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永相辞-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却松开了,略垂着头,看不到神情,出口的话有些苍白无力,“知道了,公子歇息吧。”
顾辞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轻轻合上门,门外,顾澈转身离去,步履缓慢,纤瘦的背影倒影在她的眼里,竟是无助的意味,等门尽数关闭,她望不见顾澈了,顾澈的那抹落寞却深深印刻在她的心尖上。
顾辞越发头昏脑涨,走到桌边,倒了冷彻的茶水一饮而尽,却依旧清晰不了半分。
到底要她如何做才好,现下,无论是祁楚,还是顾澈,她一个都回复不了,可留给她的时日又是那样少,无论哪一方,她都不想辜负,世间哪有两全之事;即使她做不了抉择,总归是要去面对的,她逃不了了。
顾辞挫败的瘫软了身子坐下,掌心紧紧攥着茶杯,心中郁结不去,面色也越发的难看,找不到一个疏解的法子,茶杯在手中越捏越紧,终究气起,一个用力将茶杯摔出去,茶杯狠狠的砸在门上掉落裂开成两瓣,清脆的碎裂声摔进顾辞的耳里,她望着碎裂的茶杯目光渐渐幽深,末了,长叹一口气,暗笑自己真是太过浮躁,于是走过去将茶杯捡起,重新放在桌面上,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往床榻走去。
事已至此,烦恼无用,不如睡一觉梦周公,她没有必要将自己逼进死角,那非她顾辞的风格,路到尽头总会有另一条路就是了,哪怕那是死路,她信她自己也一定能翻跃过去,尽管那真是需要她费尽了心力。
次日,顾辞回了顾府,这一次,她再三告诫自己,无论此行是如何,都无比稍安勿躁,越是到了无法逃脱的时候,越是不能自乱阵脚。
顾术已经在书房里等她,她到的时候,却发现书房还有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男子,顾辞见着有些眼熟,想了许久都没有想起了是谁,以防万一,她也就佯装成那世人口中的浪荡公子模样,一入了书房也不给顾术请安,直接往木椅上坐,面上端的是不可一世的神情,语气也是轻浮,“父亲找我有何事,我可是急着赶回去安抚我那些红颜知己。”
顾术见惯了她的伎俩,只望她一眼,拉下一张脸,道,“顾辞,这是太后娘娘身侧侍候的梁公公,不得无礼。’
顾辞这才想起,上次入宫见太后,似乎在外院见过这梁公公一面,只一瞬,她脸上就换了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急急忙忙从椅子上跪下来,哆哆嗦嗦行了个大礼,“草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公公来临,给公公叩首了。”
左相之子给一个内侍行如此大礼,不知道传出去他人会不会笑掉大牙,顾辞隐在臂弯的脸上挂着一抹嗤笑,动作却越发畏首畏尾起来,果不其然,顾术一见,怒的拍案而起,大骂,“逆子,还不快些给我起来。”
同样的伎俩用多了没什么意思,况且顾辞也不想一直给人行大礼,于是佯装不解嘟囔着起身,一脸讪笑的看向梁公公,那梁公公面上掩饰不了的得意和鄙夷,装模作样细着嗓子道,“公子给老奴行如此大礼,真是折煞了老奴。”
话是这么说,可顾辞见他可没有半分惶恐的样子,她在心中顿时明了,想来这个梁公公似乎与顾术也是不怎么交好,否则也不会毫不掩饰对自己的看轻,等顾术和顾辞再端正坐好时,梁公公终于又开口了,“老奴昨日见不到公子,回宫可是得了娘娘好一顿责,今儿个啊,左相大人和公子可是要细细听老奴说了,若不然,怕是殃及的就不止老奴一人了。”
顾辞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意味,微微收紧了掌心,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疑惑的问,“究竟是何事让公公如此伤心,我一定洗耳恭听。”
梁公公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笑来,高深莫测的望了顾术一眼,继而将目光放在顾辞身上,这才是开口,“想必公子也知道,左相大人为太后娘娘效力了多年,太后娘娘可是将左相大人的功劳记在了心中,因此,才让老奴务必跑一遭,来征求左相大人和公子的意见。”
“意见?”顾辞接话,握着的手越紧了一分。
梁公公端着架子点了点头,伸出手顺了顺鬓角的一缕白发,尖着嗓子笑了几声,才说,“太后娘娘这些年来提拔左相大人,而现今也对公子十分赏识,娘娘的意思是,希望公子也能追随父亲,一同为太后娘娘效力,不知道公子是如何想的。”
顾辞知道此行或许与太后有关,却没有想到这样打她个措手不及,竟是要让她在今日就表明自己的立场,昨日祁楚之事还未解决,今日就又添一个太后娘娘,当着是要将她逼上了绝路。
心下情绪万千,可顾辞还是受宠若惊的模样,不敢置信的追问,“太后娘娘果真这样看重我?”
