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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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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一走,秦容之就禀退了厢房里所有的歌姬,独留了一个人,他拿起酒杯,目光晦暗,不急不躁的将存余的琼浆玉露倒入面前的酒樽里,抬眸看向内堂,勾唇,音色因饮酒而有些晦涩,“你说他是真心话,还是借酒装疯?”
其实不必问的,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秦容之虽没有摸清顾辞是如何一个人,但顾辞骨子里透出来的清高孤傲却是无法抹灭的,一个不屑与世俗为伍的人,又怎么会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内堂的屏风处有一个湖蓝衣袍男子行来,修长白皙的手挑开珠帘,幽黄的烛光落在他柔和的面容上,他轻笑一声却不言。
“青潋。”秦容之唤一声,斟酒一杯,递过去,“我知道你也很欣赏他,他绝非池中之物,假若他愿意助我们,我们的胜算会大许多。”
上官青潋接过酒杯拿在手里,凑至唇边,酒香萦鼻,“我们不推他一把,他永远都不会走出那一步。”
话落,将酒一饮而尽,目光不明望向朦胧的纸窗,秦容之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快了。”
夜,永乐街还是喧嚣,大厅人来人往的,笑声四起,一片脂粉香。
顾辞捂着胸口任由顾澈将她带走,到了后院实在忍不住趴着吐了一回,脸上一片潮红,目光迷离的盯着顾澈,好久才回过神来。
顾澈找了手帕细细替她擦去嘴边的污渍,问,“好些了吗?”
顾辞难受的摇摇头,身子软软的靠在墙上,没有说话,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顾澈左右看了看,抿了抿唇,慢慢在顾辞面前弯下腰,示意顾辞爬上来,顾辞有气无力的推了他一下,声音沙哑,“不用了。”
“横竖都要回厢房,背着比扶着要方便得多。”顾澈回过头去拉顾辞的手,顾辞没有挣扎,他轻而易举将顾辞背在背上。
顾辞迷迷糊糊的也随他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趴在顾澈的肩上,两只手伸出去软软的搂住他的脖子,由着他背着走。
“我重吗?”这似乎是所有被背的人的一句开口词,顾辞问了后自己傻傻的笑了。
顾澈缓步而行,秀气的面容上挂了笑,“不重,就是浑身酒气。”
“你嫌弃我。”顾辞听清后,左手轻垂了一下顾澈的肩膀,然后叹一声,“我也不喜欢喝酒。”
“那以后便不要喝了。”顾澈说得理所当然。
顾辞打了个哈欠,眼里都打出了泪光,嘟囔着说,“不喝怎么做纨绔子弟。”
夜里,静谧,顾辞许久都听不到顾澈的回话,正想睡过去,顾澈清朗的音色传入她的耳里,轻轻的,拂过,“那便不要做纨绔子弟了罢。”
她怔了怔,打个酒嗝,往他身上爬了爬,问,“不行,那样子,就瞒不住了。”
顾澈脚步一顿,顾辞的鼻息洒在他的颈间,痒痒的,暖暖的,他双唇微动,顾辞却先一步他开口,“你说,今夜他会相信吗?”
她喝了那么多酒,又和顾澈做了一出戏,若秦容之还不信,她岂不是亏大了?
“不知道。”顾澈回答,继续往前走。
顾辞便自言自语起来,“我也不知道,他那么精明,骗得所有人团团转,怎么会信,到底会不会信,会不会呢?”
