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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墓诡影-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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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带上王雨晴和马天韵除了她们自身的要求之外,主要是考虑到温韬生前只不过是一个地方官,他的陵墓不可能与我们以往见过的皇陵,王陵相比,危险性不大,所以我和刘祥才会同意他们一起跟着。
  至于出发的路线,我们并没有直接取道西安,再转到铜川耀州,而是准备绕道先去甘肃,穿过甘肃与陕西交界的咸阳,再到达铜川耀州。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呢,原因不外乎隐藏行踪。虽说明月山之后,卸岭和搬山对我们没有什么大动作,可是我们心里都亮堂着。
  明月山一战,卸岭的二当家幽鬼还有搬山仇五爷的大弟子吴火都惨死在楚王墓里,其余帮众也大部惨死,唯有留在海享来农家乐的那几个幸运儿逃过这一劫。盗墓这种事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儿,生死由命,怪不得谁。可是偏偏我们五个人进去了,还五个人完整地出来了,这怎么能让冥魂和仇五爷不起疑心呢?他们肯定是认为是我们五个人在暗中下毒手,害了他们的人,要不然为什么就我们五个人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呢?
  所以,这一次耀州之行,我们选择了绕路。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要知道,整个陕西可都是搬山的地盘,西安更是搬山的老窝,铜川离西安也不远,如果我们取道西安,那就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不过我们取道甘肃也不敢保证一定能避过搬山的耳目,毕竟铜川也是搬山的地头,只能是尽尽人事而已。
  为了此次行动保密,我们没收了所有人的手机,除了我和梁辉之外,其他人都不得携带手机,为的就是不透露我们的行踪。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登上了飞往兰州的飞机,直接飞往了兰州。我们的目的地是耀州,但是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就连梁辉我们也没有透露,所以温德仁就更不清楚了,当他得知我们是去兰州时,不免心生疑惑,不过最终他还是隐忍了下来,因为我们这一行人中,可以说没有一个人可以跟他对得上眼的,问了也是白问。
  在飞机上,我们是分开坐的,我,王雨晴,刘祥,马天韵坐的是头等舱,而温德仁在梁辉的监视下坐的是经济舱。见到温德仁和我们分开做,刘祥的话唠模式又再一次启动了“诶,小骗子,你说这王老板是怎么想的,这温德仁对我们一点价值都没有,干嘛要带上他,要是我的话,现在就一脚把他踹下飞机!”
  我看了看刘祥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于是对他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伯父能成为大老板,而你不行吗?”
  “啊?”刘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这我还真不知道,小骗子,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伯父长得是人的脑袋,而且还是非常精明的那种!”我取笑道。
  “哦!嗯?”刘祥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小骗子,又拐着弯骂我是不是?说我的脑袋不是人的脑袋?”
  王雨晴和马天韵都捂着嘴偷笑,这更让刘祥火冒三丈,眼见着死胖子又要发作了,我赶紧把脸一拉,严肃地说道:“怎么,死胖子,你还想在这里动手打我啊,你也不看看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注意素质!”
  刘祥气得肺都快爆炸了,可是一看到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他,憋在心里的一口气,“呼”的一声,全散了,用一种恳求地语气对我说道:“花大哥,花大爷,您就行行好吧?不要再跟我玩了,老实一点告诉我,行不?”
  看到刘祥如此低声下气,我们三个人更是忍不住笑意,这一次不但惊动了周围的乘客,还惊动了乘务员。“您好,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一个端庄得体的空姐,用标准的微笑向我们问道。
  “啊,没没什么?”我马上意识到这次玩笑开大了,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收了起来。
  “好的,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请不要高声喧哗,谢谢您的配合!”
  “哦!一定一定!”
  目送空姐离开,刘祥又开始不安分了,缠着我问道:“小骗子,看吧,都是你惹的祸,快回答我的问题,王老板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一次我没有再绕弯子,而是直接回到了刘祥的问题,“温德仁这个人的背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我和伯父都认为他不简单,说不定还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他么的,我就知道这老小子没安好心眼,看我不修理修理他!”要不是现在是在飞机上,估计刘祥真的会把温德仁抓来狠揍一番。
  “死胖子,不要什么都用暴力解决,搞不好还适得其反,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这也是我们带上温德仁的原因!”
  “那你就不怕这温德仁在我们身后使坏?”刘祥诧异地问道。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这个问题反扔给了刘祥,“那你觉得温德仁能做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情呢?”
  “啊,这个,那个……”刘祥支吾了半天,也想不出温德仁能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于是嘿嘿嘿地笑道:“还真没想出来,他对我们能做出什么?看来我确实想多了!”
  不仅我是这么想,王宗汉也是这么想,所以才会如此放心的把温德仁带在身边。不过我没有想到的事,这件事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温德仁确实没有能力对我们造成危害,可是难保其他人不会,只是这个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有一股不明的势力已经暗暗地向我们伸出了手,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即将展开,而我们还蒙在鼓里!
