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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墓诡影-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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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不是吗?都怪我好赌,把家里全部家当都顶出去,还欠了十万,我这不是正头疼吗?”温德仁气得蹲在地上,直挠头。
“那当初,伯父要给你十万,你为什么不要,还一定要跟着我们来这里呢?你真的就这么贪心,这么冷血,不顾你妻儿的死活?”我厉声地问道。
第二百七十一章 败露
到达咸阳之后,就等于我们甩掉了尾巴,所以我们安心地休息了一个上午。午饭过后,温德仁却意外地向我提出请求,他想打个电话给他的家人。本来这种要求我完全可以拒绝。但是在王雨晴的劝说下,我最终勉强同意了。不过前提条件是必须在我们面前通话,而且通话必须是开免提!
温德仁和他老婆的总体通话内容,咋一听上去还算比较正常,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这温德仁对我们隐瞒了什么。而事实上,电波的另一头的场景,确实与我们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别。
电波的另一头,的确是温德仁的老婆和孩子,这点没有错。只是此刻,他们表现得非常的惊慌。温德仁老婆的脸上身上都是一块块淤青,就连那七八岁孩童的身上也不能幸免。他们眼神恍惚地望着围绕身旁的那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脸上除了惶恐,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表情。尤其是面对着他们的那个染着金发,玩世不恭,却又衣着光鲜的史浩时,他们显得更加彷徨。
尽管史浩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他的那种微笑,却让人不寒而栗,妈妈怀中的孩童,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温德仁好像不怎么配合啊,看来还是我下手太轻了!”刚才温德仁和他老婆通话的时候,史浩等人就一直在旁边听着,但是从通话内容上看,这温德仁根本就没有透露出任何的信息,所以史浩便把怒气撒在这对母子的身上。
史浩话外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的手下好好地教训一下这对母子,而那些爪牙也一点不顾忌他们面前的是一对毫无还手之力的母子,抡起拳头,毫无保留地打在那对母子的身上。
“不不,求求你,打我吧,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母亲尽量地用自己的身躯保护着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暴风骤雨般的拳头落在她的身上,她也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
老三站在一旁,看到此种情景,于心不忍,就劝说道:“少爷,停手吧,要是再打下去,估计就出人命了,他们的命不值钱,可是他们一死,温德仁就不可能再受我们控制了!”
史浩思索了一番,扬了扬手,他的手下,马上就停止了对母子俩的殴打。再看这对母子惨象,蜷曲在地上,哭成了一团,已经不是一般人能看得下去的。可是史浩却异常的兴奋,冷笑着对那对母子说:“痛吧?疼吧?不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丈夫,你的老爸,谁叫他什么都不说,这是你们应得的!哈哈哈哈哈!”
“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下一次,温德仁还没有提供有用的信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完,史浩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这个黑屋子。
就在这时,温德仁的人老婆突然喊道:“等等,我老公说,只要把那尊兵马俑给你们,你们就会放过我们,可是我们家根本就没有兵马俑,对,这一定是我老公给的提示,一定是的!你们这么多人,想一想,一定是提示!”
听温德仁老婆这么一说,史浩马上也想到了什么,“兵马俑,提示?你们家里真的没有兵马俑?”史浩不是很放心,又再问了一遍。
“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哪来的什么兵马俑,老温不会无缘无故地说这番话,这一定是提示!你们要相信我!”温德仁的老婆一口咬定这兵马俑是提示,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这兵马俑是什么意思,可是不管这么样,这都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只能抓住不放,哪怕这里面什么提示都没有。
史浩眼珠子一转,又看了看一旁的老三,便问道:“三叔,你怎么看?”
老三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联想起兵马俑,还是想到了一些,“兵马俑,总不会说他们这一次的目标是秦始皇陵吧?这手笔也太大了点,先不说国家重点保护,就算能偷溜进去,这秦始皇陵也不是闹着玩的,要不然,这秦始皇陵能屹立两千多年而不被盗掘?不可能,这绝地不可能,王宗汉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秦始皇陵?”史浩也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温德仁手里的那份族谱他也看过,如果说我们要出手,目标应该是温韬的墓,怎么会扯到秦始皇陵呢?“难道是,”史浩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把中国地图拿来!”
很快史浩的手下就拿来一张中国地图,摊铺开来。史浩指着甘肃兰州点了点说道:“我们的人只跟踪到兰州,然后他们就消失了,原以为他们还在兰州附近,只是躲了起来。现在看来我们想错了,他们的目的地一开始就不是甘肃,而是陕西!”
“陕西?”老三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他们赶去兰州只是一个幌子,肯定是趁我们的人不注意,星夜向东,离开了甘肃,进入了陕西境内,而温德仁肯定是在他们的监视下,不敢明说他们在哪,所以才会用兵马俑隐晦地暗示我们,他们现在在陕西!少爷,果然聪慧过人,这都能想到,我老三佩服!”