梁公公显然对顾辞这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表示不屑,冷呵一声,“难不成公子以为老奴是在诓骗公子不成?”
“不不不,我并非这个意思。”顾辞紧忙讨好一般的否定,“能得太后娘娘赏识,真是大幸。”
顾术在一旁冷眼看着,不多说一句话,顾辞望他一眼,他眼里有些浑浊,沉淀了这么多年的风云,看着疲态万分,顾辞心一点点抓紧,到这个地步,顾辞终究明白,今日是一定要做出一个决定来了。
临近在前,到底是她一人的自由重要,还是家族上下几百口人重要,根本无从称量,她早已经无路可选了,不是吗?
祁楚要她入朝为官,太后亦要她步入朝堂,无论怎样走,都是同一条路,只是如今看她想要站在谁那边,没得选,那边不要选了罢,这么多年,刻意逃避的路,终究还是要步上。
“公子思量得如何,老奴还赶着回宫答复。”梁公公催命一般的声音紧随上顾辞,连目光也带了探究,毫不避讳的看着顾辞。
顾辞咬了咬牙,换上惯有的孟浪笑容,一笑整个人明媚如阳,左颊的酒窝显现,她爽朗开口,音色明脆,“承蒙太后娘娘厚爱,顾辞感激不尽,还望公公向娘娘转达,草民愿为娘娘鞠躬尽瘁绝无二心。只是,有一事还请公公务必送达。”
“何事?”这下倒是梁公公疑惑了。
“请公公恳求太后娘娘,将我安于刑部。”顾辞一字一句,脸上挂着笑,看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
“刑部?”顾术和梁公公异口同声。
“是。”顾辞点点头,有些惭愧的,“我文墨不多,纵然入朝为官,也要找个适合我的职务,这些年我在外头过活,多多少少也懂得一些明里暗里的门道,刑部素来处理大大小小案件,免不了出外,而走街串巷是我的专长,想来刑部是最适合我的。”
顾术和梁公公面面相觑,都猜不透顾辞的心思,原先为太后办事想来职位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顾辞却偏偏选了个吃力不讨好的,真不知道该说她不知轻重还是说她不知好歹,但既然太后有意提拔她,想必也会随了她的意思。
梁公公心下虽奇怪,但也没有说什么,应了下来,由下人送着出了书房。
书房剩下顾辞和顾术,这一次的决定是顾辞自己做出的,她选择放弃了自由,最终还是走上了那一条她最不愿意走上的那条路,她确实没有时间了再去犹豫了,若再不做出抉择,恐怕往后会比现在还痛苦万分。
“我先走了。”父女二人实在找不到话可以说,顾辞率先打破了沉默,站起身就要离开。
“顾辞,为父谢你顾全大局。”顾术也随之站起来,满是沧桑的眼里倒影着面无表情的顾辞,布满皱纹的手微微颤抖着。
顾辞转过身,头也不回,“今日的决定是我做的,不会怨任何人,包括你。”
她并非顾全大局,只是两者权衡,她选了自己倾向的那一边罢了,她没得选了,但愿今日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不会后悔。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里了!!!
