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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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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想躲也来不及了。
次日下午,上官青潋和顾辞正在督促未完工的大坝,随从便带来了消息,叶席在他们所住的姑苏驿站落脚了。
大坝的构架图是上官青潋在姑苏时便拟好的,此时已经动工进一半,监工是上官青潋任命的一个工匠。
早晨上官青潋仔细查看后,发现大坝所用之材于他所吩咐的无异,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测量了大坝所定的高度及硬度,继而又是询问一个个工人近期的进度,详细的做着记录,一忙活起来,连顾辞都找不到和他说话的机会。
顾辞对大坝修剪实在一窍不通,更不敢不懂装懂,这一天下来基本成了个闲人,只在午膳之时听上官青潋说了些基本情况。
天气已经凉了,但顾辞还是看见上官青潋的额头还是出了层薄汗,上官青潋对这座大坝的修建很是重视,留给他测工的日子也就这么几天,他自是马不停蹄的不愿耽搁半分,顾辞也不打扰他,就一直安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
上官青潋专心致志的模样,顾辞是见过不少的,但这样摈弃一切投入,顾辞却是第一次见到,他对姑苏百姓的安危是真的下了苦心,顾辞不由得由心佩服他的大义。
顾辞本是不想上前打扰他,但听了随从的来报,还是找了空子,终于和上官青潋搭上话,上官青潋听罢颔首,继而用手背抹了下额头上的喊,声音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低哑,“再过半个时辰我便可做好记录,我们一同回去。”
顾辞递了水壶给他,他接过饮了一口,对顾辞一笑,便又拿着册子走到大坝边缘一处水洼,跟着磨墨的侍者随步要跟上他。
顾辞抬手拦了下,侍者疑惑的看着她,她一笑,拿过墨石,才跟上上官青潋的脚步。
等上官青潋回过头来沾墨的时候,先是怔了下,继而露出个明朗的笑容来,在顾辞手中的墨盘上沾了下墨,继续记录。
顾辞看见他的衣袍上染了点点泥土灰尘,他却浑然不知,记录簿上是密密麻麻的楷字,字体不因走动而歪曲,十分工整。
她望着上官青潋挺直的背,忍不住的,便从心里愉悦的露出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他们的感情就应该细水长流。。。。。。
反正不能太甜腻了,那样就不像他们两个了。
☆、上官青潋见叶席
等上官青潋觉得测量得差不多,也是近黄昏的时候了,上官青潋一天下来身上沾了不少灰土,本是有些洁癖的他这会子却不在乎,只用手拍了拍灰,又简单的用清水洗了脸,便和顾辞一同返回驿站。
叶席已到了姑苏驿站,若不出意料,歇息一日便会北上觐见,而上官青潋和顾辞打着修水坝的名号来,自然是不能与他同日回鹿都,因此,上官青潋能和叶席谈判的时辰,也就只有今夜。
自打上官青潋猜了叶席的身份,顾辞已经暗自下定决心往后能离叶席有远便多远,若叶席当真是齐国君主,自己再和他纠缠下去也只会是惹火上身。
二人在马车内谈论一番,顾辞甚至还心生今夜落脚客栈的意思,但真这样做了,未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在里头,只得做罢。
上官青潋见她一脸懊恼,便宽慰道,“你也不必太忧心,今夜你在自己房中不要露面,叶席那边交予我便是。”
顾辞想起叶席对她的态度,不由得便冒起三把火,“我也不想见到他。”
若不是还有把柄在叶席手中,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他牵制,顾辞又为自己那夜的不谨慎懊悔不已。
“切忌浮躁。”上官青潋摇了摇头,“现在还是个开始,往后还有很长的一战要打。”
顾辞抿了抿嘴,她确实是沉不住气,想了想便叹息,“我也不是故意这样,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是是好了。”
戚后那边最近紧迫,她不敢出半点差错,此次前行,她为上官青潋多次打掩护,戚后已经表现出不满,现在又加了个叶席紧逼不放,顾辞可谓腹背受敌,只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去面对,却还是处理不妥当,她怎么能安心得下来?
