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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医妃:王爷真绝色-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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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昭衍对她的在意是从身到心的,她想起自己为他流的那些血,突然就觉得值得了。
    够了,只要他能够一直这样对待自己,她就觉得什么都够了,别的,再无所求。
    不经意眼,宋画祠湿了眼角,她转过身子强硬背对着孟昭衍,哑声道:“你别对我那么好……”
    孟昭衍一愣,伸手给她抹掉眼角的湿润,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觉得自己……好像离不开你了。”
    这是宋画祠从未说过的话,对于孟昭衍来说,不失为是一道重击。
    欣喜若狂不足以用来形容他的心情,但他克制着自己,轻声道:“我还怕自己对你不够好,不够……远远不够。”
    宋画祠哑然,良久说不出话。
    她慢慢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孟昭衍弹指将灯灭了,她突然转过身回抱住他,倾身上前,与孟昭衍对视。
    两人已经将近到了鼻尖相触的距离,而宋画祠却没有丝毫要退却的意思,在凝黑的静夜里,彼此的面目却异常清晰起来。
    孟昭衍下意识屏住呼吸,端看着宋画祠,他有些不忍打破此刻的氛围,却预感到接下来宋画祠必定要做些什么。
    她事第一次主动,也是两人之间,第一次主动。
    慢慢靠近,将最后一点距离缩短,直到消失不见。
    宋画祠并不扭捏,当感受到她的唇轻轻触到时,孟昭衍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了。
    

  ☆、第285章 心中一席

他强忍住自己的动作,似乎还不忍相信这一幕的真假,只慢慢抬手,而后用力拥住了眼前这个亲吻自己的人。
    气氛一开始便没有旖旎,孟昭衍知道宋画祠是有些情绪失控才没有控制住自己这么做了,现在首要的不是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向她索取,而是要用心将她给安慰好了。
    其实孟昭衍也算是有点明白宋画祠的小心思。
    从一开始宋画祠对宋乔淑的维护除了让他红眼之外,还略带一些疑惑,尽管两人姐妹情深,也不至于情深到可以以命换命的地步。
    而后来,她渐渐明白宋乔淑于宋画祠的意义,再同样的事情转到自己这里,也不是多么难解的事情。
    宋画祠相对来说比较缺少感情方面的滋养,当然,再少也不会少过孟昭衍,但是孟昭衍是比较看得开,他能够理解皇室的凉薄,也是因为某些方面他也足够凉薄。
    而宋画祠到底与她不同,她不索取,但是心里的这个地方是空的,她也并不凉薄,她对世间,有着正常的热情。
    但是她空着。
    所以宋乔淑的存在无疑正好弥补了她的这份空缺,所以一切才显得那么弥足珍贵,而孟昭衍再叹,终究也取代不了宋乔淑的位置。
    但是随着时日渐长,宋画祠那颗柔软的心,也被他敲开了,住进去了,从此就别想着能离开了。
    孟昭衍无不庆幸,上天让自己遇见了这个人。
    她的感情纯粹而带有特别温度的炽热,也正在同样将他心里的坚冰融化。
    孟昭衍唇角微挑,开口道:“别哭了,好不好?”
    宋画祠一愣,离开唇上蠕动的触感,闷笑了一声,一拳砸在孟昭衍胸口。
    她翻过身躺回去,孟昭衍顺势将人揽住,许是累了,不久就睡着了。
    黑暗中,孟昭衍就没那么轻松了,他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有力跳动,心中的悸动还是久久不能平复。
    他等了太久,但是幸好,终于等到了。
    他空着的一只手慢慢抚上唇,仿似还有刚才的触感一般。慢慢,慢慢,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慢慢挑开的嘴角,带着雀跃的弧度。
    一夜无梦,宋画祠许久没睡得这般好了,醒来后没动,看了眼还合着双眼的孟昭衍,她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手臂,心里泰然一分,准备下床。
    动作没做多少,就被身后一只手臂揽着腰重新给带回床上。
    最近因为瘟疫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朝堂上下都有些惶惶的急躁,当然,孟昭衍的事务也就不经意间多了些,他倒不在意自己,只是对处在危险疫区的宋画祠总是要多寄一分关心上去。
    辗转下来,也累的差不多了,眼底的疲倦是掩不去的。
    宋画祠不必知道这些,她只需安心做自己的事就可。
    便是如此忙碌,让他对待在王府的宋画祠多了分松懈,总想着哪里安全也比不过王府,这也就间接纵容了宋画祠的种种行为。
    故而今日难得,孟昭衍起的比她晚了,却也在宋画祠有所动作之后醒了。
    孟昭衍当然不会放她这么早起,将人嘱咐了一通让她多睡些,还吩咐人盯着,自己上朝去了。
    待孟昭衍走,宋画祠还真就没有起来,她躺在床上,看着红色纱幔围着的床顶,目光发直,心思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想的到底还是孟昭衍的病情,之前做过那么多次试验,如果要出错之前大概也就出尽了,然而情况顺利到另她不敢相信,果然,最后还是出现疏漏,走到最后一步,突然掉了链子,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反正疗效就是小的可怜。
    挫败已经是宋画祠体会了很长时间的感觉,也不会如何,只是一时想不通罢了。
    按照之前的步骤再来一遍,也不可能出错的,而且孟昭衍确实有一定的感觉,也不算是彻底的失败。
    那如果不是药出了问题,那就是……
    那就是药量的问题!
