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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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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皇帝眯着眼睛问。
沈砚修道:“儿臣知道。儿臣连夜赶来,只是相求父皇给宋太医一个公道。”
“呵,公道,你这是在怪朕不公道了?”
“儿臣不敢。”
“不敢!”皇帝单手拍桌,厉声道:“还有你不敢的事情吗?朕当初说的什么话,叫你将功补过将北方的灾患解决了再给朕回来,现在呢?你为了一个太医,不顾朕的命令私自回京,还想要到朕面前给他求情,沈砚修,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是不是朕纵容你太多,将你的胆子养肥了,连朕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
沈砚修抬头,就是被皇帝一连串批判了一顿,也没退缩,而是道:“儿臣是当真认为此事有冤情,所以儿臣连夜赶回来,却并非是不顾北方灾患。如今北方四月下雪,不敢有大动作,布蓬施粥尚且可以缓解灾情,那边的事情尚且不急,可是儿臣若是不回来为宋太医喊冤,这边就是一条性命!”
皇帝的眉眼似淡了些,没有方才的那般凌厉,却也依旧冷峻到让人不敢直视。皇帝冷冷道:“朕的决断没有错,你若是喊冤,就且拿出证据,若是没有,别在这里与朕说这些没有依凭的白话。”
这是松了口的意思,沈砚修还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忙磕了几个头,沉声道:“儿臣必拿出证据来!”
声音铿锵有力,叫皇帝的心口都颤了颤。
他自知此事理亏,所以叫沈砚修拿出证据来,但若是他拿不出证据,一切都是白说的,这件事,这就是最后的结局。
沈砚修话不多说,拜了大礼告辞了,走的时候颇有些振奋,毕竟,能得皇帝的松口确实不容易。孟昭衍说的没错,皇帝确实是为了他才将宋画祠关进去的,如果他回来了,皇帝的态度必然有改变。
似乎,他也不是那么没用。
那边沈砚修去找皇帝,这边审问依旧进行。孟昭衍叫人去查清小太监的底细,他本人没什么耐心,一盆凉水将人泼醒了,高坐在一边,锐利的眸子紧盯着底下的人,看着他转醒,看着他茫然,眼神冰冷叫人不敢直视。
小太监也是激灵,很快就反应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毕竟一旁站着的和喜公公很熟悉,而上座那个人,他有幸见过几次,皆是皇帝苦心留下来的,苍黎有名的王爷。
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之后,再看自己没有被绑着,小太监一身衣服湿了半身,地上也凉,以至于浑身都在打颤,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得。
先找熟悉的下手,小太监慌忙爬到和喜面前,颤着声道:“公公,公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为何将我带到这里啊?”
和喜面色冷淡,眼神冰冷,比平常那个和气的样子不知道恐怖了多少,看得小太监更是害怕了。
和喜没有说话,抬头看向孟昭衍,请他指示。
孟昭衍也不再卖关子,起先不说话,是想给这个小太监以心理压力,果然,做过亏心事的人就是经不起吓,没一会儿便成这样了,那接下来的审问就自然顺利多了。
孟昭衍问道:“当初带宋太医去国库的人,就是你吧?”
小太监这时候还在想着脱罪,眼珠一转就像否认,但是旁边和喜似有若无地咳了一两声,他这才恍然,自己否认没用,当时和喜也在场,他根本没法说谎。
“是……是奴才……”没办法,只能说了实话。
“你承认就好,省的本王将那些东西还得用在你身上。”
一句轻飘飘的话瞬间叫小太监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那个琉璃杯,到底是谁打坏的?”
小太监下意识抬起头,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但一瞬间,被孟昭衍眼里的寒光扫过,瞬间就像失去了力气,哑了一般,没法说话了。
“说啊,”孟昭衍冷笑道:“你说。”
蛊惑一般,小太监没再犹豫,直接道:“是奴才,是奴才做的,要陷害给宋太医。”
孟昭衍收回眼神,淡淡道:“好,本王再问你,是何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这一句问话,到底没有及时得来它的回答。
小太监垂下头,紧咬着牙关,没有说话。
孟昭衍别过头,看向虚空,似漫不经心道:“啧,还是要本王给你屈打成招吗?可是本王也不是那么凶残的人,况且,这也不是本王的地界,闹出人命来可不好……怎么办呢?”
