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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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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辞与秦容之似久为相见的好友一般,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谈天谈地,酒一杯一杯的入肚,却丝毫没有醉意,兴致越来越高涨。
到了半夜,顾辞才终于抵不住睡意向秦容之告别,她离去时,回头一见,秦容之的怀中抱着一个美艳的女子,他眉眼微扬,手中执杯,最是风流模样。
她一笑,消失在厢房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才说多了一个收藏开心,立马就有一个取消收藏的,是想让我不开心吗,我=_=
☆、欲把姜尤做酱油
一路因着饮酒晕晕乎乎到了厢房的顾辞,刚刚推门而入,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她急忙找了痰盂,吐了个昏天黑地,接着就是瘫软的倒在了地下。
顾辞酒量不算差,但若真的要与酒罐子比起来,她就要逊色得多,吐过后胃里一阵空,更加难受起来 ,她撑着身子就要起身找水漱口,一个身影却挡住了她的去路,能在她的厢房里来去自如的只有顾澈,所有她也没有抬头去看,只问,“不是让你去歇息了么?”
顾澈不说话,欠身拉住顾辞的手,将她搀扶起来,顾辞也顺着他的身子爬起来,依靠在他身上由他扶着去桌旁,顾澈给她倒了水,她如需水的鱼一口饮尽,水是凉的,让她清醒了几分。
至始至终,顾澈一句话也没有说,顾顾辞抬头去看,就见顾澈黑着一张脸目光悠悠的盯着自己,难得顾澈出现这样的神情,她压住不适,扯出一个笑来,“怎么了,要这样看着我?”
顾澈还是不说话,又给她倒水,她接过又喝尽,顾澈却依旧那样子,她察觉顾澈是在闹脾气,但又实在想不出此时此刻他有脾气的原因,只好打着哈哈说,“也不早了,你再不回去歇息我就要你留在这里侍候了。”
顾澈面色更加难看,他看了顾辞许久,放水杯的时候磕出一声响来,语气很是严肃,“酒饮多了会伤身,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懂,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拿自己开玩笑。”
顾辞被他一板一眼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他是在担心自己,心下一暖,但口上还是逞强,“我身子好得很,不会有事的。”
“怎的不会有事,这是第几次了?”顾澈说到这里,脸上染怒,不再说下去。
顾辞也知道自己白费他一片苦心,其实她也并非爱饮酒,酒虽香醇,但她过多的是品到了辛辣,直达心底,灼烧一般的疼,可她没有办法,自己选择这样一个身份,她注定要整日醉生梦死,把酒言欢。
“知道了,跟个老夫子说教似的。”最终还是顾辞口气先软了下来,说来奇怪,其他人说她一句她都不快,偏偏她就是能够容忍顾澈的放肆,或许也是相处久了,真心将他当成一个知己好友,“今日也是他救了秋娘,我高兴才忘了形,下次不再这样了。”
顾澈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下来,又走过去给顾辞开窗透气,掐了香,用手在房里挥了挥,道,“快点睡吧。”
“遵命,顾老夫子。”顾辞半醉半憨的笑着,迎着顾澈到了门口,却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来。
只不过她还没有说,顾澈就已经从她的眼里判断了出来,一边关门,一边轻声说,“秦容之那边我会去查,你安心歇下吧。”
顾辞给了顾澈一个知我者也的眼神,摇摇晃晃的又入了厢房,顾澈摇摇头,轻轻叹一口气,将门关上,阻隔了目光。
顾辞酒醉得厉害,躺上床又下来吐了一次才是舒坦了一些,她此刻头昏脑涨,却又偏偏有一根弦绷直了在心中,让她惴惴不安。
秦容之的出现太过于突然了,方才酒宴上,她三番两次套话,秦容之回答滴水不漏,只告知顾辞他是江湖人士,有些事情不方便透露,顾辞也不好追问。
可秦容之身份越是隐秘,顾辞就越感到不安,一个姜尤就已经让她有些力不从心,不能再多出什么变数,若不然,这么多年的伪装怕是会功亏一篑。
