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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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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辞听后便更是迫不及待想到那地儿去,这些年她住惯了莲花阁,终日都闻着酒香脂粉,到底有些腻烦,而今,终于有属于自己的住所,幽静不让人打扰,指不定多悠哉。
  原先她也是盘算着买下一座大宅的,但实在囊中羞涩,大宅买不起,小院还是可以的,她虽平时大手大脚,但骨子里实则非爱奢之人,小院也是别有风情,等定下来了,还可以将秋娘,青青和月儿一同接过来,不必请侍者,几个人就这么乐滋乐滋的过日子,倒也不错。
  约摸半个多时辰,马车便停了,顾澈未等马车停稳就要跑下去,被顾澈一把拉住,她嗳了一声,“我这是开心,你便不要拦着我了。”
  顾澈闻言一笑还是拉着她,等马车彻底稳住了才松手,顾辞跳下马车,顾澈才不紧不慢的从车身里探出来,她催道,“阿澈,快些。”
  顾澈下了马车,拿出屋主给的钥匙,打开小院上一把重重的有些生锈的铁,开了门,却见顾辞还在门前左看看又看看。
  大门是红褐色的寻常玄木,左右各一个铜制圆扣穿在正四方的环圈里,门上一块上了年纪的牌匾,写着朱家院,字迹不甚清晰,门前一小节青石台阶,长了点点青苔,角落还有一株嫩绿的小芽,可爱极了。
  顾辞喜欢这种小院情调,走上去笑弯了眸,“改明儿让人把牌匾给换下来,换成什么我想了告诉你。”
  “里头还没有看,公子这就定了?”顾澈问。
  顾辞入了门,笑言,“你这屋子找得好,我一眼就瞧上了。”
  顾澈也笑,随之入了门,小院入眼极简,望进去就是露天庭院,此时有黄昏的阳光洒得庭院上的青石闪闪发亮,庭院左右各一厢房,此时关着门,门上贴着红色的窗纸,接着往上看去是大厅,厅中主位二椅,客位各三,厅中挂着一副对联,写“锦绣前程不言断,朝阳人生不说散,”横批是“金玉满堂”,顾澈带着顾辞往大厅左侧走去,就见又一厢房,大厅右侧与其对应,绕过便是小厨房了,小厨房后是一个小庭院,庭院许久无人打理,只有杂乱的小草,看起来虽乱糟糟的,但也别有趣味。
  当即顾辞便决定立刻将这小院买下来,与顾澈出了小院门,就见寻常人家的炊烟袅袅,绕得天边都生了雾气,她这才寻思起来此时已是黄昏,该是回家用饭之时。
  “我们快些回去和秋娘说这个好消息。”顾辞许是因为愉悦,全然无了素日的稳重,拉着顾澈就又往马车走,“你不要磨磨蹭蹭,我急得很。”
  顾澈被她拉得直往前走,连忙说,“院门还没有锁。”
  顾辞不得已才放开他,自己先上了马车,在马车又催了好几次,真真是迫不及待了。
  等顾澈上了马车,马车未行,就听见原本静穆的小街有喧闹声,细听是几个男子的怒骂声,马车行了,那怒骂声还传过来,接着就是女子的哀哭声和小孩子嘹亮的啼哭声,顾辞和顾澈对望一眼,顾辞起身拍拍扇门,“停下。”
  她到底难以安心就这么离去,开了扇门,她见街角处几个男子和一个妇人拉扯在一起,一个孩子抱着妇人的大腿嚎啕大哭,哭得似要断了气。
  虽不知道发生何事,但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欺负一个弱女子实则不是大丈夫之举,顾辞也不管其他就走上去,顾澈一见便走在她前头,等接近了他们,怒骂声,哀哭声,嚎叫声皆震入顾辞的耳,有些杂乱。
  “住手。”顾辞拔高声音一喝,顺脚就将一颗石子踢过去,恰恰砸中一个男子。
  几个大男人一听这清脆的声音,纷纷转过头来看顾辞二人,见二人生得细皮嫩肉,又华服加身,一见便是富家子弟,也不敢贸贸然动手,一个为首的胡子拉渣的大汉吼道,“不要多管闲事,识趣的就给大爷快快离开。”
  妇人许是见有人肯出面阻止,连忙从一个男子手中挣脱,几乎是摔在了顾辞面前,又跪地哀哭,“求公子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近了看,顾辞发现妇人约摸二十多,虽粗布麻衣却也能看出其姿色艳丽,她皱了眉,喝向大汉,“光天化日之下,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毛头小子,也不去打听打听爷爷是谁,敢管到爷爷头上,活得不耐烦了。”为首大汉声音粗狂,眼里浑浊冒杀气,甚至有上前之势。
  顾辞从鼻尖里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刃直视他们,问却是对的妇人,“你且说来,他们为何纠缠你?”
