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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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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衍紧握住她的手,片刻后放开,无声看着她,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两人的默契是无法产生隔阂的。
孟昭衍退后半步,看向沈砚修,沈砚修也过来与宋画祠说了两句,无非都是些暗卫的话,但讲起来很生硬,看到宋画祠安然无恙,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但是他始终过不去心里的坎,看着孟昭衍和宋画祠亲密无间的样子,他心里难受。且宋画祠对他的态度也与对孟昭衍的态度区别很大。
在为人处事这方面,宋画祠自有分寸,她有善心,却绝对不会滥情,感情分明,所以孟昭衍就算再怎么看不惯沈砚修,也对宋画祠是十分信任的。
同样的,沈砚修再想得到宋画祠,也知道自己是没可能的。
两人离开之后,牢房里寂静了好一会儿,宋画祠看步涯实在憋不住了,才看过去,道:“你有话就说吧。”
没料到步涯直接在她对面的牢房里朝她跪下,沉声道:“宋大夫受我一拜!”
“哎——你别这样!”宋画祠想拦都拦不了,两道牢房和中间一条走廊隔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步涯,你为何……这样啊?”宋画祠皱眉问。
“实在抱歉宋大夫,方才不小心听到王爷的话,宋大夫,确实是个心善的人,我这条命是宋大夫救回来的,而如今,我莽撞行为却导致宋大夫的情况更加危机,宋大夫未曾怪过我,反而还暗卫我,如此大恩大德,步涯一生没齿难忘!”
“你别这样,我是大夫,救你是必然的,而且此事,也是你为我好想要救我,怪不得你,别再跪着我,我受不起。”
步涯面色隐隐颤动了几下,道:“宋大夫,您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
说着,又重重磕了几次头。
宋画祠自来到这里之后,也不是没有人给她跪过磕过头,但是像步涯这样真心实意的却是没有的。她不明白为何这里行跪礼这么随便,但是也绝对没有折辱他人的意思。
而且她现在也明白,步涯这一跪,是当真的感激,而非刻意折辱。
所以心定下来,宋画祠就默默受着了。
待步涯情绪稳定之后,她才道:“这一天,想必你也想了很多,步涯,我只求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不要再行莽撞之事了,这次是我大难不死,若是以后再发生类似的情况,或许深陷窘境的人就是你自己了,你得记住这个教训。”
“步涯受教了!”
“好了,别再跪着了,起来吧。”
步涯没再坚持跪着,站起来后,看着宋画祠的目光还带着感激。宋画祠讪讪,别开视线之后道:“天不早了,快些歇息吧,明日就会有人来放我们出去的。”
步涯应下,和衣而卧,别的再也不多说了。
第二日一早,果然有牢役带着传旨太监来了,手上明黄的圣旨于两人来说就是钥匙,解开这牢狱之灾的钥匙。宋画祠终于得以松口气了。
沈砚修早做安排,派人前去天牢门口等着,只等人放出来的一刻就将宋画祠及步涯给接回来。
做出的阵仗不小,颇有给别人看的意思。
沈砚修自然是故意的,按说刚从牢里放出来,应该事事低调,而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就是要让某些人看看,看看她们设计陷害的人,今日是如何被他给接回来的。
这里的“她们”,除了清河和宋乔淑,也就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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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扭曲
宋画祠没看出他这点小心思,就是看出来了也不甚在意。她这几日在牢中都是忧心忡忡的,没一天能睡好的,这回终于精神放松了许多,困意也就接踵而至,没法再应付更多了。
她想着现在给她一个枕头,她差不多就能睡下了。
但是还不是时候,有人还在等她。
果然,才走到门口,就听宫人说靖王已经等候多时了。沈砚修一顿,倒是没显现出太多惊讶,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略收敛了眼下情绪,道:“进去吧。”
话是对宋画祠说的,显然,这一句话说完,那人的步子就快了许多,快且乱,若不是他还在前头挡着,估计飞奔进去也差不离了。
沈砚修摇摇头,随着她的节奏加快了步伐,到后面给和喜使了眼色叫他把旁人领下去了。关上门,宋画祠就真的没有再忍耐了,一头扎进了男人宽广温热的怀抱里。
沈砚修只看了一眼就险些伤了眼睛,他将人带到,就退出身子,头也不回走了。
不能回头,心口发疼。
那边清河和宋乔淑的反应自然是沈砚修想看到的。
