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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姝-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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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画凝视着那个黑衣羸弱的小姑娘,忽觉带在手腕上的两颗木珠子滚烫地吓人,她心头一紧就要走过去,想看看那两个人究竟是谁?
萧清流在她身后道:“画儿,铃儿出事了,我们去看看。”
温画转身,见项怀瑜抱着旺财跟在萧清流旁边,一脸着急。
项怀瑜说话像个孩子不清不楚,还是旺财把事情捋了一遍。
说是柳铃儿原本正带着项怀瑜逛集市,突然看到一个女人跟她姐姐水悠莲长得一模一样,想都不想就追过去了,南铮怕她出事将项怀瑜送过来后,便去追踪柳铃儿了。
水悠莲已死,这件事不论妖界还是碧落众所周知,那个和水悠莲长得一样的女人是谁,温画心底有数,不过她不怎么担心柳铃儿,柳铃儿不是个吃亏的性子,她看起来任性妄为实则极有分寸。
温画回头再向那一对黑衣人看时,那宽木椅子里早已空空如也,那两人不知何时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地少一点o(╯□╰)o
还有宝宝在看么o(╯□╰)o
举个爪子给作者君看嘛o(╯□╰)o
第17章 莲洲寿宴(二)
南铮眼见柳铃儿进了一栋颇为古雅的宅子,那宅子外头布下了厚实的仙障,普通仙连半只脚都踏不进。
柳铃儿蝶翼般的身影消失在那宅子里,如花朵掉进棉絮,无声无息,就连魅灵自身携带的魅气都被吞噬的一干二净,南铮知道出事了,赶紧回去搬救兵。
温画解开那仙障也费了一番功夫,晓得柳铃儿陷在里头了,柳铃儿是魅灵,可以随意出入所有的仙障,就好像她上次轻易穿过萧清流在揽月东来布下的仙障一样。
只是她虽然可以自由穿梭,但那仙障会反噬她的修为。
希望柳铃儿没有出事吧。
温画摇着手中为扮男儿而附庸风雅的扇子,对南铮道:“回去告诉师父,我晚些回去,老仙君的晚宴就他先代劳吧。”
“师姐,那你自己小心些。”
目送温画进了那宅子,南铮匆匆回去禀告萧清流了,谁知走到后头一座巷子里,拐角处踉踉跄跄走出个人,迎头撞脸地将南铮撞了个眼冒金星。
冲鼻而来一股酒水的恶臭,南铮捂着鼻子瞪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人,开口就要骂,谁知那人咕咚一声朝后栽了过去。
南铮一呆,这被撞的是他吧。
他忙过去俯身查看那人是否有伤,那人浑身脏污,酒气熏天,满头乱发乱糟糟地团在头上,一脸的虬髯遮盖了他的容貌,他穿着一件根本看不出原来成色的道袍,前襟大敞,露出脏兮兮的胸膛。
“仙僚,你,你没事吧。”南铮将他扶起来靠墙,那人昏头昏脑地贴着墙坐着,嘴里含糊道:“小仙僚,帮我个忙,把我的酒葫芦递给我成不?”
南铮顺着他手指指的方向,见一个没见光的角落里落了个小巧的紫金葫芦,葫芦身上描摹着祥云仙鹤,瑞气腾腾,一看就是个仙家至宝。
南铮拿着那宝葫芦,心里犯嘀咕,这仙僚落魄至此竟有着这般稀罕的法器。
将紫金葫芦递过去,那人手抖索抖索地揭开葫芦塞,仰头喝了一口酒,清冽的酒液顺着他的嘴唇滴下来,浸湿了他满是污渍的胡渣。
“小仙僚,谢谢你,你是个好孩子。”那人终于清楚地说了一句话,声线和缓竟十分年轻。
南铮一愣,不由抬起头与那人对视,只见乱发后那人的目光十分清湛。
******
柳铃儿悄悄跟在那华裳女子身后,嫩黄色的慕萝花点缀在屋檐上,又从檐上垂下来形成一道随风轻荡的花帘。
华裳女子抬起白皙的纤手拂起那道花帘,轻盈地转了弯,粉色的面纱轻舞,眼角一颗鲜红泪痣盈盈欲坠,柔软的眸光一闪,道不尽的风流婉转。
柳铃儿躲在一根柱子后,万分确定有着那样一双带着泪痣的勾魂妙目的女子,绝对只有水悠莲。
凭借魅灵之躯无声无息的特点,柳铃儿跟着那女子的莲步,穿过曲折的游廊,精致的水榭,富丽的亭台,以及数不清的仙障,最后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那女子华美的裙角消失在一道门后,柳铃儿赶紧跟过去,谁料那门边猛地晃出一道耀目紫光法界来,那法界凌厉无比,如万千刀剑,柳铃儿躲闪不及慌忙向后退去,那锋利法界已朝她迎头劈来。
柳铃儿正要全力抵挡,谁知她的法力竟然全部崩坏,一点都使不出,她尚不知方才一路上的仙障无形中将她的法力消弭了大半。
“难道吾命休矣?”
