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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为鬼-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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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笑了笑,问,还有谁有答案?
我也赶紧举手说,老师我知道,是炸弹!炸弹一炸,金蛋也碎了!
我正想看看豪仔的脸色,就听到有人说,老师,我知道什么蛋最贵!竟然是胖子在回答问题,全班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似乎都是第一次听到胖子的声音。
胖子的声音一下小了,支支吾吾道,是……是笨蛋……
全班一下子笑炸了,胖子涨红了脸说,爸爸……和阿来,都叫我笨蛋……所以,笨蛋最贵!
老师含笑说,对,你最贵。
胖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带着得意的偷偷瞄我,而我装作不认识他。
下课了,豪仔突然打了胖子一拳,说,你最贵是吧?你最贵是吧?边说边打。
胖子比豪仔高了一头半,却一直往后退,说,不是我最贵,是笨蛋最贵,不是我……
我上去一脚把豪仔踢倒了,指着他说,滚,这个笨蛋,只许我欺负。
豪仔怒视着我,却转身走了。
胖子拉了我一下,可是我还是不想理他。
小地方的学校不是很多,所以升学似乎不是什么压力很大的事,无非是附近的几个小学的毕业生,聚集到一起,成了一个初中的新生。我和胖子小学之后根据户口就直接分到一个学校了,这里还碰到一个不想碰到的熟人,豪仔。到了初中,孩子们就不单单是孩子了,游走于大人和孩童之间,言行往往漏洞百出又狡黠异常。我的心早就不安于课本,交朋友和逃课成了我无比热衷的事。很快,成绩就显示出你是否用过功,再也不是小学时的大家都是90多分,你开心我也开心。胖子的成绩竟然很好,尤其理科,有种莫名其妙的悟性,于是胖子竟然成为了我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大概是我好胜的心太强,输给胖子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事。
初三的夏天异常的热,我却能煞下心来在家读书,我实在不想听我妈唠叨胖子有多懂事。
中考数学考场,胖子坐在我旁边,我对数学是实在没什么天赋,但是胖子一直头也没抬一下,急得我抓耳挠腮。我小声喊着他,他却根本听不见。我大概真的急了,低吼了一声笨蛋,这货条件反射般的看了我一眼。我指指试卷,又指指他的,他为难的瞄了四周一圈,两只手搓在一起却不敢动。我又催了他一下,他还是看着我,大眼瞪小眼。
老师,这个同学晕倒了!我大概也是被逼急了,突然喊了这么一声,指着胖子,然后偷偷瞪了他一眼。
胖子之后的行为被我评价为他人生最机智的时刻,他立刻从板凳上跌下来,试卷也悠悠的飞到我脚下。两个监考老师立刻过来抬正在口吐白沫的胖子,当他们把胖子的试卷收走时,我已经把该看的,或者说不该看的,全看了。
大概真的是缘分,我和胖子的分数非常接近,还是一个高中,但已经不是一个班了,虽然总是见面,但是却不怎么在一起玩了。高三我已经是学校的扛把子,身边的朋友很多,一个个都叫我来哥,我很满足,似乎生来就喜欢这种感觉。我不知道胖子的生活是怎样的,回头想想,我似乎从来不知道胖子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他喜欢什么,他开心不开心,他的朋友都有谁,这一切似乎又不怎么重要。
我和胖子都没有搬家,所以早上上学的时候,总是会碰到。那天我们即将穿过十字路口,一个穿白裙子女孩骑车经过。我捅了捅胖子,说,那个白裙子,漂亮不?
胖子点了的头,认真的说,漂亮。
我说,我说的是人,不是裙子。
胖子还是很认真的说,漂亮。
我笑了笑,说,我要追她。
胖子顿了顿,说,你有女朋友啊!
我笑了笑,没说话。胖子看了看我,也没说话。
这个白裙子女孩是刚转来的,艺术生,来我们学校只是为了参加高考。我们似乎很合得来,很快我就抛弃了当时的女朋友,和她在一起了。有一天,白裙子对我说,她觉得放学路上,有人跟着她。我当然义无反顾的要当护花使者了。那天晚上,我和白裙子边走边聊,刚开始也没觉得,后来路过一座小桥的时候,我也隐隐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示意白裙子别说话,抄起一块板砖,躲在桥边上,回手就是一下,一声惨叫,那是胖子的惨叫。
胖子头上青了一片,隐隐有血。我当时气急,对他狂吼,你他妈想干嘛?你还学会耍流氓了?滚!别让我看见你!