上官青潋望向她,继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声音有些淡,“累了便歇歇,你不喜欢去面对的,我替你去面对。”
顾辞心弦一动,五味杂陈,她其实是一个很幸运之人,这一路走来,有过很多人陪着她,而走到这一程,陪在她身边的是在她看来甚至是无所不能的上官青潋,她一时间那颗浮动的心便如同被安抚了一般,慢慢的沉淀而下。
她笑了笑,大胆的握住了上官青潋的手,从鼻尖里发出一个嗯字来,垂眸一看,却是发现上官青潋的拇指上被刮了一道口子,伤口不深,已经不流血了,但印在他白皙的手上看着还是看着挺显眼的。
“什么时候弄的?”
顾辞用指尖轻轻抚摸过那道小口,她知道,这点小伤其实并无大碍,但还是觉得心里有点儿堵,就像是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小木人,容许不了有半分的刮痕。
“大概是。。。。。。”上官青潋摇头,“记不清楚。”
顾辞还是轻轻的抚摸,“疼吗?”
上官青潋却轻笑问,“你说呢?”
顾辞抬眼的时候正对上上官青潋如水的目光,从里头读出了满月般的柔情,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的抿了下有些干燥的唇,还咽了下喉咙。
等到上官青潋把手抽出来,放在她眼前的时候,她才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
“大概,亲一下会好的比较快些。”
上官青潋星眸含笑,未等顾辞反应,将拇指上的伤口印在了顾辞的双唇上,又瞬间抽离,一如他的吻,蜻蜓点水一般撩过顾辞心里的一湾春水。
“你,”顾辞瞬间有些发蒙,“哪里学来的偏方?”
亲一下,会好得快些?
谁知上官青潋偏生没半分被问倒,想了想,低头轻笑,一本正经的说,“方才自己捏造的。”
倒还真是实话实说,顾辞忍俊不禁,“那我岂不是亏了?”
“你若想讨回来,我并无意见。”
他露出个明朗的笑容来。
“那便欠着,”顾辞点了点他的拇指,弯眸,“你欠我两次了,我定要找个日子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若是要论口才,顾辞自认,即使是上官青潋都未必是她的对手,只是这话一出,上官青潋笑意便加深了,轻声说,“随时恭候。”
月朗星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下了马车,顾辞怕撞见叶席多生事端,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回了自己的厢房,上官青潋则简略梳洗换装,以陈国朝臣的身份会见齐国使者。
上官青潋拜访叶席入住的小院时,侍者通报后领他进去,叶席正在晚膳。
叶席挑了挑眉,让侍者添了碗筷,等侍者出去了,他看向上官青潋,说道,“上官大人,一同吃个饭。”
上官青潋掀袍入座,看着桌面上几个寻常的菜式,看起来,叶席是刚动筷子。
“陈国的饮食与我大齐不同,”叶席夹了块鸡肉丢进嘴里,“就拿这鸡肉来说吧,太清淡了,我吃不惯,对了,怎么不见顾辞?”
最后一句的语气,挺起来颇是亲昵,上官青潋回道,“顾辞身子不适,不能会面大人,还望大人体谅。”
叶席轻笑一声,“既然如此,便替我和她说声好生歇息,我明日再去会会她。”
上官青潋露出个笑,不置可否。
“行了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叶席用很平常的口气说着,还嚼着一片麻辣土豆,“上官大人,有什么便摊开了说罢。”
上官青潋不因他敞开天窗说亮话而露出半分情绪,道,“既是如此,明人不说暗话。想必叶大人对陈国局势有所了解,今日我受皇上所托,路途遥远只为告知叶大人一句,皇上有意与齐国永结友好,齐国所想要的,皇上会倾尽其力为齐国争取,只望齐国能助皇上完成统一大业。”
叶席的筷子顿了顿,哦的一声便道,“我一个小小使臣,奉我国君主之命尽我国与陈国友好之谊,上官大人的话未免太重,怕是要折煞我了,我哪里,做得了主呢?”
上官青潋勾唇一笑,声音清淡,“只要大人想做主,又未尝不可?”