柳铃儿骇然,慌不择路,全没了平日的机灵劲儿,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出现一双手稳稳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旁边一带。
来人一手抱着她,一手挥洒着折扇,优雅而利落地将那些法界打地铿铿锵锵折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柳铃儿呆呆望着来人潇洒的身影,一颗芳心咚咚乱跳,决定此人可以托付终身了。
“铃儿,我们进去吧。”温画将扇柄敲着手心回头对柳铃儿道。
柳铃儿如梦初醒,这才猛然发现眼前这人竟然是女扮男装的温画,心下十分惋惜。
她难得看上一个人竟是个女子。
温画见她还在发呆,走过去用扇柄敲了敲她的额头,笑道:“怎么了,还不走么?”
柳铃儿摸着额头,转念又想:哼,女子又如何?只要自己喜欢便好。
两人进了那院落,温画道:“铃儿,你太莽撞了,难道你没发现一路进来的仙障都在削弱你的修为么?”
柳铃儿一想果然如此,走过去挽着她的手臂甜笑道:“有姐姐在,我不会有事的。”
温画摇摇头,不理会她。
华裳女子站在一个房间门前,她伸手拿下面纱,露出的脸却不是柳铃儿所想的水悠莲的容貌。
那是个脱俗绝美的女子,水悠莲的美会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嫉妒,但这个女子的容貌却不会,她同样很美,只是美得令人心疼,令人想捧在手心里小心呵护着。
不过她的眼睛很像水悠莲,简直如出一辙。
“她究竟是谁?”柳铃儿疑惑了。
温画道:“她是易岚。”
“易岚,”柳铃儿蓦地睁大眼:“莲洲晴湖世家宋翎神君的妻子?”
柳铃儿惊奇地将那女子又打量了一番。
“不过,”她怀疑地嘟囔:“这就是易岚?她不是传说中天界圣泉碧禅溪化出的仙子么?怎么就长这个模样?嗯,我承认她长得还可以,可是又土又腥,没有半点碧禅溪干净的味道,就像个有着烂草芯儿的绣花枕头,恶心地要命。”
温画听着柳铃儿喋喋不休又毫不留情的评价,惊讶于她精准的直觉,那“易岚”的确是换了芯的了。
“你猜的不错,她的确不是真正的易岚,她叫湛瑶,你可听说过”
“自然听说过,合墟洞府神女霍云姬的女儿,骄纵跋扈,可惜前些年不是死了么?”柳铃儿突然捂着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小声地猜测道:“难道她没死,真正死的是易岚,她代替了易岚仙子嫁给了宋翎神君?那宋翎神君知道么?”
“这些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无所不知的。”温画无奈失笑。
柳铃儿眨着娇俏的大眼,嫩声道:“在我心里,姐姐就是无所不知的。”
。。。。。。
湛瑶轻轻推开面前这扇门,她的手在颤抖,推开的瞬间她的脸有些扭曲,带着雀跃与疯狂。
她走了进去。
温画用法界将自己和柳铃儿的气息隐掉,跟了进去。
房中空空荡荡,入目的只有一只两人高的柜子,柜子散发着厚重的仙气,那是柜子是用渡摩山擎天木的枝干制成,本身就具有强大的封印之力,柜子外面则用数十根捆仙链捆住,外扣三把玄铁巨锁。
柜子正前方的两扇门上有两只小洞,隐隐透出森然的光。
湛瑶走过去,站在柜子前,柔柔开口:“一别多年,我回来了,你还好么?”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
湛瑶无声地笑了,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几把玄铁巨锁,指腹像抚摸着情人的脸庞,一点一点划过那些捆仙链留在柜子上的痕迹,她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幽幽的小孔,说:“你不回答我,没关系,我来说便好。”
她扬着傲慢得下巴,慢条斯理地吐字:“祖母要过十万岁寿辰了,这次寿宴将宴请洪荒中所有的贵宾,就连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天帝陛下都派了谢天官前来贺寿,那可是碧落洪荒难得的一大盛会。”
湛瑶徐徐说着,飞扬的眉目间是极致的喜悦与激动,仿佛在向谁炫耀。
“这次盛会,祖母特地找神绣仙子为了织了一件衣裙,你觉得好不好看?”湛瑶站直身体,抚了抚水滑的发丝,摇曳着娇媚的身段,将华美的裙在柜前悠悠然转了一圈,裙摆铺在地上如一朵盛开的莲。
“祖母说我作为晴湖世家的长孙媳,这些年中在她身边尽孝,做得很好,今年寿宴上,祖母希望我能艳压群芳,”湛瑶对着柜子莫名一笑,妩媚的尾音微微上扬,诡异地轻颤着:“你看,我要用你的美貌令群芳失色呢!”
