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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欢-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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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书兰还算老实,况且她出了事,旁边服侍的人一个也逃不了,相信她也不会轻易说出去。
齐少凡也没有再多说重的话,有些恹恹的重新躺了下来。身体的不适已经褪去,可是心里却生出了无边的疲惫。
她闭上眼睛,车轮颠簸着,车帘子飘飘荡荡。山风漏了进来,吹翻了衣摆,衣摆遮住了她的脸。
她静静的卧着,随着精神越发清醒,将今日之事思前想后回顾了一遍,她便越发的心乱如麻。
魏曜就像是一头盯上了她的猎狗,这一次他没有得逞,下一次他肯定还会再卷土重来。
她要怎么做,才能彻底剔除了他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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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大事不好了
迟了两个时辰,马车到达将军府的时候,谢家的人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马车从正门驶入,下了马车,齐少凡先与谢家的人粗略的见了面,就被送回了特地给她收拾出来的房间里沐浴更衣。待她歇息了片刻,重新出来与大家见面。
谢家大概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齐家上下都是一团喜气。
谢家众人都聚在了厅堂里,按辈分坐了。三姑母也特地挟一双儿女赶回了娘家。不过,谢老夫人并没有出席,二婶说老夫人还病着。
齐少凡被请到上座上,也没有介意。因为先前被劫持,原本出宫的喜悦被冲淡了很多。
二叔她原先见过,剩下的四叔、三姑母等人便容易辨认了。大家说了些场面话,二叔便问到:“我们派了人出去接引,却一直没有见到娘娘的马车,可是因为雨大路滑的缘故在路上耽搁了?”
雨大路滑也不可能耽搁几个时辰,二叔这么问,显见是担心她有什么事。
齐少凡便按女尼的话应了:“当年在水云庵求了愿,入宫多年,一直没有机会去还愿。所以就先去了趟水云庵。”
二婶立即捂了捂胸口,面带笑容的说到:“原来如此,可把我们担心坏了,还以为娘娘出了什么事儿了。”
齐少凡没有什么精神,笑了笑,又与众人寒暄了两句,就道:“太后许了我在家中留住两日,刚才爬了山有些劳乏,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与叔婶生分,先回去休息一会,晚点再说其他。”
她连着拨了五万两银子给谢家,拿人手软,谢家上下都将她当神一般万分小心的伺候着,听到她这么说,大家哪有不应承的道理。
二婶娘张氏和三姑母立即上来搀扶她,亲切的道:“娘娘舟车劳顿,是我们疏忽了,娘娘先去休息吧,晚间宴席再与我们好好说话。”
齐少凡也不客气了,又被众人搀扶着送回了房间。
书兰给她放下了帐子,众人这就退了出去,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整个阁楼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齐少凡望着清黄花梨拔步床顶的富贵花开的刺绣帐幔,眼中了无困意。
不一会儿,书兰走了进来问到:“娘娘,您睡了吗?”
齐少凡侧躺着,掀开帐幔问到:“问过了?”
书兰点点头:“奴婢问过了,二爷知道娘娘今日归省,未时左右就会回来。奴婢已经给门房递了话儿了,二爷一回来,就让他直接来见娘娘。”
“好。”
齐少凡放下手,帐幔滑落,重新遮住了外面的视线。
她看着昏暗的床帐,渐渐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
沈姨娘身段娇软的从榻上爬起来,捏了捏酸痛的腰肢,外面雨已经停了,王爷闭着眼睛像死狗似的躺在榻上一动不动,显见已经睡熟了。
她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下了榻。
王爷今日办的事情办砸了,先前对着她与众护院发了好一通脾气,把护院全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后来就在榻上将她往死里折腾。
如今趁王爷还没醒,她还是先回王府的好,免得回头王爷醒了,又将火气撒在她的头上。
她上了马车,马车慢慢的往长德王府驶去。
丫环给她捏着背,车子忽然一个颠簸,腰上一痛,她甩手就给了丫环一个耳光:“你死人啊,怎么服侍的?”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丫环的脸上立即肿起了无根指印,她眼里泛起了泪花,却不得不赶紧跪下来认罪。
沈姨娘却不搭理她,一掌将她挥开,一掀开车帘子,朝外面喝道:“你死人啊,怎么赶马车……”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里是一个荒凉的院子,她眼中浮上了愕然,张口叫到:“老刘!老刘你死哪儿去了?”