  妇人反应过来,哭得几欲岔气,她的孩子也跑上来抱住她连连唤着娘亲,她断断续续言来——原来这为首的汉子是当地的恶霸,早垂涎于妇人,前几日妇人丈夫病逝,这恶霸便找上门来,硬要娶她回去,她不依,恶霸便抢人,才有了今日一幕。
  顾辞听罢,目光愈寒,天地王法,自在人心,她顾辞虽非大善之辈,但今日此等欺良之事被她撞见,她便是无法视若无睹,这闲事,她是管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我青隐公子会时常出场啦~新年快乐~

☆、鹿都奇异盗窃案

  “天子脚下,岂容你们放肆。”顾辞冷冷喝道,“若你们放人,以后都不再纠缠这位妇人,我大可忘记今日所见,但若是你们依旧执迷不悟,便休怪我不客气。”
  大汉一听,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声音震耳欲聋,“我看你是哪家没有见过世面的公子哥,小胳膊小腿怎样和我不客气法。”
  顾辞面无表情,往前走了一步,顾澈唤了一声公子并想护着她,她摇摇头示意无事,“早在我阻止你们之前我已经差我的车夫去报官了,你们再不走等官兵来了就等着入狱吧,况且。”她一圈扫过众人,挂上惯有的恣意笑容,“你见我也知我身份并非寻常百姓,怎么就能笃定我拿你们没有办法,我倒是想看看,今日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说到最后,她语气骤然一转,连目光都阴森起来。
  大汉一听,面色有变,虽嗓门依旧还大却气势有减,“你不要吓唬人,信不信爷爷给你点颜色看看。”
  顾辞见他们还是执迷不悟,心思一动,唤过顾澈,故意提高声音,还真有几分不可一世的味道,“你且回去禀告,就说公子我在这里受人欺负,立马带人过来,若是他们敢强行带走我,哼,翻遍鹿也要把他们一窝端了。”
  顾辞去看大汉的脸色,见他动作终于有所犹豫,于是将腰间的钱袋接下,话锋一转,“拿钱走人,或者两败俱伤,我相信你也有所斟酌。”
  大汉冷哼一声,顾辞将钱袋丢出去,大汉还是接住了,继而对着妇人嚷嚷道,“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你。”
  顾辞听大汉所说,心知他死性不改,她救了妇人一次,却难以次次相救,方才她为不暴露身份赌了一把,若情非得已她不会拿出官牌,好在她赌对了,只是,妇人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等大汉一行人走后,妇人泪眼盈盈再三道谢,顾辞最终还是决定帮人帮到底,向顾澈拿了所有的银子,尽数给了妇人,要她速速离开鹿都,以免再遭受恶霸的欺凌。
  她非大善之人,所做的也只能仅限于此,但愿妇人离开鹿都能够不遭生活的折难罢。
  等上了马车,顾澈因着担心免不了开口,“公子方才不顾一切冲上去实在太危险,下次若再遇这种事,要再三斟酌。”
  顾辞知道顾澈无论在什么事情面前都将她放在第一位,但方才情况危机容不得她多想,并且也不知是否有了顾少郎这个称呼,她心中无端端多了一股正义感,虽她不求为国做多大的献出,但为民请命实则为官者之责,她无法坐视不理。
  “阿澈,我从前的生活纸醉金迷,从不知什么叫做苦,可最近翻阅邢部卷宗,才知世间上有许多人在遭受着我未曾想象过的磨难。”顾辞的目光在马车内显得如天边星辰,“众生于水火,我若所见,责无旁贷。”
  顾澈望了她许久,继而温和一笑,语气笃定,“公子才情无人可比,他日必当俯瞰天地。”
  顾辞一听,原本还一本正经的脸反而笑了,“你不要将我夸得这样大,让人听去了该笑话。”
  顾澈依旧挂笑,却极其认真,“公子为少郎那一刻开始我便已知,从今往后,公子的才华必然尽显,哪怕公子刻意回避。”
  顾辞听过却依旧只是笑笑,并不放在心上,在她看来,自己最多有些小聪明,实在算不上大智之人,这天底下拥有才华的人数之不尽,她顾辞不过其中芸芸一者,上不得大场面。
  天已经全暗了下来,顾辞倦意袭来,缩脚上了软垫,呢喃一句,“到了叫我。”便转身闭上眼,沉沉睡去。
  夜里,顾澈目光温和如水,蹑手蹑脚拉过箱子里的薄被褥,小心翼翼为顾辞盖上,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时顿了一下,继而又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一路未曾移开。
