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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月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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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一千年她睡得太久,果真世事变化这般迅速么?
温画神思恍惚之际,只听得项怀瑜道:“卫黎君,你与我有杀夫之仇,此仇不共戴天,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说完转身离去。
兰握瑾紫剑一挥,筑了一道法界围在项怀瑜身侧,叫她走不出一丈方圆之内。
项怀瑜怒极喝道:“兰握瑾,你放开我!”
兰握瑾站在紫光盈盈的法界之外,眸色难辨:“就算我我杀了湛清吧,那又如何?他根本配不上你,再者你和湛清根本没有成亲,谈何杀夫之仇?”
项怀瑜想不到他会说出这一番话来,一时气怔,谁知兰握瑾突然快步走进法界,伸手揽过她的腰,微一用力,竟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
项怀瑜在他肩头又是羞愤又是气恼:“兰握瑾,放我下来,否则我会杀了你!”
兰握瑾不理她,只是回头朝萧清流、温画二人点了点头道:“我还有些事要和舍妹谈谈,此处可有合适的地方?”
“当然有。”萧清流最喜欢看热闹,忙使了个眼色,禾岫立刻笑眯眯地道:“卫黎君,请跟我去染霜音,那里清静。”
兰握瑾面无表情地扛着项怀瑜跟上了禾岫的脚步,项怀瑜趴在兰握瑾的肩膀上,拼命对温画用口型道:“救我。”
温画睁大无辜的眸子,也用口型道:“对不起,我听不见。”
*****
入夜。
萧清流在揽月东来外布下了仙障,等闲小仙也不敢随意闯进来。
八角星禅木的桌上,萧清流已经布菜完毕,温画睡了一觉起来,揉了揉眼走到桌边坐下。
旁边一桌,兰握瑾正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用饭,莹白的指尖握着玉筷,修长的指骨映衬着玉泽,优雅又有格调,用饭时不疾不徐,通身是世家子弟自小养成的气派。
不过自从兰握瑾带着项怀瑜带走“谈谈”之后,项姑娘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温画欣赏了一会儿,耳边传来萧清流酸酸的声音:“画儿,他有为师好看么?”
温画反问:“师父在吃醋?”
萧清流很认真地点头:“嗯,吃了十斤了。”
温画绷不住笑,埋头喝汤去了。
席间,萧清流问兰握瑾道:“卫黎君,项姑娘呢?”
兰握瑾淡淡道:“她说要一个人静一会儿。”
萧清流也不再多问,温画吃着吃着忽的想起来道:“旺财呢?”
萧清流道:“溜出去玩儿了,我让禾岫端着饭去找了。”
温画放心了。
窗外一道疾电劈过,在墨色的天空上划过一道妖异的紫弧,漆黑的雨从天的豁口中倾倒出来,风狂吼着扫过揽月东来的大殿,威吓世间的一切,飞檐角的空山竹铃“丁零当啷”地交缠在一起发出诡异急促的警讯!
一丝血腥气从被雨打烂的泥土中蒸发出来。
厅中用饭的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这天气,旺财溜出去怕是要淋成落汤猫了。”温画漫不经心道。
萧清流捋捋袖子,望着天际遥远的微光道:“朔望日么,这样的天气正常。”
“砰”地一声,南铮乘风破门闯了进来,他怀中仿佛抱着什么,身子随着身后风雨巨大的冲力扑倒在地。
南铮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原本洁净的仙袍此刻如破布纠缠在一起,在雪白的砖地上淌出一条溪水般的血流。
“师父!救命!”南铮呜咽道。
萧清流已上前扶起他,正要检查他被什么所伤时才发现血不是从他身上出来的,南铮微微侧身,露出怀中保护着的禾岫。
禾岫面色惨白,此刻死死闭着眼睛,嘴唇青紫,肩头留下了一道利爪般的印记,乌黑的血还从那三道爪印里渗透出来,残留下的法界气息显示是猎仙所为。
“发生了什么?”萧清流沉声道。
南铮擦了擦泪,露出手里攥着的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麻绳圆珠,上面刻了个财字。
这是温画当初降服旺财后,随手给它削的木珠子,后来一直挂在旺财的脖子上。
南铮道:“禾岫去找旺财回来吃饭,我见他半天不回来就去找他,谁知道在揽月东来后山找到了禾岫,他,他已经这样了。。。。。。”
“旺财呢?”温画想到了什么,望了眼神色冰冷的兰握瑾。
“不知道,禾岫手里只拽着这个。”
“那项姑娘呢?”
