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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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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嫔淡淡笑了,“无用……那你想听听什么有用的?你为你那王妃做的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一件都不知道,衍儿,皇家,是个没有所谓感情的地方。”
“梁嫔娘娘是在拿自己的经验与本王说事吗?”孟昭衍冷笑道。
“罢,罢,就算我说与你的你听不进去,以后也定要离你那王妃远一些。”
“本王的事本王自有主张,梁嫔娘娘还是照顾好自己的好!”
孟昭衍一拂袖,转身往外走,门口果然站了两排侍卫,见他出来就将人拦住,孟昭衍怒道:“让开!”
侍卫不应,也没有动作,梁嫔在他身后道:“衍儿今日,就先住在这里吧。”
这些侍卫他现在叫不动,他们只听命于皇帝,而皇帝,怕是再被这梁嫔迷了心窍,今晚,他大概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你到底让不让路?”
梁嫔笑了笑,笑声阴冷,“衍儿,你这么急着要走,不会是担心我将你支开,要对你那千宠万宠的王妃做些什么吧?”
这话无形说到了孟昭衍心坎上,他默了片刻,道:“娘娘以为如何?本王千宠万宠的人,娘娘动得了吗?”
“呵,笑话,衍儿,你当真以为你王府戒备重重我就动不了她了,天真。”梁嫔凤眸微敛,语气软下来,道:“不过你放心,我暂且还没有要动她的意思,只是衍儿你,莫要忘了本心。”
梁嫔一挥袖,道:“来人,送王爷回寝宫。”
寝宫是他久不居住的昭云殿,记得上一次他住的时候还是与宋画祠一起,即便结果并不十分愉快,倒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而现在……
孟昭衍注意到昭云殿从里到外、从外到里被人好好整饬了一番,就连园中已经枯死的老树都被人挪开栽上了这个季节飘香的桂树。
夜渐渐深了,孟昭衍没有丝毫睡意,昭云殿被封,周围全是梁嫔留下的人,消息递不出去,也传不进来,他与宋画祠,算真是断了联系。
想梁嫔最好的话,孟昭衍又是莫名发笑。
问他的本心是什么,多年前他望的是那个自愿入冷宫的女人回眸,而现在,他只想凭一己之力,护心上之人安康顺遂。
宋画祠昔日与他交易的那个愿望,如今已经不是愿望,而是他心甘情愿要做的事情,而这个愿望里,当然还有他的身影。
孟昭衍独坐到天亮,青鸾殿里得到消息,梁嫔刚刚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却是皇帝。
当初梁嫔要见孟昭衍,是这么多年以来,梁嫔对皇帝求的第一件事,皇帝当然求之不得,但是孟昭衍连带宋画祠即便被滞留了那么久也没有同意,皇帝也不可能动手硬来,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了。
而现在梁嫔向皇帝亲自开口要人,皇帝也不可能不答应,遂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而这回,终究是梁嫔欠了皇帝的。
对于梁嫔,皇帝的情感不能说是不复杂,这么多年对她的念念不忘也来自于此,故而现下也颇为温柔,见人醒了,皇帝老态的面孔上也拉扯了几分笑意。
梁嫔的态度依旧冷淡,只道:“未曾迎接圣驾,还望陛下责罚。”
“不必了,快要上朝了,朕此次来也只是想问,你要留衍儿到几时?”
