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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的皇后-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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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李瑾话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怕阿翁活不了这么久。”

    天底下做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希望儿女快快长大,幸福安康;天底下做儿女的心也都是一样的,怕子欲养而亲不待。

    这就是他所以急功近利的原因?嘉敏吃惊地想,她并不清楚李家内幕,比如家族内部的强干弱枝,李延的身体状况,都不是那么容易打探得到的,不过想来在李延眼里,孙子能安分守己守着家业,哪怕不如眼下风光,也比铤而走险好一万倍。

    但是显然李瑾并不这么想。

    李瑾喝了一口酒,问:“公主当真是打算去找周四叔么?”

第475章 周四

    李瑾的诚意,嘉敏犹豫了一下,无论真假。这孩子无疑早慧。初生牛犊不怕虎。当然这是正常的。人年少都没有锐气,难不成等年老力衰?她原本的计划里,带上他,无非是想拖李家下水。

    也有可能李延在背后操纵,打着放长线钓大鱼的主意,不过那也不要紧,多得是长线放出去,鱼没钓上来还丢了饵的。

    于是笑道:“正是——李郎君不一早就知道了么?”

    “公主想杀了崔府君吗?”

    嘉敏奇道:“杀了崔府君能有什么好处,除了让崔姐姐恨我之外?”

    “公主像是一直躲着崔府君。”李瑾道。

    嘉敏道:“崔府君从前见过我。”

    李瑾“哦”了一声,又喝了两口酒,开始认认真真吃肘子。他素日在家里,李延讲究养生,怕他积食,决不许晚上这样胡吃海喝。

    嘉敏看了看案上,李瑾说要酒,送上来足足有五六斤之多,李瑾只给自己倒了一小杯。心里就有了底。待李瑾吃饱喝足,半夏已经循着记号找来。她召集了二十余人。嘉敏点头道:“够了。我们往安定门去罢。”

    李瑾与宋氏结账告辞。三人出门与护从汇合。李瑾见这二十余人都作商旅打扮,便知道是在城里打探消息。一行人往西,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安定门遥遥在望。李瑾道:“公主在在这里稍等?”

    嘉敏颔首应了。

    李瑾提了酒食,催马前行。

    周宏打猎回来,听得亲兵来报,说有人求见,问名只说是故人。帖子倒是留了一张。周宏打开了看,幸而字不多,都是常见的。

    “元、元三娘?”周宏不自觉嘀咕出声,搜肠刮肚地想,竟然有人取这么娘娘腔的名字。

    “姓元?”边上文书脱口道。

    “姓元。”周宏也觉得这个姓氏甚为少见。

    文书:……

    那文书小心翼翼地问:“莫非是洛阳方面来人。”

    “洛阳”两个字倒是当真提醒到周宏,周宏一拍大腿道:“是她呀!”又奇道:“她来中州做什么?”南平王父子之死天下皆知,他当时听说兰陵公主随驸马南下,还道她是潜伏在萧南左右伺机报仇呢。

    却不想来了信都。

    惊讶归惊讶,人总是要见的:没有晾着个公主在外头等的道理。

    周宏亲自带人迎出去,不见两年有余,三娘子像是瘦了些,不知怎的,还矮了些。人都是越长越高,怎么三娘子反而越来越矮了。

    幸而嘉敏并不知道他这个感慨。他们赶了两天路才到信都。问路人驻军处,路人都是一脸一言难尽。嘉敏就猜周四口碑不算好。及至于见面,第一个反应是:这货居然能长这么高!怕是八尺有余了。留了络腮胡,站在那里如铁塔一般,气势迫人。想起初见,坐在树枝上的分明是个小童。

    周宏要给她行大礼,嘉敏自然不肯受。双方寒暄过,周宏就叫人领了嘉敏的护从去进食。一行人风尘仆仆地下去了,却有个少年岿然不动。周宏看了他一眼,那少年笑道:“周四叔不记得我了么?”

    周宏:……

    周宏跟着周宜去洛阳,一去几年,被兄长拘着不许闯祸,呆得委实无聊。一直到洛阳城破方才稍稍兴奋了一把,却被踢了回乡。周宜吩咐他说:“如今天下要乱了,你回去招募乡勇,守护四邻。”

    周宏虽然是个粗人,也知道兄长这句话前半句是真,后半句是假。回了中州,少不得搜罗勇士,劫掠乡邻。周宜不在,他就是脱了缰的野马,可着劲地撒欢,哪里还能记得若干年前见过的毛孩子。

    李瑾何等机灵,便知道是不记得了,哈哈一笑道:“周四叔还记得李家的小瑾儿么?”