不知道温画为什么问到项怀瑜,南铮一愣才道:“我,我没看到项姑娘。”
凛冽的仙气骤起,兰握瑾带着他的紫色长剑已冲出揽月东来的殿门。
萧清流道:“画儿,你和南铮一起去看看,我来给禾岫治伤。”
温画点点头和南铮一起跟上了兰握瑾。
朔望日的碧落被黑暗彻底吞没,云层起起伏伏如巨兽耸动的肩骨,蛰伏着未知的危险。
漫天的雨如瓢泼,南铮连眼睛都睁不开,温画顺手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南铮才发现所有的风雨根本入侵不了温画身侧半丈之内,,心生无限崇敬之情。
至今为止,他见到的神力强大至此可逼开风雨的人一个是师父,一个就是师姐了。
雨帘过于厚重,将视线隔绝,温画感知到兰握瑾的仙气就在身边却无法知道他的确切位置,可惜都在二十重天施法,否则倒是可以问问他们。
却听南铮道:“师姐,卫黎君在前面。”说罢引着温画往左前方的雷电交加之处赶去。
果不其然,兰握瑾的身影很快出现了。
温画这才想起萧清流说过南铮有追踪的本事。
温画驾云来到兰握瑾身边道:“卫黎君,禾岫重伤极有可能是令妹所为,卫黎君打算怎么做?”
自己的亲妹妹成了猎仙,温画好奇这位在维护仙道正统上,不讲情面铁面无私的卫黎君究竟会怎么做?
毕竟天墉兰氏有一条铁训——不得滥杀无辜!
兰握瑾目光追寻着在闪电中明暗不定的云海,看也不看温画,声如寒冰:“如果阿瑜真的犯下大错,我自会替天墉清理门户,不劳神君忧心。”
兰握瑾许是发现了线索,手里的长剑挥下去将雷火滚滚的云劈开,底下露出一片静默的山林。
一阵虎啸传来,在凄迷的雨水中格外清晰,温画清楚那是旺财真身——白虎的叫声,只是远没有从前的中气十足,那是受伤的惨叫。
旺财的真身都被对方逼出来了,对方是想要它的性命么?
旺财极品兽灵的身份,项怀瑜的确想要得到,但她并不像手段毒辣之人。。。。。。
不再多想,三人忙往那片山林疾驰而去。
林中幽暗不明,雨水的冲刷下愈发不明朗,突然,一簇刺眼的火焰冲天窜起又瞬间收起,那虎啸再度传来,夹杂着愤怒的咆哮,树林的叶子都被震颤了起来,暴雨如注,仿佛要把天都筛下来。
火光再次窜起。
南铮大喊道:“在西南方!”
兰握瑾不说话,冰冷的眸子冷酷的近乎无情,他挥剑朝西南方斩去,剑气无形,紫光凝住在剑尖,他道:“阿瑜,出来!”
紫光乍放,一声巨响,暗紫漩涡向四周散去,周围的树林瞬间却刷刷齐齐朝四周倒开去,粗大的树身竟被人拦腰斩断。
大片空旷的土地露了出来,不远处一道白光与黑光对峙着,白虎似乎被人用什么困在一棵枯树之下,逃脱不得,它头顶有无数道细小的雷电被人引着从天上不断向它的头骨劈去。
“刺啦”一声,又“刺啦”一声,白虎被雷电打得四肢一软倒在地上,不多时它清醒了过来又挣扎着站起来,灵光四散,血模糊了它的半只眼,额角的伤口已焦黑,狰狞可怖。
它面前站着一名黑衣女子,长发挽髻,发间一朵白色簪花白得耀目,雨水打湿她的发丝阴沉沉地垂在她的眼前,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的左手腕上套着锋利的钢爪,电光之下闪烁着来自地狱的幽光。
白虎从血泊中站起身来,狂笑一番道:“老子真他娘的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被你这个疯婆娘绑在这里羞辱,你要老子修为,也要看老子乐不乐意!疯婆娘,有种跟老子单挑!”
项怀瑜面无表情,身形飘忽冲向白虎,左手缓缓扬起,猛地一抽,朝白虎的眼珠狠狠挖了下去。
“阿瑜,出来。”身后猛地出现一个声音,周围的树摧枯拉朽般一棵接着一棵倒了下去。
项怀瑜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手依然要落下去,但一柄紫色的宝剑横在了她的脖颈上,杀气透骨。
项怀瑜停下了动作,转身看向兰握瑾,瞳孔黑得仿佛没有尽头,她微微歪头,讽刺一笑:“哥哥,你杀了我的丈夫,现在连我也想杀了么?”