梁嫔垂下眼睑,道:“人也见过了,这便放了吧,只是臣妾多年未曾见过衍儿,思念异常罢了,多谢陛下成全。”
皇帝未有疑虑,点头应了,看梁嫔还是爱答不理的样子,也有些疲倦,遂交代了几句便走了。
梁嫔抬起双眸,看着皇帝的背影消失,眼里涌现的杀意是从前从未有过的。她的目的自然不能向皇帝道明,现下的一切还只能靠诓骗皇帝才行。
她心里,也只祈求者孟昭衍能够尽快有所动作,好成她这么多年一直期盼的愿望。
这么多年,青鸾殿内,算是才进入了一线阳光。
☆、第282章 研制成功
夜里宋画祠趁孟昭衍离开的这段时间,就开始进行自己的实验。
联想到之前的种种现象,宋画祠最终决定放血,将自己的血当做一味药掺进去,加之苍顶草和各种辅药,也许能够成功。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想起来这个点子,便想着要试,但是这个做法有点冒险,因为要靠自己的血去做药,她自己不仅要做一定的心理准备,还要防着不能被孟昭衍知道了。
宋画祠将东西备好放在一边,快速在自己小臂上划开一刀,尖锐的疼痛很短暂,却也清晰到让她蹙眉。
一阵抽痛过后,宋画祠连忙用碗盛住滴下来的血,里面提前装有用苍顶草叶片研磨下来加以各种辅药的药物,原本呈黑色粉末状,然而一加入宋画祠的血,就可以明显看到上层的液体还是慢慢变得清澈。
反应发生的快速却沉寂,没过一会儿,表层的液体已经完全清澈了。
宋画祠拿一跟竹签搅拌了记下,液体混沌之后,久了再次沉淀还是如此。她用纱布将底部的渣滓过滤,且过滤了很多遍,直到再看不见沉淀物,再将上层液体单独用白净透明的小瓶盛装。
可以看到透过小瓶,液体完全呈现清澈无色,这与方才的黑色粉末及鲜红血液完全像是没有关系似的。
宋画祠心中生起无限感叹,如此现象已经能够差不多说明了,苍顶草的效用,当真与自己的血液有关。
当初从孟昭衍腿上得来的毒还在,宋画祠将毒粉单独放置,而后将小瓶里的清澈液体倒进去,一瞬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好似什么都发生了。
宋画祠深吸一口气,从发间拆下一根银簪,缓缓插入液体中。
她闭了闭眼,将银针再拿出来时,只能看到上面沾有透明的液体,正因为重力汇成一滴,缓慢地掉落。
宋画祠心中惊喜过望,没想到这样就成功了,而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长时间下去血已经流出来许多,而现在已经结痂。她没有再管,再同样的地方又用刀轻轻划开,如是盛接了几碗自己的血,再继续重复进行实验。
如是几遍下去,结果无一例外,原先的毒性已经消退,银针没有再出现黑色。
宋画祠难得舒了口气,这样,算不算是成功了。
试验确定其没有其他副作用伤害,宋画祠决定明晚等孟昭衍回来之后就可以给他服用试试。
但是结果必不能让陆霖深知道,否则不知道他能从中看出来什么。
到这里,夜已经深了,宋画祠才有心思顾及自己的伤口。因为她现在正在参与瘟疫的治疗工作,很多事情都需要小心,带着伤口去疫区就是一件危险性极高的事情。
宋画祠考虑再三,还是没有放弃,她将自己的伤口仔细处理好,重重包裹近三层,才堪堪停手。
如果伤口暴露,她也会很快感染,毕竟疫区里不管什么都不是安全的。
如此,夕月来催了几次,都被她挡在门外了,她这才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好,直到看不出什么端倪了,才转身出了药房。
夕月还在外头,急得来回走,看到她出来了方道:“王妃,您快急死夕月了!”
“急什么?今日洗的久了些罢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已经不是久了些,夕月都以为自家王妃将要睡在药房了,但是既然宋画祠发话要回去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着灯在前方带路。
孟昭衍被人请离宫中的时候,早朝已经下了,他马不停蹄往王府赶,得知宋画祠已经出府了,这才松了口气。
且昨晚有人递来消息说他不回来了,孟昭衍恍觉不妙,算是中计了。
梁嫔做出这些举动,别的目的没有,只是为了试探,孟昭衍对宋画祠的做出的那些或许在不经意之间落入了梁嫔耳朵里,触到了梁嫔敏感的神经,这才起了试探的心思。
孟昭衍微叹,不知道梁嫔沉寂了这么多年,突然出声是为了什么,而这样一来,宋画祠便将要再次面对潜在的危险。
他不知道梁嫔抱着何种心思去试探,试探的结果又是否如意,只是梁嫔这个人,当真是从多年前开始,就与他无关了。
今日的事务先只能暂且停了,孟昭衍又加派了人手在宋画祠周围,权且这样防备着,后面也只能静观其变。
他不希望这个将自己带到世上的人,最后也会成为自己路上的阻碍,皇帝这么多年态度尽然,如若梁嫔做了那堵拦他的墙,后头势必会再有皇帝的堆砌,他想要往前走的艰难,也就更大了。
晚间孟昭衍再次去城郊接宋画祠,见她穿的比往常厚实,难得夸赞了她一次,宋画祠也只是讪讪笑道:“忽觉天气凉了,这便穿的多些了。”
即便今天与往常没什么区别,孟昭衍也没有多说,能看到她照顾好自己,他到底是放心的。
而宋画祠穿多,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她不得已要包扎多几道,如果单单小臂肿胀,肯定会让别人看的出来,就更别想瞒过孟昭衍了。
这件事宋画祠不想多谈,处理好事务,坐上马车之后,她想了想,道:“孟昭衍,我前几日已经开始着手研究你的解药了……”
孟昭衍一听,皱眉打断道:“我不是让你暂且停手吗?怎么又不听我的?”
