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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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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宋画祠微叹一声,道:“但是我想,殿下此次如此郁郁,却并非是因为被突如其来的灾祸打击到,而是因为大皇子,是吗?”
    沈砚修心里一惊,却是没想到宋画祠竟想到了这里。但是他只能说是,因为确确实实,是因为沈砚国。
    他唯一心存芥蒂的事便是沈砚国一手促成的这次事件。清河来到自己寝宫这件事不可避不可免,但是沈砚国故意过去撞破两人,甚至将皇上请到,其心昭昭,就是沈砚修不想承认,事实也容不得他不承认。
    但是另一方面,若不是沈砚国突然带人来到,或许清河与他,真就纠缠不清了。
    这样想来,还真是可笑。
    宋画祠道:“我看殿下对大皇子的态度,是将大皇子看的很重?”
    沈砚修不语,算是默认。
    “如此来看,大皇子此番行为,确实是伤了殿下的心。但是,”宋画祠话头一转,道:“但是殿下不是早该知道这其中干系吗?殿下身为皇子,皇家能够发生什么事情,殿下不都是知道的吗?识人不清,只能怪殿下愚钝,你要反怪大皇子无情,就真是太……”
    “我没有怪大哥。”
    “是,殿下觉得自己与大皇子尚还有兄弟之情,所以这次才会一时难以接受。可是大皇子做的这些,于皇家来说,才是‘本分’,真正没有看清的人,是殿下自己。”
    沈砚修抬眸,“我的错?”
    “对错与否并不重要,若论是非,错的定然是大皇子,可是他身为一个想要皇位的皇子,殿下需要他如何做呢?”
    “大哥他……”
    “我今日与殿下说这些不为其他,只是叫殿下看清眼前,不能为这种事情困住双脚,大皇子做的这些,纵然可耻,但是殿下不需耿耿于怀。”
    宋画祠知道这些还是全赖孟廉枫,她从未见过像孟廉枫这般无情的人,视人命如草芥,兄弟之情尚不足惜。
    所以这一点,似乎她看的比沈砚修开。
    “殿下将心放宽,大皇子如何做是他的事情,殿下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殿下聪慧,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这样的事情,有教训在先,还望殿下不要走了老路。”
    沈砚修眉头紧皱,到这时却是无端笑了。
    是,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的识人不清,也正是如此,才恰好中了沈砚国的计。他一直以为沈砚国还念着昔日的兄弟之情,却不料今日已然物是人非,他早已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
    他道:“我明白了,还是……多谢宋大夫。”
    “不必谢我,叫我来的人是和喜公公,殿下还需好好谢谢公公。”
    沈砚修问道:“宋大夫是如何知道这些秘辛的?”
    宋画祠一顿,而后好笑道:“殿下也知道我的身份,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沈砚修这才明白,说到底,他还是个糊涂人,真正清醒的,是宋画祠。
    宋画祠说罢便要告退,沈砚修还要抄写国法,不能将她久留。出来后,宋画祠正碰上等待已久的和喜,见他一脸急色,笑道:“公公不必忧心,想必殿下的郁结已经解开。”
    “那真是太好了,宋大夫真是神医,心病也治得如此之快!”