史浩得意满满,要知道老三可是很少夸他的,现在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算什么,姓花的小子以为逃出我的手掌心,可他哪里会是本少爷的对手,就算他是孙猴子,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手心!”
“不过,少爷,这陕西可不小,我们的人手就算全派过去,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可能还要再等等温德仁的消息!”老三说道。
“那是自然,不过我可不止这一手,你忘了我们还有盟友吗?”史浩脸上充满了自信,他所说的盟友自然是陕西黑道的霸主,搬山一派。
很快史浩就拨通了搬山仇五爷的电话,当然,这个号码是临时开通的,也就是说是史浩和仇五爷为了这一次合作专用的。“喂,是仇五爷吗?我是史浩!”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仇五爷的口气不是很友好,有一种长辈对待晚辈的轻视,不过这也不奇怪,就算是史威还活着,仇五爷也不见得口气能好多少,何况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小辈。在他的眼里,史浩还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要不是有利可图,仇五爷是无论如何不会和史浩废话的。
史浩何等聪明,他能听不出仇五爷的口气,不过现在有求于人,脾气暴躁的史浩还是得强忍着,笑道:“事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想跟你通个气,王宗汉的人已经到了你的地盘,你这做主人的也不欢迎一下?”
“什么?王宗汉的人到了陕西?有多少人?领头的是谁?”仇五爷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认真了起来,在他搬山一派眼里,陕西就是他们的老窝,岂容其他同行随意来去,要来可以,得打声招呼,有财一起发,像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是仇五爷不能容忍的。
“人嘛,应该不是很多,领头的人你应该认识,就是那个花沐升。”史浩阴阳怪气地说道,似乎故意刺激着仇五爷。
“果然是他,既然来了,那我就好好地招待他一下,免得王宗汉说我不懂得尽地主之谊!他们现在在哪?”仇五爷表面上说得很客气,可是傻子都听得出他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
“我要是知道,就不麻烦你仇五爷了,总之,他们一定在你的地盘之内。不过有一点,我要事先声明,王宗汉的女儿也在其中,其他人你怎么对付都不要紧,但是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希望仇五爷手下留情,卖我个面子!”
“哈哈哈哈哈,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一点都不差,我也听说王宗汉的女儿,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心痒痒啊!”仇五爷发出一种猥琐的笑声,让史浩听了很不舒服。
“仇五爷,王雨晴是我的,你最好不要有什么歪念头,否则,我们之间的合作全部作废!”史浩很怕王雨晴遭到仇五爷的毒手,所以不惜以拆伙来威胁仇五爷,从这一点上看,他对王雨晴可是势在必得。
“哟,着急了不是,我只是开个玩笑,放心,我仇五不是那么不上路的人,就依你!”
挂断电话,史浩人还是觉得不放心,这仇五爷是什么人,他说的话能信吗?斟酌一番后,史浩马上做出了决定,“三叔,这姓仇的也是靠不住,我们马上赶去陕西,”说完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母子俩,指着他们说道:“把他们关好了,或许他们还有用!”
就在史浩猜出我们的行踪的同时,我也抓住了温德仁的漏洞,一顿盘问下来,温德仁就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胡说,我不是冷血,不是无情,我来这里还不是为了他们母子!”温德仁在我的逼问下,情绪非常的激动。
“哦,你老婆儿子,在家里被人追债,被人殴打,你明明有机会去救他们,却不管不顾,硬要和我们一起去找寻那不知踪影的温韬墓,你这不是无情,不是冷血,那是什么?”我渐渐地加重语气,一层层撕开温德仁的心理防线。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要是不来,他们就……”情急之下,温德仁产差点说漏了嘴,尽管他及时闭嘴,可是他的言行举止已经足以让大家对他产生怀疑。
“他们,你说的他们是谁?”我进一步逼问道。
“他们,他们,”温德仁马上就慌了神,眼神闪烁不定,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他们就是我的债主,对,就是债主!”
“哦,债主!”我故意点点头,又反问了一句,“那就奇怪了,你的债主不找你要钱,反而让你一定要跟着我们,这似乎说不通啊?”
“这这这,我我我……”温德仁难以自圆其说,豆大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从额头冒出,脸色也变得铁青,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说吧,谁指使你,我不会为难你的!不要以为你说兵马俑的用意没人知道!”我软硬兼施,一点一点地敲碎温德仁的防御。当他听到我已经明白兵马俑的含义时,整个人突然一软,便瘫倒在地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兵马俑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刘祥看到温德仁被我吓的瘫倒在地上,隐约觉得温德仁有问题,可是问题究竟在哪,他仍旧想不明白。
“这温德仁是内鬼,他刚才打电话就是给指使他的人报信,兵马俑?”我自嘲地笑一声,一开始我也没有明白这兵马俑是什么意思,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兵马俑源于陕西,温德仁反复提到兵马俑无非就是想告诉他背后的人,我们现在在陕西!”