  四月,鹿都发生接连失窃的案子,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丢失的皆为女眷的贴身衣物,一时间鹿都有有女眷的人家皆提心吊胆,怕窃贼将目标盯在自家身上。
  顾辞一早到邢部大院就见好几个书房的官员凑在一起,她到书房的时候,也有官员在和上官青潋汇报这次盗窃事件的情况。
  顾辞安安静静到一旁坐着听——从三月中到四月初,鹿都已经发生了十三起丢失案件,无一例文丢失的皆是女眷的贴身衣物,盗贼来无影去无踪,查了好几天都没有一点点线索,眼见鹿都来报案的人越来越多,上头也催得越来越急,邢部却还是束手无策,盗贼依旧猖狂。
  等汇报的官员下去,上官青潋拿着档案细看,顾辞便凑过去,问,“如何?”
  上官青潋没有抬头,只答,“有些棘手。”
  顾辞又凑近了一分,想去看看那档案,上官青潋没有察觉将头抬起来,两个人撞了个结结实实,顾辞叫一声,捂住头,龇牙咧嘴,“我真没有想到你头这么硬。”
  上官青潋也被撞得在揉头,笑道,“对不住,不知道你离我这么近。”
  到底是自己凑过去的,怨不得别人,顾辞揉着头并没有忘记正事,“我也有所了解,这窃贼好大的本领,竟然做得毫无痕迹。”
  “但凡走过,必定留下。”上官青潋站起身,面色已经如常,道,“我现在要去被窃的人家走一遭,你可要一同前往?”
  顾辞自然是去的,这是她进邢部以来的第一件案子,虽不是什么大案,但也足以激起她想要去缉拿窃贼的斗劲,她当下就斗志昂扬,拿了个用来记录的册子,与上官青潋一同出了邢部。
  一天下来,却是没有什么收获,窃贼所盗窃的人家皆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宅子分布也无迹可寻,失主的口供也是一致——夜晚晾在庭院的衣物第二天醒来就不见了,门户都关着,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找了许久线索没找到,二人倒是让失主们一顿数落办事效率不高,上官青潋脾性好宽慰了失主,又因着他的好名声失主们也没有过多刁难他,可顾辞今天可真真是让人骂了个足,她本来口碑就不好,失主们不愿待见她矛头就都往她身上来,她自个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之人,若不是上官青潋拦着她,怕是她要与失主们对骂起来。
  临近黄昏,二人都有些乏了,就去七水斋找了间厢房坐下,点了菜,顾辞一坐下来就忍不住了。
  “我活了二十年受的气都没有今日的多,我们帮他们,他们倒反过来怪我们,哪里有这样的理?”顾辞给自己倒凉水,没有喝又愤愤不平接着说下去,“你脾气好任他们说,我可不行。”
  上官青潋见她这样,忍俊不禁,拿过她放在桌面上的凉水一饮而尽,“他们也是心切罢了,没有恶意。”
  “我哪里不知道他们看不起我,要不是你拦着我一定要跟他们好好理论。”顾辞见水给他喝了又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继续说,“真是不可理喻。”
  上官青潋半是安慰半是调侃,“今日劳累你了,这顿就我请。”
  “我倒也不是嫌累,就是觉得被人指着说不是滋味。”顾辞嘟囔一声,“你请就请吧,我心情不好不和你争。言归正传,你说,我们今天去了好几户人家,怎么都无法找到一丁半点的不妥之处,真是奇了怪了。”
  上官青潋凝眸默了一会儿,先说,“既然还没有头绪就先放着,明日再去其他人家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不同之处。”
  顾辞又怎么不知道干着急没有用,但今日被人指责的多了,现在是破案心切,实在缓不得,但又找不到好的办法,只能说,“算了算了,先不管,开饭吧。”
  上官青潋又不痛不痒的安慰了她几句,还提出将档案给她带回去研磨,也是周全得很,等一切都做好,顾辞回到莲花阁已经是月上柳梢了。
  顾澈本想与她商讨小院之事,见顾辞因案子弄得疲惫不堪的模样也没有过多的打扰,顾辞其实放心将这些事交给他,确定好了搬过去的日子,就自个一头栽进了档案里。
  档案记载,被盗窃的十三户人家阶层等级不一,上至官员下至贫民,盗窃的时间也没有规律可寻,似乎只是盗贼一时兴起,且盗窃的动机是什么更是无法琢磨,到底是什么人会做出去偷窃女子贴身衣物的猥琐之行,一切都没有办法用常理解释。
