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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姝-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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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知道温画和华飞尘之间的恩怨,所以思前想后,便写了信将华飞尘的行踪告诉给温画。
看完信,温画颇为疑惑:“我记得星野宗清规严明,华飞尘是不喝酒的。”
“找酒仙也未必是为了喝酒,反正我们都要找他,不如我们也去人间吧,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嗯。”
凛少凑近了看,但信被捏在温画手里他又不好意思掰开小师娘的手把信抢过来看,只好探着脑袋道:“师父,二师兄有没有在信上说啥时候回来啊?”
萧清流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老二的这封信写的古怪啊。”
他问凛少:“老三,上次你说卓青他们几个是什么时候离开青麓山的?”
“约莫一千年前吧,那时候小师娘在东海的战场上出了事,您当时去找小师娘,卓青他们之后没就走的,诶,师兄的信哪里奇怪了”
萧清流将那封信捏在手心里道:“卓青离开青麓山千年之久,第一封回信里居然没有问一问我们是否安好,而且信尾。。。。。。没有写上归期。”
游子家书随信归期是给长辈的礼数,虽说青麓山没那么多规矩,但萧清流深谙卓青的个性,卓青行事周全不该这般轻慢。
凛少挠了挠脑袋道:“师父,您想多了吧。”
萧清流倒也没深想,卓青这信写的古怪是古怪了些,但这情况看来卓青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他倒不怎么担心。
温画也觉得古怪,于是问一旁正和旺财,南铮玩得欢喜的小金乌道:“二师兄现在何处?”
小金乌拍着翅膀飞到她跟前,学舌道:“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温画哭笑不得,小金乌这语气看来是卓青亲口教的了。
第86章 天绝卷五
酒仙下凡的凡尘正值大齐朝。
大齐皇帝当政三十二年间; 河清海晏,四海升平,那酒仙便是挑了这繁华时节下凡; 为的是表彰这位皇帝为凡间百姓所做的功绩,上天界便许以琼浆玉液为这盛世添彩。
有关这座凡尘的事超出了凛少的学识范围; 温画亲自去见了掌管凡尘列国天星下界的当值星官,那小星官见了温画崇敬地不得了; 当下将她要的典籍捧到了她跟前。
天界表彰功绩的凡间皇帝只可能是上天界下去的帝王星了; 近日来天界下凡的帝王星温画倒是知道一个,果然,她翻了翻《大齐国志》让她翻到了个眼熟的人物——紫玉帝王星。
紫玉帝王星曾在多年前与旺财之间有私仇,旺财当时化身白虎在晏城寻衅紫玉帝星。
萧清流和温画便是在晏城重逢并收服了旺财。
这是件有趣的往事,温画想起那日和萧清流重逢的情景,便有些忍俊不禁。
温画向那小星官透露了自己想去那凡间的想法; 小星官沉吟片刻道:“神君若要去那凡尘; 小仙请务必听小仙一言。”
温画笑道:“你且说来。”
那小仙拱手一揖道:“紫玉帝星授天命下界治世; 一言一行都有星官记册不可出半点差错,此次又恰逢酒仙投生入凡; 两位星宿的命程交缠在一起; 神君身上仙气太重恐会冲撞了那两位的命程; 所以神君若要去那凡间请务必要将周身的仙气收一收。”
温画一时犯了难,这一点她倒是没想过,毕竟她只是去会一会华飞尘,没有想那么周全; 如今想来她身上有上阕鬼月姝,师父又身负麒麟之力,他们两个就算收了仙气,只怕都会有不小的冲击。
小星官道:“小仙有个法子,神君不妨一试。”
“你说。”
小星官道:“凡人的躯壳是收敛仙气最好的容器,若遇着什么险境,也不会妨碍神君施术。”
“你的意思是让我附身在凡人身上?”
小星官点点头:“神君反正也去不了几日吧,不如挑个凡躯待个几日,到时等事情办完再回归本尊。”
温画微微一笑道:“这个建议不错,多谢你了。”
小星官红着脸:“能,能为神君效劳是小仙的福分。”
因为卓青的信来的蹊跷,萧清流和温画都觉得那凡间有必要走一趟,临行前旺财耳朵尖听见了紫玉帝星的名字,顿时想起了他还有个仇没报呢!
