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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命抓鬼师-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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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妇女见李先正不说话,也自顾自的哭说到,“你真不记得春花姨妈啦?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几回哩,你家住在XX村下屯,后来大了点就去当兵了,我说的对不?”
  李先正还是愣着,没反应过来,这妇女还真说对了。不过自己要真论起来,七拐八拐的亲戚倒还是真的有,就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何方神圣,但还是招呼她坐了下来。
  这妇女见李先正招呼自己坐下来,以为他对自己还有印象,于是又哭诉说:“你打听见你的消息就想来看看你了,比较小时候姨妈也是见过你几回的,可就是家里忙呀,姨妈真是走不开。”
  “那……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李先正见她一直哭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开口问道。
  那妇女一听,把眼泪一抹,看向李先正,说道:“姨妈呀,听说你在城里当了老板,还开了间捉鬼的公司哩,是不?”
  听她这样一说,李先正觉得又点尴尬,这公司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怎么好意思说,还当老板呢!
  但这话倒也没说错,李先正也不理她,又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先正呀,这些年你可出息呀,你是不知道,姑妈苦呀!”便说,这妇女又抹着眼泪。
  “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哟!姨妈家也不知道是不是风水不好,一连呀死了五个孩子,本来农村呀,都说孩子野,好养活,可就是不知为啥,一连生了七个,一连五个,没一个过得了一个月,都是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就无缘无故的死了。”
  “后来呀,去庙里一连求了9个月,好不容易得了两道符,勉勉强强的,活下来一儿一女,却一个瘫了,一个又是傻,这是造了什么孽哟!”妇女一想起要求的事,就不住的拍着大腿哭诉说。
  风水不好?就算是风水不好,这也不至于那么惨吧!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这种情况倒是少见,这让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妇女哭完,又抹把泪苦着脸说:“这不,我听说你呀,有件捉鬼的公司,本事可大了,就想着让你去帮着瞧瞧,看看到底是家里的哪里风水出了问题。”
  本事大?李先正苦笑着想,本事大是真的,但本事大的不是我,是我的两个兄弟呀!
  “兴许不是风水问题呢?”刘万琰悄悄的说道。
  对呀!要是不是风水问题呢?三个人用眼神交流着:或许,我们应该去看看。
  一是不忍心这妇女再哭下去,再加上又是亲戚,人家都求上门了,也不太好拒绝:二是这样的事,实在事少见,倒是勾起了刘万琰和成克星的好奇心。
  于是,三人商量了一下,便答应妇女跟她回家看看,要是真是风水问题,能帮道的就尽量帮忙,虽然风水上他们不甚精通,但作为捉鬼师,这些东西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二的。
  就算不行,也就当去乡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放个假了。
  准备准备后,三个人就在妇女的带路下,来到了王家坳下屯。
  到了王家坳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黑了,靠着车子的大灯,隐隐约约还能照得找路。
  可是由于路太窄,这村子又建在半山腰上,他们也只好把车停在山脚下,步行上去。
  没住过农村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有的村子因为地址偏僻的关系,道路很不好修,就算是有路也是那种坑坑洼洼的泥巴路,要是晴天还好,走着倒还平坦,要是到了下雨天,路上都是泥混着浆水,一踩下去就是一个坑,泥水飞溅,脏的不得了。
  农村不像城市,一入夜就有路灯,一般的乡下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多,有些路能隐隐约约靠着从房屋里透出的光看清楚,有些路却只能自己摸索。
  幸运的是,刘万琰三人从小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虽然现在到了城市里工作,但就是凭借着自觉,也能在夜里安安稳稳的走着路。
  刚走到村口,早就有一群人候在那里,仿佛就是为了来迎接刘万琰三人的。
