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窥天神测-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女人一愣,一个没站稳,扶着一个水杨木的古董架子,杀猪似得就叫了起来:“那个花瓶是我从佳士得拍回来的,你,你竟然敢……”
“不光花瓶是你从佳士得拍来的,估计你最近还拍了个跟我岁数差不多的谁吧?”我说道:“这事儿要是我说出去,别说花瓶和儿子了,你要丢的东西可就更多了。”
那女人一听这个,两只眼睛瞪的跟核桃似得:“你……你什么意思?”
我凑近那个女人,低声说道:“我可警告你,你养小白脸的事儿,很快就要被宋为民给发现了,拔出萝卜带出出泥,你其他的亏心事也很快就亮出来了,比如,你搬弄的那些是非,最近又冤枉了谁,到时候你要是离了婚,可毛票都落不到,自己收敛着点,有好处,你今年四十二了?刚当上老树开花劫,好自为之吧。”
第434章 背纹身
那个女人浑身就颤了一下,接着难以置信的盯着我:“你怎么看出来的?”
简单,这个女人扶住了木头,不就是个“休”字吗?这“休”字在以前,可就是老婆被丈夫扫地出门的意思。
“休”字木是四划,人是两划,自然是四十二岁。而休妻也不可能没有理由,要么无后,要么不孝,要么淫荡,她一有儿子,二宋为民的父母早没了——在宋家祠堂的灵位上我看见了。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了,再说了,她扶着的那个木头是水杨木,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而水杨木的断纹正是个年轮,一劈为二的话,自然就是她的一半,四十二的一半,可不就是二十一吗。
所以她养的小白脸,跟我岁数差不离。
“大……大师,有什么破解的方法没有?”那女人拉过皮,做了满溜溜半永久的脸肌肉直颤,压低了的声音也哆哆嗦嗦的:“肯定,肯定有吧?”
我哼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就是个骗子。”
“那哪儿能呢,您宰相肚里能撑船,跟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计较什么!这样,你,你先把我儿子给看好了,这比较要紧,其他的,咱们之后好好说,行不行?”那个女人立马变了一张脸,笑靥如花的:“我能给你钱,要多少,我就出得起多少!”
我嘴角一勾没说什么,那个女人则立马拉我进去,同时嗔怪的看向了宋为民:“你看你,有这种大师,怎么早不招来!我的志远,也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了!”
“卧槽,这女人的变化来的太快好像龙卷风啊……”唐本初忍不住说道。
而阿琐白了他一眼:“女人心海底针,本来就是变化莫测的,这算给你上一课。”
一进了那扇门,我先被血腥气差点冲了一个跟头,定睛一看,一个年轻男人被绑在了一个大床上,像是昏迷状态,身上都是药布,裹得跟个木乃伊一样。
旁边有医护人员,我就问能不能看看他身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伤,那医护人员有点犹豫,意思是这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你愣一弄开,对伤口的愈合不好。
而宋为民的小老婆立刻冲了过来,跟医护人员恶声恶气地说道:“大师比你们这帮没能耐的可强多了,你们最多能治标,可大师能治本,犹豫什么,快揭开,耽误了大师给我儿子看伤,我跟你们没完!”
那医护人员受雇于人,也没办法,只要一咬牙把药布给揭开了,我探头一看,你娘,药布下面,全是窟窿。
我一身鸡皮疙瘩顿时就给激起来了,新伤旧伤,层层叠叠,整个人跟个莲蓬似得,结疤带旧伤,新的又流脓,特么一看就让人浑身疼。
“卧槽……”唐本初一瞅,都给傻眼了:“真是自己捅的自己?怎么下得去这个手?”
我接着问:“那宋志远意识现在有清醒的时候吗?”
“现在为了防止他自残,给他用了镇定剂,”医护人员说:“他情况不稳定,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就……”
这话堵了一下,偷看了宋为民两口子一眼。
我就听明白了,肯定有什么怪相,那得把他弄醒了才知道。
于是我转头看了阿琐一眼,阿琐一看自己能帮忙,这叫一个高兴,蹦蹦跳跳的就过来了,一只手在宋志远口鼻上捂了一下,嘴里念了几句蛊话。
很快,宋志远眉头一皱,接着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眼睛就睁开了,茫然无措的盯着我们,一下就哭了:“妈,我疼!我疼啊!”
