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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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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有何大事劳烦左相大人亲自来见我这个逆子呢?”她特地将逆子这二字咬的极重,然后以一种略带挑衅的目光看着顾术,转身又坐下,不羁的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
  顾术气冲冲的上前,指着顾术骂道,“你昨夜又在哪里厮混,我这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术说着气不过甚至气息都有些顺不过来,手抖得厉害,三两步走到高位坐下,怒视着此时此刻还一脸风轻云淡的顾辞。
  顾辞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她无所谓的勾出一个笑容来,任谁看了都能看出这笑里隐藏的讽刺,她语气悠悠的,“我去了哪里左相大人不是清楚得很,又何必再问。”
  “你。”顾术气得一拍桌子,全身都抖动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他破口而出,“若不是你,你是,是。”
  “是什么,左相大人不敢说了?”顾辞实在没有了耐心与他在这里打哈哈,站起身,“如果左相大人没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就先走了。”
  她根本不需要顾术的应允,话一说完,直接抬腿就要走人,顾术震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准走。”
  她顿住脚步,就听见顾术剧烈的咳嗽声,一旁老管家立刻上去拍抚,苦口婆心的劝,“公子,老爷最近身子不好,您就不要再气他了。”
  顾辞的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顾术边咳嗽边断断续续的说,“我给你请了一个先生,这两天你必须给我给我在府里安安乐乐的念书,不准再到那些不干不净的地方去。”
  许久的静默,只有顾术久久不去但已经弱下来的咳嗽声,顾辞终于开口,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也不回头看顾术一眼,“先生说我没有念书的天分,我也不屑接受那些迂腐的思想,这几天我会在外头住,你让先生打道回府吧。”
  这一次话落,她也不管身后顾术的叫唤声,直接就往府外去。
  守在门外的车夫一见自家小公子那张裹着阴霾的脸,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毕恭毕敬的给他开了马车的门。
  顾辞进马车后,门还没有关上,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很过分?”
  车夫不明所以,一脸茫然的望着她,她摇摇头,道,“去莲花阁。”然后一下子把门给带上阻隔了车夫的目光。
  车夫心里纳闷但不敢怠慢,赶忙上了马车,扬鞭往马儿腚部打去,马车吃痛迈开四肢,不快不慢往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不要收藏一下…_…

☆、一片好心被误解

  少年最终还是没有告诉顾辞他的名字,只是在顾辞去看他的时候没有那么抵触了,也愿意乖乖换药,配合治疗,这伤,就渐渐好了起来。
  半个多月后,少年背后的伤口已经结痂,也可以尝试着平躺着睡觉,只是偶尔动作大了,伤口还是免不得裂开,但到底是没什么大的毛病了,顾辞的心才基本安了下来。
  这一天晚,无风无月。
  初秋了,天气有些凉,顾辞想起自己两三天没有去看过少年了,心血来潮就出了房门,又想起什么,返回去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瓶药膏来,这才满意的往少年屋里走。
  顾辞一路走,一路与楼里的姑娘们调笑着,这厢叫一声“姐姐”,那厢不忘对姑娘勾唇笑,偶尔被姑娘们围住唠嗑几句,这原本半刻钟的路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
  到了少年所住,她正想推门进去,又停下抬起的手,蜷缩成拳轻轻敲了敲房门,问,“你在吗?”
  里头过了一会才传出回应,“进来吧。”
  顾辞这才推门进去,环顾了一圈,发现少年正坐在窗边,只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窗户大开,偶尔有夜风吹过,拂过少年鬓角的发,少年的眼里染着月光一般的郁,恢复了血色显得极为好看的唇微微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来顾辞的到来是打断正在想事情的少年了,顾辞也能明白他小小年纪就这样老成的原因,经历了被卖一事,有谁能开朗得起来?
  顾辞想起大夫的吩咐,将带来的药膏放在桌子上,走过去把窗给关了,说道,“大夫说了不能吹风。”
  少年沉默了一会,顾辞又走到桌边的时候,他才缓缓站起身,说,“不吹风后背难受得紧。”
  伤口刚刚结痂不久,必定是瘙痒难耐的,顾辞一听他这么说,大喜,她带来的药膏这是派上用场了。
  “你过来。”顾辞边把用药膏的盖子打开边说着,见少年不为所动,就朝他招手。
  少年冷着一张脸问,“做什么?”