    周宏这才恍然大悟,意外道:“小瑾儿长这么高了!”

    嘉敏:……

    他居然有脸说人家长得高。

    周宏请了嘉敏主婢和李瑾进帐。一进帐就闻得烤羊肉的香气,混着孜然和蜜,浓香滚滚。周宏看了嘉敏一眼,却吩咐亲兵道:“去,叫厨子做几样素菜过来,做得精细点——不然我扒了他的皮!”

    嘉敏:……

    几个人分了主宾落座。周宏这才有空问:“公主怎么来了信都?”

    嘉敏瞧他这反应,就知道周二没来得及给他来信。于是说道:“家兄遣我来中州。”

    周宏“啊”了一声,就和之前周宜、李延的反应一样:“令兄——世子?”眼睛里放出精光来。

    嘉敏心道这才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只微微颔首。

    周宏想了一回,又奇道:“那也该往宛城去,却怎么来了信都?”宛城才是中州治所。

    嘉敏道:“我原是去的宛城,奈何府君催索得急。”

    周宏道:“是我阿兄教你来的么?”知道信都有匪的人不少,但是知道是他在信都的人不多,横竖这年头盗匪四起,他托个名就糊弄过去了。

    嘉敏尴尬地道:“令兄……不瞒周四郎君,实则是我得罪了令嫂。”她没有仔细说什么事得罪了周崔氏,不过周宏也不傻,崔十一郎想要捉拿她,他嫂子姓崔,他兄长却让她来找他。这种种结合起来,指向十分明显。

    周宏心里一阵激荡,连咬了几口羊肉掩饰,又喝了一口酒,人却冷静下来,问:“世子如今人在哪里?”

    “秦州,正往中州过来。”嘉敏道。

    周宏身在信都,消息虽然不及周宜灵通,却也知道南平王当日匆忙进京,留在秦州的是未经整编的云朔叛军。如今过去也不过三四个月。南平王也就罢了,对于这些人,南平王世子威慑力怕是有限。云朔乱久,人心思叛,想来领兵的另有其人,未必就是南平王世子兄妹能拿得住。不然,何须兰陵公主亲来中州。

    寻思这个话不好直问,怕伤了三娘子颜面。搜肠刮肚地一时却想不起有别的话可说。

    好在有婢子送素菜与饮子进来,方才缓解了尴尬。嘉敏瞧这素菜虽不精致,却难得鲜美。她奔波了这几日,不觉腹中饥饿,食指大动。

    忽然李瑾叼着羊腿道:“说起来要恭喜周四叔。”

    周宏一激灵,只觉得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我听琇姐说,府君着人上门给她提亲——”

    周宏打断他道:“小瑾儿不得胡说!”

    嘉敏笑道:“李家这位娘子却是个美人。”

    周宏面色微沉:崔家子这手伸得可长!他之前与周宜在洛阳借住崔家,见识了洛阳高门的嘴脸,早一肚子不满。如今先听说了嫂子自作主张,继而又听到崔家子图谋他。他阿兄还没说什么呢,他倒会打算。

    说道:“公主算是我的故人,小瑾儿也是,难得咱们故人重逢,就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嘉敏:……

    到酒足饭饱,周宏使了人送嘉敏主婢和李瑾各入其帐休息。

    半夏有些沮丧。她这些日子陪嘉敏走了两三家,眼见得她们姑娘费尽口舌,也不见哪个态度松动,反而差点被周崔氏绑了去洛阳。她原就不觉得她们姑娘该吃这个苦,到这会儿更是愤愤不平。

    想从前她们姑娘在洛阳,哪里这样低声下气求过人,更别提这样辗转碰壁。

    忍不住说道:“姑娘!”

    “嗯?”

    “我们几时回去?”

    嘉敏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回哪里去?”

    “回……周将军那里去。”

    嘉敏“哦”了一声:“我们不回去,我们就在这里,等他过来。”

    “姑娘!”半夏眼睛泛出泪光来。连她都能看出周四避而不谈,就和他老子一个样,姑娘难道竟看不出来吗?

