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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墓诡影-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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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听马天韵这么一说,刘祥也觉得很有道理,一幅古墓的地图放在一个外行手里,确实没有半点的用处。不过他自己也忘了,他也是一个半路出家的,这幅地图落到他的手上,意义也不是很大。不过聊胜于无嘛?总比放在马天韵手里合适。
  刘祥翻来覆去地看这玉佩,可是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问道:“天韵,这玉佩是实心的呀,那里藏了东西啊?”
  马天韵抿嘴一笑,拿过玉佩笑着说:“不是这么看的,我也是有一天无意中把这个玉佩对着光一照,才发现其中的秘密!”说着,马天韵把玉佩贴到刘祥的眼睛上,对着电灯一看,果然,刘祥的表情马上就不一样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看到了,我看到了,地图,还真有一幅地图!”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三王墓
  马天韵家里的祖传玉佩,典雅而古朴,温润又通透,是一块难得的好玉。但是由于年代久远,这块玉佩早已没有往昔白润,而是显得略微发黄,其中还带着不少的暗黄沁色。不过这暗黄的沁色不但没有贬低它的价值,反而能够证明他确实是一件古玉,在行家眼里,这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唯一的缺陷就是这块玉佩是一块不规则的玉佩,看不出像什么,更看不出寓意。但是对玉佩的加工打磨抛光又很到位,真不知道当初制作这块玉佩的工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把玉佩加工成这个样子?
  玉佩在刘祥的手里不停地翻转着,对着光源,接着电灯的灯光,透过玉佩,就能看到一幅奇异的图形。而这幅藏在玉佩之中的神奇地图,正是野狼帮抢夺小玉人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说,玉佩里面所藏的地图地价值已经远远大过玉佩本身的价值,与其说是争抢玉佩,不如说是争抢这幅神奇而又隐秘的地图。
  “这确实是一幅地图,可是我就是一个大老粗,实在是看不太明白,天韵,你呢?能看懂不?”刘祥再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这个玉佩,觉得实在看不出什么,又还给了马天韵。
  马天韵摇摇头,说道:“我也看不太明白,所以才会去古玩市场找人帮着看,谁知道那个金老板居然和野狼帮有勾结,要是父亲还在就好了!”一提到自己的父亲,马天韵又不免陷入独自感伤。
  看到马天韵的眼里又泛起了泪花,刘祥赶紧安慰道:“天韵,别哭,我想马老前辈要是在天有灵,也不想你一直为他伤心流泪,他一定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活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坚强一点。”
  “嗯,”马天韵一抹眼泪,强装出一个笑容,说道:“刘大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父亲的遗体,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到父亲的遗体,我想把他带回老家安葬!”
  “啊?”刘祥没想到马天韵会有如此想法,吃惊不已,为难地说道:“这可不大好办,先不说新疆远隔万里,就算我们找到阿尔泰山,也未必难能找到你父亲的遗体。那里的地形实在是太复杂,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而且还发生了火山爆发,那就是难上加难。实话告诉你,我们去那个地方,至少折损了好几十个人,就连王老板也断了一只手臂,史威更是永远留在阿尔泰山,所以,想找回你父亲的遗体,我看难啊!”