  顾辞足足烦到了深夜,脑袋越来越涨,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万籁俱寂,顾辞深深长吁一口气,实在有心无力,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接下来的调查之中,但一想到被盗窃的人家对自己的态度气就不打一处来,只想着要早些破了这案子证明自己,哪怕不要接受他们轻视的目光都行。
  夜半,顾辞头昏脑涨,终于抵抗不住困意侵袭,合上档案,熄灭灯烛,拖着疲惫的身子躺到了床上,一夜深眠。
  

☆、四月初晴搬新家

  连续几天的调查,却丝毫没有得到一点线索,顾辞有些挫败的从一户被盗的人家走出来,脸色实在算不得好,愁眉苦脸的哪里还有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上官青潋却似并不因这徒劳无功而灰心,反倒是安慰起顾辞来,“急不得,慢慢来就是。”
  顾辞抬眸,说,“哪能不急,这么多天一丝消息都没有得到,反而那窃贼还又犯案,外头传得难听,真是气人。”
  邢部动静这样大了,那窃贼非但不收敛,前两日还在东街犯案,顾辞收到通知去往那户人家就是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骂,哪里能让她不气结。
  二人正是边走边说着,突然一个孩童冷不丁就冲撞上来,顾辞吓了一大跳,幸而上官青潋反应快,那孩童还没有撞上顾辞时就将他稳稳抓住,顾辞长吁了一口气,看着那顽皮的孩子,佯怒,“哪家的孩子,这样鲁莽也不怕挨骂。”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那孩子却挣脱上官青潋,恶狠狠的抬起眼,冲着顾辞大吼,“轮不到你管。”
  顾辞本来心情就郁闷,这下子还受了一个小孩子的气就更是愤愤,只是对着一个孩子实在不好发作,只能任由那孩子一溜烟消失在自己眼前,自己气得脸都红了。
  上官青潋看她置气,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要和孩子计较了。”
  顾辞回过去,“我也没有想和他一般见识。”眼见天快黑了,顾辞也累了,问,“今日就先到这儿?”
  上官青潋本也打算这户人家走一遭便收工,说声好,与顾辞出了街口,黄昏已近,炊烟袅袅,顾辞想起过两日就要搬到小院去,于是干脆现在和上官青潋告假,这阵子因为窃贼的事情忙的团团转,搬到小院的事也一拖再拖,眼见案子没有什么发展,索性缓一缓。
  等从邢部回到莲花阁,许久不见的姜尤来了。
  那会子顾辞没有一点预兆就当上了邢部郎中,姜尤还特地走一遭来询问,因着他心中一直对顾辞抱有莫名其妙的崇拜感,对于顾辞入朝为官他表现出的兴高采烈是其他人都没有的,顾辞也不好扫他的兴,只得也随着他佯装开心。
  入了职后,顾辞也忙活起来,二人见面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今日姜尤会来,顾辞不用多想都知道为的是什么事。
  果不其然,顾辞才到厢房门口,里头得了风的姜尤火急火燎就跑出来迎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顾辞,那窃贼抓住了没?”
  顾辞精疲力尽,随他入了厢房,边走边应,“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那是鬼吗,怎么这么厉害?”姜尤惊呼着,见顾辞面色不太好,沏了杯茶递给她,又说,“那窃贼好生狡猾,但你也不要太过劳心,脸色都差了。”
  顾辞喝了热茶,抬眼去看,调侃,“难得你会关心人。”
  这话说的姜尤可就不乐意了,不满的嗳了一声,“我哪里不会关心人了,就刚刚你还没有来,我就让人吩咐晚膳下去,这会子该上来了。”
  顾辞用力掐了掐眉心,老实说,她现在实在没有什么食欲,但见姜尤这样关心她,也不好表现出来,等菜上来,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那头的姜尤却吃得痛快,甚至还拼命往顾辞碗里夹菜。
  “姜尤,我吃够了。”顾辞忍俊不禁的看着自己碗里堆积的小山丘,“你且吃着,我去洗把脸。”
  说着就起身了,姜尤嘟囔着,“你胃口什么时候这么小了?”突的又问,“对了,我听楼里的人说,你要搬出去?”