“先……没事,你听我继续说。”
孟昭衍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用眼神示意。
宋画祠顶着他的气势继续道:“我好像已经研制成功了,也做了相应试验,我想今晚就让你试一下。”
这于孟昭衍来说不失为一个好消息,他一瞬间还有些呆愣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宋画祠继续道:“如果不行的话……”
“如果不行,你就一定要暂时放手!”
孟昭衍厉声打断,如果再让宋画祠这样两头忙顾下去,她的身子指不定还能不能撑得住,比起宋画祠的健康,他不在乎自己最终能否站立。
宋画祠颇为无奈,只得点头,道:“好好好,我听你的,瘟疫的事情没有解决完之前,再也不打这个主意了。”
“这便好……你的解药是如何制成的?”
转回话题,孟昭衍如是问道。
☆、第283章 微弱疗效
宋画祠没料到他会这么快问到这件事上,她总不能说自己之前一直失败,后来用自己的血做药才成功的。
宋画祠顿了下,道:“原本是方法有误,昨晚灵机一动,换了个方法,就制成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所以还要你试一试,不过我检查过了,即便不能解毒,人体服用也没有危害,所以这一点你要放心。”
孟昭衍不会不放心,他点头应了,宋画祠这才松口气。
回到府上,孟昭衍也不急着试药,时日久了,他对双腿的在意也就愈发淡了,很多事情没看的那么重,相比之下,他更在意的还是宋画祠。
亲自叮嘱了下人将宋画祠常喝的药给煎好端上来,看着她喝下,才缓缓提及了此事。
宋画祠不免有些心虚,点点头,道:“好,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先去配药。”
“我与你一起。”说着,孟昭衍就要往前走。
宋画祠连忙将人拦住,“别,别,我……我配药的时候不想有人在,觉得碍手碍脚的……”
孟昭衍微顿,虽然觉得奇怪,却也到底没说什么,从前宋画祠在药房做事时他也从未过去打扰过,这次也只当她是有这个习惯,遂即点头道:“好,我在这儿等你。”
宋画祠转过身,背影看着不疾不徐,但是没人知道她好不容易暗暗吐了口气。
昨日的伤口还未愈合,今日便要再开一刀,好在这样的疼痛宋画祠也算是比较熟悉了,未多犹豫便下了刀子,待鲜血滴落时,她有一阵怅惘。
她想孟昭衍早日康复,却也没有料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即便做了,还要瞒着孟昭衍不然人知道,几番下来,身心俱疲。
但是咬咬牙也是坚持下去了,她为了这一天,做了那么多努力,而她更不愿看到的,是那个一直等待的人,还要继续等待下去。
她不忍心。
一瞬间宋画祠的眼眸里闪过许多情绪,心疼、滴落,还有不可言说的深渊般的沉寂。
她以为,自己还是习惯了这个世界的节奏,可是她却拥有了会让自己心底发疼的人,这是她不曾感受到的,也是甘之如饴的疼痛。
血差不多滴够分量,宋画祠简单将伤口处理过,再将苍顶草研磨下来的粉末加进去,不久后就能得到熟悉的清液,几番过滤,便是成了。
揣着装着解药的小瓶,宋画祠止不住心里的打鼓,一步一步朝房里走去。
孟昭衍等的并不急,茶只喝了半杯,就看到宋画祠的身影出现在堂前。他上前一步,问道:“这便好了?”
