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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的皇后-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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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崔家的时候,而他目睹她一路飞速成长,今儿这事的处理,竟比两三月前更老练了。

    处境逼人成长。如果南平王尚在,何须她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抛头露面,奔走四方。

    不多时候段韶进来。他穿了便装,不仔细看就是个地道的中州少年。

    段韶看见周宜,微吃了一惊,忙着给他见礼:他呼周城为舅,算来是周宜的孙辈了。周宜当然不受他这个礼,打个哈哈就过去。

    他昨儿见过嘉言,自然不会诧异,倒是有点高兴。

    昨儿嘉言不肯摘面具,在军营门口差点打起来,要不是她手里有王妃印信,他是不能信的。原来周宜也享受与他相同的待遇。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长了张怎样可怕的脸,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他比周宜得到消息要早,昨儿晚上嘉言就派了人去通知——他是必须通知的,自不必嘉敏额外吩咐。他也没有急于进城,安顿好上下才过来,因与周宜撞了个前后脚。他与嘉敏的看法相同,都不认为周城眼下有危险,不能声张,恐怕打草惊蛇。

    这时候听嘉敏说道:“既然云梦山是非杀我不可,不如……就把昨晚的消息宣扬出去,说周将军遇刺重伤?”

    “自然会有人上门探伤。”周宜随口道。

    在座几人都心知肚明,上门探的不是伤,是生死。

    如果周城死了,南平王世子又不能及时赶到,中州局面自然须得重新思量。有人模棱两可,就会有人因势利导。而最急于想要知道周城死活的,自然是幕后主使和云梦山了。兴许云梦山还更急——他们不能砸了自个儿招牌。

    “但是周将军并不在府中,所以无论谁来,公主都必须挡驾。”越是挡驾,怀疑的人就越多,越是见不到人,疑虑就越重,一传十十传百,众口铄金,至少有一半人会相信周城已经死了,兰陵公主不过是拖延时间,等南平王世子过来。

    “而且我们必然会调兵来严加防守。”嘉敏道。

    以常理推测是该如此,无论周城是受伤还是已经死了,周家都会把人筛过一遍,里里外外换上最信任的婢仆下人,再加上周城的亲兵——就算云梦山有通天之能,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再行刺一回,却是不能。

    嘉敏继续道:“……将军为我重伤,我却帮不上忙,我家有崇佛的传统,想要去佛寺里祈福一番也是说得过去。”

    嘉言翻了个白眼:她阿姐就是有事没事拿神佛消遣,也不怕佛祖怪罪。

    段韶却道:“不可!”

    嘉敏注目于他:“有何不可?”

    “以昨晚将军与公主的行径来看,恐怕云梦山的贼人不会以为公主是容易慌乱之人。”段韶道。

    嘉敏微微颔首:“有道理,段将军有何建议?”

    段韶想了片刻方才说道:“恐怕会有人来找我。”周城带来两千人,除三百随他进城,基本托付给他驻扎在城外。如果幕后主使不是丧心病狂想要把中州打烂,应该会想办法收服六镇降军。

    那自然会找上他。如果能说通他这里,再收服留在信都的两万人就容易多了;如果不能说服他,就地宰了,也算是早绝后患。

    “那段将军会如何应对?”嘉敏问。

    “我还在犹豫中,消息就泄露了出去。”段韶微微一笑。

    嘉敏不由拊掌道:“军中鼓噪,将军压不下去,自然不得不来见我。因为周将军重伤是假,我不敢让将军进来,将军便疑心——”疑心伏击根本就是南平王世子兄妹所设,当然这个话嘉敏并不说破,只笑了一笑,略过去往下道,“……我不敢直面将军质问,无奈之下,只得以祈福为名,避了出去。”

    她出了门,底下人不敢做主,凡事都往她身上一推,奉命行事,段韶总不能把人都杀了个干净——这要万一周城还活着呢?

