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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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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上官青潋对她展颜一笑,笑容融化在月光中,显得尤为温柔。
  他身姿灵敏,一腿踩上窗沿,手一个借力,整个人犹如一束不见影的刀光,顷刻便融入黑暗中,消失在浓浓夜色里。
  顾辞上前查看,只见一片漆黑,唯月光满盈,远处传来打更人手中更鼓洪亮的声音,“三更!”
  她静静在窗边站了好一会,走回来点上一安神炷香,挑灯,又找了本游记,坐在桌子上翻开书面,以往那些墨色小子现在看了颇索然无味,她叹了口气,又望向窗外,安神香起了作用,顾辞打了个哈欠,不禁趴在桌面上浅眠过去。
  睡了一半突然醒来,一看还有一刻便是四更天了,可上官青潋还没有回来,所有的瞌睡一下子全数褪去,她起身将官牌先拿出来,又坐了回去盯着窗口看。
  理当能够顺利回来的才是,况且即使真不小心败露行迹,常家应当也不敢胆大包天对朝廷命官做出什么来,至多也就是被扣压下来。
  在这关口,顾辞反倒了冷静起来,手心捏着的官牌已由凉变温,她却还是沉得住气,一直等着时辰一点点流逝。
  就差一炷香的时辰了。。。。。。顾辞忍不住皱了皱眉,起身去窗口查看,还没有等她走近,窗口就已经有了动静,一个身子矫健的黑影犹如月光窜进了厢房,瞬间便站稳在地。
  一颗提着的心猛然落地,抓着官牌的手也终于松开了些。
  风尘仆仆发丝还有些凌乱的上官青潋,面色却染了欣喜,等站定,他便望向顾辞笑道,“不枉此行。”
  顾辞喜上眉头,“有何发现?”
  两人踱步到桌子坐下,顾辞将官牌随手往桌面上一放,替上官青潋倒了杯茶,“先润润喉,有些凉了。”
  上官青潋倒不介意这茶凉不凉,目光略过躺在桌面上的官牌,将茶水一饮而尽,才道,“幸而赶得回来,不然我到了客栈怕是你去了常府。”
  顾辞笑了一声,没说话。
  “方才我趁夜进常月的厢房,借着幽微的火折子查看,发现厢房与正常厢房无异,”上官青潋进入正题,“厢房没有丝毫凌乱的痕迹,所有东西都整洁摆放,但蹊跷的是,房间的书桌是重新油刷过的,推测并没有超过十天。”
  顾辞安静且认真的听着。
  “夜里我无法细看,其他细小物件还得等白日再查,但可以肯定是,常月一死,她的厢房必定被人动过手脚,那张桌子很有可能就在破案的关键。”上官青潋一锤定音,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起来 ,“有一点我想不通,桌子翻新不超过十日,但常月却可能在二十天前就死去,若真是为了掩人耳目,常家大可在早日翻新桌子,为何要拖延将近十日,我猜测常月该是在十天前猜遇难。”
  顾辞忍不住插话,“可她尸身的腐烂程度不符合。”
  “一定有什么方法的,”上官青潋皱了下眉头,“十日与二十日不过为了混淆视听,无奈一开始就认定常月是二十日前死亡,你想想,若真是二十日前死的,谁最受利?”
  “常岩!”
  他二十日前不在胧月镇,恰好为他洗脱了嫌疑。
  “不错,”上官青潋颔首,“还有一点,常月不喜出门,常家上下皆言她并无相好之人,那她福中的胎儿究竟是何人所为,事到如今,常岩有最大嫌疑。”
  顾辞心忍不住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上官青潋的意思,“你是怀疑常月的相好是?”
