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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的皇后-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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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痛处。他们没有父母教导,一向都走得小心翼翼,他阿兄训兵打仗是不如南平王世子,那有什么稀奇,世子背后有南平王,他们兄妹背后有什么,空空一堵墙。

    她阿兄是想往上爬,不然呢,他大好年华,就在家里闲置么?

    空头爵位好处是有限的,不然洛阳城里的宗室为什么都削尖了脑袋希望得到天子宠信?从前没尝过滋味,后来从羽林卫统领的位置上下去,那种失落感,到重新起复,对天子生出感激之心,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到这时候,是走还是留,去往哪里,又哪里还由得了她。

    她到底年幼,也没有出过洛阳,邺城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在洛阳人嘴里,洛阳之外,都是乡人。到了邺城,李十一郎会不会信她的话,她不知道,信了如何,不信又如何,她也不知道,她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处置她。

    那个叫封陇的男子——她好了眼睛,终于看清楚他的脸,年轻温柔的一张脸,她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他说:“兰陵公主在邺城——她是你堂姐,你从前见过她么?”

    “见过的。”她说。

第552章 人质

    流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传到周城耳中,已经四五天之后了。这流言实在可笑,以至于周城呆了半晌。

    他们说军司马的妹妹李贵妃出城来投奔兄长,被大将军****不遂,自杀身亡。他们绘声绘色地说李贵妃如何一头撞在大将军的刀上,刀刃横过她的脖颈;他们津津乐道地描绘她的美貌,就仿佛仙子下凡。

    周城:……

    连李十二娘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的大将军觉得自个儿冤得能六月飞雪。

    明明接待李十二娘的是嘉言不是他——你总不能说嘉言****未遂吧,一头撞在刀刃上,这么好准头怎么不去当神箭手。又庆幸得亏从头至尾都是嘉言在跟这件事,不然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诚然亲信都拿这个打趣他,说公主听了这话,没准会连夜赶来问罪,但是传到底下,底层将士的看法又不一样:

    都说饱暖思****。他们在这里围城,两月有余了,见个母猪都赛貂蝉,何况真真儿天仙似的美人,换你你不动心?他们没权没势只有命一条的人流流口水也就罢了,大将军——大将军既然能图谋公主,多收一个贵妃,又有什么了不得了。在他们看来,多收一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管李贵妃,还是那个自进军帐之后就无影无踪的二十五娘,但怎么着,也该顾及军司马的面子。

    ——从秦州到中州一路,六镇降军家小都是李十一郎在带,谁人无父母,谁人无妻儿,便真孑然一身的人,也有同袍、亲友、同族,乃至于同乡。因此李十一郎在军中威信极高,仅次于周城。

    关于这桩风流韵事,起初就只停留在风流,渐渐地口风就变了:如果连军司马的妹妹都逃不掉****,免不了一死,他们这些人,就更不在大将军眼里了——大约大将军眼里,也就只有他们性命换来的富贵了吧。

    原本司州城久攻不下,将士就有不满:每日里轮流攻城,流血流汗徒劳无功,稍有不慎还会丧命。粮草紧巴巴的,吃得和猪一样,累得和牛马一样,人心浮动在所难免,这个话一出,竟愈演愈烈,大有燎原之势。

    到再传回周城耳中,流言已经比最初恶毒了十倍不止。周城悚然而惊:如此下去,人心丧尽,这仗还怎么打?

    之先封陇与他说,恐怕元明修的目标不是他,他还觉得可笑。这时候前后一串,登时就明白过来,恐怕明月并不知道——她借李十二娘的力得以出宫,为的是劝降她兄长,元明炬不应,才令她愤而出城。

    李十二娘想要投奔李十一郎真假已经不可知,反正元明修是假装相信她会为他作间,为他劝降李十一郎。而李十二娘就和大多数人一样,以为元明修的目标是行刺。然而从结果来看,恐怕元明修的目标,一开始就是她李十二娘的命。

    兴许原本还有明月——但是乌容进去得及时,阿舍没能得手,不然在他军营里杀了明月,事情就更说不清楚了,不仅李十一郎那里说不清楚,元明炬那里也说不清楚,丧妹之痛,元明炬绝了献关之路,只能拼命到底。