    而嘉敏这头,只要她出了门,就是砧板上的肉,云梦山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一个假将军,一个真公主,两个人足以把云梦山和幕后主使的注意力牢牢牵制住,云梦山一时也就顾不上细查周城来历,而这几件事都是大张旗鼓,不怕人不知道,周城自然明白该如何配合行事。

第502章 王郎

    消息才传出来,宛城就乱了。

    尤其刚刚登上贼船的几家豪强。他们原本并没有与洛阳对抗的野心,如果不是周城带了二十万云朔降军压境的话。

    如今好了,才上贼船,就闹出遇刺。

    听说兰陵公主无恙,伤的是周城。甚至有流言说周城已经死了。兰陵公主管什么用,她是带得了兵,还是打得起仗?兰陵公主出了意外,只要不是死在周城手里,于时局无损——不是还有个一息尚存的南平王世子吗?

    可是周城出了意外,麻烦就大了。

    几家豪强都打着同一个主意:如今最要紧是打听周城死活。因一个一个带了药物、补品,号称“妙手回春”的神医,递贴子登门。

    都吃了闭门羹。

    别说周城,就是兰陵公主都没有露面。只使了个婢子出来传话,说是公主看顾将军,无心梳洗,不便见客。

    之前兰陵公主与周城拜访周家,便有说南平王世子有意招周城为兰陵公主的驸马。当时人不信,如今两下里一对,倒信了个七八成。不然周城什么身份,使个婢子看顾就成了,何至于公主亲自上阵。

    也不知道从哪家传出来,话渐渐地就不好听了。说当初兰陵公主就有个克母之名,如今看来,恐怕不止克母,而是克父、克夫,五行见克。有时候事情经不起细想:兰陵公主订亲,李家灭门,成亲,南平王府一夕见败,南平王没了,王妃和一双儿女下落不明,世子重伤,唯兰陵公主毫发无损。

    就不说那个倒霉的咸阳王妃贺兰氏了,听说是兰陵公主的表姐。

    如今轮到周城,六镇出身的军户,什么刀斧没见过,怎么就才和兰陵公主扯上瓜葛,就生死不知了呢?

    看来命不够硬,还真当不了兰陵公主的驸马。

    嘉敏听了这话不过啼笑皆非,反而嘉言气得跳脚:“谁说我下落不明了,啊?谁说我娘和三郎下落不明了!”

    嘉敏道:“恐怕是洛阳来人了。”

    克母之类,是她初到洛阳时候的恶名,这种没根据的话,洛阳也不人人都信的。何况后来变故迭生,洛阳人也忘了这茬。中州远在千里之外,反而翻起这笔旧账来,虽然有因势利导,也值得细思了。

    嘉言气咻咻道:“污言秽语,没的糟蹋人!”

    嘉敏摇头道:“这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谣言飞了两三天,兰陵公主也好,周家也罢,都没有出面澄清的意思。第四天段韶进城,众人都眼巴巴伸长脖子等着:他们是外人,兰陵公主不见也就罢了,段韶是周城心腹,难不成她还能硬扛着不见?

    结果大失所望:兰陵公主还是两个字,不见。她是公主。真要撕破脸皮也就罢了,不然这中州地面上,还真没个人身份上压得住她。

    宅子外蹲点的人说,段小将军出门来,脸色铁青,照着门外的石狮子狠狠抽了一鞭,一路纵马回营。

    段韶回到营地,下午亲兵来报,说有人求见,也不递贴子,也不自报家门,只给了卷文书。那亲兵不识字,段韶接过来一看,是宁远将军的任命书。

    这份见面礼可是不小。

    段韶捏着任命书不说话,左右亲信也不敢多问。

    亲信不比一般士兵,他们离将官近,得到的信任多,过耳的消息多,心思也多。这几天宛城闹得凶,营地里人心浮动,他们嘴里不敢提,心里未尝不是惴惴。云朔乱了三年,乱象波及七州,死伤百万。有多少次是从死尸堆里挣扎出来的命,他们自己心里有数,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运气。

    以为到中州能吃上口饱饭,运气好攒下几个钱,买块地,说门亲事,生几个满地乱跑的崽子,也不枉了投个人胎。谁知道——

    周将军死了,他们怎么办?是留在中州,还是走回头路?虽然他们也听说南平王世子在军中,但是南平王世子什么人且不说,南平王他们见过的,南平王手下部将他们也领教过,人家可没把他们当人看。