“姨娘是要自己下来呢,还是要我们请你下来啊?”
两个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男子慢慢的从两侧走进了她的视线里,两个人都带着眼罩,脸上都有一抹刀疤,身高长相皆是一样。
沈姨娘瞬间一屁股跌坐在了马车里,看这两人分明就是名震江湖的采花大盗“双生子”,她的脸色一瞬间难看到了极致,喉咙也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双手给捏住了,不能呼吸。
丫环看到她这个样子,还有点蒙。下一刻,掉落下去的车帘子重新被一双手掀开,丫环还没反应过来,一记闷棍敲在头上,她就晕了过去。
“啊……”
“救命啊……”
“唔……”
沈姨娘吓得死命后退,可是马车空间有限,她退无可退。还没呼喊一句完整的话,嘴巴就被一双臭袜子给堵住了。
两个男人将她从马车里拖了出来,对着她评头论足的道:“长相还不错,胸也够大,就可惜是残花败柳了……”
沈姨娘看到一人伸手扯下了她的肩头的纱衣,眼泪瞬间扑簌簌的往下滚,使劲摆着头含糊的求着绕:“放了我吧,我可是长德王府的姨娘,你们别碰我……”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求你们……我……”
两人嫌她呱噪,将她的嘴巴彻底堵上了。
她眼前一黑,眼里的光芒就暗了下去。
“……”
“我们一起来……”
……
“王爷、王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魏曜还在熟睡中,夏大忽然冲了进来。
他被吵醒,有些愤怒的坐了起来,不耐烦的冲夏大喝道:“吵什么,先把这合欢香灭了再说,你们这些蠢货,没有一个能办得好差事的,本王花了那么大工夫,你们居然也将人放跑了。”
“还不把香灭了,还愣着干什么,蠢货!”
夏大急的上火,却见王爷还在骂这个,都有点想哭。再说,王爷方才与姨娘在这边欢好,他们敢进门来打扰吗?这时却将他们给骂上了。
他也不敢反驳,等王爷骂完,他才急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姨娘她……”
“她怎么了?她死去哪儿了?”
房间里还充斥着合欢香,睡了一场,他又有了精神,只要想到贵妃方才在他面前的那副情态,他就觉得骨软筋酥,渴的想杀人。
120、一炷香,只能救一个
这时又起了心思,却见沈姨娘不在身边儿,心头就冒出了一团火气:“不好好服侍本王,她到哪儿去了?还不把人给本王叫来!”
听到他叫骂,外面就赶紧进来了一个丫环来灭香炉。
他说完,不见沈姨娘进来,却见进来了一个丫环,他的目光落在这个丫环身上,立即急不可耐的一把将她抱起来就往榻上扔。
他鲜少在这边宅子来露面,这个丫环头次碰到这副情形,整个都吓坏了,又羞又怕,却也不敢反抗,眼里登时噙满了泪花。
夏大却见王爷还有心思玩丫环,急的直跺脚,大声就说道:“王爷,大事不妙了,沈姨娘和王妃被人掳走了!”
“什么?!”魏曜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的看向夏大。
夏大看到他这副反应,声音里慌得带了些颤音,有些支吾的说到:“他们与王爷方才做的,如出一辙。射了支箭到门上,留了字条说、”
“……说,说王妃与沈姨娘二人,王爷只能任选一个。沈姨娘在春花楼;王妃在怡红楼。王、王爷若不想谁失了清白,就在一炷香时间内赶去。只要王爷现身,他们信守承诺,当场放人。”
“只是另外一人的清白就……”
夏大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
魏曜已经惊呆了,仿佛完全没有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
他愕然的看着夏大,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他打从心底里觉得没有人敢劫持他的女人,更何况,他的王妃在王府里。王府里几百名护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谁能打破王府的防线闯入后院劫走王妃呢?