自从宋画祠被带走,宋乔淑就下意识收敛了许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就是孟昭衍整日呆在这里她都没有跟他见面的机会。
原本宋乔淑是认定了宋画祠会死,以为这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没想到皇帝突然改变了主意绝对将人发配边疆,她好不容易咽下气火接受了这个结局,回头又听说四皇子连夜赶回来找到证据将人放出来了。
一查,原本被她藏的严严实实的小太监不见了人影,转眼就被皇帝压着送去了牢里。这下什么都坏了。
宋乔淑不安地等了一夜,到天亮了都没见有人来抓她,这才知也能是那小太监没将她给招出来。
虽然躲过了这一节,但宋乔淑只认为是自己运气好,绝对与沈砚修的求情沾不了半分边,故而他不知道沈砚修的心思,自然也感激不了他。
于是乎,宋乔淑趁着天刚亮的时候找了个借口走了,这个时候正好是早朝开始,沈砚国不在,宋乔淑的目的也就是直奔着清河而去。
沈砚国之前在清河耳边已经将发生的所有事,现在的进展都告诉了清河,对这件事的清楚程度到底比宋乔淑道听途说来的强得多,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总之,宋画祠没死成,还被原模原样地送出来了,是四皇子亲自接的人。
若说从前宋乔淑还对这个没有名分只仗着沈砚修宠爱的人不屑一顾,现在却毫不犹豫地想要发问,这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沈砚修为她疯狂成这样?
先是风尘仆仆连夜从北边刚过来,没歇半口气就要去为她求情找证据,不说宋乔淑,就是清河,自认自己再修炼个八百年都没能有这个造化让沈砚修为自己动这么多心思。
两人如临大敌地这样想着,脸上的挫败感若隐若现,但到底没表露出来。
谁也没想到为什么沈砚修这么在乎这个人却不将人正式抬进来门,宋乔淑和清河只是想这个人去死。
宋乔淑好久没这么认真的想要去算计一个人了。原来是宋画祠,叫她心力交瘁,病态的心理让她既愧疚又怨恨,终是没能将自己拉扯正直落下深崖,而她势必,要拉着宋画祠一起。
清河单手敲着椅子扶手,皱了皱眉,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宋乔淑略略摇头,“这件事没能成功,我们还需要再创造机会……”
清河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创造机会?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有这个机会。”
宋乔淑讪讪,也明白自己这句话只是没有用的心理安慰,这次不成,宋昭他们肯定有所防备了,再想下手,已经很难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沈砚修这次事件结束之后还要再次离京,他在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这次突然回来已经让皇帝动怒了,下了死令除非天塌下来要不然不准他回来。
所以明面上保护宋昭的人是没有了,不管暗地里的人有多少,想要找到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想清楚这些,宋乔淑重新抬起头,道:“也不是不可以……”
清河懒懒看她一眼,道:“你还要如何做?”
宋乔淑摇摇头,“再说吧,我现在没想好……”
“……”清河瞥她一眼,抿起嘴没说话。
宋乔淑也默了片刻,而后起身告辞。
如果说之前宋乔淑还没体会到清河所说的沈砚修为这个女人痴狂,那么现在真是体会入骨了。他能为这个女人做那么多,却也一丝一毫的温和都不曾给予她,就算宋乔淑对沈砚修没感情,但是女人天生的妒性还让她整个人都扭曲了。
不能就这样放任下去,清河她不在乎,如果沈砚修一辈子只在这个女人身上费心,那她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受打压的份,现在那人还没被抬进来,日后沈砚修只要娶了她,宋乔淑的日子可想而知。
甚至有可能,到后来她连这个正位都能被那人夺取了。
宋乔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现在能做的,就是……
就是尽快除了她。
下了这个决心,宋乔淑也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了。
宋乔淑来清河这里一趟,离开的时间并不多,恰好与宋画祠回来的时间错了肩。宋画祠已经回到清竹阁休息去了,她眼下的疲惫骗不了人,所以孟昭衍就是再想她,都不忍看她这样。
宋画祠休息去了,孟昭衍就没再待下去的理由。人走尽了,寝宫之内又是往常一般的寂静。
沈砚修接了命令却还不急走,他在等个人。
看到宋乔淑没事儿人一样从门外走进来,沈砚修真的很想剖开这个人的心脏看看那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宋画祠待她那么好,她却费尽心机要杀了她。
就是现在,她却与清河合力想要杀了一个跟她没有丝毫联系的大夫。
待人走近了,沈砚修才将自己眼里的凛然恨意掩饰过去,坐在高位上,问道:“你去了哪里?”
