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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渣攻头顶放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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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是酒店最贵的一种房间,拿卡刷开门,迎面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进屋踱步到窗前,几乎大半个齐都景色都映入眼帘。
房间装修富丽堂皇,墙壁上的壁画,茶几上摆放着的散发幽香的花朵,无一不在明示着这房间的昂贵。
骁柏骨子里是个享乐主义者,虽然曾经一度都只能扮演刚出场就面临死亡的路人甲乙丙丁,可他真实的秉性从来都没有转移过,来这些渣贱世界虐渣,任务是肯定要完成的,在任务过程里,有享受的机会,当然也不会拒绝。
午时璀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了下来,骁柏坐在靠着窗子的一张布艺沙发上,两条笔直长腿随意放着,两手合十,搁在腿上,眯着眼,欣享起了这一刻难能的悠闲。
整颗心都沉寂下来,然而安宁祥和的时间总是很短暂,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方的宁静。
经纪人来电,叮嘱骁柏穿得帅气好看点,然后去见几个投资商。
经纪人知道骁柏的性格,清楚他的执拗,不会接受其他人的潜。规则,一颗真心全搭徐歇那里去了,仅是让骁柏去混个脸熟,那几个投资商里,有一两个非常疼爱老婆,几乎不会找外面的人,如果骁柏能得到某个谁的赏识,说不定后续会有好的资源。
骁柏打车赶过去,到房间外,没有立刻就进去,而是联系经纪人,说他在门外,过了约莫半分钟,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小眼睛圆脸,发量不多,看到骁柏时,眼底有一瞬间的惊艳,骁柏的外形相貌,他这个做经纪人的,自然是最清楚的,但过去的骁柏,和眼前这个,似乎哪里有点不同,脸还是那一张,可给人的感觉,那股由里向外散发出来的清冽气质,令人瞬间就凭生许多好感。
“到啦?到了就进去吧。”经纪人态度上比起过往来,有了些改观,对着骁柏不再那么冷薄。
骁柏堆砌出笑,随经纪人进屋。
房间里一张圆木桌,桌子周围几乎坐满了人,大致上看了圈,除开几张不熟的面孔,另外那些年轻的男男女女,都是熟面孔,同公司的,也有同经纪人的。
有几个坐在投资商身边的人,笑容谄媚,不住地说着好听的话,给投资商敬酒,在娱乐圈混得久了,几乎大多数人都很会察言观色,知道对谁该用什么态度。
另外有一两个,偶尔同身边的小演员说着话,态度上有一定的疏离感。
经纪人带着骁柏去的其中一个身边空了个位置的投资商旁,向对方介绍骁柏。
“祁总。”骁柏虽礼貌可并不谄媚地尊敬称呼。
被叫祁总的男人微点了点头,笑容很浅淡。
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虽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觉得帅气的人,但另有自己的一番叫人无法忽略的男性魅力,是个存在感十足的人。
经纪人让骁柏坐祁总旁边,陪他喝喝酒,骁柏拿了白酒瓶,就往面前一个空杯子倒了一杯,举向祁总。
“来晚了,我自罚一杯。”仰头就一口饮尽。
旁边渐渐透来一些注目,骁柏只当看不见,又倒一杯。
“这杯我先干了,祁总随意。”
祁总沉沉的目光落在骁柏脸上,骁柏不躲不避,由着祁总肆意打量。
过了有一会,祁总端起他面前一杯酒,喝了一口,没喝完,但仅是这样,也表示承了骁柏的敬酒。
忽的,旁边有人插进话来,那人一手已经搂在了一小男星的腰上,那不是朋友间的搂法,具体情况如何,屋里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没人会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哪里都一样,想获得东西之前,都得付出一点东西,努力,或者别的其他。
“对不起,我一时疏忽了。”骁柏直接站起身,拿着酒杯,向每个投资商都敬了一杯酒。
一圈下来,他就喝了五六杯白酒,脸上不显醉,外面看起来似乎酒量很好。
骁柏个人酒量是不错,不过依附的这具身体就勉勉强强了。
坐回座位,骁柏缓缓吁了口气。
“没怎么在电视上看到你?”旁边的祁总看着骁柏的侧脸道。
骁柏转身,面向着祁总,解释:“嗯,最近都没接什么戏。”
“不喜欢演?”