  搬出去这件事顾辞已经和芳姨打过招呼了,想来是她放的风,本来芳姨就因为秦容之前段日子的离去心疼,这下子连顾辞这个长年来的金客都要走了,想必她不和别人诉诉苦心里也该憋屈得慌。
  “是啊。”顾辞一边往脸上泼水,一边含糊的应着,“总归不好一辈子住在这里。”
  “搬到哪里了,什么时候搬,我能跟去看看吗?”姜尤一连说了几句,又扒了几口饭,才将碗筷放下,一脸殷勤的看向顾辞。
  顾辞擦干脸上的水,看了他一眼,笑着一个一个回答,“搬到长宁街的东面,后天搬,你若想去看看就早些来一同前往。”
  姜尤等着就是顾辞这一句话,嘻嘻哈哈的跑上来,说,“那就这样说定了,天色不早,我大哥还在家等我,就先回去了。”
  顾辞送他到厢房门口,才笑他,“时时刻刻想着姜大哥,怕是没有人那样腻他。”
  姜尤反驳,“明明是他腻我。”说完自己也笑了,孩子气的脸眉眼弯弯,眼里一片纯净。
  等送走了姜尤,顾澈就来了,说了些搬到小院的事宜,顾辞听到一半实在疲惫,还是打断,“阿澈,我有些累了,这些事你张罗就好。”
  顾澈见她抚着额头昏昏欲睡的样子,站起身,顾辞疑惑的抬眼望他,他绕到顾辞身后,拿下她的手,顾辞忍不住问,“怎么了?”
  “我替你捏捏。”顾澈说完伸出手去触顾辞的头。
  顾辞下意识想起自己和秋娘的猜测,头一偏顾顾澈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她心一紧说声不会,然后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的站起身,推推顾澈,“我累极了,想梳洗一番。”
  顾澈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垂下手,敛了眉目,说,“那好,我让人安排。”
  顾辞只觉尴尬万分,从前顾澈想为她舒缓她是来者不拒的,这会子有了一层不明不白的猜测隔在中间,她倒心生间隙了,见顾澈踱步出了门,削瘦的背影无端端让她生出愧疚感来,一唤,“阿澈。”
  顾澈回过头,目光依依的,嗯了一声,顾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着哈哈说,“没事没事。”
  等顾澈出去,顾辞松了一口气,盘算着实在不能这样下去,她心中的猜测都不知真假,这样莫名其妙的疏远顾澈也不是办法,但总不好当面问他是不是对自己动了不一样的心思,若是自己乱猜岂不是自作多情?
  罢了罢了,先不想,顾辞一个转身坐在桌子上,趴着合了目,打着哈欠,这一睡连沐浴都省了,直接就到了天明。
  很快就到了搬家的日子,一大早,秋娘就起来张罗,这儿点点那儿点点,顾辞几次拦着她不要带太多,她却苦口婆心说在外头要精打细算,顾辞笑她快成一个管家婆,还是由着她了。
  姜尤在临近出发的时候赶上了顾辞的马车,马车一行,他掩盖不住的兴奋让顾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笑问,“我搬个家你就这么开心?”
  看起来,似乎比她这个当事人要开心多了。
  “实话告诉你,我每次去莲花阁浑身都不自在,你搬了家我可快活多了。”姜尤挑开车帘,让清晨的日花落进来。
  顾辞想想也是,姜尤从小就未曾接触过莲花阁那样的脂粉地,哪像她在那里头摸爬滚打近十年,自然没有她的舒坦。
  天气大好,不冷不热的很是舒服,顾辞这几日精神大紧,终于有了一会松懈的时候,再加上有姜尤这个时候,话也就多了起来,二人在马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一行人加上行李总共用了三架马车,顾澈和秋娘的马车先行了一会,顾辞和姜尤一到,顾澈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秋娘在吩咐着雇佣的几个苦力卸行李。
  姜尤和顾澈向来谁看谁都不顺眼,两个人一见面,姜尤率先甩一个孩子气般的冷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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