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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的皇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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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敏苦笑,要是她昨晚没往死里得罪于烈,她倒是有这个信心的,但是眼下……嘉言毕竟还小。嘉言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胡嘉子出事,难道她能眼睁睁看着嘉言去给她顶罪?嘉敏摇了摇头,说:“走吧。”

    “这不合规矩。”年长的羽林郎却道,“我们只奉命带闯门的人走,姑娘没有闯门,还请姑娘回宫。”

    嘉敏道:“何必再多此一举呢?”

    那年长的羽林郎尚在犹豫,忽然一队人马远远奔来,领头一人喝问道:“出了什么事,都堵在这里做什么,没事可做了吗?”

    两个羽林郎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通,那领队下马,走到嘉敏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忽而笑道:“三娘子?”

    嘉敏粗粗扫了一眼,是个弱冠少年,生得十分俊秀,水光潋滟一双桃花眼,不笑的时候眼角也含了三分笑意,笑的时候不知怎的就生出七分邪气来。嘉敏不记得自己见过他。这边还在使劲想,那边已经笑道:“三娘子认不认得我是谁?”

    嘉敏老老实实回道:“不认得。”

    “我姓于。”那领队笑了起来。

    姓于,看年纪,只怕是于樱雪的哥哥了。嘉敏心里暗暗叫苦: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领队不与她啰嗦,喝道:“一起带走!”

    嘉言小声埋怨:“叫你不要跟来!”

    嘉敏没好气回道:“我还叫你别管胡家表姐的闲事呢,你听了吗?这下好,胡家表姐没事,咱们可麻烦了。”

    领队听得这对姐妹拌嘴,回头瞧了一眼,无声地笑了笑:就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至于让父亲这样上心么。这回人经了手,自然有她们说不清的,就算他要纳这对姐妹花,南平王也只能闷声吃了这个哑巴亏,也算是给小妹出了口恶气。这三娘子也就罢了,六娘子可真真是个美人胚子……嘉言没留心自己被盯上了,听嘉敏说胡嘉子没事,一时大喜:“表姐真没事?”

    嘉敏郁闷翻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可没准,”嘉言说,“阿姐你骗人次数虽然不多,也还是有的,比如上回瑶光寺……”

    嘉敏:……

    嘉敏和嘉言被带进营中,两排羽林郎兵甲鲜明,严阵以待。莫说嘉言,嘉敏都有些腿软。虽然周城说,羽林卫就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不过就羽林卫的战斗力,也足够让她和嘉言死个两三百回吧。

    当前主位上坐着的不是别个,正是于烈:“三娘子,这么快又见面了。”话说得轻松,语气却是一点都不轻松。

    嘉言往嘉敏靠得更近一点,低声道:“阿姐,怎么不是皇帝哥哥?”

    这样天真,嘉敏只能叹气。且不说皇帝如今没有成年,没有亲政权,即便太后不垂帘,也须得辅政大臣临朝。就算皇帝亲政,于烈又怎么会让她们见到皇帝。心思一转,却道:“于将军好大威风!”

    于烈哈哈一笑,正要接话,嘉敏截口又道:“可比皇帝哥哥威风多了!”

    虽然这时候于烈身边,尽是亲信,听到嘉敏这句话,还是免不了变色:“三娘子可真爱信口雌黄啊。”

    嘉敏笑道:“于将军过奖——于将军如今,是做了我元氏宗令了么?”

    “什么?”

    “不是元氏宗令,于将军眼下,是以什么名义审问我和妹妹呢?”嘉敏笑吟吟问,“或者如今,于将军是兼任了大理寺卿,那么敢问将军,我和妹妹,所犯何罪?我虽然于燕律不熟,这罪名,还是要问一问的。”

    嘉敏这接连两问,于烈颇有些应接不暇。他当然不可能做了元氏宗令,就连大理寺卿,如今也还不是他的人。

    倒有些踌躇,长子于谨已经上前一步,说道:“三娘子要逞口舌之能,父亲何必与她计较,搜出东西,罪名不就定了么。到时候,是交给陛下发落,还是请宗令来,不都是父亲一句话的事?”

    搜出东西?嘉敏一呆:什么东西?侧目去看嘉言,嘉言也是一头雾水。想必是没有。嘉敏心下稍安,扬声道:“于将军是要栽赃吗?”