    周城召集军前会议,众人一通分析,得了这么个结果,无不心中寒彻:果然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可惜了李十二娘这么个人。

    应对流言的法子,帐中一时七嘴八舌起来:这个说揪出流言的源头,一劳永逸;那个说干脆请了公主和军司马过来辟谣。

    也有说该以毒攻毒,索性就把李十二娘说成是奉命行刺,横竖底下人就是要个说法,圆得过去就行——原本这个说法也比元明修真正的用心更好接受,恐怕得还有人会庆幸大将军目光如炬,看破伪帝用心云云。

    都被周城一一否决了。

    如果揪出源头就能平息事态倒也罢了,然而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往往没了源头,阴谋论还能自发的越传越玄乎;嘉敏和李十一郎在邺城脱不开身;最后以毒攻毒不是不可行,就是太委屈了军司马。

    就在众人发愁时候,又来了新消息:“南阳王在城墙上喊话。”

    “喊什么?”

    “谢、谢氏和皇嗣被带到了城墙上,南阳王说,要与大将军对话。”

    周城:……

    “会不会是假的?”李延道。开玩笑,陈郡谢氏的女儿,元明修这名声还要不要了——好吧大家都默认他原本也没什么好名声。

    嘉言霍然起身道:“我去看看!”

    周城拉住她:“别急,让我想想——就算你去,也是看不到的,数丈高的城墙,哪里能看得清楚人脸。”

    以假乱真,元明修是有前科的:南平王就是这么被乱了心神,着了道。

    但是——万一呢?万一元明修真就不要脸了,把昭诩妻儿推出来做人质,怎么办?白白打了两个多月,耗费粮草、将士无数,无功而返?这对于士气,就是个致命的打击,特别在李十二娘事件之后。

    还是不顾谢氏与玉郎的死活,接着打?这个决定,除了昭诩本人,再没有人能够下。如果昭诩不在了,嘉敏和嘉言姐妹,又怎么舍得他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遭此毒手?

    这等为难,嘉言自个儿在战场上,自然是明白的。一时颓然坐下。澹台握了握她的手。

    “南阳王——”周城道,“人质是洛阳出来的,那自然是伪帝的意思,不过如今人在南阳王手里,二十五娘——”

    “二十五娘在我们手里!”嘉言接口叫道,眼睛闪闪发亮,“南阳王父母双亡,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二十五娘去邺城了。”

    “追啊!”嘉言道,“马厩里有的是好马……”

    周城笑了:“阿言又心急了,在你帐中找个与二十五娘身形相仿的小娘子,不好过十万火急追她回来?”

    他们在城下看不到谢氏的相貌,元明炬在城墙上却也不容易看清楚二十五娘。双方都只能模模糊糊看个轮廓,算是打个平手——算起来还是这边吃亏一点,嘉言已经许久没见过谢云然了,元明炬前儿才见过他妹子。

    嘉言垂头盘算片刻,却只能摇头道:“二十五娘今年才十三,身量既小,又……我帐中都是将士,却哪里有与她身形相仿的。”

    “叫人到周边州县、农户找找看。”周城道。二十五娘可是张好牌,元明炬就这么个妹子,自然不舍得她涉险,但是万一真如李十二娘所言,军中有元明修的内应,到时候放冷箭射死了她,他可没地儿找补。

    自有人领命,退出帐去。

    明月这时候已经被带到了公主府,嘉敏见了明月,自然是吃惊,待问清楚来龙去脉,却是为难起来。

    要其他人也就罢了,堂亲虽然亲,到底还隔了一层,但是李十一郎满门被灭,就剩了两个妹妹,九娘已经久不得消息,虽然都自我安慰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听到李十二娘尚在的时候,嘉敏记得李十一郎当时惊喜。

    这世间与他血脉相连的人已经如此之少,如今又去一个,嘉敏简直不知道该如何与他开口。

    踌躇良久,还是让封陇去请了人来。

    李十一郎原还在纳闷封陇怎么回来了,进屋看到明月,嘉敏与他说:“这是南阳王的妹妹,二十五娘,二十五娘,这位就是李郎君。”

    明月起身,与他行了大礼。

    李十一郎的脸刷的白了:“九娘她——”

