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谁的皇后-第2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云然又问:“那做妹夫呢?”

    昭诩:……

    昭诩悻悻道:“这由得了我?”

    谢云然忍不住一笑:“陛下既然知道——”

    “阿冉……”忽听昭诩问,“能带兵吗?”

    回洛阳之后,嘉言便不再带兵,昭诩让任九接手了她的人。任九那么个聪明人儿,在洛阳城里如鱼得水,打仗却不见了这些灵性,昭诩颇觉得可惜,到底把人调了回来,仍管着羽林卫。

    如今嘉言的人暂且就由方觉晓先带着。

    嘉言几个都心照不宣地没提过方觉晓的来头,但是人多嘴杂的也瞒不住,昭诩倒不是不放心他,总觉得该有个信得过的人握住这支兵。

    可惜了嘉言不是男儿。

    “那得问阿冉。”谢云然道。她知道昭诩是要找人与周城分庭抗礼,但是原本嘉言的人马就不及周城人马多,如今又走马换将,再练起来,非朝夕之功——当然好在他们也不争朝夕。

    “陛下……”她看了昭诩一眼。

    自被救出来之后,又经了年余的调养,至少从表面上,他已经恢复到从前,但是她知道不一样了,他没有这么快恢复。如果是从前,他只会欣喜手下能干,哪里会生出这样的踌躇与疑虑。

    虽然他极力掩饰——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受过伤,因此而软弱。

    “云娘有话要说?”

    谢云然最终只叹了口气,将头靠在他肩上:“陛下不必这样急……”

    “我没有急。”

    “周将军为人如何我虽然不很清楚,但是他舍不得三娘为难。陛下就算是不放心他,还不放心三娘吗?”

    “我这是为他好……”昭诩侧目看她,“云娘不信么?”

    “我信。”他当然是为他好。

    无论周城有没有、或者会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有人能够制衡他,便能阻止他走最后一步。昭诩不愿意以三娘作这个牵制,当然还是心疼这个妹子的缘故。他只是……谢云然心酸地想,他只是曾经对这个世界失去力量。她伸手环抱住他,她的夫君,因为她的缘故,吃了这许多苦头。

    昭诩并不知道她想了这许多,只道是妻子意动,不由心情大好,说道:“我们是该给玉郎添个弟弟了。”

    谢云然:……

    嘉敏到家问过,周城还没醒,便不叫人相扰,自个儿去客房歇了。

    次日到中午,许佳人过来禀报,说大将军醒了,索水要沐浴。嘉敏便打发了安平、安康去服侍。

    到吃饭时候,那货穿了件才过膝的袍子过来,一路婢子无不捂嘴轻笑,周城抱怨道:“三娘哪里找来这么短的袍子给我——”

    嘉敏哼了一声:“有得穿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面上却有些发红。她总不好说她府里没有别的男子衣物,只有她穿的男装——她身量原不及他高,又比他纤细,衣物自然短小了一截。

    周城瞧见她脸红,便猜到了七八分,喜孜孜拉开衣襟闻了闻。

    嘉敏:……

    “都一日一夜没有进食了,不饿?”

    “饱了。”周城笑嘻嘻地道。

    坐下来方才问:“你阿兄找你没什么事吧?”话音落,就有人进来禀报道:“大将军!外头有人……找大将军。”

    周城奇道:“什么人,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她说……”那婢子看了一眼嘉敏,嘉敏心里简直了!这特么是公主府,不是大将军府好吗!她这些婢子,怎么能一个两个的都向着外人呢?登时喝道:“说什么?”

    “说她姓韩……是、是大将军的表妹。”

    嘉敏:……

    应该说周城发达了,有亲戚、乡人找上门来不奇怪,但是这洛阳城里还好端端的有座大将军府呢,怎么就找到她的公主府来了!

    她看周城,周城也看她,末了干咳一声:“烦劳公主打发人送她去我府上,我阿姐会接待她。”

    那婢子犹豫了一下,没走。

    周城问:“还有事?”

    那婢子犹犹豫豫地道:“那个小娘子……像是情况不太好。”

    周城:……

    嘉敏抚额道:“佳人,你去看看。”

    许佳人领命去了。

    周城气焰都短了三分:“三娘?”

    “嗯?”

    “你、你知道她?”

