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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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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顾辞抱紧,上官青潋悠悠叹气,握住顾辞略显冰凉的手,无力的闭上了眼。
  顾辞并没有昏迷许久,是在医馆醒来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上官青潋守在她的床头。
  她一醒过来脑里浮现的都是顾澈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顿时心下大乱,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阿澈呢?”
  这一动,才发觉胸口的剑伤疼入皮肉里,她倒吸一口凉气,失了力气又倒回床上。
  “在辞院,”上官青潋扶她坐好,“你喝过药,我们便回去。”
  顾辞靠在床上放空,半晌没有发出声音。
  上官青潋取了瓷碗,将药汁递到她嘴边,“听话,先喝药。”
  语气夹杂了太多怜惜。
  顾辞吸了吸鼻子,伸手端过瓷碗,在上官青潋的眼神中一口气将苦到心口的药汁饮尽,然后伸手一擦,便道,“走吧。”
  说着就要撑着身子下床,自始至终,她的表情都很克制。
  上官青潋抓住她的手腕,温言里见严厉,“大夫说你伤口恶化,过于伤神伤了心脉,再不好好疗养,这辈子必定落下病痛。你就是不怜惜自个,也替我心疼心疼你。”
  顾辞抬眼看他,见上官青潋面染愁霜,眉眼皆是拂不去的浓厚担忧,顾辞又何尝不懂他是真心为自己着想。
  但现下,由不得她自个去怜惜自己,她身后背负了秋娘三人的性命和顾澈的血恨,她恨不得立刻将孙奇千刀万剐,将戚后拉下权势中心,为她所护之人报仇。
  “青潋,”顾辞抓住上官青潋抓着她的手,一字一顿,“你该懂我的,他们不能这样无缘无故含冤。”
  “可你不该急于一时。”上官青潋压低声音。
  顾辞毫不退步,“我一刻都等不了。”
  话落她用力挣开上官青潋的手,上官青潋眼神刹那间变得幽暗,一时顿在原地没有动作。
  顾辞压抑住眼中翻滚的酸涩,动作艰难的穿衣,等她蹒跚着要走出去的时候,上官青潋却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她正欲开口,见上官青潋一双幽深的眸子满是坚定。
  “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顾辞深深吸气才不让眼睛里面溢出水汽,对着上官青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回到辞院,姜余和姜尤还没有离开,辞院里头也有了两个侍者,正上下忙活着为顾澈煎药,整个院子里头弥漫着浓厚的药味。
  姜尤一见顾辞来了,快步走上去打量顾辞,“还好吗,大夫怎么说?”
  “无大碍。”顾辞不想他们担心。
  姜尤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刚刚大哥调了两个侍者过来,现下粥熬好了,药也煎好了,就等着顾澈醒过来。”
  顾辞目光放在床上躺着气息微弱的顾澈,慢慢走过去坐在床沿,衷心的对姜尤和姜余道,“多谢你们。”
  “你我朋友一场不必言谢。”姜余见她脸色不好,道,“你也要好生注意身子。”
  顾辞闻言颔首,伸手拂去掩盖了顾澈面容的几缕发丝。
  上官青潋见此,言,“时候不早了,这里交给我和顾辞,我送你们二人回去吧。”
  姜尤有点儿依依不舍,但见顾辞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沿,还是随着姜余出去,上官青潋将门给带上了,房里剩了顾辞和顾澈二人。
  房里一空,顾辞原先挺直的背慢慢的便弯了下去,头垂着,远处看去,显得很是落寞。
  许久的死寂,只剩下烛火微弱的燃烧声。
  顾辞握着顾澈冰冷一片的手,才终于是敢正视他满布伤痕的上半身,即使是擦洗过上了药,那一天天的鞭痕看起来仍旧是触目惊心,还有参差不齐的片片青紫落在他的身上,每一处伤痕都烙进了顾辞的眼里,顷刻抑制不住的滚烫泪水就落了下来。
  “若我能早一些回来,何至于此?”