  “你是说我父亲的两位师弟也去了新疆,还一死一伤,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马天韵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如雷轰一般,在他的记忆里,他父亲可是常常提起他的两个师弟,而且还赞不绝口,他们三人被江湖同道称为淘沙三杰,可是如今从刘祥的口中得知淘沙三杰已去其二,仅剩下的一个还断臂了,这样一来淘沙门不就等于毁了。
  “你真想知道?”刘祥看马天韵好像很感兴趣,再加上他也想在马天韵面前炫耀一番,所以才会欲擒故纵,试探性地问道。
  “嗯,越详细越好,我想知道你们在新疆到底遇见了什么?”马天韵满眼都是期待的眼神,刘祥也就不卖关子了,添油加醋,重点是把他自己的光辉事迹全都抖了出来,当然其中有一小部分,他还是保留了,比如他偷拿金苹果,被吓成失心疯这一点,他提都没提一下。
  刘祥很有讲故事的天分,所以马天韵听起来津津有味,听到精彩之处,还会拍手叫好,如此这般,刘祥几乎把口水都说干了,才把他的故事讲完。而马天韵好像还意犹未尽,缠着刘祥还要讲,可是刘祥肚子也就那一点存货可以炫耀的,如果让他瞎编,还不要了他的命。所以刘祥赶紧找了一个借口,说肚子疼要去上厕所,马天韵这才放过他。
  蹲在厕所里,闲来无事,刘祥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玉佩的身上,如果说玉佩里隐藏的地图是一幅古墓的地图,那究竟是什么古墓,又在哪里呢?一想到古墓里成堆的金银珠宝,刘祥的口水都要留出来了。可是这地图不是一般人看得懂的,又不能随便给人看,像马天韵就是因为给金老板看了一眼,才会惹祸上身,那究竟该怎么办呢?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刘大哥,你怎么还不出来啊,你都蹲了半个小时了?”
  “啊,有这么久了吗?”刘祥随口应道,“马上就好了!”
  打开门,马天韵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一脸不悦地看着刘祥:“刘大哥,我还以为你掉进厕所里,正想要不要破门而入救你出来呢?”
  刘祥哈哈一笑:“这你就不要担心了,凭我身板,想掉下去都难,顶多一个脚趾头就能把马桶堵了!”
  “噗嗤!”马天韵被刘祥逗乐了,“刘大哥,你还真会开玩笑,说真的,你一直在里面干嘛呢?是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哪能呢?我就是在想这玉佩里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想着想着就蹲了半个小时,你看我这腿都麻了?”刘祥揉揉有点发麻的腿肚子回道。
  “你还在想这个啊?我其实也很想知道这地图到底画了些什么,不过我想这应该和三王墓有关?”马天韵说道。
  “三王墓?”刘祥从来就没有听过,觉得非常的新鲜,“这三王墓是什么,是三个王的墓,还是排行第三的王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刘祥狐疑的目光很快就让马天韵知道他心里所想,无非是“你本来说看不懂,现在怎么又知道这和三王墓有关。”马天韵笑了笑说道:“刘大哥,你心里是不是对我有所怀疑?”
  “啊,没没没有?怎么会呢?”刘祥一听马上使劲地摇头,他哪知道马天韵会这么直白地问,一时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哼,别骗我了,你心里所想的都写在脸上了?”
  “这?”刘祥愣了一下,马上就回过神来,裂开嘴嘿嘿嘿地笑道:“看来我这脸就是藏不住事,既然被你看出来,就明说了吧?我是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马天韵拿出玉佩,斜拿着玉佩,指着一个诡异的角度说道:“刘大哥,如果你这样看,能看到什么?”
  “嗯?斜着看?”刘祥狐疑地问道。刘祥眯着眼斜斜地看过去,原本玉佩上稀疏的纹路,在这个角度上就变得紧凑,隐约拼出两个字,“三王!还真是三王!”刘祥兴奋地喊出来。
  “嗯!这个秘密是父亲很多年前就发现的,所以才会让我好生保管,本来我还想把我在这块玉佩上的发现告诉父亲的,可是他却永远会不来了!”马天韵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又把自己带进悲伤地气氛之中。
  刘祥见状,赶紧打岔道:“果然是另有玄机,没想到这块玉佩居然隐藏了这么多的秘密,天韵,你说加工这块玉佩的人是怎么想到的,另外,这三王墓究竟是什么啊?”
  刘祥的话成功地转移了马天韵的注意力,很快马天韵就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三王墓是一个传说,当我和父亲知道这块玉佩和三王墓有关时,我们就特意做了研究,这才知道这里面有一个很特别的故事,一个关于两柄宝剑的故事!”
  “宝剑?”一听到这个字眼,刘祥的惊讶程度不会低于我们,“什么宝剑?是十大名剑吗?要是是十大名剑就好了,我们正愁找不到线索呢?”
  “什么十大名剑,刘大哥,你说的我们又是谁,你们在找宝剑吗?为什么要找呢?”马天韵好奇地反问道。
  “哎呀,你先别问,先回答我,是哪两柄宝剑,然后我再回答你!”