“不是。”骁柏笑着摇头。
骁柏以为祁总还会再问,结果对方问了两句,就没再说了。
反而是伸手转动桌盘,将一道清蒸的鱼转至骁柏面前。
“这鱼味道不错,你尝尝。”祁总话说得很随意,好像对待一个老朋友一样。
让骁柏顿时惊愕,有点受宠若惊,他愣了一两秒,快速点头:“好。”
伸筷子夹了一块乳白的鱼肉,沾上酱汁,鱼肉细滑,入口一片爽嫩。
“很好吃。”骁柏眼睛微微弯着,发自内心的笑。
经纪人坐在另一边,看骁柏和祁总两人间虽然话不少,可相处模式到是意外得挺不错,移开视线,继续吃菜,他也就当个牵线的人,具体怎么做,都凭个人。
他能帮的,只能说尽量帮。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饭毕差不多外面天也黑完了,有半数的没玩尽兴,准备另寻个地继续玩,到是祁总直接回绝了,有人调侃他这是妻管严,祁总没反驳,出了酒店在路口等司机开车过来。
那些投资身边都有人,要么一个要么两个,骁柏也不会去抢别人的机会,也没跟着一起去,隔着祁总有几米远,等出租车。
司机下车,给祁总开车门,祁总眸一转,看到骁柏孤零零一个人立在路边,身形瘦薄,似乎来一阵大的风,也许都能把人吹倒,给司机说了句话,后者旋即朝骁柏走过去。
司机返回时,身边跟着骁柏。
“谢谢祁总。”骁柏先一步道谢,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没有选择坐后座。
“麻烦开到xx路。”
系上安全带,骁柏同司机说了他的住址。
汽车安静奔驰在街道上,骁柏始终都挺直着脊背,眼眸似乎一瞬都未眨过,直视着车窗前方。
至于后方的那个人,就只是在落座时,从车内镜透了个礼貌但不刻意讨好的微笑。
“停路口就好。”
下车前,骁柏第二次看向祁总,不过这次是转过身。
“祁总,我就先下了。”
车灯暗淡,祁总一张冷峻的脸掩在灰暗里,他黑眸盯着骁柏,薄唇微微一动,声音低沉:“留个电话。”
骁柏惊得一时间忘了做反应。
在祁总冷凝的注目下,头略僵地往下点。
“……好。”
坐电梯上楼,骁柏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
“他叫什么?”
96:“祁东。”
“喜欢男的?”骁柏眯了眯眼,刚才喝了太多白酒,这会觉得酒气冲到了脑袋,喉咙干渴得厉害。
“不喜欢。”
“那……”骁柏就不懂了。
“可能觉得你比较顺眼吧。”96也把不准祁东留骁柏电话的意思。
“算了。”骁柏这会就想钻被窝睡个好觉,至于其他事情,就留着明天再说。
担忧太多没有必要。
不过是兵来将挡。
接下来的两天骁柏都是单独在家度过的,就杨安联系过他,说他决定暂时离开齐都一段时间,等事情过去后再回来。
骁柏得知杨安是买的周五的飞机票,表示那天会前去送他。
还没到周五,周四傍晚的时候,骁柏前一刻接到徐歇的电话,对方给了他一个酒店房间号,下一刻骁柏又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当时他正到玄关拿钥匙准备去徐歇那里。
电话一接通,一道抽泣不已的女声。
“……杨安被人抓走了,你帮帮我们,我不敢去报。警,蔺远他叔叔就在警。局工作。”
女孩只是个普通的大学学生,因为长相靓丽,一进校就被很多人追,和蔺远在一起前,她其实有个男友,但发现蔺远出手比对方大方,还总是带她去各种地方玩耍,直接就甩了男友和蔺远交往,然而好景不长,慢慢的女孩切身体会到蔺远那张帅气迷人的面孔下,是张什么样的脸,他确实对人很好,可是有着一般普通人难以接受的嗜好。
同蔺远一起后,女孩身上就开始有各种各样的瘀伤,到是不致残,可那种将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各种玩法,女孩接受不了,试着和蔺远分过手,不但没分成,反而被变本加厉地伤害。
女孩在电话那头哭诉着蔺远对她的伤害,这事她就和杨安还有现在的骁柏说过,不敢声张,因为她真的太害怕蔺远了。
看着是个随时都笑着、以为会很好相处的人,实则不然。
蔺远就是个疯子变态,神经病。
女孩压抑着声音哭吼。
“你现在在哪?”骁柏在停了一瞬后,快速换好鞋,走出了房间。
“杨安家。”
“他们在你面前带走杨安的?”