胖子看都没看我,转身离开。那一刻,我却有点害怕。
我当时是学校的扛把子。学校里的人虽然总是被我欺负,但是我也尽到了我的义务,我从没让学校外的小混混走进这个中学,没让他们从这个学校口袋里拿走一分钱保护费。我知道这样必然有一仗要打,但是我也从没害怕过。我知道,校外的那个人也没怕过,只是他也是聪明人,他在等机会。
终于有一天,几个小混混在校门口要保护费,我和兄弟们和他们起了冲突,然后就是双方都在叫人,到最后学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上百人。小混混的头领是豪仔,他中考失利就没再上学,开始混社会,三年,成了这一片这个年纪小混混的头子。其实我也早就听说了,我一点也不意外,似乎这一切都安排好了。双方各在守着大门,站在校内外。这时候人群中一阵骚动,警笛声大作,有人大喊,警察来了,警笛声越来越大,小混混们开始混乱起来,不久就开始越跑越少,而我们的人却都没有动。豪仔看出来了不对,高呼他的人不要走,但是却没人肯听他的,不得已他也开始跑。最终他还是没跑掉,被我们在一个死胡同抓住了,几个小兄弟打着他,他一声叫声都没有。我拿着手头的录音喇叭,播放着警笛声,踢倒他,对他说,聪明人,只有一个,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学校了。
这一仗之后我名声更响,豪仔却销声匿迹了。
但是,出事了。一个礼拜后的一天,小县城出了一件新闻,几个小混混,抓了一个小女孩,拖到附近的工厂里,残忍的施暴了。
那女孩身着连体白裙,白衣似雪。如雪里梅花的她,那天,经历了人生第一次严冬。
我疯了,彻底疯了,我没去见白裙子,没见任何人。我知道是豪仔干的,一定是他。没有任何理由,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我找遍了小县城里所以有可能找到他的地方,但是还没有发现他。我心里的仇恨在这一天天等待和这一次次徒劳的奔波中越发膨胀。在他常去的游戏厅门口蹲了21天后,我等到了这个畜生。那时由于白裙子的事,这些场所管的很严,生意很冷清,这对我来说再好不过。
我握紧棍子冲向他,却小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我想站起来,却被人摁住了。
豪仔走近我,笑笑说,聪明人的确只有一个,但是不是你,是我。你以为你找到我了,却不知道我是在等你来。你踢倒过我两次,是哪条腿?
我说,两条腿,一条踢到了你一次,今天我还要踢你第三次,不过这次你再也起不来。
豪仔的眼里已经全是怒火,但他还是在笑,说,那就两条腿都别要了吧。他拿了一根铁质棒球棒,却做了一个打高尔夫的动作,瞄准着我的腿,不断的调整着角度,似乎怎么都不满意。
啪的一下,游戏厅的大门被撞开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水壶飞了进来,所有人的惊呼着散开了。胖子冲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两个热水壶,嘴里不知道喊着一些什么东西。我趁机站起来,扑到了豪仔,我和豪仔扭打在一起,胖子不管不顾,又一壶热水飞了过来,我和豪仔两个人被烫的分开了,我抢了他的棒球棒,对着他一通乱打。当我清醒过来时,豪仔跪在我面前,嘴角流着血。我害怕了,人群中有人高喊着杀人了,警察也到了游戏厅门口。我从未见过胖子如此迅捷,他飞奔过去把门一关,用后背倚住门,大喊,快跑!我看着他,腿发抖着,却迈不动步。胖子就快被推开了,他骂道,快他妈的走。我飞奔的从后门离开,流着泪水,头也不敢回。
胖子被抓住了,由于拒不配合说出同伙,被判了三年刑。豪仔被我打断了胸骨,扎破了肺,抢救过来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却不能做剧烈运动了。我很疑惑,豪仔为什么没有告发我,多年后,胖子对我说,当时他被抓之前,他在豪仔的耳边说,你们都是聪明人,我是笨蛋,但是笨蛋有笨蛋的方法,你要是敢告发阿来,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动不了。
