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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的皇后-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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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不了仗,练来打猎也好啊。”嘉敏笑眯眯地说。

    昭诩:……

    他是真想为陆家那些身经百战的好男儿一大哭,人家杀人的,被他的妹妹们拿来杀畜生,可不是杀鸡用牛刀!

    嘉言的眼睛亮晶晶的,已经盘算起来:“我先拿他们练个一字长蛇阵,击头卷尾,击尾摆头……”

    去他的一字长蛇阵!昭诩痛苦地捂住脸把头扭向一遍,他的这个妹妹,到底是怎么长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他是看着嘉言出生,又看着嘉言长大的,他对着嘉言的时候,比对亲妹子嘉敏还多。最开始小小一团,肉肉的,粉嘟嘟的,脸上一按一个坑儿,眉毛和头发都稀疏浅淡,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却是大大的,黑葡萄一样。

    人人都说他妹子是个美人,长成了能迷倒好多少年郎,凭他哪家的公子哥们,他想,要带走他妹子,先在他手底下走几个回合再说!

    他想象中是这样的,他的妹子一天一天长大,一天比一天好看,会斯斯文文穿着长裙,倚在窗口,闲暇读几卷书,画几笔画,就算不能出口成章,好歹有个书卷味儿,最起码能背个三五首诗吧。

    就算不能吧,也没关系,调个香儿粉儿,裁个衫儿帛儿,那也是小娘子的作派。他难得回洛阳,她就托腮听他说外面的事儿,眼睛睁得大大的,娇滴滴地央求:“阿兄能够带我去东市买花儿可好?”

    他这些梦想是逐一破灭的,如今要娶他家阿言,还不是在他手里能经几个回合的事,打得过阿言就好;至于香儿粉儿衫儿帛儿什么的,都见鬼去吧,他的妹妹,只要不追着他逼问洛阳谁家刀枪剑戟打得好他就阿弥陀佛了!

    说起来他这些妹子中,能达标的居然是贺兰氏……真是人生不如意,十有**。

    “反正阿姐不习骑射,不如……索性把这一千人马都给了我罢!”嘉言兴高采烈畅想完毕,尤嫌不足,舔着脸求道:“五百部曲,不够小妹我施展啊。”

    嘉敏:……

    昭诩:……

    他这个既不带兵也不打仗,生平没上过一天战场的妹子,好意思说五百部曲不够她施展!特么他跟着父亲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到手也不过两三百亲兵,她她她……她这是要气死他么!

    昭诩气得眼睛都红了,还是嘉敏善解人意,说道:“阿言你莫要贪多,这些人虽是陆家所赠,恐怕人心有不服,你先收服了他们再说。”

    “那阿姐留了这五百人,是要交给哥哥训练么?”嘉言问。

    昭诩正要应声“自然是”,他保证会把他们练得服服帖帖忠心不二,嘉敏却摇头道:“哥哥近期怕是没这工夫。”

    昭诩扬一扬眉表示疑惑:“三娘?”

    “宫里接连发生意外,”嘉敏装出犹犹豫豫的神态,说道:“我估摸着,羽林卫中须得有人出来顶缸,这人职位、身份都不能太低……”

    那多半是羽林卫统领了,多半是十七郎,昭诩默默地想,这几日出事,无巧不巧都赶上十七郎当值,是该当他倒霉。

    “哥哥要接手羽林卫么?”嘉言也反应过来。

    昭诩却不答,只沉吟道:“三娘认得郑侍中么?”

    “郑侍中?”郑林么,嘉敏摇头:“不认得,哥哥为什么这样问?”

    “也……没什么。”昭诩道:“这人奇怪得很,前儿进宫的时候,特意找来,郑重其事与我道歉,说宫里防卫不严,连累三娘了。”

    嘉敏笑了一笑,大约是郑林籍她之力遂了心愿,急于报恩,结果赶上这事儿。其实和他什么相干呢,或者是懊悔没早点让昭诩接管羽林卫?心性如此之躁,哪里是萧南的对手,就算有太后加持,恐怕也……嘉敏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这转念间,嘉言已经不满道:“宫里防卫和他什么相干,要道歉也是……”要道歉自然是太后和皇帝,这个面首不过仗着姨母宠爱,什么都想插一手,这话嘉言不便出口,硬生生转过:“这人好大脸!”