    于烈冷笑道:“本将军还没有无耻到这个地步。”

    嘉敏转头看于谨:“那么少将军呢。”

    于谨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自己,当时桃花眼一挑,笑道:“本少将军却是舍不得。”

    “无耻!”嘉言当时就怒骂出声。

    就这等层次的言语轻薄,嘉敏实在懒得理会。只目色灼灼盯住于烈:“那么,如果我和妹妹身上搜不出将军要的东西,将军是不是可以放我们回去呢?毕竟,我和妹妹虽然鲁莽闯了永巷门,但是也没有闯到陛下面前去啊。”

    “这……”于烈面色犹豫。

    他不想得罪南平王,就算是宫里太后,他也不想往死里得罪。但是就这么把人放回去,未免于心不甘——昨儿晚上这黄毛丫头还威胁他来着。

    嘉敏却是心里一动。

    她话里提到“没有闯到陛下面前去”,于烈并没有反驳,那是不是意味着,如今是于烈在隔绝两宫,而不一定是皇帝的意思呢——关闭永巷门,起初定然有皇帝的意思,但是比之于烈,皇帝必然是更容易反悔,也更容易被说服的那个,毕竟,太后是皇帝的亲娘。于烈定然是要防着这个的。

    嘉敏见于烈沉默着,眼珠一转,又道:“于将军是不是思女心切了?”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于烈,于烈道:“正是。阿雪进宫这么多天,杳无音信,本将军自然是惦念的。”

    “于姐姐和阿言最好了,”嘉敏笑嘻嘻地说,完全无视嘉言的白眼——要不是她和于樱雪昨晚已经闹成那个样子,她其实也不介意说她和于樱雪情同姐妹,“如果我和妹妹身上没有搜出东西,那么于将军是不是可以先把我妹妹送回宫里去呢?她年纪小,经不起吓,如今母亲又有孕在身,更不能受惊,如果将军答应的话,我倒是可以修书一封给姨母,姨母为了我,定然会送还令爱的。”

    “阿姐!”嘉言叫了起来,“要就一起回去,不然我也不走!”

    嘉敏偏头冷笑一声:“既然你叫我一声阿姐,就须得听我的话,不然,就不必再叫我阿姐!这个话,你就是说到母亲面前去,我也认的。”嘉敏言辞严厉,嘉言又听她提到母亲,不敢再多话,只低声嘀嘀咕咕,嘉敏虽然离她极近,竟也听不清楚她在嘀咕些什么,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于烈见此,眉目一动,于谨抢先道:“……都等搜过再说。”

    “不可以!”嘉敏大叫一句,手一伸,已经紧紧攥住铜簪,雪亮的簪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阿姐!”嘉言还是头一回看到嘉敏的真面目,一时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声音里也大有哭腔,“阿姐、阿姐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下!”

    嘉敏冲她笑了一笑:“于将军不先答应我,这里哪个敢走过来,咱们可以试试,是我的簪快,还是谁的手快——我猜,我要是死了,这么大的事,母亲也担不起,到时候,我爹定然是要回师洛阳的了,到时候,将军要怎么和我爹解释我的死,我就在天上看着。”

    于烈:……

    怎么就没防着她这一招呢,竟让她故伎重施了!于烈颇有些后悔,也只得说道:“我答应你便是。”

    “少将军呢?”嘉敏唇边一抹轻笑。

    于谨其实并不相信这个小丫头真有这个狠劲,他估摸着凭自己的身手,没准能够夺下她的簪子,但是他不敢冒这个险——万一呢?别的不说,那妹妹是真回不来了吧,就别说皇后的宝座了,南平王估计会和他们于家死磕。这年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思前想后,也只能点头。

第61章刺绣

    于烈“啪啪”拍了两下手,就有人领来两个宫装老妇人——嘉敏和嘉言终究是宗室女,于家世代为元家守门,于烈的姐姐又是宣武帝的皇后,于烈心中对皇室,多少存有敬畏,不敢胡来。

    那两个老妇人原本就是宫里出来的,颇懂礼节,分别向嘉敏和嘉言行过礼之后,说道:“两位姑娘得罪了。”

    话说得客气,手下也有分寸,但是嘉言有生以来哪里经受过这样的侮辱,当时眼泪花花,嘉敏倒是泰然自若,这忍耐功夫,就是于烈,心里也啧啧称奇——他们自然不会知道,在前世,更大的侮辱,她也都经历过了。

    给嘉言搜身的老妇人先一步完事,说道:“这位姑娘身上,没有夹带。”

    “那她呢?”于谨指着嘉敏问。

    给嘉敏搜身的老妇人躬身回禀道:“回少将军的话,这位姑娘也没有。”

    嘉敏心里虽然知道自己和嘉言都不可能有夹带,但是得到证实,还是松了口气,相视一笑。嘉敏道:“那么现在,于将军能送我妹妹回去了么?”