湛瑶话毕,屏息注视着聆听着,希望从柜子里听出什么反应,可惜柜子里寂静无声,好像里面的人已经死了。
湛瑶知道她不可能死,她要她活着看到她有多风光,多幸福。
湛瑶绝美的容貌绽开绝美的微笑,眸光轻动沉浸在自己美好的记忆中,她轻问:“你知道么?夫君对我有多好,有多温柔,他完全不曾怀疑我呢。”
她拿下插在发中的红蝶吊穗明珠的簪子,放在掌心中细细抚摸着:“夫君在我生辰那日送我的礼物,他是按着我的喜好送的,你可喜欢?”
她将簪子的明光在柜子的小洞前晃了晃,然后咯咯轻笑了起来,继而仰天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极致的恨意与畅快,直笑得她的美貌都扭曲了,狰狞了,她才停罢,目眦尽裂地厉声道:“我什么都好,万事都好!唯独一件事不顺我心!你的这一副皮囊实在无用!这些年来一直在不停地腐蚀溃烂,让我不得不找美貌女子的皮来填补!让我几乎不能光明正大地露出我的脸!都是你,都是你,易岚!这些都是你害的!”
她突然声嘶力竭地高喊起来,时而狂怒时而得意,然而柜子岿然不动,柜子里的人也悄无声息,对她的疯狂没有半点反应。
这让湛瑶感到无比的恼火,她手中不知哪里多了一条鞭子正要朝柜子挥去。
温画紧紧盯着她的手,心想如果她敢把鞭子挥下去,她就废了她的手!
那湛瑶不知为何将手收回来了,她怜惜地抚摸着自己的脸,悄悄地对柜子私语:“好在我让湛清帮我杀了水悠莲,那女人妄称自己是洪荒第一美人,哼,所以我让她尝尝教训,不过她的皮十分好用,至少不会让我腐烂地那么快,我想夫君会很乐意看到我现在完美的容貌。”
柳铃儿听得怒火沸腾,当下就想现身杀了湛瑶,但温画拦住了她。
湛瑶发泄炫耀过了,仿佛神清气爽的模样,她的脸都更加细滑粉嫩,她将明珠簪子重新装饰在自己的秀发中,对着柜门冷冷道:“最近我找到了一张更完美的皮,我决定将她用在我的脸上,这样我就能永远保持现在的脸,到那时我会带着夫君一起来看你!”
湛瑶迈着轻快又成就的脚步离开了。
仙障,法界,重新在柜门前聚拢。
柳铃儿花了很大的劲才说服自己不要杀了湛瑶那个女人。
院落恢复成了死寂。
那柜子里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温画立在柜子门前,良久,低低道:“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的太晚了。”
她攥紧手指,闭上双眸,克制着内心暴戾的怒气,阴沉的煞气在她身畔盘旋成一股凶猛的飓风。
柳铃儿打了个寒颤,走到她身侧,小心翼翼地道:“姐姐,你没事吧?”
温画猛地睁开眼,双目泛着血色,眼底狠烈的一道星芒闪过,手中的扇子挥将出去劈出一道足以地动山摇的神力,那神力波动之下,柜子上的三把玄铁巨锁相继断地粉碎,绷住柜子的数十道捆仙链“噼里啪啦”巨响,摧枯拉朽般崩裂委地,柜子的门缓慢而沉重地打开了。
里面有个瘦弱的身影无力地滚落出来。
温画向前一步,定睛一看,却是疑惑道:“你不是岚儿!你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有聪明的小伙伴猜出易岚在哪里么?
第18章 莲洲寿宴(三)
柜中掉下来的身影黏糊糊的一团,穿着一身银灰色仙袍,四肢瘦弱如细柴,一脸的怯懦。
温画疑惑道:“你是谁?”