    “话不能这么说,”嘉敏有些心不在焉:“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昭诩心里“咯噔”一响:不好!郑三那张脸妖孽得很,三娘又是有前科的,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想起来好像也没听说那厮有婚配,不会是……万万不可让三娘见到他,阿言也不可以!

    他这里打定主意要严防死守,嘉言那头眼珠子乱转:“那……既然哥哥没空,阿姐这五百部曲……”

    竟然还没死心,嘉敏失笑:“我自有人手,劳动不到你头上。”

    昭诩在一旁凉凉地道:“阿言你莫要忘了,阿言把安平安顺几个都拨给三娘了呢,轮得到你!”

    嘉言翻了个白眼,嘉敏笑而不语,她倒没想过把部曲交给安平安顺。她心里另有人选。

    兄妹又说笑一阵。

    昭诩用完饭食就出宫去了,嘉敏要小憩,嘉言磨磨蹭蹭挨上榻来,嘉敏推她:“又不是没地儿,过来挤我算怎么回事?”

    “阿姐,我真高兴。”嘉言不理,挨着她躺下。嘉敏也没辙,只得叫曲莲取了个青玉抱香枕来给她用着。

    “嗯?”

    “阿姐如今得了好东西,都想着我,”嘉言喜孜孜地说:“从前阿姐可没这么好。”

    嘉敏:……

    这话好生耳熟……对了,胡嘉子也这么说。

    合着她送了她五百部曲,她就来和她痛诉前史?真真还不如喂了狗!

    嘉敏不服气:“我从前哪里不好?”分明是嘉言对她爱理不理好不好!

    “阿姐还说!”嘉言是真能数给她听:“阿爷头一次带我去平城,去之前就和我说,平城还有个姐姐,就比我大两岁,又乖巧又聪明……”

    嘉敏:……

    阿爷说这话的时候不脸红么?特么她什么时候聪明过啊!

    “阿爷说,头一回见姐姐,要准备见面礼。”嘉言说:“我当时刚好得了只兔子,表姐送给我的,是一对,雪白雪白的毛,扯它的耳朵软软的,可乖了……”

    嘉敏也记了起来,嘉言头次来平城确实拎了只小笼子:“烤兔子味道不错。”嘉敏说。

    “阿姐怎么可以这样!”嘉言大叫起来:“兔子那么乖!”

    嘉敏心里一动:可是送到她手里的,分明是只死兔子。贺兰初袖说:“……六娘这是把我们当蛮子了吧,除了这个,也不配得到别的。”“三娘你看,六娘戴的那只红宝石项圈多好看!”

    嘉敏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不动声色,只道:“你不是说有一对么,那只呢?”

    “那只后来生了好多好多的小兔子!”嘉言炫耀说。

    “再后来呢?”

    “后来、后来……”嘉言结巴起来:“阿爷办了个全兔宴……”

    嘉敏:……

    果然阿姐是阿爷亲生的,我是阿爷行军路上捡的么?嘉言默默宽面条泪,可怜她到十年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第184章出宫

    又过得几日,嘉敏伤势渐渐好转,嘉言却没能把胡嘉子带来。嘉言诉苦说:“我好说歹说不知道费了多少口舌,表姐愣是一步不出昭阳殿。舅母还帮着她,叫我莫要逼她。阿姐你说,我这是逼她么!”

    “长安县主这么说?”嘉敏却问。

    “是啊,不知道舅母哪根筋搭错了——不过舅母对表姐,一向都百依百顺。”嘉言抱怨说。她自个儿的阿娘也是宠孩子的,可还没到舅母这地步。

    “哦,”嘉敏虚虚应了一声:“我原是想着,胡家表姐救了我,我有些东西要送她,既然她来不了,那就算了吧,回头我让人送镇国公府去。”

    嘉言睁大了眼睛:“阿姐你不是吧,千叮嘱万叮嘱叫我把表姐带过来,就为了当面送她点东西?”

    “当然不是了,”嘉敏立时否认道:“最主要是想谢她。”

    嘉言这才出了口气,又接着叹气:“都过了这么多天了,表姐还咋咋呼呼的,也不知道几时才——”

    “怎么个咋呼法?”冷不丁嘉敏问。

    “就是……半夜里抽冷子醒来,要点上几百支蜜烛,把屋里屋外照得亮如白昼,忽然一下子又紧张起来,拉着婢子一个一个问过去:看到了么?或者是听到了么?婢子实在什么都没看到,也只能顺着她说……”

    “她看到是了?”