顾辞的声音渐渐弱下来,顾澈缓了脚步微微偏过头去看,她已然闭眼,呼吸有些急促的趴在他身上睡着了,他一笑,轻轻说出那句方才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瞒不住,那便不要瞒了罢。”
只可惜,顾辞已无了意识,安心的睡在他温暖的背上,没有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顾澈这样温柔的少年阿。。。。。
☆、不要和我闹脾气
寒冬总算过去,春天悄然的来了,微微湿润的温暖,清新拂人的春风,冒出嫩叶的枯枝,无不生机勃勃。
人一到了春天就懒洋洋的,顾辞也不例外,最近她总是犯春困,每到午间务必要睡上一个时辰精神头才会好些,有时候顾澈来喊她起床,她甚至假装听不见窝在被子里继续蒙头大睡,闲暇了一段时间,她越发不想理会外头的杂事,只想就这样躲着过自己的小日子。
今天青青过来给她报酒楼和商铺的事情,虽不能说打理得十全十美,却也是井井有条了,明叔没有白教青青,她也没有看错人。
因着前阵子过年过节,收入算是可观,顾辞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心情大好,当下整个人都生气起来,随即决定过两天带着一行人去踏春。
到夜里,顾澈替她整理青青带过来的账簿,顾辞则悠哉的躺在软榻上读着杂谈,惬意得不行。
顾澈因着账簿的数据头昏脑涨,一看顾辞那样舒适,看不过去,忍不住说一句,“这些费神的事情就会交给我。”
顾辞连眼睛都不离开书册,笑回,“阿澈最好了。”
顾澈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继续整理账簿,抿了抿唇,缓声说,“其实我也可以替你打理的。”
顾辞早年就有开酒楼和商铺之想,实行的时候也是和顾澈有过一番商谈的,但最终交给青青,一来是青青在明叔身边学了些本领,能够学以致用,二来顾澈跟在她身边太多年了,难以掩人耳目,青青就不同了,她不过寻常姑娘,带了面纱去收个账簿,人家自然只当她是受了主子指使的侍女,没有谁会去怀疑,况且,顾澈身为男子总不好叫他带面纱不是?
顾辞放下杂谈,从软榻坐起来,三两步走到顾澈面前,嬉皮笑脸的说,“认识青青那会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再说,那样子的话我岂不是不能随时随地使唤你了。”
顾澈翻账簿的手一顿,没有望她,过了一会儿带了点试探性的问,“如果我再一些遇见我,你会更信任我吗?”
顾辞转过身坐在他旁边,随意翻了翻放在一侧的账簿,应,“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可以信任的人,否则我也不会在你面前这么肆意了。”
顾澈听过一怔,露出一个笑容来,眼睛如星辰发着异样的光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对了,我写张请帖,你明天让人送到姜尤手上。”顾辞一拍脑袋,起身就去书桌,“免得他又说我不带着他玩。”
顾澈应了一声好,低头忙着账簿,顾辞写好了请帖,笑着把宣纸张开,说,“我的字还是比不上你的。”
顾澈抬眸看了一眼,合上账簿,走到一侧将灯挑亮,又走到顾辞身旁,顾辞疑惑的看着他,他抽过顾辞手中的宣纸,压好,取了小狼毫放在顾辞手中,拿起磨墨石在磨盘里磨着,磨了一会儿道,“公子用小楷为我题句可好?”
顾辞拿着毛笔看了看,说,“虽然我行书写的不好,但也是能看的。”
顾澈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顾辞拗不过顾澈,只得投降,“下不为例。”
只消一眼,顾辞便笑着提袖,落笔,她一笔一划写得认真,烛光落在她眉目间,有些迷离,不多时,两行娟秀的簪花小楷便安安静静的躺在宣纸上,顾辞放下笔,勾了勾唇。
顾澈凑近了看,拈起宣纸,轻声念了出来,“玲珑月,般若人,锦裳透净吟孤芳。”
顾辞拉着他的手,笑,“似不似你,长得好看又聪明,总是一副孤傲不可侵犯的模样。”
顾澈被她逗笑,收起宣纸,道,“公子说是那我岂有不认之理。”
顾辞颇得意,问,“写的好吗?”
“好。”顾澈只用一个字去肯定,顺便替顾辞收拾了书桌,道,“过会后厨送宵夜来,公子不要贪吃,以免积食,我回自个屋里去对账簿,明天再给你拿过来。”
“跟个老先生似的说教,知道了。”顾辞拍拍他的肩膀,“给我留两本账簿,省的你又说我欺负你。”
顾澈将账簿尽数拿走,关门前先说,“公子就歇着吧,这种费神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顾辞落得个自在,也没有过多的推脱,等顾澈一走,她便又躺回软榻上读起杂谈来,读着读着竟睡了过去,连宵夜都没有吃上,厢房的蜡烛足足流干了烛泪才熄灭。
两日后的清晨,姜尤就火急火燎的跑来莲花阁找顾辞,因为顾辞此次郊游没有忘记他,他开心得不行,恨不得把所有的愉悦都说出口让顾辞感受到他的狂喜,顾辞被他逗得不行,连连想让他安静一会,可一路去郊游他都叽叽喳喳的无法安生,顾辞也就由着他了,倒是顾澈一路上冷着脸对他,显然是嫌姜尤太聒噪了。
两辆马车行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鹿都的一个小林边,按照顾辞的意思是,踏春也不一定要出城,那样反而不方便,就近找一个小林子小溪闹着玩就够了。
其他人本来就是听顾辞的,顾辞觉得好,他们也就没有意见了,等一行人下了马车,顾辞却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姜尤第一个表示此次踏春的失望,调侃道,“你说的踏春不会就真的就在这林子里看树叶吧。”
顾辞脸皮不薄的反驳,“那你还想如何,你看看顾澈他们,哪里有你那么挑剔?”