这件事之后我转学去了别的学校,一度抑郁,高考一塌糊涂,上了一所野鸡大学。为了治疗抑郁症,我走了很多地方,结识了很多朋友,也认识了很多女孩,但是恍惚中,我仿佛总能看到一个白裙子,一个胖子。大四毕业那年,我因为在网上写稿,已经小有名气,所以很快找到了工作。胖子在号子里表现良好,提前一年出狱,出狱两年之后,在家门口开了一家电器维修店,逢人便说,我老大是个作家。由于他技术好,价格又厚道,小店竟然开得有声有色。但是我跟胖子说,人家都是冲你家准老板娘漂亮才去的。
我想大家已经猜到,白裙子就是小雪,胖子的新娘。胖子在监狱时,小雪听说了这件事,毕竟和自己有关,于是去看了他一次。没想到这货直接说,等我出来,我娶你。小雪当时就愣了,我估计是被这货吓到了。原来他第一眼看到小雪就喜欢小雪了,只是一直没告诉任何人。在我和豪仔针锋相对的时候,他就很担心小雪的安全,每天偷偷的跟着,远远的保护,但是被我误打误撞的打走了。这货手巧,在监狱里时不时用有限的材料做点小东西寄出来送给小雪,小雪慢慢也爱上了他的憨厚,竟然真的就这么等了他两年。
婚礼那天中午,我们喝的都有点多,我低头问胖子,你恨不恨我。
胖子翻了翻白眼,很认真的想了想,对我说,恨,不过也不恨……
我打了他一拳说,你还真恨啊!然后我苦笑,说,恨我吧,我欠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胖子说,你抑郁症好了,就是还清了,谁让你是老大,而我,只是个笨蛋……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情殇人逝
我虽然听到这样的声音,但是我却醒不来。在我心灵无比透彻的瞬间,周围那无数的白色涟漪都不见了。
封印,就这样解除了?可是,真的就这么简单嘛?普成大师的修为精深,根据法善禅师的说法,要不是因为释刑天父子的事情让普成大师的心多了些瑕疵,他是一个可以修成正果的人物。至少从修为来说,他可以不在莫庭尊和释刑天之下。
我小时候普成大师应我父亲的请求,每年封印我的灵魂力量,持续了许多年。这封印无比坚固,就连释刑天那样的修为都不能撼动。当时是释刑天灵魂的邪恶部分,蛊惑了心底那个没有经历过人心善恶的“我”,并把他成功洗脑成一个小释刑天。
对了,那漏洞是什么?
可是人心,真的没有漏洞嘛?我之前的思维似乎是局限了,人心,是充满了漏洞的,佛心才是无漏的境界。人心的漏洞太多了,贪嗔痴,无一不是漏洞。
看到别人有好东西,我们想要又得不到,会一闪而过许多邪念。偷过来骗过来抢过以至于谄媚讨过来;有些事情一旦让自己不开心或者自己觉得没意思了,想的不是如何去修补,不顾别人曾经付出的努力,只想着逃跑。这都是贪心带来的漏洞。
看到别人做了损害自己的事情,没有思前想后,没有体谅担当,想的是报复,想的是让他体会同样的伤害,这是嗔给我们带来的伤害。
人心,无一不是漏洞。而我心中最大的漏洞,却曾是我曾经最大的坚固。之前我想着的是让身边的人不再受苦,让我看到的人都得到解脱,从未想着害人,这又怎么不能算是一颗佛心呢?而后来,我拉着石达开后人下水,远赴切尔诺贝利诛杀伊戈尔,我的心,已经充满了杀戮和功利。自己就是这样的想法,心底最纯正的灵魂,又怎么不被释刑天蛊惑?
而之前我意识到,我伤害自己,心底那个我也会被伤害,我们是相连的。我变了,他当然也会变。
三个线索,还差最后一个,就能让我彻底脱困。我们心意相通,他是怎么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只差一步了,不过,真的晚了。”说话的是那个“我”,他站在我对面看着我。
“这封印已经没有了,你又能怎样?”我说道。
“谁说没有了?”他笑着,手一挥,白色的涟漪屏障一半从地上慢慢向上,一般又从天空向下,看样子是要合二为一,彻底封闭起来。
这封印是解开了,还是没解开?难道是普成大师加了一道保险封印,然后他自己忘了?