宋乔淑惊了一下,沈砚修从不过问她去了哪里,因为是基本懒得见她,就更懒得理她,平常都是跟和喜报备的,不知道他今天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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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求医
还是说沈砚修终于觉得该慰问慰问他明媒正娶的皇子妃了?
不可能,看他的表情也知道什么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
宋乔淑礼数周全,道:“臣妾不知道殿下归来了,大皇子妃身子抱恙,臣妾听闻便去看看她。”
沈砚修眯了眯眼,“你跟她倒是关系好。”
“是……臣妾在宫里只有……只有大皇子妃一个能说上话的,自然就关系近了许多,大皇子妃也……也喜欢与我说话。”
纵是宋乔淑再迟钝,也能感觉到这时候殿内那无名的阴风是何物了。她顶着沈砚修骇人的视线,心口定了又定,终于没表现出太多的胆怯出来。
良久,沈砚修才收了气势,轻轻冷笑一声,道:“我突然回来,未曾跟你说一声,吓着了?”
宋乔淑讪讪笑,“没有,怎么会……殿下回来,不该是好事吗?”
“好事吗?”沈砚修道:“原来如此,我竟不知道,我回来还是好事呢?我还以为……有人巴不得我死在那里,你说,是不是?”
“殿下!”
宋乔淑只差没跪下来了,浑身抖如筛糠,心里的波动一时间无法言明。
他是不是知道了?他到底知道了什么?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她做的?可是那个小太监并没有供出她和清河啊!
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宋乔淑面上还只是白了又白,然而身上的冷汗已经几乎能将内里的衣服贴住了,而沈砚修却迟迟不给一个定论。
良久之后,沈砚修落下一声叹,他摇摇头,似漫不经心道:“咳,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罢了,你下去吧,我明日还要离京,你在这里安分点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只怕我想保你,也鞭长莫及。”
这便是不保她的意思了吗?
宋乔淑刚落下的心又再次提起来了,他可以为宋昭不远千里连夜奔回来,却只落下“鞭长莫及”四个字来将自己打发了。
宋乔淑是真的笑不出来了,不论如何,宋昭这个人,再也不能留了。
想着,她心里又生了一计。
“殿下,臣妾有个不情之请。”宋乔淑道。
沈砚修皱了皱眉,没看她,“说。”
“大皇子妃的身体向来不好,前些日子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还是怎么,就又出了些问题,臣妾今早儿去看过了,看着病得真当严重,臣妾想……想请宋太医前去为她诊治一番……”
怕沈砚修不同意,宋乔淑又道:“大皇子妃还跟我念叨着,上次让其他太医怎么看也没看好的病,他一去看就好了,想来宋太医的医术高超也是名不虚传,所以臣妾……”
沈砚修心头一凛,还没安分下来就又想闹事,沈砚修不可能放任宋画祠又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况且宋乔淑向来是不怀好意的人,只怕这次清河抱恙都是个幌子。
但明着又不好拒绝……
“清河的身子向来不错,怎会三番两次生病?怕是太医没有用心,我再叫几个太医过去,不怕治不好。”
宋乔淑一咬牙,坚持道:“可是大皇子妃就念着上次宋太医给她治病,只怕其他太医大皇子妃不愿意治……”
沈砚修将凌厉的目光放在她身上,半晌没有说话,心里的考虑却一层比一层深重。
宋乔淑的意思很明白了,他也确实想拒绝她,但是沈砚修可以不在乎宋乔淑的意思,却不能放任清河不去管。
沈砚修闭了闭眼,最后道:“宋太医刚刚经历波折,现在还在休息,我要与宋太医商讨一番,如果她愿意,就去给清河诊治。”
宋乔淑眼神暗了暗,垂着头道:“是,那臣妾就代大皇子妃谢过殿下和宋太医了。”
沈砚修不想再说话,揉着眉心将人挥走了。宋乔淑也知趣的没有再说,默默退下了。