第10章 嫌疑
“你如果继续滥杀无辜,我自然容不得你。”
剑芒逐渐大盛,兰握瑾的指尖在剑柄上却微微颤抖着。
项怀瑜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平静道:“哥哥,你若真下得了手,那就杀了我吧。”
剑在她的脖颈处却没有一寸的偏移。
项怀瑜缓缓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漆黑湿漉的袖管中那苍白的手指正握着一支碧玉短笛,笛身三色游离,置于唇边,五指轻动一曲轻柔悦耳的笛声传出。
那笛音柔绵无力,交织出丝丝动人的妩媚,如此多情如此婉转,然而兰握瑾听着神色间却是一如既往的漠然与冷情,不为所动。
他这副情状看在项怀瑜眼中,竟令她心中翻腾起浓烈的苦楚,委屈与绝望抓心而起,眼角悄然迸出一点泪,笛音已陡然转了调子。
由远及近处有金戈伐鼓之音传来,恍若擎天力士在擂鼓呐喊,荡撼心神,令人胸腔竟有钝痛之感,须臾调子渐转高昂尖利,如金珠砸盘,铿锵锐劲,又若利爪搔刮耳膜,痛之欲裂。
兰握瑾的手狠狠一颤,差点松了剑柄,项怀瑜竟趁势以左手钢爪攻击他。
一股劲风扫来,他和项怀瑜之间被一条蓝绫隔开,项怀瑜被那劲风掀掉了笛子,整个人一踉跄后退了几步,那蓝绫如一只灵巧的手将笛子勾了去。
温画将笛子收进手中,手中蓝绫在空中“簌”地转折,瞬间抖开,竟有遮住半边天之势,直直捣出一片蓝光屏障,挡住项怀瑜的钢爪攻势。
兰握瑾此刻才清醒过来,捂着方才被笛音伤到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项怀瑜,她刚才想杀了他!
“这笛子是湛清的得意法宝,刚才那曲子有个名字叫《问檀郎》,专门给有情人之间相爱相杀的,”温画走到兰握瑾身边,若有深意地微笑:“你们两个不是兄妹么?”
兰握瑾目光一顿,神色更冷,仿佛被人言及隐晦之秘却并没有否认。
项怀瑜见攻势败落,瞳色更深,左手绞住蓝绫一角,旋身一绕,钢爪大张,只听“呲啦”一声,一段蓝绫碎裂开来飘在地上。
温画收势,不料项怀瑜足尖点地朝白虎飞去,白虎躺在血泊里正急促地喘息,重伤难动。
眼见她将白虎捉走,但温画比她更快,蓝绫出手迅速将白虎一裹送入法界,法界之下白虎重入狸猫身,南铮眼疾手快将旺财迅速抱走。
项怀瑜眼见到手的猎物被人夺去,面容扭曲不由怒吼出声,眼睛发红地朝温画扑来:“把兽灵给我!”
温画侧身一避,将短笛置于唇边,只闻得金刀碎玉的曲调,忽抑忽扬,顿挫无律,声短而急促,杂乱而诡谲,细微处又有不容反抗的神力无孔不入,叫人头皮发麻,难以忍耐,神智近乎破碎。
天上的风雨似乎都怕了那笛音,悄歇。
项怀瑜捂着头痛苦地低嚎着,单薄的身子站不稳,膝盖一软,身子萎顿下去,兰握瑾急速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淋湿的一绺长发遮掩住他目中的焦虑与忧心。
温画察看了旺财的伤势,顺便问道:“旺财,到底是怎么回事?”
卧在南铮怀里的旺财虚弱地睁着眼道:“她拿木天蓼引我,又突然发狂对我动手。”
木天蓼再大的诱惑,旺财也不会就这般轻易被哄骗了来,温画见过项怀瑜对待旺财的模样,轻柔哄骗还拿小鱼干讨好,这样的她不可能会用那般血腥的手法对付一只猫儿。
“她是何时发狂的?”