  “我以为我能护得了所有人,却连我自己都保不住。”
  顾辞伏下身子,将连贴在顾澈的手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害你如此。”
  “我求你醒过来,怨我也好,如何都好,求你。”
  往事一幕幕浮现,顾澈狡黠的笑容,与她斗嘴的场面历历在目,如同一把尖刀直往她心中刺,痛得不能自己。
  她害怕再也见不到顾澈的笑容。
  “我定会为你报仇,你再信我一次。”
  “阿澈。。。。。”
  压抑的哭声听起来幽怨而凄厉,在夜里消散。
  顾辞哭得不能自己,像要把今日克制的尽数哭出来,她承受得太多,也失去了太多,可再换一种活法,她愿意倾尽所有,把失去的都换回来。
  只要秋娘她们都回来,只要顾澈依旧安好。
  “公子。。。。。。”
  一声微弱的叹息,似微风拂过顾辞的耳,她瞬间僵住身子,双唇哆嗦起来。
  又是一声,“公子。。。。。。”
  她终于颤巍巍的抬起头,眼前被水雾氤氲得一片模糊。
  顾澈惨白的脸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唇一张一合,顾辞费尽心里去看,是一句无声的。
  “我信你。”
  刹那间,泪如泉涌。
  

☆、顾辞欲为其翻案

  十一月的夜,因着顾澈的伤势,屋内没有暖炉烘烤,冷嗖嗖的凉气钻进人骨子里,窗外不知道何时悄然下起了雪。
  这是鹿都今年的第一场雪,和预计的一般,飘飘扬扬的,落在小庭院的天井里头,汇聚成薄薄的一层锦色,为这初冬平添了几分萧瑟。
  屋里很静,只听闻顾辞轻轻的抽泣声。
  顾澈醒了,眼里是毫无涟漪的湖面,如同死水一般,连风吹过都不能撼动半分。
  他是笑着的,可笑容却是苍白的,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笑容,顾辞都不忍再看。
  看一眼,被要被刺痛得心口发疼。
  顾辞良久,才唤了他的名字,哽咽得不成声,“阿澈。”
  她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甚至失去了安慰的资格,如果不是她,顾澈何至于沦落至此。
  顾澈偏了偏头,微扬的唇角慢慢平坦,望着顾辞,声音微弱,“你脸色好难看。”
  顾辞因他捉这一句话险些眼泪又决堤,都何时了,他还在关怀着自己,顾辞紧紧握着顾澈的手,艰难的说,“可能是天气冷了,你冷么,我给你盖被子。”
  说着,她倾了身子去取里头的被褥,目光触及顾澈身上的伤痕,难过的闭了闭眼。
  上的药已经干了大半,顾辞动作轻缓的为顾澈盖了被子,生怕有一丝弄疼他,但小心翼翼去注意他的神态时,发现他已经闭了眼,双唇抿得一丝缝隙都无,眉头深刻的锁在一起,脸上尽是痛苦,她手一颤,到底将被子掖好。
  顾辞起身去吩咐外头的两个侍者取了粥来,依旧是坐在床沿,细细的舀了吹凉,伸手去摸顾澈的脸,顾澈才慢慢把眼睛又睁开了。
  “先喝些粥垫垫肚子。”
  她说着把调羹挪到顾澈嘴边,顾澈闻言听话的张开嘴,把粥一点点的喝下去。
  约摸喂了小半碗,顾辞又如法炮制的喂了药。
  “晚些,我再。。。。。。”顾辞顿了顿,艰难的把话说下去,“再为你上药,大夫说,这伤马虎不得。”
  顾澈窝在被褥里,只余下一张削尖了的惨白的脸,慢慢的,弯了唇角,眼睛看向顾辞,“公子,我并非你想的那样软弱。”
  顾辞鼻头瞬间酸涩袭来,眼泪缓缓的划过脸颊,她蹲在床头,“是我对不起你。”
  “不,”顾澈摇摇头,“要不是公子,我指不定早就不再这世间上,这辈子还是我赚到了。”
  顾辞听他字里行间都在开解自己,心疼如刀割,断断续续道,“阿澈,你别再为我开罪了,你如今,如今,”她泣不成声,“我一定会把欺辱你的人都杀了。”
  顾澈勾着她的手指头,“别哭了,公子以前还说自个不爱哭呢。”
  “好,我不哭,你好生歇息。”顾辞抹了脸,勉强笑道,“有事就喊我,我立马过来。”