宋为民小老婆的眼圈一下就给红了,赶紧过去要抱她儿子,大声号哭了起来:“儿啊……儿啊……我苦命的儿啊……”
她这一碰,正碰到了她宝贝儿子伤口上,把她儿子碰的直吸凉气。
我咳嗽了一声,小老婆身子一震,赶紧把她宝贝儿子给松开了,满怀希望的看着我:“大师,你看看,你有法子没有?”
我看向了他,问:“你真不知道这一身是伤是怎么来的?”
“我真不知道,我又不傻,为什么要自己伤自己?”宋志远死死的盯着我:“你有法子?有法子,就立刻给我想想,我们家有的是钱,你要是能救我,要多少有多少。”
看来“我们家有的是钱”,是宋家人的口头禅啊,啧,我也有点想讲这种口头禅。
我接着就问:“那你这事儿发生之前,你做过或者遇上上什么出奇的事情没有?或者,你有没有得罪过人?”
“他不是那种会得罪人的孩子啊!”小老婆立刻说道:“上哪儿都找不到这么敦厚的孩子了!他人缘也好,可没听过跟谁结怨过……”
“不好意思,”我瞅着小老婆:“我在跟您儿子说话。”
“啊。”小老婆这才闭上嘴,识趣的站在一边了。
宋志远有点吃惊的盯着我,像是没见过敢这么跟他妈说话的,但是他好像也挺聪明,知道他妈肯对我有个这么谦逊的态度,那肯定就是我因为我值得被他妈用这么谦逊的态度对待,立刻就说道:“我妈说得对,我最近没干过什么不寻常的事儿。”
万事必有因果,不可能没有开始,就有了结局了。
我正想接着问宋志远呢,忽然站在我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陆恒川一把就将我给拽过去了,厉声说道:“小心!”
我还没反应过来,忽然就发现宋志远的眼神忽然变了。
宋志远长得很像他妈,不跟宋为民这样憨厚,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带了点公子哥气息。可就这么个奶油小生,瞬间竟然变得异常凌厉,那种精光,把我都给震住了。
说实话,除了上次在地府给陆茴喊魂,我还真没被什么给镇住过,我一直以为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跟我后背上的东西一样,可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一个公子哥儿压了。
那个眼神,锋锐的像是战场上的大刀,随时能让人魂断九天的那种,让人望而生寒。
一个公子哥儿,绝不可能有这种眼神——要杀了很多人的,才会有这种惊天动地的煞气。
这一瞬间我就明白了,陆恒川说得对,这个买卖,真的不好做!
而宋志远在这个时候,从床上凌空翻了起来,放眼就以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扫视这个屋子里的摆设——当然,为了防止他自残,整个屋子里面都没有什么锐物。
但是他身子轻捷的一闪,手一劈,竟然把一个桌子劈开了一个角,拿着那个角的尖端,冲着自己身上就扎!
说实话,我再一次被镇住了,他的身手……竟然绝对不在我之下!我虽然看的清清楚楚,但如果我是他,我未必能这么利落的在这一瞬,完成所有的动作!
能跟我比的,除了银牙老头儿身边的小个子,我真还没见过!特么难道这种伸手的人,随随便便,就能出现一个?那三脚鸟也特么太不值钱了!
“惹不得。”忽然我听到了背后那个东西比较苍老的声音急促地说道:“这个人,惹不得!”
三脚鸟……怕他?
怎么可能!我反应过来,立马就要上前去架住他,防止他再自残,可我刚要过去,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身后给扯了一把,竟然硬生生的往后摔了个仰面朝天。
我知道,这是三脚鸟,不许我靠近!
特么的,一开始三脚鸟如果遇上了不让我管的事情,最多是阻挠我行气,可是随着我使用三脚鸟的次数越来越多,跟它融合的也就越来越厉害,这下在它的压制下,别特么说行气了,就算站起来靠近都难!
宋志远到底是何方神圣,哪儿来这么大的本事!