顾澈被点名道姓,本来不想开口也说了,“我就知道公子不愿意费神去准备这些琐事,于是让人上街买了几个风筝算是解闷,在马车上,我去拿。”
顾辞没想到顾澈也不给她面子,瞪了他一眼,秋娘抿嘴笑,“顾澈说得也没有错,公子确实懒得紧。”
青青和月儿一听,也轻快的笑出声,顾辞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佯怒,“好啊你们都反了不成,合着起来欺负我。”
众人都大笑,姜尤勾住顾辞的肩膀,“好了好了,看在你还记得找我出来玩的份上,就不说你了。”
顾辞本来也没有生气,就着他们调侃的话说下去罢了,打了打姜尤勾着她的手,瞪了他一眼,恰好顾澈拿了三个风筝过来,顾辞第一次跑过去接住一个,说,“谁同我一起放?”
只有三个风筝,自然是两个人一个,顾澈刚说了个我字,姜尤直接上来就夺顾辞手中的风筝,“我们一个吧。”
顾辞也没反对的追着姜尤就跑,剩下顾澈四人面面相觑,秋娘笑笑,“我就不玩了,给青青和月儿一个就好。”
总不好顾澈和秋娘两个人用同一个风筝,顾辞反应过来,在远处喊,“秋娘,你和青青吧,让顾澈和月儿。”
秋娘怔了怔,看了顾澈一眼,也随了顾辞的话,从顾澈手中接过一个风筝,拉着青青说,“来,我们两个一起。”
月儿却有些害羞,她原本和顾澈也不熟,突然就要如此亲密的一起放风筝,到底有些尴尬,但秋娘和青青不由分说就跑了,她追了两步望向顾澈,欲言又止。
“走吧。”顾澈望着远方好一会儿,只清淡的说出这两个字来。
顾辞和姜尤那里闹得很,顾辞因为考虑姜尤身子的问题,坚持要她来放飞风筝,姜尤则是玩心大起,抓住风筝柄不肯放,都已经听见秋娘和青青放飞风筝的笑声了,二人还在干瞪眼,到底是顾辞妥协,放了手让姜尤去带风筝。
不知何时顾澈悄无声息的来到她身边,她吓了一跳,眼见月儿一个人吃力的在放风筝,说道,“你不去帮帮人家。”
顾澈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顾辞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生气了,她让他和月儿放风筝是让他也有得玩,再说月儿是个好姑娘,她有心撮合也没有亏待他,他倒好,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摆一张臭脸,顾辞努努嘴,自己跑去帮月儿放飞风筝,由着顾澈不知道在生哪门子的气。
等到三个风筝都上了天,顾辞下意识去看顾澈 发现他还站在方才那个位子上,一动不动的,她向来对顾澈心软,见他这样,抿了抿唇,还是抓着风筝跑过去,用手肘碰碰他,尽量软了口气,“放个风筝而已,不要摆着脸了。”
那边姜尤因为第一次放风筝掌握不了要领,一个人吃力的拉着风筝,一直在喊着顾辞过去,秋娘三人一个风筝,见不远处顾辞和顾澈两个面色都不好,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能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看。
“我生来就如此。”顾澈却不领情,面无表情的看了顾辞一眼,口气也是平淡淡的。
依照顾辞与他多年相处来看,也知道他是生气了,可到底有什么好气的,她也想不明白,“你究竟在气什么,我哪里惹你了?”