    嘉敏笑道:“我原本也没想周四郎君能怎么样。”

    “但是——”半夏是真的不懂,周二郎君给周四郎君写了信,姑娘也不拿出来,反而送自己的帖子。难不成姑娘问周二郎君要信,其实只是为了问周四郎君的去向?

    “就这两天罢。”嘉敏轻舒了一口气,“就这两天,崔府君会来信都……”

    “什么?”半夏惊叫起来。

    嘉敏看她一眼:“他来了才好。”

    同一个时刻,周宏正与心腹说道:“二哥这什么意思?”

    那心腹笑道:“二郎君什么意思,郎君写信过去问问不就明白了——宛城才多远,实在不放心,郎君走个来回,也就在一日一夜之间。”

    周宏叹了口气说道:“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

    “三娘子怪可怜。”周宏道,“我二哥——”他是服气他二哥,但是他二哥成亲之后,对崔氏娘子实在太忍让了些。别的也就罢了,他的亲事,崔家子也敢插手——他像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么?

    那心腹迟疑了片刻:“那郎君是想?”

    周宏十分烦恼地原地转了个圈:“我能怎么样——要二哥……呔!我回宛城去见二哥罢。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莫要怠慢了他们。”

    那心腹失笑道:“郎君这说的什么话!郎君的客人,是我怠慢得起么?”

    “我说真的!”周宏道,“就算是崔家子来要人,也不能把人交出去——都等我回来再说!”

    那心腹应了,听得周宏又嘀咕了一句,却更为含混,也没有听清楚,像是在说“那贼小子……”“……要是知道了,非跟我没完不可!”

    “贼小子”是哪个?心腹默默地想。

第476章 洛阳

    洛阳。

    南平王府仍然是一个人人绕行的地方,但是很明显形势已经松动了。围兵陆陆续续撤了好些,就只剩下百余人。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围在这里意义何在——除了侍婢和守兵,王府里就只剩下孤儿寡母。

    自世子妃传出话,说“降天子,不降元钊”,城里很震惊过一阵子。尤其之前跟着元钊和吴兵干过一架的将士。当时热血上头,到如今时过境迁,就有人回过神来。要细想确实没有道理:宋王和南平王父子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就不说宋王是兰陵公主的驸马、南平王的女婿了。

    再细想……不能想下去。

    还是那句话,时过境迁。固然有人挂冠求去,大多数还是留了下来。大多数人都是军户出身,祖传的手艺,不当兵难不成去落草为寇,或者回乡种地、牧羊?就不说元钊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赏金赏银的笼络了。

    南平王父子已经没了,兰陵公主也随驸马南下,王妃母子又杳无音信,如今洛阳城里就只剩了南平王世子妃和个呀呀学语的小儿,能顶什么用?等到那孩子长大,他们都已接老了,还拿得起刀、舞得动枪?

    有心人也不过冲南平王府的方向磕几个头,哭一场算是全了君臣恩义。

    最让人心安理得的还是绍宗进京这件事。要说南平王左右,最得信任的,除了世子和元钊,就要数道这位绍将军了。连他都向朝廷投诚了,余人还有什么可说。说起来还是天子亲迎。

    要说如今洛阳城里,谁对绍宗进京不满,那只能是元钊了。绍宗进京之前,元钊可谓一家独大,风光无两。南平王父子既死,元明修赐了元钊袭爵,原本还要住进府里去——未遂。

    刚开始他是想过用强,奈何他麾下将士大多为南平王父子旧部,莫说强攻了,就是装个样子都还装得不太像——便如此,也还被守兵骂个狗血喷头,心理素质稍差的能被直接骂到吐血。

    事情一拖就是两三月,娘子妹子仍被拘在府里,生死不知——虽然没有人认为世子妃会杀了她们泄愤。嘉欣也与元明修哭过,元明修也无可奈何:他要再加紧把王府打下来,只能加重城中人的怀疑:如果南平王世子果然已经没了,纵不出府,孤儿寡母,于他又有什么威胁。

    更何况还有个谢家在朝中推波助澜,口口声声不食周粟,把元明修气了个倒仰——他燕朝还没亡呢。

    到绍宗进京,随从亲兵中渐渐传出的消息,那更是雪上加霜:他们说南平王世子英灵不远;说南平王父子大仇未报,死不瞑目。怪力乱神原本就是民间话本最爱,元钊如今连出门都踌躇,总觉得有人背后指指点点。

    他原是不信什么阴私报应的,何况他与元明修都心知肚明,那日送去的人头决然不是昭诩——

    元明修却因此特召了绍宗进宫细问。绍宗起先只是磕头,推说“怪力鬼神,不足为凭”,到元明修追问得紧了,方才含混说道:“……如果当真是世子,无论是人是鬼,却为何不来见我?”