“什么?”刘祥顿时如喷发的火山一样,眼里燃起熊熊的怒火,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温德仁,抡起拳头就要开打:“好你个姓温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个内鬼,今天谁都别拦着我,不打死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哈。”谁也没想到被拆穿面具的温德仁居然还笑得出来,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笑容,而是带着两行浊泪。
“你还笑得出来,看我不打扁你!”刘祥可不管这温德仁是哭是笑,眼看着拳头就要落到温德仁的脸上时,我大吼一声,“死胖子,住手!”
刘祥扭头也对着我吼道:“小骗子,你别拦我,我不揍他,我心里不舒服!”
“万事皆有缘由,我想温德仁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总得给他个解释的机会,我们还是听听他到底是怎么说的吧?”
听了我的话,温德仁的脸上再也笑不下去,泪水如同绝提的河水,奔涌而出,哭声凄惨之极,是由心而发的那种,可见,他确实有不得已苦衷。
第二百七十二章 真相
经过我的一番试探和追问,隐藏在我们当中的内鬼温德仁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但是,他并没有承认,而且之前也隐藏的非常好,如果不是他自己说漏了嘴,连我也差点被他唬弄过去。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管他承不承认,他是内鬼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充当间谍,也不可能再向外透露我们的信息。
“说,是谁派你来的,要不然,老子今天非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刘祥瞪着温德仁,恶狠狠地吼道。刘祥可不是说着玩,如果温德仁再不合作的话,他真的会动手。
温德仁满是皱纹的脸上沾满了泪水,他后悔了吗?不,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那不是悔恨的泪水,而是一种伤心绝望的泪水。在他的心头似乎藏着一个想说却又不能说的秘密。“你打死我吧,被你们识破算我倒霉,来吧,给我个痛快的!”温德仁吼道。
“呀,你大爷的,没想到你这老小子还有点骨气啊?老子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真的有你的嘴巴硬!”说完,刘祥不容分说,直接一拳干到温德仁脸上,顿时把温德仁打趴在地上。一颗门牙夹杂着血沫,咕噜咕噜地滚到地上,可见刘祥这一拳并没有留情,他是真的怒了。
我原以为,刘祥只是吓唬吓唬温德仁,哪知道这小子下手不分轻重。虽说这温德仁是内鬼没错,但是他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说出来,要是真的被刘祥打坏了,那我不就白忙活了。“等等,死胖子,你还真的想打死人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赶紧阻止道,要是再晚一点,说不定刘祥真的会打死温德仁。
我们此时还在饭馆里面,周围可是有不少人正在吃饭,刘祥大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就这工夫,至少有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什么样的眼神都有,更多的是看热闹的眼神。刘祥看了一眼周围,杀气迸出,一脸的不在乎,对着所有人吼道:“他么的,该干嘛干嘛,谁再多看一眼,老子连他一块揍!”
刘祥这一声吼,威力大的惊人,刚才还在围观的人,顿时,都恢复了常态。该干嘛,就干嘛,就好像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谁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出头呢?
尽管这样,我还是觉得不妥,扯了扯刘祥的衣角,轻声地说道:“死胖子,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收一收,我们还是先把温德仁带回旅馆再说!”
“嗯!听你的!”刘祥应了一声,拎起趴在地上的温德仁,轻松地如同抓一只小鸡一般,不顾众人的眼神,径直走出门外。
回到了旅馆,梁辉带着人在外面把门,而我们几个则是在房间里审问温德仁。不过无论刘祥怎样威胁,温德仁始终都不开口。真是看不出,他居然有这样的意志。我看来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但是要他开口,先得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温德仁,我知道你有苦衷,要不然你也不会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担心你的老婆孩子!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我试探性地问道。我也没有把握,只是试探,毕竟前面温德仁和老婆通话的时候,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夫妻之间的对话,还有那小孩子的哭闹声,都不像是假的。
哪知道温德仁一听到“老婆孩子”这几个字眼,原本一直紧闭的眼睛,马上就睁开了,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尽管温德仁什么也没说,不过我已经看出来了,他的老婆孩子就是他的软肋。他背后的人,应该就是利用他的老婆孩子来威胁他,正因为这样,温德仁才会有那种宁死不屈的意志。可是别人可以用温德仁的老婆孩子老要挟他,我同样也可以利用他的老婆孩子做做文章,想着想着,我的嘴角浮起一阵笑意。
“温德仁,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奈何不了你,我实话告诉你,你背后的人可以要你老婆孩子的命,我同样可以,要不你大可以试试!”说着我拿出我的手机,在温德仁的面前扬了一扬。
温德仁见到我拿出了手机,顿时冷汗连连。我拿出手机的意思,他马上就明白了,如果我要是按照刚才的号码重拨过去,随便说上几句,那温德仁的老婆孩子铁定没命。温德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惊恐地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害死我老婆孩子的,我求求你,千万不要这样!”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一脸奸相地对温德仁说道:“要我不打这个电话也可以,但是你得合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我的脸虽然充满了笑意,可是在温德仁的面前,却如同恶魔一样冰冷阴险。
思量再三,温德仁还是摇摇头,说道:“不行,要是我说了,我老婆孩子一样会死,不行,我不能说!我不能说!”