“三个时辰前。”
碧落三山,日月同升同落,朔望同现,每逢此日异象丛生,三个时辰之前恰逢朔望交替。
温画暗道果然,又对兰握瑾扬声道:“卫黎君,项姑娘是被人下了易神咒控制了。”
易神咒难下难解,中此咒者神魂分离,朔望之日,煞气最盛,被摄的魂魄便会受此咒牵引,做出违反本意之事。
兰握瑾斩钉截铁地反驳:“不可能!易神咒隶属魂咒,阴狠毒辣,有违仙道,是我们兰氏一族禁术之一,阿瑜她不会。。。。。。”
“我不是说项姑娘违反禁术,”温画打断他道:“她应该是受了亲近之人蛊惑。”
温画审视着手中那支青碧鲜亮的笛子,玩味儿道:“易神咒最早由合墟洞府所创,所以方才我用这笛子一试,果然项姑娘受这笛音控制,看来施咒的人只可能是。。。。。。”
不等她说完,兰握瑾已冷冷接口:“湛清。”
对,是湛清,现在她很怀疑湛清这厮当真如项怀瑜以为已经死了么?
“卫黎君,恕我冒昧问一句,湛清是你杀的么?”
沉默良久,兰握瑾方道出三个字:“他不配。”
******
回到揽月东来,天已破晓。
项怀瑜昏迷,旺财满身是血眼睛都睁不开,兰握瑾面色阴沉不苟言笑。
萧清流知道有温画在不会出什么大事,但眼见进来的人这副模样还是稍稍吃了一惊,温画便将事情简单解释一番。
禾岫和旺财都受了重伤,不过好在不伤及性命,萧清流的治疗术很及时,让旺财连叫痛的机会都没有,很快又活蹦乱跳了。
项怀瑜却有些严重,她没有受伤可惜易神咒夺走了她大部分神智,她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
萧清流替她治疗时,兰握瑾守在她门外站了一夜。
翌日,经过一夜的暴雨,碧落雨过天晴如被洗过一般,湛蓝如玉,云霞晕染。
借着吃早饭的空档儿,在萧清流的帮助下,温画终于将兰握瑾和项怀瑜之间庞大而复杂的关系捋了一遍。
兰握瑾与项怀瑜并非亲兄妹,当年兰氏夫妇在外游历时收养了一名孤女,带回天墉与儿子一道抚养长大。
兰氏夫妇本意是带个小姑娘回家给儿子作伴,因此并没有刻意隐瞒她的身份,天墉人人都知道,族长夫妇带回来的小姑娘将来是要当兰大公子的小媳妇儿的。
谁料兰握瑾一直当项怀瑜是妹妹,在三百年前项怀瑜的成年礼上,当着双亲与天墉长老会的面严词拒婚,项怀瑜一个小姑娘哪能受得了这些,当下便负气出走,多年不曾回天墉。
从此二人越走越远,直到湛清之死叫二人彻底走上决裂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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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流会摄魂术,小小易神咒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项怀瑜被萧清流安置在走廊下安安静静赏花,满湖的芙蕖已经开了,幽香阵阵清爽怡人,她是个极其温婉的女子,静下来的模样叫人生怜。
兰握瑾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默默地看着她,仿佛不敢上前。
萧清流走到他旁边道:“昨天我要替令妹解咒,你为何阻止我?”
兰握瑾深吸一口气,走到项怀瑜身边,将一件绣墨兰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才道:“此番出天墉,我是奉了天墉长老会之命,专门查探一桩连环命案,命案背后的种种线索都指向猎仙,我自然义不容辞。”
“可是你却查到命案和项姑娘有关是么?”萧清流狡猾地看出这年轻人的隐忧。
兰握瑾几不可见地点点头道:“半个月前长老会接到案宗,说是有十名仙者的尸体陆续被发现,仙灵已全部被人取走,尸身上留下数十道钢爪伤痕,道道致命,手段残忍,因为尸身散落在仙妖两界的交界处,如今已震惊妖都,天帝与妖皇都十分重视。”
“项姑娘的法器就是钢爪吧。”
“阿瑜从小不喜欢刀剑器械,觉得累赘,后来父亲就帮她特制了一双钢爪,爪尖上各镶有一颗玄火星石,独一无二,我查过那些尸体,尸身上的伤口上都有玄火星石留下的烫伤。”
“你觉得是她做的?”
“昨天我问过阿瑜,她说那些命案与她无关,我信她。”
萧清流觉得有趣,哦了一声才道:“她说你就信?你别忘了,或许她没有本意去杀人,但她毕竟被人施了易神咒,做些违背本性之事也无可厚非。”
兰握瑾摇摇头,手轻轻抚着项怀瑜柔软的发丝。
一只蜻蜓悠悠地飞到项怀瑜面前,她原本呆呆的,手竟缓缓伸起来让那只蜻蜓歇在她指尖上,她转过头,朝兰握瑾甜甜一笑。
兰握瑾沉默了,他有多少年没有见她笑了呢?
