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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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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辞颔首,“你断定常月是他杀,因她颈部自缢伤痕乃死后才造成,以此推断,后山可能非为第一凶杀地,或许去一趟,能有不同的收获。”
  人死前与死后所造成的伤痕大不相同,常月颈部被白绫缠绕的伤痕呈现色泽为黑色,只有死后血液停止流动才会造成这样的伤痕,是以,常月绝非自杀。
  再者,常月尸身的腐烂程度与她死后的时间对不上这诸多疑点,需一一揭开,那么就必须走一趟后山。
  现下时辰已不早,此时上山,待下山之时天可能暗下,为安危考虑,上官青潋提议先回客栈,明日再上山。
  一路回去,马车内气氛有些无言的尴尬,顾辞欲言又止,但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上官青潋绝口不提方才她的失态,令她也轻松了些。
  两人才到客栈,一个咋咋呼呼的人影就从二楼冲下来,大喊道,“顾辞,顾辞。”
  顾辞这才想起,他们还把一个姜尤落在客栈呢,消失了一夜,次日下午才回,姜尤该急坏了。
  果不其然,姜尤一来就握住顾辞的手,嚷着有些委屈的说,“我还以为你们丢下我了。”
  顾辞连忙揉了揉他的头,像安慰孩子一般,“不会不会,你看,我们这不是回来了么,可有按时吃药?”
  姜尤重重点头,拉着顾辞往里走,“你们去做什么了?”
  顾辞将事情简单说给他听。
  “你们就凭那几个人的谈话就知道事情有蹊跷?”姜尤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就光吃酱肘子了。”
  顾辞笑道,“习惯了,你去找老板娘点些饭菜,我和青潋上去梳洗。”
  姜尤这才发现有些狼狈的上官青潋,大笑道,“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模样。”
  顾辞一路没怎么看上官青潋,经姜尤一说,也认真打量起来,不说便罢,一说顾辞也忍不住笑了。
  上官青潋头发面容还算整洁,可那一身蓝衣却焦了好几块,特别是衣摆,基本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十足的落魄,倒有几分颓败美。
  “你还是快些去换衣衫吧。”顾辞心情轻松了许多,打个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哪个小山丘玩火了。”
  上官青潋被他们调侃也不气,伸手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也自趣道,“是么,我倒觉得这样可以直接进丐帮,指不定能当个小帮主。”
  对于恢复一贯的相处风格,顾辞很是开心,自发的不去想今日午间的不寻常,等梳洗完毕又吃饱饭足,她懒洋洋的躺在客栈厢房的美人塌上,琢磨着常月的案件。
  夜半有人敲门,顾辞以为是客栈掌灯的小厮,扬声道,“不用添油。”
  那厢一个含笑的男声,“那可要添酒?”
  一听这熟悉得不行的声音,顾辞一下子就从美人塌蹦起来,不知为何,心跳得厉害,他来做什么,问今日的事情?
  拿不了个准,顾辞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露出笑容去开门,正是上官青潋一手一白瓷酒瓶,一手两个精巧酒杯,面带笑容站在门外。
  夜半美人来,顾辞咽了咽口水,问,“这么晚了,你还不就寝?”
  上官青潋摇了摇手中的白瓷酒瓶,又扬了扬唇,道,“你不是心心念念店家自酿的桂花酒么,我特地去向店家讨了一些。”
  顾辞目光一亮,接过上官青潋手中的酒瓶,打开瓶盖,香醇甜糯的酒气飘散出来,望了望,里头漂浮着一颗腌制过的青梅,正在瓶口,青褐色,皮微皱。
  “不让我进去?”上官青潋用两个酒杯互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顾辞连忙提着酒瓶将人迎进来,又去挑了油灯芯,房里莹满烛光,悠黄色,很是温柔。
  二人坐定,上官青潋将酒杯摆开,晃了晃酒瓶,提着大摆袖口,清澈香醇的桂花酒从小细瓶口过渡到酒杯里。
  上官青潋又在桌面上取了把小刀,将那颗青梅挑到顾辞的杯里,才笑道,“尝尝。”
  顾辞不爱酒,但却饮得多酒,许久未沾酒这时候有些嘴馋,也就不扭捏,捏着酒杯凑到唇边拾了一小口,酒水入口淳滑,带着桂花的清香和青梅的酸甜,恰到适宜的口感,不厚亦能令人微醺。
  上官青潋含笑饮下一口又看顾辞,道声,“如何?”