那人看出温画修为极高,十分恭敬地俯首一揖道:“地精汪德拜见仙者。”
地精等级极低,喜居阴暗处。
“你怎么会在这柜中?”温画问他。
汪德十分害怕,深陷的眼窝中两粒眼珠子转了转,惶恐道:“有人叫我待在这里,我就待在这里了。”
这柜子里常年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实在是他颐养天年的好地方,除了这些年总有个女人莫名其妙对着柜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外,他的生活对比其他地精来说简直是完美。
温画似乎明白了什么,蹲下身注视着汪德畏缩的眼:“你住在这里多久了?”
汪德认真地回道:“记不清了,有好几千年了。”
“以前在这柜子里的人呢?”
“我来的时候柜子里是空的。”
“谁带你来的?”
“我不能说。”
汪德三缄其口。
“呵呵呵呵。。。。。。笑死我了,”柳铃儿笑得不能自已:“那个湛瑶一心以为自己囚禁着易岚,哪里想到囚禁着的是这个东西,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湛瑶知道这件事时她那张假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温画抿着唇也笑了,不论易岚人在哪里,这些年又为何失踪,只要不被湛瑶囚禁在这柜子里就是最好的结局。
她现在更好奇的反而是那个将汪德放进来的人。
汪德又爬回柜子里带着了,屋中一片狼藉,但温画不打算收拾,毕竟有一个人更怕湛瑶发现柜子的秘密,那个人不会让宅子出现异状的。
两人出了那宅子,便见万里晴空之上紫云瑞气弥漫,有渺远颂歌传来,莲洲众仙齐齐躬身朝拜。
温画摇着扇子道:“看这架势应该是天墉兰氏驾到了。”
柳铃儿嗤笑一声:“你们仙神两界的都喜欢虚张声势。”她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对这场盛会期待至极。
温画晓得她小孩心性,带着她往晴湖世家的月蟾宫而去。
天墉兰氏此番入莲洲,随行有一百名天墉紫衣仙者,据说是为抓捕天墉城罪人而来,为首的是两名长老会长老,以及俊美无俦的卫黎君兰握瑾。
众人蜂拥而去一睹卫黎君风采,一时街头巷尾人头攒动,柳铃儿混入了人群撒欢跑,温画跟丢了她,正要去找,谁知身后有人突然扯住她的衣袖。
温画下意识地捏了个法界,转过身去,迎面扑来对方浓烈的酒气,她皱了皱眉:“你。。。。。。”
那人摇摇晃晃似乎站不稳,手却紧紧揪住她的袖子,目光隔着额前的乱发看着她,举起手中的紫金葫芦,含糊道:“仙僚,这是你的东西么?”
温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是。”说罢转身离去。
那人站在原地,怔怔看着空落的手,轻轻低语:“这可是你说的。”
。。。。。。
宋老仙君的寿宴在三天后正式开始,因为碧落方天之南的几位上神尚未赶到,而又有不少贵宾已到,老仙君不好怠慢他们,所以为显地主之谊,以孙儿宋翎神君的名义开设晚宴,事先款待到场贵宾。
诸位仙客之中,大家翘首以待的还是温画神君,只是她目前为止都尚未出现。
数月前,有人曾见温画神君的斩云剑在人间现踪,其后碧落传闻,星野宗因私盗烈风将军灵骨一事与温画神君产生嫌隙,原本以为两者之间会有大战一场,谁知此事如雨水入江,无波无痕浪。
星野宗弟子是寥寥有幸得见温画神君之人,纷纷道其风采不可言说。
但众人最最好奇的却是温画神君的一段风月轶事。
戮海一战后,神君神踪杳然,近来偶然出现时,身边却总是跟着一名小仙,那小仙籍籍无名,长相却是极为俊美,神君与他总是双宿双栖,形影不离,日日缠绵一处。
萧清流听到这些不由摸摸了自己的俊脸,这几句话中除了他长相的确极为俊美之外,其他一概不太真实啊,毕竟与画儿双宿双栖,日日缠绵乃是他正在奋斗中的梦想,并未实现之。
谣言甚至也有说他是温画所心爱的面首,萧清流暗自窃喜。
月蟾宫方圆广阔,湖光山色都是宋翎仙君一手设计,浑然天成。
萧清流惬意地坐在一处凉亭里赏景,晚宴即将开席,温画还没回来,他也不急,酌着小酒怡然自得。
远处却有一行紫衣仙者往凉亭方向赶来,他们形容十分端谨,一看便是天墉兰氏的风范。
兰握瑾并不在其列。
项怀瑜拿了根草杆儿逗着旺财玩儿,偶然抬起头来却是浑身一颤,躲在了萧清流身后。
萧清流见有一队紫衣仙士杀气腾腾走来,为首的仙者手中拿着一枚罗盘,那罗盘是天墉兰氏独有的追踪指引的法器。
萧清流略作思量,已知他们或许是来抓捕项怀瑜的,于是堆起和善的微笑问道:“几位仙僚来此所为何事?”