宋画祠点头,“好了,你把这个服用了,我给你诊断一下,看看疗效。”
“好。”
相比两人神色,似乎宋画祠才是那个一心盼着解药的人。
孟昭衍喝下瓶中液体,淡淡的苦涩与掩不去的血腥味让他皱眉,并不是苦涩,而是那种熟悉的味道,让他的心里下意识敏感起来。
这种味道……并不该出现在这里。
孟昭衍微摇了下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液体甚少,想要低头闻瓶中味道,被宋画祠一只手挡了回去。
她道:“好了,你坐一边,我给你看一下。”
孟昭衍定定看了她一眼,直看得宋画祠将将快要破功了,他才垂下眼睑道:“好,你来。”
将轮椅撤至床榻边,孟昭衍静静等待着。
宋画祠转身拿出自己的用具,因为背对着孟昭衍,她才能有片刻的松懈,此刻也只是尽量拖延些时间再次给自己做好心里防设。
她怕孟昭衍看出端倪,但更怕的,是有始无终。
宋画祠一一拿出用具,摆放在托盘上,双手端着走过去,而后蹲在孟昭衍身前道:“药效发作还有一段时间,我先用针灸将你的经脉疏通,若是腿部有知觉了,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
孟昭衍配合点头,她便开始动作。
说实话,宋画祠心里也是没底的,疗效如何没有看到成效她也是不清不楚,只是心里抱着的期望很大。
将孟昭衍的裤腿边起,宋画祠在几个穴道上下针,再仔细按摩将小腿放松,而后只静待结果了。
再说此刻的孟昭衍,起初自然是没有知觉的,只能任由宋画祠摆布,但是久了,也能感觉到腿部有一阵暖流轻轻划过自己腿上的细枝末节。
唯一不足之处是暖流短小,很快便消失不见,而他腿部的感觉,却并没有如暖流一般消失,而是仍然存在着。
这不失为是个好消息,孟昭衍的面色松了不少,宋画祠见了,也明了了。
“感觉如何?”
将自己的知觉讲给宋画祠听,却换来她一阵皱眉。
“这不应该啊……”
“怎么?”
宋画祠摇摇头,道:“我没有见过什么解药是只有这么微弱的,还是我的配方又错了……”
孟昭衍当然解释不出,他想了想,道:“我相信祠儿,也许再等等看就能有了。”
按他说的,再等等看也不行。
宋画祠先将针拔了,时长过久对他的身体也不好,但是腿上的事情还需要好好思量。
她道:“你动一动,看腿上能不能动了。”
孟昭衍照做,却无力非常,但是另他惊喜的是,自己的腿上产生了知觉,即便仍旧无法用力,但与从前还是有质的区别。
他的腿,有感觉了。
“腿上无力,但是有感觉。”
这么说宋画祠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孟昭衍一想,道:“也许是药量不够,我这腿,是长年累月积沉下来的毒,可能要不够用。”
宋画祠顿了下,她倒是没往这边想,只以为是与之前研制的一样,只是瞬时的解药,顶不了长用,但是听孟昭衍这么说,也不无可能。
她点点头,道:“那你先等着,我再去配一些。”
孟昭衍将人拦住,道:“天已晚了,明日再去也不迟,反正也这么久了,也不会在乎这点时间,不如先看看情况如何再下定论,可好?”
宋画祠顿了一下,想到自己放血的事情,她确实觉得这几日血出流太多,有时候体力有些跟不上了,也许将事情暂缓也不是不行。
随即她点了点头,道:“好,就听你的,明日吧。”
孟昭衍笑了笑,安抚道:“祠儿不必心急。”
☆、第284章 主动
宋画祠猛地站起身,突觉眼前一黑,身子不受制地左右倒,一双手快速将她接住,她恍过神,看到是孟昭衍,不禁讪讪笑了下,主动解释道:“蹲的久了,没什么大碍……”
孟昭衍只皱着眉,将人拉到床上坐下,才道:“以后切不可这么劳累了,好好休息,我再差人给你开方补药……”
“不用了!”宋画祠立即打断,颇为心虚说道:“我自己就是大夫,还叫别人给我开药,说出去……到底不合适。”
其实只有她自己清楚,如果让别的大夫诊断出自己的毛病,孟昭衍指不定就能看出什么来,所以以防万一,还是拒绝了。
她现在的神经不得不绷紧,孟昭衍皱着眉,最后倒还是没说什么,只道:、那你自己注意些,若是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说苍顶草,就是疫区……”
“我保证!”