  顾辞颔首,给了个一字评价,“好。”
  话落就将杯中的桂花酒一口饮尽,满足的咂巴了下嘴。
  “顾辞,”上官青潋放下酒杯,眸子灿若星辰,忽然开口问,“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如今酒入喉,你可否真诚告知,今日哭泣是为何?”
  一句话问得文绉绉而又十分温和,顾辞拿着酒杯的手僵了僵,愣愣的看向上官青潋那张依旧含笑的脸。
  美人在前,顾辞觉得身未醉心已醺,他问得直白,可顾辞却回答不出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怎么给他个答案?
  屋里油芯烛光还在燃着,顾辞在这满莹温柔的微光里,望着上官青潋,一言不发。
  心里却在想,原来这酒是套她话来了。
  混迹花间多年,一壶酒算什么,本该慌乱的她,却突然找回在永乐街的那份风流来,挑了挑眉头,风情十足,反问道,“你说是为何?”
  这不是一场博弈,他们也不需要一个答案,上官青潋动作轻缓在她的酒杯里斟满酒,迎上她的目光,笑得颠倒众生,竟是开口道,“我并无龙阳之好。”
  顾辞瞬间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继续。
我想了很久,上官青潋和顾辞皆不是一般人,所以他们之间的情感也不能一般去想,无需言语挑明亦可,于是就有了两个人饮酒对话。
答非所问,却心照不宣。
我觉得这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

☆、常月一案无线索

  又是一口酒饮进,唇齿留香,顾辞微微挑了挑眉,将白瓷杯捏在手中把玩,轻笑道,“其实龙阳之好也并无不好,你瞧着张奚,我对他并无意见。”
  她拿不准上官青潋的态度,若是看穿她女子的身份了,又为何要搬出龙阳这一说法,可若是没有看穿,没有便没有吧,走一步是一步,她暂时还不愿意打破这平和的水面。
  上官青潋放下瓷杯,扶额道,“只要他对我无异心,倒是不失为一个好友。”
  顾辞哈哈大笑起来,又突然正色道,“青潋,今日所谓情急,当下我只是自然而然没有多想,其实我自个都没有想通透为何会那般。”
  上官青潋静静看着她,目光如星辰光明。
  “或许,等他日有了答案,我再告诉你。”顾辞沉默了一会儿,郑重说。
  “我等你的他日。”上官青潋伸手稳住她手中的瓷杯,转到了自己手上,音色泠泠,“酒多伤身,今夜够了。”
  顾辞一愣,上官青潋微凉的指尖触及肌肤令她的手背微微发麻,她扬了扬手,随即笑道,“是够了。”
  哪里能不够呢,其实经过今夜,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个答案,关于她的也关于上官青潋的,令她沉沉浮浮的心在这一刻有落地的安全之感,她倒是要感谢上官青潋这坦荡荡的态度,她还以为,今日就这样翻页而过。
  果真是成大事之人,做什么都坦坦荡荡的,顾辞在心里笑道。
  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传来,顾辞和上官青潋对视一笑,她起身打开门,一脸憋屈的姜尤站在门外。
  “你们又瞒着我偷偷做什么呢?”姜尤把头一探,见到桌面上的酒壶,嚷嚷道,“好啊,你们背着我喝酒。”
  顾辞朝上官青潋一笑,突然又笑开了,难得的是上官青潋竟也放声大笑起来,笑色爽朗而清脆,配上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真真是倾倒众生。
  姜尤莫名其妙,把门一带,“笑什么呀?”