她忽的无力,软著身子将自己埋进了被子了,裹胸布勒得她缓不过气,她只好猛烈的呼吸了几口,却依旧呼吸困难,烦躁之下也不管不顾就伸出手去脱自己的衣衫,将裹胸布拿下的那一刻,她重重的喘息了好一会,望着黑暗发着呆,手中拽着裹胸布的手越拽越紧,又猛的松开,放空一般的任由自己如一具木偶躺在床上,缓缓的闭眼。
又是几日,顾澈去查秦容之却没有一丝丝的线索,好似世间本没有这个人存在,甚至他说自己的江湖中人,而四海打听,却从未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号,若他是无名小辈也就罢了,偏生他家财万贯出手毫不吝啬,举手投足之间又流露出尊贵之感,无一不告诉顾辞,他绝不是等闲之辈。
但自那一日的酒宴后,除了二人碰了两次面打了招呼后,就再也没有聚桌把言谈,顾辞才怀疑是不是高看了自己,或许秦容之根本没有一丝丝关联,也只有这样想,她才能稍微放心。
这会子正因为秦容之而费心,那会子姜尤就又出来捣乱,顾辞躲了他半个月多,实在躲无可躲,只得出去相见。
姜尤一见她,愉悦之情溢于言表,上来就是一个璀璨的笑容,“顾辞,我来找了你好多次,这一次你终于没有外出。”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姜尤也确实没有得罪她的地方,她细想了想,自己躲着不见她到底是自己无礼了,于是也回他一个笑容,道跑。,“我就是好奇,我顾辞何德何能让你如此赏识,三天两头往我这。”
姜尤回答得极快,“我说过了,我喜欢你恣意妄为的性子,老早就想和你交朋友。”
这本不是赞美之词,姜尤说出来却十分真诚,顾辞忍俊不禁,不置可否。
姜尤见顾辞兴趣缺缺,眼睛转了一圈,试图引起顾辞的注意,神秘兮兮的凑近顾辞,压低声音道,“你可知道近日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顾辞心一提,面色如常,随意的问,“什么事?”
见顾辞来了兴致,姜尤顺着杆子就往上爬,“我告诉你,以后我见你你就不要躲着我。”
原来他也知道自己躲着他,顾辞腹诽,那倒还不傻,她觉得这交易可行,于是说好。
姜尤听闻她答应,收了嘻嘻哈哈的神色,四处看了看,确定屋里没有外人后,对顾辞招招手,顾辞犹豫了一下,缓缓把耳朵凑过去。
“太后有意将自己的侄女下嫁给皇上,名上是为皇上扩充后宫,可实际上嘛。”姜尤不说了,一双大眼睛闪着光芒。
实际上是想在还皇上身边安插一个眼线,又或者往大了说,此女一旦被纳入后宫,他日必定会用各种理由推她上后位,太后就会多了一份筹码,而皇上么,顾辞沉默了。
这个消息算不上震惊,毕竟皇上与太后相争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看鹿死谁手罢了,她无意去掺和这些事情,于是她听罢敛去所有的思绪,只一笑,“那又如何?”
“你这人真是一点不关心国家大事。”姜尤好不容易打听到的消息在顾辞这里就得到了风轻云淡几个字,他自然是不快,颇为抱怨的说,“以后这些事不告诉你了。”
顾辞被他逗乐,除去彼此身份特殊来说,能有这么一个欢脱的朋友在身边绝对是不错的选择,至少不会无聊就是了。
思及最近令她烦恼的事情,顾辞试探性问,“你可听说过秦容之这个人?”
姜尤因着顾辞方才的冷淡回答还在生闷气,就没好气的说,“不认识。”
顾辞其实也没有多指望姜尤真的会知道秦容之,她也不再问,姜尤却较真了,“方才我就听楼里的人说过这个名字,他究竟是谁?”
顾辞意味深长一笑,“流连花间客,要我为你引见吗?”
“不必了。”姜尤嘟囔一声。
顾辞就起身,道,“可以用膳了,走吧。”
姜尤哦了一声,也随着站起身,又想起什么,猛的一打自己的脑袋,笑嘻嘻的凑到顾辞面前,说,“过几日有个夜市,我想着让你带我去看看。”
夜市?顾辞想起,十一月三日晚,确实是有番客会在鹿都繁华的街道表演,番客不是年年都来,也没有固定的时候来,所有一旦有番客表演,那天必定是人潮涌动,热闹至极,顾辞十三四岁也十分爱凑热闹,近几年因为觉得腻味了就没有去,今日被姜尤一提,她倒有了几分兴致。
“你没有去过吗?”顾辞好奇的问,若去过,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兴致。
姜尤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就身子弱,家里人恨不得我永远在家里待着,怎么可能让我出去见热闹。”
顾辞一想也是,走了几步,又猛然想起什么,大问,“那你是瞒着家里人出来的?”