  顾澈点了点头。
  替顾澈掖好被子,顾澈已经疲惫的又睡过去了,顾辞望着他平静的表情,心里说不上来的难过,只得一步三回头的退出了房间。
  刚走出走廊,就见上官青潋负手站在栏杆旁,顾辞眼睛一湿,喉咙口翻滚着,快步走上去,从背后抱住上官青潋,将脸埋在了他的后背里。
  上官青潋轻叹一声,道,“天气冷,回房歇息可好,别冻着了。”
  话是这样说,可他却任由顾辞抱着,他能感受到顾辞不断发抖的身体,背后的一小块地方也渐渐变得温热起来。
  顾辞在哭,她原先不是爱哭之人,可现如今只剩下这样一个宣泄的口子,就当她是放纵了吧,过今夜,她定会把所有的懦弱的藏到深处,为秋娘和顾澈他们讨回公道。
  良久,上官青潋觉着顾辞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遂握了那双环抱他的手,慢慢转过身来,低头道,“我送你回房。”
  顾辞没有言语,但脚步是随着上官青潋走的,二人的手紧握着,走过走廊和天井,有冷风夹杂着细雪吹过,顾辞瑟瑟发抖,上官青潋握着她的力度便又重了几分。
  直到她的厢房,顾辞才终于有了动静,今日一直被泪水浸透得发红的一双眼现在却亮如白昼,音色稍嫌冷了些,“青潋,明日可约了姜余,陪我一同去躺会云客。”
  上官青潋看着她,到底不忍拂了她的话,“自是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凡事莫过于激动。”
  顾辞颔首算是应了。
  “我还需回家一趟,顾府那边我也会差遣人去禀报。”
  因着有上官青潋在,顾辞终究觉得多了几分依靠,由衷道谢,才蹒跚着步伐进了房里。
  又是深深的一声叹息,散在这初雪的夜里。
  顾辞睡得不安稳,夜里因着伤口疼痛还醒过来一次,便是压抑不住的咳嗽,一摸,自己不知道何时又发起了热,连着喉咙口都是火辣辣的疼,饮过温水,嘴里冒起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突然怕没有报仇自己先倒下了,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形发生。
  就算要倒下,也得比那恶人晚一步。
  雪已经停了,咳嗽声也慢慢淡去。
  又恢复安静的夜。
  次日看过顾澈,依旧是上药喂药,嘱咐两个侍者好生照顾,便出门去。
  发觉辞院门口已有马车,上官青潋听声挑了帘子,露出半张俊郎的面容,对她说,“上来。”
  顾辞知道上官青潋不放心自己,但上官青潋关怀至此,令她感动至极。
  强打精神,一路打了几个瞌睡,便到了会云客。
  大早晨的,会云客冷清得很,客人极少,顾辞去的时候,迎接的小厮睡眼朦胧,但见了她,瞬间清醒,连忙去找了明叔。
  顾辞和上官青潋在厢房里等了不到一刻钟,明叔便出现了,两个多月不见,明叔沧桑了许多,眉眼又平添了好几道皱纹。
  明叔一见顾辞,先是双唇哆嗦,眼眶就是一红要跪下来,幸得上官青潋扶住才避免。
  顾辞无力道,“明叔,想必你知晓我今日来的目的,你无需如此,阿澈他我已经救出来了,你且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明叔这才去了谢罪的心理,细细说来——
  自顾辞走后,一切如旧。
  顾澈一直待在会云客和明叔学习医术,酒楼里的人有点小病小痛便找顾澈医治,从未出过事情。
  但不久后,一个在酒楼的客人突发痉挛,那时恰逢明叔不在,顾澈不想一条生命无辜流逝,便也就为其号脉开药。
  楼里有现成的草药,等药煎了给客人服下,不到半个时辰客人便有了起色。
  原是一桩救人之事,可当晚就有了官差来了酒楼抓人,说是那被顾澈医治的客人回去后,黄昏便死了。
  “那些官差不分青红皂白就将顾澈抓去。顾澈当时同我说,那痉挛的客人只是旧疾复发,只需一贴通脉顺血的药便可压制,老奴查看过顾澈开的药,就是康健之人喝了也绝无问题,何来医死人之说?”