  顾辞晃了晃手里的药,理所当然,“帮你上药啊。”
  “不用了。”少年看了她许久,只说了这么三个字。
  顾辞却不依不饶,他不过来她就过去,也不顾他的反对,直接就拉他做到床上,想着就要去扒他的衣服。
  她的手才刚刚伸上去,少年却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下子打掉她的手,她的手被打得火热火热的疼,手上的药膏直接被打出去,骨碌骨碌的滚到了桌沿。
  顾辞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看着被扫落在地的药膏,沉着一张脸道,“你又耍什么小性子,不上药伤能好吗?”
  刚刚不是还心平气和吗,怎么一下子又甩脸色给她看?
  少年也冷冷的看着她,回,“我不需要。”
  这下子顾辞可真是气极了,嚯的一声站起来,面若冰霜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许久都不曾有其他动作。
  顾辞家世好,长得也好看,脾性虽算不上温润如玉,但只要别人不触犯她,她是少去招惹别人的,因此,从小到大,给顾辞脸色的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
  可少年却一而再再而三摆脸色给顾辞看,顾辞也尽量耐心去回应,就当他生着病需要包容,只是,这一次她好不容易想要照顾一个人,少年却给她难堪,顾辞再好的脾性也火了。
  她就这样冷冰冰的看着少年许久,少年也不抬头望她,只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
  她保不准再看着少年那张半死不活的脸会不会破口大骂,眼不见为净,她冷笑一声,“我自认为对你仁至义尽,既然你这样不待见我,往后我们便互不相欠。”
  见少年依旧不回话,她又加了一句,“说到底是你救了我,我也想不到什么补偿你的办法,过两天我会差人送三十两过来,你好好养伤吧。”
  原本没有什么反应的少年,突然在听见三十两的时候低声笑了一下,笑得顾辞莫名其妙,就见少年抬起头,目光里尽是轻蔑,语气也是不屑,“果然啊,你们这种人就会用钱打发别人。”
  顾辞目光阴寒,不回少年的话,原来相处了这半个多月,他还是将自己规划在他口中的“这种人”里,她怒火与委屈一起上头,转身就走,走到桌沿看见那个装着药膏的瓷瓶子,气不过伸出脚一踢,冷笑,“不需要就不需要,我也不稀罕你需要。”
  话落,气冲冲的出了房间,还故意将门摔出声来,她刚刚出去就见外头几个小丫头探头探脑的,她冷冷看了她们一眼,几个小丫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往另一边跑。
  顾辞一路走来,许多姑娘跟她打招呼,她正在气头上,也只是回应性的看了那些姑娘一眼,脚步不停,浑身散着火气。
  莲花阁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算是好脾气的顾辞脸色黑如墨,连忙去请了白秋娘,这楼里,真正能让顾辞听上一言半语的也就只有她了。
  顾辞到了自己的房里,越想越是气结,原本还算清凉的天在她这儿也变得燥热,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仍觉得不够,干脆也不理什么着凉不着凉了,将窗大敞着,任由秋风吹拂她的脸。
  约摸半刻钟,顾辞才算是冷静下来,又暗自笑自己竟然和一个比自己小的少年置气,只是少年的举动实在让她忍无可忍,这气也发过了,顾辞也舒坦了一些,吹着风也觉得凉了,将窗关好,就听见门外白秋娘的声音,“小公子,我可以进来吗?”
  顾辞一想就知道是楼里的人又把秋娘叫出来安抚她的脾气了,她回,“进来吧。”
  白秋娘进来后,把门给关上,见顾辞悠哉悠哉的走到桌边坐下,不像姑娘们说得那般可怕,但她还是问,“是谁不识好歹惹我们顾小公子生气了?”
  顾辞懒懒的摊手,“我自个想不开罢了。”
  秋娘噗嗤一笑,“是那孩子吧。”
  顾辞不置可否,“他的伤快好了,我以后也不用去见他了,免得相看两厌。”
  秋娘哪里听不出顾辞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也不拆穿她,坐下来望着她,顾辞被她望得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秋娘欲言又止,顾辞挑眉,“支支吾吾的,发生什么事了?”