“王爷,再、再耽搁就来不及了……”夏大催促了他一句。
魏曜被他的声音一惊,只觉得头顶一道轰天雷打了下来,他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转瞬,他就回了魂,一把提溜起榻上正哭得涕泪横流的丫环扔到一边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大,见他因为他的盯视,眼里渐渐染上了恐慌。他抬手一巴掌就招呼到了夏大的脸上,大喝到:“你他娘的是死人啊!现在才说?!”
“……”
夏大被打得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却根本不敢吱声,忙不迭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字条颤颤巍巍的递给他。
魏曜一把夺过去,展开就看了起来。
看到最后一行落款写着‘双生子’,他眼里的火焰登时蹿起了三丈高,他直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来。
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明白,这个噩耗是真的。
他几乎不用想,也猜到幕后指使肯定是魏青。
怎么敢?
他怎么敢?!!!
手法跟他如出一辙,却比他更加阴狠百倍。他至少只是将贵妃带到了他的私宅。可是魏青他,竟敢劫了他的王妃送去了妓院!!!
就算王妃没有被人碰过,她的名声也彻底毁了!长德王妃的名声毁了,他的名声也跟着毁了,他的颜面完全扫了地!
劫持他一个女人就算了,竟然劫持了他两个女人。若是没有位份的妾他大不了赐死就算了。可是魏青抓的一个是他的王妃,一个是他最爱的沈姨娘。
没有人比他跟熟悉春花楼与怡红院一南一北,一炷香之内,他只能救一个。
魏青这样戏辱般的牵着他的鼻子让他左右为难,分明是将他丢过去的屎盆子十倍百倍的甩回了他的脸上。狠狠的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可是,他劫的不过是与魏青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贵妃娘娘,可是魏青却心肠狠辣的劫持了代表他的脸面的明媒正娶的长德王妃!
他怎么敢?!
那是他的皇嫂!
他竟敢丝毫不顾情面,将他的王妃送入了青楼!
“魏、青!”
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手里的纸条当即被他撕了个稀巴烂,他将碎纸片迎头甩在夏大的脸上,暴喝到:“你是死人哪,还不快去救人!”
“带五百侍卫!若是七王爷的人胆敢阻拦,当场格杀勿论。”
夏大被甩在脸上的纸碎砸得踉跄了两步,他看着满地的纸片,已经完全被王爷的暴怒给吓得失去了思考能力,一听到命令,想也没有想,赶紧就要往外跑。
魏曜骂完忽然心头一颤,反应过来,他怎么能带五百侍卫去?那么大的阵仗,岂不是等于叫全京城都知道他的王妃进了青楼,失了清白吗?
竟然被人打了脸还不得声张!他恨的直磨牙。疾步冲上来恨恨的将夏大给拉住了,破口大骂到:“你这个蠢货!这个时候跑得再快也没用了,给本王回来!”
“此事万万不得宣扬出去,你不能带王府的护卫去要人,找些地头蛇去,并且要悄悄的去,不能将事情传扬开来,知道吗!”
“是是是,属下知道了……”夏大再也不想在他面前多待,应下了就慌里慌神的跑了。
“好你个魏青!!!”
“有朝一日,本王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呀!”
他暴喝一声,犹不解气,见房间里有什么,全都扫到了地上,那躺在地上的丫环吓得如同小鸡仔一般,趴伏在地上死了一般一动都不敢动。
他发了一通脾气,也不敢再耽搁下去,当即就打马往怡红院赶去,谁知今日实在晦气透顶,才走到半路天又下起了雨。他被雨淋了个透,恨得直想杀人,一路横冲直撞,撞翻了几个路人还有一些担郎,但他也顾不得什么了,撇下一干人等的叫骂飞驰而去。
一脚踹开怡红院的后门,怡红院的打手还以为有人来寻滋闹事,提了棍棒就要上来打。他连着又是两脚踹翻两个打手,暴喝到:“也不看看本王是谁,快叫你们老鸨出来!”