为首的那名紫衣仙者见萧清流不过仙士修为,倨傲道:“天墉兰氏例行公务而已,你如实说你身后那名女子是谁?”
萧清流看了眼瑟缩的项怀瑜,笑容更和蔼了:“这是舍妹。”
“你妹妹?”那仙者狐疑地望了眼罗盘上震颤不已的指针,他没见过项怀瑜,但罗盘绝不会出错,她肯定是项怀瑜!
那仙者喝道:“你让开,让我们验证一下。”
项怀瑜吓得几乎要跳起来,萧清流拍拍她的头,示意她不要怕,然后看着那几名紫衣仙者,目光和煦,循循善诱:“仙僚,你们怕是认错人了。”
几名紫衣仙者对上他的目光,只觉那一双瞳仁漆黑如子夜,透着邪气,与他目光对上便有些头晕发胀,纷纷茫然,萧清流继续道:“你们认错人了。”
紫衣仙者们点了点头:“我们认错人了,不是么?”
萧清流想了想,忽而一笑:“你们要找的罪人在西南方,不过她死不悔改,并不愿意与你们回天墉,你们动用些蛮力才好。”
几名仙者愣愣听着,十分听话地往西南方而去了。
“仙僚这般做法似乎不太厚道,”一个十分儒雅的声音突然出现:“那西南方是螺山岛,是我们莲洲安排给合墟洞府贵客下榻之处,仙僚此番可是要挑起天墉与合墟洞府两家的纷争么?”
萧清流转身看着一名黑衣青年走了过来,青年面貌温润儒雅,看着十分随和亲善,萧清流笑嘻嘻道:“小生行事向来不太厚道,还望宋翎神君不要见怪。”
黑衣青年正是莲洲晴湖世家宋老仙君的孙儿——如今位列神君之位的宋翎。
宋翎没有一丝不悦的样子,反而微微一笑,走过来彬彬有礼道:“来者是客,本君一向主随客便。”
萧清流察觉他的意思,笑问道:“可万一此事真挑起天墉与合墟洞府两家纷争,怕是扰了宋老仙君的寿宴。”
宋翎摇摇头,温和道:“无妨无妨,祖母年纪大了最喜欢看热闹。”
萧清流不知这位温润无害的青年究竟是怎样的想法,但他似乎对天墉或者合墟洞府并无好感。
“这位姑娘是。。。。。。”宋翎亲和的目光落在萧清流背后的项怀瑜身上,项怀瑜抱着猫低着头不敢看他,拉着萧清流袖子的手,几不可觉地颤抖着。
萧清流眼也不眨道:“她是我妹妹。舍妹身体不好,敢问神君,不知莲洲可有让她静养的地方。”
宋翎眸光一闪,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自然有,两位请随我来。”
在宋翎的带领下,萧清流和项怀瑜来到了莲洲一处叫湖心居的地方,莲洲依山傍水,湖心居正在一座湖中央,里头只养了头老龟,安静又安全。
宋翎道:“此处是祖母小憩时住的地方,令妹在此处绝不会有人打扰。”
项怀瑜见到那只正在晒太阳的老龟,就乐不可支地奔过去了,萧清流示意旺财一眼,旺财虽然怕水,还是不情不愿地跟去了她身边。
将项怀瑜妥善安置了,萧清流向宋翎道了谢。
宋翎面容沉静如水:“方才在凉亭时,仙僚用的可是摄魂术?”
“额,正是。”萧清流不打算藏拙。
宋翎面上浮起完美无瑕的微笑:“洪荒之内,能施摄魂术者寥寥无几,能像阁下这般施地不着痕迹者更是屈指可数,阁下当真深藏不露。”
萧清流小扇一打:“过奖过奖。”
宋翎微笑颔首,不再多言:“那仙僚自便吧,晚宴在即,本君还要去打点一下。”
萧清流还了礼,却听宋翎转身时低声道:“温画神君正在桃源庄,星野宗华上君似乎也在。”
然后施施然离开了。
萧清流听到华上君三个字,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又是华飞尘,想到画儿又不得不和华飞尘虚与委蛇,萧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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