  其实这些都是这妇女的邻居亲戚们,他们家的怪事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这家人身体出了毛病,还劝他们去医院看看。谁知道他们带着家人去各地的大医院跑了无数次,检查了无数次,可就是没查出什么问题。
  就连瘫了的男孩和傻了的女孩都是突发性的疾病,大部分医院的说法是部分神经出了问题,但具体的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大家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是他们做了亏心事,遭到了报应,有的还说是命中注定的劫难,总之是还越传越邪,甚至是还有的长舌说他们家是建在了别人的坟头上才招来了祸患。
  可这家人不相信,这里他们祖祖辈辈都住了上百年了,前几辈人还不是照样儿孙满堂,要说有什么毛病,那先前怎么没出事?家里也没啥人得过大病。
  大家想想,倒也是,就哑口无言了。
  有时候吧,人遇上不知道或者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喜欢寄托于神明。
  所以,这家人也只能猜出是家里摆错了什么东西,导致风水出了问题。
  见妇女领着三个人走上来,这时候,人群中一个脸色苍白,眼睛估计因为长时间的流泪,肿得像个桃子一样的男子迎上来。
  “这就是先正吧!”男子估计还认得李先正,于是迎上去的时候就打了招呼。
  李先正一抬头,这男人他认识,他没到部队当兵那会儿,这人常来他家那边的村子串门喝酒。
  那时候,李先正还是个半大的小伙,从各家婶婶那得知,这男人姓王,是王家坳下屯的,具体叫什么他是记不清了,不过那时候,大家都管他叫王德子。
  要说这王德子呀,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好吃又吝啬的汉子。不是说他人不好,王德子为人倒是勤快,天天把家里的地伺候得比自个老娘都用心,那地里的土那叫一个肥沃,所以种出来的粮食,不但多,还十分饱满,一到秋天,黄灿灿的一片,长势极为喜人。
  王德子勤劳归勤劳,但就是有两点不好,一是贪吃,二是吝啬。
  这听村子里的老人提过,王德子有两个弟兄,他从小在家里排行老二,年级不上不下的,既不想老大那样被重视,也又像小弟那样被疼爱,属于被爹娘忽视的那种,再加上小时候年头穷,经常是饥一餐饱一顿的,吃东西要是不抢着又省着点,根本就吃不着。
  时间一长呀,他就改不过来了。虽然长大成家后,他凭着勤劳早就不愁衣食了,但还是习惯性的哪家有好吃的,嗅着味道就进去了,跟个猎狗似的。
  而且他还吝啬,身上的衣服都是年轻时候穿了又补丁的,所以很多时候,大家都见他穿的是那种红一块绿一块,各种补丁连接成的衣服。
  据说他家吃菜放油都是按滴数放的,这还是他媳妇多次抗议后才有的习惯,一开始他家菜根本不放油,都是炒好了,放在油坛子上熏熏,再拿上桌吃。
  婴灵作祟
  李先正的记忆中,王德子一直是个面色红润,身形微微发胖的圆脸汉子,他甚至还记得王德子那时候常来村子里吃酒,每次都是吃到肚滚儿,才打着酒嗝,一手提着剩下的酒菜,走着昏黄的夜路回家去。


第199章 治病治根
  可这次见他,虽然还记得这个人王德子,但他的脸却没了以外的圆润,取而代之的是两边因为过于消瘦,而高高凸起的额骨,脸色的皱纹深得可以夹死苍蝇,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生生比同龄的人苍老了十来岁。
  王德子迎了上来,身上穿的,还是打满补丁的衣服,早就洗得发白,不过看起来不算破旧倒还是挺整齐。
  他看的李先正三人走来,那苦着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好似处于绝望之中的人在一道细缝里看到了希望的光彩一般,咧着嘴微笑起来。
  只见他讨好式的笑着,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包烟,又轻轻的打开,抽出一根来,仿佛是生怕一根烟丝会掉到地上,整个动作极为认真,就像是女子从锦盒里取出珍贵的珠宝一般。
  李先正特意看了看那包烟,看上去已经抽了一小半,但烟壳的白色部分已经有些发黄,可见这包烟的被买了多么悠久的一段时间。
  看王德子那么专心致志的样子,李先正仿佛能想象出他当年把菜放在油罐上薰的情形。
  “你们终于来了,可是急死我了。”王德子便说着,便小心翼翼的将那只烟递给走在前头的李先正。
  李先正拜拜手,推辞着说:“不用,不用这么客气。”
  王德子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连忙又将那只烟小心翼翼的放回烟盒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来是“练习”过不少。
  李先正看着王德子这套连贯式的语言动作,见他还是那么小气吝啬,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我媳妇都把情况和你们说了吧?”一边走着,王德子一边说道。
  “都说了,我们也想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李先正回答。
  几个人正走过村口,忽的从前边慢悠悠的走来一个中年人。
  王德子见了那人,停住脚步,笑得一脸的近乎灿烂,微微弯着腰,喊了声:“村长,啥风把您给吹来啦?”