“是……”女孩哽咽。
“待在那里别乱走,放心,我会把杨安完整带回来的。”骁柏向女孩承诺道。
“谢谢你,请你一定要帮他。”
挂断电话,骁柏去车库提车。
给电话插上耳机,拨通了程皓的电话。
“为什么不是徐歇?”96不懂。
“他的情若是承了,后续我在他面前,大概就得低一头。”
“难道在程皓那里就不会低了?”
“当然不会。”骁柏笑容自信。
“怎么不会?”
“因为报酬我提前给了啊。”
电话在嘟嘟嘟四声后被人接通。
“请你帮个忙。”骁柏开门见山。
程皓正从公司出来,助理在一边汇报接下来将去哪里,几天前有合作商约了他吃饭。
程皓扬手打断助理的话,握着电话站在大厅里,眼眸瞬间深沉了起来。
“什么忙?”
“有个朋友出了点事,我现在正往那里赶,但对方似乎有点权势,我怕自己应付不过来,第一时间想到了你,不知道你能不……”汽车来到一个路口,红灯亮起,骁柏踩下刹车,瞧着血红的红灯。
“给个地址。”程皓打断骁柏的话,没问过程,也没问那个对方是谁。
“一会发你手机上。”
女孩从抓走杨安那里的人得到了一个地址,很明显的,对方就是要她联系骁柏,与其说是抓杨安,不如说是借杨安将骁柏引过去。
程皓垂目看着挂断的电话,十几秒钟后,来了条短信。
“程少?”助理看程皓表情忽然变得深不可测,试探着唤了一句。
“和祁总他们打电话,就说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今天去不了,下次我做东,请他们吃饭。”程皓大长腿抬起来,就往外面快走。
助理腿不短,但速度不及程皓快,小跑着跟在一边。
“联系保全公司,安排两个身手好点的。”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状况,但从骁柏只言片语里,程皓大体知道事情肯定搬不到台面上来解决,那就只能私下,而私下解决的法子,在他看来,多半就是直接上手了。
助理表情惊愕,不过反应很快,直接拿出电话,就拨给了保全公司的老板,对方知道是程皓要人,二话没说,就接下了这个单。
给了个中途会面的地点,程皓坐进车,就离开了公司大楼。
骁柏将车开到了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前,已经七点多,大厦里基本人去楼空,就后门还有保安在值班。
车子往前缓慢行,拿了临时卡,随后停在內里小空地上。
一楼大厅灯光暗淡,电梯在左手边,骁柏进电梯,按亮了最高的那一楼,47楼。
约莫一分多钟后,电梯在微微震颤里,停了下来。
叮一声,电梯打开,门外的等着一个紧身衣黑裤的男人,赤膊冷目,面孔有点熟悉,不久前骁柏见过一面。
男人见骁柏来了,手抬起,往前面举。
“请,你朋友在外面。”
跟着男子走出天台,骁柏视野瞬间放大,两边都是绿色盆栽,中间摆放了几张木质藤椅,此时一张藤椅上坐着一个人,他左右两边各站了两个手下。
蔺远听到脚步声知道是骁柏来了,略转过头,斜眼瞧着骁柏。
桃花眼里全是恶质的笑意。
“那里。”知道骁柏来的目的,蔺远也不逗他,给骁柏指了个方向。
唔唔唔,就见几米开外的铁杆上吊着一个人,那人两手被高高捆在头顶,两脚悬空,绳子看起来很细薄,似乎有点承受不住杨安过百斤的重量。
杨安嘴巴被布条绑着,发不出声音,额头吓出的冷汗,还有从眼底流出的泪水,将脸都给糊湿了。
一看到骁柏出现,就惊恐地想呼喊他,可惜一个字都冒不出来。
“……你这算不算言而无信?”骁柏走到蔺远面前五米开外的地方站定了脚,然后冷声道。
蔺远哈哈哈直接笑出了声,声音猛停,他勾着唇角,轻蔑地瞧着骁柏。
“我是承诺放过杨安,可好像没有说过时效吧,当天我是放过杨安了,不只当天,后面还连着有几天。我够仁慈了。”
这完全就是强词夺理了,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好像全由蔺远一个人说了算。
骁柏望了杨安一眼,又转回来:“这次你想怎么样?”