而陆恒川看见了,立马大声说道:“唐本初,照顾好了你师父!”
说着,自己飞身过去就要去拦住了宋志远。
对唐本初他们那种普通人来说,刚才宋志远的动作,可能他们连看都没看清,就已经发现他起来拿着东西,把自己给扎一个血流如注了。
这会儿几个医护人员也过来了,一起上,就要把宋志远给摁住——不对,就算他们几个一起上,也绝对不是现在那个宋志远的对手!
可宋志远就在这个时候,人忽然自己就软下去了,正被陆恒川他们给摁一个正着——不是被逮到了,而是那个凌厉锋锐的“宋志远”,自己走了——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捅够了宋志远,就走了。
一身的窟窿正在汨汨流血,真特么利落。
很明显,刚才他身上有东西……是什么东西?
“我的儿……”小老婆又呼天抢地的冲了过去,宋为民无计可施,站在一边急的直搓手,一点也不像是电视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富翁了,跟任何一个平常的老爹,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这个时候,三脚鸟的力量也给退了下去,我算得上是重获自由,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挤到了前面去,这会儿宋志远已经重新睁开了眼睛,慌慌张张的看着我们:“刚才,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我……我怎么了……”
他这一动,又开始呲牙咧嘴:“疼啊……我疼啊……医生医生我受不了这个,给我打镇定剂,让我睡,让我睡吧!”
这把宋为民两口子心疼的,抱着头就痛哭了起来。
医生就真的如他所愿给了镇定剂,这会儿因为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护士就把他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给他翻了个身,预备给他擦身和换药布:“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
我心说回避个屁,他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而就在这一瞬时,我忽然看见了宋志远的后背,立刻拉住了护士的手:“你停一停。”
护士的手被我这么一抓,脸立刻红了,忙把手给抽回去了:“你……你干什么?”
我没顾得上回答,目光却落在了宋志远的后背上。
宋志远的后背上,跟我一样也有纹身。
当然了,不是三脚鸟,而是一个关二爷——浓墨重彩的关二爷。
枣红脸,绿战袍,三尺美髯,手持寒光闪闪的青龙偃月刀。
这个关二爷占满了宋志远整个后背,跟他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唐本初也看直眼了:“卧槽,他,他这么崇拜关二爷?”
“纹身手艺好的哩!”阿琐看了一个新鲜:“可比苗家峒子的手艺人好多了!为么子这么传神莫,好像活的!”
我转身就看向了宋为民:“这个纹身,是他什么时候纹上去的?”
宋为民衣服满头雾水的表情:“这孩子的自由,谁知道啥时候,我平时也太忙,实在不知道啊!”
说着就看向了小老婆。
小老婆想了想,忙说道:“一个月之前纹的,我记得他还怕我不高兴,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经过我的允许,我觉得这孩子真是孝顺,仁义啊!再说了,纹身是一项艺术,又不是犯法,他喜欢,我自然就随他去了,再说了,这不是关二爷……关二爷在他身上,还能保佑他嘛……”
看你儿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未必得了关二爷的保佑啊。
我瞅着那个关二爷,接着就说道:“那你们再仔细想想,是不是他拿着东西捅自己的事情,就打身上纹了关二爷之后,才开始的?”
小老婆跟宋为民对视了一眼,脸色就变了:“是……你这么一说,还真没错!”
紧接着,小老婆一把抓住了我,巴巴地问道:“难道我儿子的事情,跟这个纹身有关系?可……可纹身又不是什么罪过,又怎么可能让他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这事儿我也想知道。
我看向了他后背上一脸凛然正气的关二爷,眉毛斜飞入鬓,丹凤眼不怒自威,后心顿时就给凉了,你娘,这个关二爷,竟然是个开眼的关二爷!
这特么是哪个纹身师给纹的,一般来说,纹了神像在身,那按规矩是不能开眼的,一开眼,肯定会招来了有灵的东西……画龙点睛的故事不就是这样吗?龙太传神,但凡点上了眼睛,那龙就会破壁而飞,变成活物,能引灵!
我顿时就明白刚才宋志远的身手为什么那么厉害了……卧槽,三脚鸟说得对,这一次的买卖,确实不好做!