  那人看到王德子,随意的摆了摆手,说:“还能有啥?这不,听说你请来了风水师,还是自家的亲戚,所以我来瞅瞅。”
  说完,有转眼看着李先正三人,先是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又停在李先正身上,说:“你就是先正吧?”
  “你怎么也认识我?”
  “我咋不认识你呀!”那中年人笑了,说:“你可能不认得我,但我可认识你,我还认识你爹呢!你爷俩长得还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还认识我爹?”自己什么时候有那么多熟人了,这该不会也是自己的哪些个不记得的亲戚吧?李先正有些暴汗。
  “哈哈,我当然认识你爹啦,我俩还是好哥们呢!我和你爹是在吃席是认得的,但那时候你已经去部队了,没见过我,但我可老听你爹提起你呢!”那中年人拍着李先正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李先正了然,自他去部队那么多年后,在加上退伍被外界认为精神有问题后,他对家里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王德子这时候开口了,“村长,先让先正去我家里看看吧,旁的你们晚些在叙旧,成不?”
  “这都啥时候啦?天都黑入夜了,人家干了一天的路过来,还没得喝口水,你就让别人给办事?”村长一听这话,就有点不悦的说道。
  别以为他不知道王德子这家伙打着什么小算盘,不就是不舍得让让在家里过夜,明早又得出吃食招待客人吗?王德子这人还真是越来越吝啬了。
  “您看您说的……我不就……”王德子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有些不好意思。
  “不就啥?”村长见他这副抠抠搜搜的样子就觉得不耐烦,“行了,先正呀,你们几个先上我家住去,明个一早呀,再去看风水。”
  见村长这样安排,王德子倒是送了一口气,反正不用他招待人,只要他们帮着看风水,至于住哪儿怎么住他都不大关心。
  于是,李先正等人这一夜就住到了村长家里。
  到了大半夜,大家都睡下了,农村一般都是看着天黑就准备休息了,睡觉都比较早。
  约摸也就准备十二点这样,王德子跑来这边求李先正等人帮忙了。
  王德子来的时候,大家都睡下了,他在外头,把木门拍得震山响,边拍门还便大声的喊:“先正呀!快来救救我家的娃,快起来帮我看看,我家的娃犯魔障了!”拍了好一会儿,木门里才有一阵响动。
  “咋啦?出啥事儿啦?”开门的是住在楼下的村长夫妻。
  “快……快去让先正起来帮帮我,我那娃魔障了。”王德子一步跨进了,喘着粗气回答道。
  这时候,李先正三人也披着衣服从楼下下来了。
  见到李先正,王德子好似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眼前一亮,赶忙冲过去,说:“快……快点儿去救救我家那娃儿?”
  李先正等人还有点睡眼惺忪,听他这样吵吵着,只得揉揉眉头,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先说清楚。”
  “我家娃儿呀,突然犯魔障了。”王德子还是重复着这句话。
  站在后边的刘万琰一听,连忙抓住王德子的手,边拉着他往外走,便问:“大叔,你仔细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德子看着不太熟的刘万琰,有些迟疑,看了看李先正,见他点点头说:“大叔,你快说吧,我这同伴懂得的比我多。”
  听李先正这样说,王德子也就直接说了:“我那小儿子啊,打晚饭后就开始发呆,谁来搭话也不理,直到准备休息的时候,我们老听见里面砰砰砰的响声,我们去房间里一看呀,他居然在用头撞着墙,把那头呀撞得砰砰直响,谁来都拉不住!”