哎?不对,我似乎抓到了什么,我刚才思维一闪而过一个词,很有用一个词。
“老啦,全都忘啦……忘了好啊,忘了好……”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四爷爷对我说的这句话,把自己都忘了,才是全都忘了!
忘了……忘了?忘了!
对,就是忘了!如果我和那个“我”心意相通,他想什么,我就能知道什么。可是,如果他忘了呢?如果他忘了,我又怎么知道呢?
事实就是这样,就比如你钱包丢了,你怕你媳妇骂你蠢,回家没敢说,过了几个月,你自己都忘了这件事了,你媳妇也很难知道这件事了。因为你自己都忘了,想说漏了都难啊。
所以,他是忘了,不是遗忘了,而是刻意忘了。我们知道一种职业叫做催眠师,也能算是心理医生,他们有能力让被催眠的人暂时忘记一些事;又比如有些人遭遇了突发的变故,会暂时失忆,让自己暂时忘掉这段对心底有伤害的记忆,以此保护自己。
所以,他是自我催眠,让他忘了解决我们之间问题的办法。他一定是我怕我意识到,而在某个我没意识到的时候,刻意遗忘了。
“没错,呵呵呵,”那个“我”在越来越高的白色涟漪的另一边看着我,淡淡地笑道,“就是这样,可是你现在又能怎样?”
我想要强行跳出去,但是又感觉到了他的恶意。如果我试图跳出去,他会直接重创我,哪怕这么做,会让他自己也受到伤害。
“莫失本心啊……”这是普成大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本心……莫失本心……失去了、遗忘了自己的本心……那个“我”,他没有善恶观念,所以他才会被释刑天蛊惑,可是,他不就是我的本心嘛?他遗忘了自己,他忘了我们本是一体,忘了他为何存在,也忘了我为何存在,他忘了他自己!
我们本就是一体啊!又哪有谁控制谁?我们争来争去,不还是我们嘛?我们无论有无胜负,不都是左手攻击右手嘛?真正得益的人,是我们之外的人。
如果他想起自己,那么,一切才都结束了,他会想起一切,停止他此刻的丧心病狂……
如果我意识到了,如果我们心意相通,那么他也就意识到了。他会意识到,他控制我的身体,和我控制,没有区别。因为他做的那些事,不是他想做的,是释刑天的意识想做的。
此刻,上下的白色涟漪马上就要合起来了,我看到涟漪那边的他,跪下啜泣。
“不要哭,你若哭,我也会难过。”我说道。
“是我错了,是我不该……”他满脸泪水,而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满脸是泪水。我能感受到一种后悔,一种自责。
“没事,你明白了就好,”眼前的白色涟漪之间只剩半人高,我说道,“你要明白真正的自己是怎样的,不再受到外界的干扰,那么你想做的,就是我想做的。没啥区别的,而且我觉得你比我聪明,你可以做的比我更好。你说的没错,真的太晚了,这涟漪就要合上了。”
“不……你被释刑天挟持了那么久,都能做你自己……而我只是听他说了一些话,就真的去做……”那个“我”站了起来,眼神无比坚毅地说道,“这个涟漪,是最后一道,没有之前的强,但也绝不是一般人能打开的。那是普成大师留下的,他怕有人强行控制我,留给我自保的。这涟漪封印能关闭,不能打开。不过,吉野,你是真不知道你有多厉害……封印了我这么多年,果然还不能和你融合……这些天,我也算是感受到了人心善恶,也不枉此生了……告别之前,让你见识一下你自己,真正的力量吧!”
他说着,化作一缕白色的光束,直接冲向了的只剩下一丝缝隙的涟漪。就如同愤怒的流星,直接撞向了厚实的大地。毫无什么华丽的效果,就是最简单最野蛮的力量的碰撞!
你绝不会想象到,在一个人的内心最深处,会见到这如同核弹爆炸的场面!
“嘭!”