  秋娘想着这话说了顾辞定要生气,可她又不得不说,再三权衡下,她轻声开口,“你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再怎么说,还是回去的好。”
  她话还没有讲完,顾辞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缓缓站起身,口气冰凉,“秋娘,我累了,你回去吧。”
  秋娘没有料到她反应会这么大,虽顾辞待她向来不错,但毕竟身份有别,现在见顾辞气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抿了抿唇也站起来,道,“那你好好歇息。”
  顾辞听出秋娘口气里的恭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待秋娘走到门口时,她还是说了一句,“我口气差了些,是我不对。夜了,快去睡吧。”
  秋娘打开门的手一顿,这莲花阁里,唯独顾辞一人会在乎她的感受,也只有顾辞一人会与她平起平坐,丝毫没有看不起她烟花女子的身份,思及此,她眼眶一红,应了一声,“哎,知道了。”
  顾辞见秋娘出去了,长吁一口气,她真是有些累了,整整三年,她小心翼翼混迹永乐街,醉生梦死,荒废无度,她想要给世人看见的顾辞,她都做到了。
  她并不后悔主走上这条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想要什么,明明白白得很。
  只是刚刚秋娘提及回家一事,她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压抑,但知道秋娘也是为她着想,她不想对秋娘发作。
  秋娘这样的女子,善解人意却又有些自卑,顾辞不愿意去伤害她。
  于是顾辞想起与秋娘的结缘,不免还是觉得能在这世间上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其实是一件快事。
  顾辞十二岁那年,便逛起了花楼。
  灯火琉璃,香粉萦鼻,小小少年顾辞从马车上翻身而下,车夫想要拉她回去,被她一喝连忙又收回了手。
  “公子,这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快随奴才回去吧,左相大人知道了会怪罪奴才的。”车夫急得团团转,他哪里会想到,不过十二年纪的少年竟然会萌发逛花楼的心思。
  “这天底下还有本公子去不得的地方。”顾辞冷哼一声,尽显狂傲,“你在外头候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公子。”车夫苦巴巴征文一张脸还想说什么,顾辞直接打断他的话,“再阻挠本公子,就马上给我滚回去。”
  车夫一见顾辞真的生气了,到底是奴才,哪里敢真的阻挠主子,这会子上前也不是,回去也不是,只有在马车旁急得焦头烂额,走来走去。
  再说顾辞才到了莲花阁的门口,立刻就被守门的拦下了,但守门也是识眼色的,一看顾辞衣冠华服又粉面如玉的,也不会说重话,只严肃一张脸道,“小公子,这儿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快些回去吧。”
  顾辞看了守门一眼,说,“你这儿就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地方,哪里有把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好不识规矩,去把你们掌事的找来,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守门的一听顾辞这么伶牙俐齿,一时间招架不过来,于是让另一个守着门,自己赶忙进去通报,不多时,就领着芳姨从莲花阁里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说语气不重,其实顾辞的性子也重不起来。。。不过也是让她发怒了。后面几章是说以前的事情。

☆、流年往事可追忆

  顾辞懒懒的倚在门上,带着一种与年纪不相符的风流,她见芳姨出来,勾了一抹笑,看着芳姨也不说话。
  芳姨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一打量立刻就看出了顾辞身份不凡,于是赶紧堆了笑脸,声音颇是尖锐,“哟,这是哪家的小公子,长得这样俊俏。”
  顾辞听了她的话,微微看了守门的一眼,嗤笑,“刚才还有人想拦着本公子,这会子倒是说好话了。”
  芳姨被她这么一句话弄得心里不快,但还是用眼睛剜了守门的一眼,啐道,“有眼不识泰山的东西,还不给我滚下去。”
  守门人被一骂,面色怏怏的,不情不愿的下去了,芳姨这才转头对顾辞笑着说,“下人不懂事,小公子不要见怪,还不知道小公子是何人,今儿怎么有兴致到莲花阁来了?”