    宋画祠猛的从床上做起,大喊一声:“我真是太笨了!”
    门外的夕月听到声音,连忙跑进房里,见到的就是宋画祠面带喜色看着虚空,见她进来了方转过眼神,道:“夕月,什么时辰了?”
    恰巧也到了往日她要出发的时辰,宋画祠简单收拾过后,就坐上马车离开王府。
    她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是好的,因为可能想通了事情,如果今晚将计量加大,再去看孟昭衍的反应,如她想的一样,事情想要解决也就并不困难了。
    这样一来,以至于疫区的人看宋画祠的眼神都带着奇怪的色彩,宋大夫为何如此高兴?
    有人不免来问她是不是治疗瘟疫的药研制出来了,宋画祠却只能尴尬的摇头。
    尽管她将大部分时间都放在疫区专心研药,但是瘟疫到底不比孟昭衍的腿疾,那是她曾经将药房的书翻遍了才勉强找到的方法。
    所以在这么短短几日的时间里,想要治好病人,还是有点异想天开。
    这世上有努力的人,必定还有心存希望的人,尽管从宋画祠这里得到否定的结果,众人也不气馁,只各干各的。
    随着宋画祠来到疫区后的一系列举动,将疫区原本有些杂乱无章的秩序给梳理清楚后,那些原本看她年纪轻轻不太服气的人也不禁对这个面生的大夫佩服起来。
    疫区看起来并没有如一开始死气沉沉,到现在已经在往好的方面发展了,宋画祠看在眼里,心里也是轻松的。
    晚间孟昭衍倒是没有来接她,等她到府时,方见到刚从宫里出来看着有些风尘仆仆且面色不太好看的孟昭衍。
    宋画祠心觉不对,想问,却先被孟昭衍拿大衣裹着往屋里送了。
    因着宋画祠身子不好,本来还不是用碳火的时节,孟昭衍提前叫人烧上了火,整个房间被烘得很暖,穿多了还会冒汗。
    宋画祠给他倒了杯热茶,两人指尖相触,孟昭衍又是一问:“怎么手这么冷?”
    天气到底还不是特别冷的时候,平常人也没有像宋画祠被裹成这个样子的,也就是孟昭衍担心过了头总是这样养着她,故而一觉得她手冷就有异常了。
    宋画祠心中一凛,下意识抽回了手,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在外面待久了吧……”
    

  ☆、第286章 剂量加大

孟昭衍也不多问,手冷这个到底没法溯源,只能大手握着小手给她取暖。
    但是宋画祠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许是她的血流多了,流血到底比养血简单,一时间她的身体恢复不过来,便是这个样子。
    宋画祠也清楚自己身体的底线,心中有不好的想法,但是再深的她不想再去想,她现在唯二的目的,其一是将瘟疫彻底清除,其二就是治好孟昭衍的腿疾。
    哪一样她都没有放过,哪一样她都尽心尽力。
    这世上,大概没什么再能撺掇她心思的事了。
    所以尽管身子已经有些跟不上趟了,她还是没有放弃。
    待手上温度差不多好了,下人已经询问是否要传膳了,孟昭衍才抽回手,想了想道:“端到这来吧,也省的出门冻着。”
    宋画祠立马摇头道:“去饭堂吧,吃完我也顺便可以去药房,近些。”
    孟昭衍刚想阻止,对上宋画祠略带祈求的目光,心里一下子软了,问道:“去药房做什么?”