他是怡红院的常客,打手认出他来。忙丢下棍棒告罪个不停,当即有人去请了老鸨,老鸨腆着笑脸立即赶过来迎接:“王爷,您可来了啊,方才有人送了个姑娘来。说是要给王爷一份大礼……”
她不说还好,一说简直是在戳魏曜的心窝子,魏曜抬腿就给了她一个窝心脚:“瞎了你娘的狗眼!你可知道送来的可是本王的……”
121、全京城的笑柄
他硬生生将“王妃”二字吞了下去,却百倍的勾起了心中的怒火,人已经冲了出去,又折转回来在老鸨身上添补了两脚。
老鸨到底是个女人,那当得他壮力的一脚?刚要张嘴大哭,被他一脚踢来痛得一口气哽在喉头,当即两眼一翻就昏死过去。
“东家……东家……”
几个打手都吓坏了,看看一脸怒容的魏曜,却又大气都不敢出,一时懵懵懂懂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魏曜却看也没看那昏死的老鸨,咬牙切齿道:“那女子现在何处?”
“……”
几个打手懵了一瞬,一人赶紧快步出来领路:“小的知道,王爷请跟小的来……”
魏曜跟着他一路进了阁楼,一路上碰到平日里相熟的在此厮混的狐朋狗友,他皆铁青着一张脸装作没有看见。
很快他就被带到三层的豪华间儿门口,领路的打手带他到门外,不敢再留下当他撒气筒儿,连连告罪着退了下去。
听到门里传来嗒嗒的水渍声儿和呻…吟声,他眼皮子剧跳起来,他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一脚将大门踹开,只见鸳鸯红地毯上翻滚着两个,一个是宁国侯的小侯爷,平日里与他交好,唯他马首是瞻。一个正是他的王妃。
“王嫂,我早已肖想你多时,想不到你竟比我想得还要浪,你这般将我拉进来,若是叫王爷知道你与我有了首尾,只怕咱们俩就没命了。”
“唔……唔……”
“不过能尝尝你的滋味儿,就是被王爷杀了,我也是牡丹花下死的心甘情愿啊,快些快些……”
“吼!”
“淫1妇!”
魏曜听到这里,一口银牙几乎嚼碎。双眼冒出腾腾的烈火,冲上去,将宁小侯爷抓起来,用力往墙上掼去。又反手抓起他的王妃,噼里啪啦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贱…妇!”
“贱…妇!!!”
他整个人都气疯了,理智早已全无,也不体谅他的王妃是被下了药了,提溜起来就往死里踢踹。
长德王妃到底是个娇生惯养的女人,哪里禁得住他的拳打脚踢,挨了他两脚就昏死了过去。
宁小侯爷这时已经醒过神来,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哀求:“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从门口儿经过,没想到就被王妃拉了进来,我本吃多了酒,认错了人了。王爷饶命啊……”
“滚!”
宁小侯爷一听这个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就跑了出去了。
魏曜只觉得天旋地转,脸色由铁青涨得通红又转为铁青,他看着已被他打得面目全非,昏死过去的王妃,牙根都咬痛了却还抑制不住的咬着牙。
“此仇不报,本王誓不为人!”