  明叔老泪纵横。
  “老奴后来去牢房里找过人,可当即就被轰赶出来。甚至不到三日,就听闻,听闻青青和月儿的噩耗。”
  顾辞越听越心寒,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故意趁着明叔不在,使得顾澈为人医治,而后又将着莫须有的罪名安给了顾澈,荒唐,实在荒唐。
  顾辞不用想,那尸身现下必定遭了摧毁,要替顾澈翻案的可能,微乎其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是,若能证明是人有心陷害,顾澈的罪名也就不成立。
  顾辞打定主意,就是走正道也好,歪道也罢,定要为顾澈洗清罪名,还他一个清白。
  至于陷害顾辞之人,光明正大也好,阴谋诡计也罢,定要他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因为顾澈你们要恨死我了。。。。。。怎么说呢,其实顾澈算是一个很悲剧性的角色,幼年家仇,被迫卖身,爱而不得,惨遭陷害。不是我不爱顾澈,是从一开始设定便是如此。怪我当时没有说清楚。。。。。。。

☆、捏造公文擒孙奇

  姜余到之时,厢房里头的气氛很压抑,顾辞背着手站在窗前,一脸阴沉。
  窗开了一条小缝,有寒风和细雪窜进来。
  “来了。”上官青潋声音响起。
  姜余脱了大氅,掸去身上的雪花,顾辞抬手关了窗口,回过身来,“姜大哥。”
  上官青潋沏了热茶挪到姜余面前,姜余掀开袍子坐下,捧热茶饮了一口,“外头真冷啊,这个冬天比往年来得要早了。”
  顾辞缓步坐下,言,“有劳姜大哥跑一趟了。”
  “不必客气,为了姜尤的事情,你们二人也费心不少,如今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鼎力相助。”姜余放下茶杯,真诚说道。
  顾辞颔首,“只需姜大哥把我二人未在鹿都之时的事告知便可。”
  姜余沉吟片刻,“那日我们分别,我担忧姜尤的身子,没有刻意赶路,回鹿都后,不久便听闻顾澈锒铛入狱之事。我委派人去查,发现抓人的是孙奇,便去了趟地牢要人,本以为此事只是一次误会,但见了孙奇,才发觉事情不简单。”
  “我与孙奇,论官阶我高他二品,可他宁愿抗命,也不肯放人,甚至于我去了邢部,发觉邢部的人也被提前打点过了。也不是没有想办法混入地牢,只是地牢守卫着实严固,加之他们有心隐藏顾澈,实在有心无力。”
  顾辞握紧了拳,如鲠在喉,“那秋娘她们呢?”
  姜余气恼的拍了下桌面,“那几日我全心思在顾澈身上,又想着皇上在你走后派了人护她们周全,竟是不能料到他们会对三个弱女子下手,我到辞院之时一片狼藉,几个护卫皆无了气息,而后,而后便是找不出真凶,一直耽搁至今。”
  顾辞只觉血气翻涌,脑中一股恨气犹如要破顶而出,嚯的站起身来,一言不发便往外走。
  上官青潋随即拉住她,“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顾辞声音显得厉了,“明明知道那凶手是谁,我竟还要在此坐以待毙,什么王法都是空的,我只要那孙奇拿命来偿。”
  事到如今,顾辞便是不想去琢磨什么翻案不翻案了,翻案了如何,不翻案又如何,秋娘她们三个再也不会回来,顾澈受到的伤害再也不能弥补。
  纵然戚后才是最大的主谋,但孙奇那个侩子手又怎能放过。
  姜余一见顾辞如此激动,连忙道,“你去了又能如何,现今没有证据,你能拿他怎么办?”
  顾辞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心只想着报仇,上官青潋和姜余对她的话已然无用。
  “我就是拼上我这条命也要他血债血偿。”
  顾辞的眼里一片阴霾,说着猛然甩开上官青潋的手,带着一身骇意拂袖而去。
  姜余急了,“她怕是被冲昏了心神,快些跟上去。”
  上官青潋自是担忧顾辞,也来不及应了姜余的话,紧步跟随,可顾辞几乎是跑着出去的,等上官青潋见她在会云客门口,她已解了马。
  顾辞站在几步之外,艰难道,“青潋,你若是真的了解我,便不要拦我。”
  上官青潋脚步顿住,脸上染了些痛意。
  “我知晓你是为我好,但我若不能手刃仇人,我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顾辞紧紧抿着唇,已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再深深看上官青潋一眼,动作利索的翻身上马,伤口因此而痛楚,她咬牙忍住,扬鞭而去。
  姜余出门的时候,正见顾辞消失在街角,急得抓了上官青潋的肩膀,怒道,“你怎的不拦着她,她发疯,你也发疯吗?”
  “以她的性子想做什么事,还无人能拦,”上官青潋苦无声苦笑,“她若想疯,我便陪她疯了。”
  姜余一怔,上官青潋已拉住门口一匹棕马,脚步一塌衣袂翻飞,马儿嘶叫一声,马蹄踏踏而去,留下原地错愕的姜余。
  风从耳边灌过,心口疼,脑袋也发晕,好似有股邪气要冲破出来,却生生被困住,难以呼吸。
  顾辞咬牙扬鞭,远远便见邢部大门,神色俱厉,更加快速度,马儿吃痛,撒欢大跑,险些停不下来。
  “大人,”守门的衙差诧异不以,“大人何时回来的?”