    嘉敏“嗯”了一声。

    这位韩氏娘子是周城舅舅的女儿,他舅舅过世早,剩了孤儿寡母。长到成人,尉周氏为周城上门求娶过——姑表成亲原是旧俗。被他舅母拒绝了。韩氏另许他人,后来周城再娶的芈氏。

    又过几年,韩氏的丈夫病逝,韩氏没有着落,再进京,周城便纳了她,是个谨小慎微的小妇人——反正周城这么说,嘉敏是没见过。

    周城苦着脸道:“……那是我阿姐的意思。”

    是正光五年时候的事了。他不在家,阿姐寻思他也到了年纪,不过是试探一下口风,舅母嫌他没有家底——原本也没哪个做娘的舍得宝贝女儿吃苦。其实也是实诚人家,只求个门当户对。

    嘉敏道:“她后来给你生了个儿子。”

    周城:……

    嘉敏见他脸都皱了起来,到底没忍住,噗嗤笑了。

    周城松了口气:“三娘你又诈我!”他是记得这个表妹,白白净净一个小丫头,梳的两只冲天羊角,怯生生站在门槛上,话也不多。但那都好多年前了,他舅舅家规矩得很,不让女儿见外男——当然也包括他。

    嘉敏笑道:“我没诈你,他生了你的第七子——我还记得你说她有个很能干的哥哥。”

    周城:……

    “还是让人送了她去见我阿姐吧,”周城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这事儿惊悚,“阿姐会妥善照顾她的。”

    嘉敏道:“将军怎么就想不明白,昨儿你前脚进的公主府,后脚我阿兄就知道了;你表妹从朔州千里迢迢的来洛阳城,又谁指点的她直接找到我这里来呢?”

    周城:……

第571章 身份

    素娘跪在地上,也不敢抬头。

    她从前在南平王府,虽然同是王侯之家,但是王府里人口简单,她是嘉敏的人,府里人没必要跟个即将出阁的姑娘过不去。

    后来萧南不管内闱中事,苏仲雪虽然没有格外针对她,底下自有爪牙走狗,她日子便不好过;到江陵,萧南不知怎地想起,让她跑了宛城,众人知道主子还没忘了这个人,方才又好一点。

    再后来……

    所有人都忘了她。日子里堆的全是灰,她有时候想,没准她什么时候死了,也没人知道。偶尔懊悔,当时贪图安稳,没咬牙跟姑娘回去,但是当时如何料得到——半夏都是将军夫人了。

    这是个机会——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但是吴主问的这句话,她着实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姑娘当初拒绝宋王,自然是有苏娘子的缘故,如果周城身边也来一个类似于苏娘子身份的女子,姑娘会不会离开他?

    她不知道。

    她想,也许她从来就没有摸清楚过姑娘的心思。周城出现在青州之前,她根本想不出姑娘还有别的路可走。

    她底层出身,不识多少字,也没有听说过心有灵犀这回事,只是周城来得实在太巧,巧到她怀疑,这许多年里,他们之间,其实是一直都有联系。但是那怎么可能?那怎么可能瞒过她的耳目?

    年轻的君主就坐在她面前,等着。她不能不答。

    汗水一滴一滴落下来,滴落在金砖上,瞬间渗进去,就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这位主子不比姑娘好糊弄,她怕他——虽然并不知其由,但是这种没有缘故的惧怕才是最致命的。

    萧南终于耗尽了耐心:“你不知道?”

    “我……”素娘道,“陛下容奴婢再想想。”

    萧南便不说话。

    秋风萧杀,南北都一样。有些事,他找不到人给他建议。阿雪不愿意听到三娘的消息,十七郎亦不明白三娘有什么值得他执迷不悟,更别说徐遇安了。徐遇安如今在金陵娶妻生子,可比他快活。

    有人容易满足,有人不。

    如今想起洛阳繁华,明明那不是他的故乡,却起了乡愁。就连与贺兰氏相遇,都如故人重逢。在贺兰氏的定义里,他当然是故人中的故人,他对于这个女子,唯一记得就只是三娘忌惮她。

    她敢来见他,虽然意料之外,也不算太出奇。昭诩和周城都是老于行伍,选四月出发,七月开战,打的是关中无粮——最好不但今年荒,明年再接着荒。贺兰氏希望他在南边出兵牵制。

    相见是在宏觉寺,那还是五月。

    距离上次在金陵馆相见,已经过去五年,五年前娇怯怯如诗如画的少女,如今换了青衫小袖,也不再戴面纱,更无月下朦胧,大大方方地给他斟一盏茶,却低声问:“陛下还记得我吗?”