叶席面色微变,眼神犀利的看向上官青潋,上官青潋收去笑容,缓缓起身,在叶席审视的目光下不卑不亢的作揖。
叶席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收,上官青潋目不斜视,将身子又微微躬了一些,在叶席见不到的地方,眼神变得深沉晦暗,出口掷地有声,“臣上官青潋参见齐皇。”
此话一出,叶席手中筷子猛的捏紧,眼神变了又便,末了,却是轻笑出声,那笑意带点儿阴寒,“真是,好大的手啊,竟都伸到我齐国去了。”
上官青潋的目光如湖水般深不见底,身姿不变,抬头定定的看着叶席,在一国之君的威严下未显半分退却,反倒二人之间的气势虽是一凌厉劲放,一温润内敛,却旗鼓相当。
上官青潋面上带一抹微笑,声音依旧清冽如泉,唯独目光深深,不可探究,“臣不过真诚以待罢了。”
叶席目光愈寒,一言不发的与上官青潋对视。
作者有话要说: 顾辞吃的亏,上官青潋会讨回来的~
☆、陈国局势纷纷乱
两个人僵持了许久,叶席先是笑出声来,“上官青潋,我在齐国便听过的你的名号,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在一国君主面前不卑不亢,甚至敢拐弯抹角的用言语讽刺,真不知该说他说艺高人胆大,还是恃才傲物了。
上官青潋垂眸,声音依旧淡淡,“抬举。”
“能在朕眼皮子底下来无影去无踪,哪里会是抬举?”叶席挑了挑眉头,“那夜你也在吧,当真是沉得住气。”
上官青潋直起背梁,不置可否,直到,“皇上太看得起臣了。”
“朕不和你废话,陈国皇帝想要什么你直说便是。”叶席一拂手,示意上官青潋坐下,“你既然会来见朕,必是有足够的筹码在手,你且说来听听。”
上官青潋也不推拒,便大方落座,仿佛面前的非一国之君,真是与他谈判的使者。
“当今陈国三分,戚后掌四分兵权,其余六分对半于我皇和陈国世家姜家手中,”上官青潋娓娓道来,不因方才的对峙而乱了心神,“想必戚后此前已对还皇上有所承诺,至于交易是何物,臣不做猜测,臣今日前来,便是告知皇上,戚后能给予的,我皇定能给予,甚至更多。”
叶席只听着,不言。
“戚后原为陈国三品礼部尚书之女,择选入宫伺候先皇,虽因其出挑容貌和天资聪颖深受先皇宠爱,却始终膝下无子。先皇后诞下今为陈国君主的皇子后,久病不去,在皇子年幼便撒手人寰,戚后利用时机上得后位,将皇子归纳膝下,此后,更是插手朝堂伺机拢权。”
“先皇驾崩,戚后以皇子年幼为由,垂帘听政多年,此间官官勾结,陈国权力大网被戚后收入囊中。若非忠臣庇护,誓死不屈,戚后当今便是一手遮天。若非兵权三分,陈国换天,正主不灵。”
叶席面色变得沉重,目光也渐渐深处起来。
上官青潋目光如炬,声音也从低缓变得高昂,“一国之君受人牵制,千万百姓处水深火热,良臣受害数不胜数,奸臣得道横行无忌,一国至此,天理何容?”
“皇上亦为齐国君主,虽齐国治理得当,但亦应知晓如今陈国落入了怎样的局势之中。今夜臣坦诚相待,将陈国过往一一细说,只望皇上能慧眼明是非,不为眼前戚后投出的所谓利益而蒙蔽双眼。一个意图谋权篡位的奸后,一旦齐国与其统一战线,不单是名声败坏受他国耻笑,更是将大道置之不顾,扭转常理。”
上官青潋最后一句话令叶席忍不住大喝,“放肆!”
