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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食女官在现代-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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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接单的人就是孙福，程袖进到厨房就看到孙福满头大汗； 脸色苍白； 手里正在捧着菜谱，嘴里念着不时还敲着自己的头。
程袖把厨师服穿上，洗完手之后来到孙福身边道：“你在看什么？”
孙福吓了一跳； 看到是程袖才舒口气道：“我在看意大利牛肉饭的菜谱。”
程袖笑起来； 问道：“意大利牛肉饭烹制的步骤是？”
孙福合上书； 磕磕巴巴道：“先处理牛肉； 腌制之后再煮； 米饭要用藏红花上色； 用奶酪调味……”
程袖又问：“牛肉的腌制并且煮到牛肉口感最合适的时候需要多长的时间？”
孙福愣了愣：“腌制至少要用20分钟……”
孙福有些慌了道：“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能把牛肉煮好，口感不会太差。”
关键时间不够用，现在他至少要用两个小时才能把这道菜做出来； 但是怎么可能让客人在外面等两个小时？
程袖道：“上菜的最佳时间是20分钟，所以我们不能按照菜谱说得去做，想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到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需要靠我们自己。”
这就是厨师的灵活性。
程袖观察孙福，孙福显然是没有这个灵活性，他整个人已经慌了，身上的肉在颤抖。
程袖道：“你是厨师，食物是你的作品，如何完成作品是你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其他的不要多想。”
孙福点了点头，不过程袖的话效果并不好，此刻的孙福还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孙福看向比他要瘦小很多的女孩，向抓着救命稻草般，连忙问道：“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程袖问道：“你在你们团队担任的是什么职位。”
孙福道：“我平时负责水台，杀鱼杀鸡我最拿手，不过有时候别的工作我也会做……”
看到程袖露出意外的表情，孙福才解释了他为什么会主要负责水台。
很快程袖知道孙福在季军团队的地位就是凑数的，季军团队共五人，金松、元洲大学烹饪社社长还有两个四叶酒店的大厨。
孙福已经三十多岁，从事厨师职业却只有两年。
当时他的家里亲戚在四叶酒店是高层，家里人把孙福送到四叶酒店的餐厅去当学徒，打算让孙福学习几年回家开个餐馆。
因为资质差性格内向，孙福在后厨并不讨大厨们的喜欢，尤其在四叶酒店学徒之间竞争力很大，以强者打压弱者的社会规则，两年的时间孙福都只是负责水台的师傅。
他的那位亲戚又在一年多前离开四叶酒店所以无法帮他什么。
直到这次博古斯赛开始，四叶酒店要塞个人进团队凑数，其他学徒合力把孙福推出去当炮灰，比赛时他的资格是无法负责烹制菜品，所以从博古斯赛团队赛开始每场比赛他负责都是水台，必要的时候会做些处理起来比较麻烦的工作。
孙福自嘲道：“我估计现在观众都没记住我这张脸。”
程袖笑了笑，问道：“既然你都做了两年的水台厨师，那牛肉你会处理吗？”
孙福道：“会的，现在有钱人最喜欢吃得就是生牛肉，在四叶酒店我没少处理牛肉。”
于是孙福要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处理牛肉。
程袖指导他处理牛肉的时候就已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光洁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威严，甚至孙福下意识已经对程袖有些畏惧。