    “不是九娘,”嘉敏微叹了口气,“是十二娘……李郎君节哀。”节哀两个字,对这个人来说,实在是太可笑了。

    李十一郎觉得自己挣扎了一下,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李十二娘不是他的亲妹妹,隔了房,又很长一段时间不在洛阳,在感情上,自然不能与八娘、九娘比。但是她天赋极高,他从来都认为,在延续家族的荣光上,她能比他的那些兄弟做得更出色。

    所以当初离城,他甚至不太担心她,他觉得她能活下去,她会活下去,无论是在波云诡谲的深宫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然而——

    这个小娘子突然到面前来,宣告了她的死亡。

    “她……怎么死的?”他没有忍住问,虽然怎么死的其实不重要,人已经没了,他能做的有限。他救不回她,就像他救不了家里满门血亲。当初祖母最疼她,他想,疼得和眼珠子似的,如今,他们终于团聚了。

    就剩了他一个,又只剩了他一个,孤零零在这个世间。

    明月低头再说了一遍,她口齿清晰,几乎不需要李十一郎怎么问,也不需要旁人补充。末了说道:“李贵妃她——”

    “还是叫她十二娘吧。”李十一郎打断她。

    一句话,否认李十二娘前后服侍过的两个君主,就当她还在家中,当她不曾出阁,不曾遇见这些狼心狗肺的男人。

    “是……”明月乖巧地应道,“我也不知道,阿舍怎么突然就发了狂……”

    “他不是突然,”李十一郎冷冷道,“是汝阳县公一开始就打算好的,他察觉了十二娘想要离开,所以将计就计——”将计就计……杀了她。枉她服侍他一场,他冷冷地想。这前后因果不难猜。

    她还是太自信了自己的美貌与手腕,不知道这世间的人……这世间有的人,是没有心的。然而想到她这千般算计,只是为了来投奔自己,她已经出了宫,出了城,触手可及,却最终没能够抵达,他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那个寺人不过贱命一条,竟然要十二娘陪葬!他眼睛里像是凝结了深灰色的冰,明月不敢直视他。

    就只见他躬身对嘉敏说道:“有件事,想要求公主。”

    “什么事?”

    “他日进了洛阳,希望公主能予我和公主一样,报仇的权力。”

第553章 好梦

    司州战局的急转直下,让周城头痛。兵法上说,十则围之,但是哪里来这么多人马。

    元明修这些邪门歪道,却十分奏效,一个李贵妃,一个谢氏母子,流言蜚语,将他逼到两难之地。

    救人质这件事,明月勉强能做个缓冲,但是攻城的力度和进度都明显缓了下来。原本以虎牢之坚,就是全力以赴,都还困难重重,而况如今士气低落。始终不能确定谢氏母子的真假,嘉言打得畏手畏脚。

    这场攻坚战,像是个巨大的泥淖,把兵力和财力都拖了下去。

    时间进入到十二月。

    最好打仗的时节莫过于秋,天高气爽,不冷不热——热则瘟疫横行,冷则伤寒作祟,又不似春日多雨,弓箭返潮;且刚收了稻麦,府库充实,万一粮草不继还可以进山猎一批,皆皮毛丰茂,肉质肥美。

    但是终于进入到一年里最冷的时候,穿铠甲都能听到骨节与铁片共振的声音。下雪,结冰,云梯架不上墙。

    箭支耗费极多,粮草的供应也开始吃力。从前在中州、相州,将士搏命,是为生存而战,如今洛阳在望,要一鼓作气打下来也就罢了,却持久不下;六镇的将士都是生于草原,长于马背,在原野上所向无敌,却并不擅长城池攻坚,渐渐地怨声渐多。周宜已经提过几次,不如且先退兵,再图来日。

    退兵说得容易,周城心里想,一旦这里退却,几时才能卷土重来尚未可知,天下那些观望的州县,恐怕又蠢蠢欲动。蚂蚁多了咬死象,何况他对于他们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不先占了洛阳,正了名分,葛荣当日的声势他是见过的,前车之鉴,不能不令他心生警惕。

    然而局势堪忧,再拖下去,到人力、财力山穷水尽,就不必等人家扑上来咬,自个儿先散了骨架。

    他在灯下看李十一郎来信。司州与邺城通信一直没有断过。对于李十二娘的死,李十一郎就一笔带过,说我自知君,不必为流言所扰;而后提到战局,李十一郎认为,这是天下瞩目之战,胜则天下几定,时势虽难,并不比当初汉高祖在荥阳、成皋时候更难,攻城固难,守城亦不易,拼的就是谁能坚持。