  “哦,应该是干将和莫邪……”
  “太好了,我们要找的十大名剑就有干将和莫邪!”刘祥兴奋地几乎跳起来,好像已经找到宝剑一般。看到刘祥如此兴奋,马天韵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刘祥也急着把我们寻找十大名剑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在刘祥的眼里,马天韵已经是自己人了,所以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马天韵听了以后消化了半天,才理解其中的意思。
  “刘大哥,你的意思是,你们寻找十大名剑就是为了救一个叫做王雨晴的女孩子?”
  “对,”刘祥斩钉截铁地说道:“她是我好哥们小骗子的女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要帮她,而且他还是你三师叔的女儿,不过,”刘祥猥琐地一笑:“要是顺带捞点好处也不算过分吧?”
  “哦!”马天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我怕会很难?这个三王墓可不简单!”
  “不怕,什么场面我们没有见过,你就说和三王墓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好通知小骗子!”
  “这样啊?”马天韵想了想,消除心里的疑虑,爽快地说道:“既然是就刘大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说我们还有师姐妹的情分,我就先和你说说什么是三王墓!”
  楚国铸剑师干将莫邪奉命替楚王铸剑,整整过了三年才铸成,铸成的剑有雌雄两柄。干将的妻子莫邪怀有身孕,即将临产,干将对妻子说:“我替王铸剑,过了三年才铸成。楚王一定会发怒,我去送剑,王一定会杀我。你生下孩子,假若是个男孩,等他长大成人,告诉他说:‘出门望着南山,松树长在石头上,剑就在松树背上’。”于是干将就带着雌剑去见楚王。楚王大发脾气,派人察看干将莫邪带来的剑。剑有两柄,一雄一雌,干将只带来了雌剑,雄剑却没带来,楚王发怒,于是就把干将杀了。
  干将莫邪的儿子名叫赤,赤长的很特别,额头很宽,很容易被识别。等到赤长大成人,就问自己的母亲说:“我的父亲在什么地方?”他的母亲说:“你父亲替楚王铸剑,过了三年才铸成,楚王发怒,杀了他。他临离家时嘱咐我:‘告诉我们的儿子,出门望着南山,松树长在石头上,剑就在松树背上’。”于是赤出门向南望,看不见有山,只看见堂前松木屋柱竖立在石砥之上。赤就用斧头砍开松柱的背面,拿到了宝剑,日夜想着向楚王报父仇。
  一晚,楚王梦见一年轻人额头很宽,说是想要找他报仇。于是楚王惊醒,害怕自己被刺杀,就悬千金重赏,捉拿这年轻人。赤听到这个消息就逃走了,逃进山中边走边哭。一个侠客遇见赤,对赤说:“你年纪这么小,为什么哭得这么悲伤呢?”赤回答说:“我是干将莫邪的儿子,楚王杀死了我的父亲,我想给他报仇。”侠客说:“听说楚王悬千金重赏要得到你的头。把你的头和剑拿来,我替你向楚王报仇。”赤不疑有他,说:“好极了!”马上就自杀,割下头,两手捧着头和剑送到侠客面前,身躯直立不倒。直到侠客说:“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于是赤的尸身这才倒下。
  侠客拿着赤的头去见楚王,楚王非常高兴。侠客说:“这是勇士的头,应当在滚烫的镬中把它煮烂。”楚王觉得有理,就按着侠客的话来煮头,可是煮了三日三夜还没煮烂。头还从滚烫的水中跳起来,瞪大眼睛,显出怒气冲冲的样子。侠客说:“这年轻人的头煮不烂,希望大王亲自到镬旁观看,用您地王气压制他,这头就一定会煮烂。”于是楚王就到镬旁看。此时,侠客瞅准机会从背后用剑对准楚王的头砍下去,楚王的头随着剑势掉入沸水中。侠客自知死罪难逃,也对准自己的头砍下,他的头又坠入沸水中。最后三个头在沸水锅一起煮烂了,不能识别哪一个是楚王的头颅。由于楚国大臣分不清头颅的归属,共同埋葬又怕亵渎楚王,所以三个人头骨都以王家礼仪安葬,这就是三王墓的由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白云观
  为了支开猴子让我们有时间对鱼肠剑做更深入的了解,同时也为了试试猴子是否可靠,我和王雨晴让猴子独自一个人带着紫晶盒去找买家。可是猴子一去就是好几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既没有消息传回,人就更没有回来。我和王雨晴都觉得猴子肯定是“卷款私逃”了,心里堵得慌。虽然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一想到那一叠叠的人民币仗着翅膀飞走了,再想到猴子那猥琐的笑脸,心里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猴子没有回来,倒是前些天外出父亲和红婶一道回来了。从他们俩的言行举止上观察,我们发现似乎他们的关系更加的亲密。虽然碍于面子,两个老人不敢太过表露,不过我还是难逃我们的火眼金睛,隐约觉得红婶成为我后妈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不过,这是他们两个老人家的事,他们不说,我们做晚辈的也不好多插嘴,一切顺其自然吧!