“你觉得怎么样？”孙福切了块牛肉腿，用刀模切出了圆形，然后放在砧板上，之后询问程袖的意见。
孙福选得是牛肉腿上的腱子肉，肉皮有薄膜，里面有筋，适合入汤，是那种耐嚼的牛肉。
程袖点头，孙福的基本功还是可以。
孙福紧张情绪缓解不少，问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减少做菜的时间？”
程袖道：“以后每天早上提早来这里，把牛肉腌制并且煮半熟，这样在客人点单的时候，你能用少量的时间，把牛肉饭做出来，其他的菜品也一样。现在我们先腌制牛肉，再用高压锅把牛肉煮熟。”
孙福点头道：“用高压锅？好。”
高压锅会破坏牛肉的味道，并不是厨师最佳的选择，不过孙福知道现在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使用高压锅。
程袖不时在指导着孙福烹饪。
烹饪的技巧在到很多基础知识，很多都是孙福从不知道的，除了水台上的事情他知道，这些他都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讲。
腌制牛肉，之后放入高压锅，程袖道：“现在我们做酱汁。”
牛肉取出后，放在米饭一起，然后用酱汁淋在上面，程袖打算在酱汁上面来弥补高压锅对牛肉味道不足。
意大利餐的酱汁非常丰富，番茄酱汁就有数多种的做饭，他们还喜爱用葡萄酒做酱汁，有种浪漫熏醉的味道。
程袖让孙福自己挑选一种酱汁制作，孙福最后选择的是牛肉汤汁，他虽然不太了解意餐，但是牛肉汤汁应该是最契合牛肉饭的酱汁。
牛肉汤汁主要用到的食材就是牛肉、鸡肉、番茄、蒜、丁香等。
口味有酸甜咸，是口味比较丰富的汤汁，非常适合淋在牛肉饭上，只是想象着大口嚼着带着牛肉酱汁的饭还有经过奶酪红酒腌制的牛肉，舌头都在颤栗，即便是程袖对孙福选择都充满着认可。
但是孙福烹制的速度很慢，虽说烹饪讲究欲速则不达，但是在一场训练，或者是场比赛，速度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要素。
这时吴淼进来通知他们客人开始催单了。
他们已经用了三十二分钟，程袖向吴淼点了点头，回头看孙福，他没有听到吴淼说的话，正在专注的烹制着食物，酱汁加热调制需要一丝不苟的去完成，甚至粗重的呼吸都放轻了。
三十八分钟的时候孙福完成了牛肉饭的烹制，紧绷着面容，端着盘子走到了餐桌前。
把盘子放在餐桌，他最先做得事情就是道歉，不过好在客人没有计较，拿起勺子开始品尝第一口牛肉饭，孙福心脏快速跳动。
时间太过紧张，他还没有品尝过牛肉饭的味道怎么，此刻脑袋里还在回想刚才调的酱汁比例有没有出现误差，番茄放多了，还是盐放多了，控制火候的时候，程袖提醒过他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牛肉的口感。
他眼中画面像个慢镜头，客人缓慢的咀嚼牛肉，然后吞咽，再舀了勺饭。
孙福盯着客人的表情，却无法分辨出客人对这份牛肉饭到底满不满意，这时客人忽然抬起头，吓得孙福晃了晃身躯，紧张道：“您有什么需要”
这位客人忽然笑起来，道：“我是想让你替我转发一下制作这碗牛肉饭的厨师，牛肉饭很好吃，牛肉非常嫩，酱汁也很鲜口，要比我在任何一个地方吃得口味都要好吃。”
孙福愣住了，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做出的牛肉饭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孙福回到后厨，看到正在角落里蜷着身体坐在板凳上的程袖，她的手里捧着刚才他拿的意餐食谱，津津有味的品读。
那碗牛肉饭每个步骤都有程袖在引导，而且他频繁出纰漏，也是程袖指导他如何去改正。
孙福很清楚，没有程袖在他的身边，他照着菜谱是无法做出那碗牛肉饭的，更不用说让客人给出这高的评价。
孙福见过四叶酒店的厨师长指导主厨烹饪，就算是厨师长都未必能够面面俱到，但是程袖就能从他的一个动作中就能看出他的想法，并把厨房牢牢把握住。
这时李然进入厨房，对坐在小板凳的程袖道：“我接了一单，牛肉薄片料理。孙福那里又有新单了，是龙虾奶汁烤虾。”