    于烈稍有沉吟,嘉敏立时就道:“于将军要言而无信么?”

    军中无信不立,于烈自然不肯认这个,爽快地道:“来人,给三娘子看座,上笔墨!”

    给太后的信,嘉敏心中早有腹稿,这时候结果笔墨,几乎是一挥而就,吹了吹,让人递给于烈,于烈展开一看,嘉敏用大白话直截了当地写:“送于樱雪出来,换我回去,在永巷门交换。”

    因说道:“三娘子爽快。”

    嘉敏笑嘻嘻地说:“于将军谬赞了。”

    信封了交给嘉言,嘉敏道:“你好生回去,莫要惊到母亲。就和姨母说,于将军思女心切,是父子天性,万望姨母成全。”

    明明是父女天性,嘉敏却说父子天性,嘉言不知道里头有什么蹊跷,只是应了,想道:到时候一字不差说给姨母听就是。忽又想起一事,急道:“那要是姨母不见我怎么办?之前就……”

    还真有这个可能……嘉敏摸摸嘉言的鬓发,忽问道:“阿言你胆子大不大?”

    嘉言心道:我就算胆子不大,这关口,还能怎么样。便应道:“阿姐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好,”嘉敏说,“姨母要是不见你,你就放火烧昭阳宫。”

    于烈:……

    于谨:……

    众羽林郎:……

    明明都是正儿八经的金枝玉叶,到底从哪里练成这一身的土匪习气?见过这么教儿子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教女儿的。南平王真是与众不同。于家父子只管吐槽,嘉言却是应道:“……我听阿姐的。”

    声音里一丝儿犹豫都没有。

    ……这特么就是一窝子土匪吧,于烈默默地想,怪不得阿雪干不过她们。于谨在重新考虑自己的姐妹花计划。

    却听嘉敏又道:“一事不劳二主,可否烦请之前带我们来的两位郎君,送阿言回去?也使阿言少些惊吓?”

    于烈心道我才受了惊吓好不好!既然答应了放元嘉言回去,这时候他倒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便道:“崔宁杜宇,送六娘子回宫。”

    有人应声出列,正是之前两位羽林郎,客客气气地道:“六娘子请!”

    几个人就要出营,忽然于谨大叫一声:“且慢!”

    “少将军还有什么指教?”嘉敏面罩寒霜,只问。

    “三娘子这条披帛,绣得好生别致,”于谨慢条斯理地说,“可否请杜嬷嬷再多看几眼?”

    披帛,绣花……嘉敏神态虽然还勉强镇定,脸色已经不可抑制地发白——那是谁在说“今儿谢姑娘衣裳上的凤凰花,刺绣别致”,那是谁在说“这局棋,表妹输了,愿赌服输”。

    好个愿赌服输。

    “要看得仔细些。”于谨吩咐。

    “先前我就奇怪了,明明闯门的是六娘子,怎么三娘子这么热心,死乞白赖地非跟出来不可。跟出来也就罢了,又提出让六娘子先回去,自己留下来为质,”于谨讥笑道,“可别和我说,姐妹情深,你们南平王府的事儿,我还是略有耳闻的。”

    嘉言气愤地说:“我们南平王府的事儿,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长、舌、男!”

    “阿言!”嘉敏制止了她继续发挥。

    “是么?那么这个,是太后的交代呢,还是三娘子、六娘子自己的意思?”于谨冲嘉敏扬一扬披帛里找出来的密文,是用极软极细的丝线织就,妙的是,字迹与凤凰绣花浑然一体,不容易看出来。

    “阿姐,这是怎么回事?”嘉言也惊住了,满眼不可思议:“你、你——”

    “是我。”嘉敏知道解释不清楚,当机立断,低声道,“是我设计的,我让人引走胡家表姐,我让你误以为胡家表姐出了事。我自然是知道你的性子,知道你必然会闯门去找陛下,我是为找你而来,以为他们不会疑心我,我只是没想到、只是没想到……”

    是没想到这次贺兰初袖竟然不顾她性命下此毒手,还是没想到,这前后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嘉敏也说不明白,只转身对于烈说:“我妹妹什么都不知道。”