    要像先前一样落到朝廷手里,男人发配去朔北打柔然,女人卖给凶羯为奴,就是这些军汉,也免不了打个寒战。

    可是要继续反,还不是和周将军说的一样,迟早被朝廷清剿了。

    想来想去都没有活路,眼睛只能盯着面无表情的段将军。段将军年纪小,话也不多,主意却是大的。在军中很得人心。

    段韶摇了摇头,把任命状退了回去,也没有别的交代。

    片刻,那亲兵有进帐来,说外头那人奇怪,退了东西给他也不走,反而又塞给他十张纸。段韶脸色有点凝重,九张空白委任状,三张荡寇将军,三张威烈将军,三张宜威将军。最后还是那张宁远将军。

    意思很明白了。

    是朝廷来人,毫无疑问。

    段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未尝不动荡。从七品的荡寇将军,七品的威烈将军,六品的宜威将军,最后,五品的宁远将军。五品往上,封妻荫子。他这里不过两千人,这个价码不能说开得不够大。

    看来洛阳派来中州的,不会是什么小人物。

    段韶微叹了口气,掀帐迎了出去。时已九月,暑气未散,那人一身文士装束在烈日下,却不见急躁之色。

    段韶道:“不知先生前来,段某有失远迎。”

    不过是客套话,那文士也就笑一笑,说:“段将军肯屈尊来见,已经是吾辈荣幸。”

    一面说,一面进帐。

    待进了帐,段韶方才问:“敢问先生尊姓?”

    “姓王。”那文士笑道:“段将军呼我王郎即可。”

    段韶微欠身。之前兰陵公主就说过可能是王家人。又呼亲兵上饮子瓜果。口中只道:“军中简陋,王郎且将就用些。”

    那文士到洛阳已经有些时日,对周城手下这些心腹不说尽知,也尽可能得打听详尽。知道段韶俭朴讷言,也就不多客套,直接说道:“如今宛城都传周将军已然不幸,不知道段将军有什么打算?”

    段韶面上一闪而逝忿忿之色,口中却道:“先生慎言——不过是流言蜚语,如何信得?”

    “这么说,段将军是不信了?”那文士也不动怒,慢悠悠问道。

    “自然不信,”段韶道,“我家将军何其英武,区区蟊贼,怎么动得了我家将军。也就是些无知小人以讹传讹罢了。”

    那文士大笑,连连摇头道:“段将军何必自欺欺人呢?”

    段韶冷冷看住他,直到他收了笑,方才说道:“先生何故发笑?”

    那文士心中甚恼:他总不好厚着脸皮再说一次“我就是笑你自欺欺人”吧。取了案上一枚瓜果,入口生津,停了片刻,忽道:“我看段将军也是良家子出身,从军之前,大约也穿过绫罗绸缎。”

    ——段韶的出身他自然是打听过的,段家虽然眼前不怎么样,祖上也出过仕,做过官,虽然在他太原王家看来,那等芝麻官,不值得一做。

    段韶只管微笑,他从前过的当然是小少爷的生活,但是富而不贵,哪里敢在王家人面前夸耀根基。

    “……段郎以为,是绫罗贴身呢,还是布衣贴身?”

    段韶笑道:“段某命贱,好戎装。”

    那文士被他噎了一下,这回却不恼了,只道:“段将军却是忠心,可惜了。”

    段韶知道是戏肉来了,他这里姿态也摆够了,也就不以为甚,顺着王某人的话说道:“先生是有所不知,周将军待我,虽然对外有上下,实如骨肉之亲,不分彼此,我心里是只有急的,并无他意。”

    那文士道:“我说的可惜却不是段将军。”

    段韶这回不响了。

    洛阳高门之中,尚且禁不住克母这样的流言,何况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底层军汉,也就是还有个公主的头衔、皇家威严压着,不然军营里的非议,多难听的话都有。

    “段将军可曾去过洛阳?”

    段韶摇头:“京中繁华,段某无福。”

    “那将军可曾见过宋王殿下?”

    这话周城军中上下是统一了口径的,登时就应道:“什么宋王?”

    那文士心里攥了一大口血,只得到说道:“周将军掩耳盗铃了,便没有宋王,就能否认兰陵公主的驸马吗?”