    “公公快别抬举我了,我这就先回去了。”
    “哎好,老奴送您。”
    “不必了,到底不远,公公与殿下添壶茶吧,方才看殿下手边的茶壶到底了。”
    “是,是,老奴这就去。”
    和喜转身走了,欣喜之前溢于言表。宋画祠无奈摇头,想到方才与沈砚修说的那些,听她头头是道,其实心底也是凉的。
    想到孟昭衍这二十年皆是在这般水深火热之中度过,宋画祠便心有不忍,沈砚修到底还有众人相互,所以开窍如此之晚,而孟昭衍只有他自己。
    不过没关系,现在有她了。两人已经见面了,昨夜与孟昭衍说了那么多话,她心里的激荡也慢慢平复了,只等什么时候能离开,到时候,定然是与孟昭衍一起离开的。
    而宋画祠还未能知道,自己的亲姐姐,已然离自己十分近了。

  ☆、第383章 清河患病

宋乔淑被安排住在女眷较多的后宫之中,她一个外邦人员,自然不能与凌炽皇宫中的人过多接触,孟昭衍又不可能对她施与过多的照顾,故而她整个人都是几乎被禁闭在这里的。
    虽然没人限制她的外出,但是宋乔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去外面闲逛,且后宫是非多,她能闭则闭绝不参与。
    这样下来每日听的最多的除了鸟鸣就是宫人们的碎言碎语。
    且多是关于她未来的丈夫,沈砚修的。
    沈砚修为人不错,且从前在苍黎的时候多次救下宋乔淑,若不是宋乔淑对孟昭衍存在太多念想,兴许就不会那么难接受与沈砚修的婚事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从苍黎到凌炽的一路,宋乔淑已经放弃了挣扎,这会儿也不会无端说自己不想嫁给沈砚修。
    在生存面前,情爱之事只能往后排。宋乔淑知道只要是后宫,必然免不了是非。虽说她是以苍黎郡主的身份来此,嫁给沈砚修之后还是个独一无二的正妃的位置,如若沈砚修登位顺利,将来她还有可能直接一块儿坐上皇后的位置。
    但这些都是想象,宋乔淑如果不动些心里,就随时有可能被别人拉下马。
    沈砚修不可能只娶她一个人,单不说有没有感情这回事,也没人能准许他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路,毕竟他是皇子。所以沈砚修的后院之中,必定不会只有她一个人。
    这不,听着宫人又牵扯出来一个清河郡主。
    “想不到四皇子这么快就要娶亲了,娶的还是苍黎的人……”
    “是啊,四皇子天生俊郎多才,是皇上最喜欢的幌子呢!原本我还在想什么样的人能配上四皇子,不想人就这么送来了。”
    “你想?谁没想过能嫁给四皇子呢?我原本还以为最有可能是清河郡主……”
    “呃……我不这么认为,四皇子虽说对清河百般照顾,但也没有那么疼爱吧,前些日子,我听说……”
    “听说了什么?”
    两人下意识将声音压低了。
    “听说四皇子还为他宫里一个年轻大夫对清河郡主发火了呢!”
    “年轻大夫?女大夫?”
    “不是,是四皇子从民间带回来的,说是医术高超,但是就为了这个人对清河郡主发火,可见清河郡主对四皇子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
    “哎,我看清河郡主是真的对四皇子有情,只是……”
    宋乔淑从屋里出来,随从轻咳了一声,那两人便瞬间住嘴。她道:“屋里呆的无聊了,出去走走吧,你们两个随我来。”
    那两个宫女只是最下等的宫人,也没有给主子带路的经历,这时候自然也不好回绝,只点头应下来,跟着宋乔淑出去了。
    宋乔淑原本身边都是从苍黎带过来的人,方便照顾,但对凌炽皇宫内部的情况自然不会怎么熟悉,叫两个宫人来带路也无可厚非。
    她转头问道:“我不过随便走走,你们跟我说说哪地方能去,哪地方不能去,以免不小心起了冲撞。”
    两人连连应下,随即一人道:“回郡主,您住的这片较为清净,与妃嫔们的寝宫虽属一片地带,但隔着还是远的,平常不易碰到。在远一点,东边地方,住的是皇子们……”
    那宫人顿了一下,道:“四皇子也住在那儿。”
    “嗯,”宋乔淑点头,道:“那就随便走走吧,过会儿也就回去了。你们两个先行走吧。”
    那两人行礼告退,还没走远碎言碎语就又飘出来了。
    “看这个苍黎郡主的脾气还算好的,人也温和,模样也是顶好的,你觉得与清河郡主哪个漂亮些?”
    “两人不是一个类型的,但要我说啊,还是苍黎郡主好一些,主要是性子好。”
    “是啊是啊……”
    宋乔淑静静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直到身影消失在了林间,才淡淡收回视线。转而对随从道:“这两个人,尽快安排走,在院里的人,也都挑拣一番。”
    她伸手折断一枝红梅,淡淡道:“太碎嘴。”
    那两人说的没错,宋乔淑确实看着温和,看起来还是从前那副样子,却也不会知道,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宋乔淑了。
    走着一路,她便将那个名字念了一路。
    “清河……清河……”
    虽然现在看来嫁给沈砚修的人是宋乔淑,但也不会保证这个清河郡主将来不会被沈砚修娶进来,更何况这人对沈砚修有情,还与沈砚修不是一般的亲厚,将来,势必会是她的一大阻碍。
    还有那个两人嘴间的年轻太监,不知为何,宋乔淑就是对这人的感觉不太好,总觉得……有什么?