这些日子跟着萧清流他们自由惯了,它不仅忘了大仇还愈发懒惰了起来,不行不行,有这么个好机会它绝对不能放过。
旺财来到温画脚边,竖着尾巴一边腻腻地喵喵叫一边蹭啊蹭,温画笑道:“你也要去?”
旺财乖巧道:“去啊去,保证不惹事。”
温画哪里不知道它打着什么算盘:“我可不带你去,你和紫玉帝王星见了面,还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万一打起来,我帮谁?”
旺财嘿嘿笑道:“不会不会,爷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那个龟孙子计较了,你便带着我去凑个热闹!”
萧清流站在一旁看着它的模样,目光微微一闪,手指捏着旺财的后颈将它拎到面前道:“你可以去,不过,要是你敢惹事,我就把你变成老鼠再扔到猫堆里去。”
旺财被萧清流阴测测的声音吓得浑身的毛呲呲了起来,它怂了,嘿嘿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酒星转世托生在大齐朝,因为他身份特殊,至今无人能知他究竟托生去了哪一户人家,好在他能估摸着确认就在齐朝帝都宣城。
温画站在宣城西城处的某户人家上空。
只见脚下是一座意蕴古雅的院落,院里的假山边坐着一名蓝衫女子,容貌清秀,看身形与温画倒是颇为相似,只是她容色间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凄苦,手里握着一枝凋零的花,不过一会,已叹息数回,不胜哀怨。
一名小婢走到她身侧小心翼翼道:“小姐,顾少爷说今儿也不会见您,让您,让您不必浪费心神在他身上。”
女子身子一颤,抹了抹泪,哀伤道:“我,我待他一片真心,他竟这般绝情,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我不活了。”说着竟纵身跳入了院中一鲤鱼池。
一时间,满院子的人纷纷赶来,救人的救人喊大夫的喊大夫,端得是手忙脚乱。
那小姐被人救起抬回了屋中。
温画皱着眉,听见那府里头一众丫鬟小厮的窃窃私语,对那孱弱小姐有些了解。
方才投湖的那位蓝衣女子是宣城城西富商裴家的千金,据说年前在一场庙会上裴小姐对一名顾姓男子一见倾心,奈何那顾郎对她无意,裴小姐苦苦相思无果,每日寻着间隙便抹脖子上吊寻死觅活。
温画似笑非笑得问着身边的少年:“南铮,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凡躯?”
南铮闻言手拢起置于唇边轻咳了声,委屈道:“师姐,时间太紧了嘛,我找了三日才在这宣城找着了三个阳寿将尽的凡人,一个是五十有六的老屠户,满身肉腥味,一个是牙齿都掉光了的风烛老奶奶,还有一个就是这个裴染衣,喏,要您选,您选哪个?”
温画笑着拍拍他的脑门:“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南铮忙道不用谢,又自豪道:“不过,师姐你猜,这位裴小姐倾心的顾郎是个什么人物?”
温画道不知,南铮兴奋地晕红着脸道:“那顾郎家中是酿酒世家,家里好酒可是会进贡皇室的,师姐,你说巧不巧?”
这么说这位顾郎极有可能是那位托生转世的酒仙了。
温画笑道:“竟有这般巧合,倒也方便我行事,那我便先去了,你且记得来接应我,对了,师父呢,他去了何处?”
南铮左右张望了一下狐疑道:“师父方才还在呢,一眨眼就不见了。”
不会是附了那屠户或是老妪的身吧。
温画想想那情形就想笑,于是也不再耽搁,敛了仙气往那裴府而去。
南铮瞧见温画化作道光进了那裴府的院子,赶忙也下了云头,刚落了地就见裴府门口已经挂了白灯,贴了挽联,哀乐连连。
裴老爷一边扶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夫人,一边指挥工匠把一口棺材抬进后院。
南铮大惊,凡间的时辰过得极快,他和师姐说话的这会子功夫估计那裴府上下已经认定裴小姐归西了。
师姐刚附了那裴小姐的身,一时半会还回不了气,呀,糟了!
南铮化作个道袍梳髻的小道士匆匆进了那裴府拜见裴老爷。
正瞧见棺盖阖上的瞬间那裴小姐苍白的脸,南铮一捋拂尘走进去大喊:“且慢!不可盖棺,不可盖棺!”