“难道,关二爷觉得这是对他的不尊重,才给他这样的惩罚?”宋为民立刻说道:“那我们跟关二爷道歉,把纹身给洗下去,行不行?香火钱我们捐!我们大大的捐,多修关帝庙也行!”
哪儿有那么简单的,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吗?我想得到,现在他后背上的关二爷上有了灵,你就算想洗,也洗不下去——你要是请了神在家,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神像给扔出门,你说会有好下场吗?
再说了,关二爷当初带刀挂印闯五关,哪儿是能被钱打动的。
听了我这个意思,宋为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乱转:“你说这孩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搞这么个纹身,这下好了……得罪了别的还好办,得罪了关二爷,这下怎么办……”
我寻思了一下,回头就把陆恒川扯到背人的地方,腆着脸问:“陆先生,这事儿你有没有什么见教?”
“怎么样,叫你贪财,”陆恒川似乎早预料到了,冷冷地说道:“踢到铁板,才知道疼,晚了——要不,也跟那几个先生似得,当逃兵?”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要是跑了,那整个北派的面子往哪儿搁?”我说道:“你说贪财,其实我也只是觉得,三千万如果能拿来做功德,那得赚多少功德?你特么拿去买鱼放生,估计能用到下辈子了。就不用跟上次一样……眼瞅着没功德要被收了饭碗,还无计可施了。”
我其实没忘,那十五万陆恒川是怎么作没的?还不是为了我。
再说了,这事儿你也得弄清楚了,既然是缠裹进了人家的因果,不调查清楚了怎么能行,半途而废,不是我李千树的作风。
陆恒川一下愣了,眨了眨死鱼眼,像是没听明白我这话似得,琢磨了半天,才说道:“你为了我?”
“滚蛋,为你麻痹。”我就问他:“说起来,你还没瞎,就去学摸骨,是不是就是因为有一天,你预感得到,自己会被老天爷收饭碗?”
“未雨绸缪,”陆恒川没抬眼,躲闪似得看到别处去了:“你这种单细胞生物是不会懂的。”
“去你妈的单细胞,我看你才是草履虫。”我盯着他:“咱们这一行,是不能给自己算命的,不然轻了害自己,重了灾至身边人,这是最大的忌讳,你不会不知道吧?”
陆恒川没搭理我,甚至没看我。
行啊,一个眼神代表你的心,我也揣测出来了。
还特么老说我作死,你作起死来,十个我都顶不上。
不过……他到底为啥给自己算命?
算了,谁心里还没点猫腻,没点秘密,挖掘出来也未必好看,我估计问他他也不说,还是考虑眼前吧:“你这么喜欢瞎几把相,这次相出什么来没有?”
第435章 豪门怨
陆恒川犹豫了一下,刚要说话,忽然小老婆猛地给扑过来了,“如果不是关二爷,那会不会是什么孤魂野鬼,附着在纹身上,冒充关二爷?”
“孤魂野鬼,”我叹口气:“你问问,天下哪个孤魂野鬼,敢冒充关二爷,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真要有这个胆子,那它得比关二爷更厉害。
“不管是什么,”小老婆忙问道:“能不能把他赶走?大师,不能让对方这么祸害我儿子啊!”
关二爷在传说之中,一直是个重守信义,义薄云天,嫉恶如仇的存在,他是个英雄,绝不可能就因为人家把他的像给纹到后背上表崇敬,就这么对付人家,这事儿肯定还有别的猫腻。
“真要是关二爷,明明是保佑人的,为什么害人?”唐本初越来越纳闷了:“师父,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照着刚才宋志远的那个身手,我不得不说,真是关二爷显灵的几率,其实很大。
这“休”字说白了,也有木头成人的意思,你说木头刻的人,不是被摆起来供着的神像是什么!
如果真的是关二爷,这小子到底怎么把关二爷给惹成这样的?