僵持了一会儿,门外走进来一个暗卫,步伐轻盈迅速,略过小太监时他都没有发现,而后匆匆放下一张信笺,便离开了。
孟昭衍看着小太监,似笑非笑地拿起信笺,似喃喃道:“动作就是快,这么快,就查清楚了……”
也不知道是跟谁说的,孟昭衍打开信笺,目光略略扫了几眼,随即放到一边烛台上,燃烧殆尽。
“你家中,有一母亲,和两个姊妹……”说到这里,孟昭衍顿了一下,去看底下小太监的反应。
小太监很是让他满意,惊讶着,或者更准确些事惊吓着抬起了头,一动不动看着孟昭衍。
孟昭衍继续道:“因家中贫困,在你十岁那年将你送来宫里,十年过去,每月的饷银除了孝敬别人,几乎没能存下多少,家中更加贫困,甚至想要将那两个豆蔻的姊妹。也给……”
“王爷!”
小太监瞬间朝前膝行了几步,扑倒在孟昭衍跟前,大声哭喊道:“求王爷别再说了,忘了她们吧,她们都是无辜的!”
孟昭衍沉了口气,难道我的祠儿不是无辜的吗?
他站起身,走到小太监面前,一脚将人踹翻在地,随即上去踩着他的肩膀,慢慢蹲下身,问道:“本王再问你一遍,你招,还是不招?”
“招了,自可以用你一命保你们全家,本王为她们安排后路,再不如此时狼狈,不招,你们全家,且等着黄泉路上相会吧。”
☆、第434章 求情
孟昭衍从来不将自己阴狠的一面示人,尤其是宋画祠,他从来不将自己这一面给他看过。而此时,见惯了温和有礼的靖王的和喜,也愣是被他这副煞神面孔给吓着了。
更别提在孟昭衍脚下的那个小太监了。
人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就是被这样阴狠的目光盯着,也忘了要移走视线。
吐吸之间,皆是寂静。
孟昭衍目光一凛,更没什么耐心了,挪开视线,皱着眉道:“啧,真是冥顽不灵,那就……这样吧。”
他双手击掌,道了一声,“来人”,话音还没落下,衣摆就被人抓着了,低眼看过去,只见那小太监面色白得吓人,眸中泛着悬而不落的泪光,看着他,苦苦祈求道:“王爷……王爷,别,我说,我说……”
小太监指节都白了,可见用了多大力气,他抓着孟昭衍的衣摆,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可是他知道,今天一过,这世上再过不久,就再没了自己这个人了。
孟昭衍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终于露出一个笑来,道:“说了便好,也没有枉费本王对你家人这般用心。”
听到“家人”二字,小太监脸更白了,手一松,整个人再次跌落在地上。
这时沈砚修正好到门口了,抬眼看过去,就见孟昭衍嘴边夹着阴测测的笑,地上跪坐着一个脸色发白的小太监。他上前走近,没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指着小太监问和喜,“这人是谁?”
和喜也是见过世面的,被沈砚修一问也就回过神了,看着他道:“这人是陷害宋太医的太监,受人指使,王爷将人找出来,好为宋太医作证。”
沈砚修皱眉道:“受谁指使?”
孟昭衍接过话道:“正审着呢,刚撬开嘴,还没说。”
他低头看过去,道:“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很平常的一句话,在小太监听来却无异于索命一般。小太监身子再抖了抖,低着脑袋道:“是大皇子妃和四皇子妃。”
话落了半晌,也没人说话。
孟昭衍原本面上还留着笑,这回是彻底没表情了,连一点儿温和的影子都找不出来。而沈砚修,自然是凝重之外又带了困惑。
“你说清河?这是为何?”
为何?