    “哦,”于谨笑嘻嘻地说,“这个说服力可不强,你们姐妹情深,谁知道是不是合伙在演戏。”

    “我妹妹不会演戏,”嘉敏冷冷地说,“放她走。”

    “放她走,”于烈还没有开口,于谨已经笑了出来,“三娘子可真会说笑,伪造太后懿旨是什么罪名,三娘子不是对燕律略知一二么。想必这个罪名,即便是在南平王面前,也很交代得过去了吧。”

    一直不说话的于烈听到这里,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唯有嘉言泪如雨下:“阿姐,你说过不骗我的……”

    “阿姐,你到底在做什么!”

    嘉敏无言以对,满心满脑都只转动一个念头:必须送嘉言走……无论如何,都须得把嘉言送回宫去。

    奇怪,贺兰初袖一向讨好王妃与嘉言,怎么会把嘉言也送进虎口里来?如今王妃还坐镇宫里,不比南平王父子出征在外,一旦嘉言有事,王妃可不讲究什么证据不证据,立时就能翻脸。论理,贺兰初袖不该冒这个险才对。

    嘉敏死活找不到活扣,满心都是疑惑。她是有所不知,在贺兰初袖的计划里,用嘉言作饵引出嘉敏,只要搜过身,发现夹带是在嘉敏身上,嘉言自然就会被放过。她也算不到,嘉敏会一开始就拿话将死于烈父子。到如今,倒是两个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蚱蜢,嘉敏固然被困,嘉言也脱不了身。

    嘉敏想不通贺兰初袖的计划,也就不去细想了,扬声问道:“于将军笑完了么?”

    于烈:……

    “于将军要是笑完了,就该我说话了。”嘉敏说,“敢问于将军,这密文中,写了什么?”

    于谨冷笑道:“你自个儿的东西,难不成自个儿没有看过?”

    “我还真没看过,”嘉敏脸皮奇厚,根本不与他打口水官司,接口就应道,“还请少将军允我看上一眼。”

    她这个要求虽然奇怪,好在不难满足,于谨这时候也生了几分好奇,抽出披帛里的密文,就要递过去,猛地于烈喝道:“小心!”

    嘉敏只觉面前一黑,于谨已经退了开去,手心里握着的,赫然是她插在发间那支李花扁铜簪。嘉敏微怔,继而笑出声来:“于将军想太多了,少将军又不是于姐姐,嘉敏可不敢动这种念头。”

    于烈心道对付你这种小狐狸,总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于谨这时候再把密文递过去,嘉敏展眼一看,上头只写了四个字:黄泉见母。

    嘉敏还在发怔,不学无术的嘉言已经奇道:“阿姐,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因为夹带之事被利用,对嘉敏起了不满,但是这时候,嘉言对嘉敏依赖已深,不知不觉就问出了口。

    嘉敏这时候哪里还有传道授业的心思,删繁就简解释道:“是春秋时候的典故,郑庄公的母亲武姜偏爱他的弟弟叔段。叔段在武姜的帮助下起兵造反,郑庄公平定了叛乱,因为怨恨母亲偏心,郑庄公发誓,不到黄泉不见母。”

    嘉言惊得目瞪口呆:“那、那……”

    ——她元嘉敏冒这么大的险,竟然是要阻止皇帝和太后和好么?太后又没有第二个儿子!

    嘉敏瞟她一眼,继续说道:“后来郑庄公后悔了,又有贤臣劝谏,说母子天性,如乌鸦反哺,羔羊跪乳。郑庄公以君无戏言相对,贤臣说,黄泉好办。于是挖了一条地道,让郑庄公得以探望他的母亲。”

    这个典故的精髓在于“郑庄公后悔了”,武姜这样偏心,郑庄公这样决绝,都有后悔的一天,何况胡太后与皇帝,还远远没有到那个地步。这个意思,嘉言听得出来,于氏父子自然更听得出来,一时间营中默无声息。

    嘉敏却在想:奇怪,这字迹,怎么不是贺兰初袖的?难不成真是太后的手笔?如果是太后的意思,嘉言当时找不到人也不奇怪了。但是,为什么太后会把事情交给贺兰初袖,而不是直接来找她?如果说是贺兰初袖临摹,这短短一个多月,贺兰初袖哪里就能临摹得这样分毫不差了?