裴府上下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眼见飞奔进来一名小道士,无不捻着帕子泪眼朦胧又茫然地瞧着他。
裴夫人本就不相信自己女儿已经伤逝,南铮的出现让她抓住了丝虚幻的希望,先是声嘶力竭地不许人将棺材阖上,又抓住南铮的手道:“小道长,您,您的意思是?”
南铮做了个世外高人的模样,拂尘朝外一撒,只见裴府里上空云卷长空,一时间竟布满了大片的云霞,七彩炫丽,令人惊叹,南铮道:“贫道偶然路过裴府,又偶见贵府上空仙气弥漫,心知是天上的哪位贵人来了,老爷,夫人,令千金可是有天缘的人,如今正是。。。。。。正是神魂归位的时刻,所以才一时没了气息,二位赶紧将令千金好生置于床头,不消半盏茶的时辰,令千金定能醒来。”
听完南铮一本正经的忽悠,裴老爷裴夫人恍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忙一惊一乍地叫人将棺中的裴染衣抬出来,送到房间去。
裴染衣闺房里,南铮捋着拂尘远远地候在一边,那厢的床头睡着个面色惨白,双眸紧闭的美人儿——正是那落水未醒的裴染衣,他家师姐。
南铮后怕,师姐差点被活埋了。
虽说南铮拍胸脯保证裴染衣一定会醒过来,裴老爷还是不放心,又请了几个大夫并诊,诊断的结果自然是裴小姐早已驾鹤归西,一命呜呼。
裴夫人肿着核桃似的眼睛,抓住南铮的衣裳,压抑着哭腔道:“小道长,您不是说小女半盏茶之后就能醒的么?”
南铮也急地满头大汗,看裴老爷的眼神估计快把他当骗子轰出去了,师姐怎么还没醒呢?
“夫人,稍安勿躁。”南铮作势将拂尘在温画身边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嘴里假装念念有词,悄悄在温画耳边道:“师姐,你还没醒么?”
不多时那躺在床上的女子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双眸缓缓睁开。
南铮松了口气,可算是醒了。
裴夫人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得捧着女儿的手唤道:“染衣,你醒了!”
温画适应了一下这具孱弱的身体,抬眸对她人间的爹娘微笑道:“我醒了。”
裴氏夫妇轻轻抽了口气,方才他们女儿抬眸的瞬间,仿佛万千星光霎时绽放,光彩流转,一扫从前的怨气抑抑死气沉沉,整张脸清丽不可方物。
这,这还是他们的女儿么?
南铮悄悄问道:“师姐,你还好么?”
温画微微蹙了蹙眉,她眼下有苦说不出,裴染衣肉体凡胎吃了人间烟火多年,简直弱不禁风,加之方才溺水一遭,便是从床上坐直身子都叫脊梁骨打颤。
她和这副躯壳恐怕还得磨合一段时间。
裴老爷先回过神来,忙命人药碗端来道:“染衣,快把药喝了。”这药极苦,连气味都闻着涩,温画眼也不眨得一饮而尽。
凡胎还得凡间的药养着。
裴夫人稀奇得瞧着自家女儿一会儿,憋不住道:“咱们染衣溺了一遭水仿佛有些不一样了。”
温画勾起唇,她这凡间的娘亲如此有眼力见儿?
见女儿神色大有好转,裴老爷放松了心情也会打趣了:“咱们丫头从前喝个药都哭天抢地的,闹得一屋子人不安生,今儿竟这般爽利。”
温画掀开被子下了床,裴夫人忙扶着她道:“染衣,你这是要去何处啊?快躺下再歇歇。”
“不必了,我休息地差不多了。”温画婉言道。
裴老爷急急道:“染衣,你不会还要去见那个顾长安吧。”
温画长眉微弯,心道原来那人叫顾长安。
她道:“那顾长安不知在何处,我想去见见他。”
裴夫人一听可不得了,忙道:“女儿啊,难道你还放不下那个顾公子么?那般薄情之人你何必放在心上呢,你。。。。。。”
温画轻轻握住裴夫人的手拍了拍,温言道:“你放心,不是为那些事。”
说罢微微颔首走出门去。
裴老爷裴夫人讷讷地想拦却不敢拦,原本任性的女儿如今完全转了性子,做爹娘的心中竟生出一股敬畏之感,一时竟也不敢多说什么。
温画走出裴府,全然不顾裴府上下惊呆的眼神,南铮跟在她身后道:“师姐,你去哪儿呀,你这样他们这群凡人会吓坏的。”
温画抿唇一笑:“这不是还有你么,裴府就交给你了。”
“啊,那,那师姐你做什么去?”