小太监回答不了他,但是和喜明白,但是此刻他不能直说,只看着沈砚修用眼神示意,沈砚修也很快明白了。他面色冷肃,沉声道:“清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竟不知道,她嫁给大哥,应该早就收心,为何……为何……”
剩下的话他再说不出来了。而孟昭衍看了一眼和喜和沈砚修的反应,也就瞬间明白了,只是他没说,心照不宣罢了。
似乎自从再次见到宋画祠以后,孟昭衍的脸色没这么难看过。将宋乔淑这个祸患招来是不可免的事情,但是这几个月以来,宋乔淑这个人就跟隐形了一样,没有丝毫存在感,他也下意识忘了这个本该去死的人。
然而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人只是在蛰伏罢了,她找准了时机准备起来咬宋画祠一口。但是说来也奇怪,看宋乔淑的样子应该是并未认出宋画祠,又怎么会刻意针对她。
这个问题孟昭衍没有深想,他始终不明白后宫之中那些女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在宋画祠与他们都不一样。
现在不只宋乔淑,再添了个在宫中没那么透明的清河,怪不得宋画祠就这样“顺利”地中计了。
孟昭衍见沈砚修似乎沉浸在自己心里的懊悔无法自拔了,挥挥手道:“好了,别再想这些了,既然找到主使,便去面圣吧。”
沈砚修囫囵地点头,其实并没有听到孟昭衍说了些什么。他这个样子和喜再熟悉不过,和喜在他耳边又孟昭衍的话重复了一遍,这人才像刚醒一般恍然。
然而知道了不代表就可以去面圣了,沈砚修瞪大了眼睛,看着孟昭衍,道:“你说什么?要去面圣?”
孟昭衍揉着脑袋,道:“是,面圣,将人交给皇帝,把幕后主使揪出来,祠儿就能出来了。”
“我知道……”沈砚修默了片刻,而后道:“王爷,此事,能否有个两全的法子?”
孟昭衍皱眉,“你想保谁?”
沈砚修别开眼,道:“我想保清河,还有宋乔淑。”
话一脱口,就听到和喜无端吸了一口凉气,而孟昭衍上前一步,揪着他领子,差点儿将人给从地上拎起来,声音似灌了铅一般沉重,“你再说一遍,你想保谁?”
沈砚修终究没胆跟他对视,偏过头,道:“清河,和宋乔淑。”
孟昭衍将他的衣襟放下,指尖爬上沈砚修的咽喉,道:“如果祠儿出了什么事情,我先不将这两人给解决了,我先拿你开刀。”
沈砚修没躲,他的气势依然短了一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当然不想她出事,只要我们将人带过去,不说是清河和宋乔淑,皇帝一样能放人,清河和宋乔淑也不必……”
“原因呢?”
沈砚修垂下眼睑,唇线拉了拉,不说话了。
孟昭衍冷冷笑了一声,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你知道……没人能瞒过靖王,可是靖王,既然知道,为何不体谅体谅我的心情,我身为凌炽皇子的心情。”
孟昭衍尽力忍着,没让自己直接掐死这个人。他咬着牙,声音似乎都是从牙缝里出来的,“祠儿就要被这两个女人给害死了,还是你不知道发配边疆是什么概念?我来这儿,是要将祠儿完完整整地带回去的,若是她在这里受了一点儿委屈,我就叫这里的人百倍千倍地还回来。我说到做到,如今,四皇子竟然让我去瞧一场情深的好戏,四皇子见谅,恕我没法奉陪!”
沈砚修张了张嘴,没说话。
和喜在一旁干看着,心里着急得似被火点了一般,却也说不出话来,当然他知道,自己是劝不动孟昭衍的。
过了半晌,沈砚修才道:“我与清河一块儿长大,她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她虽然劣根犹在,却绝对不会是这样能够设计迫害别人的人,此事,应当另有隐情……”
“别说这些没用的,此次不成,还有下次,难道下次四皇子还要为她求情吗?”
☆、第435章 牢房相见
“我可以去询问清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当真清河已经变性,不劳烦王爷动手,我可以亲自解决了她,至于宋乔淑……她是两国的牺牲品,却也变相是两国之间的维系,她若是死在这里,苍黎与凌炽,只怕难以再维持表象和平……”
孟昭衍手上动作有用力了一些,沈砚修更觉难受,却一个音节也没发出来。
“那又如何?”