    想多了不好,宋乔淑走的久了,觉得有些冷了,便道:“回去吧。”
    随手将手里折下的梅花交给后面人,道:“仔细养着。”
    宋乔淑的寝宫一夜之间清净了不少,院子里还是寝宫里的人无一不是小心翼翼的,看着颇有些死寂的氛围。但也是这样,也让宋乔淑心情爽快了不少。
    看着这些人对自己的唯唯诺诺的模样,她心情不能不好。
    心情好了,出去的时间也就多了很多。
    清河自那晚从沈砚修那里出去后,郁郁了许多天,也许是那晚着了凉,再加上心中郁结,几日下来竟染了重病,一直卧床不起。
    太医一直看顾着,药也未曾停过,只是病情丝毫不见好转,且好像日日复一日地加重了。
    沈砚修自然得到消息,但是皇帝叫他禁足,国法还未抄完,他也不可能出去,无奈之下只能叫宋画祠去看看。
    “清河病重,我也想去看看,只是你看……”
    “无碍,”宋画祠理解道:“四皇子如今这般,也不需多做为难,殿下信我,我当然去看看。”
    宋画祠拎着药箱过去,路程颇远,仅走了一路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已经被冻得通红,但她也不在乎。
    大宫女听说人是四皇子给带来的,连声应下叫人往里面请,心道虽然四皇子未能亲自前来,却也到了心意。
    看来的是个年轻大夫,且年轻得有些诡异,却也不好多说,送上热茶,待人缓了些许,将身上寒意都退干净了,才将人往里带。
    内殿药气浓重,床纱轻放,床上清河被人伺候着喝药,却也咳嗽不断,胸膛震动得颇大。

  ☆、第384章 暗开药方

清河一边喝一边皱眉,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也能从她难看的脸色上看出来这药到底有多苦了。
    能不苦吗?清河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苦的药,最重要的还是心里苦,苦的发慌,却也咽不下退不去,一遍一遍在胸口处叫嚣,把她磨得心口直疼。
    这几日就这么下来,清河自己也觉得舌头没什么感觉了,但是难受肯定还在,还存着长久的麻木。
    大宫女见了清河这样子就红了眼睛,她对清河必然是忠心的,所以见人日渐消瘦,心里定然也不好受。
    但是现在好了,四皇子派人来看郡主了。
    大宫女上前,接过宫人手里的药碗将最后几口药汤给清河喂完,再喂了几颗可有可无的蜜饯,道:“郡主,四皇子派了人来给您看病来了。”
    如果说那晚得到沈砚修的确切回答心已经死寂了,那么这一刻,已经闭上眼的清河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还是有着微茫的希望。
    她缓慢睁开眼睛,道:“将人带过来。”
    大宫女将床帐放下,将清河遮了个严实,随即转身离开将宋画祠带了进来。
    病得迷迷糊糊的清河没有听到大宫女说的那声“宋大夫”,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晚翻脸。
    宋画祠将药箱放下,对大宫女颔首,大宫女随即搬了个凳子放在床边,随即将清河一只胳膊拿了出来。
    “这……”
    宋画祠还念着上次给皇后治病却无端被罚的事情,现在看大宫女较为直白的方法,倒有些犹豫。
    “是否太逾越了些?”
    大宫女愣了一下,道:“不都是这么看病的吗?您是个大夫,我们郡主都不在意,您又何必在意这些?”
    宋画祠哂笑,摇摇头有些无奈,也不再去想上次的事情,反正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现在追究那些又有什么意思?
    宋画祠在床边坐定,单手抚上清河的手腕,闭眼细细诊断了一番,随即收手,道:“郡主确实是染了风寒……”
    “碧忻,大夫来了?”迷蒙了一会儿的清河这下清醒了些,听到外面有断断续续的声音,随即问了下。
    名叫碧忻的大宫女应道:“是,是四皇子叫来的大夫,专门给郡主您看看的,现在已经看好了。”
    清河将手收回去,好像上面还有些微薄的凉意,随即问道:“如何了?”