    “娘子看着面生。”他故意摇头道,“是来金陵上香吗?都说宏觉寺求子灵得很。”

    贺兰氏当即反唇相讥:“也不见陛下携娘子前来!”

    有这句话,就知道陆扬没有过来。陆扬对她倒是放心,也难得贺兰氏肯屈身为妾。三娘总说她的这位表姐志向远大,或从前确实如此,到如今世事蹉跎,阴错阳差。每个人都在路上,无法回头。

    如今东西开战,双方都怕后院起火。东边还好,人口繁盛;西边早在前些年就被云朔乱兵糟蹋得不成样子,这两年又闹饥荒,光应付洛阳都岌岌可危,要他再趁火打劫,搞不好就一命呜呼。

    萧南心里清楚自己不会打这个劫:一旦长安完了,他就得正面杠洛阳,金陵他还没收拾清楚呢,哪里得这个空——占点便宜也就罢了。

    当然他不会与贺兰初袖交这个底,只问:“贺兰娘子手里果然有这么个人,却为什么要我来动手?”

    “是陛下想得到三娘,不是我。”贺兰初袖说这个话,眉梢眼底,还是一点怨。

    萧南看得有趣。从前三娘与他透露过,贺兰初袖说,最后是他得了天下,灭了东西燕朝,然而这对姐妹却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他笑着问:“贺兰娘子为何肯在长安,却不来金陵?”

    贺兰屈膝道:“妾之所以如此,无非从前以为自己可以选择。”

    人并非没有选择,只是可选有限而已,而且是越来越有限。当初她在洛阳,想要进宫为后,那是要拼命;想要嫁给萧南,只需要一点运气;再往下,高门偏支,庶子,一般人家,只要她点头,都唾手可得。

    但是三娘死里逃生,给了她致命一击,这时候咸阳王是她最好的选择——从表面来看,咸阳王当然胜过陆扬。

    如果只是嫁给咸阳王,然后死了夫君,作为咸阳王遗孀,她可选的余地仍然很大。王妃这个身份给她抬了身价,她再嫁甚至比初嫁更容易,洛阳不忌讳这个——但是她落到了周城手里。

    人就这样一步一步,被逼到没有选择。以她当时逃出魔爪时候的姿色,莫说与萧南再续前缘,就是出现在他面前,都是自取其辱。

    她也是到这时候方才醒悟,周城说得没有错。从前只是从前,如今是如今。从前她能为妃为后,风光一世,不等于如今还可以;从前萧南能走马取天下,何尝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他可以,陆扬未必不能。她反复这样与自己说,既然昭诩都可以不死;既然昭诩都有登基称帝的一日。

    萧南道:“不知道为什么,贺兰娘子像是总觉得我会为了美人轻掷江山。”这桩交易,他没有说可,也没有说不可,只是将她留在金陵。贺兰初袖心里便有了底。到八月,萧南再过来与她说:“如今贺兰娘子可以把人交给我了。”

    贺兰初袖与他行礼道谢。

    萧南笑着摇头,这场仗,是他占了便宜,他说:“贺兰娘子如果想留在金陵,也并无不可。”

    贺兰初袖失笑:“陛下想为三娘南下备一份大礼么?”

    萧南亦笑,他还真没这么想。

    如果三娘说得没有错,贺兰初袖对于金陵所知,该是远远胜过洛阳,有她在,凡事问个一二也是好的。不过如果她不情愿,那反而不美——而且从前与如今形势不同:他这次取金陵,比上次要早上许多。

    便不强求,只道:“贺兰娘子想来金陵,便是带了陆将军同来,朕也会虚席以待。”

    贺兰初袖道:“陛下不须如此客气,如陛下肯来洛阳,想必陆郎也愿意虚席以待。”