  顾辞脚步轻盈的走到上官青潋身旁,一个在上官青潋身边如风吹过,似是醉了,比了个惟妙惟肖的兰花指,竟开口吟了一句,圆滑饱满的戏腔,“月夜琼浆俏佳人,江湖难忘此今宵。。。。。。”
  声音散在寂静的夜里。
  “顾辞,你醉了不成?”姜尤被她吓了一跳,声音都大了不少。
  上官青潋含笑望了一眼面色微醺的顾辞,倒酒饮一口,喃,“是,江湖难忘此今宵。。。。。。”
  “不错,我醉了,”顾辞一个箭步搂住姜尤的肩,把他撞得差点往后挪,她还在笑,“醉得厉害,酱油你和我一起醉吧,来,喝酒。”
  两人都在笑,大笑,微笑,含笑,皆是笑。
  好酒佳人,好月美言,真是一个好夜。
  次日,见了上官青潋仍旧不去笑意的顾辞,依旧是好心情的模样,二人再次不顾姜尤的意愿,狠心的把他抛弃在客栈里享受孤家寡人的滋味,直奔后山。
  私事不耽误,正事也要紧,两人一见被两个护卫守着站在山脚下的徐老时,皆收了心。
  连摧毁尸身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常家必定不会放过徐老,于是上官青潋雇了两个护卫日夜保护徐老的安全,直至案件水落石出。
  徐老为他们引路,山路并不难走,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发现尸身之地。
  距离发现常月尸身已经有十日之久,期间虽没下雨,但来来往往的山户已经将这一块地踩踏得差不多了,上官青潋细致的检查着挂着常月尸身的树干,甚至俯身去看地上泥地的痕迹,一番折腾下来,竟是无所获。
  这不禁让顾辞有些气馁,原先想着或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但现在看来,这一趟算是白跑了。
  上官青潋有些狼狈,但倒是无所谓的模样,还安慰她道,“急不得,先回去罢。”
  往回走的时候,顾辞却突然想起什么来,问徐老,“白绫呢?”
  徐老摇了摇头,“让和县令烧了。”
  “狗官!”顾辞忍不住骂了句,更是愤愤不平。
  县衙是去不得了,就是去了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如今常家和何县令狼狈为奸,想来早先放在县衙的有关案子的物件都被毁。
  二人当即决定先回客栈将案子的脉络顺清。
  案件疑点太多,上官青潋派人拿上笔墨纸砚,开始细细的回想起案件的起始经过。
  姜尤被他们晾在客栈一个上午,此时说什么都不肯回自己的房间去,搬了只小凳子就窝在了上官青潋的厢房,安静的看他们谈论案件。
  上官青潋将宣纸铺开,顾辞在一旁磨墨。
  “其一,常月乃常家养女,为何常月死得蹊跷,常家不追究,反但一口咬定常月是自杀的?”
  顾辞每说一句,上官青潋就简略的在宣纸上记录一句。
  “其二,常月腹中之子究竟是谁的,她可有交好的情人?”
  姜尤打了个瞌睡。
  “其三,常月身上的新旧伤痕是谁人造就?”
  姜尤悠悠转醒,半睁一双朦胧的睡眼。
  “其四,常月是二十天前死的,那么其中尸十天她去了哪里,常家为何不报官?”
  姜尤险些从小椅子上摔下来,顾辞正聚精会神,被他吓得不轻,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无奈道,“你回房去睡。”
  姜尤嗷了一嗓子,“你们还没有说完呀,这都一个时辰了。”
  顾辞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你以为是吃饭呢,随便说两句就好了,这样吧,你到楼下找店家点上几个小菜,当点心,我们好了下楼找你。”
  姜尤本就听不得这些枯燥的内容,这下子听得昏昏欲睡,也不想再听下去,拔腿就走,边走还边打着哈欠,“不好玩儿,我吃酱肘子去。”
  顾辞又好笑又好气的,让他不要来他偏来,现在又嫌不好玩儿了。
  回头无可奈何对上官青潋一笑,摊手道,“我们继续?”
  上官青潋也忍俊不禁,说,“其五呢?”
  顾辞冥思苦想,“其五,其五。。。。。。”她岔岔的坐在姜尤方才坐的那张小凳子上,摇头晃脑道,“其五随着酱油的离开过勾走魂了。”
  上官青潋轻轻笑出声,勾下一笔,墨水在宣纸上落下一个行字,“其五,今晚常家讨账去。。。。。。”

☆、二人夜访常家院

  用过晚膳后,二人本是打算瞒着姜尤去一趟常府,临出门便让姜尤给拦住了,他一溜烟就窜上了马车,抓都抓不住,二人无法,只得带上这么个不安分的主。
  “吃药了没?”
  “吃了吃了。。。。。。”
  “药瓶子给我看看。”
  姜尤不情不愿的的把药瓶子给顾辞,顾辞倒出来数了数,又还给他,语重心长的说,“你不要嫌烦,这药非吃不可,你以为我情愿每日像个老妈子盯着你吃药么。”
  姜尤打个哈欠,嘟囔着,“知道啦。”
  天气越来越凉,姜尤像条蛇一样,近来十分嗜睡,好似要提前冬眠了,顾辞找了条小被,递给他,“要走小半个时辰,你若累了,先眯一会儿。”
  姜尤拿着小被把自己裹起来,自发想倒到顾辞的腿上去,上官青潋这时却扶住他的肩膀,他睁着眼,“怎么了?”
