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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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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三言两语便能定下心意。
  顾辞将自己的脸埋进温热的被窝里,笑容不由得又深了几分。
  无论时局如何,无论他们的身份如何,她都不在乎,上官青潋亦不会在乎,往后是怎样的她无法揣测,但只要和上官青潋在一起同行,似乎所有的磨难也能迎难而解。
  足足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半个多时辰,顾辞才架不住浓浓的睡意,终于是闭上了眼。
  次日,日上三竿,门才被人敲醒,顾辞耽搁了好一会,才懒懒的起身开门,果然,门外是上官青潋一张清淡的含笑的脸,她心情就突然变得明朗起来。
  她一问,才知道已经快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但也没什么觉得羞赫的,昨夜那样晚睡,赖床也是人之常情。
  上官青潋做什么事情都细心体贴至极,等顾辞洗漱完毕,也有侍者送了午膳上来,香气十足的鸡肉粥熬得烂透,口感滑嫩不油腻,顾辞一晚下肚,仍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上官青潋怕她积食,便只吩咐让侍者添一晚开胃的酸梅汤,顾辞倒也乐得接受,等酸梅汤一上来,门一关,两个人就在厢房里坐聊公事。
  儿女情长要顾,但时局紧迫,更不容耽搁。
  顾辞还没有弄清楚叶席让她前往驿站相见有何意思,饮了口酸梅汤,有些不快的说,“我倒要看看他耍什么把戏?”
  她身份特殊,既是戚后那边的人,也是当朝的臣子,唯一的把柄不过叶席怀疑她的身份,但虽说是一人赴约,叶席再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也不可能强迫着验明她的身份。
  一个能让两个使者马首是瞻的人,不该是鲁莽之夫。
  上官青潋含笑看她,“若真是把戏,你怎样招架?”
  顾辞转了转眼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席那人虽看着孟浪了些,但和上官青潋谈话之时却也显示他非轻浮之人,就是真的孟浪了,顾辞混迹风月多年,该听该看的都听了看了,不该听不该看的也都听了看了,早就练就了一副铜墙铁壁,其实没什么好怕的。
  上次会慌了阵脚,实属事发突然,她反应虽缓,但也算勉强能应对。
  顾辞这样气定神闲,倒是一贯遇事冷静的上官青潋显得要担忧的多,摇了摇头,“想来今夜我又得再做一次夜间潜者。”
  顾辞忍俊不禁,“委屈上官大人做这些不上道的事情了。”
  顾辞知道上官青潋担心她,她自己也不无担心,最怕叶席来些阴招让她猝不及防,可到时候若上官青潋现身,又是一则大麻烦。
  她不愿意再拖了上官青潋的后腿,想了想认真道,“这样吧,今夜让随从与我同去,你也知道他们个个都是一打十的好手,若我招架不住,我便让他们现身。”
  上官青潋沉默了许久,深深看着她,顾辞又补了句,“我能应付的。”
  上官青潋眼神又深了几分,最终还是颔首,顾辞这才露出个笑容来。
  顾辞微微垂了垂眼,她不可能一直依赖着上官青潋,有些事情她能独当一面便无需劳烦了上官青潋,何况这是她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实在不能破了这大局,得不偿失。
  夜很快便到了,顾辞生怕被叶席看出点什么来,赴约之前特地在找了最紧的一条裹胸布,左三层右三层给包的严严实实,险些勒得她透不过气,只得在心里愤愤骂了叶席几句。
  上官青潋进门时,顾辞正在画眉,上官青潋微怔的看着她,问,“你在做什么?”
  顾辞笑笑的看他一眼又继续把目光放到铜镜里的面容,答,“眉太细了,画粗点能多些男子气概。”
  上官青潋似因为她男子气概四个字笑了声,他很快就走到顾辞身边,目光如水一般的看着她,说了句,“原本想学学那古人为你画眉,这般想来,我原是不会画眉。”
  淡淡的一句话,在顾辞听来却如月温柔。
  顾辞顿了顿,带点儿试探的问,“那你可曾想过为其她女子画眉?”