    周城合卷,微叹了口气。道理他都懂,但是脚下炭盆已经不热了。他呵了呵手,全是白气。墨池也干了。如今日短夜长,元明炬竟时不时开城扫荡一阵,晚上也睡得不安稳,人人都在苦熬,精神着实疲惫。

    忽隐隐听得马嘶,不由精神一紧,按刀而起,左右亦严阵以待,不过片刻,便有人过来禀报道:“大、大将军,公主来了。”

    “什么?”周城以为自己误听,“你再说一遍!”

    “公主来了。”

    周城:……

    “哪个公主?”

    亲兵愕然,从来邺城就只有一位公主,军中城中都已经习惯了直呼公主而不加领属,将军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周城也等不了他回答了,军帐一掀,自个儿走出门去。出帐就打了个寒战,抬头看时,四下里都是黑的,远处山是黑的,城是黑的,周遭军帐都是黑的,黑压压一片,就只有一盏灯,朝着他奔来。

    冷白色的灯光。那人勒住马,掀了帷帽,脸也是白的。

    见他呆着不动,嗔道:“还不来扶我下马!”那声音像是许久没有开过口了,一阵白茫茫的雾气。

    周城:……

    这年余见面的机会都不是太多,他总在打仗,回邺城休整不过十天半月,一晃就过去了。倒是来往书信甚频,这几日并不见少,谁想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李十一郎也是胡闹,怎么就容她来。周城扶她下马,进帐先让她喝口酒暖暖身子。嘉敏守孝原不能饮,但是这帐中清寒,也就从权。

    帐里灯光比外头明亮些,周城见她冻得面上青白,一口酒下去,添了红晕,如染胭脂。他拢住她的手,指节也是冰凉,一时道:“怎么赶路到这么晚?”

    便是要来,缓行即可。

    嘉敏展目四望,随口道:“错过了宿头。”

    周城怒道:“方统领怎么安排的!”

    嘉敏羞他:“周郎这是给我摆大将军的威风来了。”

    周城:……

    便知道她又与他胡扯。

    这说话间,许佳人已经生起炉子,一点点炭火的光。嘉敏吩咐道:“把鳢鱼脯和豚皮饼热上,再煮碗胡椒汤,下几粒跳丸,多下一点,一会儿咱们装盒提过去,就不劳那边再生火——”

    周城道:“六娘子恐怕已经歇下了。”

    嘉敏道:“她素来爱吃这个,一会儿拿去她帐里,莫说是睡了,就是——恐怕也能跳起来。”

    周城哼了一声:“三娘这是来看她还是看我?”

    嘉敏只是看住他笑。

    周城被她笑得讪讪的,只得自个儿认栽换了话题,问她路上走了几日,沿途可还顺利,怎么之先半点口风都不露,不然他也好着人去迎她;又埋怨李十一郎也由着她,这里打仗,可没什么好看的。

    嘉敏一一都答了。

    食物的香气渐渐散发出来。

    周城取了毡毯围在火炉边上让嘉敏坐;又取衾枕给嘉敏盖上;许佳人温了酒,阡陌置好盏碟,嘉敏吩咐给当值的亲兵送酒菜出去,自己并没有吃的意思,只道:“我过来看看谢姐姐真假。”

    周城:……

    南平王世子妃被推上城墙,半月有余了。

    “李郎君说,让我过来犒赏将士,鼓舞士气。”这件事一般是天子,或者皇储来做,不过他们手里只有公主,就只能公主代劳了——真要让“昭诩”出现,那么墙头那个谢氏母子,就非解决不可。

    亲眷被俘为人质,自古都是难题。

    如汉高祖大大咧咧来一句“你我曾约为兄弟,我父即尔父,如烹,分我一杯羹”,未免无赖,以汉高祖出身,无赖尚可接受,但是昭诩——他是南平王世子。沛县小吏可以无赖,王子皇孙却不宜效仿。置血亲安危于不顾教人齿冷,但是真为了区区妇孺,赔上无数将士性命,又教将士寒心。

    周城犹豫道:“如今军中颇多怨言。”