  顾辞没有应,大步流星直奔书房。
  孙府大门,拍门声不断,管家一边应着一边快步走来,开了门,门外站一脸色苍白的俊秀男子,身侧身四个衙差,各个面无表情,看起来有些可怕。
  “本官乃邢部少郎顾辞,”顾辞眼神一扫,沉声道,“有人举报孙奇孙侍尉假公济私诬陷良民,本官特执公文亲自走一遭,还不快快引路。”
  管家一听脸都白了,见顾辞振振有词,手中又有货真价实的公文,一时不知道如何主意。
  若说从前,顾辞定是先礼后兵,但现下她见管家没有回应,手往上一扬,衙差会意闯入大门,管家来不及阻挠,不多时,顾辞便站在了庭院。
  顾辞手举邢部公文,拔声道,“让孙奇速速来见。”
  孙府乱成一团,孙老爷一见这仗势早已六神无主,顾辞如同石碑一般立住,周身都是寒意,连府内的火炉子都不能驱赶半分。
  约摸一刻,顾辞觉得双腿已有僵意,一个头发半披落的男子从走廊踱步出来,面色显得难看,一见顾辞眼神便凶狠了起来,正是孙奇。
  顾辞冷笑一声,才见他,立刻喝道,“来人,将疑犯缉拿归案。”
  孙奇大喊,“顾辞,你敢动我?”
  顾辞有些想笑,到底露出一个微扬的弧度来,阴恻恻道,“我为何不敢,如今公文都下来的,你以为还有谁能保得住你?”
  孙奇闻言面色大变,目光触及顾辞手上的公文,口气已然慌张,“不可能,我要看公文。”
  “公文岂是你这等疑犯可看,”顾辞嚯的一下将公文收起,声音骤然提高,“还不快快押下。”
  四个衙差一拥而上,那孙奇纵然是有武功在身,双拳也难敌四手,更何况昨日上官青潋伤了他一条手臂,他再不甘心,也抵挡不了两下,便被压制住了。
  孙府乱糟糟的,孙夫人哭哭啼啼的跑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啊,大人,我儿何罪?”
  顾辞见这老妇哭得伤心,但一想到秋娘等人,那点恻隐之心尽数不见,取而代之是冷冰冰的一句,“带走。”
  在一片尖叫声中,夹杂着孙奇不甘的吼声,顾辞步履沉重的站于大门外,已有百姓聚集正好奇的打量着她,她不顾孙奇句句质问,将孙奇五花大绑,压上随行来的马车,自个翻身便与他一路。
  众目睽睽之下,她入府拿人,已经回不来头。
  手中捏造的公文犹如烙铁,她不后悔,只要是能缉拿孙奇,往后付出的代价值不值得,她自个说了算。
  

☆、顾辞险些酿大祸

  外头很喧闹,顾辞心里却宁静得有些诡异,孙奇因着被束缚了,加之伤口剧痛,上了马车后便破口大骂,顾辞只是冷淡的看着,偶尔挑了帘子,看马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唇角紧抿。
  “顾辞,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仗势欺人,假公济私。”
  “快放我下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辞冷笑着,睨孙奇一眼,依旧不发言语。
  孙奇自讨没趣,愤恨的瞪着顾辞,马车里这才安静下来。
  约摸行了半个时辰,马车在一处破旧的老院子停下,顾辞率先下了马车,便有两个衙差押着孙奇下去,询问道,“大人为何不直接将,”顿了顿,到底不敢直呼孙奇的名字,“将孙侍尉带回邢部?”
  顾辞扫他一眼,听不出什么情绪来,“我自有分寸,将他押进去,你等着外守着。”
  四个衙差面面相觑,今早突从姑苏回来的顾辞匆匆入了邢部,还未等邢部的下属反应过来,顾辞已经拿了一道公文要他们随行去孙奇家中。
  他们在邢部当差多年,自然是懂得明哲保身之道理,加之他们敬畏顾辞,自是不会多嘴。
  顾辞在邢部里是有口皆碑,四个衙差略一犹豫,按照顾辞的吩咐将失去行动能力的孙奇押入了老院子里面,继而确保孙奇不会挣脱逃了出来,才退出了院子,守在了门外。
  老院子萧瑟,看起来许久未有人住,天井有两盆枯死的花,院长未修补,不断有冷风灌进来,将这凄凉的老院子显得更加可怖。
  孙奇倒在地上,顾辞只是慢慢在老院子里踱步着,不知道在思量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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