  无人回应,顾辞疑惑的看向上官青潋,见他唇角弧度弯弯,半玩笑半认真的模样,说,“早些年在姑苏时,倒是为隔邻的一个小姑娘点过眉间砂。”
  “小姑娘?”顾辞手一顿。
  上官青潋笑意越深,低头寻了一个胭脂盒,打开,用一只细细的软木刷沾了红胭脂,在顾辞疑惑的目光里将红胭脂点在了顾辞的眉心正中,一颗鲜红欲滴的红砂便印了上去。
  顾辞不明所以,抬手要摸,被上官青潋抓了手腕,他笑说,“姑苏有个习俗,为方出世的婴孩点一颗眉间砂能辟邪祛难,你且点着,待走了才擦去。”
  顾辞心里五味杂陈,但掩盖不住笑意,瞪了上官青潋一眼,“刚初出世的孩子也能叫做小姑娘?”
  上官青潋哭笑不得,“快些画眉罢,时辰快到了。”
  顾辞这才又转过身去看铜镜,铜镜里,浮现一张满是笑意的脸来,眉间朱砂如一滴浓郁的血,尤其鲜艳显眼。
  她伸手轻轻摸了下,真可惜,过会便得擦拭去了,只得在心里对叶席再划上一条罪责。
  驿站门口,顾辞身轻如燕的跳上马车,随从随即坐到马车外头驾车,她挑开马车帘子,上官青潋站在离她几步外,月光正好,他的表情温和得正好。
  “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她对上官青潋挥挥手,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来。
  上官青潋拂手,“记得,谨言慎行。”
  顾辞把这四个字咀嚼了记在心里。
  马车渐渐消失在上官青潋的眼前,他慢慢卸下笑容,站了一小会,转身进了驿站。
  一道黑影落下,恭恭敬敬的道,“公子,事情有些眉目了。”
  上官青潋抬眼,”说吧。”
  黑衣人垂首,应声,“那人行踪过于隐秘,属下动用了多层关系,才查到齐国皇室确实有个小王爷名唤叶席,但此人一心沉醉书画未曾从政。属下听探子回报,不知道为何此次出使他执意要跟行。”
  上官青潋闻言眉心微皱,“齐国时下如何?”
  “齐国君主抱病,已一月多未上朝,但齐国上下仍算安分。”
  抱病,上官青潋默念了这两个字,才说,“继续查,事无巨细。”
  “是。”
  黑衣人又隐匿于夜色之中。
  上官青潋脸色微敛,将事情前后串起来,眉心紧皱,抿了抿唇,踱步去了自己厢房,找出了夜行衣,望向窗外浓郁的夜色,面容终究是染了几分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  叶席是大boss啊喂

☆、叶席再出言不逊

  顾辞整了整衣肩,好整以暇跟着侍者一步步穿过走廊,月色如锦,将她的面色照得几分清冷。
  行至一座小院前,侍者将她的随从拦下,她并无异议,暗暗摸了下腰间的竹笛,对随从颔首,随从便恭敬的退至一旁。
  小院很是寂静,甚至一个侍者都没有,唯一处厢房透出明亮的烛光,顾辞深深胡呼吸了几次,才踱步到厢房门前,扬声道,“顾辞前来一见。”
  门在她话落那一刻随即打开,她没料到叶席这么快的手脚,微微皱眉看他。
  叶席依旧是一副半勾唇不大正经的模样,上下打量她一眼,笑道,“听到你的脚步声了,今夜扮相不错。”
  叶席喜欢拿她的扮相来说话,第一次见面便是如此。
  顾辞今日特地找了件灰蓝色的袍子,有意压住她骨子里的柔,但叶席还是抓着她的装扮不放,不由得让她有些不快,只是心下所想,但面容却一丝变化也无,皮笑肉不笑的说,“承蒙夸奖。”
  叶席做了个请的手势,顾辞也不想再和他探讨自己的扮相,抬步而入。
  等叶席关好门,顾辞也站在离他好几步之外,正是房里圆木桌的对面椅子,有意和他拉开距离。
  叶席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的意图,走到她对面坐下来,比了个手势,顾辞便也掀袍坐下,心里却打起万分警惕。
  顾辞此次前来,本着速战速决的心态,因此两个人一坐定,她也不想拖延,沉声开口便是道,“想必叶大人也知晓,我此次是奉太后娘娘的懿旨,与大人会合,不知大人对于太后娘娘所提有何看法?”
  叶席一笑,并不接她的招,一句话就破解了她的话,“我只不过区区使臣,何以有看法一说?”