程袖把菜谱递给孙福，从板凳站起来，绑起头发，然后洗手、穿厨师服，道：“我会同时指导你们做完这两道菜。”
孙福和李然比较担心程袖是否能指导的过来，之后让他们觉得自己白担心。
不管是指导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对程袖来说都没有任何分别，她表现还是那么轻松。或许也是因为李然的基本功很好，尤其他所在的餐厅为了迎合主流菜品风格，对意大利餐其实也是非常了解的，程袖主要还是指导孙福。
两道菜同时上齐，并且时间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对孙福来说是非常巨大的进步，再接几单，又有程袖的指导，他做起意餐也得心应手，虽然还会出现操作失误，但是心态好了很多。
五天过后，白舟出现在小饭馆，宣布了程袖、吴淼还有路华宝三人指导训练通过他的考核，地狱训练只剩下最后一场，不过地点也有了新的变化。
程袖等三个人拿到了去往巴黎的飞机票。
第110章 初到巴黎
从京都转机； 约用了11个小时他们抵达了巴黎，这个时候法国时间是在早晨5点多钟。
在飞机待了11个小时； 程袖、路华宝还有吴淼身体都不是很舒服，生物钟还没有适应新环境的变化，身心疲惫，躺在白舟给他们订的五星级酒店； 柔软舒适的大床； 整个人仿佛深陷在云窝中，却始终无法入睡。
出国经验丰富的路华宝还有吴淼安慰着程袖：“刚开始几天会这样，时间长了就能适应的。”
程袖以前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不适感； 比较幸运的是她的胃口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等到8点多钟的时候三个人出门吃早餐。
路华宝换了件黑色长款式的西服； 适合正式的场合穿着； 同时也具备着时尚风气。
他还戴上了个黑色眼眶，打扮起来很像回事。吴淼后背倚着门，笑了路华宝半天； 在路华宝没有注意的时候； 悄声对程袖说：“路总厨其实在国内烹饪界富有花名； 只是他平时比较低调； 只有到这里才会表现出平常不会表现的一面。”
之后吴淼告诉程袖； 其实路华宝来到巴黎最喜欢做得事情就是逛服装店； 并且会在离开巴黎的那天会疯狂购买，比那些时尚达人还疯狂。
程袖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认识路华宝。
路华宝带着他们来到3号线地铁，轻车熟路； 显然这个路线他以前没有少走过。
天气阴沉，街路上的人还算多，路华宝指着前面比较蓝色背景，红色字体的闪亮招牌，道：“前面那家餐厅的热狗味道非常好吃，在留学生那里也比较有名气，被称作网红热狗。”
程袖看到那家餐厅已经排满队伍，有很多学生都从餐厅走出来，嘴里叼着热狗，正推搡打闹着。
十分钟后，程袖他们也进入了餐厅，学生们排队都是要外带的，在餐厅食用就可以直接进来，服务员听不懂中文，双方用了中式英语和法式英语进行了次点餐。
“两份热狗，一份牛肉堡，一杯鲜橙汁，两杯牛奶。”
服务员记下来，露出很灿烂的笑容道：“好，请你们稍等一下。”
很快两份热狗端上来，是路华宝和程袖的。
热狗外有层格鲁耶尔奶酪，所以吃起来口感非常柔滑，单独咀嚼热狗棒，那香甜细腻的气息仿佛快要把人的舌头融化。更不用说热狗棒上面还有个好吃到差点让人咬住舌头的火腿肠。
火腿上面被淋上了酸甜酱，有点类似于英式酱汁，酸甜的口味中还有香草味。
在巴黎的第一顿早餐，让程袖印象深刻。
离开餐厅，他们接到了来自白舟的电话，也知道到了第五场训练的内容和规则。
现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没有表示自己是位厨师的凭证，但是他们必须要在最后这一周，到指定范围内的餐厅去踢馆，五天之内至少要挑战三家餐厅。
只有赢了主厨或者总厨才算踢馆成功，三次踢馆都成功意味着训练通过。
第五场训练的难度在整个训练中可以说是最有挑战性的，更是程袖他们三个人最喜欢的一种训练，比起上场指挥别人做菜，哪有自己真刀真枪干来得爽快。
三个人都很兴奋，他们好几天没有切墩、挂浆、颠勺了，想一想就非常激动。