    “就是、就是……”嘉言“就是”了半天,方才附耳道:“……先皇后啊。”

    嘉敏思索了片刻,问:“阿言你去的时候也这样么?”

    “也这样的,表姐言之凿凿,舅妈也说浑身发冷,但是我就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舅妈说我阳气那个……重,那个……不敢近身。”嘉言说,丝毫没觉得“阳气重”安在一个小姑娘头上有什么不妥。

    嘉敏问:“那太后怎么说?”

    “太后叫我在昭阳殿里多陪陪表姐。”嘉言说。

    嘉敏忍不住笑了起来,嘉言跺脚道:“阿姐!人家愁着呢。”

    “好了好了,”嘉敏道:“不愁了啊,没事的。”

    嘉言却又狐疑起来:“什么叫没事的?”

    “我猜……”嘉敏轻描淡写地道:“胡家表姐,大约是要做皇后了。”嘉言一向机灵,这回却没看透,多半是关心则乱了,她想。

    嘉言:……

    “阿姐,你说真的么?”嘉言问。话虽然这样说,她心里其实也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不然呢?”嘉敏语气平平,丝毫没有波澜:“陛下总是要成亲的,先皇后是陛下自个儿选的,结果你也看到了。胡家表姐这回受了惊吓,皇家要对她负责,让陛下立她为后,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是、可是……”嘉言期期艾艾地道:“这样好么?”

    “有什么不好?”嘉敏反而看得开,不是贺兰初袖就好。皇帝没有妻族的支持,下一步会打谁的主意,她根本不在乎。

    “可是表姐——”嘉言一脸的欲言又止,嘉敏叹了口气:“表姐求仁得仁——对了我今儿要出宫,阿言你呢?”

    嘉言:……

    “阿姐你伤还没好全呢!”嘉言叫了起来。

    嘉敏朝曲莲抬抬下巴,曲莲说道:“这一向宫中多事,昭阳殿里刺客,表姑娘受了惊吓,又还有先皇后的丧事。太后与陛下都需要时间和精力来处理,宫中忙乱,我们姑娘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就不叨扰了。”

    很明显话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太后的辞行话。借口倒是找得漂亮,曲莲长进了,嘉言不记得她从前有这么伶牙俐齿。

    嘉言翻了个白眼:“阿姐真要走?”

    嘉敏笑道:“宫里到底不方便。”

    “可是你的伤——”

    “真好得差不多了。”嘉敏微抬头,让嘉言给她看颈上的划痕,已经结痂:“不出汗,每日换药即可,太后送了好些化淤生肌的药给我。”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上次被于樱雪劫持时候萧南递给她的鲸膏,淡金色的油膏装在青玉八角盒中,被于樱雪一脚踢远了。这次太后也给了她一盒。

    “那我和阿姐一起走!”嘉言说:“先前母亲就这么吩咐的,叫我在宫里陪着阿姐,回头和阿姐一起回去。”

    嘉敏道:“我还须得去瑶光寺住一阵子。”

    “咦?”嘉言奇道:“可是哥哥说——”

    “等伤好了再回府。”嘉敏若无其事。她确实和昭诩说过要回家,但是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温姨娘。

    “那、那……”嘉言迟疑,她倒不是不想去瑶光寺住,只是似无此必要。

    嘉敏笑道:“要不,你还是留宫里陪胡家表姐一段罢,以后……就不一样了。”

    嘉言低头,没有作声。曲莲收拾完东西,交由宫女抱着,自己扶嘉敏出门,车就在清芷园中等候,嘉敏不过走了十余步。

    嘉言看着她上了车,宫女把包袱递上去。

    车将行,嘉敏又探头出来,对嘉言招招手,嘉言走过去,就听见姐姐压着耳朵低声道:“叫胡家表姐小心袖表姐。”

    嘉言一愕,嘉敏已经对曲莲示意,曲莲扬声道:“走罢!”