我在爆炸中不能自已,我被卷入到无数的画面中,无数的时空似乎要把我卷走,我毫无挣扎的能力。到最后,我的周围下起了雪,眼前瞬间多了一副雪景。那雪景,是我们在俄罗斯包下了一个庄园休息的时候下的雪,那个雪天,老瞎子让我感受着一切,记住这一切。
此刻,那感受那么明显,这个雪景成了最有利的一个画面,深深拉住了我。最终,其他的吸引力慢慢消散了。
烟消云散!白色涟漪没有了,封印也就没有了。我心底,那封印了多年的纯净的灵魂力量也没有了。这力量没有了,我也许,永远也不能人们曾经盼望的高度了。
心空了,真的空了。
幸好有这那雪景,幸好那感受那么强烈,不然那一刻,我会被我人生中无数时刻的无数种情绪拉碎。老瞎子是设置了一个节点,让我在我快要迷失的时候复位。
我睁开眼睛,他们还在苦苦支持。老瞎子和二叔念念有词,祥哥的手已经血流成河,小波从rap唱到了南泥湾又唱到了死了都要爱。
而对面似乎的状态似乎也不好,四个老喇嘛都七窍流血,连接他们身体的仪器似乎加大了功率,三叔似乎也不那么专注了。
因为之前那如同悟道般的体悟,老喇嘛们念经,竟然对我毫无影响。我走到他们身边,把连接到他们身上的线拔掉,他们瞬间齐齐晕倒了,老瞎子他们也瞬间松了口气。
三叔反应了过来,转身就跑。我们紧跟在他身后,从屋里跑到屋外,从地宫里一直顺着水道追了上去。我的心情复杂,二叔一言不发,小波估计是唱得口干,干脆不说话。
我们一上到地面,二叔踩着我的肩膀跳了上去,一把摁住了三叔。但是这时我才发现情况根本不是我们追三叔那么简单,而是我们被包围了。包围我们的人,我是认识的,有魅格格和那个软刀青年,有“K”的那个修女,还有龙三。现在想来,之前魅格格和“K”的人出现在地宫,大概是三叔做的手脚。
“老三,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二叔抓住了三叔,老泪纵横地说道。
“执迷不悟的那个人是你!”三叔说着,一刀狠狠捅进了二叔的胸膛。
“喝!”同样就是这个瞬间,从地底跳出一个人,竟然是独臂的仇彪,他浑身是土,不知道把自己埋在这里多久了。他跳出的瞬间,拿出一截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骨头,一下把三叔的肚子刺穿了。
“不要啊!”洋洋的哭喊声在同时响起。
第二百八十章 除吉联盟
洋洋?洋洋怎么来了?我看了一眼,她身边站的是申干臣,申干臣正在拉她。难道申干臣也是和三叔一伙的?不可能啊,他躲三叔还来不及呢。
而此刻眼前的情况已经无比混乱,二叔和三叔眼看就要不行了,仇彪手足无措,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对了,仇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多的疑问需要解决,但是眼前的情况又太紧迫了些。
“老三……你错了啊……你真的错了……”二叔口中吐血,勉强着说道。
“二哥……”三叔终于叫了一声“二哥”,说道,“不是我错了啊……是这个世界错了啊……人心已经如此……我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
“也罢……是对是错……马上让大哥去决断吧……”二叔虚弱地说道。
“大哥……组织了散仆……而我组织了……除吉联盟……”三叔似乎是回光返照般地笑了,“晨星……每一太阳耀眼,但是……从未失去过光亮啊!”
三叔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缓缓跪下,正好跪在了二叔面前。我们离他们的距离比较近,所以能听得到聊天内容。包围我们的人和申干臣他们离得都有点远,并不能听清内容。
祥哥过去一把抱住了二叔,轻轻地说了句,“爸爸……我是你的儿子啊……”
“你是……你是……”二叔眼看最后一口气就要没了,断断续续就是说不出来。
“我是你的儿子,我是哲哲……”祥哥抱住了二叔说道。
“哲哲,你真的是哲哲嘛……无论如何……照顾好自己,不要怨恨任何人,要恨就恨爸爸吧……”二叔说完这句话,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祥哥……你真是……走丢的吉哲哥?”我问道。
“不是,”祥哥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二叔曾经有个孩子叫吉哲,刚才只是想让他走得舒心一点,真正的吉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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