    ——无论是人是鬼,既肯在大庭广众之下现身,却为何不来见他这个至亲?

    元明修心里便有了底:昭诩阵前现身一事九成九是假,有人想借他名义造反是真。然而一转念,并不戳穿了——当然他也无法戳穿:自那日南平王府前被劫走之后,昭诩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他都快把洛阳翻过来了,还是没影儿——留着这个话头,来日问罪元钊不好么。

    南平王军临城下的时候,元明修和元钊是一拍即合,但是到如今——时过境迁这句话能用在南平王旧部身上,也能用在这对临危苟合的君臣身上。元明修哪里是个肯被人拿捏住要害的。因笑道:“朕听说君昔日在王叔军中,受王叔倚重,如左膀右臂,不知道与天威将军孰强?”

    绍宗诚惶诚恐:“不敢与天威将军相比。”

    天威将军元钊辗转听到这段君臣对答,只觉一股寒气森森从脚板底下升上来。诚然他进京之后,是颇有居功之意,又仗着嘉欣受宠,时有骄态,但是公道地说,他还真没有觊觎九五的意思。

    虽然他也姓元,但是前半生落魄太久,自知根基浅薄,不能服众。谁知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他当初反水是拼了性命,只要差一点点——哪怕他伯父能喊出一个字,结果也不一样。

    元明修坐享其成,不酬谢他也就罢了——他下意识并不觉得区区一个天威将军足以酬谢他的功劳——如今不过局势稍定,就琢磨着背后给他来一刀!他妹子还在宫里日夜侍奉他呢。

    元钊忿忿地想,信马由缰,竟又到南平王府附近。这座美轮美奂的府邸,原该是他的,可恨谢氏,从前在府里见时,倒没看出是这样泼辣的妇人。袁氏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要死了倒好,不死不活没个消息,他想要另娶都不方便——要有得力姻亲,他在朝堂上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再想到谢氏那句话刚刚传出来时候,他还被迫在这里下跪请罪——谢氏也没有出来见他。如今都在洛阳城里传成了笑柄。元钊的心情越发糟糕起来。左右亲信见他面色不豫,也不敢多话。

    忽然有人迎面走来,就要擦肩而过,猛地退了几步,叫道:“这不是天威将军么?”

    元钊转眸看时,并不认得其人。

    那人笑道:“将军是贵人多忘事,”驱马上来,却低声道,“将军还为府中娘子与妹妹担忧么?且跟我来!”

    元钊还在疑惑,却见那人右手握拳,伸到他面前,猛地五指一张又收拢。心里咯噔一响:方才他手心里那物事,莫不是袁氏嫁妆里的透雕凤凰玉佩?那玉不算顶好,尤其在他如今的眼光看来。

    但是东西是东西。

    再抬头看那人,一张随处可见的脸,平庸得毫无特色。委实记不得。

    那人扬鞭一指前方:“我做东,咱们去喝一盅,天威将军肯不肯赏这个脸?”

    元钊也知道,这人口中虽然只提他的娘子与妹子,指的其实是南平王府。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怕他不成!