姜尤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像条小白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挽住顾辞的手,半是认错半是撒娇的说,“就几次,今日我是得了应允才出来的。”
顾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甚至都不敢带他去逛夜市,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她可担待不起,于是她平平淡淡的说,“夜市让你大哥带你去吧,我照顾不来你。”
姜尤一听就不乐意了,越发往顾辞身上靠,顾辞觉得别扭就一直躲,他却不依不饶,“我大哥他就是一块木头,哪里会容许我出去玩,顾辞你最好心了,就带我去吧。”
听见姜尤说姜余是块木头,她被逗笑,也实在觉得这么多年一个大男人被养在深闺也实在可怜了些,就勉为其难的道,“怕了你就是。”
“你是说你答应了?”姜尤毫不掩饰内心的愉悦,甩着顾辞的手。
顾辞望着他那双几近纯粹得没有杂质的眼,也不由得勾唇,姜尤年纪比她大了一岁,心性却依旧如同孩子一般,不会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到底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也不知道他这样的身份,又在这样的局势下,他的纯粹究竟是好是坏。
“是,答应了。”顾辞好笑的说,转了转眼,自个笑出声来,“不过呀,我倒是觉得你大哥不是块木头。”
“那是什么?”
“姜余姜余,不就是一条酱鱼吗?”
姜尤捧腹大笑起来。
“至于你嘛,姜尤姜尤,往后啊,就叫你酱油,你看如何?”
这样子,姜尤可不依了,“不不不,难听死了。”
顾辞却难得的耍起小孩子气来,“就要,姜尤,酱油,酱油。。。。。。”
☆、防人之心不可无
日子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几天,期间,秦容之邀请顾辞小聚了一次,没有歌姬美酒相伴,只二人坐于小庭院里,摆了一盘黑白棋,顾澈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观看。
秋风微凉,席卷了一地落叶,偶尔有路过的姑娘和侍者,将脚下的枯叶踩得沙沙响,都拉长了脖子去看,没有靠近。
顾辞其实不算用棋的高手,但她却胜在了棋间的一点灵活应变,总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可如今是在和不知道背景的秦容之过招,她有所保留,有时候故意走错一两步棋去营造她不会棋的假象,可如此过棋也过得不痛快,她面色如常,偶尔自叹几声不如,偶尔又佯装赢了一两步棋后欣喜若狂,其实早已兴趣盎然。
约摸一个时辰,秦容之似乎发觉顾辞不是很会用棋的之事,于是最后一颗黑棋落下,断了顾辞白棋的后路,笑道,“承让了。”
顾辞大笑,颇有几分懊恼和自愧不如的样子,道,“秦兄棋技实在高超,小弟甘拜下风。”
短短一个时辰,他们就下了三盘棋,三盘都是顾辞输,她前两局输得巧妙,皆只让了两棋,而第三局实在没有心思,竟是满盘皆输,若是高手过招,想必就是三个时辰也分不出一盘棋的胜负来。
秦容之的棋技确实是高明的,单单是他几乎不禁思考的棋步就足以让顾辞乱了阵脚,要是他认真与顾辞过招起来,怕是顾辞不到一刻钟就得败下阵来。
过棋过得不止是棋,还有棋下隐藏的那抹细腻心思,棋罢,顾辞起身告别,走出两步,秦容之却叫住她,“顾兄,秦某希望下一次再有机会过棋时,顾兄能拿出真正的实力来。”
顾辞脚步一顿,强敛心神,回过头去冲秦容之一笑,“我实在是雕虫小技,秦兄就不必为我寻借口了。”
秦容之带着一抹不明的笑容看着他,没有再继续话题,道,“你我二人就不要再秦兄来顾兄去了,往后以名相称就好。”
顾辞大方一笑,“那么,容之,我就先行一步了。”
秦容之点头,顾辞心里其实还有些莫名的慌张,她不喜欢秦容之的目光,过于深处,似要把她看透,让她有种在他面前不过跳梁小丑的感觉,她如今处于被动的局面,势必要得知秦容之的身份,否则,她永远都会被牵着走。
她忽然觉得这些年她混迹永乐街所磨练出的喜怒不言于表全部都是她的自以为,她压根就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就拿与秦容之对弈来说,她自认为已经做到天衣无缝的让棋,在他看来却十分透彻,令她几乎乱了阵地。
待出了庭院,顾澈就压低了声音道,“公子,看来,秦容之是冲着你来的。”
这些年,每每顾澈唤顾辞公子,都是到了一定严肃的境地,他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了,此时微微皱着一张俊脸,说完唇也抿得极紧。
顾辞却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了,她整理了思绪,道,“秦容之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起先我还以为他真是花间客,但他的言语行为却不似一个会整日醉生梦死之人,我们查不到一丝半毫关于他的事迹,证明他也是有备而来。我甚至怀疑,当日救秋娘,也是他刻意安排的。”
说到最后,顾辞的脸色阴沉下来,一提到她身边之人,她是难以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的。
顾澈见她如此,只得说,“要不我再去查查?”