    嘉敏实在不记得贺兰初袖有这样的本事。

第62章出宫

    这一恍神的功夫,就听得于烈说:“三娘子真是煞费苦心。”

    嘉敏应声道:“为人臣子,理当如此,不尽心竭力促成两宫和好,难道要母子怨怼,至死不见?”她借郑庄公事说太后母子恩怨,于烈被她一堵,应答不上,于谨接道:“但是伪造懿旨,是欺君之罪。”

    嘉敏也不辩解,只是冷笑:“那么如今,于将军要怎么处置我?”

    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显而易见,是想把妹妹排除在外,于烈往两人脸上看了一眼。他今儿是收到宫人出首相告,说有人趁夜潜逃出宫,要到前朝去找皇帝,给太后捎信。当时也是半信半疑,更没有想到,会是嘉敏和嘉言。嘉言也就罢了,看一眼就知道,是个全不知情的,回头拿她换阿雪无妨,这个元嘉敏,却是不能放过了。有伪造懿旨这个罪名,就算是杀了,对南平王也不难交代。

    但是……杀还是不杀,怎么杀,什么时候杀,却都是问题,于烈反复权衡利弊,忽听得嘉敏扬声道:“我有罪,难道不该宗令来判?”

    燕朝规矩,历来宗室犯罪,并不交给大理寺,而由宗令自行处理。这也是个办法。于烈心道,反正人证物证俱全,他可没有污蔑她。交给宗令,还免了他脏手,到时候就算南平王有怨,也怨不到他头上来。

    于是竟和颜悦色道:“正是。”

    “那如今天色已晚,宗令不在,于将军是不是要先给我们姐妹找个安歇的地方?”嘉敏环视左右,面有难色。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啊,于烈心里发笑,天要塌下来了还惦记着吃饭睡觉,只怕地方不洁净,铺盖不绵软,还睡不安稳。

    颜色竟是越发缓和,说道:“三娘子说得有理。”

    也环视左右,叫出一人来:“阿城,你领她们姐妹去、去——”

    “小人听说,宗室女……素来都安置在瑶光寺,将军是要小人送这两位姑娘去瑶光寺安置么?”那衣甲在身的少年问。

    于烈虽然觉得瑶光寺稍微有点远,但是这个规矩确实是有的,略一沉吟,便道:“……你送她们过去吧,路上小心。”

    “谨遵命!”少年单膝跪地,接过令箭,领命而去。

    嘉敏拉着嘉言转过身,背对众人的时候,忍不住唇角微微上翘,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能在这里碰上故人,实在是太好了。

    于烈拿下了嘉敏,心里高兴,倒是很大方地给了一驾黑漆双辕马车。嘉言登车的时候还在犹豫,嘉敏拽了她一把。嘉言挨着嘉敏坐进车里,小声问:“阿姐,我们……真要去瑶光寺么?”

    她上次在瑶光寺遇险,如今想来,心有余悸。

    嘉敏附耳道:“当然不会,你等着瞧!”

    嘉敏说得笃定,嘉言是满心忐忑——这个阿姐,可不是每次都靠谱。

    出皇城的时候,双辕马车后头本来是跟了二十个羽林郎押送,也不知周城使了什么手段,七拐八弯,大约走了有半个时辰,叫了人下来换车,然后帘子一掀,露出古灵精怪一张脸,笑道:“好了没事了——三娘子六娘子可真能折腾,想不到我周城一世英名,大好前程,就断送在你们两个丫头片子手里!”

    嘉言先前是没心思看,这会儿看仔细了,眼睛都睁大了:“你、你、你是——是你!”

    “可不就是我!”周城笑嘻嘻地说。

    嘉敏道:“我妹妹胆小,你莫要吓她。”

    “她胆小!上次咬猴子手上老大一个疤,都两个月了还没消肿,猴子都快找不到老婆了!”周城不满地叫起来,“对了,刚才她还说要去放火烧了昭阳宫呢,你哪个眼睛看见她胆小了。”

    嘉言被他这几句话气得够呛,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要做什么!”

    “我呢,”周城摸着下巴,掀起帘子往外一看,双手一拍,欢天喜地地道,“好了,这儿有座花楼,瞧起来挺不错的。”

    “花、花楼?”嘉言转向嘉敏,“阿姐,花楼是什么地方?”

    嘉敏被这一问一答的两个活宝给气乐了:“花楼就是花楼,不是你该知道的地方!”

    “哟,这意思,三娘子是知道咯?”周城笑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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