白舟把指定餐厅的名单发了过来，路华宝看了之后失笑道：“我就说嘛，这场训练肯定也不简单，竟然让我们挑战都是高档餐厅，甚至是开了50年以上的老店。”
他们到网上逐个查询这些餐厅的信息，程袖选择的第一家踢馆餐厅是家人气非常火爆的法国餐厅，翻译过来餐厅的名字叫列车3号。
现在网络发达，搜索一下程袖就找出了关于这家餐厅很多信心。
列车3号的主厨最擅长做得是油封鸭，可以说凡是来到餐厅的客人必点的菜品，油封鸭的主食材不限于鸭肉，猪肉或者鹅肉都可以，油封的含义就是用肉类食材的油脂，封锁住之后进行煎烤肉类食材。
缺点是花费时间非常漫长，现在来做，就算是博古斯决赛结束都无法吃到，所以现在客人们品尝到的，都是年初时厨师就开始准备的。
这样的美食虽然费时费力，味道也是人间难得的美味，只有每周四的时间餐厅才提供这道菜品，11点钟开始售卖，12点就会卖光。
程袖在当地的美食网看到不少哭喊没有抢到油封鸭的网友留言，这说明主厨如果应下挑战，做油封鸭的可能性也很小，她继续看其他招牌菜，前菜有牛油果色拉，热菜有法式蜗牛，甜点还有白葡萄酒冰淇淋。
程袖揉了揉头。她现在不应该想太多，列车3号的主厨能不能答应她的挑战都不一定，白舟设计的这场训练的难度就是怎么能让餐厅的主厨接受挑战。
下午，程袖乘坐7号地铁来到了法餐厅列车3号，餐厅的人不算多，这个时候不是吃饭的时间。
程袖刚走进去，就有迎宾立即来接待，她没有表现出真正的来意，就像个普通的外国游客那样，点了几道招牌菜，然后开始享用价格在一百多块钱的午餐。
即便是在网上看过再多的评论，程袖都觉得不如自己亲自品尝这些菜品的味道，今天没有那道油封鸭，她点了烤羊排。
刚入口，蜂蜜味道的羊排肉差点在嘴中融化掉，嚼了嚼，羊排的口感非常柔软，不断的咀嚼中有黑胡椒味弥漫在口中。
程袖不禁的点头，这种及其特殊的口感一般只适合于本地人享用，但是现在连她这种一直吃中餐长得的人，都能够接受这样的味道，并且越吃越喜欢，没有那种腻人的感觉，这家餐厅的主厨绝对是精心调制过小羊排的味道。
小羊排旁边还附赠了芥末酱。程袖经过服务员的提醒没有尝试这个酱料的味道，喝着蔬菜汤，又把小羊排给吃完，付账的时候问道：“我能给你们主厨写建议书吗？”
服务员指着门口的位置，那里有绿铁皮建议箱可以投递，匿名、署名都可以。
程袖借了笔和纸，在桌子上把建议书写出来，其实这个建议书的作用和挑战书是相同的，既然是挑战书那口吻不能太温和，应该表现出厨师的自信，不然餐厅的主厨会以为只是个开玩笑。
为了证明她的实力，她在信中剖析了那道小羊排味道上的优缺点，只要主厨会亲自看这封信，就指导写这封信的人不是普通的厨师。
信封最后投入绿铁皮箱，服务员告诉她，每天晚上主厨会一一查阅这些信，明天早上来到列车3号，有机会跟主厨当面交流。
程袖只能第二天再过来。
回到酒店，从路华宝那里听到新的消息，吴淼直接挑战了星期八餐厅的主厨，行动要比她要迅速，不过做法非常直接——每周四是星期八餐厅的点评大会，吴淼当众说出餐厅的主厨最新烹制的招牌菜品的缺点全部道出，让主厨当场羞愤交加，让吴淼跟他比一场。
程袖：“……”
她还特意写信来邀战列车3号，这个做法看起来好像比吴淼有点笨拙了？
程袖和路华宝赶去吴淼踢馆的现场，现在的餐厅可以随意进入，但不能损坏店内的东西，很多年轻人都聚集在这里，他们都是参加点评大会的客人。
他们没有想到这次的点评大会竟然有这样的热闹来看。
路华宝看到吴淼做得菜，笑道：“今天这个比赛有意思了。”
吴淼做得是如意卷，食材非常简单就是猪肉和鸡蛋，看上去做法也很简单，放入锅中油炸的时候正在旁观外国人都忍不住皱眉头。
“哦，这就是中餐吗？有点让人失望啊。”
“这种菜品即便是免费，我都不想品尝一口。”
“我觉得不错，说不定这个ru，yi，juan能给我们惊喜。”
这个口齿不清念着如意卷的外国人又来了一句：“不过还是星期八的主厨做得菜品更吸引人。”
星期八主厨做得香草比目鱼，比目鱼被腌制了十五分钟，在煎炸时那种浓郁的鲜味和香草味让周围的人又饿起来，肚子正咕咕叫着。
“主厨快点做，我忍不住想品尝一下比目鱼的味道了！”
主厨又做了份酱汁，乳白色酱汁，再把比目鱼片切出数等份把酱汁淋上，分给了在场围观者们。
“哇哦，太好吃了！”
“这个酱汁丝滑浓郁的口感，让比目鱼更细滑，吃过绝对不会后悔！”