孟昭衍蹙着眉看她一眼,宋画祠笑了笑,他的神情这才缓和过来。
夜里宋画祠有些睡不着,却也不敢多动,怕身旁孟昭衍察觉出自己的异样,手上的伤口严重,愈合被次次阻断,到现在,还疼的她睡不着。
宋画祠感觉到身边的人已经睡熟了,便蹑手蹑脚地起身,往外走。
屋内床上,孟昭衍猛地睁开眼睛,漂亮的双眸在夜中闪烁无声的光芒。他顿了顿。道:“去看看。”
从一开始孟昭衍就没有睡着,通常情况下他都是等着宋画祠真正睡着才会彻底闭眼,宋画祠当然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今晚宋画祠从躺下后就表现得有些异常焦躁,但是她又没有跟他说。
故而孟昭衍决定将计就计,先装睡,只等着宋画祠下一步动作。
他有一种宋画祠有事瞒着自己的错觉,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不管怎样,他是不会怀疑宋画祠的。
宋画祠一路摸到药房,晚间更凉,她只穿了一件亵衣,因为着急和心虚,连披风都忘了顺手拿来,此刻被冻得直打哆嗦。
只想着速战速决,宋画祠找到几瓶止血阵痛的药物,四下看了看,没有别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凑到角落将自己裹紧的绷带打开。
因为绷带系得太紧,里面几乎是一片血肉模糊了,宋画祠在黑暗中无法看清,只能凭借触感囫囵将药粉洒在伤口上面,疼痛渐渐消散,宋画祠也不禁舒了口气。
她将药瓶放回去,简单收拾了下,就带着一路寒凉之气转身回去。
暗卫自然比她先到,但是因为宋画祠遮得严实也看不出什么,只道她是找了几瓶药,而后不知道在做什么。
孟昭衍不禁皱眉,下意识想到晚间那个不尽如人意的结果,猜测也许宋画祠就是因为这个才放心不下几度辗转,最后还是耐不住性子去了。
比起无奈,他更多的是生气,生气宋画祠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但是转念一想想,他又生气不起来了,因为说到底,宋画祠是为了自己能早日康复才去做的这些。
他不会怀疑宋画祠的能力,毕竟从前那么多年那么多名医没将他的腿治好,而宋画祠却是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他一时真的不知道该欣喜还是该懊恼。
欣喜自己看到了希望,懊恼宋画祠为自己牺牲到如斯地步。
孟昭衍差人将屋内的灯点着,他决定跟宋画祠好好谈谈,对于这件事,他自然也感觉到了宋画祠总是想回避的态度,既然她想回避,他也不介意再进一步。
宋画祠回来,就看到绘颜阁内灯光大亮,一瞬间,失了所有心神。
她的脚步顿在门口,连寒冷都忘记了,还是孟昭衍开口,让她进来,她才堪堪反应过来。
宋画祠做好所有心里防设,慢慢走进去。
而孟昭衍抬起头,只一眼,就让他的心彻底软下来了。
宋画祠许是出门太急忘了拿衣服,脸颊被冻得通红,鼻尖也连带着红了,眼尾轻轻上挑,带这些祈求的弧度,瞬间就将孟昭衍的心给看化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问道:“你去哪儿了?”
宋画祠知道自己瞒不过他,也看出孟昭衍的态度是知道了什么,但绝对不是知道了她小臂上的事情,松一口气的同时,道:“我去药房了。”
好在她按照孟昭衍的心思变相“坦白”了,孟昭衍气也生不起来了,他摇摇头道:“下不为例。”
宋画祠顿了顿,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听到孟昭衍叫她走过去,她下意识做了,就被孟昭衍拉到怀里,捧着她的脸道:“就算再急,也不能没穿多少就出去,冻成这个样子……”
他顺手将被子拉过来,手用力一提就将宋画祠带上床,用被子裹好,小心问道:“暖不暖和?”
宋画祠懵了好一会儿,下意识点点头,一瞬间,心比身子暖。
孟昭衍对她的在意是从身到心的,她想起自己为他流的那些血,突然就觉得值得了。
够了,只要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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