蔺远背脊靠上椅背,姿态懒懒的:“人在那里,如果你能闯过去,并碰到他身体的任何地方,我就放了他,不只今天,包括以后。”
说这话时,蔺远搁在扶手上的手臂举了起来,微微打了个手势,原本站在他两边的人齐齐移动,移至了骁柏面前。
“杨安,还有他女友。”骁柏加了一个。
蔺远很随和地点头:“可以,反正那女人我玩腻了,有人想捡二手货,我就送给他。”
骁柏退了两步,和前面四人拉开一定的距离,動手脫了外套,里面是件衬衣,解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两边袖子都往上挽了两圈。
一瞬间的鸦雀无声后,刮来一阵微凉的夜风,骁柏上半身微微倾斜,然后极速冲了上去。
蔺远坐在藤椅上,好整以暇地观赏着面前的一幕幕打斗,到是相当出乎他的预料,想不到骁柏身手意外的不错,大概比他都好上不少,他到是不会亲自下场,没必要,坐着观看就足够了。
骁柏的身手是经过无数个炮灰世界,千锤百炼得到的,不过在这里,还是有所收敛,如果他真的尽全力,面前这几个人,哪怕是拿了冷兵器,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叫了程皓过来,在程皓来救人之前,就不能先把人救了。
骁柏演技好,即便是故意放水,也不会被人察觉,身上挨了几拳,不过眼看着到是快到杨安面前,再近几步,伸手就能触到杨安。
眼看着成功在即,变故陡生。
左右两边的人同时攻击,骁柏躲闪中,往另一人退去,那人站立着没动,在骁柏过来时,忽然伸手箍住了骁柏脖子,骁柏下意识抓着那人胳膊,弯腰想来个过肩摔,另一边脖子蓦的一痛,有尖锐的针扎了进去。
不仅如此,还能感知到冰冷的液体往他体內注射。
药效发挥得相当迅速,骁柏扣着对方胳膊的手开始有脫力感,针头抜了出去,胳膊也跟着离开,但骁柏身躯左右摇晃,紧跟着就滑到了地上。
周围四人围上来,架着他手臂将他拖到一边,那里有个空旷的石台,骁柏被放了上去。
他艰难地扭过头,视线对上蔺远抛过来的目光,声音低哑。
“你……真卑鄙,用这种……手段。”
蔺远被骂,也没生气,纵容失败者发。泄愤怒。
“我可从来没表示过
第34章 羊六
屋顶光线透亮; 过了许久; 骁柏才缓慢爬動; 身体里残余的力气不多; 爬到床沿; 随后直接滚到了地上,趴着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翻找出兜里的手机; 手机之前让蔺远给关了; 重新开机,上面显示着两个未接电话,一条未读短信。
给第一个号码的人回拨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那边声音听不出多少情绪。
“沈晨?”
静默了半响; 骁柏才沙哑着音道:“程皓你……有空吗?能不能过来接下我?”
“你在哪?”
