借口招远了,这才道:“宋大夫有所不知,昨夜发生了大事!”
    提到“昨夜”,宋画祠心里一惊,下意识联想到自己与孟昭衍相见的事情,不会是因为这个……
    “什么事?”她问道。
    “昨夜殿下不知道为何喝醉了,老奴刚好被殿下安排去休息,要是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老奴就是累死也不去歇着!”
    怪不得最后与孟昭衍分别的时候是个不知名的小太监来提醒她的,原来沈砚修喝醉了。
    宋画祠问道:“喝到什么程度?神志不清?”
    她只是夸大一问,却没想到和喜却是点了头,道:“正是如此,要不然也不会发生那么大的事!”
    “喝酒误事啊……”
    “可不是,不知为何清河郡主来了殿下寝宫,说是为了照顾殿下,本来没什么,后面大皇子又以同样的缘由来了,正好撞见清河与殿下共处一室,这不就一盆脏水泼下来了吗?大皇子又叫来皇上,殿下与清河是百口莫辩,还好皇上明事理,没将罪责给定死,这不,只给殿下留了个禁足的惩罚,再抄写国法百遍!”
    原本危急的事情被和喜几句话交代清楚,宋画祠在苍黎因为孟昭衍,这种皇子互相陷害的事情经历得还少吗?听和喜这样一说,就知道沈砚国的出现必有端倪。
    和喜继续道:“老奴昨夜就见殿下不太好过,原本还以为是因为醉酒和吓得,可是今早一看还得恹恹的样子,想也想不清楚是为什么,这便想请宋大夫多给出出办法。若是必要,宋大夫还能多劝劝殿下。”
    “老奴身份摆在这,话不能多说,殿下当宋大夫是挚友,说的话殿下多少能听进去一些。”
    和喜自然是担心沈砚修心里的郁结才将此事告诉宋画祠的,但是他肯定不是不知道,左右这件事几句话就能道清,想要知道沈砚修为何这般也很容易,只是他不好言明,只给了宋画祠足够的信息让她自己揣摩。
    好在宋画祠也不蠢,和喜说完便明白了他的用意。沈砚修曾经那般照顾自己,她就是说几句话又有何妨,只是希望沈砚修能听进去自己说的话。
    她点头应下,道:“公公抬举,殿下有事,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此事我若能帮,必然帮了,只是不知道有几分效用,公公莫要抱太大期望。”
    和喜笑道:“能得宋大夫这句话老奴就已经欣慰了。”
    宋画祠还不知道自己在沈砚修心中的分量,和喜却是明白的,只要她肯开口,也不怕沈砚修不听。
    再客气几句,宋画祠便告辞了,要劝,还得等沈砚修彻底酒醒。
    午膳在清竹阁解决,稍稍小憩一会儿,宋画祠便来到正殿门口,和喜正等着她。
    “殿下午膳前便醒了,看着没了醉意,只是精神头尚且还差着,吃过午膳,正在书房里抄国法。”
    宋画祠问道:“我现在过去不打扰吗?”
    “不打扰,老奴提前给殿下说过宋大夫会来,殿下是同意的。”
    宋画祠点头,被和喜带着往里走。
    沈砚修一笔一划抄国法,心里还是想着和喜告诉他,宋画祠会来的事情。
    想想也能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和喜自作主张,他并不是要怪罪,但是现在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她,或者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因为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不太光彩。
    不过他在意的宋画祠却是不在意,和喜与她说时,就刻意避开了清河的目的,直截了当按清河在皇上面前说的缘由重复,正正当当引不来绮想,不得不说沈砚修多虑了。
    和喜将宋画祠领到就退下了,宋画祠叩响门,门内沈砚修笔下一顿,闭了闭眼,道:“进。”
    宋画祠推门而入,看到桌案后的沈砚修,他手上的毛笔顿在半空,人正看着自己。
    “见过殿下。”
    沈砚修明知故问,“宋大夫来做什么……我的头疼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知道,此次前来,不是为了给殿下看病。”
    “那是?”
    “和喜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沈砚修心道果然,咳了一声,道:“为何?”
    “殿下知道我们大夫看病,常讲望闻问切。”
    “如何?”
    “我观殿下眉间存有郁气,故猜殿下心中必有郁结。”
    宋画祠说着,狡黠一笑,沈砚修也撑不住笑了,摇摇头,无奈道:“何故诓我?”

  ☆、第382章 识人不清

宋画祠老神在在,“我未曾诓骗殿下,只问殿下,是否心中有结?”
    沈砚修无奈点头,现在知道她来此是为了什么。想来也是和喜的意思,和喜真是……
    和喜是为了什么沈砚修自然明白,所以就算再气,也怪不了他。这个已经在皇宫这个肮脏污秽的地方辗转了几十年的老人,一条腿跨进棺材,却还是处处为自己好,沈砚修心中微涩,还好和喜多年来任劳任怨照顾自己,否则不知道以他的心性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宋画祠又道:“既然我说中了,殿下就不能说我是诓骗殿下了。”
    沈砚修笑了笑,道:“你今日来到底是为了……”
    “为了劝诫殿下。”宋画祠沉声道。
    不复刚才的说笑模样,宋画祠变得正经许多,看着沈砚修的眼睛隐隐闪过光亮。
    “劝诫我什么?”
    “殿下曾经与我说过,殿下无心皇位,却也不得不与众多皇子暗中争夺,可是如此?”
    沈砚修点头,“是如此。”
    “可是殿下扪心自问,在过去这段时间里,真的对皇位争夺出过一丝力吗?或者说,殿下真的按自己所说的那般去做了吗?”
    宋画祠这般问,沈砚修倒是一时无言。他曾经不曾在意过,只是被一寸一寸的无奈推着前进罢了,但是现在被宋画祠问起,却也只能摇头。
    确实,他无心皇位,就算认定参与夺嫡是自己注定要走的路,却还是没有出过一点儿力。
    宋画祠见沈砚修摇头,接着道:“是这样,恕我无理,殿下一直是保持原地踏步或是一味后退的状态,一直躲避在安全地带不肯出去半步。而一旦受到真正的威胁了,才会伸出手稍微做下反击,待危机解除,便又回到所谓的安全地带去了。”
    “就如上次殿下被任命去治水一般,若不是有人有心阻拦,还有陈耀清的主动暴露,想必堤坝问题,到现在,还只能是个问题,没有被解决。”
    沈砚修顿感羞愧,这件事这样过去了,他并不放心上,可是现在听宋画祠这样说,却丝毫反驳不得,因为事实恰就是如此!
    “敢问殿下,我说的可对?”
    沈砚修别开眼,不敢去看宋画祠的眼睛。
    只听宋画祠微叹一声,道:“但是我想,殿下此次如此郁郁,却并非是因为被突如其来的灾祸打击到,而是因为大皇子,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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