  “一切皆是猜想,如今我们已得知常月厢房有蹊跷,”上官青潋顿了顿,“这般,明日找何县令批一道搜查令,光明正大进常府一探究竟。”
  一听何县令,顾辞忍不住皱下眉头,但毕竟他是胧月镇的地方官员,搜查令还是得经由他手,顾辞点头。
  “时辰不早,歇息罢,这几日还有得劳累。”
  “好。。。。。。”

☆、常伍认罪案件出

  次日二人去了一趟县衙,半威迫的让何县令批了一道搜查令,然后直往常家,姜尤得了前次的教训,这次就窝在客栈吃酱肘子。
  常家大门还禁闭着,随行的护卫敲了门,管家模样的人一见是他们,先是错愕,再是殷勤的给他们引见。
  “不必了,请常家老爷一见即可,”上官青潋亮出手中薄薄的一纸搜查令,沉声道。
  管家盯着搜查令看了一会儿,连忙跑进去通报了,顾辞望着那急促的脚步,轻笑了声,“溜得比耗子还快。”
  上官青潋被她逗笑,收好搜查令,“耗子可没他这般体形。”
  顾辞哈哈大笑起来,常伍很快就到了,脸色看起来还是一派慈和的样子,好似真不为他们两个都到来而有所动。
  几个连寒暄都免去了,上官青潋道明来意,常伍脸上的笑僵了僵,又连忙点头,“好,好,大人且随我来。”
  顾辞挑了挑眉,跟上他的步伐。
  “对了,常老爷,常小姐出事后,她的闺房可有动过?”顾辞故意问了一句。
  “啊,”常伍顿了顿脚步,讪笑,“哎,本来是不该动的,但想着让月儿好走,就将房里老旧的几样物件翻新了,到底是月儿生前的闺房,想让她走的时候能体面些。”
  常月出殡和闺房翻新有什么联系么,这样蹩脚的理由,顾辞笑了笑,表示应和,便没有再问。
  想来若不是自己和上官青潋恰好路经此地,常月这一桩案子真要尘封了,无人会为他诉冤,顾辞难免想到鬼神论,抬头望了眼青天,冥冥之中,是不是常月有意让他们得知这一冤情?
  很快到了常月的闺房。
  常伍将锁头打开的时候,顾辞看向上官青潋,上官青潋笑着指了指一扇窗,顾辞忍住没笑出来,谁能想到堂堂上官大人要沦落到翻窗的境地。
  常伍脸色凄然把他们领入房里,环顾一圈,长长叹了口气,说,“养女十八载,没想到。。。。。。大人,你们看吧。”
  二人颔首,看起来,常伍倒不是假意伤心的模样。
  上官青潋饶到翻新的桌旁,并没有细看,而是随意翻了翻常月生前遗在桌面的宣纸,字体娟秀,但却似压抑了很大的力在写,显得笔墨有点渲染开来。
  上官青潋望着宣纸,抬头道,“常老爷,我们办公,还劳烦你回避。”
  常伍愣了下,一步三回头的告退,上官青潋吩咐护卫将门关好,取了带来的一个小箱子,打开,一股浓厚的醋味弥漫开来。
  顾辞受不了的拿白布绑好口鼻,咳嗽了两声,“真正的陈年老醋啊,老板娘真是舍得给我们了。”
  上官青潋追吧妥当,只露出一双带着璀璨的眼,“先忍忍。”
  然后就去把窗都打开,挥着手散了下味道。
  顾辞端详着一大坛醋,想徐老说的话,凡有血迹溅过的地方,即使清洗过,只要拿醋一漂,就能显出血迹来。
  可如今问题是,常月房间许多物件都被油木漆刷染过,不知道如何下手。
  “可还记得常月头上的伤口?”上官青潋绕着桌子走,神色很认真。
  顾辞点点头,“是,伤口很大。”
  “常伍之所以那么着急翻新着房间,便证明他想要掩饰什么,常月脑后伤口很深,想必案发现场也一定是血迹斑斑,”上官青潋慢慢将眼睛从桌上移到地面,“但常伍可以掩盖物件,却不可能将地面也翻新。”
  顾辞灵光一闪,“血迹会沁入木头,洗不干净,但地面上是石块,只要清洗得当,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上官青潋打开醋坛子的红布盖,与顾辞对望一眼,弯腰缓缓将老醋倒到地面上,沿着桌子的前方一直往前倒,直到门前,等两个人回头一看,惊奇的一幕映入他们的眼帘。
  原本还是青灰色的石面地板因醋而变得神色,又过了一会,颜色越来越深,慢慢的有红褐色浮现,近了的一大片触目惊心,远了的痕迹星星点点,但确是血迹无疑。
  奇异的一面在面前发生,顾辞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后,激动得肩膀都抖动起来了,“青潋,你看。”
  上官青潋目光炯炯,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扬了扬声,“来人。”
  门被打开,上官青潋表情绷得很紧,声音掷地有声,“来人,封锁这间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入。”
  顾辞握了握拳,又松了松,问,“常伍呢?”