顾澈不说话,死死盯着她一会儿,转身就要走,顾辞也来气了,好好的放风筝搞得两个人有深仇大恨意一样,她一气之下,干脆放了风筝的线,扯过顾澈的手,拔高了语调,“你不要又和我闹脾气。”
她才握住顾澈的手腕,顾澈竟然反着用力抓住她的手,她吃痛松了握着他的五指,一怔,抬头去看顾澈,顾澈紧紧看着她,眼里带着火气,哑着嗓子低声说,“我就是生气了,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我差不多是条咸鱼了,明明寒假时间多了可就是懒得不想码字QAQ】
顺便猜猜顾澈为什么生气啊。
☆、顾澈对她的心思
顾澈面色难看极了,顾辞也被他带了火气而有些冲的语气惹火,于是甩开他的手,拔高语调说,“行,你想怎么生气就生气,莫名其妙。”
还在放风筝的几个人发现事情不对,也顾不上风筝了,连连跑过来,风筝拖了线,立马被吹到了天上去,越飞越高,直到缩成一个小点。
姜尤拉住顾辞,问,“怎么了?”
顾辞抿着唇不说话,她哪里知道怎么了,要是知道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秋娘青青和月儿也跑过来,月儿望着二人皆染了怒的脸色,怯怯的说,“公子,是不是因为我,其实我也可以不放风筝的。”
顾辞见月儿一脸歉意,才说,“不要多想,不关你的事。”
月儿退到青青身后,紧紧拉着青青的手耷拉着脸一副就要哭出来的模样,青青连忙小声安慰她,秋娘看着顾辞二人,柔声劝说,“公子,顾澈两个人都冷静冷静,不要伤了和气。”
顾辞实在冷静不下来,深吸了几口气,看了顾澈一眼后,才转向姜尤,“没事,放风筝吧。”
姜尤顿了顿说,“不留神风筝飞走了。”
顾辞吐了一口气,没想到原本该是开开心心的日子闹得这么不愉快,姜尤见她郁气不散,挽着她的手,笑说,“没有风筝就没有风筝,下水抓鱼也好。”
“下水?”顾辞随着姜尤的拉扯转身走开,强颜欢笑道,“你是嫌天气太热想去凉快凉快么,着凉我可不知道怎么和你大哥交代。”
姜尤又笑说,“那我们去林子看看?”
顾辞听了,觉得可行,回过头招呼秋娘她们,目光掠过顾澈时,发现他面色还是阴沉沉的,眸里染了一层灰色,她动了动唇,最终没有发出声音来。
等顾辞走出一段路,秋娘赶忙过去劝顾澈,“你也快些跟上吧,公子是个嘴硬心软的,过会就气消了。”
顾澈垂了垂眸,说,“我去看着马车。”
秋娘无法,叹了一口气,跟上顾辞一行人的脚步。
说是看林子的春光,但顾辞却兴致缺缺,在林子野路上摘了两颗不知名的小果子,就倚靠在一棵树上望着日光落下的斑驳,偶尔几眼放在林子的入口处。
“顾辞,不要煽着一张脸,出来踏春就是要开开心心才是。”姜尤不知何时跑出来,揽住她的肩,献宝似的摊开手中摘的小酸果,问,“你看看这是什么?”
顾辞也极少出来踏春,看一眼,“不知道。”
姜尤努努嘴,随手把果子丢了,试图逗顾辞开心,“我们再往里走走,说不定有好玩的发现。”
顾辞实在没心情,就说,“姜尤,我有点累,回去行吗?”
“回去啊。”姜尤嘟囔了一声,看顾辞真的不开心,紧了紧搂着她肩膀的手,“行,大不了下次再来。”
顾辞硬是扯出一个笑容给他,姜尤大唤了一声回去咯,惊飞了林子的鸟雀,笑嘻嘻的将顾辞拉出了林子,等五人都出了林,远远望去,顾澈一个人站在马车旁,白衣袂袂,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马车旁,顾辞不去看顾澈,和姜尤上了马车,顾辞迟迟不见顾澈上来,忍不住探出头看一眼,正好与顾澈的目光对上,她拉不下面子,于是刻意沉了声音,“还不进来。”
顾澈只是淡然的看着她,轻巧的上了马车,却是和车夫坐在了一起,顾辞一见就气不打一处来,探出半个身子,怒道,“你要耍脾气到什么时候?”