  顾辞笑了笑,腹诽,若当他真是区区使臣,未免也太看低他了,想来他是还不相信自己的身份。
  于是她从袖口里摸索出戚后交给她的信物,一颗不起眼的夜明珠,早在之前,她便端详过这颗夜明珠,还真是没有什么玄机,就真真是一个信物。
  叶席一见这颗夜明珠只是挑了挑眉,继而拿着夜明珠在手里转了转,笑说,“你也不必急着证明自己的身份,我也没说不信你。”
  顾辞露出一个很假的笑容来,“那现在叶大人可以同我说说你的看法了么?”
  叶席随手把夜明珠一丢,稳稳当当的便落到了软榻上,丝毫未损,他这才含笑看着顾辞,“倒是可以,但你们也得拿出诚意来才是。”
  顾辞其实不大了解戚后到底给齐国什么样的承诺,但无非是两国利益之间的勾结。
  可她明为戚后的人,实则站在祁楚那边,该怎样不着痕迹让叶席以为如今戚后处于弱势,着实是一个大问题。
  她想了想,正色道,“大人亦知,如今陈国动荡,太后娘娘与皇上势如水火。虽说太后娘娘手中掌握不比皇上少,但民声高涨,太后娘娘终究不占理,倘若是齐国肯出手相助,他日陈国局势稳定,陈国定与齐国永结良邦,两国永扶。”
  叶席一直都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等她话毕,竟然是轻笑,“难怪能游刃有余,口才真是可赞。”
  顾辞心里一紧,但表面仍风轻云淡,“叶大人何出此言?”
  叶席又端详了她些许,似要看出她面色的破绽来,顾辞只得极力强稳心神,坦荡荡的与他对视。
  顾辞明白,叶席自然是在试探她,倘若她此时有丝毫退却,正中叶席下怀,因此也不等叶席再开口,她便先发制人,“大人是信我也好,不信也罢,但今夜我既肯前来,自是本着真诚之心以待。想必大人也知,此次我同上官青潋前来姑苏,二人明为修大坝,实则为拉拢大人,好让大人在我二者之间做一个抉择,大人说是与不是?”
  叶席轻轻一笑,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只觉再费口舌无用,叶席实则根本没有要与她商讨的心思,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叶席也都知道了个大概,他要做的,只是看看自己在上官青潋之中到底谁能开出让齐国满意的条件来。
  她句句维护戚后,但也明里暗里的表明戚后现在名不正言不顺,齐国助纣为虐只会落得一个骂名,至于这骂名,值不值得齐国冒着风险去担,便要看叶席如何传达给齐国君主了。
  向来成王败寇,若戚后胜,至多齐国便多了一个枉顾常理的罪名,若祁楚胜,至后两国决裂,所要承担的便不单单是罪名这般简单。
  向来四国以陈国为首,若真到了兵戎相见那一刻,齐国能讨到的好又能有多少?
  叶席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要听得懂弯弯话,别管顾辞今夜是哪方的人,她既不灭了戚后的面子,又传达戚后于常理不合的局势,所行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便是看上官青潋怎样同他周旋,自己便可落戏退场。
  至于戚后那边,她自是想好说辞。
  话已至此,无需多言,顾辞拍拍衣肩,起身,正色道,“还望大人仔细考虑,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便先行告退。”
  她一站起来,叶席却也随着她站起来,伸手便是挡了她的去路,顾辞下意识皱眉,“大人这是做什么?”
  “你还未同我解释为何昨夜会与上官青潋一同夜探驿站?”叶席一个步伐上前,堪堪挡住顾辞的去路,挂上一个有些调侃的笑,“你可别和我说是什么巧合。”
  顾辞最是不喜欢叶席着咄咄逼人的样子,捏了捏掌心,敛去神色道,“便是巧合。”
  说着她身子一转,想要侧着绕过叶席,叶席动作比她快上不知道多少,立马又挡在她面前,微微低头,一双桃花眼尽是戏谑,“那,你说的真诚以待不假?”
  顾辞直觉莫名其妙,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些,“这有什么可假不假的?”
  叶席满意的点了点头,连说了几句好,顾辞心生诡异之感,往后退了两步避开叶席带给她的压迫感,忍着不快问,“叶大人,你究竟想说什么?”
  有什么话,摊开了说,何必拿她寻开心?
  “既是真诚以待,那我倒要问问,”叶席挑眉,一个箭步往前,顾辞暗叫不好,瞬间往腰间的竹笛摸去,还未放至嘴边吹响,她的手已经被叶席狠狠擒住,捏得她生疼,叶席的笑容真真是戏弄一般,声音也染了几分愉悦,“你一个女子,是怎么瞒天过海当了官?”