  “回大人,常伍在后院小井。”
  上官青潋和顾辞快步走至后院,正见常伍在吃力的搬一块石头,见他们来,动作停下,脸上的表情好像认命了一般,唤了声,“大人。”
  “常伍,本官在死者房间用醋检验,发现可疑血迹,你作何解释?”上官青潋深沉的看着常伍。
  常伍不慌不忙,慢悠悠的整理自己的衣衫,终于换上释然的表情,一字一顿,“大人,小民认罪。”
  正是午日当头,天气凉爽,可顾辞周身却莫名燥热起来,心里只有一个声音——真相大白,沉冤得雪!
  去县衙的路上顾辞难掩心中激动,很是躁动,最终上官青潋终于看不下去,按了按她的肩膀,让她做好,“怎么跟只猴子一样了?”
  顾辞被打趣也不恼,轻轻拍了下上官青潋的手,“我是高兴过头了。”
  上官青潋看着她。
  “我在邢部大半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案子,我不知道原来,原来替死者申冤是这般痛快之事,”顾辞眼睛在马车内显得十分通透,“如若我们放手不管,常月可就死不瞑目,常伍也逍遥法外,你说,这是不是大快人心。”
  上官青潋忍俊不禁,“是,是,但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呢。”
  “只消常伍和盘托出,”顾辞给了他一个笑容,“快了。”
  上官青潋只得由得她继续在马车里蹦哒,倒是不出手阻挠了,脸上始终是带笑的。
  顾辞着实没想到,短短四天就能将这案子破了,这不在于案子简单与否,实则是心中的一股热血在鞭策着她。
  她突然就明白,顾澈为何执意要当一名仵作,这件事让她对仵作有很大的改观,若没事徐老,案子指不定要拖多久,要是顾澈。。。。。真的喜欢这样的职位,她不会再阻挠。
  仵作能做,不比为官者少,甚至还要更甚。
  徐老冒着生命危险为这案子奔波,顾辞着实佩服,到了县衙,却见徐老在衙门口踱步,顾辞连忙迎上去。
  “大人,如何了?”徐老急切的问,满脸的褶子堆在一起。
  “多亏徐老,”顾辞笑容不减,“醋的功效果真不可小觑。”
  徐老一听,眉开眼笑,甚至眼里隐隐有泪光,对着上天双手合十,“师傅,徒儿没有辜负你的教导。”
  顾辞为之动容,“徐老,现下凶手已落网,你可安心了。”
  徐老揉了揉眼,“安心了,安心了。”
  顾辞回头对上官青潋一笑,继而一同入了县衙,何县令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顾辞看他就来气,冷哼道,“过会再收拾你。”
  满意的看到何县令的胡子抖得更厉害了。
  上官青潋忍俊不禁的拉了拉她,凑到她耳边道,“我可收拾不了他。”
  真要收拾何县令,流程复杂,最多也是先收监,再上报朝廷,委派巡抚下来判定。
  顾辞笑着回道,“就不允许滥用私权了?”
  “怎么用?”上官青潋这下真是笑了。
  顾辞勾了勾唇,故意扬声道,“先打他个三十大板,再看我心情吧。”
  。。。。。。何县令胡子都快抖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还没有完。。。我的脑细胞快不够了QAQ

☆、常伍和盘托罪责

  常伍被押制公堂上,上官青潋审堂,顾辞旁听,何县令让顾辞打发到最边边去了。
  悬挂的青木牌上“明镜高悬”深深映入眼里,顾辞慢慢将目光放在手执惊堂木的上官青潋身上,他已褪去素日的温润,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严肃正气,眉心微皱着,一声响亮低沉的惊堂木碰撞。
  “堂下常伍,如实将罪责招来。”
  常伍背脊挺着跪在堂上,左右两侧衙差的责杖倾斜着,似两行枷锁紧紧将他锁住。
  “回大人,”常伍的声音很是沧桑,不复这几天的中气十足,“小民愿和盘托出。”
  案件在常伍的诉说下渐渐明朗清晰——
  十八年前,常夫人喜诞麟儿后,又一心想儿女双全,奈何身体资质弱无法再生育,常伍为讨妻子欢喜,便到一户穷苦人家抱来足月的女婴,认做女儿,是为常月。
  常夫人疾病缠身,在常月十岁之时便撒手人寰,而许是常月常年与常夫人待在一起,模样竟也与常夫人有几分相似,随着常月出落得越发标准,其容貌与年轻时的常夫人也更加相像,常伍思妻心切,对常月是百依百顺,万般疼爱。