顾辞摇摇头,“恐怕也查不出什么,不知道来者究竟是善还是恶,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二人都沉默了,秦容之的到来,打乱了顾辞原本尚算平静的生活,她沉寂了八年,也不希望有朝一日这份苦心经营的安乐被打破。
十一月二日,初雪,寒风凛冽,细雪纷纷扬扬落在莲花阁的勾起的屋檐,干枯的荷池,萧瑟的庭院,以及姑娘们的墨发上,点点雪白装点天地,给天地着上一段锦绣素衣。
天气冷极了,顾辞躲在厢房里就不肯出门,却又是个闲不住的人,于是让秋娘取了上好的碧螺春,在厢房里温火煮碧茶,惬意十足。
茶喝了一半,顾辞特意支开了顾澈,顾澈也没有说什么,乖乖就下去了。
有件事,顾辞觉得难为情却又不得不说,斟酌了许久,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窘迫,轻轻咳了一声,才道,“秋姐姐,裹胸布还有没有再大一些的?”
自秋娘知道顾辞是女儿身后,顾辞渐渐成长,其贴身衣物大多是秋娘着手安排的,一来免去了麻烦,二来顾辞也信得过秋娘,不必担心她会将此事说出去。
秋娘正在品茶,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放下茶杯,调侃,“两个月前不是才问过这个问题吗,如今又问,莫不是?”
说完,她特地拿眼睛去瞄顾辞的胸口,顾辞本来也不是脸皮薄的人,最难说出口的话也说了,此时大大方方的任由秋娘打量,刻意阴柔的说,“最近勒得慌,总感觉透不过气,想着让秋姐姐给我解解困,秋姐姐倒好,尽是打趣我了。”
因着顾辞早年一直刻意压低声音说话,此时她放软了语调便别有一番风味,不似女子娇媚,恰多了一分爽朗。
秋娘掩嘴笑,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嘴皮子功夫是磨不过你,改明儿我给你送过来。”
顾辞半是撒娇的道谢,秋娘望着她明媚的脸,欲言又止,顾辞见她如此,已大约猜到她要说什么,果不其然,秋娘还是开口了,带着惋惜,“公子,什么时候你才能够?”
秋娘不说了,顾辞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什么时候她才能以自己真实的面目面对世人,不再乔装打扮,不必小心翼翼怕身份被人拆穿,其实她也不知道,或许以后,也或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但她向来看得很开,其实恢复女儿身与否她并不在意,她所向往,不会因为一个身份就去改变。
为了让秋娘宽心,顾辞风轻云淡一笑,拍拍秋娘的手,道,“秋姐姐看我现在也是过得很好啊,何必要去纠结那些虚无?”
秋娘也笑笑,“你开心就好。”
顾辞突然想起明晚就是番客过来举行晚市,秋娘这些时日也在莲花阁里闷得慌,于是说,“秋姐姐明晚去看看夜市吧,两三年没去了,你应该也想念那种热闹。”
“青青她们呢?”秋娘下意识问了一句。
自小柳儿一事后,二人就极少再提到会云客那边的人事物,今日秋娘也是随口一问,顾辞倒没有表现什么不平常,笑着说,“自然是去的,只是我却不能和你们一道了,我与姜尤有约在先,人太多不方便。”
秋娘点点头,又想起一事来,笑,“姜公子似乎很缠着公子,莫不是?”