  竹笛啪的一声落地,顾辞咬牙看他,早在前来就已经做好可能会有这幅局面的准备,因此此刻倒也能强压心神。
  她声色俱厉起来,连眼神都厉了三分,“叶席,我知晓自己男生女相,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实在欺人太甚。”
  叶席不怒反笑,倒真真是制衡住她,两人还是有一段距离,只是口气还是孟浪,“顾辞顾大人,我叶席虽说眼神不怎么好,但却未至眼盲的地步,不至于是男是女也分不清楚,男生女相,这理由未免太单薄了些。”
  顾辞愤愤看他,一手已经推上了叶席的肩膀,当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叶席可能是未想过她会如此,竟也一时被她推得倒了一步,只是抓着太多力度却不减反增。
  “叶席,你分明有意羞辱我,”顾辞声音越厉,眼神更是毫无畏惧紧盯着他,“何必拿我的相貌来做幌子,你再不松手,只要我上报太后娘娘,即使你是齐国使臣,也难逃罪责。”
  她搬出戚后来压他,岂料叶席还是无一丝惧意,只笑道,“若我把你的好事说出去,谁吃不了兜着走还真说不准。”
  “叶席!”
  竹笛落地,院内无人,顾辞又处于弱势,说不慌张是假意,她愤然喊完叶席之名,叶席却笑得更欢,“我也不想拆穿你,只要你今夜承认了,我向你保证,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多说半句。”
  顾辞心中发寒,既然你不仁我便不义,驿站再怎么大的院子也经不住她一番闹腾,她但笑看着叶席,突然一个转身用没有被制衡住的手抓着桌面上的灯柄,烛泪滚烫滴在她手面,疼得她咬牙。
  不等叶席阻挠,她已经将蜡烛甩手摔到了桌布上,灯油一溅,桌面很快便燃烧起来。
  叶席见此,竟是大笑起来,眼里有着赏识,沉声道,“有胆识。”
  这哪里是什么有胆识,早在进门,顾辞就找了个离叶席远,又做了万全的防身准备,倒真没那想到会派上用场了。
  顾辞大喝,“还不放开。”
  这次叶席只笑看她一眼,终于肯放开她的手,顾辞一得自由,眉眼具扬,声音骤高,“叶席,今日你辱没我一次,我也讨回了一次,我们互不相欠,只是往后你再敢出言不逊,休怪我无礼。”
  在她说话当头,火花已经渐渐窜高,叶席的脸在灯火里明媚不已,勾唇轻声道,“顾辞,来日方长,你切不要将话说得太满。”
  顾辞已经无暇顾及他在说什么,冷眼看他,抬步便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幸而叶席这次没有再跟上来。
  随从见她出来,急忙上前,她面无表情,“出去再说。”
  快到驿站门口她才听见里头传来此起彼伏的走水了走水了的声音。
  上了马车,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整个人犹如被抽去所有的力气,疲惫的瘫倒在了车壁,平复了好几次才让呼吸缓了下来。
  “大人?”
  随从在外唤她。
  她深深吸口气,声音尽是疲惫,“回驿站。”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把叶席给写崩了。。。。。。

☆、姑苏建工测大坝

  上官青潋悄然无声的在厢房站稳之时,窗外月色正好,他好整以暇的将夜行衣换下,烛光摇曳里,一双眼带着点寒意。
  若不是方才顾辞急中生智,他怕是要沉不住气,从躲着的屋檐上再一次现身。
  不同了,可上官青潋倒不觉得有何不好,往前的二十多年人生,过得循规蹈矩,而今心上能放了个让他也能打破常规的人,似乎更让他感受到活着的生气。
  楼下传来马车哒哒的声音,他往窗下望去,身着灰蓝色衣袍的顾辞几乎要融于夜色之中,脸上表情有些冷淡,步履却极稳的往驿站内走来。
  上官青潋弯了唇,静候她的到来。
  顾辞推开上官青潋厢房的门,上官青潋正悠闲坐着烹茶,水滚了一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安下心来,为自己能毫发无损的回来而松口气,也为真能不仰仗上官青潋而愉悦。
  她笑着整了整衣领,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笑道,“上官大人好兴致啊。”
  上官青潋将茶叶倒入绿泥小壶里,抬眸应她,“你不也会赶巧,头冲茶。”
  顾辞掀袍坐落,看着上官青潋修长白皙的手指从容不迫的挑了小炉的碳火,水烧得更欢,他提了手柄,将滚水倒至绿泥小壶里,烟水袅袅,不多时,茶叶便在这滚烫的浇洗中散发着清淡的茶香。
  顾辞偏着头安静看上官青潋的动作,片刻,咧开嘴笑了,上官青潋见此,挑了挑眉,意思是问怎么了?