    遂把心一横,却笑道:“哪里能让阁下破费——走吧。”

    那人微微一笑,拨马与他并骑而行。

    如果说南平王世子在秦州现身的消息让元明修和元钊又惊又惧的话,那么谢夫人几乎是喜极而泣了。

    自年初城破,她就再没有见过云娘,丈夫和儿子也都拦着不让她出门,连消息也都是她一一逼问出来,不知道费了多少口舌,流了多少眼泪。平心而论,昭诩那孩子当然是极好的,但是她的云娘……想到云娘受了多少苦,要一个人担惊受怕,孤孤单单地生下孩子,她几乎要懊悔把女儿嫁给他。

    特别三月,南平王父子殒命城外的消息,谢礼父子死死瞒了她整整一个月。然而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到终于知道的那天,谢夫人整个人都傻了,她完全无法想象云娘听到这个消息,是怎样肝肠寸断。

    然而进不去南平王府的不仅仅是元钊,她也进不去,在府外徘徊了许多次,谢礼不许她下车,只远远看着,想云娘出阁那日遭遇的凶险,再想到今日——当时就该知道这场亲事是不顺的。

    她心里懊悔一千次、一万次,于事无补。

    这时候反而传出来云娘的消息,什么降天子,不降元钊,这孩子糊涂!南平王已经没了,昭诩也没了,王妃母子又下落不明,南平王府总要有个人能撑起来——元钊虽然不好,总是个男人。

    不仅她,谢礼父子也没想明白,不过谢礼说:“这孩子自小主意大,她这么说,该有她的道理。”

    谢夫人是不赞成的。她并非不懂,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是她是一个母亲。当她是一个母亲的时候,她不想去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她的女儿,不该一个人孤苦伶仃,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她想要进南平王府,她必须进去,去看她的女儿。

    日子苦苦捱到六月,围府的人渐渐松下来,忽然又得了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谢夫人终于找到机会进府的时候,之前那些想要劝说女儿和离的话通通都省了,只喜孜孜与谢云然说:“……总算是苍天有眼。”

    谢云然反而只能苦笑。她和绍宗的判断是一样的,如果当真是昭诩,没有不去见绍宗,反而为个无名小卒现身的道理。

    “……那人叫什么,”她问她的母亲,“绍将军当时动怒要杀的那个人?”

    “像是、像是姓周。”谢夫人哪里记得这些细枝末节,想了半天方才不太肯定地给了个回答。

    姓周……谢云然苦苦想了一会儿,她不记得亲友中有姓周的人物。倒是恍惚想起她和昭诩成亲那日,三娘像是找过姓周的两兄弟。她当时不在府中,还须得问九华堂的婢子。“是汝南周氏么?”她问她的母亲。

    “这我如何能知道。”谢夫人抱着玉郎,戳了戳粉嫩的面孔,“你爹爹、你爹爹就要回来了!你知道你爹爹是谁么?”

    谢云然:……

    让她高兴高兴也好……

    那人、姓周的那人打着昭诩的旗号,他想做什么?是敌是友,还是、还是三娘回来了?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到底没有把握,又想了片刻“周”这个姓,如果是汝南周氏……她心里忽然跳出三个字,周皇后。

    胡太后死了,周皇后还在。

    “去,把甘草和曲莲叫过来。”谢云然吩咐道。

第477章 眉弯

    周宏回宛城见兄长的计划最后没能成行:次日一早就有信使到,说府君正往信都过来。言下之意是要见他。

    周宏:……

    他这特么是在当土匪啊!

    你一州刺史屈尊来见个土匪什么意思!好歹等回宛城去再见也好啊!

    周宏让手下人给信使灌酒,酒过三巡,话就出来了,崔十一郎此来主要还是为了“钦犯”,那信使不知道周宏在信都藏了什么钦犯,周宏自个儿是知道的——除了兰陵公主还能有谁。

    信使透露,崔十一郎此来还捎带了一位李家娘子。

    周宏:……

    到这份上,他也不知道和他过不去的到底是他哥还是他嫂子了。左右劝他说:“郎主往山里去,过个十天半月的,府君还能在咱们这里蹲上十天半月不成——对了,把兰陵公主也带上。”

    周宏差点没一脚踹死这厮。

    崔十一郎人还没到,特意使了个信使过来,为的什么,还不就是防他这一手!他去山上不要紧,哪里还能捎带上兰陵公主——他当公主是他家婆娘么,搭个棚子就能睡,扯块麻布就能穿?

    因愁了一回,就有手下来报,说兰陵公主来了。

    周宏其实没心情见她,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有些话需要交代。于是把人请进来。落了座,嘉敏劈头就问:“听说崔府君要来?”

    周宏:……

    这特么谁走漏的消息,还这么快!他这帐里漏风了么!

    其实嘉敏寄人篱下,带的人又不多,虽然周宏没有刻意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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