  平淡的日子被半年前一个寻常的酒宴打破,那晚常伍多饮酒,喝得神志不清,恰常月孝心十足亲自熬了醒酒汤送至常伍的房间,常伍眼花,以为妻子化作鬼魂来寻他,多年压抑的情感在那夜爆发,阴差阳错将女儿当妻子,强迫常月与其云雨。
  事罢,常伍悔不当初自己做出畜生一般的行径,对常月百般弥补,奈何二人共处一府邸,抬头不见低头见,常伍控制不住自己再次见色心起,又将常月强…暴。
  此后,更是因为常月不敢将此等肮脏事声张三番两次强迫常月,挂名父女在外人面前看起来一拍女孝父慈,实际上常月倍受常伍欺迫。
  常伍拿养育之恩威胁常月,令常月多次委身于她,这种不为人知的扭曲关系足足维持了大半年。
  直到一月前,常月说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常伍为避免事迹败露,强硬要求常月打掉腹中胎儿,奈何常月不肯,两个人谁都不肯让步,常伍就将常月关起来,只准贴身丫鬟进房送餐。
  二十天前,常伍深夜再去探望常月,软硬兼施要常月打掉胎儿,结果常月终于不堪重负扬言要将此事公之于众,两个人起了挣扎,常伍失控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铁质梳妆盒,错手杀死了常月。
  常月一死,他慌不择路只能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连夜将常月移到后山的一处山洞,再择回常府收拾残局,却不想溅射在木桌上的血迹已经渗透入木桌无法清除。
  为抹灭证据,也会混淆作案时间,常伍特地十日后再报案常月失踪,又择回后山用白绫制造常月乃自缢的假象,继而用墨迹盖过血迹,以墨迹不能除去的理由令工人翻新物件。
  等常月尸身一被找到,他又贿赂何县令将仵作的验尸结果的常月腹中有子流传出去,制造她羞愧自杀的说法,再大笔贿赂何县令,官商相护,改他杀为自杀,将常月的尸身送回常府。
  接下来便是上官青潋与顾辞夜半拦尸的事情了。
  一场枉顾人伦的肮脏事,一件险些被抹灭的冤案,因顾辞和上官青潋的插手而终得以真相大白。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常伍的犯罪过程十分详细,但顾辞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对上上官青潋的目光,同样在他眼里看见费解。
  “常伍,本官问你,既然死者是二十多日便死去的,你就不怕尸身藏在后山十日有所毁坏引人怀疑?”上官青潋目光如炬。
  “大人,尸身若被毁我不是更省心么,任由尸身在山中腐烂,谁人能找到?”常伍凄凉的笑了笑,“况且,有何县令为小民撑腰,若不是大人横插一脚,小民又怎么会事迹败露?”
  何县令立马在旁边大声嚷嚷想要撇清关系,顾辞翻了个白眼,雷厉风行让衙差捂住他的嘴。
  接下来上官青潋问了几个问题,常伍都对答如流,甚至堪称完美,完美到就似事先排演过一般。
  问无可问的时候,得知消息匆匆从商铺赶过来的常岩就冲进了衙门。
  “大人,大人,家父有冤。”常岩气喘吁吁,当即跪地,“家父待人和善,对妹妹更是十分疼爱,怎么会是杀害妹妹的凶手,望大人明查。”
  现在的常岩看起来也不似以往那般鲁莽,就好似一夜间变得冷静了。
  怪异,说不出的怪异。
  上官青潋何顾辞没有兴趣看一场父子情深,常伍当着常岩的面认罪画押,常岩如遭雷劈,满脸泪水控诉常伍没有人道,父子二人在公堂上泪流满面。
  不似控诉,更似告别。
  这一对父子就像在演一场戏给所有人看,戏很真,但却哪里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等两个人站定在客栈的时候,还是面面相觑的,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顾辞正想打破这僵局,一个人影就远远冲过来把她抱了个满怀,她连连退了两步才站稳脚跟,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酱油,你又怎么了?”顾辞扒拉着他的手。
  姜尤却在听见顾辞又将她酱油后哼了一声,死死抱着顾辞不肯放手,“护卫来和我汇报你们抓到凶手了?”