  顾辞又加深了几分笑容,由衷的感慨,“手真好看。”
  上官青潋便自然的把手伸到她面前,她一怔,“做什么?”
  “让你看个仔细。”上官青潋轻笑,笑得顾辞莫名不好意思起来。
  她一把拍掉上官青潋的手,啐了声,“煮你的茶。”
  二人相处之自如,全然不因上官青潋知晓了她的身份而变化,反倒是顾辞将身上那点本该属于女儿家的小神态不自觉勾了出来,调皮可爱得毫不扭捏做作。
  茶叶浸透了热水,倒出青褐色的茶水,香气缭绕,顾辞饮了一口,才道,“你就不问问今夜发生了什么?”
  上官青潋把茶杯一放,“是想问的,那发生了何事?”
  他藏身于屋檐看了个一清二楚,有些好奇顾辞会怎样转述。
  顾辞努了努嘴,又嗯了一个长音,“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他一直怀疑我的身份,我气极烧了他一张圆木桌,离开的时候可忙活了。”
  方才她一心想离开那是非之地,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好笑,便也笑出声了,“你不知道,叶席那时候的表情可谓精彩。”
  上官青潋洗着茶杯,提着调子哦了一声,确实叶席的表情是带点儿不敢置信的,但精彩绝对谈不上。
  “你走之后,我派遣出去的探子回报,查到了点叶席的底细。”上官青潋卖着关子,戛然停了话头。
  顾辞果真来了兴趣,“是皇亲国戚还是朝廷重臣,亦或者足智幕僚?”
  上官青潋摇了摇头,“再猜。”
  顾辞想破脑袋想不出来,皱眉,“你实话说了吧,是人是鬼,总得有个身份。”
  上官青潋又行云流水一壶茶落定,才缓缓的开了口,“齐国君主幕礼抱病修养已近一月,同月,不顾朝室的王爷叶席自动请缨出使陈国。”
  顾辞拿着茶杯的手一抖,万分惊讶的看向上官青潋,张了张嘴,才敢猜,“你的意思是?”
  “若我没猜错,我们所见的叶席非彼叶席,再挑明了说,”上官青潋正色,沉声道,“我怀疑眼前的叶席就是幕礼。”
  上官青潋话落,惊得顾辞猛的吸了口气,好半天才把手中的半口茶水给送进肚里。
  “可齐国会放任幕礼不理朝纲么?”顾辞咽了下喉咙,“幕礼这么做,就不怕齐国大乱?”
  “齐国虽是第二大国,但国情相较于陈国却是稳定许多。”上官青潋缓声解释,“幕礼为嫡长子,自身得齐国先皇宠爱,身后又有母家庇佑,根基稳健。再者,自他十八登基以来,齐国在他的治理下从未出过大乱,百姓拥其爱奇,他深得民心。一个于朝于野皆无法撼动的君主,即使他暂离齐国,背后也多的是有识之士为他打掩护。况且,这两月齐国而言乃重大之决策,他亲身前来也无可厚非。”
  顾辞越听越觉得寒意遍布,有些手软的放下茶杯,好半天才做出一个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说,“惨了惨了,还没有拉拢到人呢,我就先把最有地位的给得罪了,你说我是不是明儿得负荆请罪?”
  她自是说笑,人已经得罪了,她还把叶席的寝室给烧了呢,指不定他这么记仇了。
  上官青潋忍俊不禁,“那我现在就去后院砍几根小藤来?”
  顾辞哀鸣了一声,“我看是来不及了,接下来便看你的了,往后叶席在哪,我尽量绕路走就是。”
  “你啊。”上官青潋状似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只说了这几个字便安静的看着她。
  顾辞的脸映在烛光里,微微耷拉着,有种别致的可爱,上官青潋在心里叹口气,重新添水煮茶。
  怕是想躲也来不及了。
  次日下午,上官青潋和顾辞正在督促未完工的大坝,随从便带来了消息,叶席在他们所住的姑苏驿站落脚了。
  大坝的构架图是上官青潋在姑苏时便拟好的,此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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