    萧南微微一笑,不与她作此口舌之争。

    如今人是找到了,局也已经布好——当然并不如贺兰所想,只为得到三娘。这时候却突然想起,如果三娘忍了这个女人呢。掐指算来,三年孝期将满。他当时实在不该放过她。如果女人有了孩子,兴许就顾不得那么多,就算当时仍然绝情回头,到如今父仇已报,兄长登基,诸事已了,也该南下了。

    只是他当时不愿意为难她——谁知道周城会不会为难她。

    却听素娘说道:“……怕是不会。”

    萧南稍稍有些诧异。素娘当时不跟着嘉敏走,却与他南下,他便猜她是贪生怕死之人,当然这没什么奇怪,人人都贪生怕死,一百个里也未见得能有一个意外。他以为她会拣他想听的话说。

    却得了这么一句。

    萧南并不动怒,只问:“为什么?”

    素娘道:“周、周将军从前卑微,便有订亲,也不过乡野女子,不能与姑娘比。姑娘不会放在心上。”至少也要苏娘子这等人物才让姑娘不能释怀,一般女子,她家姑娘没这么闲。

    萧南又问:“你去宛城,当时周将军在吗?”那次到素娘回来,广阿一战已经完了,萧南都懒得见她。

    素娘摇头:“当时周将军驻军在外。”

    她心里害怕萧南再派她回洛阳,姑娘已经说过不见她——有道是东山的老虎吃人,西山的老虎也吃人。

    “那么,”萧南犹豫了一下,“那天,你家姑娘有出门吗?”三娘不难猜到他当时想做什么,派人去解释,或者自己去,这之间的差别大概可以看出三娘与周城之间的感情发展到了哪一步。

    素娘正要回答,就听得门口一声冷笑,萧南回头看时,苏仲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他心里有些恼怒——从前他们在洛阳,是亲密无间,她要见他,是不须禀报。

    但是如今——今时不同往日,宫里有宫里的规矩,帝王有帝王的威严。她这是想要掌握他的行踪吗?她之前有孕,性情就已经很古怪,他原以为生了就好,不想这几个月越发变本加厉。

    苏仲雪道:“陛下问道于这等贱婢,也不怕有失身份。”

    萧南便没有理她,只对素娘道:“你先下去。”

第572章 嫌弃

    素娘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苏仲雪眼睛里就有了泪光——萧南这样,太不给她脸面了。

    萧南越发头疼,从前阿雪多要强的一个人,如今动不动给他一哭二闹。他看了看左右,挥手让他们全下去。

    苏仲雪终于哭了出来。

    偏殿原就不大,萧南觉得头都要炸了,他原想等她哭完再说,这次却忍不得了:“阿雪是觉得委屈吗?”

    苏仲雪哭得气短:“陛下这样想念她,又何必千辛万苦回金陵来。”

    ——当初南平王不就很喜欢他吗,当初兰陵公主也不是没有点过头,何必到如今相隔千里,缘木求鱼。说得不好听,如果不是他当初想回金陵,洛阳城下,南平王是生是死尚未可知。

    “不是阿雪想回金陵吗,”萧南冷笑,“正光五年,我在西山遇险,阿雪以为我死了,不就连我尸骨都要带回金陵吗?”

    “我原是金陵人,陛下也是,如果陛下当时果然不幸——魂归故里有什么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只是阿雪你——后悔了。”

    苏仲雪只觉一股怨气直冲天门:“我为什么不后悔?我自许君,再无二意,陛下要北上,我便陪陛下披荆斩棘北上逃命;陛下想要南下,我便赴汤蹈火,只为南下,然而陛下——是陛下有了异心。”

    萧南见她气也粗了,额上甚至爆出青筋来,又是汗又是泪,一时也不知道是怜惜更多还是厌恶更多,他别过脸去不看她,过了许久方才说道:“阿雪是全忘了当初苏家人怎么待你们母女的了。”

    他心平气和说出这么一句话,苏仲雪就仿佛从头到脚挨了一盆凉水。这些话,从前他是从来都不提的,也许是过得太久了,她也就不记得了,不记得是新安公主看上她的父亲,逼她父亲休妻再娶,不记得她母亲怎样被那些人逼走,不记得她怎样在自己家里,如同寄人篱下。是姨母派人接走了她,为她与萧郎订下亲事,那时候她与她说:“从今往后,阿雪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她与他自此,血肉相连。

    “当初是我要北上,但是阿雪你还有别的路可走吗?”萧南问,“你是能回到苏家,还是能在当初的建安王府一个人住下去?如今你我归来,苏家难道是因为阿雪你是苏家人,所以待你好吗?”