  顾辞含笑点头,“是。”
  “凶手是谁?”姜尤巴着一对大眼睛。
  顾辞忍俊不禁,又是这种小白狗一样的眼神,“你先放开我,我细细和你说。”
  姜尤还没有说话呢,一只用了巧劲的手就把他搂在顾辞背上的两只手分开,他不明所以,一看,上官青潋无可奈何的正对他摇头。
  他也不在乎,缠着顾辞给他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顾辞满是宠溺的一笑,又看了眼上官青潋,才被姜尤拉到桌子上去讲故事了。
  这件案子比较特殊,顾辞不愿给姜尤将得太详细,总不能祸害了纯洁的小姜尤不是,于是便三言两语避重就轻的讲明白,可姜尤还是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
  “这。。。。。天底下还有这种事。”姜尤抽动着嘴角,“真该死。”
  “还缠着我讲吗?”顾辞直笑。
  姜尤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一拍桌子,“那个老头看起来不像啊,没想到。。。。。怎么说来着,人面兽心。”
  “成语用的不错。”顾辞赞赏的摸摸他的手。
  “是吧,我也觉得不错,作为奖励,今晚吃酱肘子。”
  “又是酱肘子啊。。。。。。”
  “我喜欢怎么了?”
  “不怎么。。。。。。”顾辞摇摇头,笑了,“酱肘子就酱肘子吧。”
  得把人哄好了,不出意料的话,再过两日姜余就该到这里了吧,到时候指不定姜尤要怎么闹呢。
  哎,真令人头疼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想出这么奇葩的案件,但现实生活中真的有的!无论男孩子女孩子都要好好保护好自己哦。
【案件没有结束】

☆、常伍深牢中自杀

  案件暂告一段落,但顾辞还是觉得心里不太平静,总觉得哪里出了差错。
  他们逗留在胧月镇已四天了,算算时辰,姜余后日便能到,他们是时候启程,只是,顾辞还是不愿意这么快走。
  常伍被逮捕那夜,牢里便传来了消息,那时正是近就寝之时,顾辞人都钻进被窝了,县衙却突然来人将她所有的瞌睡打伞——常伍在牢里自杀了。
  匆匆忙忙和上官青潋搭乘马车到衙门牢房去,顾辞累得不行,哪里能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你说,常伍是不是畏罪自杀?”顾辞披下马车的帘子,打了个哆嗦,夜里变得凉,她翻了调小毯子盖在身上。
  上官青潋穿得单薄,但并未表现出寒意来,看着她,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顾辞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一切还是要等到了衙门再说,于是她转开话题,“你不冷吗?”
  上官青潋笑笑,“不冷,倒是你,畏寒也不多披件斗篷。”
  “我没想到夜里这么冷。”顾辞搓了下鼻头。
  上官青潋往她那边挪了下,伸出手,顾辞疑惑的嗯了一声。
  “把手给我。”
  顾辞想也没什么,就把手也伸出来,上官青潋很快就握住她的手,微微包裹着,她一愣,眼睛动了动,又感受到从上官青潋掌心传递而来的温暖,奇道,“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
  “怎么这么暖和?”
  上官青潋微微笑着,“我催动了内力。”
  “这样不累吗?”顾辞更觉神奇。
  “不累。”
  顾辞也露出个笑来,身子渐渐暖和了,生出些乏意来,忍不住合了合眼。
  “若是困,先睡着,到了再叫你。”上官青潋看出她的意图来,轻声说。
  “不了,我怕一睡下去就起不来了。”
  两人相望一笑。
  到了县衙,二人马不停蹄的就往牢里去,夜里漆黑,牢里的狱卒抬着火把带路,一进牢房,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嗖气,地面踩上去粘糊糊的,但他们却都自动忽略这恶劣环境。
  牢房两边点着小蜡烛,能细微看见每个牢房里头都扑了稻草,穿着狱服的犯人此时大多都躺在稻草上,有几个趴在木栏上好奇的看着他们,面上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这样压抑的气氛让顾辞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狱卒在一个打开的牢房面前停下,火把探进去,“大人,就是这儿?”
  上官青潋率先进去,顾辞紧随其后,在火把中看见稻草堆上躺在一个男人,细看,他脸色已经呈现褐色,嘴吐白沫,旁边有一个小瓷瓶,看来他早已有准备自尽了。
  上官青潋上前查看,好看的眉皱了皱,这时候,徐老匆匆来了,立马进行验尸。
  徐老一眼便断定是中毒身亡,再拿瓷瓶一闻,确定瓷片内装的是砒霜。
  “先出去。”上官青潋起身,对着顾辞颔首。
  两人又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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