“呵呵,温德仁,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不说,你老婆孩子马上就会死,但是和我们合作,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我软硬兼施,慢慢地把温德仁引入我事先安排好的套子中,只要他动心,就一定会和我们合作。
“你什么意思?”温德仁的人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不过我的话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已经进入了我布好的局。
“这么说吧,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你是内鬼,但是你的幕后老板还不知道,也就是说,只要我不说,你不说,你老婆孩子暂时还是安全的。只要你同意和我们合作,把你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我不但不会为难你,还会想办法救出你的老婆孩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该怎相信你?”温德仁似乎不太相信我,不过这都是人之常情,谁会相信一个刚刚还是自己敌人的人呢?
不过这都在我的计算之中,我只说了一句,温德仁就妥协了,“你现在还有的选择吗?”
温德仁张着嘴,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他不傻,很清楚我这句话的意思,他确实没有选择,如果想保全他的老婆孩子,我的提议是最明智的选择。温德仁一叹气,沮丧地说道:“好吧,我什么都说,你们想知道什么?”
“耶,阿升,你真棒!”“哇哦,沐升好厉害,几句话就搞定了!”“啧啧啧,小骗子,我可是觉得你越来越阴险了,你不会那天也这样来对付我吧?”同伴们本来都已经对让温德仁开口失去希望了,可是却没有想到,我只是费了一些唇舌就让温德仁屈服了,怎么能不让他们喜悦和兴奋。
我并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因为,我知道我们已经处于劣势,必须想办法把这个劣势扭转回来,所有的希望都在温德仁的身上,所以我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威胁温德仁。“说吧,你幕后的老板是谁?”
温德仁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染着一头的金发,很年轻,跟你们差不多,哦,还有他的手下都叫他少爷!”
“史浩?这不是史浩吗?”虽然温德仁没有说出史浩地名字,但是他简单的描述马上就让我们联想到史浩,再加上两个月前,我还遇到一次史浩,那一次史浩就放出狠话,当时我还以为他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史浩还真的对我们下手了!
“真的而是史浩吗?”我无奈地笑了笑,这可是史威唯一的儿子,想起当初在阿尔泰山,史威临终前一直拜托我们要治好史浩,哪里会知道,治好史浩的后果会是这样,他不但不感恩,还处心积虑地设计陷害我们,事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反击吗?
“按照温德仁这么说,整件事都是一个圈套,那这温韬墓,湛卢剑,不就都是假的了!”王雨晴把整件事联想了一遍,说了一句我们都不愿意面对的话。所有人心里涌出一份失落感,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骗局,什么温韬墓,湛卢剑,都只是为了迷惑我们的烟雾而已。
“不不不,这马是真的,里面的东西也是真的,真是我家祖传的,他们只是利用这个东西引你们入局,但是我保证这东西绝对是真的,我要是骗你们,就让我死无全尸!”温德仁极力地辩解道,为了让我们相信,他甚至发出了毒誓。
“真的?”我狐疑的看了一眼温德仁,继续问道:“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要想着忽悠我们,你应该知道忽悠我们的下场会是什么?”
“哎,我还有的选吗?就算我不顾自己,也不可能不顾及我的家人啊,事情是这样的……”温德仁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就把他知道的和经历的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温德仁确实是好赌成性,可是又逢赌必输,家里能输得都被他输光了,最后只剩下这尊陶瓷马。本来这尊陶瓷马,温德仁也不想拿出来,因为这是他的家训,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这尊陶瓷马。可是债主天天上门,被逼急了温德仁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抱上这尊陶瓷马,来到了古玩市场。
可是这尊陶瓷马,有先天的缺陷,就是那道裂缝,所以温德仁跑了好几家古玩店都没有人愿意鸟他。终于,有一个古玩店老板看中了这尊陶瓷马,不过不是看上这陶瓷马的外在,而是发现了马肚子里面的秘密。这位老板马上就把这匹陶瓷马的事情报给了他的上头,很快就来了一大批人,领头的就是染着金毛的史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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