    “昨天的事情,我大概想到解决方法了,想再去试试。”
    不管孟昭衍怎么阻止,也碍不了宋画祠思绪纷飞,他还是无奈,叹了口气对下人道:“就按王妃说的办,饭堂里提前添上碳火。”
    下人应了,孟昭衍斗罗利落披风给她戴上,看实在没什么可以再穿戴的了,才放人出门。
    对于宋画祠,他是一点儿不肯懈怠。
    两人安静用完晚膳,宋画祠如约离开,还嘱咐孟昭衍回房不要乱跑,她一会儿就来。
    孟昭衍无奈按着她的话照做了,可是没有如约的人却是宋画祠。
    等的时间久了,孟昭衍就有些坐不住了,他叫来下人过去看看情况。
    不是他耐性不足,相反,对于宋画祠,他有十足的耐心,对此,他更多的是担心,那是来自心底里的感受,没有缘由,在某一刻起蓦地产生,直将他的心神都给晃了几下。
    但是去的下人却被赶回来了,孟昭衍知道宋画祠不想人打扰,只问道:“王妃没别的事?”
    下人摸不着头脑,只道:“没有,王妃只在药房中不让奴才进去。”
    消息无用,但也能确定宋画祠该是没遇到什么事,这样等起来孟昭衍心里也不会那么急躁了。
    而这边宋画祠却是并不好过,好在她进来时警惕性较高,将门关上了,并吩咐不许人进来,不然她此刻的样子被人看到了,能不能传到孟昭衍耳朵里也只是早晚的事。
    虽然已经做好了足够多的心理准备,但是当看到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留下来,而自己眼前突然一黑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慌张,且差点失手打翻了装血的小碗。
    她慢慢跌坐在地上,睁开眼睛与闭上眼睛没有什么区别,却突然听到有人扣门。
    “王妃……王妃,您在里面吗?”
    是个下人。
    宋画祠立马就能猜到这人必然是孟昭衍给找来的,她强自镇定,对外面道:“我不是说过了不准任何人进来吗?都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吗?”
    下人也是惶恐,只道:“奴才是奉王爷之命来的,来看看王妃如何了?”
    “我很好,回去吧。”
    下人踌躇了片刻,还是应下走人了。
    宋画祠坐在地上也是半天才缓过劲,她慢慢站起来,看伤口还在不停流血,而接的也是差不多了,便草草清理了一下,就开始配药。
    配药的过程小心再小心,确保无措,做完宋画祠额上已经出了不少汗。
    没管那么多,她就将得到的液体装瓶,强自镇定地整理了下妆容,而后推开药房的门。
    头顶屋檐下的灯的光线一瞬间有些晃眼,她愣怔了半晌,头有些晕,但是宋画祠忍了忍,还是没露出异样来,缓过劲后就往前走。
    想孟昭衍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宋画祠不禁加快步子。
    没人更比她清楚此刻她心里的急切,她迫切想早日看到孟昭衍身上出现奇妙的反应,看到他不再凭借外力站起来,然而当走到门口时,她却蓦地顿住了脚步。
    门内孟昭衍自然感受到了宋画祠的到来,但是脚步的停顿却让他心生疑惑,刚想过去开门,宋画祠就推门而入了。
    “药备好了,比昨日计量大些,我们今天再试试。”
    “剂量大?”