  上官青潋一笑,“顾辞最近路走多了,腿酸,你且睡我这边。”
  顾辞比姜尤还要诧异,恰对上官青潋的那双星目,忍不住笑着点头,“是,我腿酸。”
  说着还很配合的揉着自己的大腿,姜尤啧了下,抱着小被挪了个位子,撅了撅嘴,“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你们是被点了笑穴不成。”
  上官青潋和顾辞笑意更甚,姜尤气结,狠狠往上官青潋腿上一倒,不歪不倚磕到了一旁的小木沿,疼得他龇牙咧嘴,“呀呀呀,疼。。。。。。”
  带这么个活宝上路,还真是解闷,顾辞笑得不亦乐乎。
  常家料到他们会上门来,马上有管家把他们引到大厅去,常伍已在大厅等候,不见常岩。
  “上官大人,顾大人,恭候多时,”常伍面带笑容,做出个请的手势,“上座。”
  他们本为办公而来,也不必和常伍说客套话,坐定后,上官青潋面色淡淡,“此次前来,是有关于常家小姐几个问题,还请常老爷如实回答。”
  常伍点头,又望向生面孔,“这位是?”
  顾辞并不打算说出姜尤的身份来,“我们随行的一位好友,姜尤。”
  姜尤坐在顾辞旁边,拉了拉她的手,笑着附到她耳边轻声道,“怪不得人人要做官呢,面子真大。”
  顾辞忍俊不禁,“你做个试试。”
  “我才不呢。”
  这边他们正低声耳语呢,上官青潋已经开始了正题,以官员的身份自称,“常小姐尸身已送回常家,本官想问问,你对常小姐尸身被毁一事有何看法?”
  顾辞连忙拉着姜尤正襟危坐,抿着嘴看向常伍。
  常伍看似痛心疾首的模样,声音也很是沧桑,“小民知道此事怪不得大人,都是宗族之人护我常家心切,才弄巧成拙,还请两位大人不要怪罪。”
  三言两语,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顾辞轻轻哼了一声,“险些令朝廷命官身葬祸火海,当是这一罪行,足以定一个谋害朝廷命官之罪。”
  常伍还来不及说话,顾辞摆手,“这事本官自有定夺,待事情水落石出之时再给常老爷个交代。”
  她意有所指,待水落石出,也是你定罪之时,这件事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常伍令人来闹,若是没有险些伤到上官青潋也就做罢,但事情既然已经闹开了,岂是他想息事宁人就行的,怎么也不能善罢甘休。
  上官青潋并无反驳她,接言道,“虽尸身已毁,但仵作验尸之时本官与顾大人皆在当场,常小姐尸身多处新旧伤痕,非一日可造就,常老爷作为常小姐的养父,可在素日有发现何蹊跷?”
  常伍摇了摇头,“月儿八岁之时小民的夫人就撒手人寰,到底父女有别,小民与月不曾有过于亲切的父女时光。”
  上官青潋又问,“常小姐腹中有胎,常老爷可知她与谁人较为密切来往?”
  “不知,月儿自幼贤良,小民实在不能相信月儿会做出这般败坏门风之事。”
  说到败坏门风之时,常伍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好似十分气愤,顾辞和上官青潋对望一眼,顾辞问,“常小姐有子至少三月,这段时日难不成常老爷一点儿察觉都无?”
  常伍再摇头,一问三不知的态度让顾辞有些烦躁。
  明明知道这个常老爷有问题,但却一句话都套不出来,顾辞不禁皱了皱眉心,但还是不露声色,继续追问,“好,那本官问你,常小姐是何时失踪的?”
  常伍说的依旧是那个答案。
  不可能,常月尸身腐败程度根本对不上失踪的时间,但现在再问肯定是问不出来什么来的。
  顾辞望向上官青潋,上官青潋会意,便道,“常老爷若不介意,本官可否去一趟常小姐生前的闺房?”
  他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伴随着冷笑响起,竟是常岩从里堂走出来,“不行,我妹妹的闺范岂是随意男子可进的。”
  顾辞一看,感情这一晚上他都躲在里堂,若不是上官青潋提出要一探闺房,他还不打算现身了?