我虽然下过地府,可没怎么跟“神灵”打过交道——除了之前的那个五路神。
不过五路神是个小神,地位可能也就跟个居委会主任似得,关二爷不一样,关二爷的地位,在各路神仙里绝对是举足轻重的一个,受了这么多年的香火,能耐有多大,谁都说不好。
看我犯愁,陆恒川这才说道:“我看着,这个宋志远,灾厄宫是暗红色的气息,摆明是要有一场大的血光之灾,可见这事儿,关二爷没这么容易放过他,再说了,关二爷从来都不是随随便便就显灵显圣的,我问你,你真要为了这个宋志远,跟关二爷对着干?”
我吃撑了要跟关二爷对着干,我只是想弄清楚了这事儿的真相,真要是关二爷,关二爷不是不分善恶黑白的,为啥对个普通人实施私刑?
而宋为民灾厄宫的那一抹金光也有了理由了,这说明他所患的难处,是关二爷显灵的事情。难怪没有先生愿意管——跟关二爷挂钩的,谁敢管!
可小老婆和宋志远都没什么线索,这要从哪儿查?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三十左右,看上去很有风度又很儒雅,像是老电影里面的绅士,一进门,就很关心的问:“志远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原来这是宋为民那葫芦兄弟的小六,叫宋志恒,据说在国外留洋回来的,要成为宋家接班人的商务精英——这人高鼻子深眼睛,像是个混血,卧槽,原来宋为民还有个洋人妻妾。
宋为民把事情说了一遍,小六情真意切的在病床前说了半天客套话,还夹杂了很多我听不懂的鸟语——这特别反常,搞得不像是亲人团圆,而像是慈善慰问,一看就不像回事。
真是豪门深似海,感觉跟电视剧差不离。
而自打小六一进来,小老婆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好像小六就是存心来看他们笑话,顺带确认一下小七死没死的。
我脑子一转,这小六跟小七的矛盾,肯定也是跟家产有关了——葫芦兄弟少一个,自己将来能掌控的也就多一份,所以小六肯定不会偏袒小七,这倒是个突破口——有竞争关系的人,一定会对对手的举动了如指掌,跟小六问问,说不好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么寻思着,我就带上了陆恒川,拉过了小六。
小六从宋为民那里知道了我们的来头,对我们为什么喊他也挺好奇,我就单刀直入的问,最近听没听说过,这个小七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小六一听,耸肩说Iamverysorry,小七这个孩子平时就是太爱玩儿,经常不在家,他也不是非常熟悉小七身上出了什么事儿,希望Godbless他。
爱玩儿?我就接着问,怎么个玩儿法。
小六是个洋气人,举起手就用大拇指和食指捏出了一个“心”,意思是这个小七,很喜欢玩儿女人:“他inflictdamage了很多姑娘的心。”
我没法子,只好看了陆恒川一眼,陆恒川翻了个白眼表示我太土鳖,那个鸟语是伤害的意思。
玩女人,伤人心,很符合风流富二代的定位,可玩女人跟关二爷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了,也没听谁因为玩女人被天打雷劈的,西门庆活的不也有滋有味的,没见哪个神仙找他的事儿啊。
我又想了想,就问小六,那这个小七平时经常上哪儿玩儿?
小六一皱眉头,打开了手机翻了翻,给我看了一张图,我这一瞅豁亮了,你娘,这不是丽姐的魅力城吗!我跟丽姐熟,丽姐对自家客人熟啊!事情要是真从这个“玩儿”上出来,那过去调查一下,肯定能有什么线索。
而小六这会儿叹了口气,说这个宋志远名字起得不错,志向却并不远大,耽误在女人上面,也就这点造化了。
接着小六一番优越的吐槽,意思是小七跟他妈一样,不思进取,光知道耍小聪明,博取老头子的爱怜,这样的人容易被眼前欲望蒙蔽,绝不可能干成什么大事。
言下之意,小六对小七母子很看不起,倒是觉得自己比较吊,估摸能成为最后赢家,还希望以后也继续跟我们合作啥的,他对中国文化里的玄学也很有兴趣。
这些话也都是中英文夹杂的,我听不太明白,还是陆恒川给我翻译了一下。
眼瞅着小六那穿着一身得体西装的颀长身影消失在了电梯口,陆恒川就给我了点八卦信息,说小六的生母是个通晓好几门语言的外国女精英,而小七的生母是运气开挂的欢场女子,虽然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