被架着胳膊过来时; 骁柏注意看了酒店名字; 还有房间号。
因此在电话里就把具体地点告诉了程皓。
程皓去过那家酒店; 清楚知道那家酒店在谁名下。
时间不算特别晚,也就十点左右; 程皓赶到之前的楼顶; 没有找到骁柏; 只看到狼狈坐着的杨安,从杨安那里得知骁柏被蔺远带走了; 也知道一些发生在之前的事; 他立马联系人; 让他们找蔺远的踪迹,结果还是错过了。
这会他正坐在汽车里,杨安他另安排人送了回去,夜色漆黑,没有得到骁柏的任何消息,程皓心中烦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对方给他打电话,请他帮忙,显然是因为相信他,可到头来,他却什么都没做到。
还让骁柏从他眼底下被带走。
在接到骁柏的第二个电话后,程皓随即让司机掉头,赶往骁柏当下的所在地。
因为知道房间号,所以进了酒店,坐上电梯,没多大会,就找到了房间外。
蔺远必然已经走了,不然就轮不到骁柏打电话。
程皓扬手叩门,有一会房门沉寂没有动静,程皓又准备敲,门从里面缓慢打开。
在看到內里状况时,程皓立即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你们先退开。”
两人面面相觑,没看到屋里的情形,甚至不知道里面有谁,但既然程皓都发话,自然是顺从地退到一边。
程皓从露出来的一点缝隙走进去,反手将门给掩上。
神色瞬间就冷寒了下去,他一句话没说,動手脫了外面的外套,套在衣衫不整的骁柏身上,帮他将扣子从下扣到领口。
指腹下斑驳的痕迹随处可见,屋里窗户关着,不通风,腥檀味相当浓烈,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需要去做猜测。
“能走吗?”程皓从一边扯了纸擦拭掉骁柏唇上溢出来的一点鲜血。
骁柏紧紧闭了下眼,然后睁开,将大部分情绪都给圧在心底,缓慢摇头:“不太行。”
“我扶你。”程皓把骁柏左臂揽上自己肩膀,右手搂住他的腰,跟着就往屋外走。
走動牵扯到一处裂开的伤口,骁柏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脸,这会更加煞白了,他只是抿着唇,没吱声。
程皓从骁柏忽然绷紧的身体,知道他衣服下掩盖的地方,肯定还有其他伤口,但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出了房间后,骁柏就把头垂低,像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脸。
另外随程皓一起的两人瞧了骁柏一眼,就即刻移开了目光,跟在后面,到楼下停靠在路边的车,四人先后上。车。
“程少去医院吗?”司机斜了后方一眼,低声问。
“不用。”程皓摇头否决了,让司机将车开回他的住所。
身体没有清洗,浑身都粘腻潮湿,疲軟得厉害,车子发动后,骁柏身躯就往左边歪,靠在了程皓肩膀上。
他眼帘半盖着眼睛,细长的黑色眼睫毛在眼睑晕出浅浅的光影,声音軟绵绵无力:“我睡会,到了叫我。”
程皓搁在膝盖上的手陡然握成了拳头,指骨发出一点声响。
蓦的,一只微凉的手盖了上来,对方力道不大,轻轻地握着。
“谢谢你,我还好。”不过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已,还不至于打击到他,骁柏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笑意一闪而逝。
程皓松开拳头,反手将骁柏修长的手握在掌中。
骁柏彻底闭上眼睛,然而实际情况却没有睡着。
程皓令司机将车开稳点,他都完全听到了。
“小白?”96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
“什么事?”
96犹豫着:“你会怎么做?蔺远他……”
“不用我出手,会有人帮我的。”骁柏可将程皓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大概程皓自己都不一定知道,当时门开时,他阴郁的神色,仿佛下一刻就能摧毁一切。
“你恨他吗?”
“恨?干嘛恨?一个路人而已,他的戏份也就这个世界。”如果要恨,他可有恨不完的人,他的爱恨,都在长年累月的生死轮回中,消耗得差不多了。
来虐渣,也是为了活着而已,痛苦,或者羞辱,伤害这些,在死亡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那要告诉徐歇吗?”
“到时候再说吧。”过去找蔺远时,骁柏没有通知徐歇,后来电话里有一个未接号码就是徐歇的。他这么毫无缘由地放徐歇鸽子,徐歇如果对他还有哪怕一丁点的兴趣,就应该会再次主動来找他。
无需他做什么,该知道的,都会知道。
不论是自己動手,还是借他人的刀,在他这里都没有区别,他注重的是一个结果。
结果满意就行。
汽车靠在程皓家门口,骁柏还在睡,不见醒来的迹象。
程皓没叫醒他,开车门,到另一边,将深眠的骁柏给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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