“不愧是星期八的主厨……让我有种比赛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这个时候吴淼的菜品也做好了，金黄色小巧玲珑的如意卷让在场的人看得有些入迷，让他们联想到风铃被吹动的场景。
这个菜品意境非常美妙，它让人感到了温暖。
第111章 中餐羊排
如意卷呈云叶形； 巴黎人没有见过这样形状的食物；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欣赏这种制作精巧可爱的食物； 在场大多数女性都发出赞叹的声音。
“它不像是道菜； 倒像是配饰品。”
吴淼下来解释道：“在我们国家古代的时候； 如意象征着上层人物的权利与财富，到现在就成为文人们收集和赏玩的物件。”
巴黎女人问道：“你们的国家？”
吴淼下意识的挺起胸膛道：“我是中国人； 中国的厨师。”
说这句话的时候吴淼觉得自己在这些异国人的审视中，有了挺起腰板的力量，这是种非常奇特的感觉。
吴淼看到眼前的外国人都在用法语交流，好像是在讨论着他。
吴淼听不懂法语，也不喜欢让别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当面讨论他； 熟练的转移话题，清了清嗓子道：“如意卷是我们国家古代及其有名的宫廷菜品； 是后宫贵妃们最喜爱的菜品之一，外皮用蛋黄煎炸； 用高汤吊过得猪肉和鸡肉的肉粒包裹其中，基于传统做法； 我又放入一些笋和芋头； 口感会变得清爽且留有余味。”
很多人都更感兴趣。
他们直接拿起叉子开始品尝神秘国度的菜品。
一口酥脆的鸡蛋皮在嘴中发出响亮的声音，程袖还有路华宝站在其中； 就能听到周围依次响起这样的声音。
“咔擦咔擦。”
“酥脆的鸡蛋卷； 浓厚鸡蛋香味太美味了……”
“哈哈，我咬到肉馅了，不行我现在有点兴奋； 浑身开始冒汗了，我能多吃两个吗？”
“不，你已经吃了三个，剩下的要留给没吃到的人。”
场面有些混乱，吴淼能看到很多人在品尝如意卷，几乎没有多会儿的功夫，几个装着如意卷的盘子已经空了。
而星期八的主厨烹制的比目鱼还剩下半条已经没有人去光顾它了。
吴淼露出笑容，看到程袖还有路华宝两个队友在向他竖起大拇指。
吴淼的首次踢馆已经成功，这在程袖的意料之中，只是个高档餐厅的主厨如何能比得上吴淼这样星级酒店的大厨。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容易，星期八的主厨尴尬的脸色，之后咆哮愤慨的面孔，让本来参加点评大会的客人们露出嫌弃的神情，对吴淼的态度确实截然不同，他们的热情几乎要淹没了吴淼表现出的谦逊和紧张。
过分的骄傲会因此而滋生。
程袖已经能够预料到，接下来她要进行的那场挑战或许也会如此。
第二天，程袖又来到了列车3号餐厅，上午餐厅不营业，但是门已经开了，一个白人女服务生正在打扫餐厅。
程袖进来的时候，女服务生道：“我们现在不营业，十一点的时候你再来吧。”
程袖问道：“昨天我在绿铁皮箱子里投了一封信，不知道你们主厨查阅了吗。”
女服务生摇头道：“我不知道，我需要去问一问，你在这里等会儿吧。”
程袖一个人坐在餐厅中，等了有半个点，女服务生竟然迟迟没有来。
又过了几分钟，餐厅终于有了其他的动静，有个披头散发的棕发外国人来到餐厅，戴上老旧的眼镜，走到程袖前面，仔细的打量了番她：“你就是那个写信骂我的那个客人？”
程袖奇怪道：“我并没有骂你。”
此人屁股坐在餐桌上，抱着胳膊，拧着眉道：“不是你？‘让小羊排口感松软，嚼韧性不强，无法支撑黑胡椒那种浓郁的香味’这不是你说的吗？”
程袖：“……”
这叫骂人吗？
此人又道：“我是这家餐厅的主厨，你可以叫我巴蒂斯特。”
程袖道：“巴蒂斯特你好，我是来自中国的厨师程袖，昨天我给你的信没有任何侮辱性的含义，希望你不要误会。”
巴蒂斯特道：“喔，好吧……你想比一场吗？就用羊排做道菜怎么样，我想见识一下中国菜是什么样的。”
程袖听出巴蒂斯特语气中带了几分贬低和嘲讽。
从进入皇宫的第三个年头，程袖就已经懂得非常粗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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