  到了兰州后,我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往陕西方向靠拢,而是若无其事的在兰州玩了起来,就像是带着一大群人出来旅游一样。连续玩了两天,差点王雨晴他们自己都以为我们真的是来兰州旅游的时候,我却突然间做出一个决定,半夜时分,让梁辉搞来一亮面包车,一票人星夜离开了兰州。
  我之所以这样决定,为的就是甩掉我们身后的尾巴。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跟在我们的身后,只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不过我这一招,确实收到了奇效。当第二天,几个行色匆匆的人,在酒店里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时,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们这一大拨人,昨天白天明明玩得好好的,怎么一闭眼的功夫过去,人都没了。
  领头的人,知道自己被耍了,顿时冷汗直流,不过他又不得不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号码,“喂,老板,是我!”
  “你他么的有病吧?这一大清早的打什么电话!”手机里传出一个暴躁的声音,似乎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有着很强大的起床气。
  “是是是,老板,我也不想,只是有件事,不得不向您汇报!”
  “他么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啰里啰嗦的,小心,老子废了你!”手机另一头的声音,依旧暴躁,看领头的人的脸色苍白,就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的忐忑,以至于,他在想是不是该把这话说下去。
  犹豫了一会,领头的人还是咬着牙说道:“老板,人,我们跟丢了!”
  “嗯,什么,跟丢了,你他么地怎么不去死啊,给我找,挖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要不然,你也不要回来了!咔嚓,嘟嘟嘟!”听得出对方不是挂断电话,而是直接把手机给砸了,可见手机那头的那个人的脾气不是一般的暴躁。
  此时站在酒店大堂里的几个人都傻乎乎地盯着自己的老大握着手机发呆,每个人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一个手下试探性地问道:“大哥,老板,发火了?”
  “你说呢?”领头的人此刻恨得咬牙切齿,狼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几个手下扫了一圈,“说,昨天晚上,是谁负责盯下半夜的!看我不撕了他!”
  可是却没有人敢承认,领头的人气得暴跳如雷,“不说是吧,你们全都逃不了!”
  这时,一个手下哭丧着脸说道:“大哥,昨晚,不是您说,下半夜由您看着万无一失吗?”
  “啊?”这个领头人傻眼了,回想起昨晚喝醉前说的话,似乎自己真的说过,脸色不由大变,暴躁地吼道:“还站着干什么,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不过此时,我们已经驶出兰州几百公里,哪是他们找得到的。可是这也不代表,我们就安全了,只是暂时摆脱了追踪而已。
  对于我的临时决定,很多人都不理解,尤其是现在一车人昏昏欲睡,一个个无精打采。看着车窗外苍凉一片,刘祥打着哈欠问道:“小骗子,你又搞什么飞机,三更半夜地把我从床上挖起来,一路狂奔,这都到哪了?”
  “具体到哪,我也不知道,我这也是以防万一,连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在哪,那我们后面的人,就更想不到了!”我此刻睡意全无,心里盘算着,就算有人跟踪我们,此时也应该被我们甩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千里之外,一座豪华别墅里,一间充满糜烂春光的房间里,荡漾着销魂的呻吟声。一张精雕细刻的豪华大床,正上演着一场男女肉搏大战,此时已经接近冲刺阶段。终于,那个男的,大吼一声,便软软地趴在女人的身上。事后,男人,潇洒地点起一根雪茄,狠狠地抽了几口,嘴里还不停地骂道:“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多人都跟丢了,养你们有什么用!”
  可是抽了几口雪茄后,那个男人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姓花的,你以为你很聪明吗?这样就想甩掉老子,做梦吧!到时,老子一定让你全部奉还!”说完,那个男人突然又春心大动,把手里的雪茄一弹,再一次向刚才那个被他折磨地筋疲力尽的女子扑去!


第二百七十章 内鬼
  我们一行人半夜从兰州出发,巧妙地躲过他人的耳目,一路向东疾驰,天亮时分,我们已经来到了甘肃与陕西交界的地方,驶入了陕西境内的咸阳。
  咸阳,可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朝的国都,当年秦始皇就在站在这里君临天下。不过我们此时却毫无感叹之情,一个晚上的赶路,让所有人都心力交瘁,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好好补充一下昨晚的睡眠。就这样,我们找了一个不是很起眼的小旅馆,胡乱地吃了一点早点,就各回各的房间,补眠。
  当然,我还是特意交代了一下梁辉,让他一定要看紧温德仁,如果他有什么异动,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切都安排妥当,我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我的计算中,即使我们身后有人跟踪,此时也应该被我们甩出几百里之外,再想找着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
  事实正是如此,原本在兰州负责盯着我们的人,此时已经方寸大乱,他们正像是无头苍蝇一般,还在兰州附近瞎转悠,哪里会知道,我们此时已经早已经出了甘肃境内,来到了陕西境内的咸阳。
  不过我还是小看了这伙人背后的势力,怎么也想不到这伙势力的幕后老板,居然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此时,这个幕后老板,正压在一个美女的身上,不停地耕耘着。他的动作浮动很大,对待自己身下的美女又抓又咬,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在美女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在道道血痕。虽然那位美女不停地呻吟,可是听得出来,痛苦的成分大于兴奋,可是这个人却毫不在意,依旧不停地蹂躏的他身下的尤物,直到他身子一抖,这场肉搏战才结束。
  完事的这个男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旁边这个刚刚被他蹂躏得十分憔悴的女子,不屑地说道:“靠,哭什么,一点情趣的都没有,滚!”