    军心不稳的情况下,公主亲临,兴许能鼓舞士气,也有可能适得其反。在这里卖命的,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嘉敏看了他一眼,忽说道:“瘦了。”不但瘦了,而且憔悴,下巴长了胡茬,他一向是勤于收拾的。

    周城:……

    “李郎君是这么个意思,”嘉敏道,“但我觉得,如果……不如……咱们先退回去,明年还有再来也是好的。”

    她飞快看了周城一眼,又补充道:“洛阳城自古就没有被攻破过。”

    洛阳城一向都是被从城里攻陷,汉末如此,后来晋时也是如此,都是城中人先生了异心,而后城破。

    周城吃了片鳢鱼脯,鲜美异常。李十一郎善于治世,加之大量人口涌入邺城,邺城比从前繁华了十倍不止。繁华带来工艺,不然这等美味,在邺城也是难得的。周城道:“三娘不急着报仇么?”

    嘉敏简洁地道:“欲速则不达。”

    “如今胜负未定,”周城笑道:“三娘恁的没志气。”

    这倒是真的,嘉敏有些羞愧:“我要是有志气,就该早早立志匡扶社稷,也不至于有今日。”

    周城道:“原就不是人人都有野心。”

    嘉敏摇头:“别人当然可以这么说,但是我、我既然——就不该如此。”野心这件事,从起初立志到最后实现,需要坚定的信心,长久的坚持,水火不侵的意志,也需要不择手段,只要结果是好的,哪怕真是谢云然母子在城墙上,也能狠心闭眼,说一句:“那不是我嫂子和侄儿,他们就是假的。”她做不到,她缺乏耐心和勇气。

    周城意识到那原是她长久以来的心结,便不与她取笑,柔声道:“世间人有百样千种,有人爱骑马射箭,就有人爱绣花女红,有人爱读书,有人爱下棋,人爱什么,恶什么,便能一时勉强,也不得长久,也未必做得好——三娘不爱那个,原不必因此自责。”

    嘉敏勉强笑了一下。

    周城又道:“三娘不想我硬拼……我知道的,容我想想。”

    嘉敏“嗯”了一声,见他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道:“我去阿言那边。”

    嘉言半夜里被吵醒,差点没杀人,看到她阿姐的脸,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我在做梦吧——”

    待闻到香气,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也顾不得什么梦不梦的,一骨碌爬起来,劈手夺过,一面吃一面嘟囔:“好梦、好梦……”

第554章 真假

    嘉言早上醒来,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尖叫声差点没把军帐掀了,姐妹俩大眼瞪小眼,半晌,嘉言冒出一句:“那不是梦吗?”

    嘉敏:……

    “昨晚的跳丸……”嘉言舔了舔唇,“早知道不是梦,就不吃那么快了。”

    嘉敏:……

    待听嘉敏说了来意,嘉言道:“我总觉得阿姐在说谎。”

    嘉敏:……

    “阿姐当真不是来看姐夫的么?”

    嘉敏镇定地道:“我来探望澹台将军。”

    嘉言:……

    说笑归说笑,嘉言也不是不知道她阿姐对她嫂子,比她要熟悉百倍。只疑惑怎么到这会儿才想起过来。

    嘉敏道:“原也没有想到——”司州城墙有数丈之高,嘉敏自忖目力不会强过嘉言,嘉言辨不出真假,她也辨不出来,便只能骗自己说,兴许是假的呢?心里始终不安,直到李十一郎料理李十二娘的后事。

    “……李郎君给贵妃写祭文,”嘉敏说道,“说天子重聘,我忽然想起来,阿兄当初给嫂子的定礼。”——实则能得天子下聘的,唯有皇后一人而已。不过从来祭文多溢美之词,因并不深究。

    昭诩给谢云然的文定玉佩,是嘉敏生母温氏留给一双儿女,玉质平常,雕工亦不出色,但因为是生母遗物,昭诩和嘉敏兄妹一直贴身佩戴。

    “……哥哥那块与我这块原是一对,如果城墙之上当真是嫂子的话,叫他们将玉佩送出来。”

    嘉言道:“嫂子就算不是在南阳王手里,也是在洛阳,伪帝要拿到玉佩再送过来,至多不过三天两夜。”

    嘉敏笑道:“要三天两夜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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