“你不要多想,我向来小心行事,况且姜尤看起来也不是精明之人,不会有事的。”顾辞怕秋娘又想东想西,急急忙忙打断她的话。
秋娘这才安心下来,见窗外雪已经停了,就起身告别回自个屋里去午憩,顾辞也觉得这种天气着实适合用来裹被子,于是掐了香,也一股脑往软床去,一卷就陷入了温暖之中。
十一月三,顾辞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睡着午觉,厢房的门就被人敲响,门外顾澈清朗的声音道,“公子,姜公子来了。”
顾辞不情不愿的看了一下天,亮堂堂的,连黄昏都未到,相必午时刚刚过不了不多,她懒懒的不愿意从被窝里起来,带着浓重的睡腔道,“你告诉他我还在午睡,让他自己先待一会。”
顾澈说好,脚步声也随着离去,顾澈翻了个身,又打算会周公,才没过多久,厢房的门就又让人敲响。
扰人清梦真不是一种好行为,顾辞再次被吵醒就难免有些不悦,语气也就重了些,“不是说了让他自己一个人玩会嘛。”
敲门声落下,随即是一个低沉的声音,“顾辞?”
是秦容之,顾辞半睡的眼即刻睁开,人也清醒了一大半,她总是莫名觉得秦容之对她有若有若无的试探,好似要抓她的短处,又好似只是为了好玩,但无论哪一种,她都不敢掉以轻心。
“容之?”她特意佯装意识涣散,试探性问了一声。
秦容之默了一会,道,“既然你在歇息我就不做打扰了,本来我得了一副画想与你一起鉴赏,看来只得等晚上了。”
顾辞无法,只得起身,给自己披了衣,一边说着等一下一边整理着装,然后开门,门外秦容之一身深灰长袍,很是随意的装扮让他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真不巧,今晚我与好友要去逛夜市,怕是无法与你赏画了。”顾辞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依旧睡眼惺忪。
秦容之也不介意她这副模样,想了想说,“我也许久没有去夜市看看了,若是带上我同行,不知顾辞可方便?”
顾辞心里一疙瘩,本来想着可以出去轻松一下,没想到还要带着秦容之这尊大佛,时时提防着,虽顾辞也想过自己是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对人多一分防备总是无错的,可此时此刻,就是她要提防,也不得不应下来。
“怎么会不方便,容之能和我一道去,我自是开心。”顾辞神色自若,心口不一,“容我梳理一番,再带你去会会我的好友。”
顾辞也只是简单冠发,再添了衣,就与秦容之去另一间厢房找姜尤,姜尤本来就是坐不住的性子,若不是有顾澈在一旁拖着,怕是他早就要冲出去找顾辞了。
顾辞方开了厢房的门,姜尤一见来人,眼睛一亮,笑容满面,“顾辞,你可算来了。”
☆、四人同行逛夜市
姜尤说完起身跑到顾辞身边,不等顾辞搭话,他又自顾自说,“你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顾辞早就摸清了姜尤的性子,知道他这话不假,于是笑道,“天还没黑呢,我就是来见你夜市也还没有开始。”
姜尤却不管,挽住顾辞的手,转过头才注意到了顾辞身旁的秦容之,打量了起来,顾辞想起初次相见他那上下将人看个遍的打量方式,连忙吸引他的注意力,道,“秦容之,我的好友。”
姜尤却还是用眼睛看着秦容之的那张脸,眉心微皱,脸上带有惑色,继而不确定的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顾辞呼吸窒了一下,姜尤素日不常出门,接触的又都是一些达官贵人,如果姜尤觉得秦容之面熟的话,那势必代表秦容之极大可能是官场之人,如此一想,顾辞不由觉得寒意横生。
秦容之神色自若,笑,“秦某人似乎并未曾见过阁下,敢问阁下是?”
姜尤还在皱眉回忆,顾辞不想打扰他的思绪,替他回了话,“姜尤。”
“姜尤?”秦容之低声念了一次,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坦然道,“原来是姜老将军的爱孙,三年前我曾到贵府拜访过姜老将军,想必那会子公子与我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公子还能记住我,实属秦某之幸。”
秦容之的话让顾辞有些泄气,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有点眉目的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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