  顾辞几乎同时在心里肯定,这个常岩,定有问题。
  常伍因为常岩的除出现终于脸色大变,起身便大喝,“你给我进去。”
  “既然常公子这般说了,那本官也不勉强。”上官青潋起身,并无不满的模样。
  常伍连忙道,“大人若要查看并无妨,小民也希望月儿的案件早日大白。”
  但最终上官青潋与顾辞还是并未去常月的厢房,只是找了府里伺候常月的几个丫鬟问了些话,令顾辞最震惊的是,常月失踪的日子竟然和常伍所说的口供一致,府里伺候常月的两个丫鬟在那些日子还是伺候着常月的。
  但常月是大家小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那两个照顾常月的丫鬟之外,没有人再见过常月。
  这只能说明,常月当时不是活着,那么就是两个丫鬟在撒谎,但她们却也不似撒谎的模样,顾辞再三追问,一个丫鬟终于战战兢兢的说出真相。
  早在一月前,常月不知因何事和常伍闹得父女关系很僵,一天到晚窝在房间里不愿意出来见面,她们去送餐之时常月也不怎么肯正面对她们,但她们确定,常月当时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若常月二十天还活着,那她的尸身腐烂程度不可能那样严重,可她若是死了,丫鬟看到的人又作何解释。
  出了常府,顾辞还陷入这疑团里不能自拔这一次,连上官青潋都不能给一个确切的解释,一时间马车气息有些凝重。
  好在还有姜尤这个话多的,“会不会是仵作验错了?”
  若是仵作验错也罢,顾辞揉揉眉心,“明日找徐老问问。”
  姜尤见她一脸郁气,笑道,“做官排场是大了,但脸也苦了。”
  顾辞长长叹了口气,摸摸自己的脸,“变丑了吗?”
  “没丑,俊俏得很。”姜尤诚恳的道。
  顾辞很是受用,但心里疑云还未去,见上官青潋也是安静的望着马车窗外。
  她是真觉得,这一次碰上一件棘手的案子了。
  

☆、夜进常家探究竟

  上官青潋和顾辞连夜去找了徐老核对尸身的检验,徐老再三保证他多年的检验经验来说,常月的尸身绝对不可能在十天内腐烂成那样程度他们两个再问,徐老都要和他们吹胡子瞪眼了。
  徐老当仵作多年,理应是信得过,但尸身的异常又实在说不通,二人在厢房里冥思苦想许久,将条条不清的头绪列在纸上。
  倘若常月是二十天前就已经死去的,那么丫鬟见到的常月是谁?常月为何与常伍有所矛盾?常岩看似维护常月,但常月案件有疑,为什么他要一而再再而三阻挠案件的进行?
  根据常伍的口供,二十天前,常岩因商出行,若常月真是那时死去,常岩其实没有嫌疑,他时不时露出的慌张为的是什么?
  真要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需要明面,也需要暗访,方才上官青潋一说要去常月闺房,好端端躲在屏里堂的常岩竟然沉不住气,这不是说明那里头有问题还能是什么?
  常岩毕竟年轻,没常伍久经岁月的沉寂,常伍肯让他们去一探究竟,想必已做一番处理,但凡事总有纰漏,留下蛛丝马迹也未必不是不可能。
  顾辞不会武功,此次前去打探,她不敢掺和,速去吩咐老板娘取了些火折子,又找随行的护卫借了套夜行衣,一切准备妥当,但她还是不□□心。
  “我看那常家府邸下人众多,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想必会加强防护,”顾辞一边查看火折子的好坏,一边嘱咐,“若打探得到最好,一旦发现什么端倪,立刻抽身,你可听明白了?”
  上官青潋已换好夜行衣,素来多穿懒衣的他换是一身夜色,气质也变得不同,整个人褪去几分温润,显得凌厉而威严。
  “你这个口气,我快觉得我是姜尤了。”上官青潋笑笑,走过去把选好的火折子飞囊中。
  顾辞也笑,“我这不是怕明日传了些什么当朝官员夜里做贼的风言风语出来吗,谨慎些好。”
  上官青潋看了下天色,时候差不多了,便走纸窗边,轻言,“一个时辰后,我若没有回来,你且带着官牌到常府一趟,我会以今晚吃的栗子为标记。”
  说着他拍了拍挂在腰间的一小袋未剥壳的栗子。
  “好,快去快回。”顾辞其实是信任上官青潋的,也相信他能平安回来,但还是不□□乐,“我等吗回来。”
  话落,上官青潋对她展颜一笑,笑容融化在月光中,显得尤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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