“臣是否放肆,皇上心中如明镜。”上官青潋无惧应话,眼神亮得出奇,“若非皇上有所考量,又何苦亲自走这一趟,自是与戚后达成协议,一同攻陷陈国便可。”
叶席静静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上官青潋起身作揖,“臣斗胆猜测。皇上亲临陈国,原是想探测我皇是否无能之人,若我皇不能与戚后相抗衡,皇上也无须再犹豫,但臣可以向皇上保证,我皇绝非泛泛之辈,只需皇上鼎力相助,陈国见天指日可待。”
叶席的脸在烛光里显得尤其深重,一双眼紧紧望着上官青潋,有探视,亦有赏识。
上官青潋今夜这番话恰恰是叶席的考虑,之前陈国是何局势他只了解三分,而最令他犹豫不决的,便是陈国君主究竟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值得齐国相助。
戚后向齐国投信之时,他再三考量却仍旧下不定决心,一个国家,最怕难于天地间鼎立,虽自古成王败寇,但他不能让齐国多年大国名声毁于一旦。
而今亲临陈国,见到顾辞和上官青潋,他心中的一块大石骤然落地。
能识臣者,当为明君。
叶席良久未曾说话,上官青潋一直保持着作揖的手势,亦不再言语。
他信公道自在人心,天地有正义,若当真公道不在,正义摧毁,哪怕往后用鲜血祭奠,也要将这公道与正义传向这片热土。
“我不能给你答复,”叶席许久才有反应,已不复一开始的敌意,只道,“一切等我见到你们君主再做定论。”
上官青潋抬头,面色变得柔和许多,“臣告退。”
他踱步而去,却听见叶席一声唤。
“上官青潋,若是要舍弃一些东西来换得陈国安宁,你愿是不愿?”
上官青潋脚步一顿,回头定定看着叶席,微微一笑,“臣会尽力护住不该舍弃的,谈不上愿与不愿。”
叶席却因上官青潋模棱两可的答案陷入了沉思。
顾辞用过晚膳后,便取了书,悠哉悠哉的躺在美人塌上研读,看了半刻钟,便响起敲门声,她约摸着时辰也差不多,起身去开门,一看,果真是上官青潋。
她连忙将上官青潋迎起来,问道,“怎么样了?”
虽她信上官青潋,但叶席那稀奇古怪的性子指不定怎样刁难,不知道上官青潋是如何同他周旋的。
上官青潋面色淡淡,看不出来是喜悦还是担忧,顾辞被他这样的表情弄得云里雾里,只得又催促道,“他不答应?”
只见上官青潋摇摇头,不置可否。
顾辞就越急了,甚至抓了上官青潋的手,气道,“叶席刁难你了么?我就说,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放过为难你的机会?”
上官青潋这才终于笑了,扒拉了下她的手,“没刁难我。”
只要接应得住的,都称不上刁难。
“没刁难你,那他说什么了?”顾辞松了口气,又问道。
“什么都没说,他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顾辞皱眉,“他怎么这么优柔寡断?”
说着便去为上官青潋倒茶。
顾辞话是这么说,可她也知道,叶席要考量的实在太多,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决定,他要多些时日规划也是无可厚非。
气话说完了,顾辞把茶杯递给上官青潋,“叶席明日就走了,我看未免变数,我们后天也启程,不要与他拉开太大的距离。”
上官青潋饮了口茶,“明日我再去一趟江边看看,大坝的记量还有些琐碎的未统计。”
顾辞讶异他写写画画了一整天连饭都不带吃都,竟然还未能完成,便道,“有我可以帮忙的吗?”
“倒是没有,”上官青潋看着她,“不过,想必我们要推延一日再启程。”
“为何?”顾辞费解。
上官青潋明朗一笑,“师傅快到姑苏了。”
“师傅?”顾辞惊道,“云游子云投?”
“正是。”上官青潋颔首。
顾辞喜出望外,早听闻云游子游历四方,来无影去无踪,阅历多闻,她一心还念着上官青潋曾经说云投可能知晓草株蟒的下落,若此次真能有一丁点消息,姜尤便有救了。
上官青潋似乎明白她在想什么,轻言道,“凡事都要生机,一切等师傅到了再做商讨。”
顾辞点头,忍不住因为这一线生机而露出个笑容。
顾辞相信,姜尤那么好的一个人不该英年早逝,上天不会亏待好人。
但心急无用,此刻只能静候云投的到来,但愿当真能为他们带来好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期末考。。。。更新可能会不定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上官大人吃醋了
顾辞有意躲着叶席,但叶席要启程前往姑苏,顾辞以陈国官员的身份再怎么说都得前去送行。
用过午膳后,顾辞正在厢房里歇息,有侍者来告知再过一个时辰叶席一行人便会启程,顾辞听罢,正想前去找上官青潋,还未起身,便闻脚步声,叶席一身玄色站在门口,正笑吟吟的看着她,顾辞猛的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叶席看着她,挑了挑眉头,“怎么,当真是躲着我?”