    “阿姐!”嘉言叫了一声,车没有停,也许是没有听到。

    阿姐的意思,难道贺兰初袖还会对表姐不利?嘉言百思不得其解——她到这会儿也没想明白贺兰初袖为什么诬陷阿姐,也不敢问太明白,怕阿姐难过。从前阿姐和她是很好的,好到她几乎疑心她们才是亲姐妹。

    那个疑团未解,如今又多一个,她该怎么和表姐说呢?嘉言发愁的时候,嘉敏的车已经绝尘而去。

    出了清芷园,然后出了宫,再然后出了皇城,嘉敏一路闭目养神。

    郑林如此示好,是不是该拜托他把宫里彻底清洗一遍呢?贺兰初袖从前喜欢用的人,她还记得几个,可惜几个能顶什么用,她也无法估算到底有多少人,会为她所用。还是釜底抽薪的好。

    可惜就算贺兰初袖出阁,也是萧南的妻子,宋王妃。她阻止不了她进宫。嘉敏还是不知道贺兰初袖和太后说了什么话,才让太后这样偏袒她。当时在场没有第三人,太后不说,嘉敏实在无从打探。

    不知道日后有没有旁敲侧击的机会。

    不知道太后对贺兰初袖的偏袒是只此一次,还是以后都这样,也不知道贺兰初袖对太后还有没有别的后手。

    胡嘉子知道的宫闱秘事实在太多了,多到嘉敏一想起就满心挫败。

    胡嘉子对皇帝影响力有限,照理来说,贺兰初袖应该不至于像对陆静华一样对她。胡家虽然眼下显赫,其实不如陆家根底深厚。再说胡嘉子那晚……也看到了,也听到了,未必不心存警惕。

    不过胡嘉子不是聪明人,叫嘉言提醒一句总无大错。嘉言的话,胡嘉子多少还是肯听的。

    至于郑林,这样急躁的性情,实在不是老狐狸小狐狸的对手。嘉敏皱眉,她在他身上花了功夫,当然不想白费。说起来她还因此欠萧南三个要求呢。嘉敏并不想**裸要求郑林做什么,没人喜欢被要挟,他自个儿想报答是一回事,被逼报答是另外一回事。

    要是能安插个人到他身边去,影响他甚至于操控……她手里没有这样的人,嘉敏有些遗憾的想。

    胡思乱想中,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忽然停住了,车外甚是嘈杂。

    “出什么事了?”嘉敏问。

    过了一刻钟,曲莲方才回来回答:“说是在抓细作,满城都在搜,南朝的细作。”

    嘉敏“哦”了一声,想是帝后大婚典礼上凶谶事件与后来昭阳殿行刺事件的余音,理当如此。

    车又行,半个时辰之后就到了瑶光寺。

    嘉敏这回进宫,细算起其实只有半月工夫。只是连番遇险,到回天心苑,竟像是回了世外桃源,很是惬意了一回。由着素娘、半夏几个尽心服侍,沐浴,熏香,又休息了半日,忽惊蛰来报:“安平说要见公主!”

    安平倒是消息灵通,她才回来他就求见,想是有急事,嘉敏道:“叫他进来。”

    半夏设了屏风。

    安平进了屋子,开口就道:“公主救命!”

    嘉敏:……

第185章救命

    “发生……什么事了?”嘉敏震惊了整整一刻钟才问。安平是她父亲给她的人,忠诚,可靠,能干,都毋庸置疑。他如今人好端端站在这里,却气急败坏,危言耸听,说什么“公主救命!”

    真见了鬼了。

    安平深吸了口气:“公主打算怎样安置周郎君?”

    周郎君……周城么?嘉敏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进宫赴宴之前,她确实曾经路遇周城受伤,她当时叫安平看顾他,等他伤好了带他来见她。安平大约是以为她要收了周城做侍卫?看来周城惹到他了。

    嘉敏心里这样想,口中只问:“他伤好了么?”

    “早好了。”安平又深呼吸了两三次,方才咬牙切齿赞道:“许大夫医术高明。”就那汉子皮粗肉糙的,压根用不上医术高明的许大夫,不对,是压根用不到大夫,把他丢荒野里自生自灭过上几天,他自个儿也会好。还省得浪费好药。

    “既然好了,就带他来见我。”嘉敏说。虽然在之前,她并没有想过这么早见他。

    “公主!”

    “嗯?”

    嘉敏这稍稍走神的瞬间,安平的诉苦已经如黄河之水轰然而下:“公主可得好好教训他!这汉子自打伤好之后就一天都没安生过,不对,伤没好之前就不消停,跑了好几次,都被我逮了回来……后来公主一直没回来,我把他带会瑶光寺里,公主你猜猜他逃了有多少次?五十二次啊公主!”