☆、初入邢部顾少郎
正是三月好时节,用过午膳后的顾辞一袭脆青色长袍入了刑部的大门,此时的她已官拜刑部院郎中,从五品。
梁公公回去复命后的第二日,秦容之便亲自来莲花阁寻她,带着一丝怒气的质问,为何她愿意听从太后的安排,彼时顾辞不卑不亢,娓娓道来。
她终究是要站在一人那边,非祁楚便是太后,但其实根本不用过多权衡,是非于心她分得明白,与其三犹豫,不如站于正义一方,为陈国百姓谋福。
她明面为太后之人,实则心中已然向祁楚靠拢——若一言否决了太后,难以猜测太后会不会对顾府下手,为保全顾府,也是缓兵之计,更是为日后的长远打算,当下容不得她不做决定。
太后此刻并不知顾辞与祁楚早已认识,更对顾辞毫无了解,只要顾辞小心不露出马脚,或许可以博得太后信任,得到一些机密消息,如此,对于日后祁楚的计策也有所帮助。
至于她执意入刑部,为的也不过刑部的职责过多放于民间,她也能不时时刻刻被太后甚至是祁楚所控制,总归她想要自由,受不住被人监视就是了,而不过几日,祁楚就拟了旨,至此,她可真真算是朝堂之人了。
顾辞今日来了刑部的大院,其实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期待的,她终日于永乐街无所事事,此若是能忙碌起来似乎也不错。
她官职并不高,但或许因着顾术的身份,等她一入大院,就立刻有几个上来迎接的人,她粗略望了一眼,并不能猜测出这些人的官职比她高还是比她低,于是只颔首算是招呼。
“顾少郎,”一个看起来颇为严肃的中年男子迎上来,抱拳做礼,“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名不虚传。”
顾辞何尝不知道他只是说客套话,也同他打哈哈,笑嘻嘻的模样,倒是看起来十分亲和讨喜,“阁下是?”
“在下刑部掌事林启。”林启说话低慢的,小胡子一颤一颤,却很有为官的那股子端呛。
刑部掌事,官从四品,竟是亲自出来迎接她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这个面子算是做大了,这倒令她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连忙抱拳行礼,随着林启进了其他院门。
刑部院坐落于长宁街北面,分有四个大院,四院分别为刑部司,都官司,比部司,司门司,顾辞责被分派到刑部司中。
今日顾辞来也只是粗略的做个了解罢,并没有深入的去问太多,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况且,她的口碑说来也不似好学之人。
等大致明白后,顾辞也不去耽误林启的时间,便向林启告辞,由侍者领至刑部司的院落,她才一到,没来得及去端详着院落的分布,就有人上前来禀告刑部侍郎有请,她正纳闷,她一个小小的院郎中,名声也不如何,一到刑部却是连官拜三品的侍郎都急着要见她了,连歇脚的时间都无,无奈又得匆匆忙忙赶去侍郎的办公间。
穿过几个书房,顾辞往里头望去,每个书房约莫五人,再问带路的不知名的小官,才知道侍郎是独坐一个书房的,想来也是,官位不同,自然待遇也不同。
等到了侍郎的书房,顾辞一看,倒是与其他书房并无两样,向来路的小官道谢后,顾辞就往敞开着门的书房踱步而去。
入了书房,一个玄青色男子背对着她,男子的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熟悉,身姿颀长略显纤瘦,她没有细想,抱拳行礼,微微弯腰,“下官顾辞,参见侍郎大人。”
那厢的男子听闻便转过身来,轻笑了一声,声音如谷间风,山间泉,清新万分,“顾少郎,不过一月多不见,便不记得我了?”
顾辞讶异的起头,连礼都放了,脸上不由得挂了笑,惊呼出声,“上官青潋,你怎么在这?”
上官青潋笑容扩了几分,缓步走到顾辞面前,道,“如你所见,我乃刑部侍郎。”
“你不是说?”顾辞急急忙忙接话。
上官青潋却不急不躁的抢过了话头,“事无绝对,况且,若我没记错,你似乎也无心于此。”
顾辞被他一噎倒也不知道怎么回,只得干笑两声,外界都知道上官家族是站在祁楚这边的,但顾辞还是算不准自己与祁楚结盟的事情他知道有否,也不敢贸然将他加入友军,于是又回归她应该做的事情,连忙又行礼,笑言,“认识是一回事,礼数可不能少,侍郎大人还未让下官免礼呢。”
上官青潋失笑,用手轻轻一带将她的手放开,风轻云淡一句,“你我就不必多礼了,对了,方才林掌事带你走了一遭,你弄明白了吗?”
“两三分吧,刑部这么大,岂是朝夕能弄清的。”知道上官青潋是刑部侍郎后,顾辞反而轻松起来,问,“林启是你派去接我的?”
上官青潋走到书架上抽出一束宗卷来,递给顾辞,“林掌事与你父亲是交好。”
顾辞接过卷宗,打开,摊开看了看,抬眸去望上官青潋,疑惑,“这是?”