她都喊他进来了就是给两个人都有台阶下,偏生他还要不领情,以前说要让他当车夫,他赶了几次马车后,自己又觉得这样太暴遣天物,将他拉到马车里和自己一同坐着,哪里会让他到马车外面待着,怄气也不是这样子的,似自己真的欺负了他。
顾澈还是不说话,雷打不动的坐在马车边沿,顾辞气极了直接从马车里出来,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却不知道该拿脾气倔强的顾澈怎么办才好。
姜尤也从马车里探出来,望着一脸淡漠的顾澈,瞪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说道,“顾澈,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总是仗着顾辞对你好你就使脸色,哪有一个下人这样对主子的。”
姜尤一句话,让顾辞和顾澈都僵了僵身子,在外人看来,他们确实是主仆的关系,但因着顾澈生性孤傲,顾辞不想磨了他的性子,所以二人向来都没有明确的身份界线,也没有人当面挑破二人的关系,而今,姜尤都话固然无心,可却明白的提醒了两个人之间的身份,一个主一个仆,无疑给两个人分出一段深深的距离来。
顾辞下意识去看顾澈,他低着头,纤弱的身子一动不动,有微风轻轻吹拂他仅用一根白锦发带束起的墨发,看起来落寞极了,顾辞想喊喊他,却哑着嗓子吐不出一个字来,不过须臾,顾澈便撑着身子起来入了马车里,自始至终顾辞都没有看到他的神情。
顾澈是不闹脾气了,可顾辞却难受得紧,姜尤看不透他们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见顾澈终于肯听话,碰碰顾辞,“他都进来了,你愣着做什么。”
顾辞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蜷了蜷掌心,也随之入了马车,顾澈坐在马车的最角落,垂直头,顾辞好像又看到第一次见到的他,浑身戒备,孤独得惹人心疼。
此次的踏春闹得大家都怏怏的,就连喜欢和顾辞待在一起的姜尤也没有在莲花阁逗留就回了姜府,而顾辞更是郁气难散,下马车时,她看清了顾澈,半垂着眸,双唇紧紧抿着,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她没来由的被这样的顾澈刺痛,不想再看他一眼。
每次两个人闹不愉快,都是秋娘来当和事老,果不其然,到了晚间,顾辞还在以为今日的事闷闷不乐,秋娘就来找她了。
烛火幽微里,秋娘柔柔的语调显得很平和,“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让公子这样生气?”
顾辞一说到这个还是觉得可气极了,“我哪里知道了,不就让他和月儿放放风筝,难不成我这样还埋汰他了。”
她冥思苦想想了一个下午加一个傍晚,就是理不清为何顾澈要跟她发那样大的脾气,这么多年来,两个人最多也是小闹,斗两句嘴就罢了,从来没有一次这样闹得这样不欢而散,活像要断绝了关系似的。
秋娘被顾辞龇牙咧嘴的表情逗乐,笑了一声,“公子和他都别扭,明明两个人都在意对方,就是不肯坦诚相见。”
“我都主动示好了,他还想怎么样,我还得给他说软话吗,有这样的事?”顾辞气得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我是看重他,但他也不能无缘无故就冲我发火啊。”
秋娘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过了好一会才压低声音道,“公子,你说会不会是顾澈他?”
“他怎么?”顾辞接话。
秋娘几次欲吐还休,甚至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都姣在了一起,顾辞急了,催促道,“秋娘,你倒是说呀。”
“我是觉着,顾澈对公子,好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秋娘憋足了一口气,终于完整将话说了出来,“公子好好想想,可有露出什么破绽?”
顾辞吃了一大惊,随即肯定的接话,“不可能。”又细细想了想,更是确定,“我和他独处是平时的打扮,夜里他也未曾进过我的房里,若说要有一次,还是六年前芳姨让他来侍候我,你也知道,我那时候。。。那时候还是个孩子,他不可能看出来。”
秋娘皱皱眉头,嗳了一声,“这就怪了。不瞒公子,今日我见顾澈看公子的目光着实有些不同,就像,就像情人发了醋意一般,哎呀,若真是这样,顾澈生气也不是没有道理了。”
若真是这样,顾澈不就是气自己和姜尤去放风筝,却让他和月儿一同吗,顾辞一想,打了一个激灵,“我在阿澈眼里可是男子,他难不成还真的染上了龙阳之好?”
秋娘摇摇头,不置可否,顾辞却急了,她当初让顾澈待在她身边,一来是欣赏他,二来也是为了给自己做掩护,没有想到让顾澈会因此真的对她动了别样的心思,若他知道自己是女子也就罢了,可问题是现在自己是男子身份,虽她对龙阳之事看得开,但也不代表她希望顾澈被她带得染上龙阳之好,那样子的话,她罪过就太大了。
“不行,不能这样。”顾辞又给自己倒了凉水强定心神,“他以往是很排斥男子接近他的,不能因为我就变了取向,若真的如我们所想,依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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