“和平,到底比战乱的好。”
孟昭衍皱眉,看着无神的沈砚修,慢慢将手松开了。
他道:“我原先也是这样,想要她死,却没能做到。”
沈砚修知道这个“她”指的是宋乔淑。她身为和亲的人,自然有两国大义做保障,这次,也是如此。
“我不了解那个清河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她想害祠儿的想法若是再冒出来,四皇子,我等着看你如何解决这人。”
孟昭衍不是不念情的人,沈砚修现在这个样子,就跟当初宋画祠得知宋乔淑害了自己却迟迟不肯相信的样子。
让他一瞬间好像回到了那时候,他最不忍看到的就是宋画祠神伤的样子,却也对这些没有意义的感情恨之入骨,如果不是真心能对自己好的人,凭什么要对他动情。
他是冷血,可是上天眷顾让他遇到了宋画祠,从前、往后,所有感情都给了这个人,到底也不算是冷血了。
孟昭衍背过身,给了沈砚修一息残喘的机会。他道:“现在带着人去见皇帝吧,我今日,就要见到祠儿。”
身后似有若无地嗯了一声,孟昭衍闭了闭眼,想到宋画祠能够被救出来,长久强硬压在心头的杀意也就淡了下去。
沈砚修动作很快,带着小太监就再去了皇帝寝宫,还是同样的位置,沈砚修按皇帝的话,将证据带来了。
皇帝也是惊讶,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由此也可见沈砚修到底在乎他在乎到了什么程度。
沈砚修将事情说清楚了,再加上小太监惊魂未定下的供词,就是所有证据了,但也能说服人。他提前敲打了一遍,让小太监死也不能说出清河和宋乔淑,若是皇帝问了,只答不知。
皇帝果然问了这个问题,小太监先前已经被孟昭衍吓没了神,就是现在都没缓过来,沈砚修说什么他就答什么,现在也按着沈砚修的话说自己不知道。而皇帝看他这个样子,被吓得不轻,也没怎么看出心虚来,眯了眯眼,也就认定了沈砚修所说的话。
沈砚修随即问道:“父皇,那现在能放人了吗?”
皇帝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急什么,现在天色都那么晚了,宫门已经关了,便别再折腾了,等明日吧,只这一夜,又不是熬不过去。”
沈砚修张了张嘴,到底没反驳,只道:“那父皇,儿臣想见她一面。”
说了叫他别折腾了,还是要见他,皇帝也有些无奈,更多是心烦,他挥了挥手,将人打发掉。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朕拦不住你!”
沈砚修面色一喜,忙道谢了,指着小太监道:“此人,还请父皇发落。”
皇帝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人,想了片刻道:“宫规处置吧,苏喜……”
“奴才在。”
“你来看着,别说朕不公平,让人落了口舌。”
“是,奴才遵旨。”
皇帝意指沈砚修,而沈砚修倒没什么,只笑了笑就告辞了。他也不是自己要见宋画祠,而是带着孟昭衍过去,毕竟,方才孟昭衍放了他一个人情,他必然要满足孟昭衍的要求。
听闻皇帝说明日才放人,孟昭衍就是面色难看了不少,但也不再为难他了。
孟昭衍换装成侍卫,跟着沈砚修出宫。
夜深人静时,宋画祠在牢里还未能睡下。她不知道情势如何,只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都是她始料未及的。祸患这种东西,就是尝过千回百回,也不能习惯到立即平静下来。
她在等,在等牢外的人。
而这等待的过程,必然是漫长的。
步涯比她还难受,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就是看着墙壁,面壁思过一般,宋画祠劝也不听,后来宋画祠也就放着他不管了,让步涯好好悔过一番也是可以的,只要下次这样愚蠢的错误不要再犯了就可以。
这几日每天只有送三餐的人过来,皇帝下了不准任何人探视的命令,所以这一阶的牢房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样。
宋画祠间或听到了脚步声,按理说这个时辰是不会有人过来的。步涯自然也听到了声音,两人一齐朝走廊的尽头的台阶上看过去。
只见回旋的阶梯上下来两个人,两个异常熟悉的人。为首那人穿着玄色锦衣,身姿硬朗。步涯睁大了眼睛,显然不相信此人会出现在这里。没忍住大声叫唤了出来。
“四皇子!”