“刑部近几年的案件记录,你带回去看看,或许能够明白刑部的运作。”上官青潋又转到书架后头去,指尖点在卷宗上,一行行点过去,又抽出一本卷宗来,“这是刑部官员名单,你熟悉一下。”
顾辞又接过,纳闷道;“你何时入职的?”
怎么这么快熟悉邢部之事?
上官青潋从书架后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书册,说,“两天前。”见顾辞看着他手上的书册,微笑,“这不是给你的。”
顾辞拿了两本卷宗实在够她看的了,哪里还会想要再多加一分负担,令她讶异的是,上官青潋不过来邢部短短两日,看起来却似在这里待了许久的模样,上手之快着实令她佩服,就不由得想起外界对他的评价,青隐公子的名号,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顾辞见上官青潋好像也没什么要吩咐的了,开口道,“卷宗我拿走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
“去哪里?”上官青潋将书册放在桌面上,偏过头来看她。
“总得去找找我办公的书房在哪里吧。”说着,顾辞抱着卷宗就要走出去。
“顾辞。”上官青潋喊住她,“我忘了同你说,你和我共用一间书房。”
顾辞脚步一顿,立马回过头来看他,见他不是开玩笑的表情,先问,“我一个五品郎中,怎么就你和分在了一起?”
“和认识的人一同办事要方便行动,况且,”他兀自轻笑出声来,这一笑,令他温润的面容染上几分明朗,“我不太习惯和刻板之人一起相处。”
顾辞先是不解,回味过来才反应上官青潋说的是林启,也忍不住笑了笑,想起刚刚林启向自己介绍院落时一板一眼的模样,确实是刻板得不行。
于是她抱着卷宗又走回去,也不避讳自己找了一侧的位子坐下,便翻开了卷宗,细细研读起来。
日花漫漫,有春风在外轻轻吹拂,耳畔飘来院落官员谈论的声音,夹杂着过路的脚步声,还有偶尔的雀鸣,鼻间吞吐夹杂着书墨的气息。
顾辞一点点打开卷宗,不经意抬头看见不远处的上官青潋,他眉间淡然,目光无涟漪放在书册上,似乎知道顾辞看向他,也抬眸,顾辞坦然给他一笑,他回以一笑,二人又继续低头各自望着黄纸上跃然的字,皆是认真模样。
日落西山,天边渐渐染成嫣红,向来闲暇的顾辞突然之间一下午都在看书,已经有些犯困,恰好书房外有人来提醒可以回去了,顾辞便拿眼睛去看依旧正襟危坐的上官青潋。
上官青潋看懂了她的意思,合上书册,站起身,说,“不如一起用晚膳?”
顾辞本来不饿,听他一说,倒真觉得腹中空空,站起身,拍拍被坐久压的有些皱褶的衣袍,从书桌走出来,说,“去七水斋可好,离这儿近。”
上官青潋没有异议,收拾好桌面,便和顾辞一同出了书房,二人今天皆穿了青衣,一深一浅,加之二人身份,在这邢部实在扎眼,于是惹得众多官员纷纷侧目,顾辞早就对别人的目光毫不在意,看上官青潋脸色也如常,就说,“我们走得这样近,太引人注目了。”
“也是新奇这两天,早晚会习惯的。”上官青潋无所谓一笑,领着顾辞左拐右拐穿过四个司的院落,问,“看了两个时辰的卷宗,可明白四司的职能?”
顾辞略微一想,没有被问倒,气定神闲,“比部,掌拟定、修改法制,收藏稽核律文;都官,掌簿录配没官私奴婢及良贱诉竞、俘囚;司门,掌国门的启闭,检查经过物品,征税并没收;至于邢部,说明白了就是查案抓人。如此,侍郎大人,下官说得可对?”
“一字不落。”上官青潋不吝夸奖,道,“看来你这个郎□□课做得很足。”
顾辞颇为得意的扬了扬眉,恰到了邢部大院门口,与上官青潋一同跨出院门,晃眼,一抹白衣便进了她的眼,她立刻便认出来人,不由得加快脚步,见那人有离去之意,赶忙喊住,“阿澈。”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明明我那么喜欢顾澈但还喜欢虐他。。。。。。
☆、小院门前遇恶霸
顾澈被他一喊,脚步顿住,回过头来看着她,顾辞连忙跑上去,笑脸盈盈的,“我都看到你了,你还走什么。”
这些日子,顾澈本来就因为放风筝那次与她相处有些膈应,又加上自己是前两天才告知他决定入朝之事,顾澈因此一直对她不温不火甚至有些冷淡,却不想今日自己第一次到邢部入职,他还是来接自己了,这是不是表示他不生自己的气了?