是自从那年她成年礼上,他拒婚的那一刻开始吧。
在知道真相之前,他要保护她。
看着萧清流,兰握瑾郑重道:“上仙,在我查清案子的真相之前,你不要解开阿瑜的易神咒,一旦咒语解开,以阿瑜的性格只怕会以为自己当真做了那些事,自己去向长老会自首,天墉长老会铁面无私,恐怕会定成铁案,到时候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兰握瑾很清楚,那桩案子里项怀瑜有着最大的嫌疑,而一旦项怀瑜清醒过来,她一定会以为自己做了那些事,从而去自首。
但兰握瑾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觉得有人在陷害项怀瑜。
“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解不了易神咒,”萧清流摊摊手说出自己昨晚的发现:“画儿告诉我易神咒由湛清所下,既然湛清已死,那易神咒无主要解自当十分容易,只是我试过了,解不开。”
他说出自己的猜想:“我猜只可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施术者根本没有死,他的神力一直存在控制着项姑娘,除非他亲自解咒,否则外人根本解不了。”
兰握瑾目光一凛,沉声道:“上仙的意思是,湛清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木天蓼就是猫薄荷一样的东东(づ ̄3 ̄)づ╭?~
宝宝们多多留言,留言有小红包
第11章 柳铃儿
清晨一大早,兰握瑾就走了,他要去查案子,便将自家妹子托付给揽月东来,要求萧清流等他回来之后再给项怀瑜解咒。
走前他在项怀瑜床头放下一炷香,说是他的命辰香,要是香灭了,代表他也灭了。
如果他灭了,彼时天墉长老会会派出另一个人接手这件案子,到时项怀瑜绝对逃不了,兰握瑾的意思是希望萧清流和温画能一直护着项怀瑜直到风头过去。
温画见他一副此去凶多吉少,遗言托孤的模样,便应承了他。
兰握瑾自然是查湛清的事,湛清“死”了半年还能这么兴风作浪,兰握瑾恨透了他。
对于温画而言,湛清死没死不怎么重要,他死了她也省了心,他没死,她到时再一剑劈了他也不是多大的事。
*****
项怀瑜坐在床头,呆呆地看着前方,眼里没一点活气儿。
兰握瑾走后,她也一直呆着傻着,萧清流这个大夫总不好不管她,所以一日三餐掺和了补药进去将她喂着,也不枉人家兄长托孤。
好在项怀瑜有饭张嘴吃,有水张嘴喝,不吵不闹,很乖。
萧清流给她把了脉,脉象平和没什么大事,又端过旁边一早煮好的药,用勺子舀了递过去要去喂她。
谁知道,项怀瑜眼睛一眨,幽幽地吐了口气儿,猛地挥手想一把揪住萧清流的衣襟。
萧清流侧身一避,项怀瑜扑了个空,又跳下床往外跑去。
房间外头响起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其中夹杂着旺财的惨叫,南铮在揽月东来的大堂子里直叫唤:“项姑娘,别那么掐旺财的脖子,它吐白沫子了。”
项怀瑜受了易神咒长期的控制,那天夜里又被温画用笛子突然醒了神,这才会神志不清。
想必是无法及时解咒的后遗症。
旺财跛着扎绷带的后脚,整个猫都快崩溃了,它这是造了什么孽!
温画听见动静赶过来时,只见项怀瑜蹲在角落里,手里掐着旺财,旺财两眼翻着快要过去了,南铮被她揍了,鼻青脸肿地站在一边。
她叹了口气,柔声道:“项姑娘。”
项怀瑜被她的声音吓着了,哆嗦了一下,松了手里的猫脖子,呆呆转过身看着她。
旺财好不容易得了生机,一瘸一拐地撒腿就跑。
温画走上前,俯身看项怀瑜,微微笑了一下道:“你怎么不乖了呢?”
“我没有不乖。”项怀瑜瓮着鼻子回了一句,目露凶光,像个不服管教的孩子。
温画拿出短笛,轻轻放在手心敲着,继续柔声道:“下回再这样,知道我会怎么教训你么?”
项怀瑜偷偷抬起眼,目光一触到那笛子像扎了刺儿一般飞似的缩回去,小小声道:“知道,我下次不这样了。”
“那还不快回房间去。”
“哦。”项怀瑜不情不愿地挪着步子往楼上跑去。
温画心底叹息,湛清那厮不仅下咒控制她,还用笛子对她进行了变态的训练,这姑娘怕是难好了。
午间,温画问萧清流:“师父,要不你把项姑娘的咒解了吧。”
萧清流笑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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