沈砚修徐徐笑了。
而宋画祠却被他身后的人吸住了视线一般,目光定在那人身后,再也没有动过。
他身后那人比他更是高了些,整个人的气势不容许他站在别人后面。这个人,似乎从生下来开始,就带着不该站在人身后的气势,他该站在所有人之前。
宋画祠颤着双唇,轻飘飘几个字落下。
“孟昭衍。”
孟昭衍将侍卫的纱帽脱去,一张面目更清晰了,看得宋画祠莫名红了眼眶。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在等他来,等他把自己带离这片阴湿的地方。
然而等了不算久的时间,他终是没让她失望。
他来了。
这天深夜,他终于来了。
若不是中间还隔着道牢门,孟昭衍很想走上去给她一个拥抱,那样希冀闪着光亮的眼睛,让他的心底都在颤抖。
好在,他没有来晚。
沈砚修自动被两人忽视了,这时候也没人在意他的心情。他讪摸了摸鼻梁,给步涯使了个眼色,退到一边去了。
步涯也极其知趣地没有再看,牢房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见孟昭衍一副神伤心疼的样子,宋画祠倒是先宽慰地笑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我……我还没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一直在这儿等着你……”
孟昭衍双手穿过牢房,终于触碰上这个日思夜想的人,心中除了庆幸还是庆幸。
“你知不知道……”
5
☆、第436章 出狱
话起了个头,却没有说完,宋画祠没有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自从你失踪以后,我就发誓,如果把你找到了,我就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伤害了,可是我食言了,我没有做到……”
宋画祠急急摇头道:“不是的,这件事没法怪你,都是有小人作怪,我们防不胜防。”
“你知不知道这次主使的人是谁?”孟昭衍问道。
宋画祠表情一顿,垂下头没有说话。
“你已经知道了是不是?还是说已经猜到了?”
宋画祠抬头看过去,眼神还带着隐隐的沉痛,紧抿着嘴,难以开口的样子。
孟昭衍见他为难,也不再说了,哄道:“好,此事我们不再提了,只是你们相距得不远,待出去后还是要防着她些,我知你心善,可是……”
宋画祠点头,截断他的话道:“我知道,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我懂得分寸,姐姐对我不管不顾,我又何必再给她留情面,如果她还抱着害我的心思,拿我也不会一味被动了。”
“这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你没法……”
“我明白。”
孟昭衍默了片刻,而后道:“我在这里呆不久,明日自会有人来接你出狱,待你回宫之后我们再见。”
“好。你们这次,是如何为我脱罪的?”宋画祠问道。
“还记得那个带你去国库的太监吗?”
宋画祠点头。
“我叫和喜按着记忆画了画像,将人找到,逼他说出真相,他招了之后,便还你清白了。”
宋画祠恍然,倒是忽略了这一点,还好天无绝人之路。
“那步涯该如何?他劫狱这件事……好像没法翻供……”
那边步涯听到自己的消息,也不再装聋子和瞎子了,下意识看过来。
宋画祠飞快扫他一眼,无奈叹道:“那皇帝打算如何处置他?”
孟昭衍无所谓道:“沈砚修一力承担罪责,只当是当初自己下的命令,最后判步涯无罪,而沈砚修……皇帝也不会为难他的,只是这件事一过,他又要回到那边,毕竟在那边的事情未完他就连夜赶了回来。”
“这样啊,我原本还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回头定要好好感谢他,毕竟,因为我添了他那么多无妄之灾。”
孟昭衍浅浅淡淡地哼了两声,道:“是,已经道过谢了。”
“那就好,只怕我欠四皇子的太多了,这辈子都难还完。”
孟昭衍别过头,下意识不想听这个。宋画祠看他面色也心中明了了许多,没再多说,只道:“已经很晚了,你且回去吧。”
“好,我明日再来接你。”
宋画祠反倒摇头,“不必了,你不是说好明日在宫里见面的吗?别为了我再跑一趟,而且你的腿……这件事还得瞒着,不过,能看到你站起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孟昭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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