顾澈目光似不经意往顾辞身后看了一眼,抿了下唇,才说,“那公子要回去了吗?”
顾辞一拍脑袋,她才答应要与上官青潋去七水斋用晚膳,推也推不得,斟酌后,开口,“你也还没有吃过吧,我和青潋相约去七水斋,我们一同前往可好?”
顾澈面色温温,看不出什么想法,相处久了,顾辞却多多少少能够了解他,想来他是不大愿意的,顾辞便有些为难,上官青潋走至她身边,恰时道,“我想起家中还有些事要处理,晚膳一约,若你不怪罪,我怕是要言而无信了。”
顾辞心中感激他看出自己的窘境,毕竟此时顾澈才肯拉下脸与她和好,她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时机,于是只好同他道不是,“青潋,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有事在身,这晚膳就放下次,我请客。”
上官青潋对她笑笑,然后向顾澈颔首算是打招呼,顾澈也回以,顾澈目送上官青潋离去,才转过头笑对顾澈,“饿了吧,我们回去吃饭。”
说完,见顾澈目光如水的看着她,她拍拍顾辞的肩膀,率先走出一步,顾澈还不跟上,她忍不住又说一句,“你是想走着回去吗?”
顾澈听闻,微微一笑,抬步,“我雇着马车来的,就是你不带我走,我也能回去。”
许久没有同他这样斗嘴了,顾辞心情大好,脚步也轻松了许多,回嘴道,“那你就自个回去啊。”
顾澈三两步追上她,极为自然的拉住她的手腕抓着,顾辞也随他,偏头笑望他,他面容是近日来难得的放晴,嘴角上扬,少年气中夹杂着男子的英气,果真长成了一个翩翩公子,连语气音色都要成熟许多,“我来就是带公子回去的,哪有自行打道回府之理。”
顾辞向来伶牙俐齿,嘴上更是谁都不能占她半分便宜,“是吗,那方才是谁见了我就要走?”
“我现在不是在这吗?”顾澈反驳。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反正啊,你不生气了对吗?”顾辞眯着眼,笑容满面的模样。
顾澈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继而点头,“嗯,不气了。”
顾辞因他这句话几乎就要大笑,而她脸上的笑容也确实比春风还要拂人,脚步轻快得似乎要跑起来,直接就翻上了马车,顾澈在马车下面眉目弯弯,也随之上了马车,扇门一关,时不时还有话语传出。
风平浪静的一段日子,顾辞在日复一日的前往邢部和在顾澈日日的接送中过得也算快活,又用了将近五日将邢部了解得七七八八,在邢部因着她性子随和,为人处世大方,和众人打成一片,而众人也似乎明白顾辞与传闻中有所不同,只是因着顾辞的伪装,还是未甩去草包的头衔——毕竟她还未打算完完全全暴露自己,那样,只会让自己处于一个不利的地位罢了。
这日出了邢部大门,顾澈已在外等候,她走上去,迫不及待就问,“可定下来了?”
前几日,她琢磨着从莲花阁搬出去,到底现在身份不同,一个官员住在花楼不大像话,于是嘱咐了顾澈在长宁街寻了一处住所,虽这会耗费她许多继积蓄,但银子可以再赚,安身之处必不可少,昨夜听顾澈说找到一个较为安静的小院,今日她便迫不及待要去看看。
顾澈点头,说,“等公子过目后就交定金。”
顾辞赶巴巴的就说要去,顾澈扶着她上马车,一路上和她说了这小院的情况——位于长宁街东面,算是比较偏僻安静的地方,周遭也都是普通百姓,不张扬也不奢华,小院有一厅五间房,一个庭院和一个后院,虽不宽敞但几个人住是绰绰有余的。
顾辞听后便更是迫不及待想到那地儿去,这些年她住惯了莲花阁,终日都闻着酒香脂粉,到底有些腻烦,而今,终于有属于自己的住所,幽静不让人打扰,指不定多悠哉。
原先她也是盘算着买下一座大宅的,但实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