    她当初点头许他娶三娘,是为了他好,但是对三娘公平吗?三娘不肯做平妻,她又怎么逼的她?她就没有想过,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办法控制它的走向吗?譬如,他的婚姻?他心里还有更多恶毒的话,但是看到苏仲雪面色苍白,到底说不出口。他是没有同意苏深进尚书省,但是也给了个散骑常侍的恩典;他是让元十七去了江陵,还没有动作呢,苏家就急了起来;

    他是没有立后,但是他也没有纳别的嫔妃,哪怕是在阿雪有孕的时候。他宫里就只有她一个,苏家急他不奇怪,她急什么。

    合着在他们看来,江陵就不是他的,还是他苏家的。

    阿雪也不是他的,她姓苏,不管苏家怎么对过她,她都流着苏家的血。

    苏仲雪把这些话一句一句都听清楚了,在心里揉烂了揉碎了。她想舅母说的都是对的,他并不记得她从前做了多少,他心里她就是走投无路,所以跟了他走,所有她做的,都是她自找的。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所以他拖着不肯立后,他留着那个位置等她,等一个永远都等不来的人,他就是不信她已经是别人的人了。总是她要紧,她不要紧。她会哭会闹会走,她不会,她总在这里,哪怕他不要她。

    他却还归罪于她。

    她还没来金陵呢,他给她铺了多少路,元十七俨然殿前第一人,就连攀上他的沈家,也都鸡犬升天。

    她呢?苏家呢?

    是,苏家从前是对她不好,是对不住她们母女,如今却是全心全意在为她打算,指着她坐稳皇后这个位置,为家族谋取福利。然而在他眼里,她姓苏,就成了她的过错——没有苏家鼎力相助,他们凭什么这么快进金陵?不是他娶了她,苏家又凭什么出这个力,他想过吗?

    苏仲雪收了眼泪,心灰意冷地道:“陛下何必找这么多借口,陛下不就是想着等兰陵公主南下,立她为皇后吗?我让贤就是了,只要陛下有这个能耐,将她从周将军身边抢过来,我们母女,就让我们自生自灭好了。”

    她最后朝了他行了一礼,不等他叫起,自个儿走了出去。

    萧南目瞪口呆:苏家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他的话,她就一句都没有听懂吗?他便是记挂三娘,找素娘也是背着她,更没有半分怠慢她们母女的意思——她说自己也就罢了,怎么又扯上锦年?

    萧南没想到苏仲雪反应这么大,陆扬也没有料到贺兰初袖会反对他杀了元明修。

    “他是天子!”她说。

    “他德不配位!”陆扬说的是元明修与元嘉欣****后宫。

    贺兰初袖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一个女人罢了,扯什么德不德,要元钊还活着,或还忌惮三分。元嘉欣如今一个无依无靠、无路可走的女人,让她陪着元明修,也免得元明修闹事。何况只有她一个,元明修这辈子已经很克制了。从前他娶了周城的女儿,却宠幸堂姐堂妹,周城也没有问罪,倒是慕容泰……

    贺兰初袖心里一紧:“什么人给将军出了这个主意?”“当斩”两个字,她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陆扬道:“还要什么人出主意,先帝无礼,天下非议已久。”

    蠢货!在金陵时候贺兰初袖还幻想萧南能得天下,陆扬也可以,到这会儿心气又下去了,元明修当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也就做了两年天子而已,他也就是坐在这里,能让他们名正言顺对抗洛阳而已。名正言顺这个东西,有的时候未必那么管用,但是没有的话,却恼火得很。

    陆扬是全然忘了元明修怎么起家的了,贺兰初袖几乎是心灰意冷地想,德这个东西,拿来压人也就罢了,谁正儿八经把它当回事。她忍了又忍,方才问道:“那如今——国不可一日无君。”

    “宗室在议。”陆扬笑道,“袖娘舟车劳顿,且先休息。”

    贺兰初袖没有理会这句话,只管追问:“到底是谁?”如今长安在他手里,宗室管什么用,也就是张皮。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