顾辞站起身来,见他今日去了戏谑的神色,倒是丰神俊朗,也便放缓语气,回道,“我听闻过会大人便要起行,正准备去相送呢。”
言下之意,我落落大方,为何要躲你。
叶席还是笑,“不请我坐?”
顾辞便吩咐侍者下去沏茶,比了个请的动作,叶席当真也便这么坐下,但顾辞一时不知与他谈些什么好。
不料叶席却看着她,倒是十分真诚的模样,说,“上次是我冒犯了,你不会还生我气吧?”
顾辞没想到他是这件事来的,但她也不是小气之人,又想到面前的叶席还是需拉拢的对象,身份又特殊,怎么都不能得罪了。
于是她笑道,“玩笑罢了,我未曾放在心上,也请大人不要记恨我的鲁莽才是。”
叶席听了她的话,用手指轻轻扣了两下桌面,呵呵两声,“别和我打官腔,听着不顺耳。”
顾辞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想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熟稔到可以用寻常口吻说话,况且叶席身份是何等特殊,她不将话说得中规中矩,只怕是一个出错便是罪过了。
顾辞笑笑,不置可否,叶席静静看了她一会,看得顾辞已经有些不自在的时候,突然伸手靠近顾辞的脸,顾辞受惊,下意识的拿手去挡,戒备的看着他。
叶席不因她的动作恼怒,只淡淡的说,“你头发上有东西。”
顾辞怔了下,伸手一摸,左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点灰,她顿时觉得尴尬,说了声,“多谢。”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也不能怪她,潜意识中,她对叶席三番两次的动作实在有些抵抗。
“顾辞,你也不必将我当成洪水猛兽,”叶席正色道,面容是难得的严肃,“我只是觉得你有趣,忍不住逗逗你罢了,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往后我不做便是,至于你的身份。”
顾辞瞬间紧张的看着他。
他一笑,“你大可放心,不会对你有何威胁的。”
顾辞费解,叶席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她回味过来,侍者提着茶壶到了,叶席挥挥手,起身道,“看来这茶我是喝不上了。”
顾辞亦站起来,暂且将叶席那句模棱两可的话压在心里,道,“我送大人出去。”
“不必了,都是要送,过会我在大门等你便是。”叶席说着,整了整袖口,抬步往外走。
顾辞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何升腾起一股郁闷之气,明明叶席已经对她以礼相待,但从他的行为举止之中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顾辞百思不得其解。
“大人,这茶?”
顾辞回过神来,叶席已经走出许远,她张了张唇,“放着吧。”
这茶,被叶席这么一搅和,顾辞也是喝不下去了。
和上官青潋去大门之时,顾辞将叶席找过她的事情说给上官青潋听,但谈话内容自是没什么稀奇的,她也便没明说。
上官青潋听过,皱了下眉头,说了句小心应付,便也将这件事翻页了。
到了大门,队伍已经整理妥当,叶席站在马车前,似乎在等他们二人的到来。
文官武官在另一架马车前侯着,顾辞这才真真正正看清两个人的模样,文官是个瘦小的老头,老实可亲的模样,武官是个壮硕的中年男人,一脸的正气,顾辞对他们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叶席负手站着。
上官青潋先是作揖,“大人此程一切顺利。”
叶席问,“你们二人何时返程?”
“两日后,”上官青潋回着,“届时与大人在鹿都再会。”
叶席颔首,看向顾辞,说,“把手给我?”
顾辞愣了下,啊了一声,叶席也不管她了,直接抓了她的手便摊开,顾辞一看,一个雕花小木盒已经放在了她的手上,她疑惑的问,“这是?”
叶席还抓着她的手,笑得颇为亲昵,“这是我大齐的良药,舟车劳顿之时服下最为有效,还望下次见面顾大人也是这般生龙活虎的模样,区区心意,顾大人不会拒绝吧。”
言下之意,不拿就是你小家子气了,顾辞只得讪笑道,“多谢大人。”
上官青潋眼神深沉的看着叶席抓在顾辞手腕上的手,语气淡淡的提醒,“大人,时辰到了。”
顾辞和上官青潋相处久了,自然是看出他现在面色的不虞,心下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好笑又欣喜,连忙将自己的手脱出来。
叶席话是对两个人说的,眼神却未离开过顾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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