  本想和父亲再多相处一段时间,可是我们的时间也很紧迫,不能再逗留下去。原本回家只是想路过时探望一下父亲,可是却没有想到遇到毒龙帮在我们村里捣乱的这档事。而我们在卷入如那场事件后,我又受重伤了。这些事情前后那么一耽搁,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悄悄地溜走了。按照原计划我们是要去找我师父,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办法解除王雨晴身上的诅咒。现在想来,我们在这里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是时候去白云观了,毕竟王雨晴所剩的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逝去。
  我和王雨晴走的这一天,父亲和红婶一直站在村口,目送着我和王雨晴离开,久久不曾离去。我心里虽然有点舍不得,不过为了尽早帮王雨晴找到解除诅咒的方法,再多的不舍也只能深深的埋进心里了。至于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又要去哪里,这件事我并没有向父亲和红婶挑明。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是要回福建打工,淳朴的父亲和红婶就信以为真,还特地嘱咐我要好好工作,他们没事,不要太惦念。虽然我不想说这个谎言,可是我知道,有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权当这个谎言是善意的谎言。
  离开了虞城,我和王雨晴就直奔我学道的地方,白云观。离开这里并不是很久,可是我却觉得恍如隔世。山上的生活单调乏味,但是却是一个世外桃源,没有名利,没有纷争,更没有城市里的喧嚣。走在熟悉的山道上,看着路旁那我从未注意的花草树木,都倍感亲切,我心里不停地感慨,“我花沐升又回来了,不知道师父和师兄们可好?”
  “阿升,想什么,这么入神?”见我目光游离,面带微笑,王雨晴疑惑地问道。
  “哦,没什么,离开着了这么久了,今天再回来,有点感触。不知道师父身体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的硬朗?师兄们还是一样经常搞乌龙?”
  “阿升,你师父会不会很凶啊?”王雨晴有点担心地问道:“我可是听说老道士基本上都很古板,都很不好相处的。”
  “额,这个应该不会吧?”其实我心里也没有把握,师父的脾气确实比较古怪,我跟他这么久,也很难摸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反过来,我心里想什么,他不用问都能知道。
  “阿升,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想起来,觉得好奇怪哦?”王雨晴突然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
  “问题,什么问题?”见王雨晴很兴奋,我也来了兴趣,反正走在这无聊的山道上,不如找个话题聊聊。
  王雨晴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还记得,那石碑上的碑文吗?”
  “当然记得,我们不是破解了所有的谜团了吗?鱼肠剑现在也在你的手上,然道还有问题?”仔细想来,我们应该也没有什么疏忽了,所以我不明白王雨晴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其实还有一个疑问,我们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你还记得碑文里提到的董妃还有建文帝的后人吗?”王雨晴说出了她心中的疑问。
  “记是记的,可是我们好像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必要去寻找建文帝的后人吧?”我心里所想的当然是尽快找到解咒的办法,对于建文帝的后人,虽然有点感兴趣,不过那不是最主要的,“怎么了,晴儿,然道你想找建文帝的后人吗?”