    这话问的就是宋画祠了,碧忻向宋画祠示意,她随即道:“郡主是染了风寒,再加心火不灭,气虚……”
    “你叫什么名字?”清河觉得这人声音颇为熟悉,却也一时有些模糊,便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宋画祠奇怪,却也直说:“在下宋昭。”
    清河闭了闭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按宋画祠说的,心火不灭,咬牙从舌尖嚼出几个字,“给我滚出去!”
    大宫女和碧忻皆是一愣,不明白清河这是什么意思。
    碧忻看了宋画祠一眼,小心道:“郡主,这大夫是……”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给我滚出去!”
    清河一个用力坐起身,掀开床帘,大声道:“我不想见到你,给我滚出去!”
    宋画祠虽然被吓了一跳,但也很快镇定下来,看清河喊完这句就开始猛的咳嗽,心下随即有些不忍。
    她不知道为什么清河对自己的反应那么大,却也不可能就将人放在这儿不管。
    她道:“郡主病了多日,几日服药,却不见病情好转,可能是用药有误,为何不叫我看看呢?不管我与郡主有如何仇怨,何不等病好了,再与我一同算账?”
    清河勉强停下咳嗽,大声道:“谁要你关心?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这下大宫女也难做了,看郡主这么讨厌这个人,也想将人赶走,但是眼下郡主的病……
    宋画祠站了会儿,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走。清河见自己的反应那么大,若她再站下去,不是什么好事,只能先行离开了。
    她道:“郡主仔细养病,若是需要在下,随时可以传唤。”
    “谁需要……咳咳,碧忻,去看着,看着她彻底走了,再……咳咳,回来。”
    碧忻拧着眉,放心不下不肯走,清河瞪了她一眼,“快去!”
    她这才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没想到宋画祠还没走,站在外殿背了个药箱等她。
    碧忻想到清河对这人的态度,自己的态度也好不起来,只道:“宋大夫还不走,是等着奴婢送您吗?”
    宋画祠也不在意,只道:“劳烦将郡主的药方给我看下行吗?”
    碧忻皱眉道:“你要做什么?”
    “我看郡主的病情不见消退,觉得这药方许是有问题。”
    “笑话!太医开得药方能有什么问题?”
    说是这么说,碧忻还是狐疑地将药方拿给宋画祠看了。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宋画祠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纸笔,又开了一张药方,道:“太医开得药方是好,却不太适合郡主。郡主受心病所累,心火燎原,寻常药方许是不太管用,多了,还能积压药性转为毒性,用我这个方子煮药,许是能使郡主的病情好些。”
    “我凭什么信你,拿郡主的身子来试验?”碧忻狐疑道。
    “若是不信我,可以拿去与太医看看。我这便不久留了,劳烦。”
    宋画祠说完转身离开,碧忻拿着一张薄纸,一时思绪难言。
    碧忻自然不敢直接给清河用药,恰巧太医也在宋画祠离开后不久到了,她便拿着这药方给太医看,却不料胡子花白的太医眯着眼看完,连连称赞道:“妙!太妙了,老臣怎么没有想到?这确实是有利于郡主的病,敢问这是谁开的药方?”
    碧忻讪讪,只道是四皇子请来的神医开的,多的却是不肯多说了。
    这边宋画祠拿着药箱离开,因为天冷,她叫带她来的小太监先行离开了,不让人等着,回去的路上便没了指引,只能跟着记忆走。
    但宫里的路复杂,对自己太过信心的结果就是……迷路了?