    宋画祠点头,“对,我怀疑问题就出在这上面了,大概是昨天那些药太少了,没能感觉出多大的效用,所以我今天备多了些。”
    孟昭衍点头,接过药瓶仰头饮了下去。
    还按照昨天的步骤来,先针灸通筋脉,但是今日的感觉就是更清晰明显了,痛觉与一种奇异的感觉传来孟昭衍皱着眉,下意识动了动,然后便看到宋画祠欣喜到只剩欣喜的神情。
    她指着孟昭衍,结结巴巴道:“你、你能动……能动了……”
    孟昭衍虽觉奇怪,但是也没有她那么欣喜,见到宋画祠这么在意自己,他不禁是浅浅一笑,胸膛有暖流划过,他感受着这难得的感觉,也感受着……那股莫名却真实存在的血腥味。
    他顿了顿,对上宋画祠欣喜若狂的神情,给自己随便找了个理由,认为那只是一种药材的味道,喝了便罢,而后也没有想再多。
    宋画祠哪里知道这些,一瞬间都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最后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将针一根根拔出,低着头叮嘱道:“药效不知如何,也不知道会维持到什么时候,你先在这儿坐着,我一会就回来。”
    “你去哪?”孟昭衍下意识问。
    宋画祠转身看了他一眼,给了个安定的眼神,孟昭衍便不问了。
    孟昭衍讪讪,似乎,自己对宋画祠有些过度紧张了,紧张到敏感,他只希望,宋画祠不要厌弃这些。
    宋画祠出门不是做别的,她刚才太激动,恍觉自己的伤口有些崩开,因为一直在一个地方取血,所以伤口的面积在不断增大,这样崩开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回到药房,宋画祠忍着痛简单处理过,就匆匆忙忙往回走。
    房间里孟昭衍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自宋画祠走后,他就对周围那种气息敏感异常,他见惯风雨,对血腥气味当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然而这添了药材苦涩的气味,也是让他分辨了半天,最终只当是错觉。
    

  ☆、第287章 昏倒

毕竟,偌大王府,若在绘颜阁出现这血腥气,比在哪里都不可能。
    宋画祠回去之后,与孟昭衍梳洗过后就睡下了,最近被孟昭衍催促着,她睡下的时分都早了不少。
    但是黑暗里,宋画祠的眼睛却难闭上。
    孟昭衍的这个解药,怕是要长期服用,最后毒才能彻底解清,但是她最怕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无法坚持下去了,今晚差点晕倒在药房的那一幕不断又在自己眼前上眼。
    这大概是……一种警惕吧。
    可是要让宋画祠放弃,也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宋画祠深吸一口气,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再想,闭上眼睛就准备睡了。
    就这样吧,只要能把孟昭衍的腿疾治好,她流这些血,也无所谓了。
    宋画祠每日保持着规律的生活,白日在疫区给百姓诊治,傍晚回来就为孟昭衍配药,几天过去,孟昭衍的腿部到底是能有些动作了。
    这与之前他利用外物站立起来的感觉不同,这次孟昭衍是真真切切在自己腿上感觉到了疼痛与麻痹,尽管还是不能站起来,但是这样的情况相较从前已经好了很多,宋画祠看着个必然是开心的。
    只是有一点,宋画祠的脸色每日可见的苍白,孟昭衍自然是早早注意到了,可是他不管怎么问,也只得到一个疫区工作量加大的结果。
    其实他是清楚疫区里面的情况,很多轻微病人已经被宋画祠治好离开疫区,现在也都只剩下那些病情比较严重的病人。
    现在药物研制还处在瓶颈,也许宋画祠便是因为这个。
    孟昭衍自身忙顾没有时间,对宋画祠的疏漏也比往常更多,宋画祠的种种奇怪的地方,他虽然注意到了,但到底没有深究。
    然而事情的转折点却突然在这时候发生了。
    孟昭衍于内阁与诸位大臣商量处理政务,皇帝对这块最是松懈,孟廉枫对此自然没有什么远见,以至于殷商一个巴掌拍不响,他可以插手利用的地方很多。
    现在最为关注的就是疫区的情况,今早刚送来的折子上,记着一个事情,孟昭衍看到,眉头蓦地皱紧了。
    将折子传给大臣们看,一个一个接连摇头,直到传到末尾了,才有人道:“这件事臣大概清楚。”
    孟昭衍点头,“说来听听。”
    “今早疫区的一位年轻大夫,突然昏倒,传闻说是也不甚感染了瘟疫,这才使得大夫们都拒绝继续诊治。”
    原是疫区的一位大夫昏倒在了疫区,人给送了回去,疫区敏感,若不是朝廷赏赐颇丰大概也没有几个人想要冒着生命危险去给人治病,像宋画祠这样的终归是少数。
    所以那人还没诊断出到底是什么毛病,流言先行传开了。有了第一个感染疫病的大夫,就必然有下一个,一时间搞得人心惶惶,大夫们也都纷纷请辞。
    孟昭衍眉头动了动,他忽略心下那个不好的感觉,想了想,道:“将奖赏提高,也不怕没有人来,那个晕倒的……先找人去探探底……”
    “报!”