    段韶又是不响。

    “不瞒段将军,从前公主在洛阳时候,王某不才,曾与公主有过一面之缘。”

    段韶凝神看他。

    那文士笑道:“……还是早先跟从圣人西山狩猎时候。段将军是个聪明人,我也不与将军绕弯子,从来男子喜欢美妇人,其实妇人心中,未尝不喜美少年。周将军固然英武,可与宋王殿下相比?”

    其实段韶年初跟着周城去青州,是见过萧南的。虽然隔得远,印象却是极深,因此听到这里,面上不由微微变色。

    “我知道段将军爱兵如子,”其实在王思正看来,爱兵如子不一定,对手下人笼络还是到位的,五品的宁远将军打动不了他,再加上九张空白委任状,他就迎出帐了,“可惜了周将军为美色所惑,却拿了自家儿郎的命,去拼一个驸马——其实南平王为宋王所杀,公主舍不得怪罪宋王,却把账算到圣人头上。”

    段韶不为所动,只道:“周将军所谋,非我等能问。”

    “我听说家有诤子,不败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王思正起身道,“既然段将军这么说,王某也没什么话可说了——告辞!”

第503章 防备

    段韶知道他不过是装模作样,一动不动,就含笑看他起身,急走几步,然后渐渐缓下来,停在帐门处,说道:“段将军当真不担心周将军安危吗?”

    段韶道:“自然担心,不过有公主照料,想必不会有差池。”

    王思正从前见过周城,还从他手里买过酒水熟食,当时只觉得此人豪爽健谈,哪里料得到他手下这般奸猾无赖,合着这半天的话都白说了,竟不得不自己找个台阶下,冷笑道:“将军脸公主的面都见不到,就这么信她会悉心照料周将军?”

    段韶慢悠悠道:“不然呢?先生说来倒是头头是道,怎么不自己去见公主?”

    王思正心道我去见兰陵公主做什么,人马又不在她手里,六镇降户还能信服她这么个娇滴滴的公主?

    只道:“并非我不去见公主——”一句话未了,已经觑见段韶目中笑意,一跺脚说道:“段将军就不担心周将军有话要交代吗?”

    段韶道:“如果周将军有话要交代,公主自然会见我。”

    “不是等着见世子?”王思正冷笑。

    他是元明修心腹,自然知道昭诩不在自己手里,死活虽然不知,但是既然周城宣称昭诩在他军中,不妨顺着这个话挑拨——他和周宜是同一个想法,除了南平王世子,天下间谁能从萧南帐下带走兰陵公主?

    段韶又不响了。

    王思正接着说道:“公主我迟早是要去见的,不过恕我直言,我去见公主的时候,恐怕就没段将军选择的余地了。”

    段韶皱眉:“先生这个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王思正也不答,只笑了一笑。南平王已经没了,就算南平王世子还活着,元明修手里扣住谢云然母子也够用。所以他出京时候,元明修是吩咐了弄死兰陵公主,别让她进京——进京就不好办了。

    这个主意其实他不赞成。自古皇室同室操戈,男人大可以斩草除根,女人一向是要留着的,和亲也好,赏赐也罢,能用到的地方多了。

    如今周城死了,兰陵公主没死,岂非天赐?

    江南传来的消息,萧南进展不错,虽然他另娶了,留着兰陵公主,也是张牌,烧不起他后院的火,恶心恶心他也是好的。

    他找段韶,因为他是周城心腹。拿下段韶,只要他张嘴,信都两万人就是囊中之物。六镇降军有战斗力的也就只有这两万人而已。其余老弱病残就地安置,编户齐民,中州就算是平了,连带云朔之乱。

    这是不世之功啊。

    待中州平了,他再追究他兄弟之死,也算是不负圣人。

    如果段韶这里说不通,少不得另打主意。他要给周城尽忠,底下多的是人想要上位;就算这云朔降军真被周城整得铁板一块,也就是一群不晓事的军汉,市恩,示威,恩威并施,他不信拿不下。

    王思正这里主意打得好,冷不丁段韶问:“先生此来,是想拿下云朔降军吗?”