沈砚修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直到回神的那一刻,才终于恍然,原来自己答应宋乔淑要与宋画祠商讨一事,已经有偏向清河的意味了。
他不禁想嘲笑自己,就算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清河就是这样能陷害别人的人。
可是他的自嘲一点儿也不管用,既然已经决定了,也就没有反悔的意思了。
他想起上次在御花园中偶遇清河的那次,她站在花树底下,脸色想比她身边的宋乔淑可以说是难看得可以。沈砚修从来没有见过清河那样憔悴的模样,所以此刻,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不管清河现在嫁给了谁,依然是他心里认定的妹妹。
沈砚修叫来宫人询问,得知宋画祠还未醒来,心中微叹,也不再多想了。
一切,还是看宋画祠的意思吧。
其实沈砚修知道,宋画祠就是那样心软到底的人,午时孟昭衍来过一次,怕宋画祠睡得忘了吃饭,就将人捞起来逼着吃了午膳,再看着宋画祠睡下。
当时沈砚修存有私心没将这件事告诉孟昭衍,待他走时,孟昭衍提醒沈砚修让他适当将人叫起来,别白天睡多了颠倒日夜,晚上就睡不着了。
沈砚修应下,晚间就派人将宋画祠叫醒了。
宋画祠知道这是孟昭衍的意思,只觉得贴心,分毫不知一场阴谋再次向她逼近。
孟昭衍嘱咐了宋画祠要大补,沈砚修干脆将人叫到正殿里用膳,看着宋画祠面色还有着憔悴的影子,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她。
半晌,看宋画祠吃够了放下筷子,准备起座离开,沈砚修才似下了决心一般,道:“宋太医,等等。”
宋画祠抬眼看过去,眸中单纯的疑惑,让沈砚修的心狠狠疼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道:“早上得知清河身子抱病,不知道情况几何,我想……”
“想请我去看看?”
宋画祠不蠢,看沈砚修的纠结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想了想,问道:“这件事,还有清河的影子在里面吗?”
不知道宋画祠为何会想到这点,当初孟昭衍也没有明说,沈砚修不知作何反应,一时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是这已经算是很明白的答案了。
宋画祠笑了笑,道:“我原本就想,姐……宋乔淑初来乍到怎么会有能力将我陷害到那个地步,身后必然有人帮她,但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一直没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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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探病
“但是,”她眸光一转,道:“现在看到你这幅模样,我却突然明白了。”
沈砚修神情沉痛,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清河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不怪你,其实我原先也没有想到清河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原先跟我说,清河心性纯良,与宫中污秽是沾不了边的,我见到的清河也是这样的,她虽然脾气不好,却也绝对不会有害人的心思……对于这件事,还是我该说抱歉,她大概是……被宋乔淑蛊惑的……”
沈砚修一惊,睁大眼睛看着她。
宋画祠苦笑道:“但是事已至此,好像什么都挽回不了了,你叫我去给她诊治,也是想最后拉她一把,是吗?”
沈砚修收回眼神,默默点了点头。
“就算加上清河之前的小性子,我也是喜欢这个人的,如果没有宋乔淑,以及后面的那些变故,或许她就是我见过最纯良的人……”
沈砚修想说你才是最纯洁善良的人,但终是没说出口。
“如果我走这一趟,能够将清河从这条深渊里拉上来,又何乐而不为?”