  “哎呦喂,你说这可准备办哟,我们拦都拦不住,再撞下去呀,那小命就没啦!”王德子说到这里,手都忍不住打哆嗦,不知道是急的还是难过的。
  正说着话,几个人就到了一间半旧不新的屋子前。这屋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外层又用石灰薄薄的盖上一层,有些不伦不类,不算新也不算破旧的样子,李先正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王德子家。
  “先等等……”刘万琰停下了脚步,随便拦住两个伙伴,把一个装着牛眼泪的小瓶子递上去,说:“先把这擦上。”
  两个人接过去,仔仔细细的把瓶子里的液体擦在眼角边上。
  三个人这才跟在跟着王德子进到屋子里。
  刚一进屋,三个人就看到了王德子家的媳妇儿,也就是那个春花姨妈。
  只见她紧紧抱住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儿小男孩却目光呆滞,面部对着墙面,对着粗糙的墙就用自己的脑袋恨恨的砸下去,每砸一下,就有一个血印子留在额头上,一下又一下,直到满头的鲜血淋漓,都不肯停下来。
  外边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寒冷又肃静,远处还转来猫头鹰的叫声,好像在唱着悼念亡灵的悲歌,藏在泥土里里的各种昆虫也在聒噪的配合着,营造出一种诡异得令人不寒而栗的氛围。
  屋子里的男孩好似上过发条的破布娃娃一般,把头对着墙壁,撞得砰砰直响,心疼得抱着他的老娘哭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王德子进屋看见的一幕,但他也束手无策,只能懊恼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能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而刘万琰三个人,看到的确实另一幕景象。
  在那男孩的背后有小小的男孩,清冷的月光照过他的面容,让一旁的三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顶着干枯发慌的稀疏头发,又短又粗的眉毛,仿佛用劣质的炭笔粗略的划了一笔上去的,在下面就是豆子般黑洞洞的小眼睛,脸色惨白得就像是打了厚厚的白粉,嘴确实朱红的颜色。
  身上套着宽宽大大的红色上衣,显得空荡荡地,由于过于宽大,红衣盖到了膝盖下方,脚上套着红色的小鞋子,垫着脚尖,像是躺在棺材里的死人,样子很是吓人。
  小小男孩的旁边还有个穿着红色连衣裙,梳着山羊小编的小女孩。两个孩子都长着尖尖的耳朵,仿佛蝙蝠一样。
  只见那小小的男孩站在大男孩的后边,垫着脚尖,一下又一下的推着这个七八岁男孩的脑袋,朝着墙壁上撞去,砰砰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力气大的出奇,身旁的那妇女抱着头破血流的男孩,怎么拦也拦不住,那小小的男孩还边推着大的男孩便嘿嘿直笑。
  而一边的山羊辫子的小女孩看见这个情形,眼睛滴溜溜在转动着,兴奋得在一旁拍手叫好。
  被推的男孩却目光呆滞,仿佛根本就感觉不到痛楚似的,任由着身子后头的小男孩推着自己,一声不吭,如同一只没有思想、被操纵这的木偶娃娃。
  原来,这王德子家的男孩并不是自己犯了什么魔障去撞墙,而是被身后的婴灵一下又一下的推着去撞墙。
  劝鬼打鬼
  刘万琰见状,大喝一声:“住手!”
  那两个男孩女孩听声,居然真的停了下来,转过小小的头颅,四只滴溜溜黑洞洞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刘万琰,仿佛有些惊讶,居然有人能够看得到自己。
  只见刘万琰上前一声,高声喝止道:“小朋友,你这样下去,这个小哥哥(指王德子的儿子)会受不住的,再撞下去,他可就没命活了”
  “呵呵,死了就死了呗,反正我们也是死的,正好下来陪我们玩儿。”那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回答道,虽然还是小孩子的声音,却在夜空中显得有一丝空洞。
  “那你好好想想,你那时候死去的时候,父母是多么的伤心?你的意外夭折是他们也不想看到的,同样的,这个小哥哥要是没了,父母也会一样伤心的。”刘万琰耐着心,低声全解到。
  男孩低着头,仿佛再思考着这个问题。
  刘万琰见此状,又继续像个长辈一样,温和的游说,“我知道你们平时寂寞,过年过节的也没有一个人放鞭炮烧纸钱烧香,这不是你们的父母不喜欢你们,是因为他们失去你们太难过了,一想起你们就伤心,所以才不去看你们。但是,你们要是放手了,我就答应你们,一定让你们的父母经常去看你们,陪你们说说话,给你们放鞭炮烧纸钱烧香,如何?”