  那个被折磨得披头散发的女子,就是苏雪,此时眼含泪光,默默地捡起自己凌乱的衣服,一瘸一拐地往房间外走去。可是走到一半,突然听到后面吼了一句:“老子肯干你,是看得起你,你他么的再哭哭啼啼的,小心你弟弟的另一根小拇指!”
  苏雪一听顿时慌了神,转身跪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哀求道:“不,你不能这样,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求求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家人,好吗?”苏雪哭的梨花带雨,看上去都有一种让人心碎的感觉,可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却丝毫不在意,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说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喽,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自然不会动你的家人,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出去,顺便帮我把三叔叫进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苏雪不敢有任何的违抗,如履薄冰地往后退,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过不了一会儿,房外门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本来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随口应道,此时他大被一掀,居然就这么赤条条的站了起来,径直走到房间内的酒柜面前,开启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一点都不在意门外走进来的人。如此不堪之人,除了那位屎公子之外,还能有谁?
  门外进来的人,正是史家老三,他一眼就看到他的主人正赤条条地背对着他,再加上这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男人都懂得的味道,老三不禁眉头一皱,随即摇了摇头,话到了嘴边,可是却没有说什么。
  “三叔,小七那边把人给跟丢了!”史浩不咸不淡地说道,不知道他心里盘算着什么,依照他的脾气,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不符合他的个性。
  “跟丢了?”老三惊讶的问道,“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苦心布了这个局派人跟踪他们。我们事先可是做了充足的安排,不可能泄露半点秘密!他们是怎么察觉的呢?”
  史浩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红酒,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姓花的那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不管如何,小七被他们甩了,那是事实。不过不要紧,我们事先安排好的那步暗棋,该发挥作用了,他们就算是再狡猾,也想不到他们之中会有内鬼吧?”史浩自信地笑了笑,随后脖子一样,一口把杯子里的后就一饮而尽。
  老三点点头,确实,史浩说的那步暗棋非常的巧妙,就算是他自己,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也很难察觉出来。史浩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在外人的眼里就是个败家子,人渣,社会的毒瘤。可是老三却知道,这个少爷的狠辣一点都不亚于他父亲史威,而且还颇有智谋。眼下这个局,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堪称精妙完美,缺少的只是江湖经验和历练。如果他要是肯把这点聪明用在正道上,说不定他史家的家业能更上一层楼,可是史浩偏偏没有这种想法。在他的眼里,他父亲给他留下的这份家业,一辈子都花不完,又何必那么辛苦的去操心呢,今朝有酒今朝醉,美女天天换着睡,管他那么许多。
  “少爷,虽说你的暗棋布得不错,不过他是不是可靠,会不会按照约定给我们传递消息呢?毕竟,他不是我们自己人!”老三有点担心地问道。
  “他敢,除非他不在乎他老婆孩子的命!如果他敢违抗我的命令,我损失的不过是一次机会,而他将会失去他的家人,我想他不会那么傻吧?”说着,史浩的眼角又闪过一抹阴狠之色,为了对付我和王宗汉,为了得到王雨晴,史浩变得更加的阴险毒辣。
  视线再一次转回咸阳,等我们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此时正是太阳最暖和的时候,要不是我们还有事儿,我都不想起来。大家陆陆续续地醒过来,一个个都是饥肠辘辘,所以,我就带着大家一起去品尝一下陕西的美食。
  陕西气候干燥,不适合水稻类粮食的生长,所以陕西人主要以面食为主,也因此发展成以面食为主的特色美食,最出名的莫过于羊肉泡馍,葫芦头泡馍,肉夹馍,岐山臊子面,粉汤羊血等等等等,要是细数起来估计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看到那满桌的美食,我们所有人不由得食指大动,一个个狼吞虎咽。在美食的诱惑下,什么素质,都被抛在一边,填饱肚子才是大道理。尤其是刘祥,简直就是一个饭桶,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他一个人的饭量,顶的上我们三个人。要不是临走前王宗汉给了足够的经费,我都怀疑,我们会不会被刘祥给吃穷了。
  虽说,上一次倒卖紫晶盒我和王雨晴都赚了不少钱,可是我的大部分钱都留给我了我父亲,让他在老家重新修一座新房子,要是赶上哪一天,我真的把王雨晴迎娶过门,家里那几间破瓦房,可做不了新房。咱不敢说让王雨晴住上别墅级的房子,舒适宽敞总要的。
  一顿胡吃海喝之后,每个人都是酒足饭饱,还有人不停地打着饱嗝,想停都停不下来。这时,一路上没有开口说话的温德仁突然嬉皮笑脸地跑到我的跟前,用它那菊花般的微笑对我说道:“花老板,我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忙一下!”