不少人听到了动静,都赶到了三楼来看热闹。认识的不认识的嫖客、妓子,都堵在楼梯口。
宁小侯爷出去并未全将门带上,留了一条缝儿,魏曜望着门缝外无数看好戏的目光,恨得将门狠狠的踢上。
这辈子他从来都是风光无两,从来没有丢过这样的人。只觉得脸上一片火辣辣的,就算外面的议论声很低,他却觉得满耳都是对他的嘲笑讽刺。
心中的羞愤无处发泄,他又将房间里的一应摆设全毁了个干净。门口聚了那么些人,他已经无脸再出去了,一旦叫人识出他的身份来,那他的颜面就真真的扫了地了。
好在青楼里为了防止意外事件,都留了暗道。他狠狠发泄了一通,也不敢走正门,扛了王妃这就灰溜溜的从暗道落荒逃了。
这边儿夏大也领了人去救回了沈姨娘,沈姨娘也“昏死”过去了,魏曜已不想再多看两个女人多一眼,让下人将两个女人送回院落关起来,他狠狠将管家送上来的茶碗掷到地上摔了个粉碎,着就上广威王府去找魏青理论。
行南王府并未竣工,魏青出宫的这几天暂住在八王爷魏广的王府里。
魏曜怒气冲冲的赶到了广威王府,没想到到门房说七王爷不在。他扑了个空,朝广威王府的门房发了一通脾气,广威王王府的门房也不敢招惹他,主子不在,他们也硬气不起来,只得忍气吞声告诉了他七王爷去了沉香楼喝茶。
…
魏青负手立着,静静的望着窗外,漆黑的眼睛里映着窗外飘摇的风雨,冠玉般俊美的脸上两只修长的眉紧紧拧在一起。
窗户开着,雨气扑到了他的身上,他浑身弥漫着一股凛冽的寒气。
吴踪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轻了,几乎不敢太大声说话:“……卑职到那儿的时候,不知是哪一伙人先卑职一步救走了贵妃娘娘。”
“那伙人,似乎极不简单。卑职能感觉到他们当中有四个绝世高手,他们的武功恐怕卑职也不是其对手。”
“他们相当谨慎,救了娘娘之后,连换了两辆马车掩护,最后将娘娘送到了京都凌云山上的水云庵里。”
“若不是有姜海姜云两人跟着,卑职一个人只怕早就跟丢了。”
魏青的声音没有起伏,平静的问到:“没追查出他们的身份?”
吴踪惭愧的将头低下去了一些:“卑职无能,他们实在太过谨慎,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卑职猜测不出他们到底是那一路人。”
魏青看了一眼街道,抬了抬手,制止他再说下去:“来了,去楼下雅间……”
吴踪也看了一眼街道上,将魏曜打马飞奔而来,他忙道:“是。”这就在前边给王爷开门。
…
魏曜赶到沉香楼门前,心里的怒气已经被压了下去。
他翻身下了马,径直进了沉香楼。茶楼伙计一看他通身气派,忙殷勤的上来服侍:“贵人快三楼雅间请……”
魏曜想到魏青就在楼上,心里的恨意又翻了上来,恨得磨了磨牙,跟着伙计上了三楼。
才上了楼梯,就瞧见二楼的客堂里一片热闹,他定睛一看,正是魏青的几个贴身侍卫正在聊天打屁。
“七王爷对待外敌从不心慈手软,王爷的威名那可是众所周知,不仅是北狄,所有外族听到王爷的名字那皆是闻风丧胆。”
122、休怪本王,踏平你的王府
“那一年,北狄四皇子不知死活,偏要来挑衅王爷。不知廉耻的叉了他女人的肚兜冲到军营外面,羞辱王爷。问王爷敢不敢单枪匹马出来与他较量,说王爷若赢了他,他就将美人送给王爷享用。”
“王爷压根懒得搭理他,直接让手下潜进他的营队,将他的美人给抓回来,给将士们享用完毕杀了再丢到他的面前。”
“你们可没瞧见,那四皇子还在营外叫骂,美人的尸体忽然从天而降,他当时就吓呆了,待回过神来,竟然羞愤的哭了一场。然后心灰意冷的就回去了。”
“就这么点能耐,还敢挑衅我们七王爷。你们说,他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小北一边唾沫四溅,一边剥瓜子。将王爷的事迹添油加醋的描绘着,旁人听得纳罕,他自己更是情绪激昂。
小九嫌弃的看了一眼溅上了他的唾沫的瓜子仁,抿了抿嘴,想提醒他,但想到提醒的后果,又把嘴巴给闭上了。
魏曜看着茶客们围着他们,听得津津有味,对故事的主人翁满面都是向往和崇敬。
他哪里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故意说给他听、羞辱他。暗指他没能耐,斗不过魏青,反而自取其辱。他气得脸色铁青,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剧烈起伏起来。
他看了一眼小北身后的雅间,再也克制不住,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开雅间的门,待小北等人回过神来,他已经进去了。
小九有点担忧的向门里望了一眼,小北端起茶润了润喉,得意的道:“没我们事儿了,撤吧。”
魏曜进了雅间,转了两道月洞门,才冲到了魏青面前:“好你个魏青!”
他的手才伸出来指向魏青,眼前刀光一闪,他吓得呼吸一滞几乎是条件反弹似的,立即连连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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