“我去会会那个顾长安,他现在何处?”
“哦,那个顾公子正在城南的顾氏酒坊里,过几日就是大齐朝的酒神节,皇帝要大宴群臣,顾氏酒坊的酒大部分是要送进宫里做御酒的,所以那顾长安每日都要去酒坊例行巡查,以防节日时出什么岔子。”
“我知道了。”
******
顾氏酒坊不愧是酿御酒的地方,酒坊有三层楼阁,楼里楼外摆着数千坛美酒,层层叠叠地架起来,每只酒坛上都用红纸贴着酒名,香气醉人,想来进了这酒坊便会醉得走不动路了。
酒坊的三楼上悬着一块牌匾——琼浆玉液。
此酒只应天上有,想来是皇帝御赐的匾额。
数百名小厮忙里忙外,温画站在酒坊门口招展的酒旗下,四处寻找着顾长安的身影,却发现一旁的街边巷尾无不聚集了些凡人,三五成群地不知在说什么,目光倒是都落在她身上。
她听见那些凡人议论:
“那位裴小姐又来了啊,唉,真是痴心不改啊。”
“她每日都来,可惜人家顾公子不搭理她,啧啧。”
“我怎么听说裴小姐今儿投湖自尽了,后来来了个道士又将她救回来了。”
“诈尸还魂么?好可怕。。。。。。”
“看样子人好好的,应该是没死吧。”
温画的修为高,那些议论声虽然极力压低,她还是无可避免地听了去,正有些不胜其扰,耳朵忽然在那些纷杂的议论声中捕捉到了个细声细气的声音:“温画,温画,你听得见我么?”
那声音嗡里嗡气的叫人听了不舒服,温画心生警惕道:“你是谁?”
“我是苍痕,好久不见了啊。”
“苍痕鬼月姝!”
温画心惊,她此次来凡间为的是华飞尘的天绝鬼月姝,岂料竟在这里遇见了苍痕!
难道华飞尘到人间来为的也是苍痕?
心思急转直下,温画不由四处望去,想找到那个发出声音的人,时值正午,市集大开,又恰逢酒神节节前,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人头攒动处要找个人实在不易。
然,那人似乎故意泄露的行踪一般,温画一转身正巧瞧见远远近近的人群中闪过一双带笑的眼睛,那人朝她看了眼,又转过身去走进了人群。
那细声细气的声音又传来,这一回得意洋洋的:“温画,你找不到我。”
第87章 天绝卷六
温画疾步跟在那人身后; 幢幢人影之中,那人不断变换各种模样,老人; 孩子,男人; 女人。
温画想起苍痕最擅隐藏,不论躲在哪里都不会被发现; 所谓大隐隐于市; 最安全的隐蔽无非是用着众生的皮相行走在青天白日底下。
温画被引进了顾氏酒坊,苍痕的踪迹消失了。
周身浸染酒香里,温画正欲往酒窖去,身后却传来个青年的声音:“裴染衣?”
温画转过身去就见一名着锦袍的年轻公子走了过来,看到她时面露不悦:“你怎么又来了?”
周遭走来走去的酿酒的工匠们都停下了步子,有的抱着酒坛子; 有的搭着布巾; 面露微笑地看戏。
温画将那公子打量了一番; 淡淡道:“你就是顾长安?”