    简直是血泪控诉!只差没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嘉敏也惊得呆了,她真切感受到安平内心的崩溃。五十二次!就算从她瞧见他受伤那天算起,也平均每天超过三次了。这货身上还伤得不轻呢,人穷命贱,要伤得轻了,他定然是不肯破费去求医的。

    不过没准他一开始就没想过付费也未可知,嘉敏不太有把握地想,吃霸王餐,治霸王病这样的事,周城是真做得出来。

    “你……慢慢说。”嘉敏说:“素娘,给安平设座、倒水!”

    安平喝了一口水。

    原本他瞧着那瘦小汉子神力,又以为是军中同袍,曾为自家世子效力,大有好感,但是慢慢地就不对劲了。周城第一次出逃在第二天晚上……安平心里真是崩溃的,特么你包扎得像只大号粽子似的你也好意思逃!

    就不怕在路上被人捡去吃了?

    后来就更过分了。

    “他说更衣需要我回避……”我擦又不是小娘子,大家都是男人啊回避什么回避!安平恼火地想,周城当时那个表情就像是三贞九烈的女人碰上了偷窥狂!他长得像偷窥狂么!他是正经人好不好!

    “他说沐浴要热水……”他是南平王的亲卫啊亲卫啊亲卫啊他不是老妈子啊!再说了这小子又不是公子哥们,哪里有这么娇气,正经的世子还大冬天里用雪擦身呢这大热天里他要热水!

    “他说伤口复发了要请许大夫……”当时确实是见了血。不过那个时候安平已经学乖了,出门之前用绳索把他绑在窗格子上,这货居然用牙齿咬断绳子跑了……他属狗的么?

    好在他到底受了伤跑不远,安平又机警,每次都能把人抓回来。但是回来之后周城变本加厉,使出了更多花招,最可耻的一次是哄安平他们几个喝酒,趁他们酒醉把衣裳一把火全烧了。

    安平:……

    要在别处也就罢了,光着就光着吧,又不是没光过,出征打仗时候谁顾得上这个。可是那时候他们已经回到瑶光寺了啊,就不说瑶光寺这里里外外都是比丘尼,光这往来的贵人,随便冲撞了哪个,还不被当场乱棍打死!

    他还没娶妻呢!安平委屈地想,话说回来那厮酒量可真大呀他们四个加起来都没喝过他。

    “那个该死的瘸猴子放了七次火……”他就不能来点别的么!要不是有素娘拨款,他和兄弟们早睡大街去了。

    “还在门口挂了个马蜂窝……”安平说到这里,嘉敏才发现,半月不见,安平着实瘦了不少,形容也憔悴,脸上还有肿包,大约是马蜂蛰的。这七尺汉子只差没嘤嘤嘤哭出声来,嘉敏完全可以估算出他内心的阴影面积……

    实在是太可怜了。

    嘉敏强忍住笑:“你去把他带来,我好好说说他。”

    只是说说!安平:……

    安平去了有盏茶功夫才把人带来,周城被五花大绑成一只大螃蟹。原本安平想踢他一脚逼他跪下,但是估量了一下这人的性情,又考虑到公主方才的口气——“我好好说说他”,安平郁卒地没有动手。

    周城被绑得太严实,基本就露了个眼睛,嘉敏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人来。幸而有屏风,不然安平真该气死了:半夏和素娘都在笑。嘉敏吩咐说:“安平你给他松了绑,去门外守着。”

    “可是他……”安平显然不放心。

    “放心,他不会逃了。”嘉敏说。

    安平半信半疑。

    他其实是很不放心的,这货武力值不低,虽然之前素娘来认过人,确定是在世子手下当过差,还救过公主,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不认得的人,公主反而一眼就认了出来——万一他暴起伤人,他可怎么和王爷交代?

    说实在的,安平到这时候也没想明白,他到底哪里亏待他了!他一个南平王的亲兵,为他跑前跑后只差没端茶送水,不过就说了句公主要见他,他就跑了!他又没问他追账!当他家公主是老虎么!

    多少人想求见他家公主一面还不可得呢!——好吧并没有这个“多少人”。

    安平心里腹诽,但是嘉敏发了话,他不能不听,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给周城解开绑,凑过去恶狠狠威胁一句:“敢对公主无礼我就废了你!”

    周城默不作声。自被拎到这个房间里以来,他就一直保持这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安平觉得公主真是瞎了眼才救他。

    等安平退出去,嘉敏把素娘也打发了,又叫半夏上酪饮,半夏却是犹豫:“姑娘——”

    嘉敏道:“叫你去就去!安平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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