  她在花间流连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有见过,但这样小的年纪就来逛花楼的,眼前的少年还是第一个,芳姨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他的身份来。
  顾辞露出一个笑容来,这一笑,让她看起来天真无邪得很,她声音清脆,掷地有声,“在下顾辞。”
  顾辞?顾辞!芳姨吓了一大跳,许久才结结巴巴的说,“小公子可是,可是。”
  “正是。”顾辞打断她的话,眸子璀璨得如天边的星月,带着少年特有的纯净。
  芳姨这才回过神来,大叫,“哎呀呀,我这莲花阁可是迎来了一尊神啊。”说着,又转身往莲花阁里招手,声音洪亮,“姑娘们,快些过来,将顾小公子迎进去。”
  顾辞低着头轻轻笑了一声,摆摆手道,“不必了,我自个进去就是。”
  芳姨哪里会由得她自己进去,一边为她护驾,一边招呼着姑娘们上前,楼里的客人姑娘都因为顾辞的到来而注目——这小小少年逛花楼,还是头一遭遇见。
  来莲花阁有的是达官贵人,不乏见过顾辞的,这看清了,嚷嚷着,“左相大人家的公子。”
  这一喊,莲花阁就更是人声鼎沸了,众所周知,左相在朝几十年,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在鹿都可是人人称赞,怎么却养出了一个小小年纪就学着喝花酒的儿子?
  顾辞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对比沸腾的人群,她显得就淡定了许多,皱着眉望向芳姨,不悦的道,“这就是你莲花阁的待客之道,本公子是来找乐子的,可不是来被人围观的。”
  芳姨听出她口气的不耐,赶忙找了小厮,“快些将小公子带到最好的厢房去,好吃好喝的都给我上了,敢怠慢了小公子,仔细你的皮。”
  小厮强忍着好奇心上前,领着顾辞走出两步,顾辞却突然回过头对芳姨一笑,口气颇是轻佻,“有吃有喝固然开怀,但要锦上添花,恐怕还要你多多安排才是。”
  芳姨怔了许久才品味出她这句话的意思来,堆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来,“是是是,我明白,明白。”
  话是明白了,可有哪一个姑娘愿意去侍候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这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嘛。
  大厅还在因为顾辞的到来而不平静,什么样的话都有。
  “哟哟哟,不得了不得了,这么小就学会会想女人了,长大了指不定多风流。”
  “人家可是左相之子,要干什么我们哪里管得了。”
  “话说回来,这小公子长得真是俊呐,刚刚他一笑,好看极了。”
  “那你去侍候吧,一个半大的孩子,毛都没长齐,怕是什么都不懂,你还要不辞辛苦的教才是。”
  “呸,没句正经。”
  大厅里一片哄笑,久久不散。
  待顾辞走远了,芳姨冥思苦想,实在没有解决的办法,但生意还要做,银子还要赚,只得火急火燎的去寻合适的姑娘给顾辞送过去。
  顾辞到了厢房,见厢房离大厅挺远,颇为满意,对小厮吩咐道,“你去和掌事的说,这厢房以后我包下来了。”
  小厮连连应是,临走前,顾辞问,“掌事的叫什么名字?”
  “芳姨。”小厮说完,得了顾辞的应允就下去了。
  顾辞细细打量起这间厢房来,倒是挺素雅的一间房,挺合她心意的,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有些疲惫的瘫坐在软垫上。
  不多时,就有侍者上菜,顾辞特地看了一下酒壶,不出所料,酒壶里装的并非是酒,而是茶水,她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现下,她还不打算染酒。
  菜还算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得当,吃起来也不腻口,顾辞没想到,一家花楼的吃食竟丝毫不逊色于相府的,转念一想,这里招待的都是富贵人家,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但顾辞毕竟阅历浅,也是第一次来逛花楼,好奇心还是有的,于是一边吃着菜,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一旁待着的侍者,“这里的姑娘如何?”
  这只是顾辞随口一问,没想到侍者因为忍笑涨红了一张脸,顾辞费解,故意板着脸,沉着声说,“本公子问你话,你没听见?”
  侍者一见顾辞不负刚才的好心情,即使再觉得好笑也不敢笑了,平复了笑意问,“公子问的是哪一方面?”