  我对温德仁也没有好感,尤其是他那张菊花脸出现在你的面前时,更令人反感。不过好歹大家现在都在一条船上,我又是领头的,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就点点头问道:“说吧,什么事儿?”
  “嘿嘿,岂是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打个电话!”温德仁傻笑道。
  “打电话?”顿时都有人都警觉起来,这一次的行动是十分保密的,为了不泄露消息,所以才会没收了打击的手机,可是现在这个温德仁居然主动提出要打电话,我们当然都对他投去不信任的眼神。
  “不不不,你们不要误会,我就是想给我老婆孩子打个电话,”说着温德仁居然挤出了两滴眼泪,“我以前很好赌,差点把老婆孩子都卖了,现在想起来,觉得很对不起他们,这一此出门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他们一面。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而已,我就在你们面前打,可以开免提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温德仁有演戏之嫌,可是他敢在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前开免提,这应该是真的吧?王雨晴和马天韵看温德仁一把年纪还哭成这样,心就软了,于是对我说道:“阿升,我看他也是想家人了,就给他打一个吧?反正我们这么多人都听着,要是他有什么不轨企图,不用我说,他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说完,王雨晴还特意地瞪了一眼温德仁,以示警告。
  温德仁一听顿时冷汗直流,可还是像王雨晴投来感激的目光,“王小姐,说的是,我要是透露半个字,随你们处置!”
  就连王雨晴都为温德仁说话,我再不同意,那就真的有点不近人情了,“算了,看在晴儿为你说话的份上,你就打吧!但是你要注意,不要说错话,否则,我会把你交给死胖子!”说着我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了温德仁。
  刘祥此时正拿着一块餐巾摸着他那油腻腻的嘴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温德仁,似乎在说,“老小子,哥可是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呢?”
  温德仁不敢正眼看刘祥,拿起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同时也打开免提功能,很快手机那头就接通了,“喂,老婆,是我,老温啊!”温德仁对着手机大声地喊着。
  “死鬼,你又去哪赌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今天债主又上门了,你叫我们母子怎么活啊?”手机那头传来一声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听声音,似乎过得很凄惨。
  “哎,我没有赌,我这不是想办法筹钱吗?你放心,我会跟他们说的,让他们再缓几天,不会骚扰你们母子的!”
  “呸,谁信你,这句话,我都听了几百遍了,家里只要是值钱一点的东西都被你卖了,连房子也没了,这还算是个家吗?这日子我不过了,我要和你离婚!”
  “别别别,我这一次一定改,我发誓,我要是再赌,就让老天打雷爷劈死我!”
  “真的吗?老温,我信你最后一次,只要你能改,比什么都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儿子怎么办?你现在在哪?”
  “啊?”问到了这个问题,温德仁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盯着他,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于是就随口应了一句,“你不要管我在哪,我现在不方便说,但是我真的不是在赌,你要相信我。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筹到钱,把赌债还清了,到时候我就回来!”
  “那你啥时候回来啊,儿子天天都叫着爸爸呢?”突然电话里传出一具孩童稚嫩的声音,“爸爸,你快回来,我怕,他们打我,他们好凶!”
  “别怕,别怕,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听到这样的声音,温德仁的脸又是伤心又是气氛,甚至连牙根都咬得紧紧的,最后他压低声音说道:“老婆,实在不行的话,就把我们家祖传的那尊兵马俑给他们,相信他们看到那尊兵马俑,应该会放过你们母子的!”
  “啊?什么?兵马俑?哦,哦,我知道了!老温,你要快点回来,要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们母子了!”
  “好好,我办完事,马上就回来,你把兵马俑给他们,他们一定不会再为难你们的,明白吗?”温德仁反复强调兵马俑,而且声调颇重,似乎在提醒这尊兵马俑很贵重。最后才无奈地关断了通话,红着眼把手机还给了我。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温德仁,从他和他的老婆对话来看,似乎他家里过得很惨,动情之处,也许还会引人落泪。不过我总觉得,这温德仁有点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我还得试试,“温德仁,你究竟欠了多少赌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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