  这时候,屋子外头起了风,吹动着屋外的树木,把繁茂的枝叶拍打得沙沙直响,随着凄厉的风声扭动着驱赶,屋外投映进来的树影舞动着,仿佛群魔乱舞一般,像是某个在挣扎中彷徨的心声。
  男孩犹豫了下来,惨白的脸颊恢复了一些缓和的曲线,不似方才看到的那么狰狞可怕。
  “你们以为你们捣了乱,害了人,父母们就会在乎你们吗?不是,他们只会更加的讨厌你们,更加不想看到你们。”刘万琰叹息着,用半坦白又半温柔的声音说着话。
  男孩静静的听着刘万琰讲道理,似乎还在犹豫着。
  这个时候,梳着山羊辫的女孩发话了,大声说:“骗子,你骗人!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他们根本就是又了新孩子不理我们了。”
  男孩听见这话,又猛的抬起头来,两只黑洞洞的小眼盯着刘万琰,看他说些什么。
  刘万琰苦笑着,说:“他们真的不是这样,想想,你们没了的时候他们多么难过呀,他们也是想要个孩子,填补失去你们的伤痛。”
  “骗人,你个骗子,他们就是不要我们了,就是不要我们的,你还敢骗子。”女孩根本就不听刘万琰的话,神色有些疯狂,自顾自的大喊着。
  刘万琰见这女孩不听,也知道和她说不通,所以也只有趁着女孩沉浸在愤怒的时候,悄悄从怀里抽出一张洒了黄酒的符纸,刷的一声,甩手向前掷出。
  那符纸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迅速飞到了那女孩面前,只见那女孩哇的一生惨叫后,猛的倒着一旁,疼得哇哇直叫。
  一旁的男孩还在犹豫中,却见同伴被灵符打伤在一旁,转过脸来就变成一束蓝色的诡异火苗,快速的朝着刘万琰的方向飞去。
  刘万琰见婴灵化成的鬼火袭来,又掏出灵符一洒,那蓝色的诡异火苗一碰上灵符,又便会小男孩的模样漂浮在半空中。
  “快按住他。”刘万琰见鬼火变回男孩便吆喝道。
  一旁的成克星、李先正一听,连忙飞扑上去,一把把小男孩按倒在地上。
  而男孩被按到之后,还不停的挣扎,力气大得出奇,成克星险些被他踢到,幸亏李先正当过兵,力气比一般人大许多,但饶是这样也出了一身的汗,两个大男人都差点按不住这男孩。
  刘万琰刚刚想上去降服男孩,只见刚才被打倒在地的女孩已经站了起来,面色狰狞的嚎叫着,飞扑向按住男孩的成克星和李先正两人。
  一看来不及阻止,刘万琰只得出声提醒,道:“小心。”
  但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哎呀”的一声闷哼,见那山羊辫的女孩撞开了李先正。
  李先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大力撞击,吃痛的反射性颤了颤肩膀,手底下不由的放松了几分力道。
  男孩被死死按住的手松了一些,于是更加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忽的,两个男人不小心,居然真的被男孩挣脱开来。
  女孩见男孩挣脱出来了,连忙牵住他的手,两只小鬼手牵着手一逛,忽的一阵凉风吹过,两只鬼齐齐消失,不见了踪影。
  刘万琰也不着急,只是追上前走了几步,又看看敞开的木门,又走了回来说:“他们已经走了。”
  其他两个人一听,这才送了一口气,成克星还擦着汗,嘀嘀咕咕道:“嘿,没想到这俩小鬼还挺难缠!”
  李先正没有说话,只是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看屋子里的王德子夫妻。
  王德子夫妻两个人,早在看见蓝色鬼火的时候,就吓了一大跳。如今正瘫坐在地上,发着抖,连气都不敢喘得太大,早就被吓得没了声响。
  四周只剩下淡淡的月光,微弱清冷的广西投进屋子里,打在王德子夫妻脸上,他们的脸早就被吓得发白,这时候看上去,他们更像是两只鬼。
  刘万琰见他们吓得不轻,又看上去像是有些微微发愣。
  于是走过去,和成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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