  “还能有多少方面?”她问的,自然是容貌性情。
  侍者一时哑口无言,过了会神秘兮兮的说,“奴才哪里有那个福气,不过啊,楼里的白秋娘可是个香饽饽。”
  顾辞一下子就被勾起了兴趣,追问,“为什么?”
  那侍者突然换了一种让顾辞莫名看了不舒服的表情,哑着声音回答,“听楼里的客人说,白秋娘长得好,性子也软,任人怎么折腾都不反抗,客人们最喜欢听话的姑娘。只不过可惜了,白秋娘再过一年就十八了,再水灵的人也会腻的不是。”
  顾辞大约明白了他的话,也知道他是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就没有再问下去,有些事情,点到即止。
  厢房外传来芳姨的声音,“小公子,我带姑娘来了。”
  “进来吧。”顾辞放下筷子,道。
  房门被推开,芳姨首先进入,顾辞往她身后看去,就见三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小姑娘娇滴滴的站着,纷纷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小公子,这可都是楼里藏着掖着的,打算明年才出来见客的,因为小公子,我这才提早了她们见客的日子。”芳姨掩着嘴笑着,脸上的脂粉一颤一颤的,“还不快些抬起头,让小公子看个明白。”
  三个小姑娘闻言,皆缓缓抬起头来,顾辞粗略看了下,并没有多大惊艳之处,这样的小姑娘,相府一抓一大把,她佯装兴趣缺缺的模样,没有说什么。
  芳姨看出了顾辞的心思,讪笑着,“可是这姑娘不合小公子的口味,若是如此,我再下去找,直到小公子满意为止。”
  顾辞摆摆手,睨了侍者一眼,对芳姨笑道,“我听说,这楼里现今是白秋娘当红,我看,不如就将她找来即可。”
  芳姨有些为难,支支吾吾的,“这,这恐怕不妥吧。”
  “哪里有不妥的道理,你们打开门做生意,难道不应该满足客人的要求?”本来还好声好气的顾辞突然拔高了音调,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今夜我就只要见她一人。”
  一时间,厢房里的气氛有些凝重,三个小姑娘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有一个甚至低低泣了起来。
  顾辞皱眉,她其实并没有对这些姑娘不满,见她们如此,也不由得心软,于是放软了语气道,“我也没说她们不能留下,只是芳姨,我就想见见那白秋娘,有何不可?”
  话落,她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银子来,轻轻放在桌上,推向芳姨,似笑非笑,“只是一面,这样够了么?”
  芳姨本来就是生意人,她自然会明白怎样做她能得到最大的利益,眼见顾辞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再过多推脱。
  况且,谁会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拿,还要去得罪左相的公子呢?
  权衡了利益后,她哎哟一笑,拿起了银子,“够了够了,我这就去请秋娘,你们三个,给我在这里好好侍候着小公子,敢有怠慢,为你们是问。”
  说着,芳姨扭着身子带着侍者离开,留下厢房里的顾辞和三个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怎么,芳姨没有教你们怎么侍候人?”顾辞挑了眉,望向她们。
  到底是接受过楼里□□的,虽然是第一次见客,也很快回过神来,一个胆大些的小姑娘露出一个笑容来,笑起来唇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说话也是软软的很动听,“小公子,奴家青青,这是小柳儿,这是月儿。”
  顾辞一一记下,向她们招手,“过来。”
  三个小姑娘这下子细细打量了顾辞,却是发现顾辞是个粉雕玉琢的俊俏小公子,容貌远远不是她们能比得上的,于是也因为顾辞的长相有些痴了起来,纷纷娇羞走过去围在顾辞身旁坐下。
  她们一靠近,顾辞就闻到了一股子不重不淡的脂粉味,还是挺香的,她并不排斥。
  顾辞一手搂了青青的腰,顺着就伏在她软腻的身子上,颇是醉生梦死的模样,她半笑着勾起小柳儿的一缕发,对着月儿说,语气温和,“以后跟了我,就不要再接近别的男人了,我不喜欢。芳姨那儿,我会去说。”
  说到底,她们是因为自己才提前出来见客,顾辞并不是冷血之人,也多多少少从书上了解所谓的见客,她们要承受的是什么,既然已经到了她身边,也就不要再让她们受苦便是。
  三个小姑娘一听顾辞的话,竟都无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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