    王思正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何故把窗纸戳穿,只道:“段将军应该相信,如果周将军尚在,我一介文士,是拿不下云朔降军的。”

    段韶却摇头道:“那也未必。”这货能自称一介文士,段韶心里甚堵。

    口中道:“云朔降军不过求一口饭吃,求一条活命,周将军能拿得下,王先生自然也拿得下。”

    王思正心中警铃大作,也不说话,只直直看住段韶。这小家伙今年不知道满了十五没有。这话是周城平日里交代呢,还是——脑子在“兰陵公主”四个字上转了一转。他正光五年年末在西山猎虎见过嘉敏姐妹,当时得嘉敏礼遇,然而事易时移,人所处的位置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

    “……就看先生打算怎么安置了。”段韶看着王思正的脸色,知道这把又赌对了。

    王思正目光陡然森冷。

    他也看出这小子是在套话,不然口风不可能转得如此之快,前一刻还在口口声声“周将军英武,几个蟊贼奈何不了”,这一转眼就变成了“周将军拿得下,王先生自然也能拿得下”。他想知道什么?

    段韶不避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良久,王思正笑了:“原来段将军心里也不是不疑。”

    段韶眉目里许许倦色,像是自言自语:“先生这话却是错了……”

    王思正摇头道:“我示将军以诚,将军却拿虚话搪塞我,如此,将军心中之惑,恐怕王某无能为力了。”

    他这时候人已经在门口,掀帐就要跨出门,就听得段韶在背后叫了一声:“先生且慢!”

    王思正再一次停步,他知道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手里。

    段韶道:“正如先生所言,我三番两次求见将军,都为公主所阻,先生可有计教我?”

    王思正背对着他,脸上微微露出笑容。他沉吟了片刻方才回答道:“周将军如今情况如何且不知,不过想来,南平王世子招周将军为驸马,无非就是怕帐下两军离心,不能通力合作。段将军往这上头想去即可。”

    说完,也不等段韶再问,大步出营去了。

    段韶起身相送,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外,方才微舒了口气,回转帐中。帐中已经多了一人。

    嘉言仍戴着她那只斑驳可怖的面具,目冷寒霜:“这个王八郎——该死!”

    段韶道:“他死了也无济于事。”

    他看得出王思正有恃无恐。他恃的是谁?这中州地界上,二十万六镇降户压境,洛阳天高皇帝远,绝非他可恃之势。

    王思正把那人藏得死死的,却是不好查。

    嘉言把玩着手中酒盏,忽笑道:“汝阳县公赏起人来,什么宜威将军伏波将军的,都三文不值两文地打发了。”

    段韶奇道:“严娘子担心这个做什么。这官位,他赏得下来,自然也收得回去。”

    他怀疑这位严娘子是胡太后身边女官,洛阳变故,她跟着南平王妃出逃。她代表南平王妃,所以兰陵公主不得不敬着她。派来他营中,也不知道是防他,还是把她调离身边,免得碍手碍脚。

    防他也是正常,毕竟人心隔肚皮。如果周城真有不测……段韶自己先打了个寒战,把这种大不敬的念头先打消了去。

    却听嘉言冷哼了一声,说道:“名爵国之重器,岂可轻易许人,先太后都知道的道理,如今这位——”

    言至于此,猛地收住。

    她也知道她那位姨母是什么都知道,就只是什么都做不到。要做得到,也不至于让郑三上位,乱了朝纲。

    元明修就更不是东西了,亏得元钊和嘉欣这等没皮没脸地贴上去,害了她父亲的性命。

    段韶心里不以为然:要人拼命,怎么能不给人好处——话说回来,一个小娘子有如此见识,也算是不错了。

    岔开话题道:“那么消息……一会儿就传出去?”

    嘉言点点头。

    段韶安抚她道:“严娘子不必担心,我会多派人手,留心动向。”

    嘉言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形势不明,人心思危,原是情理之中。段将军也不必过于苛求底下人。”

    段韶不免多看了她几眼:这话极是有道理。他原本还担心这位严娘子没见过世面,听风就是雨,话都传到兰陵公主耳朵里去,到时候公主要杀,他这里却是为难。这时候瞧着,连她那张油彩斑驳的面具都顺眼起来。

    这位严娘子也是奇怪,她手下女兵、婢子并不遮掩眉目,只穿了男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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