    门外一声高叫打断孟昭衍的话,众人寻声齐齐往门外看去,就见一侍卫跑进来,快速行了一礼后跑到孟昭衍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话音未落,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跑了出去。
    “王妃在疫区昏倒,现在已经送回王府。”
    侍卫是这么说的。
    内阁建在宫里,若是想递消息进来到底困难,孟昭衍不知道这消息到现在还有没有热度,变相的说,就是宋画祠晕倒已经有多久了。
    走时还不忘捎上陆霖深,孟昭衍一出宫门,就看到在马车前着急的踱来踱去的夕月,见到人了,他不加废话,直接道:“上车!”
    已经不在乎有多颠簸了,孟昭衍叫车夫以最快速度行进,好在王府离皇城不远,一会儿也就到了。
    一路往绘颜阁里走,路上的下人见到王爷这向来温和的面上冰冷到了极致的神色,都心里犯怵。
    陆霖深跟着孟昭衍几乎跟不上,大喘着气跑上去,进了房门,见宋画祠床前已经站了个郎中,床帘被放下,只伸出一只手来把脉。
    孟昭衍停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没有打扰,但是视线扫过去,却蓦地顿了。
    直直放在那个宋画祠一直想要掩饰的地方。
    衣袍宽大,广袖不知何时被撩上去了,露出宋画祠一段光洁的小臂,和缠了不知几道的纱布。
    孟昭衍没有说话,但是周围的气息可见的又冰冷了一些,待郎中收手,他才问道:“如何了?”
    郎中见过王爷,而后道:“王妃别的毛病没有,只是气虚贫血得有些严重了,虽尚不危及生命,但长此以往,想要命久,到底困难。”
    孟昭衍听的清楚,点点头叫夕月将郎中开的单子留下送客,而后上前一步,一点点掀开床帘。
    床上宋画祠一张脸上是病态的惨白,这个样子,过去的很多时间里,或许他见的并不少,但像这次这般的,却是没有过的。
    没有危险,没有伤害的日子里,她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孟昭衍看着那些白色纱布,心里恍似有了答案。
    他转过头,问一旁站了许久的陆霖深道:“霖深,气虚,贫血,祠儿从前有这个问题吗?”
    陆霖深可以做宋画祠的私人医生了,对宋画祠的生理状况,他不能再清楚。
    他肯定地摇摇头,方才郎中说了这话他倒是奇怪了,短短几日,怎么会落下这么个毛病?
    他想不通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孟昭衍好像知道答案。
    将袖子再往上拢了拢,孟昭衍看到纱布全貌,然后一点一点解开纱布。
    宋画祠将纱布系得很紧,孟昭衍也废了些力气,后来再解开时,已经数不清到底有几层了。
    然而他最不愿看到的,是这触目惊心的疤痕,血肉疤痕,深深深深嵌在宋画祠无暇的皮肤上,将孟昭衍的眼睛都戳疼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想伸手上去,又怕触疼她,他颤着手,又一点一点将纱布重新裹上,而后背过身,沉声道:“霖深,你过来看看。”
    因为有遮挡,沈砚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走过去看到宋画祠胳膊上裹着的纱布,还觉得奇怪,想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第288章 血色疤痕

孟昭衍掀开纱布,那触目惊心还凝着血的疤痕也让陆霖深呼吸一窒。
    “这……”
    陆霖深很快想通了,想来那大夫说的气虚贫血就是从这来的,可是这伤口又是从何而来?
    他下意识想问,但是一抬眸看到孟昭衍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下意识闭嘴了,似乎……这不是他该问的。
    陆霖深快速将宋画祠的伤口又仔细处理了,用的是宫里特制的药物,比寻常的药促进恢复,如果没有意外,伤疤也不会留下。
    其实算起来,宋画祠的药比陆霖深的差不多哪儿去,只是她向来处理得马虎,而每次配药都要再戳伤口,这才让伤口的破坏程度愈演愈烈。
    将伤口包扎好,期间孟昭衍没有说一句话,连呼吸都很轻,陆霖深退了半步,问道:“王爷可知这伤口从何而来?”
    孟昭衍闭了闭眼,他当然不知道,宋画祠不说,他怎么可能知道,但是就算不知道,他也能依稀猜到一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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