    宋画祠有些心急,宫里不是能乱走的地方,暂时回不去是一回事,要是走错了地方真就玩大了。
    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站在原地四下看了看,认准一条路想试着走一走,便按着路径过去了。
    不成想迎面走来的人,却让她刚迈出去没几步的脚再次停了下来。

  ☆、第385章 重逢

那人也看到了她,只是宋画祠穿的较多,身上披的是沈砚修找人特制的大氅,脖子处围了一圈白狐毛,趁得人更秀气玉立的同时,也将宋画祠的脸这了遮了大半。
    故而那人并没有认出她来。
    宋画祠还不知道宋乔淑就是被苍黎送来和亲的郡主,在这儿见到她时前后联系起来一想,才有些明白了。
    论官阶,她压她一头,宋画祠走到一边站着,垂下头,想等人过去了自己再走。
    从前的恩怨,宋画祠现在无心顾及,她始终不敢面对这个曾经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竟然几次三番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虽然她现在大命不死,但不代表宋乔淑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能一笔勾销。这些,她都记着。
    况且地方也不对,她们现在在凌炽,掀不起风浪,也不适合宋画祠去施展拳脚。
    宋画祠想低调一些,偏偏宋乔淑不想如此。
    从宋画祠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心里无端起了奇怪的想法,下意识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沉默的宋画祠,问道:“这人是谁?”
    问的是她身边的随从。
    后宫之中除却断了命根的太监和寻常侍卫,难有男子走动,她这样问也不奇怪。只是那随从是与她从苍黎一起来的,自然不知道。
    话便止在这了,宋画祠有些紧张,怕她在自己面前站久了,便能看出自己,随即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得更浑厚一些,头垂得更低了。
    她道:“臣,太医院太医,名宋昭。”
    “原来是太医,看着真年轻。”
    宋画祠不语,宋乔淑细细看了她两眼,只觉得这人看着太熟悉了,却偏偏什么也想不到。她眯起长眸,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即问道:“这条路,不是去往太医院的吧?”
    宋乔淑其实心里也不知道,只是前几天那两个宫人刚好给她指过方向,宋画祠去的方向正是皇子们住的地方,这便问出来了。
    宋画祠藏在袖子里的手心出了层汗,点头道:“是,臣长期打理四皇子的身子,故而为图方便便住在四皇子寝宫之中。”
    “四皇子?”沈砚修?
    “是。”
    宋乔淑瞬间想要之前那两个宫人的碎言碎语,说是沈砚修为了一个民间招来的大夫对清河郡主发火,想来,很可能就是这个人。
    她心有不好的感觉,还想再问,眼前人便道:“臣还有公事在身,若是没别的事了,还请允许臣先行离开。”
    这声音也有些熟悉。
    宋乔淑默了片刻,随即道:“去吧,我也是无事问问,莫要挂心。”
    宋画祠颔首,转身离开,步子不经意加快了许多。听宋乔淑说这是去往皇子寝宫的方向,便知道自己这是没有走错,但是好像身后那个视线还在看着自己。
    看着这人背影,宋乔淑立马知道这人像谁了。
    那个名字,将她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她摇摇头,心道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宋画祠已经死了,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过很快,宋乔淑就冷静下来,她知道宋画祠不可能活着,更不可能出现在凌炽皇宫,更何况这是个男人,就算身型很像宋画祠,却也绝对不会是她。
    冷静下来之后,宋乔淑就没有随便走走的心情了,下了命令回宫,就转身走了。
    宋画祠回到宫中还有些稳不下心绪,心道为何宋乔淑来此的消息不仅沈砚修没说,就连孟昭衍都没告诉她?
    为确定这件事,宋画祠还是去找了沈砚修,问起,还真是如此。
    “那为何先前不告诉我?”
    沈砚修讪讪,“我原本就不太想要娶亲,对这门婚事不太在意,就是知道要来的人是宋三小姐,也转眼就忘了,你是不是想你姐姐了,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不可以!”宋画祠失声打断。
    沈砚修一惊,有些说不出话来。
    宋画祠瞬间恍过神来,知道自己失态了,垂下头解释道:“不可以让我们见面,更不可以告诉她我在这里,她……”
    “你们之间……”
    宋画祠闭了闭眼,摇摇头,沈砚修就没有再问了。宋画祠不想多说,简单告辞后就离开了,离开前还嘱咐道:“我姐姐看起来向来温和柔弱,但我奉劝一句,千万,不要轻信于她。”
    如果说之前沈砚修还没搞懂宋画祠为何反应如此激烈,现在听完这句想不明白都不行了。
    他沉下连点头,将这句话记在心里,却在宋画祠离开之后不免多想了几下。
    宋画祠对宋乔淑的态度转变这么多,实在叫沈砚修惊讶不止,想到从前宋画祠将宋乔淑看的这么重,如今却……
    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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