话落,大殿之中静了许久。
沈砚修抑制不住心中的激荡,酸涩与疼痛尽涌。
宋画祠的笑声破开寂静,她道:“我还想看看那时候,骄阳一般的清河,与我对峙的画面。”
宋画祠提步而走,而她的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沈砚修满心的愧疚,似乎也被宋画祠的一番言辞冲淡了不少。
走到门口,宋画祠被叫住了。
“你今晚就要去吗?”
宋画祠回头,点头道:“自然。”
“不如明日吧?今日实在晚了。”
宋画祠笑了,道:“我都不怕,殿下怕些什么呢?”
沈砚修讪讪,说不出话了。
好像这条路尽头,已经是可以猜到的黑暗与陷阱,可是她为了拉起那个沦陷的人,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似乎不能回头的路。
沈砚修的内心颤抖,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他起身,宫人便接连将落下的没动几口的菜肴收了下去。和喜站在他身后静默盯着,心里却无声叹息。
和喜是不赞同沈砚修这番动作的,这件事明白人都能知道是宋乔淑挖好的坑,而沈砚修却为了自己的私心,没将这件事告诉孟昭衍,也利用宋画祠的善心,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但是多的他却无法置喙。
他只能以自己最虔诚的祈愿但愿宋画祠能逃过这一劫。
宋画祠回去拿上药箱就走了,沈砚修暗派了两个暗卫跟着,以防不测。
清河那边宋乔淑已经递了信过去,清河百般不愿,但又想想若是能让宋昭去死,她也就妥协了。
不得已,清河在寒风里站了一个下午,没听碧忻三番两次的劝慰,终于将自己给吹病了。
风寒来势汹汹,碧忻叫来的太医都被清河给砸着花瓶砸出去了,碧忻实在搞不懂清河到底在想什么,担心了一下午,待宋画祠过来之后,根本就没想过这之间有什么奇怪的,将宋画祠直接拉进了宫里,步伐极快,边走边说道:“郡主身子本来就不好,这样一番折腾下来,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宋太医您既然来了就快来看看吧!每次您给郡主看病都十分有效!”
宋画祠一声不吭,眼神暗了暗,默默进去了。
清河窝在床边,猛烈咳嗽,床边还是碧忻没来得及收拾的碎瓷瓶,她只让碧忻接近,其余宫人都不让接近,碧忻慌得没有时间去收拾,只能这样摆着了。
宋画祠看着一地狼藉,不着痕迹松开碧忻的手,指着地面道:“你去收拾一下吧,来回走的别伤了脚。”
碧忻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上次宋太医来给郡主看病的时候,郡主激烈的反应,心中恍了一下,应道:“好,好,我这就去收拾,宋太医您也小心着。”
宋画祠点点头,转身进去了。
越来越近,能听到清河猛烈的咳嗽声,不是装的,可见病得不轻。
她沉了沉心思,将眼中的晦暗收拾好,越过屏风进去了。
清河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道:“我不是说了都给我滚出去!当我的话是什么?!”
那边没有反应,声音依旧在,没有畏畏缩缩的回应声,清河这才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暗袍稍显瘦弱的身影,莫名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她才问道:“你来做什么?”
宋画祠将药箱放好,转过头来看着她,沉静道:“我上次来,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宋画祠没有丝毫调侃的意思,她的声音很沉重,甚至让清河嗅出了一些其他的意味。
第一次宋画祠来,清河只看了她一眼就将人言辞激烈地赶了出去,宋画祠到底没有将人诊治,只留下一副药方,还好药方有效,清河喝下药后不久就好了。
第二次宋画祠来,清河满腹屈辱,恨不得将宋画祠撕碎,但是当时清河没法见人,她甚至想要去死,被宋画祠拦下才没死成,最后被宋画祠劝了一番,却反而对她的恨意更深了。
而现在,这次,宋画祠再来,却是清河见她最温和的一次。
就是宋画祠不知道这里已经挖好了陷阱等着自己跳,也该觉出这里面的奇怪了。
宋画祠淡淡看着她,而清河却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你想说什么?”清河哑声道。
宋画祠默了片刻,才道:“不想说什么,四皇子派我来给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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