顾长安嗤笑了声,似是觉得可笑; 毕竟之前裴染衣一直痴缠着他; 此刻又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 倒不知又想作出什么戏码来。
温画不理会他脸上的嘲讽,走过去一把抓起他的手腕,顾长安怒不可遏就要将手抽开。
“不要动。”
温画抬眸看他,那双眼没有从前看他时带着的凄楚与思慕; 反而多了几分威严,那圈握在他手腕的手指纤长冰凉,柔弱地仿佛没有用上一丝力气,顾长安却心生敬畏之意,不敢轻举妄动。
温画探了探他的修为,眼前这人就是个普通凡人,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仙力,应该不是苍痕所扮,也不是天界的酒仙转世。
温画将他放开,眼角余光一扫,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窜了出去,那人定是苍痕,她转身离开,顾长安不明白她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进来,又一言不多地离开,他下意识地去拽她的衣袖,手指触到她袖间扫来的风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温画走出酒坊,那人自然早没入如潮的人海再寻不见。
温画倒也不急了,苍痕躲了这么多年这时候找上她肯定对她有所求,她不找他,他自己也会送上门来的。
忽然,方才还颇有秩序的街道上不知为何谁料突然骚动起来,城南城北的百姓蜂拥而出挤在两边中间让开了一个道,似是在翘首盼望谁的到来,温画不得已随着人潮分开至道旁观望。
只见一队绿衣华服的侍从骑着清一色的黑色骏马在前方开道,后面是一列车队,车上装载着不少满口的大箱子,每一辆车边都有八位镖师环绕,目光凶恶地瞪着周遭看热闹的百姓。
队伍中间是一辆十分奢华的马车,马车上坐着的据说是当朝某位德高望重的藩王,为了参加这次酒神节,那藩王特地带着藩地不少珍贵宝物,又携世子一起进京,藩王的那位世子正骑着一匹马上,老王爷似乎有事要交待,掀起车窗帘子的一角,那世子牵住缰绳微微俯身在窗边倾听。
正值此刻,温画察觉身后有人敲了她的肩膀,她一转身就见一个妇人对着她露出诡谲的笑脸:“诶,温画神君。”
“苍痕?”
那妇人嘿嘿一笑正准备故技重施,改换了面目就要混入人群,温画却不紧不慢道:“苍痕,我现在没兴致与你捉迷藏,我的目的是天绝,你,我还暂时不放在眼里。”
那妇人停住脚步,面孔有些扭曲,忽的,她猛地转过头疯了一般往那藩王的车队冲去。
藩王的侍从纷纷前来赶人,一时间混乱一片。
那妇人眼睛血红,尖叫着冲向那藩王坐着的马车,温画见状唯恐苍痕滥杀无辜,手里凝出个法界想先将那藩王的车身罩住,岂料那妇人如雾一般的身形陡然消失,温画再想寻找那妇人史却发现自己已被藩王的绿衣侍从团团围住,难以脱身。
为首的侍从一柄兵刃架在温画的脖子上,冷冷道:“擅闯王爷的车驾,该当何罪?”
温画不想生事,遂道:“小女子无意冒犯,还请王爷恕罪。”
那侍从颇不通人情,对手下道:“这女子形迹可疑,带回去关押起来。”
于是几名侍从便要来押她,温画如今用着裴染衣的凡躯,行动颇为不便,决定假意受俘作权宜之计。
“且慢!放开她!”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
几名侍从忙松开温画,温画抬眸一看就见一年轻人骑在一匹枣红骏马上悠悠而来。
几名侍从恭敬道:“世子!”
那世子一脸的倨傲,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画,唇边忽的勾起个纨绔轻佻的笑:“你叫什么名字?”
“裴染衣。”
那世子微微地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颌,道:“裴染衣,这名字不错,名字美,人更美,姑娘,不如跟了本世子如何?以后穿金戴银,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温画将手覆在对方的手上,轻轻挠了下他的手心,眉眼间划开一丝轻柔的笑意,她道:“师父,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那世子一怔,方才还轻佻的神色立刻如融化的一江春水,萧清流眨了眨眼,笑道:“咦,为师这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自认为扮地不错,画儿,你怎么认出来的?”
温画道:“你变成个什么样子我一眼都能瞧出来。”
又道:“师父,你现在怎么成了这什么世子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清流道:“此事说来有些蹊跷,我原本要在宣城中找到个凡躯待着,谁知在城外发现这具尸身,十分年轻,尸身还热着就是没了气息,想来刚过世不久,这年轻人死得古怪,他那父王并那些个侍从都不晓得他出了事,我便暂且顶个包。”
萧清流道:“方才冲进车队里的人我看着有古怪。”
“她是苍痕!”
“苍痕出现了?”
“嗯。应该是吧,我怀疑华飞尘此行的目的为的就是苍痕。”
萧清流沉吟道:“若此行顺利的话,我们可将天绝苍痕一举拿下。”
温画望着方才苍痕消失的地方狐疑道:“可是师父,我觉得事情不对劲,以苍痕的个性天塌地陷都不会主动现身,他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实在难以置信,我觉得……那个苍痕是假的。”
萧清流听她此言倒是十分赞同,因为他也有些不解,以前天诛紫月出现的时候,他身为麒麟总有感应,这回却没有任何感觉。
那个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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