  “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说的是你的寒魄?”王雨晴见我没有领会她的意思,气得直跺脚。
  “寒魄?”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怀里的寒魄,突然间明白一切,碑文里提到当初董妃的手里可是有一把太祖遗兵,先是赠给了我的祖先花英,后来花英又还给董妃,自此杳无音讯。而这把太祖遗兵极有可能就是我手中的寒魄,至少我和王雨晴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里就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如果说碑文里提到的太祖遗兵是寒魄,那他又是怎么落到我师父的手上,如果说太祖遗兵不是寒魄,那又会是什么神兵利器呢?
  “晴儿,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问问我师父,关于寒魄的来历?”我反问道。
  “嗯,谁叫我也是学考古的呢?如果要是不把这些问题弄明白,我都睡不着安稳觉!你是不知道,关于建文帝和建文帝后人的秘密一直都没有人解释的清楚。如果我们能从你师父那里得到一点线索,所不定能成为近年来考古的最新发现呢?”
  “这好办,只要我开口,相信师父不会拒绝的。”师父脾气古怪是不错,不过对我还是爱护有加,要不然我也不会带着王雨晴千里迢迢跑到这白云观来。
  聊着聊着,我和王雨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山顶,不远处就是我熟悉的白云观,而在大门口,几个熟悉的身影早就恭候多时了。
  “沐升,沐升!你小子总算是回来了!”师兄们大老远就朝我打招呼,一个个兴奋异常。
  我也是一阵感动,师兄弟一场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很快我走跑过去,和他们就相拥在了一起,你拍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亲热非常,相互聊起来。
  “沐升,大半年不见,你小子好像长胖了?”大师兄看着我说道。
  “哪有,我看大师兄才是添了不少的膘。”我摸着大师兄肉肉的肚子反笑道。大师兄天生就是一个胖子,在山上枯燥的生活,清淡的伙食,不但没有让他瘦下去,反而越来越圆润,几乎每年都要胖上几斤,现在这吨位快接近两百了。
  “哪里哪里?”大师兄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肚子,憨憨地笑道:“同胖,同胖!”
  二师兄就比较清瘦,不过他也是个好事之徒,“沐升,你这会下山可是收获不小,连媳妇都带上了!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二师兄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后面的王雨晴身上。王雨晴躲都没有地方躲,脸早就红透了,自顾自地低着头,不敢抬起头见人。
  “什么媳妇儿?二师兄不要乱讲,我们还是清白的?”我瞪了二师兄一眼,把王雨晴拉到身边,大方的介绍道:“晴儿,这些都是我的师兄,各位师兄,这是我女朋友,王雨晴!”
  “各位师兄好!”宛如天籁的声音,从王雨晴的口中发出,听得师兄们如痴如醉。虽说我这些师兄都是修道之人,可是像师父那样清心寡欲的却没有一个,我怕他们吓着王雨晴,赶紧说道:“各位师兄,小弟这次回来,可是给你们带了不少的好东西哦?”
  一听到我给他们带礼物了,各个如狼似虎地扑过来,瞬间就把我手里的包抢走。我带回来的无非是一些吃的,比如豆腐干,辣条等,就算是这些最普通的零食,也让我的这些师兄口水猛流,至于荤腥之物那就算了,毕竟师兄们还在修道,要是让师父看到就不好了。
  “嗯嗯!”远处的师父故意高声咳了两句,就是为了让我们所有人听见,尤其是师兄们,一听到师父的声音,各个显得惊慌失措,刚才一时高兴,居然忘了师父的存在。
  “修道者,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心静,你看看你们,哪还有一点修道人的样子!”师父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对我们这些师兄弟来说,那简直比天打五雷轰还要有震慑力,就连我这个已经离开大半年的人,此时也站得笔直笔直的,丝毫不敢再喧哗。
  王雨晴扯扯我的衣角,小声地对我说道:“阿升,你师父好有威严哦!”
  我刚想说话,可是师父先开口了,“沐升,你的伤好了吧?”
  我和王雨晴都懵了一下,要知道,我受伤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师父这里我根本就没有通知。本来今天上山,我已经是搞突然袭击了,可是师父和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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